。
萧潇诧异的看着四娘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发现风四娘也在看着自己,先是一愣,随即笑容荡漾开来。
“有我在,就不会让连城璧伤她分毫。”
萧十一郎拍着胸脯说道,一瞬间,萧潇成了所有人愿意保护的对象,这是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温暖。
“既然这样,就赶快让人去多写几十份出来,等到用过午膳之后便去。”一旁的连城瑾笑道。
“杨大哥,风姐姐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沈璧君说道。
二人点点头,一顿饭是如此的其乐融融,萧潇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好,因为今天终于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时候他要带上她最爱的高清照相机,绝不放过所有的精彩瞬间。
午膳之后,二锅头执意要跟去保护萧潇,但是被萧十一郎拒绝,他答应了二锅头一定好好的保护萧潇,二锅头这才放心,萧潇就带着她的宝贝相机,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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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暗器盒子
一顿饭是如此的其乐融融,萧潇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好,因为今天终于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时候她要带上她最爱的高清照相机,绝不放过所有的精彩瞬间。
午膳之后,二锅头执意要跟去保护萧潇,但是被萧十一郎拒绝,他答应了二锅头一定好好的保护萧潇,二锅头这才放心,萧潇就带着她的宝贝相机,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走之前二锅头千叮咛万嘱咐的叮嘱萧潇小心,不要乱走,萧潇无奈,甚至无语,只得连连点头。
所以一行只有四人,萧十一郎,萧潇,风四娘和杨开泰。
连家大门外萧十一郎等三人早已等候多时,对二锅头一再承诺自己会小心的,二锅头才放了行,萧潇有点如罪释放一般的走了出来,却发现几人早已候在马上。
几人看着萧潇挎着一个盒子有些不解,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萧潇抱歉的来到马前,此刻她有犯难了。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盯着马儿却并没有上马的意思。
萧十一郎道:“怎么不上马?”
“那个,我不会骑马”萧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萧十一郎唇角一扬,伸出手,对潇潇喊道
“把手给我”。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萧潇将手伸进他的手中,他的手掌宽大,握着很温暖。
萧十一郎牵着她的手,用力一拉,她的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落在马上,背抵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一股少女的芳香扑鼻而来,这是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芳香,萧十一郎顿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上好,右手拉起缰绳,左手将萧潇圈在怀中。
“我们走吧”萧十一郎说道。
几人便从连家堡出发了,却不知,树林深处,一个人影随着几人消失的背影也消失不见了。
骑在马上的视野要比坐车好了许多,没有一点阻挡,看得很远,马儿从连家堡出来就一直跑得很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七月的天气很灼热,但是在马儿奔跑过程中却很凉爽,一路上萧潇是既兴奋又害怕,她从来没有骑过马,萧十一郎似乎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害怕,有意让马儿跑得更稳一些,萧潇的身子娇小,整个人就靠在萧十一郎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萧潇的脸顿时有些发烫,这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以前他看电视萧十一郎的时候,就很迷恋吴奇隆扮演的萧十一郎,现在真真切切的人就在他怀里,简直不敢相信,她只能偷偷的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真的很帅,轮廓天成,眉棱分明,眸中犀利却又不失柔情,一袭白衣在太阳下有些耀眼,他的身上很清新,她很喜欢。
“丫头,别看了”
萧十一郎语中带笑,用着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说道,萧潇发现自己偷窥被发现,脸红的低下了头,只得靠在萧十一郎怀里,心就像小鹿乱撞,萧十一郎的唇角扬得更高。
很快马儿就跑出了树林,来到了碧水河畔,两岸是青山,这是山底,青青的绿草一片一片,一条蜿蜒的小路随着河流消失在前方,这条小河里河水清澈,清能见底,甚至还能看见有鱼儿在欢快的游来游去,水中藻荇交横,荡漾在水中,萧潇一眼便被这地方折服,早就忘了刚才的事情。
拿起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
“咔”又是一张,萧潇满意的看着相机里的景色,十分满意。
“小心,有暗器”风四娘突然一声大喊,几人的马匹渐渐的停了下来,而萧潇忘乎所以的直拍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动向。
“何方高人,何不现身相见,鬼鬼祟祟,枉为武林中人”杨开泰道。
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和小河的叮铃声。
萧十一郎沉默的没有说话,他从萧潇一拿出她带着的盒子之时就一直望着她,看她把它放在眼前不停的摆弄,看着她脸上不断的变幻着各种表情,他疑惑了,而刚才那些奇怪的模拟暗器的声音正是从这盒子里面发出来的。
她将镜头对准风四娘,这样正好能看得见她的侧面,此刻风一吹,她的裙子便随风飞舞起来,看着她凌乱的散发被风吹散在风中,她的眼神注视着前方,而前方是杨开泰也正往这边望过来,眼神是如此的深情,这画面。
“咔”又是相机的快门声。
这一刻就这样被定格在小小的盒子里,看着这神奇的东西,萧十一郎说不出话来。
杨开泰和风四娘的全身都警戒起来。
“到底是何人,在我风四娘面前装神弄鬼?”风四娘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杀气。
萧潇打了一个寒噤。
“这里没人”萧十一郎淡淡的开口。风四娘和杨开泰不解。
“怎么了?”萧潇才发现不妙,放下相机,问道。
“可是我们明明听到有暗器的声音啊”杨开泰开口。
“暗器?”萧潇惊骇。
“声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萧十一郎指了指萧潇手中的相机。
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这小小的盒子上“你说的是我的照相机吗?”萧潇看着萧十一郎问道。
“照相机?”三人异口同声。
“是的,这照相机呢,是用来照相的,它能使所有的美好的东西永远都被定格在那一刻,只要你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了”萧潇指着快门键,耐心的解释道。
“风姐姐,你们看”
萧潇将照相机递给风四娘,上面正是刚才她照下来的那一瞬间,风四娘的嘴巴都变得0型,杨开泰也过来看得真切,两人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是我们吗?”风四娘惊讶的问道。
这画面真的太美了,她风四娘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宝贝没见过,这照相机她倒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更惊讶于它的神奇功能。
“是的,就是刚才,我给你们照的”萧潇笑着说道。
“风姐姐,只要你想要照什么,就把前面这个小孔对着他,然后就按一下刚才我说的按钮,这样就行了”萧潇指着镜头笑着说道
“你对着我照吧”
风四娘将信将疑,将镜头对准萧潇,小心翼翼的按下快门键,只听见咔的一声,萧潇就被照了下来,风四娘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想我风四娘行走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这东西倒是头一回见到,这东西哪儿来的”风四娘欣喜的说道
“这是我爹娘在我18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是从其他国家带回来的,不知怎么回事,我就突然来到了这里,爹和娘都不见了,现在只有这个是我对他们唯一的念想了”
每每想到父母,萧潇总是觉得心酸,父母常年在国外,就连爸妈的照片都没有几张,现在她特别后悔。
看着萧潇难过的样子,风四娘心有不忍,将照相机还给了萧潇,尽管她十分喜欢。
“别伤心了,以后,我们都是家人”萧十一郎紧紧的抱着她。
萧潇有些呜咽的点点头,风四娘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杨开泰说道
几人一夹马肚,马儿又飞奔起来。
萧潇看着刚才风四娘照的照片,里面的她纯真烂漫的笑容,一袭水红色的古装,衬得她清丽脱俗,她倚在萧十一郎的怀中,萧十一郎的脸上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是的,他在担心她,只见他们的发丝在风中缱绻缠绕,仔细看来,后面竟然飞起来许多的蒲公英,而且视觉效果独好。
她看得有些吃惊,如果风四娘生活在现代,一定是个出色的摄影师,因为她的确很会照相。
这张照片,她永远保存。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市集,这市集倒也很大,有行走江湖的侠士,各种商贩穿梭在路上,小贩们的叫卖声,街上有各种各样好玩的好看的,萧潇刚一进集市就被这热闹的气氛给感染了。
心情大好的她在马上东张西望,风四娘本就长着一张迷惑众生的脸,加上萧潇经过一番改造之后更加清丽脱俗,虽然平时路上这样的行头并不少见,不过俊男美女走在路上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风四娘等人就直接骑着马往源泰钱庄走去,大理石砌成的石阶直通二楼,杨开泰的家仆泥鳅正坐在石阶上,身子比较瘦小,穿着亚麻色棉质布袄,头上两边扎了个双丫髻,就像一个小哪吒,圆圆的脸蛋上一双小眼睛正眯着打盹。
马蹄哒哒,渐行渐近,吵醒了正在打盹的泥鳅,抬头张望便看见风四娘等人骑着马回来了,圆圆的脸上满是笑容。
“少爷,风姑娘你们可回来了,可让泥鳅好等啊”
泥鳅瘪了瘪嘴,脸上还是很高兴的去牵马。
马儿渐渐停下,杨开泰和风四娘翻身下马,萧十一郎率先下马,又将萧潇从马上抱了下来,又从钱庄里面出来了一个小厮前来牵马。
“萧大侠也来了,这位姑娘是?”
泥鳅指着萧潇笑着问道。
“我是萧潇,以后叫我萧潇就好了,你就是泥鳅吧,久仰了”萧潇笑着说道。风四娘心中一惊,她与泥鳅第一次相见,何来知道泥鳅的性命?看着萧潇那张笑脸,只是一闪而过的黯然。
一听到萧潇也知道自己,泥鳅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佯装正经起来。
“萧潇姑娘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泥鳅一定尽绵薄之力”
“那萧潇就现在此谢过了”萧潇微笑道。
此时杨开泰敲了一下泥鳅的脑袋,嘴里淡淡的说道
“吃过午饭了吗?还不请人进店入座”
泥鳅吃疼的捂着被敲的地方,不满的说道
“本来是等你和风四娘回来一起吃,不过等了许久也没回来,想来你们也就不回来吃饭了,就先吃了”
边说边往店内走去“萧大侠,萧姑娘,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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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司马公子
店面也不太小,一店面也不太小,一个半圆形的柜台占了一半的空间,里面还有几把木椅,一张桌案,上面摆着茶具,一眼便能望尽这间屋内的陈设,没有太过繁琐,很干净的简洁。
柜台里面有个中年男子,头发已经有些微白,身着青色布衣,一张有些清瘦的脸上一双眼睛倒还炯炯有神,眼神专注的看着手中正在翻阅的账目,一手还不停的拨弄着手中的珠算盘。
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抬起头来,便见杨开泰等人回来。
“少爷,风姑娘,你们回来啦”
那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眼便看见跟在后边萧十一郎和萧潇。
“萧大侠也来了,这位是?”那男子看着萧潇问道。
“叔叔好,我叫萧潇”萧潇礼貌的回道。
那男子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点了点头。
“老赵,倒茶”泥鳅对着老赵吩咐道,老赵应了一声便去了。
“我们进里屋去吧”
风四娘说道便朝着里边走去,走进一点便看见有一个门帘,掀开门帘之后里面是供人谈话的一个小内室,屋里更是简陋,除了墙上一张字画,便是两旁的桌椅,里面虽然不太大,但足以容纳四五人,一扇小门没有门帘,风直接就能吹进屋内,吹散了这沉闷的暑气。
从门口望进去,真是别有洞天啊!
只见后面是一个后院,后院较大,院中花草各异,从楼梯下,便是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中间有石桌石凳,院子四周便是厢房,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往厢房,到处都是盆栽花草,院中还有一棵大树,树下又有一个石桌石凳,树荫挡住了炎炎烈日,正好可以乘凉。
院中的摆设别致中不失优雅。
“随便坐吧”杨开泰说道。
几人纷纷落座,则泥鳅就站在杨开泰身旁。
不一会儿就见老赵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泥鳅一见便上前接过来,并道
“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忙吧”
老赵将茶递给泥鳅,应了一声便下去了,倒茶的工作自然就交给了泥鳅。
“萧大侠,萧姑娘,请”
泥鳅立即给萧潇二人倒茶,接着又给风四娘和杨开泰倒上。
杨开泰接过风四娘递过来的征人启示,对泥鳅吩咐道
“泥鳅,你和老赵去街上将这征人启示给发出去”
泥鳅接过征人启示,翻了翻,道:“这什么啊,少爷”
“这是连家堡招收守卫的征人启示,杨大哥,萧大哥,风姐姐,就让我和泥鳅去吧,赵叔既然在忙着查账,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再说了,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事情商量,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萧潇言辞切中肯綮,实在是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是啊,少爷,你就答应萧姑娘的请求吧”泥鳅也在一旁求情道。
“既然如此,萧兄以为如何?”杨开泰看着萧十一郎问道。
“街上来往行人甚多,若是遇到连城璧等人,十分危险”风四娘道。
“各位尽管放宽心,纵使他连城璧有通天的本领,这青天白日的,我就不信他能拿我怎样,更何况,在这儿有这么多武林高手保护着我,我怎么会有危险呢!”萧潇笑着说道。
“少爷,风姑娘,萧大侠,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萧潇姑娘的”泥鳅立即说道。
“如此,甚好,一切小心为上”萧十一郎也不多言,只是嘱咐。
萧潇看着他,他的表情总是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既然他同意了,萧潇自然心里很开心。
“知道了”
萧潇应了一声就跟着泥鳅出去了,但是还未走出大门就被萧十一郎叫住。
“这个你带着”
萧十一郎丢给她一个钱袋,沉甸甸的重量就说明里面家伙不少,出门在外,没有银两不行,不过她又不认识金银,不宜太多,从钱袋里面拿出一锭银子揣在怀里,对萧十一郎笑道。
“不用太多,剩下的是留给萧大哥萧大哥喝酒的钱”
一听见酒,萧十一郎的一双眼睛直发亮,嘴角微扬。
“既然妹妹有心请我喝酒,这些银两我就暂且收着了”
萧十一郎晃了晃手中的钱袋,逗得二人哈哈大笑,告别了萧十一郎,萧潇便随着泥鳅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七八月的天气正是酷暑难耐,即便是有风,也是热的,这样的天气在午后行人便是很少,不过此时已经过了晌午两个多时辰,行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街上来来往往有车马经过,泥鳅说这些都是外地做生意的商帮。
这地方是关口到一些大城市的必经之地,来往的行人必然经过此地,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此地的富庶繁饶,商人也来自世界各地。
当时银票盛行,行商旅客们若是觉得路上携带银两不方便,就可以到钱庄去换取银票。信用好的钱庄发行的银票可以全国通用,信誉不好的钱庄根本无法立足,就是因为所有的钱庄信誉都很好,所以做这行的的大多都是山西人,山西人手头紧,善于持家理财。
萧潇他们并未走得太远,在这里就算遇到坏人,萧十一郎等人也能迅速赶到,萧潇二人手中一人各持一沓,泥鳅将他的征人启示贴在墙壁上,引得无数人上前观望,议论纷纷。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其中一人问道。
“这是一份征人启示,上面写着连家堡准备添置家丁守卫,就在明日晨时在连家堡挑选,有意者尽可去参加选拔,至于银两一事,当面商议”
“连家可是武林世家,里面的交往的人可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听说连家堡内宏伟壮观,就算听这名头也都肃然起敬,要是在连家当差,那可是无上的光荣与荣耀啊!每年连家都要增派人手,这是我们进入连家的好机会,可惜的是我去了好几次都没被选上”
“那可不一定,如今连家早已不是当今的那么强大了,我听说啊!自从被逍遥侯血洗连身两家之后,沈家如今已是断壁残垣,如今连家少堡主连城璧失踪多时,连家能撑到今天也全是靠着沈璧君连夫人一个人撑起来的”
“什么连夫人,我听说啊,连城璧根本就不是连家的少堡主,不过到底是怎样,我也不知道”
“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对对对”那人悻悻的闭了嘴。
“不管怎样,咱们都得去看看啊”
“不错,要是运气好被选中,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喜事啊”
众人杂七杂八的议论纷纷,没有人发现隐藏在偏僻深处的那个人,而那些人的议论全都一字不漏的进了他的耳中,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萧十一郎就坐在长廊的护栏上,一手提着酒壶,手一扬,酒入喉,别人喝酒是饮,而他却是用倒的,明亮的眼睛上似乎有些醉意朦胧,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眼光有时瞟着萧潇忙碌的身影。
萧潇这边并没有将告示贴到墙上,而是分发给路过她身边的行人,小小的身影在街上奔走着,红扑扑的脸上已有几许汗水。
“这位大哥,看看吧”
她将水中的纸张一张张的递出去,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发完了,轻松的拍了拍手,望了望泥鳅,此时的泥鳅早已不见人影,到处贴征人启示去了。
既然工作已经完成,时辰尚早,倒不如在街上到处转转,等泥鳅完成了,再回去也不迟,打定主意之后,萧潇便在街上逛了起来,一会串到这摊位,一会又到那儿,摸摸这个,一会又摸摸那个,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本来这一举动也没什么。
不过凭着一张迷惑众生的脸,到哪儿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
萧潇玩得忘乎所以,哪来心理会众人眼光,也更不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正准备去下一个摊位,萧潇一转身,便撞上了一个人,萧潇一个没稳,连人就一起摔倒了地上,一只脚踩上另一只脚,萧潇只觉得脚踝一阵专心的疼痛,不会这么背吧,既然脚崴了。
“哎呀……”萧潇摔倒在地上,吃痛的呼道。
“姑娘,对不起,在下不是故意的”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却是有些担心,本来萧潇一肚子的火,听到声音之后火气也消了不少,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穿着深蓝锦缎的男子,看起来二十六、七,面容倒也比较俊逸,一双剑眉七分锐气,三分邪气,光从衣着就知道是大户人家。
举止中不像那些纨绔子弟那么目中无人,倒还彬彬有礼。
看着此人,萧潇虽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算了,此事她就自认倒霉吧。
“公子不必介怀,我没事”萧潇微笑道,
想从地上起来,但是无奈脚一站地,疼得她龇牙咧嘴,这一举动当然逃不过男子法眼。
“姑娘想必是崴到脚了,在下这就带姑娘看大夫”那男子说完便作势便来扶。
萧潇吃痛的站直身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公子多虑了,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我的左脚踩到右脚了,只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好了”萧潇不好意思的说道。
见萧潇如此坚持,那男子也不好做勉强。
“那在下扶着姑娘去休息好了”
说着也不顾萧潇的同意就将来扶她,来到附近最近的一家酒楼,稍作休息。
萧潇的一双眼睛就往门外瞟,现在多希望泥鳅立即就出现在她面前,萧潇真的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遇到连城璧就是要杀她,遇到这个人就是崴了脚,她何时如此倒霉过,难道天生就和这两人犯冲?
看萧潇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着急的神色,眼睛不停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在下司马相,刚才是在下太过鲁莽,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司马相抱拳温言道。
一听到司马相的名字,萧潇心理倒也踏实不少,司马相虽然为了连城璧做过伤害萧十一郎的事,不过那是被人利用的关系,他的本性倒也不是很坏,看人长相,长得倒也文质彬彬,是个君子的样子,不过不知道他人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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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隐忍痛楚
正准备去下一个摊位,萧潇一转身,便撞上了一个人,萧潇一个没稳,连人就一起摔倒了地上,一只脚踩上另一只脚,萧潇只觉得脚踝一阵专心的疼痛,不会这么背吧,既然脚崴了。
“哎呀……”萧潇摔倒在地上,吃痛的呼道。
“姑娘,对不起,在下不是故意的”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却是有些担心,本来萧潇一肚子的火,听到声音之后火气也消了不少,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穿着深蓝锦缎的男子,看起来二十六、七,面容倒也比较俊逸,一双剑眉七分锐气,三分邪气,光从衣着就知道是大户人家。
举止中不像那些纨绔子弟那么目中无人,倒还彬彬有礼。
看着此人,萧潇虽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算了,此事她就自认倒霉吧。
“公子不必介怀,我没事”萧潇微笑道。
想从地上起来,但是无奈脚一用力,疼得她龇牙咧嘴,这一举动当然逃不过男子法眼。
“姑娘想必是崴到脚了,在下这就带姑娘看大夫”那男子说完便作势便来扶。
萧潇吃痛的站直身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公子多虑了,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我的左脚踩到右脚了,只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好了”萧潇不好意思的说道。
见萧潇如此坚持,那男子也不好做勉强。
“那在下扶着姑娘去休息好了”
说着也不顾萧潇的同意就将来扶她,来到附近最近的一家酒楼,稍作休息。
萧潇的一双眼睛就往门外瞟,现在多希望泥鳅立即就出现在她面前,萧潇真的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遇到连城璧就是要杀她,遇到这个人就是崴了脚,她何时如此倒霉过,难道天生就和这两人犯冲?
看萧潇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着急的神色,眼睛不停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在下司马相,刚才是在下太过鲁莽,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司马相抱拳温言道。
一听到司马相的名字,萧潇心理倒也踏实不少,司马相虽然为了连城璧做过伤害萧十一郎的事,不过那是被人利用的关系,他的本性倒也不是很坏,看人长相,长得倒也文质彬彬,是个君子的样子,不过不知道他人到底如何。
二人谈话之际,伙计已经将茶水奉上,萧潇发了半天的传单,早已饥渴难受,当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得司马相有些错愕,继而唇角上扬。
“萧潇”萧潇轻轻一笑,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稳,“司马公子真的不必介怀”
“看萧潇姑娘着急的样子,似乎在等什么朋友,有在下可以效劳的地方吗?”司马相问道。
“多谢公子美意,不必了,我的朋友出去办了一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
萧潇不愠不怒的拒绝道,司马相自然听得出此话为何意,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安静的坐着与萧潇等待着朋友的到来。
从刚才开始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被隐藏在暗处的人影看在眼里,她的脚并不只是踩到了而已,他刚才很清楚的看见,她脚崴了,如果换做其他的女子,司马相去扶的时候,想必早就已经贴在人家身上了,只有她,唯恐避之而不及,这女子的戒心似乎太过强烈了,看来这一切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趣多了,那人的嘴角弯出一个邪魅的笑。
话说泥鳅刚刚贴完了征人启示就兴致冲冲的来找萧潇,只是一眼望去,哪有人影,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泥鳅在街上喊了起来。
“萧潇姑娘,你在哪儿啊”
泥鳅边跑边喊,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停在一个酒楼面前,泥鳅自言自语道。
“萧潇姑娘不会遇到危险了吧”这个念头一闪,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千万别遇到什么危险啊!不然我回去没法跟少爷和萧大侠交代啊”
就在这焦虑之际,突然从暗处飞来一个暗器,朝着泥鳅的飞去,打在泥鳅的身上,泥鳅吃痛的一看,地上滚落出一个纸团。
从地上捡起纸团,泥鳅朝着四周望了一下,除了行人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挠了挠小脑袋,有些疑惑的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你要找的人就在身后的酒楼。
泥鳅虽然疑惑,还是忍不住去一探,刚刚踏脚进去,就被眼尖的萧潇给捕捉到了。
“泥鳅,我在这里”萧潇高兴的喊道。
一听到有人喊自己,立即望去,果真是萧潇,他身边正坐着司马相,泥鳅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司马相看到来人,倒是有些吃惊的,泥鳅是杨开泰的人,他倒是认识,只是这姑娘跟杨开泰有何交情?他与杨开泰虽然交情不深,不过倒也有些交情,可从来没听过他有这么一个朋友。
“萧潇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可让我好找啊!”泥鳅来到萧潇身边说道
“司马公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真巧啊!”看着司马相,泥鳅笑着说道。
“近日来庄内事务繁忙,抽不出身来探望杨兄,待庄内事务处理之后,一定亲自到府上探望杨兄”司马相客气的说道。
“那小的就替我家少爷谢过司马公子了”泥鳅笑道。
司马相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萧潇,眼神中的炙热另萧潇十分的不爽。
“泥鳅啊!我们也出来好一段时间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杨大哥会担心的”萧潇笑着对泥鳅说道。
“是啊!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泥鳅对着司马相告辞道。
“司马公子,我们就先告辞了”萧潇也说道
“下次见面,司马相一定在寒舍摆上酒席,向萧姑娘作陪今日的鲁莽之罪,到时还望萧姑娘不要拒绝在下就好了”司马相对萧潇说道。
“司马公子太客气了,萧潇告辞”
萧潇委婉的语气也没有拒绝,司马相倒是高兴得很,萧潇片刻都不想再多留,作别司马相就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
泥鳅见事情不对,立即来到萧潇身边,关切的问道
“萧潇姑娘,你的脚怎么了?”
萧潇也不想让泥鳅担心,露出一个微笑“没事,刚刚自己踩到了”
然后萧潇在泥鳅的搀扶下出了酒楼,看着萧潇的背影,司马相的心似乎再一次的活了过来,说不出的欣喜,他知道,萧潇就是他要找的人。
出了酒楼,二人就往钱庄走去,但是还未走远,萧潇就停了下来。
“萧潇姑娘,怎么了?”泥鳅不解的问道。
“泥鳅,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能打酒,麻烦你帮我买两坛酒好吗?”萧潇笑着将方才呆在身上的银两拿出来递给他。
“两坛酒?好的,你且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泥鳅接过银子便返回了刚才的酒楼,司马相早已没了踪影,泥鳅高兴的提着两坛酒便与萧潇一同回去了。
萧潇手中提着一坛酒,这坛酒是给大家享用的,而另一坛酒,萧潇就让泥鳅装在马鞍上吊着的酒囊里面,经过这一番折腾,时辰也不早了,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萧潇忍着剧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若不仔细瞧,倒真看不出来有何端倪,萧潇在泥鳅的搀扶下有些瘸拐的回到了钱庄。
风四娘早已做好了晚膳,萧潇的一番苦心,倒也没有白费,不知是她装的太好,还是大家没有留意,总之谁都没有看出她脚的变化,一顿饭也轻松的吃完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市集离着连家堡的路程得一个时辰,所以他们得尽快赶回去,客套的话也不多说,反正见面都是常事,倒是泥鳅,反倒有些依依不舍。
告别了大伙,萧潇与萧十一郎同骑一骑马儿,此刻萧潇早已感觉不到脚上的疼痛,半只脚都已经麻木了,更别说行动是否方便。
夜晚渐渐来临,听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夜晚的风比白天凉爽许多,拂在脸上,好似吹散了一整天的热气。
不一会儿,月亮出来了,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别的圆,特别的亮,月光洒在路上,周围的一切都尽显眼底,有月光的清辉,周围的一切更是美得如梦似幻,萧潇似乎这才想起,原来再过一个月便是中秋节。
蓦地里萧潇似乎想起来一件事情,今天好像是风四娘的生日?
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