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片静谧,却发现自己躺在花丛中,下意识的手捂上胸口,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而身子早已经被冷汗浸湿,原来是一个梦?
可是为什么是如此的真实?
是她,萧潇么?既然连做梦都想杀了自己,看来在她心里,对自己的恨可真为是入骨之深呢?说起来也好久都没有“看望”她了呢!如今这满头白发让我如何面对世人?还有几十年的功力几乎在一夜之间散尽,这些新仇旧恨,也是时候该了结了。连城璧的眼神散发着仇恨的光芒,在这夜月美景之下,却显得格格不入。
看来自己得修养一段时间,做些什么了。连城璧转身离去,手一扬,刚才还娇艳欲滴的花儿瞬间从中折断,花枝洒落了一地。
“再美的花,终有凋谢的一天……”
夜更深了,万物都已经沉寂,唯有那轮清华孤寂的明月独自倾洒着光辉,照亮了被黑夜侵袭的夜晚。
连家堡内,丫鬟仆人都已经入睡,灯火通明的连家堡也陷入了一片黑夜中,黑夜中那双明亮而黝黑的双眼显得格外的明亮,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浓浓的担忧,瞥了一眼躺在床上还未苏醒的萧潇,不是说过一会便能醒吗?为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没有醒过来?
萧十一郎负手而立在窗前,仰望着天山的那轮半圆月,想起了父亲今日的话,为什么他的心里如此的苦涩,不是应该高兴么?
萧潇,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床上的人儿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接着便是眉毛微动,眼珠子转了转,床上的人儿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好黑啊!”萧潇小声的咕隆了一句,作势便要起身。
忽而瞥见床边的一道黑影,神经瞬间一下子紧绷起来,
“谁在哪里?”
话刚一说完,便被禁锢在一个怀抱之中,怀抱有些微微的凉意,许是站得久了,吹了些夜风,怀中是淡淡的青草味,闻着便能让人神清气爽,萧潇只觉得浑身酸软,又使不上力,一下子被人抱在怀里,抱得太紧有些喘不过气。想她活到20岁,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哪里与男子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霎时间只觉得心脏如小鹿般乱跳,脸倐的一下红的发烫,这味道她是闻过的。
“萧大哥,是你吗?”萧潇轻声的问道。
回答的只有一阵沉默,萧潇有些不太适应这样无声的沉默,却也默不作声的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还有一点贪念这个怀抱,她有些害怕一出声,自己将会永远的失去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怀抱,萧潇将手环上萧十一郎的腰,将脸贴近他的心脏,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萧十一郎身子一僵。
萧潇并没有放开萧十一郎,今夜就让她这么任性一次吧。
萧十一郎也并没有排斥萧潇的主动,今夜,就随一次自己的心吧!
有一种微妙的情愫在两人的心中渐渐成长!
一双锐利的双眸看着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人,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转身离去。
良久,良久。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萧十一郎的口中有着淡淡的喜悦。
“萧大哥,谢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萧潇这辈子欠你的情,怕是这辈子都无法还清了!”萧潇偎在萧十一郎的怀里,脸上扬着淡淡的笑,浅浅月华。
“是萧大哥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三番两次的陷入危险中,萧大哥在此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萧十一郎的下颚抵在萧潇的额头上,语气温柔的说道。
一滴清泪从萧潇的脸上划过,此刻谁又能了解她心中的痛?在不知不觉中,在一次次的英雄救美中,她渐渐的遗失了自己的心,哪怕——哪怕明知道不会有结果。
能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嗯!”萧潇忍着哭出来的冲动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毫不怀疑的信任。
月,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但是却总是一个旁观者,或许它早已知道事情的结局,见证了几千万年来这世间一切的悲欢离合,所以才练就了这么一副铁石心肠,平淡如水。
沈璧君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院中,任凭着秋风凉意吹拂着自己单薄的身子。夜已经如此的深了,而她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比平常更加的清醒,看着那轮明月,看不出此刻的她在想什么,只有那眼中的伤痛深深的灼伤了眼。
远处黑夜中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的观望着那单薄的身子,唇角微扬,眼神犀利,似有一丝幸灾乐祸。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翌日,萧潇刚醒过来,二锅头便朝着她的厢房狂奔而来。
“义父,早啊!”萧潇对着二锅头微微一笑。
“闺女啊!你可醒过来了,担心死我了。”看见萧潇好好的,二锅头说着说着不禁抹了一把热泪,这人可算是醒过来了。
“义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看见二锅头的眼泪,萧潇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安慰。
正在此时,徐姥姥便带着侍儿和几个丫鬟走了进来,一见二锅头的模样,劈头盖脸便是一阵嗔骂。
“我说二锅头,萧潇姑娘好不容易醒过来,不是应该高兴么?你一大早的就在这里哭,多不吉利!”
二锅头将眼泪抹干净,嘿嘿的讪笑两声道:“我这不是高兴么?”
“二锅头这两天可少不了掉了些眼泪,好在啊!萧潇姑娘吉人天相,终于醒过来了,老爷子想是比任何人都高兴吧!”侍儿微笑着说道。
走过来将手中的水盆子放在架子上,走过来服侍着萧潇起床。
“还是侍儿丫头善解人意,一张小嘴像抹了蜜似的,谁要是娶了侍儿当媳妇,可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啊!”二锅头笑着说道。
“你这二锅头,人家好心帮你说话,你却反过来取笑我,看我以后还帮你。”侍儿埋怨说着二锅头,但是双颊绯红,眼中秋水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服侍萧潇起身。
“哈哈……”众人见此,一哄而笑。一大早屋子里便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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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很感激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支持着我的亲们,有人说男女主角的互动不够,言情小说的话,自然是要写爱情!夜子在此保证,爱情绝对真挚细腻感人。只是爱情有些慢热,毕竟萧十一郎和连城璧心中所爱的是沈璧君一个人,萧潇只是一个旁观者,需要用时间去感受,需要用行动去表达,四人之间的感情发展。不多时,爱情自来!请亲,稍安勿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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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公子之约
用过早膳之后,萧潇在后花园散步。院中的海棠花,菊花开得正盛,听侍儿说,自己在这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想想来到这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差不多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想来也悲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潇一个人闷闷的趴在大理石雕成的护栏上看着荷花池中游来游去的鱼儿。这个季节,荷花早已凋谢,荷花池中只剩下亭亭的荷叶,过不了多久也便凋谢了?萧潇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话说,这古代真是太无聊了,没有手机电脑,没有玩伴,不可以逛街,登山,读书,想出去又怕遇见坏人,她现在可是学乖了再也不敢一个人偷偷的溜出去,记得上次一出去就碰见了连城璧,差点丢了性命,而且现在的她还是带伤之身。自从上次脚崴之后一直还没有复原,正因为如此,二锅头更是不让她下床,要不是她据理力争,现在哪能趴在这里看着鱼儿发牢马蚤呢?更何况经过这几件事情之后,二锅头果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若不是她刚才她说想要喂鱼,二锅头亲自去给她拿饵料,她才有独处的空间。
“唉……”萧潇重重的叹了口气。
“鱼儿啊鱼儿,我要是你们这般无忧无虑无烦恼,该多好啊!”萧潇趴在护栏上对着湖里的鱼儿说道。
“萧潇姑娘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一道声音插进了萧潇的思绪之中。
萧潇转头,便看见司马相正站在亭外在盯着自己。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褶褶闪光,其实司马相长得还挺不错的,薄薄的薄唇,健康的肤色,青丝挽在头上,一袭蓝色显得格外清爽阳光,若是在现代,也能算是帅哥一枚的。萧潇就趁着这个当儿把司马相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虽然以前不喜欢司马相这人,而且现在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其实司马相这人还是挺不错的,萧潇在心里暗自腹语。
“萧潇姑娘?”司马相将手在失神的萧潇眼前晃了晃。萧潇回神才发现司马相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萧潇暗自骂了自己一把:“怎么老是喜欢发呆?若是坏人,就凭这会闪神的功夫,小命早已不保了。”萧潇瞬间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笑道:“啊?呵呵……司马公子好啊!”司马相一愣。
“司马公子,上次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司马公子及时相救,恐怕萧潇此刻早已见了阎王爷了。”萧潇真诚的道谢。
“萧潇姑娘不必言谢,江湖中人讲究的便是道义二字,而且在下最见不惯的便是欺负女人的男人,我想换做别人,也会出手相助的,只不过是在下运气好,能在萧潇姑娘面前一展身手,能救萧潇姑娘是在下的荣幸!”司马相微微一笑。
“呵呵……没想到司马公子不仅正气凛然,还很如此儒雅谦虚,实在是难得!”萧潇笑道夸赞道。
司马相微微一笑,双眼一直看着萧潇,萧潇只是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神却不敢与他的目光相接,总觉得司马相的眼光太过灼热,看得她有些太不自然。
“司马公子身上的伤无碍吧?”萧潇道。
“多谢萧潇姑娘的关心,有了白杨绿柳二位前辈的灵丹妙药,司马身上的伤早已无碍了。”司马相看着萧潇道。
“那我就放心了!”萧潇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一直盯着水中的鱼儿,她虽然没有看司马相的眼,但是她总觉得那双灼热的双眼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萧潇姑娘是在担心在下吗?”司马相的语气有一丝欣喜。
“司马公子说的是哪里话,萧潇自然是担心司马公子的伤势了,毕竟也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司马公子大恩大德,萧潇来日一定报答。”萧潇道,不知为何,她实在不想欠司马相什么,跟司马相的关系有多远离多远才好。
“萧潇姑娘若真想报答,他日司马山庄,备上薄酒,还望萧潇姑娘赏脸!”司马相微笑道。
“咦?”萧潇有些吃惊的看着满脸微笑的司马相,心里狠狠的咒骂了自己一把,这下好了,不答应也不成了。
“司马公子盛情,萧潇就在此谢过了。”萧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正在此时,刚才正跑出去找鱼饵的二锅头此时正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萧潇,萧潇……”二锅头跑得气喘吁吁。
“义父!”萧潇看到二锅头,心里顿时豁然开朗说不出的高兴,亲昵的上前挽着二锅头的手腕,二锅头顿时心花怒放。
“司马公子也在啊!萧潇幸得司马公子相救,才没丧生歹人之手,大恩大德,二锅头在此谢过了。”二锅头对着司马相一抱拳,语气十分感谢。
“举手之劳,前辈不必挂在心上,萧兄与我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萧潇姑娘是萧兄的义妹,于情于心,司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司马相笑道。
年少英为,为人正派,又谦虚儒雅,司马相不愧是司马山庄的当家人,二锅头心里赞许道。
“司马公子这是要去哪儿?”二锅头问道。
“司马正准备去前厅与各位辞别,没想到在此正好遇见了萧潇姑娘,于是便聊了两句。”司马相道。
“原来是这样啊,司马公子要回去了吗?”二锅头笑着说道。
“是啊!司马离开山庄也有好几天了,庄内之事无人打理,说什么也得告辞了。”司马相说道。
“既然这样,那二锅头就不留司马公子了,一路保重!”二锅头对司马相抱拳道。
“那司马就行告辞了。他日闲暇,定与伯父痛饮三杯”司马相回礼道。
“哈哈,好小子,就这么说定了,我等着你,保重!”二锅头开怀大笑。
“告辞!”司马相对着二锅头一抱拳,又转过头对潇潇微微一笑。
“萧潇姑娘,别忘了你我之约啊!司马在此告辞了。”
听到司马相要走,萧潇心里觉得无比喜悦,发自内心的回一微笑,看得司马相有些痴迷,却听萧萧道:“公子,走好,萧潇不送了!”还顺带朝着司马相挥了挥手。
这一举动在司马相的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带着无比喜悦和依依不舍的心情告别了萧潇,临走时那深情地双眼,萧潇心里冒出一阵恶寒。好不容易送走了司马相,萧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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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败兴而归
二锅头将寻来的鱼饵递给萧潇,萧潇没有了司马相的干扰,心情无比喜悦,刚才的烦躁一扫而光,拾掇一撮鱼饵洒进湖中,鱼儿们一哄而上都来抢夺着饵料,萧潇更是高兴。
二锅头看着萧潇高兴,自然也十分高兴,刚才司马相的表现自己全看在眼里,司马相这人确实不错,好像还与萧潇有什么约定?
“萧潇,你觉得司马公子人如何?”二锅头突然开口问道。
“司马公子人很好啊,年少英为,为人正派,又很谦逊,而且家室又好,是难得的少年英才!”萧潇答道。
萧潇并没有察觉到二锅头的此话为何意,随口便拿出电视里面那些人常说的官方语言答道,但是听在二锅头的耳里却是别有深意,想来在这二十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让萧潇受了如此的苦,从今往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起来。
“刚才听司马公子说,你们之间似乎定下了什么约定?”二锅头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司马公子邀请我去司马山庄做客,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萧潇无心的说道。其实她才不想和司马相有什么交集,总之能避则避。
二锅头看着萧潇,暗想道:“从刚才司马相的表现来看,他的眼神可是从未离开萧潇这丫头,眼神中的炙热程度绝对不正常,以自己的经验来看,八成啊是看上萧潇这丫头了,不然也不会说什么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来邀请丫头去司马山庄,这个多半只是借口而已!”二锅头十分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捋了捋胡须,又看了一眼萧潇,又觉得有些困惑起来,暗道:“司马相虽然对丫头有意思,但是萧潇这丫头虽然对司马相这小子印象不错,但是至于是不是两厢情愿,我这老头子也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看见昨晚的一幕……唉!萧潇丫头似乎对郎儿……,他们可是兄妹,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二锅头突然之间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义父,义父……”萧潇看着二锅头失神的模样,一会儿惊喜一会儿蹙眉,短短几秒钟,变换了好几种表情,义父在想什么?
“啊?”听到萧潇的呼喊,二锅头才恍然醒过来,脸上有些不自然,道:“什,什么事?”
“义父,你在想什么呢?刚才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听到!”萧潇疑惑的问道。
“没,没什么!”二锅头讪讪的笑笑,他绝对不会告诉萧潇自己的想法的。
“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我们还是去亭子里边坐着吧,你的脚伤还没有复原,不宜站得太久!”二锅头关切的说道。
“好!”萧潇点点头,其实刚才萧潇叫二锅头也正是此意,站了半天,腿都有些麻了。萧潇在二锅头的搀扶下进了亭子里面坐着,继续喂鱼。
一连过了好几天,二锅头以萧潇要好好修养为由,什么都不让萧潇做,硬要让萧潇好好的静养,可是萧潇哪里静得下来心安心的修养?无聊到爆的古代生活,本来就缺乏娱乐性的游戏,这让一个现代人怎么生活?于是,在不管二锅头的反对之下,萧潇每天除了喂鱼之外,便是跟着下人们一起打理花花草草,做做清洁,虽然下人们极力的不同意,但是萧潇总是在下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去做,结果总是搞得一塌糊涂,让下人们都要收拾好多遍,丫鬟仆人们都纷纷跑到徐姥姥那里告状,徐姥姥也拿萧潇实在没办法,只好告诉沈璧君,沈璧君倒也只是轻轻一笑,倒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萧潇便如愿以偿的打起杂来打发这无聊的生活,果然得到允许之后的萧潇同下人们一起做事起来事半功倍,一点也不像当前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这也让下人们对她的印象成了180度大转弯。几天的时间内,萧潇的脚伤不仅全好了,而且还积累了不少的人气。这几天里,萧潇每天都跟下人们打交道,只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上见个面,但是自从那晚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见过萧十一郎的身影,这让萧潇感到莫名的烦躁。
期间也问过二锅头好多次,而每次二锅头的回答都是不知道,萧潇也没办法再过追问下去。
“难道萧大哥讨厌自己了吗?”萧潇越想心里越是烦躁。
以前看的穿越小说里面的那些女主总是会发明各种好玩的有趣的游戏,可怜自己什么都不会,都怪自己以前没有好好的学习打麻将,以至于连麻将都认不全,唯一的兴趣爱好便是登山摄影。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寻找新鲜感,但是又不敢独自出去,唉!
“唉,好无聊啊!”萧潇将一把花瓣丢进湖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萧潇姑娘,你就不要在叹气了,这已经是你108次叹气了,再叹下去,就要长皱纹了!”侍儿在一旁劝解的说道。
“侍儿,真的好无聊啊!”萧潇无精打采的转过头看着她。
“萧潇姑娘若真觉得无聊,不如我们去打理打理院中的花儿吧,萧潇姑娘不是很喜欢花儿么?”侍儿开心的说道。
“不去!”萧潇一口回绝。
“前些日子萧潇姑娘看的那本有趣的书还没有看完呢,不如去接着看?”侍儿努力的想要逗起萧潇的兴趣,此刻的萧潇简直就如那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连侍儿都觉得萧潇头上总是有朵阴云,驱散不开!
“不想看!”
“啊?这……”侍儿有些为难。看着一脸无精打采的萧潇,脸上也没有一点的笑容,侍儿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不如我们去找二锅头,让他给我们表演?”侍儿道。
“表演?”萧潇呢喃,突然脸上绽开一朵花,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拊掌兴奋的叫道:“好啊,那我们快走吧!”看着萧潇笑了,就连侍儿也瞬间开心了起来,二人开开心的寻着二锅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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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无极剑法
此时二锅头正好午睡才起床,正准备出去寻找萧潇,才踏出房门老远便听见萧潇叫喊的声音。接着便看见一个粉红色身影朝着这边狂奔过来,侍儿本来脚程就慢,哪里追的上萧潇的脚步,一个眨眼的功夫,侍儿便已被远远甩在了后面。身后的侍儿累的是气喘吁吁。
侍儿朝着萧潇的远去的背影喊道:“萧潇姑娘,你跑慢点,侍儿快跟不上了。”
萧潇哪里肯听,看见二锅头的影子反而越跑越快,欣喜的叫喊:“义父,义父……”又一发足,眨眼功夫便来到二锅头的跟前。
萧潇满脸笑意盈盈,脸上都绽出了一朵花,笑道:“义父,原来你在这儿啊?”
“丫头,脚上的伤刚好,你就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到处乱跑?”二锅头语气埋怨着萧潇,眼中满满的担忧,心中却是高兴之极。
“我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看看。”萧潇高兴的绕着二锅头跳了两圈。证明自己已经好了,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满是笑靥。
“你这丫头啊!”二锅头无奈的摇头,眼中满是宠溺。“说吧,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萧潇姑娘,你跑的可真快!”追上来的侍儿边喘边说,一张小脸累得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萧潇嘴一嘟,的笑道:“跑得快?那你知道跑得快可有什么妙用?”萧潇转过头来问侍儿,侍儿一双迷惑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疑问,问道:“跑得快还有妙用?”萧潇伸手敲了一下侍儿的脑袋,叫道:“当然啦!你忘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得快,别人追不上,保了命,那不是大大的妙用?”侍儿‘哦’了一声,满脸崇拜的看着萧潇,心中却道:“萧潇姑娘每次虎口脱险,难道是因为跑得快的缘故?”又看了看萧潇的笑颜,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侍儿好像看见了一层金黄的光晕,心中更加崇拜萧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二锅头听着二人的一问一答,着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义父,没事,只不过是我想你了!”萧潇笑着挽上二锅头的手臂,二锅头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心道:“这丫头突然间嘴巴这么甜,一定是有事!且不先道明,我倒要看看,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二锅头半信半疑的问道:“当真是想我了?”
“是啊!”萧潇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容可疑。
“侍儿你说。”二锅头转过头看着侍儿问道,萧潇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嘿嘿几声讪笑!果然还是不相信,这说谎的伎俩什么时候也得提升提升了!
“萧潇姑娘说无事可做,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就想你老人家给我们耍几招让我们瞧瞧眼!”侍儿如实说道。
“难怪突然之间嘴巴这么甜,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嘴巴都会特别甜吗?哈哈哈……”二锅头一阵狂笑,萧潇顿时语噻,难道真有那么明显?
“义父就是义父,什么也逃不过您的法眼,既然侍儿都说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义父您就给我们露一手,给我们开开眼吧!”萧潇满眼期待的说道。
“武功是用来防身的,可不是用来做表演的!”二锅头断然拒绝。
“切,您不是常在白杨绿柳前辈面前夸自己年轻时的光辉事迹么,说什么凭一人之力力战几百个武林高手,我看啊!您根本就是在吹牛,真正的英雄才不会找这么个理由来推脱呢!”萧潇轻蔑的说道。
听着萧潇的话,二锅头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真是,居然使用激将法想要我出招?
“你这丫头啊!别以为使用激将法我就上当了,你义父我啊!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也罢,既然女儿都怀疑我这个义父的实力,看来今日,我要是不露一手,让你瞧瞧眼,还不被你这丫头给看扁了。”二锅头笑道。
萧潇一听,心里早已笑开了花,却依旧板着脸。
二锅头也不管她,走到一颗桃花树下折下一根小树枝,剃光上面的树叶,来到萧潇面前。
“今日就让你这小丫头见识见识我们萧家的无极剑法,给我看好了!”二锅头刚一说完,立即摆好了架势,身形游转,手上的树枝便随着他身体的动作飞舞起来,刚才还软软的枝条,一下子似乎变成了一把把木剑一般,上窜下跃,灵活似脱兔,刚劲如猛虎,一招一式,变幻莫测,萧潇用余光瞄了一眼,又不想正大光明的看,但是心里激动得不得了,再也忍不住睁大眼睛瞧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是错过了每一个精彩瞬间。
二锅头右手执树枝,一个横批一个侧转,一个反挑,凌空一个后翻,一个前刺,看得萧潇眼花缭乱,心猿意马,更是忍不住拍手叫好,甚至还依样画葫芦的学着起来。
“瞧好了,这一招叫‘太公倚剑’”只见二锅头如不倒翁在地上歪七倒八,却怎么也不会倒在地上,有点像是段誉的凌波微步,只见他的身子就靠着那一点上在四处飘荡,只见他手上的树枝变幻着各种的奇招,萧潇只看见一道道光影,身形快如闪电,这样的严密的防守,就算再厉害的武林高手想要一举攻破,一招制敌也必定要找出突破点,而此却是防守的滴水不漏,就算四面八方有千万之剑朝着他攻去,也伤他不了丝毫,突然之间变幻奇招,冲天而起,忽而又转折回来飞速而下,剑尖一刺,剑尖弯曲撑地,整个人倒立在空中,忽而剑尖一挑,一片树叶已被剑尖挑起,朝着一棵柳树飞去,犹如一只柳叶镖直插入柳树干中,二锅头身子半蹲落在地上,一个横扫千军之势,如一阵旋风蹬地而起,长剑略过头顶,向房檐刺去,速度之快可达两倍,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快到房檐之时,凌空一个后翻,脚尖一蹬房檐,又折了回来。
“刚才这招名叫‘回风舞雪’,看下一招‘漫天飞花’”只见二锅头折回来的身子落在地上的一堆落叶之中,一个横扫千军,落叶随着劲力飞升起来,停在在腰身周围,二锅头握着树枝的右手翻飞,所到之处形成一道道剑影,树叶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跟着剑飞舞的方向飞舞犹龙,一个旋身,所有的树叶全都朝着一个方向飞驰而去,软软的树叶瞬间变成了一个个柳叶镖,只听得叮叮叮直响,全部都定在了那棵柳树之中,震得柳树摇晃,连树上零星的柳叶都震得落了下来。
二锅头收剑稳稳的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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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阴差阳错
二锅头收剑稳稳的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哈哈大笑。
“怎么样?我有没有说谎骗你们?”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着呆若木鸡的萧潇和侍儿二人。
“哎呀呀,好你个老小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厉害的招数!”远处的白杨绿柳狂奔而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几招看得白老头可是心服口服了,二锅头,没想到你这老小子还藏这手。”白杨激动的说道。
“只可惜啊!二锅头老了,心有余而后力不足,这几招无极剑法的真正威力还没有显现出来,若我在年轻个20岁,定让你们开开眼!”二锅头语中惋惜的摇了摇头。
“我绿柳纵横江湖半载,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什么样的剑法没见过,点沧派的点沧剑法,胡一刀的金刀十三式,武当三侠的松溪白虹剑法,少林空明大师般若禅掌和多罗叶指都是江湖上出了名了武功路数。一别二十年,没想到在我们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剑法,绿老头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只是绿老头有一事不明?”绿柳道。
“什么事?”二锅头不解的问道。
“这套无极剑法刚刚只是区区三招,三招之中的精要却是隐藏着十八招招式,而且招式变幻莫测,当真是精妙无极,举世无双,想来这全套剑法不知如何了得,这无极剑法如此厉害,为何江湖上从未听过有此剑法?”绿柳不解道。
所有江湖上有名的,厉害的剑法总会占有一席之地,而且一个剑客完全可以凭着一套剑法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这套剑法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委实奇怪。
白杨抢先问道:“难道这套剑法是你自己所创?”武学之中,要新创一路拳法剑法,当真谈何容易,若非武功既高,又有过人的才智学识,决难别开蹊径,另创新招。
“这套无极剑法,是先父所创,只可惜剑法还未成熟便已仙逝,我那时也只学了个皮毛,所以并没有面过世人,在连家堡隐居这二十年中,我苦心研制,才渐渐的完善这套无极剑法,所演示的也只是其中的几招而已,不过是为了这两个小妮子开开眼界罢了。”二锅头笑着说道,得意的看了萧潇一眼,简直就是扬眉吐气。心情顿时大好。
听到二锅头之言,白眼绿柳脸色一变,绿柳突然高兴的仰天大笑道:“若是练就这套无极剑法,纵横天下,亦无人可挡。老小子,我这辈子服过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而你我可真是服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居然连你的一点底都没摸到,好你个老小子,哈哈哈……”
“哈哈哈……”三人忽而相视大笑起来。
回过神来的萧潇立即来到二锅头的身边,先探探背,而后又在空中胡乱的挥舞了几下,脸上时而疑惑,时而惊喜,时而沉默,就只有那么几秒钟的功夫萧潇脸上已经转换了好几种表情,就跟变脸一样快,弄得二锅头几人摸不着头脑。
“丫头,你在找什么呢?”二锅头也摸着自己的身上,又转了几圈,确定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不解的问道。
没有威亚?那么刚才那飞檐走壁,上天下地的功夫真的是传说中的轻功?萧潇一下子变得激动欣喜不已。同时也在心里有了另一个盘算。
“义父,你这武功好生厉害,萧潇为刚才的无礼为你道歉,还请义父大人不记小人过。”萧潇赞赏的竖起了大拇指。
“小丫头,你怎么还叫二锅头义父呢?”白杨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萧潇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白前辈的意思是?”萧潇有些疑惑,心道:“我是义父的义女,不叫义父叫什么?”
萧潇还未开口,二锅头已经抢先道:“我还没有将萧潇真正的身份告诉她呢。”
“真正的身份?”萧潇更加疑惑了。难道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二锅头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