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公子,手一顿,缓了缓才道:“我家公子不府中,公子说了,萧潇姑娘若是醒过来,让奴婢转告姑娘,还请姑娘府中安心住下,等到公子回来之后,自然会来见萧潇姑娘,姑娘就将这里当成是自己家里一样,有什么需要,管吩咐奴婢!”
听着兰青话,萧潇心中感激不,想不到莫离如此有心。如今她确已经算是无家可归了,连家堡她现还不能回去,是不能去浪迹江湖,江湖险恶,高手如云,她现要紧便是赶紧练好武功。
当下对兰青道:“你能为我准备一套简单轻便衣衫吗?这衣服太大,实有些不方便!”
兰青一听,笑着点头,道:“恩,公子早就已经吩咐奴婢将萧潇姑娘衣服准备齐全了,萧潇姑娘请跟我来。”说完便端着托盘走前面,萧潇跟后面。
太阳温和,院子里面花草各异,古树参天,只是多了一份静谧,就好像没有人一般。萧潇跟着兰青身后绕过长廊,来到另一个房间,兰青便推门而入,萧潇跟身后。
来到房里,萧潇发现这屋子里面设计跟她住屋子如出一辙,唯一区别便是窗帘纱幔颜色,萧潇屋子里面纱幔颜色是红色,而这间屋子里面颜色却是别致素雅,淡淡青白色。说实话,她确实喜欢这种素雅房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要搬过来。
兰青将手中托盘放桌子上,揭开珠帘,道:“萧潇姑娘请看!”
萧潇循声看去,大吃一惊,却见床上放着是一套崭衣服,还有两个衣架上也挂着两套血红色,殷红轻衫。腰带无风自舞,好似欢迎着萧潇到来。
正沉浸震惊中萧潇,却听兰青开口道:“这些衣服全都是公子为萧潇姑娘准备!”萧潇当场瞠目结舌。这么多衣服全是为自己准备,而且全是红色,各种红?
看着红色,萧潇瞬间又想起了连城璧,心中悠然心生一种恨意。但是既然是莫离为自己准备,她又想起初见莫离时他便是穿着红色衣裳,红衣白发,虽然长得没有连城璧那般妖孽,倒是世间难得美男子,当下也便欣然接受了这各种各样红色。
看着红色自然而然便想起了连城璧,如今割鹿刀现连城璧身上,为了割鹿刀,她终会与他决一死战。
萧潇对着兰青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兰青!”
听见萧潇谢意,兰青笑道:“只要萧潇姑娘喜欢就好,再说了,这些可是公子一片心意,奴婢只是一个小丫鬟,不敢居功。萧潇姑娘喜欢那一套衣裳,奴婢给你衣。”
萧潇来到床边,指着一套特别简单轻便粉红轻衫,兰青微微一笑,便来到萧潇身边为她穿衣,又为她重换上那自己选择粉红色衣衫。换上这套衣衫,萧潇就像是个掉落凡间粉色精灵。
兰青微笑说道:“萧潇姑娘不管穿什么衣衫都好看!”萧潇只是淡淡一笑,还是莫离眼光好,不管哪一件衣衫,全都是按照她尺码准备,不大不小,刚好合身。
萧潇微笑道:“这是你家公子眼光好!对了,你家公子府上可有姬妾?”萧潇怀着忐忑心情问道,要是莫离府上有姬妾,知道他带回一个陌生女子,她岂不是有麻烦?
兰青娇笑道:“姑娘请放心,我家公子尚未婚配,是没有姬妾。”听到兰青话,萧潇心中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只是淡淡‘哦’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你去忙吧!我就随便府上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兰青对着萧潇一福身,便退了下去了。
来到院中,院中大树下有一个石桌,石凳,圆石铺就小路甚是光滑。院子很大,萧潇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得地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只见前方绕过了假山,一棵海棠树干虬干盘枝,开满了妖艳海棠花,白素素越看越奇,每十步便有一株海棠花树,绕着假山生长,遍地都是花瓣,红,白,粉,黄。萧潇穿着红衣美丽花丛中流连,就好像一只展翅欲飞蝴蝶,脸上露出了迷人笑容,就像这娇艳花儿一般美。
但是这地方却是没有连家堡大,但是风景却是犹如一个世外桃源。萧潇这地方信步而行,沿着一个石子小路来到一个较为偏僻地方,但是绿树成荫,是个避阳好地方。萧潇又往前方走去,便见一个月桂门。萧潇穿过月桂门,却发现无路可走,这是个小亭,外边有个小池塘。池塘中水不算太清澈,水上面漂浮着凋零树叶,而举目望去,围墙绕着池塘而建,而且这围墙已经有些斑驳残迹,萧潇看着这地方,只觉得什么地方看过,那般眼熟。
萧潇看着这水面上波纹,发起呆来,直到头顶上太阳晒得自己头皮发烫,才回过神来,看着天上这灼热太阳,转身离去。来到院中,海棠花攀枝错节盛开绽放。
突然脑海中闪过这一句话:花儿再美,也终有凋零一天。
这句话好耳熟,好像什么地方听过?萧潇一想,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
前方有一个亭子,萧潇来到亭中坐下,看着娇艳海棠花,闻着风中醉人花香,心绪却如潮涌。她记得梦中她遇见了一个白发老者,他说无极剑法诀窍于‘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这十六个字。‘纯以意行,忘用力,形神合一’这是剑法要旨。
萧潇努力回想着这十六字诀窍,心想道:“什么形神合一,剑法中高境界不是人剑合一么?萧十一郎世界真存,那么笑傲江湖呢?神雕侠侣呢?他们世界是不是真存?唉!如果这些世界真存,那我岂不是得知百家武学,只可惜啊我手里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如果说除了无极剑法,还能炼几种其他门派剑招,融会贯通,然后再合二为一,变成自己剑法,也无不可。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这是哪家哪派剑招,只道是我自创,行走江湖也多了一道保命符。”
萧潇虽然打定了自己主意,但是想要付出实践中来却是有些困难。当下来到院中,折下一只海棠花枝,剃完了上面花叶,立院中,闭上双眸。突然之间脑海中闪现出那个白发男子舞剑身影,剑招忽明忽暗,如闪电,一招一式演示下来,剑招虽,但是萧潇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萧潇顶着太阳站院中,十月份太阳已经没有了夏日毒辣,萧潇这样站太阳底下,还是有些炙人。阳光洒萧潇白皙脸上和一身鲜红红衣上,美得那般如梦如幻。
萧潇身子突然之间跳动起来,海棠花从中一跳一跃,宛如一个天使一般。连城璧远远看着海棠花下那一个跳跃飞舞身影,先是从惊喜再到惊艳,方才听青兰说萧潇醒了过来,他立马就奔了过来,他实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她。只是没有想到,一来便看见了这么一幕。这是跳舞么?还是练武?
剑法似松未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连,身法是美极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什么武功,但是若说是武功却也是不像剑法,若是舞姿却又不似舞女那般阴柔。但是仔细看时,萧潇一直双眸紧闭,而手中花枝随着她身形手腕飘飞。初时缓慢动作还能看得清楚,到了后来招式越来越。挑、刺、点、拨、绊、劈、缠、戳、挑、引、封、转,手中花枝好像与萧潇能够心电感应,萧潇无论要做什么动作,它都配合天衣无缝,绝无半点偏差。渐渐连城璧才发现这不单纯是跳舞,而是一套高深莫测剑法!唇角微扬,心道:“你终于要觉悟了吗?”若是萧潇练就了这剑法,天下第一宝座也是当之无愧。到时候别说是白素素,就连自己恐怕也不再是你对手了!
到时候,我会死你手中吗?
连城璧不知道,现他也越来越不懂自己想法,明明可以杀了她,但是却是一次两次救了她,而且还必须要化身为另一个身份——莫离,与她相处!若是有天身份暴露,他不知道萧潇是怎样表现,至少现这样远远看着她,他也觉得十分满足。哪怕看着她成长习武,一步步变强,而今后有可能成为自己敌人,他却不想要阻止她。只是心疼远远看着那烈日下跳动身影,怪就怪这该死烈日太过狠毒。
时间一晃而过,青兰往院中疾步而来,却转角地方撞见了连城璧。先是一惊,当下立即行李,眼中是说不出惶恐之色。连城璧将手放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看着萧潇跳跃身子,眸中柔情无限,唇角还带着浅浅笑意,宠溺无限。青兰眼中是吃惊,以前主子不是冷漠残忍吗?今天怎么会看着这个姑娘,连目光也变得如此温柔,然后还笑了?青兰那张妖孽般帅颜,顿时一颗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将头埋得低,就像一个做了坏事小孩,生怕被人发现了。
而连城璧只是怔怔看着萧潇身影愣神,良久良久,才轻轻问道:“什么事?”声音很轻柔,就像一缕清风吹佛青兰心中,甜蜜又温馨。
青兰轻声道:“现午时已过,我来找萧潇姑娘用膳,只是没想到公子也此处。公子是否要见萧潇姑娘一面?”青兰小心翼翼看着连城璧,却发现他目光飘渺看着萧潇身影,像是痴了一般。
连城璧道:“不用了,现还不是见她时候,若是她问起来,就说我不。萧潇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量满足她,以后除了用膳时间,就不要来这后院之中。”青兰听着连城璧声音,颇感诧异,不明白自家少主到底是什么样想法。自己明明躲远处瞧着萧潇姑娘,但是却说什么现不是相见时候。
连城璧见青兰没有反应,收回视线,看着青兰,却发现青兰陷入了沉思之中。凌厉视线看着青兰,青兰自然也感觉到了拿到凌厉视线,立即回神来,战战兢兢道:“是!奴婢知道!”连城璧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收回视线,青兰立即长嘘一口气。
当下心中暗骂自己,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知道跟谁讲话,居然还敢走神!下次要是走神,这小命不保都还不知道是怎么死呢?连城璧突然之间转身便消失了原地,青兰目送着自己少主消失背影!跟这样一个暴主身边,当真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差错,否则……她实不敢想下去!
速移动身形,朝着萧潇院中跑去。此刻萧潇脑海中全是‘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这十六个字。萧潇这秋海棠中身形跃动,手中长剑翻飞,他手中犹如一条游动灵蛇,忽而剑锋一转,花瓣仿若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往白衣女子剑上飞去,霎时间,那柄光秃秃花枝上被花瓣包围。
青兰急匆匆跑到了花园中,萧潇耳尖微微一动,青兰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顿时便顿住脚步,一张小脸变得惊恐不已。因为萧潇手中花枝犹如一柄寒光四射利剑,直指青兰咽喉。青兰红扑扑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却见萧潇双眸依旧紧闭,不曾睁开。
青兰吓得跪倒地上,口中惊恐喊道:“萧潇姑娘饶命!青兰并不是故意来打扰姑娘清修。”
萧潇立原地,久久不说话,白皙脸上因为练功缘故红扑扑,青丝沾着汗水紧贴脸颊,香汗沿着脸颊滴地上,落青兰跟前。
青兰抬起头来,看着萧潇,心中说不出害怕。但是萧潇却是没有任何反应,青兰战战兢兢喊道:“萧潇姑娘?萧潇姑娘?”
喊了几声,萧潇身体一个轻颤,立马睁开眼睛来,褐色双瞳犹如宝石一般亮晶晶,灵光异彩,浑身被灵气萦绕。萧潇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中花枝被花瓣包裹着,满脸都是惊讶神色,她刚才好像做着一个奇怪又不可思议梦。她梦见自己正海棠花中练舞,正是那套无极剑法!从云落松山,松下对弈,半合柴扉,樵夫饮水,临水照花到物换星移,太公倚剑,回风舞雪,漫天飞花每一招都使得行云流水,出神入化。后自己手中花枝被花瓣包裹着,就是这样,青兰?
又低下头来,见青兰跪地上,眼中惊恐看着自己,萧潇心中大吃一惊,为何梦境与现实是一样?赶紧将青兰扶了起来:“青兰,你怎么跪地上?起来!”边说便将手中花枝一扔,霎时间花瓣飘飞院中,下起了一场花瓣雨。青兰也被这美丽一幕惊艳了眼球,不由自主随着萧潇起了身来。此刻院中,一红一青,站院中,花瓣落二人身上。
萧潇一张笑靥如花,看着青兰那张纯真笑脸,道:“青兰,我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青兰听见萧潇道歉,心中是惶恐,又扑通一声跪地上,萧潇眉头一皱,这可是青石板,跪着不痛么?
当下立即将青兰扶起身来,柔声道:“你怎么又跪下了?起来!你啊这是要吓死我吗?动不动就下跪,岂不是要折我寿?我给你说,不管这院中有多少人,咱们以后就像姐妹一样,不准再下跪了。”青兰听着萧潇话,吃惊看着萧潇。萧潇看着她眼中为难,当下脸色一寒,浑身自有一分威严态度。
青兰看着萧潇凌厉眼神,只得点头答应:“多谢姑娘抬爱,青兰遵命!”
萧潇一听青兰答应,脸色立即转为柔和,笑道:“既然你答应了与我姐妹相称,以后叫我姐姐就好了,可不要叫我姑娘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说完又板着脸吓唬青兰。
青兰见她模样,只道她又要生气了,当下点头如捣蒜:“是,姐…姐…姐姐!青兰知道了。”姐姐二字喊起来有些生涩,但是萧潇却是满意点头。
萧潇道:“青兰,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萧潇很想确定刚才并不是做梦。
却听青兰怯弱道:“刚才奴,我是想来叫姐姐你用午膳,并不是故意想要打扰姐姐练功。”青兰想起方才一幕,现都还后怕,要是再一点,恐怕此刻自己已经见了阎王了。
萧潇听见青兰说自己练功,当下惊诧道:“你说我刚才不是做梦,而是真练功?”萧潇不可置信问着青兰。
青兰疑惑,刚才不是你练功难道这府中还有别人,看着萧潇那张期盼知道答案又惊喜眼睛,重重点了点头!萧潇看见青兰点头,一颗欢心放佛飘上了云端,刚才不是做梦,真不是做梦,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说道:“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当下捡起方才扔掉花枝,按着脑海中仅存记忆,一招一式演示出来。萧潇突然发现,现她手中招式并不如以前那般生涩,反倒犹如练了好几年剑招一般,这一招还未使出,下一招便已经脑海中浑然天成。身体不自觉跟着心动,心中怎么想,招式便如何演示。初时萧潇使得很慢,但是越到后来,招式越来越熟练,简直就如刻了骨子里一般熟悉。当下招式也越来越,海棠花瓣随着萧潇舞动身子随风飞舞,青兰只觉得眼前红影闪动,但是萧潇使得剑招却是看不清楚。
半盏茶功夫,萧潇已经将整套无极剑法演示完了,脑海中是挥之不去方才舞剑心情,现她心情就是简直是如获至宝激动,久久不能平静。闪身来到青兰跟前,激动问道:“是这样吗?”她语音有些颤抖,眼中燃着无限喜悦暗示了她此刻激动心情。
青兰点点头,萧潇得到一个确定说法,突然之间仰天长笑:“哈哈哈哈……”笑着笑着,至眼角流出一行行轻盈泪水,如珠帘一般掉地上,隐没青石板中!
青兰看着萧潇突然之间大笑起来,现又是眼泪长流不止,好生奇怪!萧潇笑也笑够了,哭也哭够了!突然之间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模样,只能瞧见脸上泪水汗迹和眼角风干泪痕。
萧潇冷声道:“青兰,为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青兰一瞬间看到一个人变脸变得如此之,心中骇然。听到萧潇吩咐,当下一点也不迟疑,立马便去了。
萧潇看着青兰消失背影,看着手中花枝,泪光闪闪。爹,你看见了吗?——女儿终于练成了无极剑法了!
当下萧潇又拿起花枝舞动起来,口中轻喃:“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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