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了曾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明义堂,故意挑选看似贵重的古玩摔碎在了地上。“啪”的一声,众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凌皓玥,曾碑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件东西应该价值不菲吧,如果你现在赶我走的话,你不旦失了行医的德行,还失了你所谓的钱财。但是如果你将我留下,我便可以在医馆做事对这件东西进行赔偿。当然,你也可以报官,但是你完全可以肯定你绝拿不到一分钱。”此时的凌皓玥完全没有查觉到自己衣着的脏乱,不过好在她还算幸运,如果今天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精明能干的曾碑,那么她此时一定会被别人当成疯子给扔到大街上去的。
好聪明的女子,这就是她所谓的变通吗?虽然她摔碎的东西并不明贵,但是她的想法真是太有趣了,我想任何一家的事主都不会拒绝她的。因为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吧,你可以留下来,在你赔偿完你所谓价值不菲的东西之前都不用离开。”曾碑见状将靠在自己身上的阮云生扶进了内堂。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凌皓玥也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我要做什么?”凌皓玥见阮云生吃了药睡下了之后便对曾碑一脸认真的道。
“你不必着急,今天你只要照顾好他一个人便可以了。”曾碑一脸和气的对着凌皓玥,说实话,曾碑对凌皓玥的印象还不错所以也不想难为她。
如果说凌皓玥认阮云生是她的恩人,那么曾碑就应该可以说是她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好人。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肯帮她,帮了就是帮了,凌皓玥在人情这个方面不想欠任何人的,就算对阮云生也是一样。
“对不起,谢谢你。”凌皓玥转身来到阮云生的床前背对着曾碑,语气着重而缓慢,她对今天在明义堂的所做所为感到抱歉,阮云生对她有恩,她不能不管他。如果那时她是出于无奈,那么现在她必须为那时的无奈对曾碑说声对不起。
曾碑看着这个外表脏乱,衣冠不整的女子。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被人道谢的话他听多了,但是如此的想要珍惜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
说实话,曾碑听到凌皓玥的话心里可以说是五味杂沉。如果说曾碑在决定帮她的那一刻是出于好奇,那么现在,从这一刻起,他为他们所做的一切绝对是出于真心。
对于此时的曾碑而言,凌皓玥绝对是一个特别的女子。因为在遇到她以前他只是习惯性的出于义务与责任,而现在,他是真心的想要帮助一个人,而且是不会后悔的无偿的帮助一个人。
第四章 下 医馆求生
“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师弟们说,我会交待他们尽可能的替你办到。如果你真打算留在明义堂的话,那你最好趁他还在休息的时候先打理一下自己,你现在的这副尊容实在不妥。”虽然他无意于要她赔偿摔碎的东西,但是看她的样子应该只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乞丐,留在这里总要比再回去做乞丐要强。至于日后,那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说着曾碑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凌皓玥所在的房间,那儿原本是老师傅曾源研究药理的地方,已经闲置多年,只因那里偏僻清静,曾碑时常会在此研究医书,因此房间里时常有人打扫,倒也干净。
曾碑为阮云生看完病后再次的回到了医馆的大堂,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觉,原来他对这个已经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医馆并不熟悉,应该说他对这里仍然还很陌生,就跟他第一次来到明义堂时一样,他又拥有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兴奋,而那种兴奋让他振作。
曾碑离开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凌皓玥与阮云生两个人。凌皓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阮云生,再看了看对面镜中映出的那张陌生的面容,她无法解释此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是凌皓玥,但是她的外表却又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那张脸是谁,而这个男孩又是谁,他对自己所有的好都只是因为这张脸吗?在他醒来之后自己又要如何对待他呢?凌皓玥面对这个与她毫无关系的男孩,心中竟生出一份亏欠,虽然这并不是她的错,但是这错太严重了,严重要自己承担不起。
原本她是怀着必死的决心才去撞向那辆车的,但是现在,这算什么呢?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吗?她是不是该要把握呢?满屋子的古色古香,她这是回到了古代吗?可是看这里人们的穿着又好像不是,而自己以后又要怎么办呢?
“渴了吗?要喝水吗?”凌皓玥见阮云生醒了过来便急忙凑了上去,见阮云生摇了摇头,这才静了下来,看着这个什么都不说,就只是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的男孩,她的心好痛,这让她感觉到,如果她让他姐姐的这个身体出什么事情的话,不但他不能原谅自己,就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代夫已经给你看过了,你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叫我,我会帮你。”在好一阵怪怪的沉默之后,凌皓玥连忙将自己从思绪中抽了出来,她明白,她不是他的姐姐阮云淼,更代替不了他的姐姐阮云淼。
“姐。”阮云生的那一声姐让她好害怕,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他,他的面容依然还很虚弱。她应该要与他保持距离,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她知道所以她可以,但是阮云生不知道,所以她也只能任他牵着她的手。
“我不是你姐,但是云淼不会离开云生,姐姐不会离开弟弟。”凌皓玥对此时的阮云生做出了承诺,虽然阮云生并不知道。但是凌皓玥的承诺只需她一人认可便足以,自凌皓玥下生以来,除了她对自己的承诺没能遵守外,她几乎完成了她对别人的所有承诺,是那般的拼命与认真。
在那之后,凌皓玥便再没有与阮云生多说什么了,就只是叫人打了点水,给阮云生洗漱后便叫他去休息了,而自己也在阮云生休息下后简单的打理了一番。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不错,凌皓玥在换下了乞丐衣服之后,连自己都给吓到了,这古代人的面容还真是精细,大大的眼,弯弯的眉,凌皓玥对着镜子不由得自己好一阵子的打量,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由于医馆里从末有过女子,再加上要求又急促,所以凌皓玥与阮云生换上的都是平日里医馆留用换洗的男子装束,这对凌皓玥来说倒也是件好事,凌皓玥对头饰发髻什么的可是一概不知,要是让她弄起来倒也麻烦,就这样她还认为阮云淼的头发太长不好打理呢?要不是因为身体是阮云淼的,我想她大概会找一把剪子把这一头长发给剪掉。
第二天,大堂内,万红丛中一点绿,明明是同样的衣服,却硬是被凌皓玥穿出了另一种滋味,倒不是因为阮云淼闭月羞花的容貌,阮云淼是个美人不假,但是凌皓玥就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衣服穿在凌皓玥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种随和自在,一身的简朴之气,倒有点秀外慧中的意思。
又或许是一身的男子装束,倒让凌皓玥在不知不觉中放开了,再加上医馆又忙而凌皓玥做什么事情又向来认真,所以凌皓玥很快就适应了,再怎么说凌皓玥也是在汽车奔驰的生活中长大的,连月亮上有什么都一清二楚的。那在这马车代步的地方那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五章 上 小少爷落水了
短短的几日下来,凌皓玥的出色那自不必多说,对医馆里的人来说那真可谓是神乎奇迹了。虽然凌皓玥不懂什么把脉之类的,但是她明药理,如果曾碑遇到什么不好下药的病人,往往她分析几句,再加上曾碑的医术就会有很好的结果。对于这种利已利人的事,凌皓玥几天下来感到很充实,虽然她感觉到阮云生看她的眼光多多少少有些怪异,但必竟是阮云淼的身体,除了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任何人的怀疑都不会有任何结果。再加上连日来的相处,阮云生也早就见惯不怪,反而还越发的与她亲昵起来了。
凌皓玥的生活算是稳定了下来,但是阮云淼的生活并还没有结束,阮云生的存在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阮云生是相国之子众所周知,再者说凌皓玥的那张面容的的确确就是阮云淼,在这件事情上,凌皓玥疏忽了,她虽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阮云生是相国之子的事情,但是祸已定,罪已认,她们也只是想要过好她们的日子而已,凌皓玥从来就没有想过阮云淼的身份会藏有祸端。
楚王府里,水榭庭香,一人站于水榭旁,三人围坐于石凳。赏花观景,好不自在。只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倒枉费了这园中的大好景致。
“我说桑相野,主意可是你出的,现在人没死,我大哥近日可就要回来了,你说你要我怎么办?”蓝丝琉一脸不满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子,心中好生恼怒。
“什么怎么办,以蓝兄的聪明才志,还需问我吗,她若死了,你大哥即使回来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可是她若没死,那你大哥回来就算不扒你一层皮,也会要你立即娶了她,如果你想要让在下吃你的喜酒,那兄弟我自然乐见其成。”男子微微笑道,不以为然。
此人名叫桑相野,是萧都有名的富商,虽然父亲在萧都位居重职,但却素来与这唯一的儿子不和。平日里碍于面子甚少来往,而桑相野自己也早已自立门户多年,倒也可以说得上是萧都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众人倾慕的对象。
“那如果我若不愿意呢?”蓝丝琉再问。
“这可是你家的事,休要再来问我,上回是你说可以帮我弄到舞倾城口中的七星龙渊我才帮的你,可如今你又绝口不提此事,我看你不如去问询楚王,楚王府里死人那可是常有的事。”桑相野顺势便把话题又扔了回去。
“二位说笑了,难道二位要我家楚王杀了她不成。”石桌前第三人陪笑道。
此人名叫颜风鸣,为人内效行事干炼,表面上他是楚王府的管家,可实际上,此人来到萧都也不过数月,可谓迷雾重重,在那堪称精致的外表下,却拥有着绝世的身手,楚王与他相见数日就好到两人如同一人一般,甚至可以说他的话就是楚王的话,虽然年纪比那楚王也还要小上两岁,但是就连雨丘国的国君萧楚宗平日里见到他也要对他礼让三分。这真可谓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而且这出现在萧都的奇事都定会与那楚王有关。
“风鸣严重了,我不要她死,只要把她关起来就好。”蓝丝琉眉宇一挑,话峰一转,对颜风鸣探道。
“如何关得,我家楚王虽然是国主的弟弟,但也不能随便的关一个人在府里,更何况那人还是原相国之女,传扬出去岂不有损我家楚王的名声。“阮相国是究由自取,可阮云淼却无辜的很,其中的隐情他又岂会不知。
“颜兄说笑了,卖身契在此,如何关不得。”桑相野心中暗笑,谁人不知萧都有个鬼王,怨死在他手上的性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以楚王在萧都的行事做风哪有什么名声可言,说着便将一纸契约抵在了桌前。
“为何非要在我楚王府”远处,一紫衣男子于水榭旁开口问道。不错,此人便是雨丘国国君的弟弟萧楚河,也就是桑相野口中的鬼王,在这雨丘国里,百姓们茶佘饭后的趣事有一半以上都是来自他的府上。
“这还须多言吗?就算我哥再怎么糊涂也绝不会来楚王府要人。在这萧都里,哪个不知楚王为人。”蓝丝琉站起身来对萧楚河道。
颜风鸣看了一眼萧楚河,立即明白其中的寓意,刚要对蓝丝琉说什么便只听”扑通”一声,萧楚河于水榭旁消失了,再向远处一探,众人纷纷围于一处叫嚣道:“来人啊,救命啊,小少爷落水了。”
第五章 下 人工呼吸
颜风鸣一听此话,立即丢下蓝丝琉等人,以绝好的身手停落于一棵树上,向下望去就只见萧楚河托抱着一个男孩,而他自己却好像被什么缠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糟了,颜风鸣心中一紧,立时便什么都顾不得的跳进了水里,可是跳进了水里的颜风鸣先拉扯的却并不是自家的主子萧楚河,而是萧楚河仍还在奋力托起的那个男孩。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虽然楚王府里的人都会称那个男孩一声小少爷,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并不是楚王的孩子,而且楚王对那孩子虽然大度,但也只限于物质生活,感情上素来冷淡。再说那颜风鸣,也不过进府没多久,谁人不知他与楚王素来要好,而且平日里也没见他与那小少爷感情有多要好,怎么今日二人在这生死关头竟会如此反常,要知道,在雨丘国失足落水可是要死人的。
“怎么,又有什么想不通的了?”凌皓玥端着热了三次的饭菜来到了曾碑的面前。
“师傅的眼疾已经拖不得了,我看过不了几天眼睛就会完全失明。”曾碑感到有些无奈,身为代夫,却对如同自己父亲的师傅的病痛毫无办法,他于三年前就在研究此症,可至今却仍无半点结果。
“你不吃饭就会有进展吗,我看过你每月给师傅配的药,我感觉得到就差一点,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再跟你说一遍,希望会对师傅的病有所帮助。”凌皓玥将饭菜放于桌前,又加了一句道:“不要再让师弟们热了,这菜已经热了三次了,师弟们也给你端来了三回,做为大师兄,你不照顾他们便是,也不要再给他们加事做呀,他们可是很忙的。”
曾碑听了凌皓玥的话,刚要拿起筷子,就只听见明义堂的大堂内马蚤乱一片,紧接着便见一师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楚王府来人了,说是楚王不慎落水,要大师兄前去看看。”师弟满头大汗的对着曾碑道。
曾碑一听此话,忧心重重,楚王府可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有事没事都不一定会有什么下场。可是要是拖下去死了人那就更不好说了,想到这里,曾碑连忙收拾好东西,急匆匆的跟楚王府来的人赶了过去。
“不就是落水了吗?前去看看就是了,为何曾碑要如此慌张?”凌皓玥不解的向一旁的师弟问道。
“楚王是何人就不必多说了,单说这落水,救上来的时候大多早已气绝,雨丘国每年死于落水的不知有多少人,可求医救活的,我就没见过。”师弟对凌皓玥感慨万千,直怕大师兄会因此丧命。
“帮我照顾云生,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回来,要他在此等我。”凌皓玥一听师弟的话,连忙对他交待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就这样,凌皓玥一路打听来到了楚王府。
楚王府里,众人皆惊恐难安,乍一看,一堆的代夫在那束手无策,凌皓玥来到曾碑的身旁一问,这才知道,原来曾碑是楚王府请来的第八个代夫。也不想想,楚王府里本就有专门的代夫,如果无大碍又岂会叫他前来,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这楚王恐怕不行了,你赶紧离开此处,以免受到牵连。”曾碑仍做看病状,小声对凌皓玥说道。只是凌皓玥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小声的在曾碑的耳边说起了什么。
“这怎么能行呢?”曾碑惊讶益于言表。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快试试吧,再拖就真的没救了。“凌皓玥见曾碑面露难色,身体一动不动的就僵在了那,再看看不远处已经被人看守起来的代夫们。再想了想已经担搁掉的时间。
没办法了,单看这楚王的相貌也不像是那短命的人,再说生的如此显贵的世上能有几人,明明就有办法,要是真因此而丧了性命,那岂不怨死,凌皓玥上前解开肃楚河的衣襟,将肃楚河的头后仰,另一只手捏紧鼻孔,再深吸一口气,对着肃楚河的嘴用力吹气。凌皓玥的此举一出,那真是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坏就坏在她那一身的男子装束,虽然曾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呀,这楚王要是真死了倒也罢了,这要是活过来,再来点什么断袖之言论,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凌皓玥如此反复数次后,果真,萧楚河真的醒了过来,这萧楚河也算是福大命大,这要是在他醒来之前,来几个人把凌皓玥一拉走,那死的才叫怨呢。
凌皓玥见肃楚河睁开的眼睛,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随曾碑退到了一旁,而醒过来的肃楚河在吐了几口水之后便被众人围了上来。
”没事吧。“颜风鸣最先守在一旁对已经醒过来的萧楚河道。
”鸾翔没事吧。“肃楚河连连摇头,弄了弄自己身上的水对颜风鸣问道。
”你放心吧,鸾翔救的及时,没什么大事。“颜风鸣对萧楚河答道。
“那就好。“萧楚河顺了顺自己的气息,紧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第六章 上 被困楚王府
“此法叫什么名子。”颜风鸣见肃楚河已无大碍,便于众人面大步走到凌皓玥的面前,他的身手之矫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若不是他相信凌皓玥的做法是有效的,试问凌皓玥又岂能得尝所愿呢?
“此法叫人工呼吸,用于短时间的呼吸停止最为有效。”凌皓玥低头镇定的答道。人都已经醒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吧。凌皓玥想到这里便轻松了许多。
再看看周围的人也终于在此时将此事弄清了一二。大家的心里自然是都很高兴的,再怎么说人醒了就把命保住了,再者,对于那些代夫而言,落水有治救之法也是欢喜的。正在大家都在为此事高兴的时候,倒是有一个人眉头紧皱,没错,蓝丝琉把她认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子,可愿留在楚王府为楚王效力。”凌皓玥一听此话,全身的不对劲,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这楚王与那君王又差什么呢?看一眼身后的那些个代夫就完明白了。更何况她连半个代夫都算不上,她可不想留在这里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凌皓玥的反映暂且不论,单说那蓝丝琉听到此话,那可是美的很,她要是真能就此留下倒也省得他麻烦了。就是不知道凌皓玥会不会答应留下来。蓝丝琉心中暗想,即然颜风鸣有意于此,那就好办了,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她留下来。
“在下并无楚王所赏识的才能,只是在无意间得知此法有效而已,实在不敢强留于此。”凌皓玥退后一步至曾碑的身后,示意自己不过是个在曾埤身旁的一个小小协助而已。颜风鸣见凌皓玥并无意留下便也不再说什么了。而是上前与曾碑攀谈化解那份尴尬。
“就是这该死的东西,差点要了鸾翔的性命。”萧楚河在整理衣襟时发现了这个一直握在鸾翔手上的东西,好生愤怒,随手一抬便要扔进水榭之中。
一旁的凌皓玥定睛一看,那不是游离珠吗。要说这珍珠在雨丘国倒不是什么希罕之物,一则雨丘国不产此物,二则雨丘国根本就不识珍珠的价值,虽说这珍珠在雨丘国就如同废石,但是你若想要在雨丘国觅得它的踪迹也实非易事。凌皓玥深知珍珠有止血生机,去翳明目的药用价值,本想以珍珠入药以助曾碑完成救治师傅眼疾的药方,只可惜一直难寻踪迹,如今让她在此得见,真是天赐良机,她绝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任游离珍就这般的在她眼前消失。于是便急忙冲上前去,想在这游离珠落入水池前把它接住,可谁曾想一个不慎连自己都给搭上了,几乎同时与那游离珠一起掉进了水里。
“救救----命,救----命。”凌皓玥不识水性,眼看就要消没在这水里。
再看岸上众人,一个个都惊讶不已,皆僵在了原地,也难怪,众人皆因楚王之事所以没有过多留意,以至于没人发现她是女子乔装改扮的。本想助曾碑处理好楚王之事后便速速离开,可谁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人算不如天算,凌皓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逮个正着。
而反映快于常人的颜风鸣在跳入水中时方才发觉,虽然水中的凌皓玥披头散发,将脸上面容掩的模模糊糊,但在接解时,她那轿小的身形,再加上白皙的皮肤,那有异于男子的质感,一切都表露无疑。
虽然颜风鸣事先并不知情,但是发觉后也并末像岸上的众人那般惊讶,反倒是在将凌皓玥救上岸后,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就近寻了一件外衣披在了凌皓玥的头上。转而便开始驱散众人,虽然岸上的人看的是一清二楚,但是见楚王不发话,颜风鸣又不提及,自然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必竟在这楚王府里没事就是好事,事不关已,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而这一幕戏,楚王府演的好,桑相野与蓝丝琉也看的妙。两人都可谓是不须此行。
而自凌皓玥落水,随楚王府的下人离去后,曾碑就一直没有再见过凌皓玥,虽然心中百般焦急,但却也只能拿着赏钱无何奈何的离开了楚王府。
“阮云淼,我们又见面了。”蓝丝琉将手中的热茶放下,注视着正预走进来的凌皓玥道。
”如果皓玥没有记错的话,皓玥的确于几日前见过公子,可是皓玥也曾对公子说过,小女名叫凌皓玥,并非是公子口中所说的阮云淼。“凌皓玥已困于楚王府数日,数日之内楚王府的任何人都并末召见过她。因此在楚王府的日子倒也过的清静,每日品茶观景,也从不踏出她不该踏出的地方,而此举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兴趣,而且其中一人便是蓝丝琉。
“看来你在这里过的很好,我就奇怪了,难道你就一点也想不起独自一人在外的弟弟吗?”蓝丝琉几乎每天都会来楚王府观看凌皓玥的况状,可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子竟会这般的镇静,与之前的印象大不相同,镇静的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就好像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似的。甚至时常会让蓝丝琉觉得,只要她想离开随时都可以做到。
第六章 下 锦囊妙计
“既然如此,那公子又是否会让我离开呢?”凌皓玥不荒不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为蓝丝琉甄起了茶来。就好像是在接待客人一般有条不紊以礼相待。
“你这话倒是说的好笑,这里是楚王府,你是留是走又哪里会轮到我来干涉。”蓝丝琉看着手中的茶细细的品将起来,就好像此事真的与他无关一样。
“只要公子点头,我就断然可以离开楚王府,公子可信。”凌皓玥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目光闪烁的蓝丝琉,自信满满的语气中似是带着一种魔力,仿佛她可看穿一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蓝丝琉依旧在凌皓玥面前装着糊涂,不愿把话说开。
“阮云淼已死,旦请公子放下。凌皓玥绝对不会给公子再添任何麻烦。”凌皓玥坚决的对蓝丝琉做着保证,她的坦诚让面前的蓝丝琉再也无法莫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凌皓玥所说的话竟有一种让人深信不疑的错觉。
其实蓝丝琉的压力也很大,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虽然他认为阮云淼是祸根,可是在她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好受过,一直到这几天与阮云淼再次接触,他的日子才正常了许多。
“即然如此,那我就明说了吧,不管你是凌皓玥还是阮云淼,我都不会让你离开这。”蓝丝琉把手中的茶放了下来,转身与凌皓玥坦诚相对。
“皓玥可否问询公子原因。”凌皓玥一脸轻松淡然的与蓝丝琉回应道。
“我娶你不要紧,可是,我决不能让你害了我哥,更不能让你见他,就算你见到他也没用,相国的事情谁也管不了,别说我哥只是个毫无兵权的御使大夫,就算是当今国君也管不了此事。“蓝丝琉终于把他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就算他再怎么掩饰,就算他骗得了众人也终归还是骗不了自己。
“皓玥明白了,皓玥以后绝不再提出府之事,但恳请公子可否将阮云生接进府来与我同住,我既然已有决心就绝对不能让他一人独自在外。此外,请将这一锦囊交给明义堂的曾碑,他一看便明。”凌皓玥随手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锦囊交到了蓝丝琉的手上,俗话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凌皓玥此举当真是让面前的蓝丝琉好生感动。
“好,你在此等候,我这就去办。“蓝丝琉听到此话,二话不说的便立即答应了下来,离开了凌皓玥所在的房间朝楚王府的大门赶了过去。只是蓝丝琉刚要踏出楚王府便被及时进府的桑相野拦了下来。
“蓝兄当真如此相信她说的话吗?就一点也不怀疑这锦囊里的东西?我刚听到风声,你大哥蓝丝琼回府了,如果她通过你手中的锦囊让阮云生去蓝府找你哥,你想事情会怎样?”桑相野挡于蓝丝琉的面前道。
“桑兄说的是,是我疏忽了。”顿时蓝丝琉便立于当场检验察看了起来。
“竟然在这锦囊里,装这种东西,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桑相野接过锦囊看完后,将锦囊再还送到蓝丝琉的手中颇感无趣的对蓝丝琉道。
“是我们不该怀疑她。”蓝丝琉再次收好手中的锦囊于桑相野的面前离去了。只是刚走出楚王府便立即失去了出府时的惊慌之色,而是越发沉稳了起来。虽然蓝丝琉认为检看锦囊是必要的,可是如何察看却须紧密盘算,桑相野太心急了,熟不知早已被出卖。
“如此夜以继日的难道就不觉得辛苦吗?今日要不要喝杯茶再走。”凌皓玥在蓝丝琉走后甄好第三杯茶对隐于暗处的颜风鸣道。
“怒在下多言,此处绝非良善之地,你不该叫蓝丝琉将阮云生带进府中。”颜风鸣立时坐于桌前品茶之余对凌皓玥道。
“人心所在,哪里都不会是我二人的良善之地,顺其自然便是,人生中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凌皓玥淡然以对,一笑过之。
“姑娘好心性,但不知云生会如何做想,父母仍还健在,难道他就不挂念吗”颜风鸣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盯着窗外飘落的枫叶对凌皓玥道。无心的一句话,顿时印在了凌皓玥的脑海里,孰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的确代替不了阮云淼,凌皓玥看了一眼颜风鸣不再做答。倒不是因为回答不了,只是她不愿做答,必竟事事都还在变化之中,明天她想要如何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更无法确定。
第七章 上 婢女小谨
“明目良方。”曾碑手握字条盯着锦囊里的游离珠顿时感慨万千。师傅常说,人这一生该做什么都是确定的,看来此言非虚。曾碑从来没有如此的相信过一句话,但在此时,他相信了,或许她就是因为要送来这个所以才会出现的吧。
“云生,收拾东西,跟他走吧,你姐在等你呢。”曾碑转身对身后的云生注视道。他知道,云生有些怕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也知道,云生会跟他走,因为凌皓玥在那。
就这样,凌皓玥走了,阮云生离开了,而曾碑也只有守在明义堂再次等她到来,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而在那一天之前,他必须做好他该做的事情才行。
楚王府里,阮云生与凌皓玥再次相见,不过才是短短的数日而已,当阮云生再次见到凌皓玥的时候,他将她的手握的好紧,仿佛再也不愿失去一般,不再是不原分开,而是不愿失去。
“姐,我们再回去做乞丐好不好?”阮云生拉着凌皓玥的手,那种突如其来的热度仿佛要将凌皓玥烧着一般,那是血的温度,那是阮云淼的身体里不会再有的温度。
“为什么,留在这里不好吗?”凌皓玥莫视灼热的疼痛,正视着阮云生的目光,在阮云生的眼睛里,凌皓玥看到的是从末有过的恐慌与惧怕。
“我知道了。”凌皓玥上前抱住阮云生那弱小的身躯转而抬头注视的却是身后的蓝丝琉。这是她第一次给予阮云生阮云淼的温暖与保护,不再需要依靠反映而是自我本能。
“云生,如果有可能,你想跟父母在一起吗?”蓝丝琉走后,凌皓玥左思又想,最后还是开口对阮云生问道。
“姐。”阮云生哽咽无语,瞬间湿红了眼眶,他眼睛里的想念让凌皓玥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好了,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凌皓玥安抚着阮云生睡去了,摸着被阮云生弄湿的枕边,凌皓玥笑了,这世间哪有小孩子愿意离开自己父母的呢?而那种照顾她给不了,一辈子都给不了。
“外面有人吗?“凌皓玥刚要睡下,便见窗外似乎有人影在来回跺步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原来是小谨呀,这么晚了有事吗”凌皓玥见是婢女小谨便开口问道。
“小少爷不知是怎么了,一直哭闹个不停,” 婢女小谨边说边掉眼泪,神情紧张,喉咙哽咽,似是有天大的季屈一般。
“那为何不去找个代夫过来看看。”凌皓玥望着眼前的泪人,内心却非常的平静,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
“姑娘有所不知,楚王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接近小少爷,夜这么深了,我只是刚进府没多久的一名小小的婢女而已,哪见得到楚王,我去求那些代夫,可他们都说没有楚王的吩咐一口回绝,小谨真的是什么办法都想了,小谨是真的担心小少爷才——”小谨越说便越发的语无论次,听得凌皓玥尽是茫然。
“好了,小谨,带我过去看看。”凌皓玥打断了小谨的话,非常平静。
“姑娘当真愿意去?姑娘就不怕吗?“小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怕?为什么要怕?”凌皓玥听到小谨的话,还真的又在心中想了一遍,可她还是找不到怕的理由。
小谨顿时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她没说清楚。小谨还在一旁迟疑就只见面前的凌皓玥对自己笑了一笑,随后自己便不知怎么的就给凌皓玥带起了路来。
第七章 下 楚王与悍女
“你们下去请罚吧。”颜风鸣见萧楚河屋中之物碎了一地,便对一屋子跪了一地全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