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人间早就成了地狱,人心的**之火,连佛都灭不了,凭他,更无法撼动。
任你一身梵行,任你超凡入圣,你又能如何?
叹吧!悲悯吧!体会无力,这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和尚独自站立着,一个人体会着悲凉,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却是只似猫又似熊的生物,眼下正狐疑的打量着他。
“这是……”他疑惑地看着它。
他虽识不得,猫熊却好似见到了亲人,短的尾巴不断晃动着。
“哈,我懂了,你是在我身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和尚伸出手掌轻抚它毛茸茸的脑,猫熊立刻温顺的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一只宠物尚且有情,为何你却要如此无情?”
和尚轻叹,“或许我该见一见此地的主人,不过在此之前,先找他确认一下吧。”
他的目光看向张远,先前从身爆发出的那股力量,已经让他有了猜测。
而此刻的张远,早已忙的焦头烂额,只因有了御龙家族那位老人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人也都是再无怨言,尤其是不夜城的那帮人马,让他数钱数的手都抽筋了,不得不感叹,这钱还真是好赚。
“施主,你好。”
张远抬头,却是一个和尚,或许是跟师门的人走散了吧,他理所当然的这样想着。
和尚居然出手很阔绰,一下子掏出了三百两,让他瞬间有些傻眼,“额,给多了。”
“不多,两个人,两件兵器,正好三百两。”
张远一愣,道:“与你同行之人呢?”
和尚奇了,怪叫起来,“师傅不就在我旁边吗,你怎么看不到?”
这怕是个疯子吧?
和尚也不管他,自顾自道:“师傅常愚钝之人看不到他,或许施主你比较愚笨吧!”
这就是一个疯子。
“好好好,我笨,您请吧。”张远可不想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如此敷衍着。
谁知和尚却是不放过他,追着他问,“敢问施主,你是不是死而复生?”
这种事情,张远自然不会随便承认,急道:“你这秃驴在胡什么,再这样我可轰你下山。”
“佛啊佛,为什么我要指点迷津的时候,总有人要拒绝我的好意!”
张远倒是有些好奇了,“就算我是死而复生,那又怎样?”
和尚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严肃道:“那你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很有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清楚。”
“我先问你,你可有被操控的感觉?”
“没有。”
“那生活中可有异常?”
“性功能下降算不算?”张远反问。
“额,除此之外呢?”和尚冷汗直冒。
“那没了。”
“好吧。”
他难道真的没做手脚?
不可能,我太了解他了,这绝对也是他的一步棋。
“总之心点,那个人绝不会无的放矢,若论阴谋家,他是我至今最为佩服的。”
张远眯起眼,不怀好意道:“听语气,你跟那位自称太爷的很熟啊?”
“太爷?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和尚痛苦的点着头,“曾经是同修。”
“唬我,你是和尚他是道士,分明不是同类。”
“这事来话长,我是半路出的家,不谈这个,劳烦你引荐一下,我想见府尊。”
张远不假思索就拒绝了,冷冷道:“你也了是府尊,不是你想见就见的。”
和尚傻眼了,“我们刚才明明谈的很愉快啊,为什么要这么快翻脸。”
“那是你要为我指点迷津的,结果就光套我话,现在我连**都了,你一点建设性的建议都没有。”
“我有让你心啊!”
“这算什么狗屁建议。”
“这……那个人很难懂的,我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的手段。”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见府尊?”过来看热闹的张三插嘴了。
和尚:“见她貌美如花,所以特来求婚。”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道:“和尚也能成亲?”
“她的美,可以让我忘记佛祖!”
张远颔首,“跟我来吧。”
这也行?
和尚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一代的府尊到底混的有多差啊!
另一边,正在后花园补回笼觉的某人。
“阿嚏!”
夕瑶突然打了个喷嚏,嗅着鼻子疑惑道:“是哪个混蛋在暗地里非议我?”
经此之后,她却是没了睡意,听着外面的高谈阔论,她又想起了那个人,若一切都如臭屁的太爷所,那么今日便是再见之日,到时候该什么好呢!
你瘦了?
不行不行,又不是情侣,干嘛那么肉麻。
你还没死啊!
这,好像也不行啊,会显得我很不淑女。
要平淡些,但又包含一定的感情在里面,那就……
欢迎回家!***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