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究竟是谁!”
其他人都在关心通道的问题,夕瑶却咬紧这个问题不放,一副势要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的架势。
却和尚本就是最接近神佛之人,而今两度开,两度被打断,他已经知道了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力量,阻止他将那个名字吐露。
佛啊佛,我相信你的指引!
他道:“这个人你们都是见过的,他就是不可一世的太爷。”
张远眯起了眼,这和尚的话明显有些前后不搭,前面他可是过的,太爷只是一个化名。
“太爷?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和尚看着夕瑶,沉声道:“这个问题,或许我们找到陆羽后才有答案。”
找他?
夕瑶的眼中泛起一阵水雾,对,一定要找到他,要把所有的委屈告诉他,要让他为自己,为道门出头。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通道。”
张远有些嫉妒了,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人,一提起他,夕瑶的面就有了血色,仿佛光是他的名字,也蕴藏着治愈人心的力量。
他们这一耽搁,本就落后大部队不少距离,再加夕瑶受了严重的内伤,因此走的格外慢。等他们来到通道的时候,那些人早就走的影子都没有了。
“没有听到惨叫,这条路应该是安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因为身高的缘故,和尚无从帮忙,只能让张远扶着夕瑶,而他充当前锋,万一碰到危险,也不至于让夕瑶伤加伤。好在这段路通火通明不,三人行走间也没碰到任何障碍。
已经走了很久,有些话夕瑶放在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我一直把这里当做陆羽的陵墓,是太爷这是一座仙府,还顺势引来无数人,我实在弄不懂他想干什么。”
张远颔首,“现在想来,他的目的真的很不单纯,先是以云霄古钱与仙府为饵,引来大批武林中人,接着又破坏道脉,引发神劫,难道他跟太府有血海深仇? ”
他的目的?
和尚叹息,“其实只为两个字,成仙。”
成仙!
夕瑶与张远面面相觑,古往今来,仙人向来只是修炼者的幻想,又有哪个能真的修炼成仙。
和尚:“并非痴心妄想,若他的计策得逞,不得世要诞生一个真仙。”
这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夕瑶已经不出话。
但张远不同,他并非修士,只是一个有奇遇的愣头青,所以他问道:“成仙很容易?”
和尚看着他笑了,“寻常修炼是绝无可能,但若用他的法子,那便很是简单。”
张远问,“什么法子?”
和尚道:“天地人三阵齐聚,辅以三光镜引路,打开升仙之门。”
以神劫之力为天阵,再以大地之精为地阵,最后以万千生灵为人阵,知道这方法的人有很多,但真的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不别的,造此杀孽,天道岂能容你苟活,成仙?只怕是连鬼都没得做。
夕瑶自然是明白这点,虽然好奇太爷会用什么手段躲过天罚,但她更在意的是三光镜的下落,“我明明将三光镜借给了梵天,为何会在他手中,难道……”
“唉!”
和尚再次叹息,幽幽道:“女施主莫要乱想,虽然他们两人一直都是好友,但这次,梵天可没有与他同流合污。”
夕瑶冷笑:“你又怎知?我看你与先前的沙弥都是一路人,都在推卸责任,我的那名弟子可是过的,你们将它当成了佛门至宝。”
和尚无奈,道:“夕瑶,你所知道的都是道听途,事实,只怕那名道门的弟子根本未到灵山。”
“哈哈,也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岂能轻易到达灵山胜境,见到你们这些大佛!”
面对夕瑶的嗤笑,和尚也是苦笑连连,“刚才我直呼你本名,你难道没察觉到什么?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我还记得那一年,陆羽随我离开的时候,你哭的像个泪人!”
夕瑶一惊,话都开始变的结巴了,“你……你到底是谁?”
和尚淡然一笑:“吾名梵天,可不记得有问你借过东西哦!”
道之陆羽,佛之梵天,并称佛道双绝,武林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怎会变成孩的模样?”夕瑶问。
梵天道:“那次我们遇了强敌,陆羽和我都是受了难以治愈的创伤,虽然最终逃过一死,但是百年根基已毁,我也成了这般样子,日前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直到近日才苏醒。”
孩?
孩童?
太爷!
一瞬间,夕瑶想到了很多,不敢置信道:“太爷他……他是不是……”
论对道门的了解,谁能比得陆羽!
若论心机城府,武林中谁又有几人能及得陆羽!
只有他,也唯有他,才有胆识,才有能力,完成这个阵法。
这是摊牌的绝好时机,只要一个点头,那么他,陆羽就再无翻身可能,但是相对的,也将他逼到了不得不为的绝地。
“绝不是陆羽。”
梵天立刻反驳:“首先,陆羽是灵魂受创,与我情况不同,不存在返老还童的现象,再者,最关键的,也是最有决定性的证据,我们当年对付的那个强敌,就是现在的太爷!”
佛啊佛,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去做,你可一定要让他回头才行啊!
“原来如此,我就嘛,他虽然是有些不着调,但怎么可能犯下这种无法弥补的大错。”
夕瑶松了一气,刚刚的猜想真的吓死她了,若猜测成真,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而张远则是冷眼望着梵天,也许陷入爱情的女人会盲目去相信自己的心人,但他是清醒的,他很明白,这个和尚在编造谎话。虽有心拆穿他的谎言,然而他还是放弃了,因为爱情真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即便无法得到,也不忍心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期待与你会面的一刻,我要看看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玩意长着怎样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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