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苦思无果,梵天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实在恼人啊!”
满腔怒火无从发泄的他,竟是不顾功体受限,突然爆冲自身极限。
“喂,你想干嘛?”
“你疯了!”
夕瑶与张远大惊,连忙喝止,只是暴怒的佛者又岂能听得进。
清心?
无欲?
给我通通见鬼去吧!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以梵天为中心开始暴走,其威力居然不亚于外面的神劫,整个仙府都在他的神威下晃动不止。
“不好,我们快退。”
张远招呼一声,谁知夕瑶居然不回话,傻站着发愣不,嘴里还这样呢喃着,“这就是梵天的实力?原本以为到达先天后与那个人再无差距,结果却是如此天差地别。”
啧,这女人真是麻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感慨个屁!
张远也无暇去理会夕瑶在想什么,拽她就跑,若迟片刻,只怕就要被这个疯和尚轰成渣了。
“哈哈哈,给我毁灭吧!”
乱石崩云中,传出梵天疯狂的话语。
尼玛,真的要被你灭了啊!
张远终究只是凡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再加石壁坍塌掩埋前路,他的心已经跌落谷底,认命的停下脚步,准备闭眼等死。
“躲到我身后。”
张远愕然睁眼,却见夕瑶一派从容,嘴里念念有词的同时,左手结道印,右手临空画符,一个个他看不懂的鬼画符在夕瑶手下浮现。
“厉害啊!”他由衷而赞。
玄清光华中,那个女子手动作未停,突然回头一笑,“想学?教你!”
他闻言苦笑,这个人的性格还真是有些弄不明白。
另一边,梵天蓄势已久的大招终于完成了,那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让张远紧张的吞咽着水,一双眼饱含期待的望着夕瑶。
而此时的夕瑶也不好过,只因前面雷击的伤势尚未恢复,所以现在施展此术亦有些力不从心,不过是靠着毅力强撑着,也不知最后能不能完成这个术法结界。
“难道会赶不?”
担忧中,她又加快了动作,只是到了最关键的一处,她刚恢复了一些的真元居然不够用了。
“怎会这样!”
这下夕瑶真的绝望了,仿若不甘,又似怨恨,她仰天呼唤着那个名字,“陆羽!”
唤声未止,梵天不管不顾,倾尽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大招已经轰然爆发,无规则的力量爆冲四野。
仙府中,那些沉迷酒色陷阱的人幡然醒悟,那些做着千秋大梦的人也倏然惊醒,原来眼前的酒色财气不过是一场黄粱梦。
“哈哈,好一个一力降十会,好一个梵天。”
王座之,假寐的男子睁开了那双孔雀眼,睥睨的目光扫射着脚下张皇失措的蝼蚁。
尘埃落下,大地也不再颤动,张远与夕瑶惊喜的发现自己还活着,非但如此,就连被破坏的石壁也已经完好无损。
“这……难道我们刚刚经历的都是一场梦?”
“不对,是这里的一切拥有自主修复的能力。”夕瑶反驳着。
“你答对了。”
梵天面露笑容,很是从容走了过来,对着他们解释道:“在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想到了,此处极有可能是一个人为操控的阵法,我们之所以没看到那些人,那是因为他们走出了通道,只剩下我们一直在徘徊,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张远没好气的道:“你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居然不顾我们的死活!”
梵天苦笑,“现在的我功力不足五成,刚才那招不过是虚张声势,怎么可能真有你们所想的那种破坏力。”
眼见两人不信,梵天又道:“我刚才那招名为同归于尽,虽然名字吓人,但真起来没什么威力,就是让一定范围的活物产生那种不可抗拒的幻觉而已。”
他嘿嘿笑着,这可是他保命的招式之一,凭这招不知唬住了多少成名人物。
在梵天的手段下,那些幻境中的人都是幽幽醒转,此时已经人声鼎沸,各种惊慌失措的声音自另一个时空不断传出。
夕瑶撇嘴,明白他的是真的,而且现在仔细想来,可不就是如此,人类怎可爆发出堪比神劫的力量。
梵天对此抱歉一笑,随即狡黠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我已经识破了你的伎俩,你还打算继续困住我们吗?”
话音落下,一道门扉出现在他们面前。
梵天当仁不让,一头钻了进去,剩下的两人咬了咬牙也是跟了去。
幽蓝的月光,壮观的星河,他们震撼的发现此处居然自成一界。最为不可思议的,是星空中悬浮着一座青铜石棺,面刻画着成百千道符咒,而那俱是封印。
“唉,我将你们困住是想留到最后,你们却要打破规则。”
熟悉的嗓音,却是最为陌生,最为无情的话语。
夕瑶的眼眶湿润了,她用尽身的力气,一点点,慢慢的转身,看向天阶之,那个端坐在王座的人。那个几经徘徊,一直萦绕在心的名字,此刻终于出,“陆羽……”
张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终究还是出现了。
呵呵,想的再多也只是一场梦啊!
是梦,就总会有醒的那天,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梵天的心情也是很复杂,陆羽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他就是幕后的元凶啊!
“吾名地者,不要弄错了。”
王座的人冷漠开,一双眼不带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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