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陆羽心中女人一直分为两种,一种是漂亮的,另一种则是善解人意的,然而出现在眼前这个,却是颠覆了他的三观。此时此刻,他已经手足无措,不知该用何种方式去描述。
他不开,花君惜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完话后就这么以不雅的姿势跪着。
陆羽是既震撼也心惊,震撼的是她拥有执笔者都无法描绘的唯美,惊的是她出人预料的言行。
直到玉丑在他背掐了一把,陆羽才开始回神,“你……知道我?”
花君惜的头不曾抬起,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仿佛她此刻会见的就是长久以来信奉的神明,哪怕看一眼也是亵渎,在他身前,除了自卑再无其他。
陆羽深吸了一气:“起来话。”
不管怎样,他实在无法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与这么一个尤物交流。
“是。”
她的嗓音柔和,更有着太多的春意,而这,让陆羽没来由的萌生了名为害怕的情绪。
“哎呀!”
似乎是绊了一下,她的脚步一滑,很不心的撞到了陆羽的怀中,而他本人则是一脸懵逼的拥住了那个滚烫的身子。只不过未等他细细品味个中滋味,她又像泥鳅一般狡猾的从他手中溜走。
“脚有些麻,失礼了!”
他点头,表示明白,自己绝不会多想。
花君惜掩唇一笑,这一笑包含了太多意味,“请帝君进屋吧,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宴席。”
“好。”
他抬脚就走,却被玉丑一把抓住,在他恼怒的时候,大总管递了一条纱巾过来,他道:“擦一下。”
陆羽深情的望着他,然后接过,慢条斯理拭去了鼻下的污秽。
玉丑问:“天下?部?”
陆羽坚定的回复:“天下!九十九!”
玉丑再问:“你妈贵姓?”
陆羽回眸一笑,“免贵!”
望着的跟在花君身后,已然魂不守舍的陆羽,玉丑顿时泪流满目,“老臣无用啊,扶不起少主阿斗!”
一咬牙,玉丑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守门的人拦下了,“抱歉,花君有言只招待军皇一人,诸位还请去驿馆歇息吧。”
他急了,才见一面就已经这样,若是待久了,只怕连自己的国家长什么样都该忘了。
“主,切莫留恋温柔乡,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啊!”
任凭他如何殷切呼唤,那个人的脚步不曾有过停顿,宛若着了魔。
“唉,我应该早些提醒他的。”
也直到此时,玉丑才后悔没有提前告诉他自己所知道的传闻。
根据市井传,花君惜乃是九尾狐转世,任何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迷失心智,从此不能自拔。
“我呸,还道家帝君!”
玉丑开始骂街了,“这么轻易着了人家的道,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沽名钓誉的愣头青!”
或许是他的忠心感动了苍,也或许是陆羽良心发现,在破大骂间,玉丑看见他飞奔过来,只不过没等他露出笑容,就看见陆羽抱着一堆东西又冲了进去。
他问那个厮,“他刚刚拿了什么?”
那人答道:“好像是一些花种。”
玉丑:“……”
已经入夜,留宿驿馆的玉丑却是没有半点睡意,因为那个杀千刀的还没有回来。
“难道我的满腔抱负真的会就此泯灭?”
玉丑不甘,他的心中除了野心还有恨,“不,我绝不会放弃!”
东窗未白,残灯再燃,伏案的人奋笔疾书着,数不清的良策,一箩筐的计谋,此刻在白纸一一跃现。
“这是考验,如果连她那关也过不了,那我还是早点找根绳子吊的好。”
他冥思,也苦想,嘴角终于有了笑容,“这是最差,但却也是最好的办法!”
天一亮,玉丑就来到了花君府,在漫长的等待中,他见到了那个人。
他顶着个鸟窝头,眼中除了血丝就是狂热,但此时的他显得很不耐烦,“有什么事?”
玉丑深深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他暴躁的跳了起来,“就为了这种问题,你居然打扰我与她的相处!”
玉丑欠身,“还请回答!”
“你很烦啊!”
他走了,不过是一夜的时间,就已经被美色消磨了雄心壮志。
玉丑驻足了很久,然后也是毅然离去,带着的还有随行的护卫与物资。
另一边,早有探子将消息报,花君惜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我的美,连神仙都无法拒绝,你对吗?”
那个探子咽着水,“当……当然!”
他还在偷偷张望着那张高不可攀的美颜,花君惜的眼神却是变了,“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探子点头如捣蒜,“我……愿意!”
她转身,用异常温柔的语气传达最恶毒的语言,“我讨厌你看我的眼神,你该怎么办?”
探子笑了,然后……
伴随着一声后知后觉的惨叫,花君惜展露出最迷人的笑颜,“谢谢你,我的心情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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