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堡瑶池,所有人都盯着那朵美轮美奂的青莲。
濯清涟问:“这会不会就是传中,吃了就能升天的天宝?”
先知咽着水,“极有可能!”
魔千岁呵呵一笑,命人取来碗筷,“我们只要吃一瓣,就可以至少增加一甲子的修为!”
玉丑也很心动,借助他人之手报仇,哪有亲手来的痛快,他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吃吃看!”
似是察觉到这些人的企图,青莲陡然一转,径直向着濯清涟飞去,在她不及反应之下,落于其头顶百会穴开始生根。
“我们开玩笑的!”
濯清涟这个始作俑者慌了神,连忙开道歉。
然而已经生根的青莲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很快就与她融为一体,等到光华散去,濯清涟的头顶就像多了一朵青色的莲冠。
“找到我的最后一魂,便还你自由!”
此声过后,青莲再不开。
“喂……”
濯清涟气急败坏,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调侃你,干嘛偏偏找我。
“咳咳!”先知尴尬的笑了笑,出了自己的猜想,“看来先前那人废了他以魂炼魄的神通,如今只有三魂归位才能恢复人身。”
玉丑吐了吐舌头,其他人是不是认真的他不知道,但他刚才是真的想吃。
魔千岁有些惋惜的叹了气,“就差一点啊!”
濯清涟晃着脑,头的莲冠也跟着晃动,“很难看的,你下来啊,我们一起想办法!”
然而此时的莲冠俨然成了装饰品,任凭她又抓又闹,却再也不肯开。
“额……我看算了,就让他这样吧!”先知幸灾乐祸的笑着。
濯清涟瞪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吃饭睡觉,甚至洗澡的时候也要让他看个精光!”
先知无奈,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哼,没办法!”
濯清涟不认命,她先是用火烧,然后再是冰封,但直到把天黑,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了,也没有办法动摇青莲分毫,它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臭皮糖,已经黏了她。
他笑:“放弃吧,孩砸!”
不听不听,我不听!
他再笑:“看你一身臭汗的,还不赶紧去泡个热水澡。”
哼,我这辈子不会再洗澡!
他又笑:“何必呢,我们要和睦共处。”
卑鄙无耻的人!
两个人的精神仿佛连接到了一块,无须开,便可以知道对方的部想法。
陆羽道:“不管你了,我睡一会。”
濯清涟冷哼一声,“我不睡,你以为你能睡得着!”
陆羽嘿嘿一笑,切断了联系,任凭她一人自自话。
于是第二天,当他睁眼看到满是黑眼圈的濯清涟后,他又开始了调侃,“哎呀,看你一晚没睡好啊!”
呵呵,算你有种!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持续着,濯清涟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臭皮糖附体的生活,她不再遮掩,也不再逃避,很是大方的如往常一样过着日子。你爱看便看吧,你想便吧,就当提前预支的福利。
“唉,你这样大方,我都没有了调侃的兴致。”
她将身泡在池中,忽然笑道:“玉丑你要把不夜城送给我做聘礼,这是不是真的?”
“恩……当然是真的!”
她不信,“那天,他是在演戏!”
陆羽没有否认,他非但从濯清涟的视角看到了发生的一切,甚至连她心底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是看的十分清楚。
她问:“你当真喜欢我?”
陆羽沉默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喜欢分为很多种,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种。”
她:“一生相伴的那种。”
这次陆羽沉默了更久,他道:“人的一生有着太多变数,我不敢轻许诺言!”
“若只论眼前呢?”
“那便可毫不犹豫。”
“哦?”
“就是喜欢呗!”
她满意的笑了笑,又道:“为什么你的喜欢与别人相比,是这么的不自信?”
陆羽叹气,“轻许的诺言,在我眼中只是笑话,若没有相应的能力,如何敢言!”
“好比现在?”
他承认,“现在的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
“你在担心?”
陆羽又叹气,“一个的花君已是难缠,遑论她身后的白帝,恕我直言,现在的我们,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濯清涟点头,“我知道,但这些问题都由你去考虑,我只负责貌美如花。”
“哈,好一个只负责貌美如花。”
“不然呢?”
“好,就让我使出浑身解数,会一会这些高不可攀的帝皇!”
陆羽很想吹号子叫人,但这样就失去了意义,也很容易被儒门的人盯,伪装的梵天身份已经不攻自破,只要有心的都知道了一切是他在搞鬼。但现在不同了,虽然因为那个老古董的出现失去了行动自由,却也是一个机会,他可以暗中搞动作而不被人怀疑。
花君的术法是很霸道,但也绝非无敌,至少她无法同时魅惑两人。
而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打手,本来纵横子是最好的人选,但不能叫他,只有用三教以外的人,才能不落下话柄。
陆羽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是时候让他露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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