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岂止而已!”
天草四郎的声音直接传达至她的脑海,“若没有两把刷子,那子岂会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
“噫!”
陆羽反驳,“你我交情如此,怎到了你中是买卖!”
天草四郎嗤笑:“你这话只能骗三岁娃,我若信了,那才是有鬼!”
“唉!”陆羽很伤心,“所谓有福同享,我可是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天草四郎微微一笑,“若非你碰壁,只怕也想不到我吧!”
陆羽还想再,却被濯清涟喝止了,她道:“喂喂喂,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别人的脑海里闲聊,稍微尊重一下人家的**!”
于是乎,陆羽笑了笑不再话,天草四郎也是暂时闭了。
濯清涟翻着白眼,她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赠品,这两个男人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人家好歹也是做女皇的,都已经不要求你们下跪行礼了,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应该要给的吧。
察觉到她的心思,天草四郎立马改了态度,微微一鞠躬,道:“草民拜见女皇大人!”
陆羽见状亦是配合出声,“日前人斗胆冒犯,还请女皇恕罪!”
这两个混蛋!
如今,一个成了她肚里的蛔虫,想什么都是瞒不过,另一个更过分了,自己在他面前就跟**无疑。
她明明咬牙切齿着,却强装笑脸道:“不用见外,我比较亲民!”
“哈哈哈!”
回应她的是两声肆无忌惮的笑声。
“你们……过分了!”
今天的天草四郎笑的有些开怀,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人总是怕孤独的,他可以在人前装成孤僻,但在没人的阴暗处,他一样会露出渴望阳光,渴望朋友的期盼目光。
他会跟陆羽走,看重的不是利益,而是他没有忘记自己。
乌鸦啊,向来都是喜欢群居的!
他抬手,遮挡并不强烈的阳光,“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啊!”
濯清涟皱眉,看来这个怪人真的在山洞里呆的太久了,居然无法直视这么柔和的阳光,她笑,“所以人呀,还是要多出来走走,不然就会像你一样碰到光线就流泪!”
天草四郎望着她,也跟着笑:“是啊!”
陆羽:“两个白痴!”
……
在冰堡大张旗鼓的聘请鬼道奇人为陆羽治病的时候,花君惜也是收到了消息,不过她没放在心,对于自己的手段她很有自信。
第三天了,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已经不需要脂粉也可祸国殃民的她,却还是为自己抹了淡妆,因为她要去见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他是谁?白帝?
当然不是,那个胆怕事的老色鬼早已成了她的一条狗,她要见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墓园。
清风送走了哀愁,却迎来了新一波的恨火。
“害你的人已经死了,接下来就该是你念念不忘的人,我会将她带来!”
花君惜是会哭的,此刻她就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从到大无论你要什么,姐姐都会给你,你唯一的一次任性,姐姐也同意了,可我没想到那次会成为最后一面!”
她的眼中有着仇恨,更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那个该死千次万次都不足以抵债的杂种,我会将他的尸体制成傀儡,让他永世跪在你坟前忏悔。”她的目光变的很古怪,“至于那个女人……我会让她死的很难看,让你看到她最丑陋的模样!”
花君惜将额头抵在墓碑,宛如情人间的私语,悄声道:“能陪你的只有我!”
风徐徐,人朦胧,原来亲情还是爱情,她早已分不清!
“哼哼哼,我看到了什么?”
花君惜一惊,不知何时,她的身后多了一个拿着镰刀的死神,而那张脸,正是自己绝不陌生的,她寒声道:“你来干什么!”
死神笑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他的手抚摸过花君惜的脸颊,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水,但后者非但不感激,反而觉得异常恶心,不过死神不在意,他依旧在笑着,“那个人还活着!”
花君惜瞪着他,“不可能,凡是中了我的术法,一旦见不到我,都会疯癫致死!”
死神叹息,“你对自己太自信了,身为他的一魂,我很清楚他还活着!”
见花君惜还是不信,死神也是失去了耐心,“最后奉劝你一句,放弃复仇吧,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他叹息着,拖着虚幻的身影逐渐消失。
“难道是真的?”
但花君惜非但不伤心还很开心,“那我就可以用更多的方法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笑得很天真,可天真不好吗?像个孩子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介入这场权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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