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直不堪一击!
花君惜做梦也想不到,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军队,在术法面前是如此的不堪。
她已经花容失色,“你们都是笨蛋吗,给我反击啊!”
肉搏对肉搏,迈入先天境界的他们虽然肉身坚硬,却如何与悍不畏死的金甲相抗衡,即便有个别功高之人,也是被前赴后继的人海战术所吞没。尤其是这些金甲被消灭后并未消失,只要此处符阵未破,它们还会不断再生。
先知见状由衷赞叹,“此阵甚妙,若是不能破,纵然大罗金仙被困也得饮恨。”
玉丑没有接话,一双冷眼扫视战场,他心里明白,这个阵法只是外强中干,这次也只是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倘若对方知根知底,那便成了摆设。
他的担心很快成真了,花君惜在慌乱之后也是发现了门道,她道:“住手,都不要攻击!”
若是换个场合,她这话是没用的,奈何这些人都是听话无比的傀儡,很快,他们就像木头一样愣在原地。也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众多手持利刃的金甲居然像失去了目标一样,同样傻乎乎的站住了身子。
花君惜冷笑,“果然是这样,这些东西只是将受到的攻击返还而已,本身不具备任何战力!”
玉丑轻笑,“的确如此,但你今日之行怕是注定要无功而返。”
折损了诸多高手的花君惜不怒反笑,“未必吧!”
就在玉丑戒备的同时,他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魔千岁身后居然浮现出一个披着斗篷的死神,那个死神手中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镰刀。这时候的他若是出声,那么魔千岁定可逃过一劫,可是他没有,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只是冷漠的看着。
魔千岁也算是身经百战,他感应到了玉丑呼吸变的急促,然后透过玉丑的眼看到了身后的死神。生死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他明明可以避过的,却被自己的想法所吓倒,他张了张,“与虎谋……”
镰刀划过,千岁断魂,飞旋的尸首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皮…”
不曾预料的一幕,让先知浑身一颤,因为他听到了那四个字,他没有去看一击便退的死神,他转身,看向盟友。
玉丑痛哭,“魔千岁啊!”
先知突然感觉如坠冰窖,周身开始冰冷,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没有漏看那抹一闪而逝的笑容。
“可恨啊,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玉丑犹在哭喊,只是一个死人,一个活人,他们的四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先知突然明白了,他明白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他们要的不是盟友,只是地盘和炮灰。
琴姬冷漠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然后声道:“下面的人开始撤退了。”
玉丑恨声道:“此仇不报非君子,来日定要她血偿!”
先知点头,“不错!”
这两字居然用尽了他身的力气。
而在这时,外出的人提前归来了。
“怎会如此!”
濯清涟不敢相信魔千岁已经身亡,她是有野心的,但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先知张了张,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
“是我无用啊!”
玉丑自责的跪在魔千岁的尸首旁,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命中如此啊!”青莲中传出陆羽的声音,“原本我以为留下符阵便可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不能避免牺牲。”
濯清涟闻言默不作声,突然道:“我不该离开的!”
陆羽叹息,“怪我,不该让你们趟浑水的。”
青莲倏然自濯清涟头脱离,他道:“这场游戏不是你们能介入的,离开吧。”
先知苦笑,他望着英俊不凡的天草四郎,内心嗤笑:“卸磨杀驴的时间到了,眼下已经不需要他们这些人。”
濯清涟抬头,她问,“我要报仇,你帮不帮我?”
陆羽沉吟着,“你开我自然同意,但希望你莫要被感情冲昏头脑,此事需要盘听我指挥。”
濯清涟点头,“可以。”
先知无奈啊,从这句话里他已经听出了陆羽的野心,但纵然心里明白又如何。
陆羽道:“眼下我暂时没有行动能力,就按四的做吧。”
天草四郎应声,“我先去会一会那个女人,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陆羽:“心,莫要阴沟里翻船。”
“哈,我可不是你,起来你怎会……”天草四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那句话放在了心里。
其实,这时候的天草四郎已经看清了,他知道陆羽的道心已失,否则以他的根基岂会中魅惑这么低劣的手段。
不管怎样,你是我朋友,你的事我一定不会撒手不管。
所谓朋友啊,不就是在他疯狂的时候,陪着他一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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