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新文很是不易,喜欢本文想看到最后的朋友,麻烦动动小手,打分收藏,评论我都会仔细看,也会吸收各位的建议,你微小的举动都会是衲子最大的动力。谢谢大家的支持,顺祝一切如意。林逸朗离开了皇宫,失魂落魄的走在繁华的京都闹市中,如今已是暮□临华灯初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都在急急忙忙的赶着回家,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炉灶,炊烟渺渺,大街小巷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这样一片祥和温馨的画面令林逸朗感觉仿佛置身世外。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她的脑子在紧张的盘算着,在这个世界,她该如何立足,是的,在原来那个世界,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她一路坦途,在十九年的短暂光阴里,她获得了寻常人穷其一生也难以望其项背的荣耀和成就,她曾被誉为“国家财富”,而如今,他日之所长皆变为今日之所短,在这个世界,她毫无用武之地,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女流,只是那千千万万如蝼蚁般生存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她,只是一介草民。
她本可依附在永莲公主身边,起码不用为生计发愁,衣食无忧,侍仆成群,但是,那绝不是林逸朗的性格,在她负了方灵羽,在方灵羽搬离毓曦宫后,她绝对做不出那等鸠占鹊巢的事情。林逸朗的骨子里是坚强而执拗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她不后悔那晚的冲动,她现在也坚信方灵羽是她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唯一意义,但是,她后悔自己的冲动对方灵羽造成的伤害,而之后方灵羽随未责罚她却搬离了毓曦宫,这对林逸朗那颗骄傲的心来说更甚过严厉的责罚。
林逸朗走着走着,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了城门,再走下去就要出城了,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里远离闹市,灯火阑珊,景致却是不错,晚风拂过江边堤上的杨柳,柳絮纷飞,轻扑在林逸朗的面上,她抬头看到不远处,景色优雅之处坐落着一家小酒楼,林逸朗潇洒一笑,走过前去。
“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一进门,小二热情的张罗着。
“嗯,一间上房,先寻个雅间,上桌酒席,着实饿的紧了。”林逸朗不疾不徐的应着。
“得嘞,客官您这边请,”小二引着林逸朗进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林逸朗落座,“客官,用点什么,咱这小店的糯米蒸鸡,油泼鲤鱼,三皇。。”小二还未说完就被林逸朗打断,“只管紧好的,拿手的菜上,不要替我省银子,再把你店里的好酒都上一坛来。”小二看着林逸朗俊雅非凡的仪容,心里一乐,今儿可是碰上了个有钱的主,赶忙殷勤的一阵招呼。不一会,一桌精致的酒菜上来了,整整布满了一席,林逸朗心里一乐,呵,原来这古人也是这般会宰客的,也不多说,兀自欢快的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进来了雅间,“客官用的可否满意?”林逸朗知道这是来结账了,嘴角一乐,“嗯,还算一般吧,不过嘛,银子我是没有。。。。。。”小二一听,脸色变了,“这位客官,咱家店小,可没这规矩,您这是要吃霸王餐了?”
“你先莫急,唤你家掌柜的过来,我自有交代。”小二满脸的不情愿,却也无奈,只得转身去寻了掌柜。
不一会,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黑脸汉子步入了雅间,“这位客官,可是小店的酒菜您不满意?”
林逸朗打量了下黑脸汉子,看这人倒不像那寻常小商小贩一脸的市侩之色,反而有一种江湖中人的爽朗之气,心里不禁一丝好感,“这菜嘛,也就将就了,但这酒嘛,绵而无力,香而不醇,唇齿不留香,倒是上头的紧,我若没猜错,应是你自家酿的吧?”
黑脸汉子脸色一涩,“实不相瞒,却是咱自家酿的!”
林逸朗一个浅笑,“你这人却是个爽朗之人,我若是能教你酿酒之工艺,保你酿出那玉液琼浆,香飘十里,只怕到时候寻香而来的酒客排成了十里长街,你这家小店怕是装不下呢,呵呵,如此,可抵得上这桌上酒席的银钱?”林逸朗好整以暇的轻轻拍了拍桌面。
黑脸汉子上下大量着林逸朗,那超然脱俗的气度,俊雅风流的仪容,犹如天人下凡,岂是寻常人能比?黑脸汉子恭敬的拱手一揖,“在下有眼无珠,不知今日有贵人到访,在下姓沈,单名一个默字,敢问公子贵姓高名,还望不吝赐教,在下一定洗耳恭听。”
林逸朗还了一礼,“免贵姓林,名逸朗,我本是个闲云野鹤之人,从无名之处而来,往无名之处而去,今日相见,也是有缘,愿与沈公子一叙。”
沈默面上一喜,“如此甚好,还请林公子尊驾移步前厅,你我慢慢叙来。”
是夜,林逸朗侃侃而谈,将21世纪酿酒工艺悉数传予沈默,最先进的选料发酵蒸馏酿藏方法,又唤人取来笔砚纸墨,设计了整套酿酒所需器具,沈默直呼林公子乃天仙下凡,神灵相助,林逸朗又教他21世纪经商之策,如何滚动资金,将酒楼开成连锁店,遍布大江南北,沈默闻后只叹相识恨晚!
一席长谈后,沈默已是激动的难以自抑,和林逸朗称兄道弟起来,“林贤弟,愚兄不才,却也虚长几岁,贤弟若是不弃,愚兄愿与贤弟义结金兰,从此你我二人便是异姓兄弟!”林逸朗也是欣赏沈默的直率爽朗,欣然答应,两人便焚香祭告天地,从此兄弟相称。
自结拜后,俩人白天分头忙着筹划建造酒坊,选址建新酒楼,晚上便促膝长谈,这晚,沈默又摆酒邀了林逸朗,席间,沈默和林逸朗道出他的家世,他本是武缨之后,他的先祖当年是陪着南朝开国之君太祖皇帝打天下,立下汗马之功的御封镇南大将军。
这又说来话长,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北方大安国一国独大,占据半壁江山,南方却是战火不断,前南朝皇子夺嫡宫廷哗变,最终分裂成现在的三个国家,以大徽王朝势力最强,其次是东边的大宣国,西南的大曜国,这三个国家本是同一先祖,血脉相通,暗中却又摩擦不断,都想着吞并异己,独霸南方,却又忌惮左右,不敢轻举妄动。
当年大宣国和大曜国暗中合谋集两国之力,瓜分大徽国,陈兵十万于大徽边境,两国使臣在大徽国朝廷之上威逼天佑皇帝不战而屈,天佑皇帝和满朝文武被逼得手足无措,时年十四岁的永琏公主,于庙堂之上慷慨陈词刚柔并济痛陈利害。
永琏公主先是痛斥两国使臣自不量力,声色俱厉的言明如今大徽王朝三十万将士枕戈待旦,旦夕间便可踏平两国,之后,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三国本是骨肉同胞手足兄弟,战事一起,北方安国定会趁虚而入,两国使臣已是深深动容,最终,永琏公主追忆起当年南朝与北朝惨烈一役,焚香摆案,一曲悼南国众将士英魂,弹得两国使臣潸然泪下,各自班师回朝。从此,成就了一段佳话,永琏公主一曲敌十万,至今被人津津乐道的传颂。
林逸朗听着沈默娓娓道来永琏公主的传奇,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方灵羽那娇弱柔美的身姿,如此一个娇贵的公主居然能有这样的胸襟和胆魄,林逸朗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种钦佩之情。她急不可待的催促沈默多讲些永琏公主的事情。
沈默一脸的仰慕之色,“永琏公主,她被誉为我大徽国国之奇葩,深得民心,相传天佑皇帝二年前驾崩时曾坚持要传位给永琏公主,公主拒而不受,万般推辞,后才传给了当今圣上,也是公主的胞弟,文启皇帝,方天衢,圣上当年才九岁,虽是嫡子,却非长子,公主和当今圣上是先皇后所出,先皇后诞下当今圣上后便仙逝,天佑皇帝后又册立了瑞贤皇后,瑞贤皇后为先皇诞下三子,包括皇长子。”
“我不用说,你也能猜到那宫廷中的争夺倾轧,一个十五岁的公主拖着九岁的皇帝,上有皇太后,下有皇长子,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永琏公主如何做到辅助幼弟顺利登基,这两年还把大徽国治理的井井有条,永琏公主绝非常人啊,当得起国之奇葩这个美誉。”
林逸朗的眉头越蹙越深,此时,她被沈默的话深深震撼,貌似柔弱文静的方灵羽究竟要有如何的心智和心机才能周旋于那凶险的宫闱之中护得自己和幼弟的周全?林逸朗从来都是自视甚高,但是现在她在问自己,和方灵羽的深藏不露大智若愚比起来,自己那点小聪明又算得上什么?
林逸朗兀自思忖半晌后,缓缓开口,“沈兄,我欲游遍天下遍访名师,习得帝王之术,纵横之谋,经世济国之学,辅佐一代明主!你可助我一二?”
沈默爽朗一笑,“贤弟乃仙人下凡,本非那池中物,他日定会蜚声朝宇!贤弟不用游遍天下,只听愚兄的拜访一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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