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第卷第十九章魔道
天奇峰谷外在打生打死,谷内却是一片平静祥和。现实就是这样,总会有人站在外面替里面的人遮风挡雨,这样在里面的人才能够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方天生的付出和天奇六怪其他人对方天生的无条件相信,恐怕五行之气灌顶之事也不能够顺利进行。
灌顶一事的确有进展,只不过这种细水长流的冲击之法,终究来得太慢了一些。云藏锋体内的灵气含量在一点一点增加,但是云藏锋自己却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一来是因为这种变化太过缓慢,只是经过时间累积起来才变得恐怖,二来就是云藏锋已经在一心多用了,再想分出心神来注重体内的变化,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五脏的灵气壁障在这种冲击之下已经有所松动,云藏锋全神贯注于引导体内的灵气朝着应当去的地方去,尽量保证五行之气不会因为突然进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当而躁动,而在这样专注的情况下,云藏锋常常将注意力放到五脏的壁障之上,不出意料的在灌顶之后一天听见了壁障碎裂的声音。
天奇六怪当给云藏锋传功的那几个都散发出了自己的神识,将神识包裹在云藏锋的身体内,用自己的神识观察着云藏锋的状况。虽然他们不能够控制自己的灵气在云藏锋身体里面的走向,也不能够帮助云藏锋转化灵气,可是他们能够细致的观察云藏锋身体的状况,必要之时会出相救,保证云藏锋不会因为这次灌顶而身亡。
在看到第一处壁障破开的时候,众人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更是变得轻松起来,一个地方的突破往往意味着后面的事情就会十分顺利地进行下去。可是,这一次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意外。
距离第一处裂缝出现已经过去了两天,也就是已经过去了天的时间,虽然还没有人冲进来,但是谷外传来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嘈杂,声音也越来越大,让天奇峰上上下下不由得有些担心方天生的状况。
屋漏偏逢连夜雨,自从第二天的时候出现了第一处裂缝之后,五脏壁障就好像是结成了铁板一块,无论云藏锋怎么控制体内的灵气进行冲击,都不能够使得五脏各自的那一道裂缝变得大一点点。
更加让人心急的是,五脏因为一丝丝灵气的进入开始互相联合起来,五脏之气按五行相生的路线开始行走,由脾脏起始,最后再回到脾脏。土属性的灵气最是厚重,也是防御最强的灵气,脾脏之气一开始行走起来,五脏的壁障强度增加了不止一倍,简直比茅坑里面的石头还要难搞定。
不只是天奇六怪的那几位发现了这个问题,云藏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毕竟云藏锋控制着五道灵气的运行路线,体内突然多出来一股真气,这怎么能够瞒过云藏锋的法眼。只不过云藏锋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应当如何应对,只能够任由那道灵气增强五脏的灵气壁障强度。
无痕的金属性灵气是五行灵气之最为锐利的一道,见到这样的情形,他想要从自己这里打开一道缺口,擅自加强了一丝真气输出的强度,可是仅仅是这一点点变化便让云藏锋经脉之如同刀割一般疼痛,皮肤也渗出了血丝,吓得无痕急忙收回了那一丝真气,转为正常的输出量。
“这样下去不行,锋儿体内五脏的灵气壁障越来越强,到时候我们这个强度的真气根本不能奈何这壁障。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仙音眉头紧皱,语气之有些焦急。
段武莽声莽气地说道:“有什么法子啊,大妹子。方才无痕二哥已经尝试过了,只要稍微加大一点真气的输出强度,臭小子的身体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受到伤害,恐怕到时候,这壁障还没有冲破,臭小子就先被我们几个的真气给压垮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有什么法子,臭猴子,赶快想想。你那颗聚气丹让这臭小子本来就快的吸纳速度变得更快了,恐怕谷口那边已经聚集了一帮人为难穷酸书生呢,我估计他是顶不住了。”龙战第一次变得有些失态,语气也没有之前的泰然自若,好像这一次真的有些麻烦了。
马侯说道:“没有办法。五脏是一个人身体之最为重要的几个脏器,并且各自承担着相应的责任,都有各自的功能。但是如此的重要,却十分脆弱,稍微一碰便会让人身死,所以为了避免被人体自己和人体之外的东西伤害,这壁障承担了一定的保护作用,遇强则强是壁障的特点。”
“别说这些了,猴子,说点大家能够听得懂的。你只说需要怎么做就行了,我们现在还能够做点什么,只要你说,我们一定做得到。”无痕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目前他应该是最为淡定的一个人了。
马侯道:“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其实五脏的灵气壁障并不强大,毕竟能够被凡俗之物破开的东西,就算是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麻烦就麻烦在我们既要保证臭小子不会受伤,又要保证冲破这个壁障。即便是有神识观察着臭小子的身体状况,我们也不能够很好把握这个度,方天生已经算过不止一次,这就是最合适的量,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臭小子的造化了。”
龙战骂了一句娘,说道:“你小子叽叽歪歪半天,结果就是我们什么都不能做,臭小子的命还在他自己里,如果他自己找不到法子,那就死定了我们这几个做师父的就没有点法子”
马侯说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事情都很简单,五脏根本没有这么强的自我防范意识,也没有这个能力气加强灵气壁障。可是臭小子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啊,化龙诀打底,还有九彩龙灵果的增强,五脏的强度远超常人啊。”
“行了,大哥。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臭小子因为九彩龙灵果和化龙诀有了踏入修仙界的可能,也因为这两个东西在入门处就遇到种种危险,说不清楚是好是坏,我们这些做师父的即便是心疼,也只能够静观其变。”无痕平淡说道,但是谁都知道这个白发剑圣是一副热心肠,心里面肯定不必他们好受。
天奇峰谷口处,方天生还是稳坐在四轮车上面,胡璃已经靠在一颗大树上面睡了两天,这几天的时间里面来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做那出头鸟。毕竟前面还有一个黑漆漆的球状阵法以及黑白色的棋盘阵法,遍地的鲜血足以说明此处的残忍,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方天生打眼看了一下,将所有知晓的门派都记在了心里面,这些门派趁火打劫的本事不错,等此间事情结束,不说要怎么报复这些门派,但如果这些门派找上门来也不能够再出帮忙了。
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天奇六怪脾气秉性虽然怪异,却也不是睚眦必报之人,更不会动辄便要人性命,灭人满门。只是不喜欢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再来往,这便是相对比较得体的解决方案了,当然,等方天生的几位哥哥出来,挨家挨户上门敲打敲打是必要的,这个暗亏不能够白吃了。
正思索间,天边一朵黑云飘了过来,云朵之带着鬼哭狼嚎之声,另外一边飞来一团血气,强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大地震颤之感从脚底传来,一阵阵从喉咙处发出来的低吼声使人不寒而栗,有经验的人能够听得出来,这是尸体的吼叫声。
“邪教的人也来了胆子还真大,要知道这里可是聚集了几千正道修士,他们也不怕我们一拥而上将他们给全部灭了”人群之有一人小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同伴却是小声道:“噤声。你可看清楚了,来的个人是谁,黑云降世,血焰滔天,尸主咆哮,魔道巨擘全部都到了。这位的实力可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就能够灭得掉的,要想杀了这位,恐怕在场要死一半的人吧。”
起初说话那人说道:“那又如何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这几个邪魔外道不成,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哼,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怕死,别人就不怕死吗跟这位开战,必然会死不少人,到时候是你死,还是让别人死再说了,杀了他们又能如何除魔卫道不过是一句口号,为了自己的名声,天奇峰的宝藏可是真真实实的利益摆在面前,在切实利益面前,谁还豁出命去,拿一点名声别傻了,等着吧。”那人的同伴说完便低头站在原地等候。
黑云降世,现出一道俊美青年的声影,此人长发披肩,嘴角两边差不多开到了耳朵根,偏偏看上去还十分俊美,这便是昆仑秘境流传的魔宗,真实姓名早已经没有人会提及,恐怕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血影落地,却是一个婴孩模样的儿童,头上一根小辫冲天,身高不盈一尺,浑身上下都是看不懂的符咒纹路,两只眼睛毫无眼白,漆黑如墨,瞳孔如同一点鲜血晕开,骇人至极。这便是血婴,以血为食,杀人无数,其名能让小孩止哭。
最后一人最是正常,看上去毫无特殊,不过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干瘦年人,只不过这个干瘦年人坐在一个背篓里面,而这个背篓是被一具十分高大的尸体背着的。尸体的双缠着锁链,胸口被洞穿,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两处孔洞,看上去十分骇人。
方天生头疼地捏了捏鼻翼两侧,心想,怎么什么人都要来凑个热闹,如果这个家伙动起来,恐怕还真吓不住。
第卷第二十章血婴
“不知昆仑秘境传说的魔道祖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几位恕罪。不知道魔道祖莅临我天奇峰意欲何为,总不是和在场诸位一样,为了那莫须有的天材地宝或者是上古神茔吧,这种低劣的流言相信诸位是不会相信的,对吧”
方天生以退为进,先给这几个邪魔外道戴上高帽子,如果这人再在天奇峰宝藏或者是天奇峰藏有上古神茔的事情上面过多的纠结,未免对不住方天生给人的种种赞誉了。其余的人也难免露出的古怪的神色,抬高了魔道祖的地位,却把在场的诸位修士都给踩了一遍,这种事情未免有些让人心寒。
方天生这几句话一方面交代了关于天奇峰的传闻都是一些流言,并不作数,另外又让魔道祖有些顾忌,如果不管不顾强行要闯天奇峰,那不就泯然众人,成了相信低劣流言的愚昧之辈。
这些话或许对寻常修士还有些作用,要知道有许多修士爱惜自己的名声如同爱惜自己的羽毛,很多时候明明知道是一个陷阱,却也因为面子两个字毫不犹豫的去跳。要想用毒药杀死一个爱惜名声的休息,只需要告诉他吃了这颗药就能够变成天下最有面子的人,恐怕很多人都会吃,并且甘之如饴。
只不过魔道祖并不是普通人,人不仅修炼的功法邪门,他们的性子更是乖僻,如果说天奇六怪的性格乖张,我行我素,但是他们终究还有一些人性和良知,世道的规矩大多数也要守的,可是魔道祖比天奇六怪更加怪异,杀人无数,满鲜血,用暴戾来形容他们都是轻的。
“方天生这一次可是算差了一招,要知道在下的名声本就不怎么样,是不是个聪明人或者是不是一个傻子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大不了谁敢说,我就杀了他,正好我的尸王还需要一些人作为血食,正愁从哪儿来呢。”尸主冷冷一笑,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干瘪而喑哑,使人一听就牙酸不已。
血婴更是直接,一步踏出,双呈爪,一道道真气缠绵其上如同血脂凝结,一团血气汹涌而出,直直扑向了方天生。方天生眉头一皱,他自然看得出来这等小招数不过是血婴的试探,可是面对这样性子急而且有本事还有脑子的邪魔外道,方天生实在是头疼不已。
见方天生信一挥的蒲扇,一道青色罡风从蒲扇之上激射而出,将血婴击回,魔宗说道:“且不急着动吧,天奇六怪的本事大家都有所耳闻,方天生阵法大家,以力相搏不是强项,血婴你这样跟别人动,未免有些仗势欺人了。不如让我来跟方天生讨教讨教,切磋一下禁制技法。”
血婴倒退而回,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了说得好听叫你一声魔宗,说得不好听,你就是个屁,天底下敢管老子的闲事之人,只有一种,那就是死人,莫非你也想做个死人再多言一句,我就杀了你。”
魔宗耸了耸肩,退回到一边。关于魔道祖的传闻江湖上并不比天奇峰的传闻要少,毕竟在昆仑秘境每天就是这些事情,魔道祖行事狠辣阴毒,在他们生还之人少之又少,关于几人的传说更是寥寥无几。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多数的故事就是人们臆想出来的了,以讹传讹,口口相传,便把几人的关系传得十分要好,好像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一起修炼邪功,一起成了魔道祖。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传来传去,最后传出这个话的人自己都信了这个流言。
这样的事情自然会传入魔道祖的耳朵里面,都是颇为不齿的一笑。作为当事人自然清楚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仅不是结义兄弟,更没有见过一面。人身份各有不同,魔宗是一个大宗派的掌舵人,血婴不知道什么来历,就好像是横空出世的混世魔王,横行世间,尸主则是一个散修,掘人祖坟,只为了修炼一具天下无敌的金身尸王。
为了这个流言,这个人还专门约了一个时间在昆仑秘境见一面,消息不胫而走,引来了许多不知情者的旁观。人都喜欢清净,并且行事更是怪异,当即便联将在场所有人杀了个干净,到了最后也没有人知道那一晚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血婴一击未曾得,心有不甘,双一拍地面,棋盘天地之那些修士流出的鲜血应声从地上弹起,汇聚到了一堆,形如一个巨大圆球。血婴双虚捧,血球越发巨大,血婴站在血球之下就好像是一只蚂蚁一般渺小,四周许多修士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不可控一般四处乱窜,胸闷头晕,好像了血婴的招数。
方天生不明白这一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心里面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轻易接下来的招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铃铛,铃铛飞到空,吐出一口浑圆的厚钟,这口大钟并无实质乃是天地灵气生成的土属性防护罩,将方天生全身笼罩在内。
血婴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卖弄,你未免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方天生,今日便叫你浑身气血逆涌而亡。”
魔宗不置可否站到一边,深怕被那肮脏的血液沾染到了身上。尸主则是说道:“不管二位谁死在了这里,你们的肉身,在下都收下了,相信在我的上,并不会辱没了二位的一世英名。”
方天生并没有时间和尸王交流半句,那扑面而来的血球,不仅是气味令人作呕,里面隐藏的种种杀更是让方天生感到本能的不安。方天生双结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口吐真言,双向虚空一按。
笼罩着方天生全身的厚重大钟顿时金光大盛,那血球如同大雪见到了冬日暖阳一般缓缓消融。血婴略微有一丝惊愕,道:“没有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等段,看你白白净净,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方天生撤回一只,另外一只还保持着输出支撑大钟的真气。收回的那只捏了一个诀,不住变幻,魔宗粗略一看,竟有六十四种变化,单使出六十四种变化的禁制阵法,实在不简单。
先前扔出的铃铛微微震动,发出如同龙吟的响声,没有人能够想通为何这样的一件小法宝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他们都长了眼睛,看得到场上的变化,那血球表面消融之后,变小的速度便渐渐放缓,越到里面便越如同实质,大钟上面放出来的金光根本不能够奈何血球。
可是这道如同龙吟的铃铛撞击之声响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从铃铛身边荡开来,一圈圈无穷无尽,那凝如实质的血球竟然开始碎裂,在血球的表面显露出了一道道裂纹。
这还不算完,剑谷的无数长剑开始摇晃起来,就好像是对这一声龙吟的响应,惊鸿带头飞出,剩下的长剑便接二连从剑谷之拔地而起,飞了出来,在天奇峰谷口的上方不断盘旋。
剑谷的长剑是这上千年来无数挑战失败者留下的,什么时候能够打败无痕,便什么时候能够将长剑取回。将长剑留在天奇峰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够带走的人还没有出现,就这样,天奇峰剑谷的剑越来越多,白发剑圣无痕也成为了剑道人必须去面对的一座高峰。
“龙吟钟和庚角剑阵都出动了,看来酸书生遇上了十分巨大的麻烦啊,不知道在昆仑秘境当还有哪一个人值得这两底牌齐出。能不能将这酸书生所有的伏笔都给逼出来,就看这些人的本事了。”马侯嘿嘿一笑,对于谷外的事情显然十分感兴趣。
无痕适时出来泼了一盆凉水,说道:“情况不容乐观。龙吟钟和庚角剑阵都是不到必要之时不会显露于人的招数,毕竟不是属于方六弟自己的东西,用起来也不得心应,威力虽大,却难以控制。试想,如果不是被逼入绝境,方六弟,怎么会用,恐怕再后面的伏笔也不多了,如果这边再不能有所突破,方六弟就要陷入苦战了。”
仙音知道自己这位弟弟看起来温尔雅,实际上要强得很,从来不肯轻易向任何人低头。真到了以命相搏的时候,恐怕也不会进来求救,哪怕是元婴都丢在了那里,也绝不会让任何人闯入天奇峰当。
也正是因为如此,仙音的心里面更加着急,希望云藏锋能够有所突破。这样他们才能够抽出去帮方天生解围,如果不行,恐怕云藏锋还没有出什么大事,方天生就要陨落在自己家门口了。
云藏锋心里面也十分着急,如果不是他的话,天奇峰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更不会有人因此而牺牲什么东西。可是五脏的壁障越来越强,虽然是五脏与对应的灵气五行相和,但是也丝毫不融入其,云藏锋怎么能够不着急。
他一心引导灵气运行的路线,却不代表他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几位师父的谈话,他可全部都听见了。云藏锋脑筋急转,甚至比体内灵气的运转速度更快,他想要用点什么招数一举冲破这五脏之的灵气壁障。
越是着急,云藏锋运行真气的速度就越慢,体内的真气开始淤堵起来,之前灵气一直进入体内的弊端开始显现。
一直神识观察云藏锋体内状况的马侯急忙说道:“臭小子,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敢分神。五行相生相克,如果行差了路线,你还要命不要,不过依我看,现在灵气已经开始淤堵,恐怕还没有行差了路线,就会爆体而亡。”
马侯一席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了云藏锋的天灵盖,一道灵光闪现,他高兴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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