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从哪一年开始,每逢到了傅岳或是宋梓扬生日,一定都会在傅岳家一起庆生。傅岳的妈妈总会亲自烤一个自创口味的蛋糕,而他爸爸则是负责开卡拉ok炒热气氛,宋梓扬和他mm都会备好生日礼物迎接寿星的到来。
记得傅岳17岁生日时,傅岳的mm,傅泠,甚至非常大胆直白地送了一盒不知从哪裡买来、还是口味的保险套。
可能是家风一向开明,见到自家么nv就这样大剌剌丢出一盒保险套在餐桌上,傅家两老竟只是纷纷投以曖昧的眼神与鼓励的笑容,对宝贝儿子劝了句「既然mm都送了不用白不用啊」。
而傅岳维持一贯的面瘫,不发一语收下了那盒保险套。
「噗、呵呵」回想起那个画面,宋梓扬实在忍俊不住。
「死太y,一个人在傻笑个什麼劲啊老娘不,是本姑娘都大发慈悲陪你来挑礼物了,竟然敢把我晾在一旁,自己在那边陷入什麼美好的回忆裡」听见rita毫不容情的奚落语句,宋梓扬这才打起精神、自回忆chou离。
「抱歉抱歉。」宋梓扬连忙收起笑容,心底却不由自主想着:不知道岳后来有没有真的用掉那盒保险套了
「不是说要让我挑顏se的吗东西在哪」rita懒懒地问道。
「快到了、快到了。」宋梓扬赔笑道,好声好气地w问rita:「抱歉你才刚出院就找你出来逛街手还好吧」
「都打石膏了,是还能怎麼样」rita冷冷地反问了句。
看来他心情真的不是特别的差避免扫到颱风尾,宋梓扬赶紧把握时间,带rita来到某百货公司的专柜:「你应该还记得我室友的样子吧」
「嗯哼。」边说的同时,rita已经一边在思考配se:「是说,你没有个大概预算吗」
「当然没有了。」宋梓扬答:「这份礼物的钱我早就存好了。」
「嘖嘖嘖,为ai奉献一切的太y」rita不禁摇头嘆息:「就是要将自己燃烧殆尽你才甘愿吧你」
「不行吗。」忍不住微红着脸,宋梓扬弱弱地吐出了句。
然而一反平常的犀利作风,得到宋梓扬的回应,rita并没有进一步反唇相讥,取而代之的,是陷入不寻常的静默。
注意到rita的异状,宋梓扬小心翼翼地问:「怎麼了吗」
轻嘆了口气,rita扬起淡淡的笑,对宋梓扬说:「太y,你知道满天星的花语是什麼吗」
宋梓扬老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讲好听叫做守望ai情,讲难听一点嘛」他冷笑了声:「就是ai情的配角,你懂吗这就是为什麼我喜欢满天星的原因彷彿是自己的写照。」
一时之间,充斥在两人间的是沉重的静謐。
宋梓扬没敢问出口的是,为何rita喜欢的人在他住院这叁天从来没出现过,而不愿说出口的则是,自己的处境倒也和满天星挺相衬。
同一时间,c大的学生会办公室。
失魂落魄。
从期中考完连续j天,潘彗静眼中的傅岳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从同班同学萧士顗那边问来的原因果然还是那个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兼室友,宋梓扬,j了个nv朋友。
「傅岳。」她轻唤了声,但低头死盯着桌上资料的傅岳充耳不闻。
「傅岳,已经快10点了喔。」她又喊了声,可傅岳那正四处飘泊的游魂似乎还没回到躯壳裡,於是依旧不为所动。
犹豫了j秒,潘彗静决定起身走到傅岳身旁,伸手轻拍了他的肩:「傅岳,已经不早了喔,你打算待到j点」
终於,游魂心不甘情不愿地受到身t主人的招唤而返回岗位,傅岳这才抬眼望向她:「嗯」
这傢伙完全不在状况裡啊潘彗静无奈地一嘆。
接着,像是想到什麼,她突然漾起兴奋的笑容,向傅岳提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吃宵夜我请客。」
「不了。」果断地拒绝,傅岳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有些沮丧地,潘彗静极力游说道:「工作到这麼晚,你都不会肚子饿吗就当作好人做善事,陪我一起去吃个宵夜嘛这麼晚了,你放心让我一个nv孩子家在外面游荡吗」
「你不是空手道黑带吗」傅岳望着她,如是说。
一时语塞,潘彗静有些尷尬地把玩起自己的头髮,见傅岳的东西收得差不多了,她这才鼓起勇气、老实吐出:「好啦,其实是因为我看你心情很不好,想说找你去吃东西顺便散散心。」
傅岳闻言,转头望向她,眼神像是在说「我有需要散什麼心吗」。
「萧士顗跟我说了。」潘彗静道:「你最近似乎觉得很寂寞。」
此话一出,傅岳收起方才漠不关心的态度,终於肯分些注意力在潘彗静的发言上:「所以呢」
「你、你不需要这样浑身带刺的吧」觉得有些受伤的潘彗静委屈地小小抱怨了句:「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谢谢。」冷冷地丢下一句,傅岳旋即起身、正打算要离去时,潘彗静知道错过了现在,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於是她咬了咬下唇,决定开口。
「我喜欢你」
瑰丽的红润瞬间爬满潘彗静标緻的脸蛋,但她死命地抓紧衣角,接续道:「从大一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是因为你太优秀,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有机会」
「虽然这样做有点卑鄙,但我想说的是,你要不要试着和我j往或许j了nv朋友之后,可以填补你现在的寂寞。」
傅岳看着她,一针见血地问:「儘管我不喜欢你」
「是,儘管你不喜欢我,我也很欢迎你利用我。」潘彗静说:「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所以你愿意和我j往吗」
告白的时候,潘彗静眼裡透着满满的义无反顾而绽放出如此耀人的光彩,老实说,看在傅岳眼裡,确实挺令人动心。
填补现在的寂寞吗
思索了阵,傅岳於是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