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风声霍霍，剑花乍起,直逼林江书毫无防备的后背。
“叮——”长剑相撞,擦出一串冷光。
“师兄……”林江书转身将剑抵胸前抵下了来的一击。
“不要叫！早就不是君子堂的了！”萧云川轻点三步与林正楠拉开距离，剑身高举指向林江书的左心。
“师兄,朝廷气数已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林江书没有抬剑,说话竟少了平日的沉着冷静。
“哼！”萧云川冷哼，“从玉儿为了们自杀那日起，就发誓今生今世与们势不两立！”
“玉儿的死是的错，和如海无关，更与天下无关。师兄求收手吧,把的命给，只求不要再助纣为虐了，知道的本意不是如此。”丢开手中的剑，林江书向萧云川走近一步。
“以为这么说就会相信吗？！”萧云川大呵，抬手一掌拍上林正楠的心口。
“唔……”林江书接下，喉间涌上一口血，却没有向后退让的意思。
萧云川眼中闪过一阵慌乱，“以为下不了手吗？！”他怒吼，抬手又是一掌。
“师兄，不要再错下去了……”林江书跪倒萧云川面前，鲜血一口口的涌出，染红了青色的衣衫。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死手里了……”萧云川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林江书抬起头，脸色早已惨白，“师兄，一切都是的错，求，求不要怪如海，都是的错，是勾引他，门是真心的。”
这句话像一勺滚油浇了萧云川火星四窜的心上，“什么真心！们都是男！说这样的话还知道羞耻吗！”他双目腥红，忽然对着门外暗红的天空高吼，“玉儿！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这就是爱的男！他到死都没有爱过！他到死都爱着那个男！哈哈哈哈……”
“师兄，求……”
“江书。”大笑的收住声，忽然回头，“欠了玉儿一辈子，不如现送去陪她吧。自己跪她身边认错吧……”
掌风抬起，一步一步走向跪地上的。
“嗯。”林江书闭上眼睛，嘴角浮起解脱的笑。
玉儿，欠的拿命来还。
如海，一定能谅解的吧。
还有正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掌刀落下，定得了茫茫的生死，却斩不断纠错的红线。
皇座之后，柳杏生握拳的手蓦地一紧。
“哈哈哈……”萧云川笑得失魂落魄，“江书啊，们都走了，以前们三个不是总一起的吗？如果没有傅如海，现们师兄妹三应该活得很开心吧……怎么就这么傻呢……”
他蹲□捡起林江书身边的剑，剑上无数御林军的鲜血还没有干涸。“玉儿，也去陪们吧，以后们三个又可以一起了。虽然的眼里只有他，但只要的眼里还能有就好了。玉儿……”长剑缓缓抬起，架上自己的脖子。
他突然手下一滞，余光瞥到了地上的一抹黑色。他放下剑慢慢走到纪阕身边，蹲□探了探他的鼻息，“如果不是的父皇昏庸无道葬送了整个王朝，会是一个好皇帝吧。”他摸了摸小温温的脸，嗓音沙哑低沉，“孩子，好好活下去。”
说罢抬剑划上了自己的脖子。
汗水顺着柳杏生的脊背缓缓滑下，他无力的瘫坐地上，手指的关节已给自己捏的一片惨白。
大殿外的御林军早就杀的七零八落，偌大的宫殿，只剩四个一动不动的躺地上。
生命，走的是不是太过草率？
他吃力的支起身子，却不想这时又窜进两个影。柳杏生慌忙躲回皇座之后，小心的探出身子打量来。“师傅……”他的瞳孔蓦地放大。
“恩公，太子还有气。”一个十几岁的小宫女蹲纪阕身边探了探他的脉搏。
“嗯。”喻泉应了一声，神色稍稍放松，“一切按计划来。”
小宫女一点头，不多时就从殿外拖进来一个小太监的尸体，她利索的剥下他和纪阕的衣服，将二的穿着调换。
“以后他就拜托给了。”喻泉看着纪阕昏睡的脸，面色有些凝重。
小宫女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跪倒喻泉身前磕了一个响头，“娘娘于有恩，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太子让他远离纷争，请您放心。”说罢又是一叩。
很快，一切妥当，小宫女郑重的向喻泉点了点头，扶起昏迷中的纪阕逃出了明銮殿。
“出来吧。”喻泉轻声说道，神色之间满是疲惫。
柳杏生从皇座之后走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喻泉，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师傅……到底……为什么？”
“终究是瞒不住，臭小子，竟然让找到这个地方来了。”喻泉尽量维持着语气的轻松，可是看向柳杏生的眼睛里却写着说不出的歉疚与心痛。
“为什么……”柳杏生喃喃的追问。
“孩子，是爹。”喻泉淡淡的开口，眸子深邃的叫看不见底，看不见他心里的汹涌澎湃。
柳杏生的身子一震，踉跄的扶住皇座的扶手。
“娘怀了之后，柳家将们拆散，他们把送，又让娘进宫成为秀女。”喻泉将往事娓娓道来，“过了很久才知道的存，千方百计打听到的下落把留身边。孩子，怕恨，所以一直没告诉真相。”
柳杏生的心好像停了，从小师傅告诉他，他的娘亲是因为体弱多病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爹爹早就过世，接生的产娘没办法把他送给别抚养。最后那家实过不下去，才把他卖去当了小倌。师傅说他是娘的@ 故交，从别口中知道了他的存，才把他赎出来收他为徒。
所以他没有恨过谁，他最难过的时候顶多去恨天，恨它给了他这样一个命运。他甚至感谢过，感谢过上天给了他一个师傅，待他如生父。
可是真相是这样吗？
他的娘没死，他的爹还，他也许还有一大家子的亲。可是这些他受尽凌^辱的时候哪不，不就是他们间接的将他推进了地狱的大门吗？
“娘就是柳贵妃吗？”柳杏生冷冷开口，太过平静的语气让喻泉的心一颤。
“孩子……”喻泉低唤出声。
“太子是同母异父的弟弟？”柳杏生又问，“多好笑……”他突然低下头，嘴边笑，声音却颤抖，“的弟弟是享尽荣华富贵高高上的太子，是受尽凌^辱下^身残缺的小倌……哈哈哈……”
“不恨吗？”他看向喻泉，竟带了几分怜悯。
喻泉的身子一顿。
“不恨他们吗，他们抢走心爱的女……”柳杏生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吓昏过去的皇帝身边，蹲□子鬼魅般的朝喻泉一笑。
“杏生，他是娘的儿子，他没有错……”喻泉几乎求他。
“就不是吗？”柳杏生执起身边的剑缓缓的站起来，眼角已经湿了，他却浑然不知，“有什么错？告诉……爹。”
“杏生……要干什么？”喻泉的眸中一片慌乱，可是柳杏生并不回答他，拖着剑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追不上他了！杏生，有什么恨冲着来，放过他吧……娘，不希望们这样……错的是们，是们……”喻泉抓住他的手，涕泗横流。可是自己的儿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们杀了这狗皇帝好不好，是他、是他抢走了娘……”喻泉几乎语无伦次。
柳杏生转过脸，不带温度的视线刮得喻泉生疼。
像是受到这个眼神的刺激，喻泉失魂落魄的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了倒门口的火把上。“对，烧了这一切，杏生，们把这一切都烧了，然后们重新来过好不好。爹会补偿，爹会用一辈子补偿……”他口中喃喃，执起地上的火把，手臂一掷扔了皇帝的身上。
“啊——”惨叫声响起，从昏迷中惊醒的皇帝疼的满地打滚，却不过是杯水车薪转眼就被大火吞噬。
“还有这些……”他的目光扫过林江书和萧云川，手慢慢的伸向腰间的判官笔，“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不是他们，就不会被追杀，一切都不会发生……”
“嗖、搜”几声，笔锋上的毒针悉数射进了林江书和萧云川的身体里。
“走吧，不想再看到。”良久，柳杏生开口，火光肆虐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声音。
喻泉恍惚的看着身前的，一时间心中有无数种情绪压过。他踉跄着一步步的后退，涣散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柳杏生的脸，“是爹对不起，爹没有资格求原谅，是爹对不起……”
声音一点点的远去，就连皇帝的惨叫声也没有了。
柳杏生看着殿内的一切，大火熏黑了白玉地砖，融化了金石宝座，烧断了鲛绡宝罗帐。
说烧了一切可以重来，可是已经失去的要怎么重来？
视线落青衣的身上，柳杏生看着他，像是看另一个。这世上还有一个乎他，没有欺骗也没有谎言。可是自己配不上，自己太肮脏。
他走过去，抱起林江书的身子，将他放了明銮大殿的门口。
他踉跄的走进厮杀的群，鲜血溅他的身上，刀锋划开他的皮肉，他却不为所动一步步的朝前走。一个穿白衫的小从他身旁跑过，失魂落魄的跪倒林江书身旁。柳杏生回头看向那单薄的背影，突然好想冲过去抱住他，可是他不能。
肆虐的火光扭曲了他身后暗红色的天空，还有他伤痕累累的心。
身后,风声霍霍，剑花乍起,直逼林江书毫无防备的后背。
“叮——”长剑相撞,擦出一串冷光。
“师兄……”林江书转身将剑抵胸前抵下了来的一击。
“不要叫！早就不是君子堂的了！”萧云川轻点三步与林正楠拉开距离，剑身高举指向林江书的左心。
“师兄,朝廷气数已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林江书没有抬剑,说话竟少了平日的沉着冷静。
“哼！”萧云川冷哼，“从玉儿为了们自杀那日起，就发誓今生今世与们势不两立！”
“玉儿的死是的错，和如海无关，更与天下无关。师兄求收手吧,把的命给，只求不要再助纣为虐了，知道的本意不是如此。”丢开手中的剑，林江书向萧云川走近一步。
“以为这么说就会相信吗？！”萧云川大呵，抬手一掌拍上林正楠的心口。
“唔……”林江书接下，喉间涌上一口血，却没有向后退让的意思。
萧云川眼中闪过一阵慌乱，“以为下不了手吗？！”他怒吼，抬手又是一掌。
“师兄，不要再错下去了……”林江书跪倒萧云川面前，鲜血一口口的涌出，染红了青色的衣衫。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死手里了……”萧云川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林江书抬起头，脸色早已惨白，“师兄，一切都是的错，求，求不要怪如海，都是的错，是勾引他，门是真心的。”
这句话像一勺滚油浇了萧云川火星四窜的心上，“什么真心！们都是男！说这样的话还知道羞耻吗！”他双目腥红，忽然对着门外暗红的天空高吼，“玉儿！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这就是爱的男！他到死都没有爱过！他到死都爱着那个男！哈哈哈哈……”
“师兄，求……”
“江书。”大笑的收住声，忽然回头，“欠了玉儿一辈子，不如现送去陪她吧。自己跪她身边认错吧……”
掌风抬起，一步一步走向跪地上的。
“嗯。”林江书闭上眼睛，嘴角浮起解脱的笑。
玉儿，欠的拿命来还。
如海，一定能谅解的吧。
还有正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掌刀落下，定得了茫茫的生死，却斩不断纠错的红线。
皇座之后，柳杏生握拳的手蓦地一紧。
“哈哈哈……”萧云川笑得失魂落魄，“江书啊，们都走了，以前们三个不是总一起的吗？如果没有傅如海，现们师兄妹三应该活得很开心吧……怎么就这么傻呢……”
他蹲□捡起林江书身边的剑，剑上无数御林军的鲜血还没有干涸。“玉儿，也去陪们吧，以后们三个又可以一起了。虽然的眼里只有他，但只要的眼里还能有就好了。玉儿……”长剑缓缓抬起，架上自己的脖子。
他突然手下一滞，余光瞥到了地上的一抹黑色。他放下剑慢慢走到纪阕身边，蹲□探了探他的鼻息，“如果不是的父皇昏庸无道葬送了整个王朝，会是一个好皇帝吧。”他摸了摸小温温的脸，嗓音沙哑低沉，“孩子，好好活下去。”
说罢抬剑划上了自己的脖子。
汗水顺着柳杏生的脊背缓缓滑下，他无力的瘫坐地上，手指的关节已给自己捏的一片惨白。
大殿外的御林军早就杀的七零八落，偌大的宫殿，只剩四个一动不动的躺地上。
生命，走的是不是太过草率？
他吃力的支起身子，却不想这时又窜进两个影。柳杏生慌忙躲回皇座之后，小心的探出身子打量来。“师傅……”他的瞳孔蓦地放大。
“恩公，太子还有气。”一个十几岁的小宫女蹲纪阕身边探了探他的脉搏。
“嗯。”喻泉应了一声，神色稍稍放松，“一切按计划来。”
小宫女一点头，不多时就从殿外拖进来一个小太监的尸体，她利索的剥下他和纪阕的衣服，将二的穿着调换。
“以后他就拜托给了。”喻泉看着纪阕昏睡的脸，面色有些凝重。
小宫女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跪倒喻泉身前磕了一个响头，“娘娘于有恩，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太子让他远离纷争，请您放心。”说罢又是一叩。
很快，一切妥当，小宫女郑重的向喻泉点了点头，扶起昏迷中的纪阕逃出了明銮殿。
“出来吧。”喻泉轻声说道，神色之间满是疲惫。
柳杏生从皇座之后走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喻泉，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师傅……到底……为什么？”
“终究是瞒不住，臭小子，竟然让找到这个地方来了。”喻泉尽量维持着语气的轻松，可是看向柳杏生的眼睛里却写着说不出的歉疚与心痛。
“为什么……”柳杏生喃喃的追问。
“孩子，是爹。”喻泉淡淡的开口，眸子深邃的叫看不见底，看不见他心里的汹涌澎湃。
柳杏生的身子一震，踉跄的扶住皇座的扶手。
“娘怀了之后，柳家将们拆散，他们把送，又让娘进宫成为秀女。”喻泉将往事娓娓道来，“过了很久才知道的存，千方百计打听到的下落把留身边。孩子，怕恨，所以一直没告诉真相。”
柳杏生的心好像停了，从小师傅告诉他，他的娘亲是因为体弱多病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爹爹早就过世，接生的产娘没办法把他送给别抚养。最后那家实过不下去，才把他卖去当了小倌。师傅说他是娘的@ 故交，从别口中知道了他的存，才把他赎出来收他为徒。
所以他没有恨过谁，他最难过的时候顶多去恨天，恨它给了他这样一个命运。他甚至感谢过，感谢过上天给了他一个师傅，待他如生父。
可是真相是这样吗？
他的娘没死，他的爹还，他也许还有一大家子的亲。可是这些他受尽凌^辱的时候哪不，不就是他们间接的将他推进了地狱的大门吗？
“娘就是柳贵妃吗？”柳杏生冷冷开口，太过平静的语气让喻泉的心一颤。
“孩子……”喻泉低唤出声。
“太子是同母异父的弟弟？”柳杏生又问，“多好笑……”他突然低下头，嘴边笑，声音却颤抖，“的弟弟是享尽荣华富贵高高上的太子，是受尽凌^辱下^身残缺的小倌……哈哈哈……”
“不恨吗？”他看向喻泉，竟带了几分怜悯。
喻泉的身子一顿。
“不恨他们吗，他们抢走心爱的女……”柳杏生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吓昏过去的皇帝身边，蹲□子鬼魅般的朝喻泉一笑。
“杏生，他是娘的儿子，他没有错……”喻泉几乎求他。
“就不是吗？”柳杏生执起身边的剑缓缓的站起来，眼角已经湿了，他却浑然不知，“有什么错？告诉……爹。”
“杏生……要干什么？”喻泉的眸中一片慌乱，可是柳杏生并不回答他，拖着剑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追不上他了！杏生，有什么恨冲着来，放过他吧……娘，不希望们这样……错的是们，是们……”喻泉抓住他的手，涕泗横流。可是自己的儿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们杀了这狗皇帝好不好，是他、是他抢走了娘……”喻泉几乎语无伦次。
柳杏生转过脸，不带温度的视线刮得喻泉生疼。
像是受到这个眼神的刺激，喻泉失魂落魄的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了倒门口的火把上。“对，烧了这一切，杏生，们把这一切都烧了，然后们重新来过好不好。爹会补偿，爹会用一辈子补偿……”他口中喃喃，执起地上的火把，手臂一掷扔了皇帝的身上。
“啊——”惨叫声响起，从昏迷中惊醒的皇帝疼的满地打滚，却不过是杯水车薪转眼就被大火吞噬。
“还有这些……”他的目光扫过林江书和萧云川，手慢慢的伸向腰间的判官笔，“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不是他们，就不会被追杀，一切都不会发生……”
“嗖、搜”几声，笔锋上的毒针悉数射进了林江书和萧云川的身体里。
“走吧，不想再看到。”良久，柳杏生开口，火光肆虐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声音。
喻泉恍惚的看着身前的，一时间心中有无数种情绪压过。他踉跄着一步步的后退，涣散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柳杏生的脸，“是爹对不起，爹没有资格求原谅，是爹对不起……”
声音一点点的远去，就连皇帝的惨叫声也没有了。
柳杏生看着殿内的一切，大火熏黑了白玉地砖，融化了金石宝座，烧断了鲛绡宝罗帐。
说烧了一切可以重来，可是已经失去的要怎么重来？
视线落青衣的身上，柳杏生看着他，像是看另一个。这世上还有一个乎他，没有欺骗也没有谎言。可是自己配不上，自己太肮脏。
他走过去，抱起林江书的身子，将他放了明銮大殿的门口。
他踉跄的走进厮杀的群，鲜血溅他的身上，刀锋划开他的皮肉，他却不为所动一步步的朝前走。一个穿白衫的小从他身旁跑过，失魂落魄的跪倒林江书身旁。柳杏生回头看向那单薄的背影，突然好想冲过去抱住他，可是他不能。
肆虐的火光扭曲了他身后暗红色的天空，还有他伤痕累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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