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华科的这笔单子不会有问题吗?”程静妍翻看着订单合同,“刚刚接到那边的消息说推迟了两天。”
程漠南背靠办公椅上,勾起嘴角笑道:“放心,不会影响们下批机器的生产。”
“是吗?”程静妍还是怀疑地问了一句,毕竟如果零件不入库,银河这边就没有办法开工生产客户下的订单,到时候订单不按时完成,承受损失的岂不是银河?毕竟现客户都很意厂商的发货速度。
看着她一副眉头皱得紧紧的样子,程漠南不禁笑了起来,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惯性动作,“妍妍需要多多锻炼才可以啊,理论与实践要结合,做生意不会像学过的理论知识那么简单,以后多读读兵法。”
兵法?程静妍瞪大了眼睛,难怪银河这几年发展得如此迅速,原来哥哥用到了兵法?“倒是跟解释解释啊,这算是哪一计呢?”程静妍歪着脑袋问他,俨然一副小学生的模样。
“这个啊——”程漠南拉长声音,似乎要故意卖关子,“叫什么好呢?可知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道理?”
程静妍点点头,表示了解。
“华科无论是品牌,声誉,经验方面都银河之上,虽然银河这几年发展势头比较好,但重大危机面前肯定不如华科占优势,所以们仍然需要华科,需要靠它壮大实力。”
“这个懂。”程静妍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华科的合作伙伴有很多,他为什么偏偏选择银河这样一个新上市的公司呢?这就需要们拿出足够的诚意了。”
“首先竞标会上们帮助了华科,他会记心上的,这笔订单交给银河做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但怎么保证以后华科继续跟银河合作呢?华科有需要的时候们伸出了援助之手,华科有难处的时候银河并不落井下石而是给予足够的理解和支持,这样,华科就会把银河当做患难与共的兄弟,以后重要的合作便首先考虑银河了。”
程静妍了悟地点点头,“所以说,们给华科足够多的时间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程漠南笑了笑,“不要担心单子不能按时交给客户,银河的实力知道,就算他拖一周,银河也有足够的能力按时完成任务。”
有了程漠南这句话,程静妍放下心来,回味着程漠南讲给她听的话,她吐了吐舌头,像个俏皮的小女孩儿,“没想到一笔订单下面隐藏的东西这么多,可以看做单纯的生意,也可以靠它赢得一家忠实的合作者。”
程漠南看了妹妹一眼,没有继续作解释,其实,华科对银河的意义不一样,并不只是因为它是大公司,与之合作可以获得稳定巨大的利润。更是因为银河需要这样的信任,需要华科毫无戒备地跟银河合作,然后,银河就会利用华科那里得到的将它置于死地。
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就是这个道理,生意场上用得,爱情场上也用得,只要让一个女对他毫无防备,情深似海,他就可以以之为棋子,达到目的。
办公室内似乎有一瞬间的空气凝滞,程静妍看了哥哥一眼,她知道哥哥的话只说了一半,她也知道另一半是哥哥不愿意让她涉足的,他就这样将她保护起来,自己一个冲锋陷阵,布局运筹。
“一桩生意下面就可以暗藏这么多玄机,让这个经管学硕士情何以堪。”程静妍笑嘻嘻地摇了摇程漠南的胳膊,“所以啦,哥哥要多点时间教教,或者时刻把带身边,提点一下。”
程漠南斜着眼睛看她,“又从哪里得到什么情报了吗?”
天哪!哥哥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每次都能听出她话外的用意,“听说又要出差了,距离上次出差还不到一周吧,总是跑来跑去,可就不能时时刻刻的学习了。”
程静妍再一次扒住他的胳膊,撒娇道:“这次又要去哪里?带上好不好?”
程漠南终于无奈地抚了抚额角,“是去出差不是去旅游,的大小姐。再说了,不公司很多事务不是要靠打理,怎么也可以离开呢?”
程静妍的脸上明显挂着几分不乐意,显然她心里藏着什么小想法,可是面对哥哥说一不二的作风,她也只能撇着嘴点头,“好嘛,等回来就是了。”
“这才乖——”程漠南揉揉她的头发,“有什么问题直接打电话给就可以了,今晚的会跟行政部的协商一下,晚点的飞机就不去参加了。”
“嗯。”她继续不乐意地点头,心底渐渐有块石头沉了下去,他撒谎,他明明是去跟——跟那个女——
“好了,”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情愿,程漠南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自从进公司之后能够陪的时间就很少了,这个知道,哥哥向道歉好不好?但以后这就是生活和工作之间需要平衡的地方啊,要是觉得工作太单调,就去约会吧。”
“约会?”她抬起头来看他,讷讷道:“跟谁?”
“跟中意的呗,”程漠南说的理所当然,“也老大不小了,该是谈恋爱的年纪了,跟说,可别害羞,要是有——”
还没等他说完,程静妍就将一摞文件砸到他的怀里,愤愤地转身离去,最后只摞下一句话,“用不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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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要去逛街吗?”刚来培训基地一周,顾安然就结识了各分公司的同来培训的同行,几个打扮妖娆的女孩子相约去逛街,临走之前招呼顾安然要不要去。
顾安然朝她们摆摆手,温和地笑着回答,“不去了,今天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女孩儿们的兴致并没有因为她一个而低落下去,关切地叮嘱她要好好休息之后便结伴离开了。
顾安然笑着点头应和,等到她们都离开后又坐了一会儿,估摸着行高峰期过去的时候,顾安然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这一周的生活虽然单调,但是也很充实,对于顾安然这样的女孩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她从小孤儿院那样色彩单一的环境下长大,什么样的孤单寂寞没有承受过,如今这样别眼里看来无聊至极的生活状态她看来却是十分难得的。
只不过越是期望平淡生活的,她的生命中总会不可预料地发生很多意外,比方说,当顾安然一脚踏出公司大门,看到的那张英俊面孔。
他倚车上,自以为英俊潇洒地同她打招呼,顾安然真想当做不认识他低头逃走,但是,他的笑脸太过灿烂,让她无法忽视。
安全带绑身上之后,顾安然认命地看了他一眼,早知道会遇到这个瘟神,就算再累再想休息她也会选择陪女孩儿们去逛街的,“怎么会这里?”
“啧啧啧——”程漠南颇为不满地瞟了她一眼,“不是说好每个周末都会过来陪的么?怎么,非但不感动,还嫌恶的要命?”
顾安然冷笑一声,道:“知道就好。”
好吧,这个女向来是不留一点颜面给他的,程漠南摸了摸鼻梁,有些讪讪地意味,“不要总是这样一副冷淡的样子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冷感。不过,像们这样有过亲密接触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知道有多热情。”
她对他怒目而视了许久,最终扭过头去看向窗外选择不理他,一直到他把车停了下来,揽着她走进一家装潢十分精致的饭店。
“先吃饭,肚子都快饿扁了。”他像个孩子一样朝她抱怨,但他吃饭前面加的那个“先”字还是让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先吃饭,然后呢?他有何目的,可想而知。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依旧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家店特别好,待会儿点个招牌菜,肯定喜欢。”
她其实看得出来,他刚下飞机,一身的疲倦,刚刚一路她不理他,他也没多话并不是想不理她,而是他没有力气了吧,他向来愿意拉下脸皮来取悦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谁轻轻触碰了一下,顾安然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不是不感动的,像他这样的男大可以她冷硬的态度下拂袖而去,可是他没有。
他就像是无孔不入的一个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让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她本该空白的时光里有这样一个存来为她的生活增添色彩,不管这色彩是不是她所期待的。
她坐他的对面,他含笑的目光下点了两菜一汤,程漠南嫌她点的菜太清淡,又给她加了一个补身子的,“这一周都培训,工作强度比较大,看这张小脸,走之前还是红润的呢,怎么回来再见到的变得这么苍白憔悴了?莫非是想想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终于忍不住反击他,自恋的孔雀,以为所有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么?
“别不好意思,”他看着她,似乎什么都明白,只有她还藏着掖着,“也十分想的,想得都快疯了。”
如此直白露骨,饶是顾安然再淡定,也微微红了脸颊。
他的目的达到,便不再打趣她,饭菜端上来之后,他已经饿得想要不顾形象狼吞虎咽了,但照顾着顾安然第一次来,依旧绅士地把每一道菜夹到她的碗里,向她介绍它好哪里,要她多吃一点。
那种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感觉曾是她最渴望的奢侈品,这个男似乎知道她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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