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美术教室的桌子上,漫无目的的滑着手机。
早上所发生的事,被疯传,才短短半天,各种版本都出现了。什麼姜涵霜劈腿、姜涵霜死缠烂打才跌进水池,通通都我错
“简单来说就是红顏祸水呀”我传了讯息给萧煒俊,覆上无奈的贴图。
“自己说,妳要不要脸呀”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关上手机,我脸颊贴着桌面。因为头髮打结,我索x直接绑成包头,脖子凉凉的感觉不是很舒f,我举起手在后颈摸呀摸。
「还好吧」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坐在我对面的韩雨泽。
「身t上fine,心灵上no,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呀。啊──算了,反正也不事第一次了呀呵呵。」早就已经放弃解释了。
我心已死。
「这件事学务处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会还妳一个清白,还有下次要行事之前,先把妳要去的地点跟我们说,别让我们到处找。」
「没有下次了。」还有下次我死都不去。
「我外套借妳吧,怕妳着凉。」我正要趴下时韩雨泽开口。
「谢谢。」手中的外套还留有他的t温,啊嘶──
这件事随着段考愈发接近,渐渐平息。
「好累。」考完最后一个科目后,我累倒在桌上。
「考得怎样」韩雨泽站在我的桌子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口气像是直问犯人。
「数学应该可以及格。」
「应该亏我教妳那麼多天。」
从台北回来后的中午,都是韩雨泽一对一的教我数学。
「数学对我来说,就像火星符号。不过你教我的公式我都有背。」我的脸依旧贴在桌上,2天的段考已让把我的力气全chou光。
「那就好,我──」他正要开口就被广播给打断。
「全校学艺g长请注意,请在放学前将教室日誌j回教务处。」
「啊,今天要chou查教室日誌。」我拿起放在讲台的教室日誌翻了翻。
都有签呀太好了。
「欸,听说上次跟姜涵霜告白的那个人已经转学了。」
我放慢脚步,冷笑。转学了不是说不会放过我吗
「真的假的呀」
「真的,我朋友和那个人同班,听说是被打到住院」
「住院是谁打的啊」
「不知道呀,不过听说对方来头很大。」
住院这是怎麼回事听的太入神,一不小心就撞上人了。
「抱歉。」看着面前的男生制f。
又撞上男生
「呆霜,走路路呀不过正好,我有东西给妳。」
「什麼东西」我傻傻的看着堂哥。
「生日礼物呀废话,妳该不会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吧」
「呵呵,我怎麼可能忘记。」
我乾笑,我是真的忘记了。
「呆霜就是呆呀。」他嘆了一口气。
「好啦那不重要,你要送我什麼」
「拿去,上面那个是我送的,下面那个是我弟送的。」他将一个精緻的袋子拿给我。
「政诚送的呀。」我接过袋子,目光放在堂哥贴着可创贴的手。
「恩,那傢伙没忘记妳的生日。」
「你的手怎麼受伤了」
「不小心刮到墙壁。」
明明不像刮伤呀,而且嘴角也受伤了。
「听说是被打到住院。」
「对方来头很大。」
一g凉意从脚上蔓延到全身。不会吧
「跟上次那个人有关吗」
他皱着眉打量我,似乎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裡人多不好说话,我们去那。」堂哥抓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专科教室后面。
「我以为可以瞒的过妳,没想到还是被妳知道了,看来妳不呆嘛」他被靠着墙笑着说。
「为什麼要这麼做」我有点气愤。
「因为他动妳,他欺负我家人,当然会有好下场。」
「你是白痴吗」他被我吓的嘴角僵在一边,「要是你被记过那怎麼办都高叁了要是被退学怎 麼办」
「原来妳是担心这个呀。」堂哥像是鬆了一口气般,继续说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妳忘 了我爸是什麼职业了吗」
律师。
「你之所以转学也是因为打人吗」
「恩。」他没多说什麼,只是笑容渐渐退去,眼神像是内疚又像是悲伤。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可碰触的伤口,再问就只会再次伤害到他。
「对了,之前你借我的浴巾,我已经洗乾净了,明天回你」
「不用,那是别人送我的。」
「为什麼会有人送浴巾呢」我有点傻眼。
「我也不知道。」他笑着说。
虽然不知道堂哥经歷过什麼、有什麼心事,但我知道我没理由过问,就算是家人
「涵霜,生日快乐」
一进教室,我就被眼前的场景所吓到。黑板上大大的写上生日快乐,还有讲桌上的蛋糕。
「谢谢你们」我感激的说。
我接一个个接过礼物和祝福。
活动结束,我望着桌上满满的礼物。
放学了,人j乎都走光了。
「也该走了」
只见一个白se包装的礼物放了上来。
「刚才太多人了。」韩雨泽说,耳根明显泛红。
「谢谢。」
方才混乱收了谁的礼物我也不知道。
「看妳好像有心事,生日不开心吗」韩雨泽说。
「没有呀」我摇摇头,「大家準备这麼多,我很感动。」
「看妳恍神成那样,我还以为妳不开心呢」
「是应该开心,只是想到某些事」让我很在意。那个眼神。
「有事可以跟我说,别一个人往肚子裡吞。」
「恩,我会的,走吧,放学了。」我微笑着说。
我始终没说出口。
我是分隔线
今天又修了好多章回倒
之后会越来越精采我觉的啦haha
每次听到"全校学艺g长请注意,请在放学前将教室日誌j回教务处"
都会超紧张立马翻开日誌检查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