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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意外
作者:robin完成於:1999年8月5日(台湾、中部)
那个星期六的下午,我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至於如何回到世钦的住所,我的印象很模糊,只知道当我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日薄西山了,世钦此时正躺在我的身旁,轻轻的抚著我的头发。
嗯………虽然全身都感觉酸痛,但是我怀著幸福的心情抱住了世钦。
静蓉……我发现你睡著的样子很美……世钦轻声的说著。
真的吗………可是我那么……~荡………我难掩心中喜悦的说道。
嘘………我喜欢你──静蓉这样温柔的美,但是也享受著姬的骚模样,你懂吗?………世钦用手指捂住我的嘴唇,然後轻轻的拨开覆盖在我脸上的几头发,含情脉脉的看著我的脸。
我听了他这样说,竟然脸红了起来,心情激动的抱著他说:
世钦………我………我…爱…你……………
我知道………世钦捧著我的脸,对我说道。
接著,世钦对著我的嘴唇吻下来。
啊!不要!我……我……很脏………我别过头去。
咦?……我帮你洗过澡了,难道你不记得了?
真的吗?我怎么都没有印象呢?
唉……你太累了………世钦语带暗示的看著我,让我想到中午自己的行,不禁脸又红起来了。
本来,那个黄昏,世钦打算和我做爱,然而,当他看到我的户因为中午过度的摩擦而显得相当红肿,唤起了他怜香惜玉的心,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面痛不痛?
嗯!现在感觉会痛!
那中午的时候呢?
也会痛……可是……感觉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嗯………不知道怎么讲……应该说……那种刺激感胜过痛的感觉吧!
你喜欢我那样虐待你吗?
当…当时很喜欢……可是…可是……现在感觉就不太一样………
没关系!慢慢来,你拥有的潜力,可是万中选一的,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的。
世钦轻挑的从背後抱著我,双手抚著我的房,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录影带中说的那段奴隶宣言?
嗯………记得……只…只要……你好好的…爱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挺起了部去迎合世钦的巧手。
世钦接著将手滑到我的屁股上,著我被他用树枝打出来的鞭痕。
嘶!………会……会痛………
回去要是被你老公发现了,该怎么办?
不……不会的,他最近好奇怪,都没有要求和我做爱。
我倒希望他发现…………世钦自言自语的说著。
什么!?
没什么啦!我随便说说的而已……
那天晚上我大约在八点多的时候回到家的,老公并没有多问我什么,也没有和我亲热,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我的屁股上留下了今天行的见证──鞭痕。
*** *** *** ***
世钦常常会利用时间来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暴露,只要世钦没有和他女朋友约会,我都会於下班後,到世钦的处所加班,反正我老公这几个月已经习惯我经常加班的事实,所以我也有恃无恐的成为世钦的地下女友。
由於我们两人经常腻在一块儿,渐渐的,公司的同仁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来看待我们。虽然他们没有说出口,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人把我们看成是奸夫妇。连我们部门里的小林,最近除了公事以外,都不愿意和我多说话,似乎在抗议什么!
虽然我心里觉得不妥,可是也没办法。一方面,他们不说出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况且,这还是事实呀!);另一方面,我已经沈溺在这种变态的关系里了,无法自拔!
这一天,星期四,下班前世钦拿著他公寓的钥匙交给我,对我说:
你先到我那里,准备好等我回来,我有点事先去办!
於是,下班後,我就先绕去买了一些世钦喜欢吃的东西,然後才回到世钦的住所。
一进到屋内,我就将全身的衣物脱的光,只留下高跟鞋及吊带袜,然後用他喜欢的餐具组将晚餐准备好,整齐的放在和桌上,接著拿了一卷sm的影片,放进录影机里,扭开电视後,我就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口旁边,满心期待的等著世钦回来。
(以往,我都是这样伺候世钦吃晚餐,然後接受他的调教。)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响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电话来,不过不敢先出声。
喂!听到世钦的声音,我才放下心来。
喂!世钦吗?
叫我主人!姬!
是……主人!
你的行动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啊!!我忘了开机!
哼!……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都准备好了,姬现在裸体的跪在门边,等著主人回家用餐。
很好!我马上就回来了。世钦说完就挂断了。
以往,世钦都是用我的行动电话和我联络的。所以当他家里的电话响起时,我才会犹豫著要不要接。
刚挂完电话,当我打算将我的行动电话打开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我毫不迟疑的赶紧接起电话来,说道:
主人!我是姬……我想世钦可能要吩咐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喂!喂……主人你有没有听到?……
还是没有回应。
喂!世钦~是你吗?
我觉得奇怪,於是就改变称呼,但是仍然没有回应,只听到一些吵杂的声音,看样子,应该是在大街上打的电话。
喂!喂!……有听到吗?喂!喂…………接著就断讯了。
虽然心中觉得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很在意。因为台湾的行动电话常常收讯不良,听不到声音是很常见的状况。
大约又等了十来分钟,终於听到门上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当我正在纳闷著世钦是否有两副钥匙的时候(因为他将钥匙交给我,让我先回来等他了呀!),门打开了。
我跪在地上,头低低的。然而从打开的门缝外,看到一双厚底的女凉鞋,是现在很流行的那种款式。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我猛然抬起头来…………
啊!啊!!两声女子的尖叫声,分别从不同人的口中发出来。
我抬头看到一张清秀的面孔,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孔,是我经常於世钦的床头照片中看到的──佩娟──世钦的女朋友。
我惊吓得坐在地上,双手捂著自己的部。而佩娟则单手捂著她的嘴巴,呆立在门口。
你……你是谁?……世钦呢?………为…为什么……你…你……没有……穿衣服………佩娟惊惶未定的追问我。
此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却是当初被我老公抓奸时的种种情景,脑中不停的嗡嗡作响,羞愧的无法回答佩娟的问话。
佩娟闪身进到屋内,看到和桌上还没动过的晚餐,与电视中正在播放的变态影片,怒气冲冲的质问我:
你到底是谁?世钦跑去哪里??
他……他…他还没……回来………
他还没回来?那你怎么进来的?
他……他给我钥匙………
哼!……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并没有回答佩娟这个问题,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仍然双手抱,坐在门口,微微的向她点点头。
那你和世钦又是什么关系??佩娟还是怒气未息。
我……我是他的主任!我左右想了想,佩娟终究还是会知道我的身份,於是一咬牙,说了出来。
你……你…你不是结婚了吗?佩娟出乎意料之外,露出疑惑的眼神。
嗯……我点点头。
那你……你……你们…………佩娟用手指指我,再指指电视萤幕,最後哼!了一声,双手交叉在前,撇过头去,坐在客厅的另一侧,生著闷气。
我则趁这个时候,赶快把衣服穿上,六神无主的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分得开开的坐在客厅里面,一个处在盛怒中,另一个则是羞愧难当。现场的气氛显得相当的尴尬而且凝重。
过了不久,世钦就回来了。
他打开门,第一眼就先看到我。
你怎么还………
当他接触到我的眼神,立刻感觉不对头,话说到一半就瞥见坐在另一头的佩娟。
佩……佩娟……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来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姚世钦!你太过份了!好!我走!!佩娟转头就往门口冲过去。
呆立在门口的世钦立刻就拉住她了。
佩娟……你……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呜……事实……摆在眼前………呜……呜……佩娟终於哭出来了。
什么事实?她……她是我的主任……我们……世钦还尝试著辩解。
主任!?……呜………主任就可以……脱光光……呜……跪在门口……等你回来!?………呜………你们……呜……呜………好恶心……呜……呜……变态!!!
世钦被佩娟这样一反问,反而哑口无言。他原本大以为为我们只是照个面而已,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没想到,我的态都被佩娟看到了。
(其实,当时电视萤光幕里的变态电影还播放著,世钦再怎么解释,都无法说服佩娟,相信我和世钦没有不正常的关系。)
佩娟看世钦无话可说,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指著我的脸骂道:
不要脸!!
然後啪!的一声,赏给世钦一个耳光,接著骂道:
恶心!!
甩开世钦的手,转身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世钦呆立在门口,双眼无神,可是并没有追出去的意思。我则战战兢兢的起身站在那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经过了良久,我才从齿缝里挤出:
对………对……不……起…………
世钦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有气无力的问我道:
……到底……怎么发生的?
我……我跪在门口……等……等你回来……没想到……开门的……竟…竟然是…她……
世钦摇摇头,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後来才知道,第二通电话是佩娟打来的。她本来先拨世钦的行动电话,可是没接通,才拨家里的电话。佩娟原本是来拿她昨天忘在这里的一份文件,没想到,却碰到这般尴尬的场面。)
你……你要不要去……追她回来………我担心害怕的问道。
世钦再度摇摇头,缓缓的说道:
没用的!她好胜心很强………
她……她……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我关心的问道。
不会的!她没有那么脆弱………
我看著世钦似乎很伤心的样子,想起平时自信满满、强悍、大男人主义的他,这时却是这副模样,让我很不忍,也勾起了我潜意识中的母爱情节。
我慢慢的走向他,轻轻的从背後搂著他,然後将头部枕在他的肩膀,温声细语的对他说:
世钦,不要这么难过嘛!你……你明天再去找她,有必要的话,我都配合你,好不好?
唉!……世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慢慢的将我推开,然後说道:
你先回去好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
看样子,世钦似乎很爱佩娟,否则不会这么意气消沈的。
我看了他的样子,除了心中不忍以外,还有一丝丝嫉妒的情绪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著。总觉得要说些什么话,但就是捕捉不到那份感觉。
於是,我整整了衣衫,拿了我的包包,走到门口。
临出门时,我回过头来,温柔的对著世钦说:
世钦!桌上的晚餐……不要让它凉掉,我……我先回去了。
当时我双眼是含著泪水的,只是世钦没有看到。
走出门後,我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我不知道这几滴眼泪,是为世钦掉的,还是为我自己而流的………………
(二十二) 谈判
作者:robin完成於:1999年8月12日(台湾、中部)
那天晚上回家後,一直心神不宁,整晚辗转难眠。
隔天,星期五,世钦打电话到办公室向我请假。因为有同事在旁边,我也不便多问,世钦似乎也不愿在电话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