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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编号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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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进入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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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002内心深处最为恐惧场景
张少军睁开眼睛,又是和之前相同的场景。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没有身体的控制权,仅仅只能转动头部看到有限的画面。
他看了眼右上角,惊吓指数目前的数值是35。
看来刚才的恐怖片已经完结了,现在进入到我最惧怕的场景里了吗
我最恐惧的场景究竟会是什么呢
张少军的身体动了起来,环顾四周,这应该是个卧室。床头的时钟滴答地走着,现在是凌晨一点钟。
他走进厨房穿好围裙,拿起一把菜刀,最后来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绑着一个女人,嘴巴被胶布粘了起来。她本来已经睡着了,听到他的脚步声,瞬间被惊醒。
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无助地往后退。她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由于嘴巴被封起来了根本听不清。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照出了张少军异常严肃的侧脸,很淡然,没有任何一丝感情外露。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紧了紧左拳,右手的刀缓缓举起。
女人惊恐地看着泛着白光的刀刃,哭丧着脸,不住地摇头。由于胶带黏着嘴,她只能从口出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
一刀,红色的鲜血喷溅,视野内染上了一层殷红。他用左手抹去血液,右手颤抖了几下,再次高举菜刀。
惊吓指数208
第二刀接着落下,女人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夹杂着女人的抽泣声。
第三刀,这次他没有了迟疑,瞄准着颈动脉,女人再没了声响。
我,难道是个杀人犯
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
惊吓指数267
菜刀切入皮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接着是骨头被砍断的脆响、塑料袋捆绑的声音,最后是水滴落在地面的轻吟。
女人的尸体被他分成了好几十块,用袋子分装了起来,一起放进了一个大行李箱内。
他换好干净的衣服,带好行李箱,驱车出门。
他一路上听着d,哼着歌,宛如未曾发生过之前的事一样。
今天是个朔日,月亮也害怕地躲了起来。
他来到一个荒郊野岭,找到一块空地,用准备好的铲子挖土。
他的呼吸越见急促,挖出的土方也越来越多。
一个深坑被挖了出来,他将行李箱埋了下去。
离开荒野,驱车,去往另一个城市。
这是一个他十分陌生的都市,灯红酒绿,浮华落世。
他做着最为低贱的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住在狭小的出租屋内。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的风景。
逃亡的生活就是这么苦涩,单调、乏味,整日提心吊胆。
即使是过着这种逃亡的生活,也看不出他有任何悔改之意。
逃亡久了,这样的生活也就习惯了。
自那以后他多了两件最怕的事,一个人呆着的时刻,还有警铃声响起的时候。
某一天夜里,他一个人待在狭小的屋内,和往常一样抽着烟。
身后传来了一阵阴风,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传来阵阵哭嚎。
他背脊发凉,回过头察看,被他杀死的女人穿着一袭白衣出现在身后。
白衣的女人低吟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惊吓指数330
白衣女人的脸残缺不全,从鼻孔、眼角、耳朵等处溢出暗红色的血液,她不断地向他靠近。
惊吓指数360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急冲冲地跑去厨房,拿了把菜刀。
她出现在他的后方。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砍了”他故作镇定道。
女人阴笑着,一步步向他走去。
“啊”他挥舞着菜刀,胡乱的砍着。
紧接着,他将屋子里的东西丢向女人。凳子、脸盆、玻璃罐,“哐当”“哗啦”物体掉落在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蜷缩在角落里,眼睛盯着墙角,不敢往外看一眼。
时间从夜晚来到了早晨,白昼的光线散满房间。他从蜷缩的角落里清醒过来,房间早已一片狼藉。
他从角落里拿起扫把,把散落在地上的物体碎片清理干净。
洗漱,换衣,走在上班的路上。
逃亡的这段时间,让他养成了戴帽子的习惯。
今天有许多警车从他身边经过,他伸出手将帽沿拉扯下来,低着头走着。
来到公司他放下随身的物品,冰冷的手铐连同几个警察出现在视野里。
他被抓住了
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之后上了法庭,又下到了监狱。
他拿着牙刷头在监狱的地板上画“正”字,计算着他剩余的时间。
这天,地上的“正”字刚满五个,狱警走到他的牢房前,为他带上手铐脚链,把他带了出来。
今天,是执行死刑的日子
前往执行室的路上,他只顾着看地面,不曾抬起过头。
执法刑警将他固定在注射床上,执行人员将针头插入他的左臂,接好心率测量仪。
左臂一阵寒意袭来,冰冷的药水流进了他的身体里。
惊吓指数337
天花板变得模糊了,头也重的抬不起来。
惊吓指数346
眼睛不停地闭上,却又被艰难地打开。
惊吓指数378
视野越来越狭小,直至一片漆黑。
惊吓指数400
恭喜002渡过自己最恐惧的场景,游戏通关。
放映结束
请拿下头盔
张少军把头盔拿了下来,用手臂遮着头,呆坐在按摩椅上。
稍适休息,他离开了房间。
他在水吧点了份咖啡,坐在椅子上,眉头深锁。
我,真的是个杀人犯
如果是的话,我就是被回廊的人救了,然后进入了这个地方的。
如果不是的话,虚假记忆存在的同时,这个回廊内是不是有被消去记忆的杀人犯存在
张少军双手交叉,抵着下颌,思考着可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