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吧唧的。捏着鼻子打扫了一番,算是能住人了。
但太不适应了,万年逃课生,突然搬回宿舍住,几乎找不到温情,而且学生都还没回来,我搁这儿躺着,跟诈尸似的,心里头膈应。
趁着天儿未黑,我出去溜达了一圈,想找找大学生的感觉,不过除了冷,没啥感觉。也瞧见几个学生,不过都是碉堡的样子,貌似属于土豪的世界。
最后,去了女神酒吧,没办法,只能来这里消遣了。
果断找聂丹丹,她看我愁眉苦脸,不由好笑:“咋了?撸阳痿了?”
我白了她一眼,闷闷地喝酒:“佳琪赶我走了,两个小美人儿在哪儿等着呢,但我不能回去。”
聂丹丹神色微微一动,又斜斜一笑:“也好啊,明目清神,好好写书,免得受到外界的诱惑。”
这话说的,难道跟美女一起住,老子就会受不了诱惑?我伸了伸懒腰,看着越来越热闹的酒吧:“你有所不知,我那小窝,我可以偷偷回去看看,不过不能住,得住学校。学校那边,你知道的,我没熟人,舍友也不待见我,估摸着要好一番折腾,真不想住学校。”
我唉声叹气,聂丹丹眸子一转,伸手挑了挑我下巴:“小帅哥,跟姐姐住呗,我租了房子,怪冷清的,不介意多你一个。”
我一愣,打开了她的手:“你也租了房子?难怪这么久都没去我那里,这敢情好,走吧,去帮我搬东西。”
聂丹丹挥了挥手,掏出钥匙丢给我了:“自己去搬,房子在富民街二十五号,自个去找,我还有工作呢。”
她说着,当真不管我了。我笑了笑,这姑娘倒是爽直,应当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那一天,我就走了几趟,将东西都搬去聂丹丹租房里呢,算是跟她同居了。这想想,还挺别捏的,老子投靠聂丹丹了。
不过不碍事儿,我并没有什么不良心思,也没告诉佳琪和小夕,免得她们瞎掺合。
聂丹丹也几乎不在租房,都是在酒吧里度过的。我搁这儿安安静静,也算是寻着了一个好地方。
但,数日后,麻烦还是来了。那天我出去买厕纸,不小心就被佳琪发现了,而且,我没发现她。这死丫头爱作怪,就偷偷摸摸地跟踪我,想看看我有没有出轨,结果,就发现我的新租房了。
当然,我是不知道的,我就进去了,寻思着去拉个屎,佳琪就蹦跶了进来,神色妖娆。
当时我吓了一跳,忙拦她,她摸我脸蛋,甚是爱怜:“小心肝,你瘦了,让人家上床安慰安慰你。”
她相当诱人,但我知道她不怀好意,我就说不用,将她往外边推,她冷了脸,一脚踹开我,跑了进去。
“女人的衣服、女人的鞋子,还有这些厨具是怎么回事?你跟谁同居了?”
佳琪检查了一番,气势汹汹,我抬手抹泪,知晓不妙,她肯定得发飙了。
我就没说话,转身逃跑,佳琪骂骂咧咧追来,气得咬牙:“老娘整死你,才分居就出轨,你行啊你!”
我没理会,撒丫子跑,结果跑到楼梯口,就撞见聂丹丹了,聂丹丹昨晚没回来,这大白天突然回来,我也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佳琪就吃了一惊,然后捏着拳头狠狠盯着聂丹丹:“原来是你,真是不死心的女人。”
聂丹丹略显诧异,她抬眼看了看,脸色平淡:“闹矛盾去楼下闹,别打扰我休息。”
她显然不想理会,我道了个歉,示意佳琪别闹了。
佳琪无视我,叉腰冷讽:“装什么装?喜欢就是喜欢,光明正大抢就是了,在背后玩阴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有些发愣,这说的是什么?聂丹丹抿起了嘴,耸了耸肩:“无聊。”
聂丹丹漫不经心,可是激怒佳琪了,她冷下了脸,神色不屑:“我知道你很惨,但我不会同情你,这个男人是我的。”
佳琪像是宣布什么重要的事似的,咄咄逼人。聂丹丹皱了皱眉头:“傻逼。”
聂丹丹平淡反击,佳琪顿时暴怒,大声呵斥。我忙抓住了她,拉她走人,她转头看我,依旧凶悍:“我只让你等到高考之后,你都等不了,这么快就跟别人好上了,你行啊你!”
我压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怒,甚至,我都没搞清这是啥状况,为什么聂丹丹一出现,佳琪就这么愤怒,都快赶上王芳芳那时候了。
我不由分说,拉着佳琪下楼去了,聂丹丹在楼梯口看着我们,神色平淡。
到了楼下,佳琪还在骂我,我有些恼怒,让她住口,她不听,又骂聂丹丹玩阴的。我冷了冷脸:“够了,是我主动搬来和她住的,我不想住学校而已,你着什么急?”
佳琪喘了一口气,嘴角都气歪了:“我着什么急?我不爽啊,我付出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赶走了王芳芳和邵思涵,现在你又跟聂丹丹勾搭上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似乎极度失望,我抓了抓脑袋,又是心疼又是气闷:“你不明白吗?我和她是朋友,住在一起,仅此而已,你乖乖地高考,我不会出轨,行吗?”
佳琪吸了口气,神色缓缓平静了下来:“小云,你想得太简单了,聂丹丹喜欢你,我不能让她接近你,你跟我回家去,我不赶你走了。”
我愣住了,佳琪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下,握紧了我的手:“不管是谁,都不能抢走你,聂丹丹她不是正经人,她变了。”
这似乎有些不可理喻,我一声不吭,心中有些抗拒。聂丹丹对我来说很特殊,但我对她没有爱情,她对我想必也是如此,但佳琪却禁止我跟聂丹丹在一起,这让我很闷,很不爽。
我就抓住她肩膀了,语气凝重:“佳琪,你太在意了,邵思涵的事,或许你是对的,但聂丹丹,我跟她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我不回去了,你和小夕好好学习,你也请安心,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岂会那么轻易就垮了?”
佳琪摇头,还是要拉我走,我心中纠结,老实说,我很想回去,但回去的话,不但会影响她们的学习,还会影响我自己的工作。而且,聂丹丹那边怎么交代,她当我是朋友,但我却自顾着离去,她会怎么想?
最后,我陪佳琪回去了一趟,安抚了许久,并且跟小夕解释了情况,小夕并没有多说,很相信我,但佳琪患得患失,她对我的感情,显然更敏感,表面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经受不了哪怕一丁点的背叛。
我再三保证,佳琪无话可说了,回房间不理我了。我纠结得要命,佳琪啊,我该怎么对你?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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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大事
又和佳琪闹别扭了,每次和别的妹子在一起,不管干什么,佳琪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其实,我明白的,她是在担惊受怕。
她不像小夕,哄她是行不通的,只有按照她说的去做,她才能消气,或者说,安心。
我无可奈何,小夕推我出门:“你先走吧,我会安慰佳琪的。”
我点了点头,小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让我走了。
一时间,我也不想回聂丹丹那里了,在外边瞎逛了一圈,缓步走到了女神酒吧。这里还是挺热闹的,虽然没到夜晚,不过早归的学生,多数来此看妹子喝饮料了。
我走了几步,就瞧见舍管委那一堆吊丝了,不由愣了愣。这帮家伙,竟然多数都在这里,离开学还有好几天呢。
我过去打了个招呼,他们让了个位置,我就坐下了。对面是蔷薇和杜达宇,都有些醉意,脸红红瞎鸡芭扯。
我喂了几声,他们都没理会,我就瞅向旁边一个吊丝:“你们在干嘛?”
这货打了个饱嗝,差点没熏死我:“今天是会长和渣宇认识差不多半周年的纪念日,所以叫我们出来庆祝了。”
差不多半周年纪念日?我翻了个白眼,心中又有些感慨,不知不自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我就举杯祝贺了一下,蔷薇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嚼着舌头乱嚷:“什么纪念日!老娘叫你们出来,是规划一下新学期的事,你们给我听好了……”
她唧唧歪歪准备长篇大论,我苦笑摇头,就此告辞。吊丝们也不挽留,生怕我喝光了酒似的。我起身离去,杜达宇终于反应过来,摸着小肚子来送我。
他难得这么好心,相当罕见,我寻思着应当没有好事,就加快了脚步,杜达宇骂了一声,追了过来:“等等哎我操,有要事跟你说。”
我停了下来,他喷着酒气过来,抓住我肩膀了,我问他咋了,他将我往旁边拉了拉,神色严肃起来:“小云,早些时候,我看见我们的天敌了。”
天敌?我微微发怔,不是很明白,杜达宇砸吧了一下嘴:“就是那家伙,青协的副会长,那贱男,他妈的又回来了。”
我心头一惊,老实说,我们这些小吊丝,可相当害怕高富帅的报复,毕竟不可能跟电影里拍的那样去砍人吧,高富帅玩玩嘴皮子,都够我们受的了。
我也严肃了,问杜达宇在哪儿看见的。这货指了指里边:“就搁这儿呢,那贱男在楼上,不知是k歌还是洗脚,总之下来的时候春光满面,上车就走了。他肯定住在附近,不然不会来这间酒吧。”
贱男住在附近?我更加严肃了,那岂不是表示,那货打算重新回这学校学习?我脑中急转,贱男无端端跑回来,绝对不是为了读书,估计打算报复我们。而他敢回来,那就是不怕市长了。
我沉思着,杜达宇拍拍我肩膀,让我小心点,他就又回去大吃大喝了。我插着手回到了聂丹丹的出租屋,她正煲鸡汤,对我回眸一笑。
我稍微有些不自在,这副居家女人的微笑是怎么回事?我干笑了一声,凑了过去:“你知不知道邵思涵最近如何?”
聂丹丹一愣,摇摇头:“没联系过了,毕竟不能再玩女同了,真怀念小涵涵的体香啊。”
我白了她一眼,想了想,并没有将贱男的事说出来,免得这女人瞎掺合。
然后喝汤、洗澡、工作、睡觉,并没啥特别的事发生,聂丹丹平平静静,根本就没有做出格的事,看来是佳琪多虑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其间我打过电话给老母亲,不过她关机了,让我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至于佳琪那边,我只能尽可能陪她了,她还是担心我会跟聂丹丹乱搞,不过已经比较冷静了,偶尔会跑来监视我们,和聂丹丹吵吵嘴,不过无伤大雅。
而大二第二学期,也终于到来了。第一天的班会,不去就太不给辅导员面子了,所以,我换了一身装,溜达去学校了。
惯例地开会啥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没注意我,偶尔有人瞟来,都是诧异的眼神,让我挺不爽的。
开完会,我就打算走人了,不过旁边两个二愣子的话让我停了下来。
“我们市长被抓了啊。”
“是啊,贪污了上亿吧有,情妇都有十几个,不抓才怪。”
“呵呵,肯定是得罪了上面,不然还可以逍遥快活几年……”
这两货净说瞎话,也不怕被查水表,不过我可没多管,听他们说完,默默地走了。
市长被抓了。虽然早先就又预感,邵思涵那边出事了,但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她老爹,被抓了,估摸着得判重刑,老母亲和邵思涵,有得折腾了。
我皱眉,又打了电话过去,但依旧没人接。我快步回了出租屋,聂丹丹才起床,叼着牙刷,眯着眼睛,一副睡不够的模样。
我过去瞅了瞅,她问我干嘛,我叹了口气:“思涵她老爸被抓了。”
聂丹丹一呆,忙掏出牙刷漱口了。好一阵子她才漱干净,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市长被抓了?看来时运到头了。”
我没跟她多扯,问她邵思涵住在哪里。自从老母亲带她转学之后,我可一直不知道邵思涵新家在哪儿。
聂丹丹拿起外套,边穿边往外跑:“跟我走吧。”
我眨眨眼,跟了上去。
大冬天出行,的确不是一个好选择,不过如今我们担忧邵思涵,不得不顶着寒风跑了出去。聂丹丹带着我往市中心去了,她显然知道邵思涵的新家在哪儿。
不过当我们去到的时候,并没有找到人。很高档的一个地方,聂丹丹瞅了几眼,说肯定是奸商送的,市长被抓,这房子也应该被没收了。
送的房子被没收,那她们,应该回去原来的地方了吧。
我想了想,提议去邵思涵的旧居看看,聂丹丹点头答应。我们调了个头,往邵思涵的旧居去了。
这次找到她们了,我们敲门进去的时候,老母亲愁眉惨淡,邵思涵则不知在哪里。我心中不知为何很平静,或许我应该为邵思涵伤心,亦或许,应该趁机说教老母亲,不过这当口,竟然什么也不想说。
我们安慰了一下老母亲,她很尴尬和痛苦,都有些不敢看我。我尽量保持平静,以免刺激到她。
然后我提议去看看邵思涵,老母亲答应了。
邵思涵的房间在楼上,我往上面走去,聂丹丹没有跟上来,我也没有叫她。
以前我来过这儿,所以轻车熟路。一敲门说话,邵思涵就急冲冲地开门了。她嘴唇很白,脸色不好,眼眶红红的,估计一晚上没睡好觉。
我不及安慰,邵思涵一把就抱住我了,眼泪哗啦流了下来:“哥哥,你终于来了!”
我抿了抿嘴唇,伸手摸她脑袋:“别怕……”
邵思涵嗯了一声,眼泪也止住了,我心中叹息,低声安慰她,她乖乖巧巧,什么都听我的。
很多话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觉得不合适,所以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安慰她,她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心思,对我依旧依恋。
后来我们告辞,聂丹丹已经劝好了老母亲,让她不要太在意,生活还是要继续的。邵思涵则希望我每天都能来看望她,我没有说话,聂丹丹插话,拉着我走了。
到了外面,聂丹丹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吸了吸鼻子,冷气传达到了肺里。
“你似乎不怎么关心涵涵啊,若是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平静。”
她疑问道,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也有些奇怪,自己未免,太平静了。
“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你要气涵涵她妈?”
聂丹丹推了我一下,有些意外的神情。我切了一声,将发冷的手掌插入了裤袋里:“你不明白的,这件事,我不想插手。”
聂丹丹一愣,紧紧地盯着我了:“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管涵涵了?所以才这么平静,免得她依赖你?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聂丹丹似乎讥笑了一声,轻巧地拍了拍手套:“行啊,一个刘佳琪,就让你畏首畏尾了,不愿跟我近乎也就算了,连涵涵你都不愿管了。我跟你说啊,刘佳琪,她就是自私,付出多少,她就想得到多少,你要是听她的,你迟早众叛亲离。”
我微微发呆,如今的局面,虽然表面和谐平静,但真实的情况,只有我自己明白,除了佳琪,我已经不敢跟任何别的女孩子暧昧了,哪怕是小夕。
我转身看向邵思涵的房子,挺冷清的,那么大的房子,里边儿就住着两个女人,都在哭哭啼啼,伤心欲绝。
“我觉得你该跟刘佳琪谈谈,爱之深恨之切,你不是属于她的,她太自私了,感觉都变质了,现在,她就是想单方面地占有你吧。涵涵需要你,你别犯傻,伤透她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聂丹丹最后说了几句,打车回去了。我沿着街道走着,真希望啥事都没有发生过。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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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死局
大二下学期的生活开始了,虽然邵思涵的老爸被抓了,但似乎并没有对我产生影响。我照旧是经常逃课,聂丹丹偶尔嘲笑我几声,并无异样。
佳琪和小夕,备战高考,也渐渐不搭理我了。有时候我回去遛遛,她们也是没啥激动的,习以为常了。
这种时候,本是难得平静的,不过邵思涵主动来找我了,而且还是找到出租屋来了,都没有事先通知一下。
当时我错愣了一下,请她进屋,她神色灰暗,有些想哭的样子。我自诩是她哥哥,但现在,却不敢过分亲热,以免她误会。
我就稍微担忧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她爸爸的事。邵思涵捧着温水,小口抿着:“那个师兄,他又来纠缠我了。”
我心中一突,那个贱男……
我皱起了眉头,贱男突然回来,果然不是闲得没事干才回来的,他有明确的目的,说不定,正在慢慢拉网,准备折腾我们。
“你妈妈知道吗?”
我思索道,邵思涵眸子泛起了水雾:“他直接提亲了,我搞不懂妈妈的心思,不过家里没了支柱,妈妈也慌了。”
直接提亲了?我心中意外,贱男是打算娶邵思涵?我摸着下巴,心头发闷,市长被抓,贱男可就无所畏惧了,而且他肯定会报复,要娶邵思涵,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鬼主意。
至于老母亲,我对她不放心,那个钻进钱眼里的人,说不定真会被糖衣炮弹所攻陷。
我让邵思涵住下了,毕竟聂丹丹在这里,也安全点。我则去找老母亲,是时候尽尽哥哥的责任了。
大冬天的,挺冷,我裹着风衣就跑去邵思涵家里了。
敲了半天门,老母亲终于开门了,看是我,难免错愣,不过她还是让我进去了。我瞅见她神色不自然,似乎在干什么事,被我打扰了。
我没有多想,边往里走去边开口:“思涵在我那里。”
老母亲一惊,习惯性地要骂我,但她还是忍下了:“那孩子,又乱跑。”
我没有说话,进了房子里,然后就呆了呆,屋里还有一个人,西装革履,英气勃发,坐在沙发上喝茶,神色淡然。
光从表面看,这绝对是个高富帅,难怪以前邵思涵被他给迷得昏头转向。
我轻轻瞟了一眼老母亲,她讪笑一声,请我坐下。
我就坐下了,贱男在我对面,对我微微一笑。他很有师兄的范儿,礼仪周到,若是小师妹,肯定就对他产生好感了。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贱男就看向老母亲,语气温和:“伯母,以前的事,我再次道歉,这半年时间,我去做了义工,明白了很多道理,本不敢再来见您,不料伯父……哎,世事难料,如今您和思涵过得不好,我厚着脸皮过来,希望能帮帮手,算是给您赔罪了。”
他语气真诚,老母亲干笑不已,很是尴尬,连忙摆手:“不碍事儿不碍事儿,以前我也挺过分的,如今你是好青年,我哪儿能怪你。”
我沉默不语,好青年?这么轻易就认同了,怕是又被财迷心窍了。
我端茶喝着,贱男估计是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打好关系,然后收网。真是没想到,他死性不改啊。
正想着,贱男又看向我,歉意一笑:“你是秦云吧,当初青协的事,也多亏了你,我才能幡然醒悟,不然还是浑浑噩噩呢。”
我淡笑点头,心中却是惊愕不已,这个贱男,以前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现在却提起了往事,看来他已经弄明白了,正是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吊丝,害得他退学的。
不得不防。我心里暗自警惕,贱男起身,要告辞了。老母亲送他出去,很久才回来。
贱男一走,老母亲也就轻松了,不尴尬不生分,大咧咧坐在我面前,明摆着告诉我,她是主人。
我嘴角冷笑,想起她的“三百万”不由开口:“他给您三百万吗?真是有钱。”
老母亲一滞,恼羞成怒:“你妒忌他干嘛?我早就说了,婚姻要讲究门当户对,并非要求三百万,只是想给思涵一个温暖的家庭。”
我点点头,呼了口气:“将女儿嫁给一个意图强jian她的男人,真是太温暖了。”
老母亲更加恼怒,拍起了桌子:“谁说我要将思涵嫁给他?只是人家诚心诚意道歉,我不能拒之门外,现在……”
“现在先考察,如果那好青年装的一手好逼,没有露出马脚,你就将思涵嫁给他。”
我插话道,心中发冷,老母亲胖手捏在了一起,语气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思涵不愿意的事,我绝对不会逼她。”
老母亲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我摆了摆手,心中厌恶:“也就是说你已经认可那个好青年了,然后你就会劝说思涵,依着思涵的性子,她还不是听你的。呵呵,等你的好青年得到思涵了,我看你怎么死!”
我怒目而视,老母亲气得不轻,然后又破罐子摔破似的仰躺在沙发上了:“随便你怎么想,人家知错就改,还不能原谅人家吗?”
我抿嘴站了起来,喷出的白气飘散在了屋子里:“如果是个穷吊,知错就改,你会原谅吗?”
老母亲绷紧了脸,我讥笑不已,她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盯着我:“你是清高啊,我庸俗,那有怎么样?你看看这屋里,连暖气都没了,现在我连洗衣粉都要省着用。思涵她爸被抓了,财产没收,众叛亲离,那些狼心狗肺的哈巴狗,现在一个个都鄙视我们,还有些奸商,威胁喝骂,我能怎么样?我想投靠亲戚,都被冷眼相待,你懂什么?啊?”
我愣了愣,环顾一下,才发现,屋里好冷。
我重新坐了下来,心中说不出的无力。老母亲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语气低沉:“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们现在的处境,不是抓了思涵她爸就完了,可怕的不是那些敌人,反而是以前的朋友,我……我也是犯过法的,别人随时可以举报我,因为,思涵她爸完了。还有很多人觊觎思涵,那些恶心的事,你想都想不到,但是他们能做到,你以为法律能起什么作用?”
我皱眉不语,老母亲坐下喝茶,也是沉默着。
良久,她才心死般地叹了口气:“算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怕坐牢,只是放心不下思涵。你口中的贱男,他的确有问题,但我没办法,他爸是富豪,还跟新市长勾搭上了,不报复我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他在暗示我而已,如果我乖乖交出思涵,那就没事。我是在拖着他,等他不耐烦了……”
原来,老母亲是明白的,只是在默默忍受,为了她的女儿。
我不禁心乱,我们这些可怜的小人物,根本无法对抗这个社会的少数人啊。
“你回去吧,照看好思涵,我再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挺过去……”
最后,老母亲让我走,语气恢复了平淡,或者说,绝望。
这个胖女人,已经山穷水尽了吗?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霸道女人,已经软弱到向贱男妥协的地步了吗?
我黯然离去,当这样的现实压下,只能期待上帝开恩,连反抗都做不到,除非已经,无所谓。
思涵在聂丹丹的租房住下了,时隔这么久,再次同居,但这次,她不再是无忧无虑,而我,也不再一心想着占她便宜了。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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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激化
邵思涵住下之后,日子似乎又平静了,我不知道老母亲是否找到关系了,但她一直没啥消息,倒是那贱男,很是高调,又成了学校名人,连吊丝团都心惊胆战,生怕他报复。
聂丹丹也知道了,但她很淡定,从来没跟我谈过,似乎没放在心上。
我照常生活,每天逗逗邵思涵,让她不要那么伤心,也算是一种照顾吧。不过佳琪的突击检查,又引爆了火药桶。
佳琪虽然忙于高考,但她一直没有对我松懈,一个星期,起码要来检查两次,每次都风风火火,没发现我和聂丹丹的奸情,转身就回去。
但这次,她发现邵思涵了。
当时我在工作,邵思涵去开的门,一开门,我就听见佳琪在喝问:“你怎么在这里!”
邵思涵惧怕佳琪,老老实实地说了,来此暂住,佳琪没管她,直接冲了进来。
我抓了抓脑袋,站了起来,佳琪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你真牛逼啊,见缝插针,将这表子给忽悠过来了。”
我没有起身,靠床坐着,她每次都会喝骂一顿,我已经免疫了,不说话就是了。
但佳琪这次非常生气,踹了我几脚:“你说话啊,又养一个邵思涵,晚上爽不爽?”
我没看她,心中疲惫:“不要闹了,我没出格。”
佳琪叉腰冷笑,俯视着我:“我知道你烦了,但我没错,我一直都是这样,是你太花心,不能对我一心一意,就不要招惹我。”
我抿了抿嘴,有些发哑:“你回去吧,我不会抛弃你。”
佳琪哼了几声,转身就走,我听见她又在骂邵思涵,骂得很难听。
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出门看了看,邵思涵似乎回房间了。我喊了几声,往她房间走去,想安慰一下她,但却没找到她。
我慌张起来,仔细找了找,确定邵思涵不见了。
她一向不出门,而且我也要求她不要出门,因为我怕贱男派人监视着我们。这会儿她不见了,我当即惊慌失措,忙往外跑。
外面冷冷清清,我四处跑了几圈,连邵思涵的人影都没见着。我冷静了一下,打电话给聂丹丹,聂丹丹比我还慌,当即去找邵思涵了。
但最后都是没有找到,我和聂丹丹聚头的时候,两人皆满身大汗。
“报警吧,怕是出事了。”
聂丹丹提议道,我点了点头,但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心头一突,忙稳了稳神,接听了。
那头没啥动静,我等了几秒,就听见邵思涵惊叫了一声。我忙开口:“是你。”
贱男的声音传来了,他此刻很愉悦,语气中包含着压抑着的病态满足:“晚上十一点,那间教室见,记住了,你让我丢脸的那间教室。顺便叫上那头肥猪,谢谢。不要报警哦,我只想报仇,不想杀人。”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直接挂了电话。我咬紧了牙关,邵思涵被抓了,而且还是突发事件,贱男出手不合情理,让我措手不及。
聂丹丹皱眉看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张了张嘴,挤出了笑容:“邵思涵回家去了,她妈妈骂了我一顿。”
聂丹丹似乎不怎么相信,我将她往出租屋拉去:“算了,我们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那一天,我都在焦急中度过,我很想报警,或者向舅妈求助,但我怕激怒了贱男,这个时候,我是妥协了,我想着,既然他不想杀人,就让他报仇吧,侮辱一下我这个吊丝的尊严,也没什么大不了,或许,这样解决事情,反而最好。
入夜之后,我更是焦急,坐着都能流汗。聂丹丹时不时看我几眼,神色怪异。我就说回去一趟,想调戏我家女人了。
她白了我一眼,让我滚蛋。
我松了口气,跑了出去。外面夜凉似水,但离十一点还有很久,我去超市买了把水果刀,踹兜里了。
有了水果刀,似乎多了几分安全感,我拍拍胸口,深吸几口气,才敢打电话给老母亲。贱男要求我带着老母亲一起去,显然不安好心,但我没有办法。
老母亲接了,声音疲惫,我尽量平静地跟她说了这件事,她发了狂,立刻答应过来。
等她来了,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我看见她嘴唇干裂,眼眶发红,肥肥胖胖的脸上,都是苍白色。
她要求立刻去教室,身体都在发抖。她没打算报警,或许,她比我更明白,有钱人的游戏,警察不敢随便插手。
我示意她冷静,说明了利害关系,她稳定了一下,一切都听我的了。
这次比救聂丹丹那次还危险,毕竟那次有钱就行了,但这次,贱男是个变态,我压根猜不透他想要什么。
老母亲也猜不透,她甚至不敢相信,贱男这么突然就出手了,早上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吃早餐呢。
我只能苦笑,等待十一点来临。
就这么慌慌张张到了深夜,连路灯都关了,四野都是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人影。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水果刀,带着老母亲,往教学楼走去了。
这个时候的老母亲,完全乱了分寸,暴露了内心的怯弱,我看了看她,握紧水果刀,一步一步往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也是黑漆漆一片,听不到人声。我往楼梯口走去,发现那铁门开着,看来贱男已经上去了。
我们摸索着走了上去,走廊里黑沉沉一片,看着心寒。
贱男丢脸的那个教室,在三楼,上次他在那里开会,直接被老母亲揍了一顿,现在他回来报仇,依旧选择了那个教室。
老母亲开始嘀咕,说都是她造的孽,我安慰了她一声,正是走上了三楼。
旁边就是那个教室了,里面黑乎乎的,后门关着。我们往前门走去,紧张地踏入了。
然后灯光亮起,身后的门被关上了,老母亲吓得惊叫一声,然后一股大力袭来,我们被推倒在地。
这时候,我才看清,教室里有五六个青年,都是高个汉子,流里流气。正前方的桌子拼凑在了一起,邵思涵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老母亲一下子爬了起来,往邵思涵跑去,一个青年一伸脚,将她绊倒在地:“好一头肥猪。”
几人哈哈大笑,我的水果刀掉在地上,我试图捡起来,但一双脚踩在了上面,温尔文雅的贱男,笑容满面地俯视着我。
“啧啧,真是了不起,还敢带刀子来,厉害。”
他拍手笑道,然后脸色一冷,一脚踹中我下巴,我差点没咬断舌头,半个脸颊都发麻,话都说不出了。
老母亲不敢乱动了,在地上哀求,求贱男原谅她。
贱男的笑声变得怪异了,转身往邵思涵走去,一抬手,摸上了她的大腿:“真美啊,我本来打算慢慢折磨你们的,但我忍不住了,今天……呼,今天我看到涵涵边跑边哭,我就……我就忍不住了,好想摧残她。秦云,你为什么让她哭!”
贱男似乎疯了,吞着口水,神色怪异。我看向邵思涵,原来今天她被佳琪骂哭了,跑出去了。
这时,邵思涵忍不住动了动,试图躲避贱男的手掌,贱男一抬手,大力拍了下去,邵思涵痛叫了一声,贱男哈哈大笑:“哭啊!哭啊!给我哭!”
邵思涵吓坏了,张嘴大哭,贱男脸庞都扭曲了,一低头,咬住邵思涵的白袜子,胡乱撕扯:“好香,好想吃了你……你知道吗?我忍了很久了,你爸爸就是我举报的,我一直想听你哭,给我哭!”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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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伤
贱男绝对心理变态,我手指发颤,看着邵思涵被他摧残,一股血气冲了上来。老母亲也顾不得危险,一下子往那边冲去,大声喝骂:“你个禽兽,我操你妈!”
但下一刻,两个青年将她抓住,大巴掌扇去,毫不留情。贱男没有理会,似乎上了瘾,咬着邵思涵的袜子,胡乱拉扯,双手却抽筋似的发着抖。
邵思涵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哇哇大哭。我咬紧了牙关,眼见所有注意力都在老母亲身上,缓缓将前面的水果刀抓紧,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往贱男冲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我举起了刀,往贱男扎去,贱男吓得半死,忙往旁边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