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大,怎么了?”
“哼……”想到昨晚的荒唐事,欧阳楠就窝火,横眉竖眼,发飙道:“昨晚去哪里了?怎么会有人进来?”
咯噔,昨晚他不是一直守着吗?难道有刺客?
“老大,昨晚没人进来啊,除了一个端水的服务生……”心里喊冤的杜逸风嘴上叫屈道。
没人?靠,难道那是女鬼不成!老子的第一次都被人占去了,真正的阵地失守啊。
皱眉,撇唇,冷笑,吃人的眼神让杜逸风心里直打鼓。
“嚓,老子都失身了还狡辩。现在给我瞪大眼睛,不准任何人进出。”
对于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兼部下,他也只是嘴巴上责怪一下,摞下一句狠话,直接暴走。
失身?老大失身了?这……
碉堡了……无语了……鸡冻了……
看着暴走的老大,杜逸风凌乱了,双眸看着天花板,此时正天雷滚滚……
一向冷漠死板的老大,竟然会说笑话了,这真是天大的怪事。
邮轮底层,餐厅vip包厢内。
欧阳老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的烟,冒着烟,就像他此时的心情,糟糕透顶,七窍都要冒烟了。
欧阳乾站在老爷子一边,神情淡然,瞥了眼老爷子那张黑得像包公的脸,俊眉一皱,他还真佩服这个弟弟,每一次都能将老爷子气成这样,如果换成别人还真没这样的能力。
唉,这就是地位,这就是份量。
他心里一叹,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吱嘎。包厢门应声打开,一身军装打扮的欧阳楠跨着大步走了进来。
冷眸一扫,站直,昂头,静静地站在原地,正义凛然,傲气十足。
欧阳老爷子深邃的眸子一瞥,将手指间的烟狠狠掐灭,怒目而视,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
冷,超冷,包厢内的温度陡然下降,气氛凝固。
这哪里是像一对父子,更像是一对仇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咳咳……”良久后,看不过去的欧阳乾打破僵局,做起了搭桥牵线的工作,“阿楠,快坐,别站着。”
有时候,这搭桥牵线的工作还真不好做,吃力不讨好。
“爱坐你自己坐,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欧阳乾挂在嘴角的招牌式微笑一凝,差点被弟弟的话给咽死。
“放肆,有你这么和兄长说话的吗?”欧阳老爷子阴沉着脸,实在看不过去了,怒吼道。
扭头,撇嘴,沉默不语,欧阳楠懒得和老爷子斗嘴,说来说去离不开国法家规,离不开传统礼仪……
看到动怒的老爷子,瞥了眼倔强的弟弟,欧阳乾急忙劝慰道:“爸爸,别动气,弟弟是年少气盛。”
“哼……如果你有你大哥这么懂事,我就安心了。”听了大儿子的话,老爷子冷哼道,脸上的怒气消褪了一些。
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欧阳乾,眉梢一挑,心里咒骂道:“狗屁懂事,根本就是诡计多端,白眼狼一只。”
话说,欧阳楠和欧阳乾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欧阳楠是老爷子原配夫人所生,而欧阳乾是现在的妻子所生。
按正常情况,欧阳楠应该比欧阳乾大,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这个都怪欧阳老爷子年轻时也是风流人物,到处留种,有个私生子也并不奇怪。
这也正是,欧阳楠与老爷子关系不和睦的原因。也是欧阳楠对这个大哥不待见的原因。
欧阳楠沉默不语,板着冰冷的脸,下巴高高扬起,双眸看着天花板,根本没有一点改过自新的觉悟。
显然,欧阳老爷子已经习惯了,无奈地摇摇头,低沉着嗓子道:“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07】 抓狐狸精的新娘
女人?!一听到这个字眼,欧阳楠心头一颤……
郁结,狂躁,鸡冻了。
“不用你操心!”
唇角一勾,冷如寒冰,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女人美妙的裸体,白玉般的肌肤,修长的双腿……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胡闹!”
老爷子铁黑着脸,猛地一拍桌子,气急败坏,怒发冲冠,怒不可遏。
敛神,聚力,好不容才将脑子中的邪恶片段抹去,欧阳楠冷眸一瞥,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想起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竟然背着老妈偷腥,心就一阵揪痛。
听着儿子一语双关的话,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气势,欧阳老爷子老脸一抽,举起的手臂僵在半空,半晌后,叹了一口气,颓废地坐下,靠在椅背,情绪低落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怪我,你的母亲……”
嘴角一抽,俊脸一沉,眸光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欧阳楠沉着声音,打断道:“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就当小三养着吧。”
意有所指,一语双关。
“胡闹……”老爷子气得肺都要炸掉了,怒视着这个不孝子,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老脸涨得通红。
哼,胡闹又怎么样,老子喜欢,你们要我结婚,可以,老子先养个小三。
这叫继承优良传统,你不是也养过小三吗?
欧阳楠心里腹诽着,什么狗屁的家族联姻,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拿感情当儿戏,那青春当炮灰。
旁观的欧阳乾眉头紧锁,也插不上嘴,欧阳楠的脾气他最了解,叛逆而且倔强。
插不上嘴,并不代表就能袖手旁观,硬着头皮,他也要上。
“爸爸,阿楠的婚事还是再拖一拖吧,等这件事情了断了再说。”欧阳乾再次成了和事佬,他记得每一次这父子俩吵架,都是这样的结局,不欢而散。
“没事我先走了。”
还没等老爷子拍板,欧阳楠俊眉一挑,冷着脸,转身,开门,甩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后,跨着大步离开。
傲气,洒脱,我行我素……
邮轮顶层,vip套房内。
偌大的房间内,秦卿瘫坐在地毯上,眼珠子骨碌碌狂转悠,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只觉得一觉醒来什么都变样了。
就连自己也变了,由女孩变成了女人。
老天啊,你不用这样耍我吧。老娘不就偷了个人参果,偶尔偷看下帅哥洗澡,偶尔翻翻春宫图嘛,你用得着这样惩罚我嘛。
冷静,镇定,呼气,吸气……
小手一个劲地拍着狂跳不止的小心脏,绞尽脑汁,想法设法,想着解决眼前的困境……
身体不动还好,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架了,酸麻得厉害。
禽兽不如的东西……
心里咒骂一声,对某禽兽又诅咒了一番。
骂累了,心里气也消了,该休息下了。
身体一仰,直接躺在地毯上,懒得动弹,只是这叉开双腿的姿势,真让人喷鼻血。
良久以后,休息够了,心也静了。
什么纠结,什么郁闷,通通抛在脑后,她本来就是乐天派,到了哪里还不是一样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娘纠结个屁。
想通了,心里也舒畅了,开始折腾了……
这老是赤身裸体的也不是办法,到时候那禽兽家伙回来了,少不了又被吃豆腐占便宜。
一想到欧阳楠那霸道的样子,她的小心肝就忍不住一颤,脚底嗖嗖地冒凉气,心底腾腾地冒着火。
不能便宜了那混蛋,得找点东西把美色给打包起来。
翻箱倒柜,挖柜三尺……
靠,怎么都是男人的衣服……
又一阵翻箱倒柜,翻了个底朝天……
死心了,将就下吧。
一件大而长的军绿色衬衫,一条迷彩短裤,对着梳妆镜一照,还蛮好看,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就是这衬衫太宽松,直接将那胸器给抹杀了。
美啊,俏啊……
正当秦卿在镜子前自我陶醉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一阵谩骂声,“走开,我要好好教训下这个狐狸精。”
声音是个女人发出的,恶毒幽怨,显然是来抓奸的。
狐狸精?难道是在骂她?
咯噔!秦卿脑子一转,越觉得可能性大,小心肝一颤,这可不是怕的,是被气得。
老娘的身子都被糟蹋了,还敢来抓奸,这也太嚣张了吧。
欺负老娘外地来的不成,哼,就算外地来的也没有特么欺负人滴。
房门外,杜逸风一脸尴尬地挡在门前,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婚纱裙的女人,心里郁闷着,这老大搞什么飞机,今天不是大婚日子吗?怎么新娘子跑房间里来抓奸呢?
碉堡了,纳闷了……
不过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是他们的天职,既然老大说了,不准任何人出入,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杜队长,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把这狐狸精拎出来。”穿着圣洁高贵的婚纱裙,苏小熙说出来的话却有点恶俗,阴沉的脸也有几分泼妇的范儿。
“苏小姐,首长有令,不准任何人进出。”嘴角露出讪笑,这到底唱得是哪一出啊,但还是朗声道,“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啪!房门被打开,挡在门前的杜逸风心一提,差点提到嗓子眼里,跳开一步后转身,诧异的双眸直视着门口站着的女人。
咕咚。咽了口口水,心儿乱颤,桃花眼半眯……
自然卷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五官,清秀脱尘的气质,润白的皮肤,简直比婴儿还是白嫩……
军衬衫,迷彩短裤,穿着这个女人身上,透着一股野性的飒爽,却又不失军人的傲气。
他妈的,这简直是制服诱惑啊!诱惑得一塌糊涂啊!
杜逸风愣在那里,用下半身思考着问题。但苏小熙可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双手叉腰,指桑骂槐:“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也敢纠缠着我的欧阳大哥。”
靠,她和老大有一腿?没想到老大竟然金屋藏娇,真是闷骚得可以啊。
杜逸风心里有了判断,做事自然有分寸,身体一横,挡在苏小熙的面前,冷声道:“前进一步,军法处置。”
一怔,面对杜逸风阴沉的脸,苏小熙还是有一点畏惧的,她知道像他们这种特种兵,令行禁止,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人虽然没过去,但嘴上却依然骂骂咧咧……
苏小熙幽怨的眼神扫了眼杜逸风,算是记恨上了,样端话丑,泼劲十足,“狐狸精,你有本事滚出来,贱女人,滚出来……”
声音阴沉,话语歹毒,挑衅十足……
☆、【08】 原来是平底锅
靠在房门口,嘴角噙着冷笑,秦卿乌黑的眸子,直视着眼前抓奸的泼妇,默然不语,慵懒的神情,似在看戏一般。
耍泼,哼……老娘倒要看看你的道行。
骂骂咧咧,手舞足蹈,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苏小熙很快感觉到索然无味,浓妆艳抹的俏脸阴沉得恐怖。
骂累的苏小熙与秦卿对视着,气氛刹那间凝结了,空气中飘着浓烈的火药味。
夹在两女中间的杜逸风,一个头变两个大,郁闷着,傻愣着,不知所措。
沉寂,死一般的沉浸,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瞅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女人,秦卿敛起嘴角冷笑,撇唇道:“大婶,喂不饱自己的男人,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眼前的女人既然来抓奸,秦卿自然把她当成了那个禽兽家伙的女人。
讽刺,赤裸裸的讽刺,勾引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一句话就将苏小熙的怒火撩起,作为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苏小熙如何能受得了这般侮辱。
“你……你……”气得差点背过气,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那穿着婚纱裙的娇小身体,也顾不上眼前的拦路虎,猛扑过去。
此时的苏小熙,倒也不是气疯了,还没到失心疯的状态。
其实她的心跟明镜似的,论手上的功夫,一般女人可不是她的对手。
要知道她可是部队出身的女兵,身手了得,对付一个狐狸精还不是手到擒来。
挡在中间的杜逸风,俊眉一皱,正欲出手,只感觉背后劲风袭来,眼角余光一扫,只见身后的女人一个闪身……
他耳畔边响起衣服撕裂的声音,嘴角浮现一抹促狭的笑意,稍纵即逝。
一下秒,苏小熙的惊叫声,让他耳朵一阵刺痛,眼眸一瞥,差点笑抽了。
苏小熙那件雪白的抹胸婚纱裙,抹胸处缺了一大块,样子甚是狼狈,双手环抱着露出红色胸衣的胸部,气得眼眶微红,嗔怒不已,怒视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你……你……”
嘴角噙着秦式招牌笑容,一对可爱的梨涡,平添了几分清纯,手指勾着一块白纱,悠闲地绕着圈,勾唇道:“原来是平底锅,难怪你男人出来偷吃。”
噗……杜逸风强忍着笑意,最终还是没忍住,被这女人的话直接逗乐了。
刚才秦卿出手的时候,杜逸风其实可以阻止的,但是他同样看不惯苏小熙的嚣张,还没成大嫂就这副拽样,如果以后真成了大嫂,还不闹翻了天?
还是这个女人合胃口,难怪老大不愿结婚,原来是私藏了一个准大嫂啊。
心里头鼓囊着,杜逸风忍不住瞥了眼,嘴角挂着痞笑的秦卿,对老大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房间过道的动静不小,很快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噔噔……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修身的小西装,身材修长,染着一头金发,外貌俊朗的男人急匆匆地赶过来。
“妹妹,怎么了?”人未到,关切的声音先到,男人看到苏小熙的狼狈样,俊秀的脸上一阵抽搐,俊眉微皱。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苏小熙瞬间像变了个人似地,面带梨花,泣不成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地,扑在男人的怀里,哭诉着秦卿的罪状:“大哥,她打我,还撕破了我的婚纱,呜呜……”
苏小熙哭得肝肠寸断,一副小女人可怜模样,简直是人见人怜,天见尤怜。
装吧,使劲装吧……
撇了撇嘴,秦卿心里腹诽着,脸上那一抹鄙夷之色,显露无遗。
就在陌生男人出现的一刹那,一旁的杜逸风脸色微微变色,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再熟悉不过。
苏铭晖,华夏国武警部队飞鹰队总指挥,人称铁血飞鹰,是警界极具威信的铁血人物。
杜逸风和苏铭晖曾经是特种部队的战友,自然最了解他的脾性,这个人桀骜不驯,极其护短,对于自己的妹妹更是宠溺万分。
此时,苏铭晖冷眸一扫,直接锁定了门口处的女人,冷冽嗓音由于气愤而微颤,“你给我过来。”
语气霸道而冰冷,让秦卿心儿一颤,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与那个禽兽家伙的霸气相比,眼前这个帅哥霸气显然稀薄了很多。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勾唇,梨涡渐深,黑眸与他的冷眸对视,没有一丝畏惧,傲气十足。
这世界真是变态,每个帅哥都好像吃了火药一般,那个禽兽家伙是这样,这个金发帅哥也这个内分泌失调的样子。
一旁的杜逸风尴尬一笑,正欲硬着头皮劝架,突然一股冷冽的杀气袭来,身体一挺,站得笔直,心里叫苦不迭。
“苏队长,好大的口气。”冷冽声响起,伴着冰冷彻骨的冷笑声,欧阳楠高大魁梧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苏铭晖的身后,凛冽的杀气,让整个气氛一下子凝结。
☆、【09】 我的女人谁敢惹
咯噔!听到禽兽家伙的嗓音,秦卿不争气的心肝儿一抖,眸子越过苏铭晖,望着欧阳楠。
凌厉的五官轮廓,紧抿的薄唇,寒霜打过的俊脸,难以形容的霸道嚣张,尤其那简直能看到冰渣渣的冷眸……
太骇人了!不过也非常有型!
变幻着脸色,苏铭晖扭过头,敛起脸上的怒意,一脸茫然,望着欧阳楠,有点不知所措。
“楠哥,你来得正好,这个贱人……”挣脱了大哥的怀抱,苏小熙面带梨花,楚楚可怜地凝着欧阳楠,脸上的委屈表情更甚。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欧阳楠就沉着嗓音打断道:“住嘴。”
欧阳楠的反应,让苏小熙一怔,被他的气势吓得脸色惨白,紧咬着薄唇,神情幽怨,却又不敢再说话。
够拽,够狂,简直酷毙了!
看到苏小熙那吃瘪样,秦卿挑了挑好看的弯眉,心里美滋滋的。
一旁,苏铭晖眉头一蹙,心疼地看了眼妹妹,保持沉默状。
在太子爷面前,他可不敢蹦跶,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冷眸一扫,在秦卿的身上定格,让某女心肝儿又是一阵狂颤。
丫的,这禽兽男人的眼神跟冰刀似的,让她直冒冷气。
“过来。”欧阳楠眉梢一挑,冷眸像利剑般戳着秦卿的小心肝。
装傻般左看右看,秦卿心里那点美滋滋烟消云散。
“过……来。”欧阳楠不耐的声音,让众人一阵心一抖,视线全都落在秦卿的身上。
冷眸直视着,女人穿着他的军衬衫,还有迷彩短裤,让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丫的,这臭娘们竟然还装傻,真是欠抽。
众目睽睽之下,秦卿也不好意思再装了,再说演戏也不是她的强项。
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纠结着,犹豫着……
沉默,死寂,过道里安静得有点诡异。
秦卿权衡着去与不去的得失,突的,眸子一扫,捕捉到苏小熙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冷笑,骨子里的傲气就被撩起了。
奶娘滴,想看老娘出丑是吧,窗都没有。
顷刻间,秀眉弯弯,秋眸半眯,唇角挂上甜腻的笑容,一对梨涡若隐若现,扭着腰肢,小手摔着那块碎纱,腻声道:“爷,你回来了,累了吧,奴家给你捶捶背。”
动作和表情像极了青楼里接客的女子。
噗……一旁的杜逸风被秦卿的话,还有那只能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表情和动作,直接逗乐了。
甩了一个白眼给笑抽的杜逸风,秦卿依然扭着细腰,踏着风骚的步伐,一步步靠近欧阳楠。
额头黑线满布,俊脸一阵抽搐,青筋暴起,黑得跟个包公似的,欧阳楠浑身都在冒着鸡皮疙瘩。
这骚蹄子想死不成。
脑袋一懵,苏小熙都忘记了刚才的耻辱,用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秦卿,心里凌乱了……
“爷,奴家来了。”对着一脸阴沉的男人,抛了个媚眼,秦卿腻歪歪的声音,柔得让人骨头一阵泛酸。
冷眸一瞪,大手一揽,将女人柔若无骨的身体揽在怀里,低头垂眸,双唇贴在女人耳边,低沉道:“你妈的,想死不成?”
心中一突,小心肝乱颤,秦卿妖娆地抬头,对上男人那冷得掉渣的眼神,脸上的媚笑直接凝固,讪笑着:“大爷,奴家不想死。”
实话实说,却换来男人更加杀气腾腾的眼神。
这下秦卿不干了,奶奶的,这禽兽怎么这么难伺候,老娘的节操都碎一地了,还喊打喊杀的。
心里腹诽着,脸上却不敢做出违拗的表情,直接低下头,沉默不语,任由他抱着。
反正身子都被占了,抱抱又何妨。再说了,这不是互抱嘛,咱也没吃亏。
居高临下,垂眸看着怀里那小鸟依人般的女人,让欧阳楠那骨子里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丫的,还算识相,要不然,哼……
下一秒,冷眸一抬,横扫着面前的苏家兄妹,冷冽霸道道:“我的女人,谁敢惹?”
霸道,狂傲,牛气冲天……
闻言,怀里的小身体一抖,各位看官别误会,那不是激动的,是被气得。别人不懂这禽兽男人的话,秦卿难道会不懂?
奶娘滴,这禽兽真是够禽兽,他的意思不就是,老娘别人不能惹,只能让他惹,让他虐。这不是跟皇帝后宫的妃子似的,除了皇帝老儿,谁也不给惹,死了都是皇帝老儿的女人。
心里揣摩着男人的话,秦卿的心凉拔凉拔滴。
☆、【10】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秦卿的心凉拔凉拔,此时的苏小熙也不好受,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搂着别的女人,还理直气壮地警告她,不能招惹这个女人。
郁结了,忿怒了……
苏小熙一双冒火的眸子,紧盯着男人怀里的秦卿,咬牙切齿,恨不能剥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
尼玛,这么幽怨地瞪着老娘做什么,老娘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有种跟你男人较劲去。
丢了个白眼过去,秦卿心里喊冤叫屈,被那双大手禁锢着,无法动弹。
男人的胸膛很宽广,她不得不承认,靠着还忒舒服,特别是浓郁的男人气息,让她的心儿乱颤。
挺住,扛住,这男人可不是好货色,长得再帅再酷,也是个狼心狗肺滴禽兽。
心里警告着自己,却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她这第三者插足,已经惹火上身了。
欧阳楠的话,铿锵有力,霸气十足,苏铭晖微微皱眉,静默地站着。
看都没看噙着泪花的苏小熙,欧阳楠搂着女人,跨着大步,直接朝房间走去。
一旁的杜逸风向老大抛去敬仰的眼神,他没想到老大竟然为了个小三,连新娘子都不要了。
“楠哥,你是我的。”
苏小熙咬了咬薄唇,面带梨花,水眸深情款款,伸出手一把拉住欧阳楠的手臂,楚楚可怜地凝着,带着哭腔的嗓音特别具有感染力。
停下脚步,垂眸,居高临下,冷眸直视着哭哭啼啼的女人,俊脸上的不耐一览无遗,冷冷道:“放手。”
绝情,无情,冷血……
瞥了眼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秦卿顿感良心不安,同情心泛滥了……
悲催的她竟然成了惹人厌恶的小三,破坏人家感情的罪魁祸首……
无情冷血的禽兽,唉,老娘只是身不由己……
可惜,正当同情心泛滥的时候,苏小熙那杀人般的眸子又一次横扫过来,歇斯底里地拉拽住她的手臂,尖锐道:“都是你个狐狸精,我要打死你个狐狸精……”
好吧,老天请原谅我的无知,以后老娘再对这八婆生出同情之心,就让我被雷劈死。
秦卿心里忏悔着,也为自己的同情心泛滥付出了代价。
咝咝!手臂被苏小熙抓得一阵疼,让她一阵咧嘴皱眉,体内那火苗噌噌地往上冒,大有星星之火就要燎原的架势。
“住手!”冷冽的声音响起,不是秦卿的,也不是欧阳楠的,竟然是苏铭晖的。
冷眸扫了眼苏铭晖,欧阳楠脸上的不耐更甚,静静站着,大手依然紧搂着秦卿。
“妹妹,跟我走。”与太子爷的冷眸一触,苏铭晖皱起的眉头快要打成结,跨前一步,拉着苏小熙的手,转身就走。
苏家虽然比不起欧阳家这么显赫,但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在这样闹下去,这脸还往哪里搁。
再说了,这邮轮上可是来了几百名媒体记者,搞不好就成了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了。
苏铭晖不是一个笨人,相反还很聪明。他知道妹妹这样闹下去,吃亏还是妹妹自己,甚至连苏家也会跟着一起倒霉。
“不,不,楠哥是我的。”苏小熙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挣扎着被大哥拖走。
真是神经病,难怪连男人都守不住。
吃一堑长一智。
秦卿对这个女人除了看不起,还是看不起,起先涌起的同情心已经一点渣渣都没了。
就在苏铭晖拖走妹妹的时候,邮轮顶层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在使劲地按着照相机的快门,脸上的兴奋之色,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
静默地站了几秒,欧阳楠搂着女人的手一抽,使劲一推,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毫无预兆。
嘭……毫无准备的秦卿,额头与房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撞得脑袋瓜晕乎乎的,正欲破口大骂,却被男人钳住脖颈,架进了房间。
“禁止任何人打扰。”
搞不清状况的杜逸风愣在原地,心里腹诽着:这老大不会有家暴倾向吧,嚓,这也太扯了吧。
☆、【11】 爷有的是办法
脖颈被男人的大手钳住,像小鸡般被拎进了房间。
嘭!房门被大力的关上,只剩下孤男寡女。
“禽兽,混蛋,放开……呀呀……疼……”男人那长着老茧的手,劲道十足,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秦卿一阵鬼哭狼嚎。
钳住女人走到房间的大床边,用力一甩,秦卿以一个平沙落叶式,跌落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欧阳楠寒芒闪动的冷眸,一扫,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冷冷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获得自由身的秦卿,小手揉着脖颈的酸痛处,眸子里快要冒出火来,语气自然也不善,竖起秀眉,“老娘没心情。”
话音刚落,一道利刃般的眼神直戳过来,心肝儿不争气乱颤,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心里虽然恼怒,却也不敢找虐。
奶娘滴,等老娘恢复了内力,有你受的。给老娘敲背,端洗脚水,天天抽你几十个嘴巴……
心里自我陶醉着,嘴角却换上了一抹狗腿的笑,那一对梨涡可爱至极,服软道:“爷,你问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满意了吧。”
在压倒性实力面前,秦卿是不会没事找虐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死不如赖活。
眼前的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欧阳楠冷眸睨了眼,撇唇,嘴角的讥讽一览无遗。
“说,谁派你来的?”
欧阳楠心里挺纠结的,作为特种兵王,到现在他还没搞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让手下去查了下,竟然一无所获。连监控室里的录像都找不到这个女人的影子。
难道她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他是无神论者,这么扯淡的想法,压根就没有考虑过。
只是秦卿的回答,让他有种蛋疼的感觉。
“是上天送我来的。”
秦卿侧着身子,半卧在床上,亮眸微眯,如实地回答道。
“……”女人的回答,根本就是那他当白痴,欧阳楠脸色一沉,猛地跳起身,大手一伸,揪住女人军衬衫的衣领,嘴角抽搐,眸光似火,居高临下,戳得秦卿肝儿疼。
“大爷,我真没说谎。”
心肝儿提到了嗓子眼里,秦卿苦着脸,嘴上强调着,心里还真害怕惹火了这混蛋,又是一顿虐。
“巧言令色,难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郁结了,欧阳二少爷彻底暴躁了,这女人竟然当她是三岁孩子,用这么可笑的话来搪塞他。
冤枉啊,老娘不就是上天送过来的,说真话的孩子伤不起啊。
“爷,要不,你想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吧。”
拎起的领子,勒得死死的,连喘气都有点不畅,秦卿真怕这混蛋直接毁尸灭迹,嘴角的狗腿笑容更浓,带着征求的口气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娘忍你,总有一天老娘勒死你。
女人的狗腿笑,在欧阳二少爷看来,简直是欠扁。
想用美人计?嚓,真当老子没见过女人,真当老子是流氓不成?
“哼……不说是吧,爷有的是办法。”黑沉得恐怖的俊脸凑近秦卿,冒火的眸子盯在脸上,男人炙热的气息,熏得秦卿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秦卿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呼出的气都能够伤人于无形之中。
屏气,心肝儿乱颤,那足已让人吓出心脏病的气势,秦卿有点扛不住了,脸色煞白,身体微颤……
☆、【12】 你勒!我掐!我抠!
热气熏得心肝儿颤,脸色煞白,胸口禁不住一阵起伏,男人那狰狞的面孔就像活阎王。
手掌一紧,勒得女人一阵气结,冷冽的嗓音低沉得骇人。
“身份证!”
身份证?
啥东东?心里茫然,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秦卿扭曲变形着声音回答道:“爷……要勒死了……”
扫了眼女人变成酱红色的双颊,手掌微微一松,并没有放开的打算,阴沉着脸,冷冷地直视着,脸上的不耐一览无遗。
呼呼……急喘几口气,脸色缓和了些,嘴角的狗腿笑容又一次绽放,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爷,啥是身份证?”
靠,这女人……欧阳二少爷一时间词乏了,阴沉的俊脸瞬间变得漆黑,攥着女人衣领的手掌猛地一紧。
咽喉一紧,呼吸不畅,死亡的恐惧让人本能地出现一阵挣扎。
垂死挣扎……
小手一抬,缠住那有力的魔掌,算不上尖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眨眼间指甲处溢出艳红的血迹……
面临死亡的危险,人的潜能最容易爆发。
此时的秦卿就是这个状态,再说她在异世本就是修炼的狂人,身体素质杠杠的,体内的潜能自然也不会差。
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地掐着,抠着……
咝咝……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就连特种兵出身的欧阳楠都疼得呲牙咧嘴,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放手!”
眸子里尽是视死如归,秦卿紧咬着牙关,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垂死挣扎的人。
奶娘滴,勒死都不放手,老娘做鬼也要掐你一块肉下来。
窒息得说不出话来的秦卿,心里腹诽着,指甲上的力气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用力。
死扛着,死掐着,死抠着……
女人倔强的神情,视死如归的眸光,让欧阳楠心底生出一股暴躁,唇角邪魅地一勾,摄人的冷笑绽放嘴角。
想死?没那么容易,老子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巴。
一向争强好胜的他,竟然撬不开一个女人的嘴巴,作为华夏国的太子爷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出现呢?
不怕死是吧。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
凝着男人嘴角那抹摄人心魂的冷笑,秦卿干脆秀目禁闭,紧抿着双唇,手上的劲道并没有减少一分。
闭眼是是为了死后瞑目,抿嘴是为了死后不会吐着舌头。
冷得掉渣的眸子扫了眼双眸紧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还真有点做烈士的范儿。
“想死?等你交代了再说。”
冷哼一声,男人紧攥着衣领的手掌一松,冷眸凝着女人深深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