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日衣衫尽

3重生——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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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细作[vip]        遇夜刺~        3325        2012-10-12 23:30:13

    重生——细作

    白芷杵了杵一旁酒酣的裴九,“少喝点酒。”

    裴九回头迷茫地看了看白芷。白芷拉长地脸道:“今晚你说好保护我的。”

    裴九忽然把头靠在白芷的肩上,一口酒气,醉醺醺地道:“嗯,保护淫、妇,奸夫有责。淫、妇……”他拉长音,呢喃着,不知是对白芷说,还是自言自语,“我活的好辛苦,我……”白芷预感到接下来的话,是埋藏他心里的话,兴许会是酒后吐真言,她以手盖住他的嘴,制止他再揭露自己的心里话。

    此时正在夜宴上,若让旁人听见可不好。

    “呜呜……”裴九试图挣扎。

    白芷安抚他的头,顺了顺他一直束发整齐的头发,“乖,晚上说。”裴九瞪着一双充血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白芷。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直到听见慕屠苏的声音。

    “忽然觉得乏味,裴将军,我可收回方才的那句话,想找个女人陪我玩玩。”

    白芷一怔,稍稍转头,便见慕屠苏在逡巡正中的那三位女子。

    “哈哈,难得啊!好,让你先选。”裴老将军似乎来了兴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慕屠苏对女子向来无兴趣,今儿怎么提起来了?莫不是这三名女子有过人之处?他扫了几眼,并未觉得有多过人,反而觉得白芷倒是美得惊人。

    其他人原本跃跃欲试的态度,因慕屠苏这句话,皆朝慕屠苏投来好奇的目光,仿佛这是一个奇观,值得放弃美女观摩。慕屠苏最大的口碑无非有三。俊美非凡,不好女色,温柔孝顺。曾高声拒了他父亲为他张罗的妾侍,他主张,一生一世一双人。

    谁会想过,今晚他要破戒?与女子共度春、宵?

    “苏苏他怎么了?”裴九虽显醉态,但他还是有着一份小清醒。

    至少他看出了慕屠苏的异样。是啊,慕屠苏今儿实在不一样。

    桃花最为兴奋,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慕屠苏,其目光灼灼。慕屠苏却让她失望了,未看她一眼,眼眸却直直地注视那绿衫女子,“你,今晚陪我。”

    不止绿衫女子在惊讶,剩下的两位也惊讶了。绿衫女子较桃花,少了一份妩媚,又没有黄衫女子长的漂亮。她只有一双害怕的大眼睛,与一张过于苍白的清秀脸庞。美则美,美得不惊艳。

    “过去。”裴老将军微笑地看着绿衫女子。

    绿衫女子咬咬嘴唇,走到慕屠苏身旁坐下。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她自始至终都未敢看慕屠苏一眼,而慕屠苏也没看她一眼。绿衫女子不看慕屠苏情有可原,可慕屠苏挑了人家,又不看人家,这总有说不过去的地方。

    黄衫女子被裴七的部下挑走了。桃花被另一名部下挑走。两位美女方一坐下,猴急地男人则如年皮膏药般粘腻着,与慕屠苏那一对成鲜明的对比。

    慕屠苏只问:“名字?”

    “玉玲。”

    白芷登时瞪大眼,过分吃惊地看了过去。她的吃惊太过明显,慕屠苏与玉玲皆被她的过激反应弄的错愕。白芷为避免尴尬,笑了笑,“我有一远方亲戚也叫玉玲,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她收回目光,吃了几颗果子,缓解下自己杂乱不堪的心。

    玉玲……南诏公主的化名。这名字好似吸血虫,吸走了白芷所有的血液,她感觉极冷,脑子空白,手也禁不住在发抖。本来此玉玲非彼玉玲,样貌完全不相似。可脑海中回转的片片记忆,与眼前这位玉玲不断重合。

    她们样貌不相似,可她们有一双极为相似的大眼。那双能吸走人精魄的无辜眼神,那双看起来清澈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她永远忘不了她一直以为善良美丽的公主会对她露出得逞的轻蔑眼神,她道:“你永远得不到他,永远得不到。”

    她不信邪,努力再努力,即使遍体鳞伤,失望又绝望,绝望又失望,她还是满身是血的继续努力,终究得不到,最后真的永远得不到。

    “白姑娘,你怎么了?”慕屠苏察觉到白芷的不对劲,关怀地问了问。

    白芷看了看慕屠苏,还是那一张她可望不可即的脸,她死时发过誓,他是她不再去触碰的人。她神情恍惚了一阵,失手把身前的酒水弄洒了。白芷慌忙用桌布擦了擦,“没什么。”

    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没什么?裴九喝醉了,他本是靠在白芷的肩上睡着了,因白芷身子动了,他一个不稳,头直接砸到了地上,疼得他哇哇大叫,“痛,好痛。”白芷忙把他扶起来。

    “这个不争气的小子,白姑娘,你带阿九去休息吧。”裴老将军一脸嫌弃地看着裴九。

    白芷点头,全过程只把注意力放在裴九身上,不去看任何人一眼,以致她错失了黄衫女子眼中一掠而过的狠戾。白芷把裴九放在他的床上。裴九软绵绵地倒在床上,抓着被子,卷到床里面,呼呼大睡。

    白芷又气又无奈,也不知他今儿发了什么酒瘾,一直喝酒,把保护她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如今他这般不省人事,她当着他的面被人刺死他都不知道。

    白芷负气地打了他一下,“真不知你是大智若愚,还是头脑简单。”

    裴九忽然笑着道:“你猜。”

    白芷一怔,“你没喝醉?”

    裴九把身子转向她,裹着被子眨着眼,“没法,若我不假装喝醉,方才那三个军妓,我可是参合一脚了。”

    白芷不解。

    裴九略显不自在地笑笑,“我以前都这样,现在若是不要,他们会说三道四,拿我开刀。”

    “那你现在再参合一脚便是了,何苦为难自己呢?”白芷掩着笑,又逗弄他。

    裴九见不得她这样,他根本辨不出她这样到底是真还是假,拿眼瞪了她,“爷今天不想快活了,行吗?”

    “行行行。”白芷一边把面巾放在水里,然后挤干水,扔向裴九的脸上,“那么请爷洗洗睡吧。奴婢先行告退。”白芷预离开,裴九道:“你这是去哪?还去宴会?”

    “不,我想去睡觉。”

    “哪里睡?”

    “……”白芷一下子懵了,这个问题值得深思一下。

    “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我吗?过来……”裴九涨红着脸,在床上挪出一大片位置,“睡这。”

    “……”白芷固然爱打趣他,也想着若要使再续前缘也是好事,可这要同床共枕,白芷尚且没这个勇气。裴九似乎看出白芷的犹豫,忙不迭解释澄清,“我不会碰你的,我的意思是,你到这里睡,我在地上睡。”他立即站起来,也许是紧张,竟然连滚带爬的滚下床,无不狼狈。白芷见状,捂嘴偷乐着。

    如此,裴九更为大窘。

    “奸、夫,你真是身经百战?看起来不过是初出牛犊啊!”白芷忍着笑,爬上床,盖上被子,微微一笑,侧身睡了下去。完全不理会裴九极为尴尬的大红脸。

    白芷今日兴许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不过半晌便睡了过去。裴九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注视白芷,叹了口气,囔囔自语,“朽木,你心里真的在意我吗?”

    裴九看不清她。总觉得她离他看则很近实则甚远。他总觉得她有故事,一个他未知的故事。

    ***

    白芷在夜深人静之时起来出恭,见裴九当真睡在床下,一阵苦笑,把床上厚实的几层被子分了他一床,为他盖上,然后自行出来出恭。整个大营,士兵皆是就地解决。本来每个营帐里都有夜壶,因怕吵醒裴九自己又是女子,委实不方便,她便只好出来解决生理问题。她离帐不敢过远,找个隐蔽地地方准备解衣,她方扯开腰间的衣带,准备脱亵裤,眸光感觉刀背在反光,她回身一看,见一把大刀直朝她劈来,她身手敏捷地闪开,惊愕地看定,才发觉竟是那黄衫女子。

    “你终于出现了。”白芷佯装淡定,实则心里极慌。裴九不在身边,她这点防身术,实在不敢恭维。

    黄衫女子冷眼注视,“看来你一直盼着死。”大刀晃眼,白芷眯了眯,大刀上尚有血渍。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不过这女子能混进来,想必另有同谋。

    “你不可能只身前来,你如此大胆现身,昭告自己的身份,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在保护你另一个同谋?”

    “你知道太多了。”黄衫女子朝白芷冲了过来。白芷撒腿便跑,高声呐喊,“来人。有刺客。”

    黄衫女子急了,想快刀斩乱麻,在人未来之前,解决了白芷。奈何白芷跑得跟兔子似的,一时追不上。白芷路途一营帐,营帐内有人掀帘出来,是慕屠苏。他着装整齐,似乎未就寝。他见形势,先愣了愣白芷的衣衫不整,但见有人袭击白芷,冲了出来保护白芷。与黄衫女子对峙。

    白芷喘着气,看着黄衫女子愈加处于劣势,白芷心下安定下来。应该会无事的吧?

    营帐内又出来一人,是玉玲。只是她再也不是害怕又胆小的模样,而是稍带不悦与不耐,她伸手撩开袖子。白芷看到冷箭寒光,心下一惊,想都未想,直接冲了过去,大喊,“小心。”

    慕屠苏回身望去,只见冷箭朝他直射而来,他还来不及,一抹身影横冲他的身前,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住这冰冷的一箭。

    “芷儿……”慕屠苏失声尖叫。

    早已有人冲了过来,去抓捕那两位细作。唯有一人愣愣地站在营帐外。裴九看到了那一瞬间,白芷奋不顾身为慕屠苏挡上那一箭,毫不犹豫。而慕屠苏为何叫她“芷儿”?

    是他想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是我不更新,是**太抽了,我发了狠多次都发不上来,泪~~你们留言这么给力,我好意思不勤劳吗??呜呜~

    依旧一句话,日更靠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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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良缘[vip]        正热身~        3170        2012-10-13 22:53:27

    重生——良缘

    白芷在失去意识之前,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她忘记疼痛,只是懊恼自己欠缺考虑,更悔恨自己的奋不顾身。她看见慕屠苏满脸担忧难过的脸,咬咬牙,拼尽全部的力气说道:“求你……求你,不要喜欢我。”

    慕屠苏怔了一怔,呆呆地看着白芷,眼中是满眼的受伤,“为何?我连喜欢你的权力,都没有嘛?”

    白芷勉强挤出笑容,眼中泛着泪水,生生在慕屠苏的怀里晕厥过去。

    ***

    今日,恐怕是军营内最为寂肃的一日。士兵们大气不敢呼出来,帐篷内是裴老将军厉声的责骂,“南诏欺人太甚,竟然给老夫玩阴的。暗杀我一部下的仇,非报不可。要玩是吧,老夫陪他们玩。”

    众将士皆默不作声。因昨日军妓有两个细作,裴老将军迁怒,与白芷一同送来的军妓都被放生,在通往南诏之路上设有埋伏,最终无果,应该只有昨日那两名细作而已。只是军营因地形缘故,放生的军妓十之□活不成了。

    这只是裴老将军上火之一,更让他上火的则是白芷被刺一事。裴九事后告诉他,白芷其实早就发现有南诏人混了进去,只是怕误伤无辜,才想到以自己为诱饵,逼出细作现身。裴老将军气这两口子太自以为是,酿成后果,白芷被刺,且在左边,离心口及近,也不知道能不能挨过这一关。

    另一帐篷内,炭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帐内暖烘烘。白芷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双唇干裂,微弱的呼吸生怕就那么断了。裴九坐在床旁看着白芷,平时爱红脸的他,此时脸比白芷还要苍白几分。

    裴九尤记当时白芷晕倒在慕屠苏怀里,一向冰冷出名的苏苏竟像迷路找不到妈妈的孩子,眼中尽是恐慌焦躁,他歇斯底里地含着军医。军医赶来救治,他语气颇重,他说:“她若死了,你必定陪葬。”

    那还是他认识的苏苏吗?他觉得好陌生。

    当时军医确认冷箭离白芷的心脏只有一寸,若强硬拔出,可能伤及。若一直不拔出止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裴九那时心里很乱。从小到大,他对死最为惧怕,无法去面对,一扯到关于“死亡”之事,必定选择离开。可在大家眼里,白芷是他的女人,她的生死由他选择。大家投来的目光,让他乱了分寸,无人知晓这是他的死穴,一触既死。他有心疾在身,平时靠药维持,这些年才有转好之喜。因一时气急攻心,裴九当场晕厥过去。

    待他醒来,白芷心口处的冷箭已拔出,听闻是慕屠苏亲自操刀。他去见白芷的时候,在帐篷外见着慕屠苏。入冬时节,天气寒冷,飒飒冷风吹进衣裳里,冷不丁打个寒颤。他方靠近,慕屠苏便站起身,什么客套话也不说,直接问:“她……没有怀孕。”

    这是自然的。

    裴九也料到这件事瞒不久。她受伤,军医给她把脉,便会知真相。可他不想告诉慕屠苏缘由,莫名地对慕屠苏产生了抵触。若他不问,他便不答。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慕屠苏道:“你和她……”

    “我们是两情相悦,怕爹阻拦才说这个谎。我爹知道真相了吗?”裴九忙急着接了慕屠苏的话,生怕慕屠苏问出点什么,或者……告诉点他不想知道隐情?

    慕屠苏沉吟道:“已经知道了,当时你爹也在场。若不是你爹提醒军医芷儿有身孕,军医也不会提这事。”

    “是吗?”裴九已然看到以后的场景了,又该一顿鞭子了。也好,充分发挥了他“纨绔”“败家子”“无用”的形象。他这十几年,不就是为了制造出这样的效果吗?此时无非是“锦上添花”让爹更讨厌他而已,不正合他的意吗?

    “你不好奇,我为何叫她芷儿吗?”慕屠苏忽而眸光一暗,幽幽地道。

    裴九淡笑,“救命恩人?”

    “认识芷儿,我比你早!”

    原来,真不是他想多了。可他不想知道前因后果,他们的来龙去脉,知道又如何?自个徒伤悲?

    “那又如何?我裴九出马,最后哪个女子不拜倒在我的风流倜傥之下?”裴九佯装没事的,依旧谈笑风云的姿态。慕屠苏却一脸严肃,“你想玩女人,京城到处是,别玩她。”

    裴九缄默。

    慕屠苏举步离开,裴九忽然自他背后问道:“她为何救你?”到底是过不了自己这关。

    慕屠苏因这句话而驻足,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他道:“她想让我离她远一点。”

    “……”

    裴九那时在想,白芷的故事,当从慕屠苏说起。

    ***

    白芷醒来之时,已是五天之后。那会儿天刚刚亮起,天际间还是一片淡蓝。她觉得口渴,起身想倒水喝。她方坐起,只觉左胸口一阵撕裂的痛。她蹙了蹙眉,低头看了看那里,已有红色渗出,洇了纱布。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蹒跚走到茶几旁,倒了几杯水,润了润喉咙。犹豫睡了五天,白芷不想继续躺着,便裹着不知是谁的大氅,出去透透气。

    天明的军营是寂静的。只有偶尔几名士兵来回巡逻。白芷紧紧裹着大氅走出营帐,毫无目的地走。

    她走到军营门口,听到两位士兵在议论着。

    “昨夜慕将军带领精锐军去偷袭南诏营,把她们的粮草给烧了,真是大块人心。”

    “可不是,只不过幕将军在返回途中,被射上了手臂,真担忧。”

    “是啊,不过以幕将军的体格,过些日子照样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白芷听了听,笑笑继续走。烧粮草可真是缺德的事儿,同时也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想必这事不是裴将军那直肠子人能干的,该是慕屠苏自己擅自行动的吧?她走至一个营帐旁,目光偶尔一撇,透过一营帐的帘子的间隙,瞧见慕屠苏正独自处理伤口。他□着上身,单臂抬起,嘴里咬着白布,神色痛苦地给另一只手上药。看起来极为费力。

    前世这活都是她干的。她喜欢黏着他,即使他出征,她也会死皮赖脸地跟着。第一次她只身前来投奔,第二次她化成小兵混入营中,第三次她藏于粮草里。他实在没法,最后都会带她去。她是个娇弱的**,拿兵器的力气都没有,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他每次受伤,她为他小心翼翼地敷药,虽每次弄得他疼得汗流浃背。吃大锅饭的时候,她自个精心烹饪,为他做一份“爱心”饭菜,虽他每次都厉声责骂她浪费国家粮食,然后狼吞虎咽地吃光她所以的饭菜。直到有了南诏公主,她连靠近他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白芷又裹了裹身上的大氅,继续走走。

    “喂。”身后有人在唤她?白芷转头,看见裴九追了过来,满脸表现出了不满,“你就不能安分点吗?刚醒来就出来乱走。方才见不着你人,我还以为你死了被人抬去乱葬岗了呢。”

    “不正合你的意吗?你又可以花前月下,逛**,喝花酒了。”白芷逗趣道。

    这回,裴九反而没了以前的姿态,既不反驳,又不接她的话,而是沉默以对。白芷觉他有些不对,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裴九认真地看着白芷,“你没听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白芷捂嘴笑了起来,轻轻的,“你也称的上浪子?”

    “那我是什么?”

    “种马。”

    “……”

    白芷收敛笑容,拍拍他的肩,“才怪。”

    “……”

    白芷细想了一番,“只闻母鸡叫,不知自会打鸣的小公鸡?”

    “……”

    白芷觉得有趣,又自我笑了起来。

    裴九二话不说,包紧白芷身上的大氅,然后毫不理会白芷手无缚鸡之力,直接打横抱起。白芷吓了一跳,拿眼瞪他,“你作甚?”

    “小公鸡想证明给母鸡看,打鸣他会。”

    白芷大惊失色,“你敢。”

    “那你再说?”裴九挑眉,一副“你不道歉,爷说干就干”的凛然模样。

    “不敢了,对不起……”白芷只好示弱。

    “这还差不多。”裴九宽慰地道。

    “那你还不放我下来?”

    “麻烦,直接抱你回去,不用致谢。”裴九不耐地道,好似还甚是嫌弃白芷话多。

    “……”这到底是该谁嫌弃谁?她要求他抱她回去了吗?

    白芷发觉,裴九开始往“无赖”发展了?难不成受了何种刺激,不想打鸣的小公鸡打算清嗓子,蓄势待发了?在她的默许下,裴九咧着嘴打横抱她往营帐送,路上遇见侧目的士兵,白芷觉得小害羞,捂住自己的双眼,不敢面对。

    她嘴里一直囔着,“到了没?”

    “没。”裴九见白芷这样,故意绕了远路,然后不满足,走了一圈又一圈……

    白芷察觉不对,觉得过了好长时间了,她拿开自己的手,竟发现还是在方才的位置,“你原地踏步?”

    “我还在热身。”

    “……”

    白芷有些无奈了。这小公鸡,到底是要闹哪样?她为何依着他,陪他一起胡闹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死了。。。今天全毁在这章手里了。。。。其实裴九是有故事的男人。。。。他装了十多年的**,其实挺单纯的一孩子。。。正如白芷所说:只闻母鸡叫,不知自会打鸣的小公鸡。

    裴九(斜眼):白芷也不是一只老母鸡的阅历,其实不过是还未下过蛋小雏母鸡?

    作者{黑线):下期精彩,继续收看。。。。

    日更靠你们,一句留言,就是鸡血。鸡血是检验日更的唯一标准。。。(邓爷爷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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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良缘[vip]        嫁给我~        2250        2012-10-14 23:50:24

    重生——良缘

    白芷不想在军营多逗留了,但又碍于战事未结束,又不敢冒然提出离去,加上身上的伤口未痊愈,以裴九的性子,也不会带她离开的。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如此拖延,她来军营也将近一个月。

    她和裴九是军中闲人,吃喝拉撒睡外,还留有甚多的时辰。如何打发?若是以前,骑马射箭皆可,如今白芷有伤在身,这些都使不得。使不得只得找使得的事情干。裴九提议钓鱼。

    养伤阶段,下了无数次棋,换个花样甚好,白芷满心欢喜的答应了。钓鱼得要有工具,军营哪有现成工具?无工具得生出工具,只好……自己制作工具了。

    幸而军营外有竹林,有个好的材料地。

    于是,两个大闲人一同出军营去砍竹子。裴九手持大刀,白芷背包袱,打算出发。人还未出军营,便被看守的士兵给阻拦下了,“九公子,战局严峻,外头危险,不宜出行。”

    两人于是打道回府,沮丧地回去继续下棋。

    “慢着。”士兵忽然喊道。

    两人以为有了曙光,兴奋地转头。

    只见士兵惊慌地指着白芷,手指不住的颤抖,“血,血。”

    两人皆不甚理解,裴九把白芷掰过来,看了看士兵一直指着的臀部,但见黄衫有一处手掌大的血渍,裴九跳了起来,抓着白芷的肩膀问:“你哪里疼?”

    “哪里都不疼。”白芷不甚理解裴九这紧张的反应。

    “你不觉得……那里痛吗?”

    “哪里?”

    “那里。”

    “哪里?”

    “就是那里,那里……”裴九看来狗急跳墙了,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臀部。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白芷寻思了一下。臀部疼?血?两者之间的关系……当白芷茅塞顿开之时,她的脸上立即晕出两朵红云,鲜少有的情况。

    便是这鲜少的情况,在裴九眼里是极为不寻常的。她的脸莫名地红了起来,是哪里不舒服?裴九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白芷,百米冲刺地狂奔向军医营帐。

    白芷喊道:“你作甚?”她开始挣扎。

    “有病看大夫,闭嘴。”不顾白芷的激烈挣扎,依旧热血地抱她去看大夫。白芷险些一口血吐了出来,果真是个还不会打鸣的小公鸡,什么都不动。

    从裴九抱她狂奔军医营帐开始,白芷从未放弃过希望,她试图挣扎开裴九,奈何他热血得很,坚持不懈地要抱她过去。

    “慕将军,这服药,一天吃三次,切莫忘记,你这次风寒极为严重,不似从前。”军医把药交给裴七,对慕屠苏说道。

    谁曾想,这时两人闹哄哄地闯进军医营帐,里头不仅只有军医,还有慕屠苏和裴七。

    仿佛天地万物一切停止,里头的三人看闯进来的两人,闯进来的两人则显得十分尴尬。

    裴七面带愠色地道:“阿九,打情骂俏到别处去,免得污秽了这里。”

    裴九忙不迭解释,“不是啊,是芷……芷儿受伤了。”二话不说,抬高白芷的臀部。白芷尖叫了一声,“啊!”那一刻,她生生想掐死他。他不懂她只能怪他无知,为何要散播他的无知呢?指定要被人当笑话了。她还有何颜面?白芷紧闭双眼,躺着等死。

    谁想……

    裴七大叫,“小产了?赶快让军医看看。”难不成裴七还不知道白芷假怀孕?

    白芷猛地睁开眼……裴家的孩子是不是都缺根筋?

    她根本就未怀孕,哪里的小产?其他皆为知情人士,只能大眼瞪小眼。慕屠苏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地局面,“应该是受伤所致。”

    “……”连慕屠苏也……

    白芷那口蓄在嗓子眼的鲜血,真真要喷出来了。她希望,喷这三个缺心眼的男人满脸是血。

    军医淡定地收拾桌上的药渣,见惯不怪地道:“这是女子的葵水,月月都来一次,不是受伤,更不会失血过多而死。这是健康的身体周期反应。”

    “咳咳。”慕屠苏大咳。

    裴七脸色苍白。

    裴九更是僵硬不已,便是眼眸也僵硬地看着白芷,白芷则以红彤彤的脸庞懊恼地看着他。皆是还未打过鸣的小公鸡,不懂,也只有谅解了。闹的笑话,也只能憋着心里笑,免得伤及自尊。

    白芷从军医营帐里出来,是一身药童男装,她眉宇清秀,骨瓷剔透的凝脂肤,像极了一个漂亮过分的美男子。第一个看她男装的是裴九,他当场痴愣了好一会儿。

    “你若穿男装逛**,我想她们恐怕愿意倒贴钱让你陪她们一晚。便是男**,也会对你心怀不轨。”

    白芷自信地笑,“这是自然。”

    “你哪来的自信?”

    白芷但笑不语。以前她假冒士兵混入军营,同一队的士兵各个用饿狼眼看她,对她动手动脚。幸而她及时投靠慕屠苏,虽挨了一顿臭骂,但慕屠苏那晚居然留她在他营帐内睡了。即使,第二天便派人把她遣送回去……

    男装比女装轻松,不用提着裙子走路,步伐也相对于大一些。只是白芷发觉裴九一直在古里古怪地看她。白芷不解,问他,“你这是作甚?”

    “你们女子甚是奇特,竟会无故失血,还是做男子好。”裴九由衷地表达“还是做男子”好。

    “可不?男子可有三妻四妾,女子只能服侍一夫;男子可在外花天酒地,女子只能在家绣花。”

    “瞧你满口的怨气。”

    白芷撇嘴,“自然,我怨气冲天。为何男子不可一夫一妻,为何男子花天酒地名为人之常情,女子在外露脸便是淫、贱不堪?”白芷说这些话,纯属无心之过。前世,她饱读经书,对于如此制度不甚认同,但作为一地千金,只得如寻常千金,逆来顺受。她本就是叛逆的性子。束缚于礼教,白渊再到慕屠苏。她根本做不了自己。重生这一会,她故意不再读书,反而舞刀弄枪。她不再矜持有礼,反而随心所欲。虽然有着刻意,但比前世活的自在些。

    一面受束缚一面随心所欲,也许是她最好的生活态度。

    “芷儿……”裴九忽然沉浸下来,“你是在责怪我花天酒地,不知所谓吗?”

    白芷一怔,“我没这个意思。”她说那番话,纯属随意感慨抱怨一下。

    “嫁给我吧。”裴九脸红地扭头不看她,“我保证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我若去花天酒地,带你一起去。”

    这个承诺很奇特。是指,一起风流快活还是指他玩他的,她玩她的,有福同享?

    作者有话要说:竹子指头受伤了,敲键盘很痛,实在码不下去了,先这样。抱歉。。。。你们这么给力的留言,再痛也要更一章。虽然这章比较少。

    求留言,日更继续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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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信鸽[vip]        被拒绝~        3175        2012-10-15 23:33:32

    重生——信鸽

    白芷实则有意于裴九,在心里打了好些腹稿,希翼着有一天裴九能瞧上她,毕竟年纪不小了。记住哦!可让她唯一担心的则是裴老将军是站在太子的队伍里,到时候三皇子夺嫡成功,他们又如何自处?

    白芷的犹豫,让裴九甚是受伤。他原以为白芷会欣然答应。为避免两人之间的尴尬,也挽回一下自己的尊严,裴九扬着嘴,冷哼道:“哼,居然不吃爷这套?爷在花花世界里打滚,爷一说要娶她们,都高兴,就你这么面不改色的。”

    “阿九……”白芷方想说些什么,被裴九即使打断,“你现在后悔了?后悔也来不及了,爷不娶你了,爷在京城有各色美女,何必为你自挂东南枝?啊!“裴九打了哈欠,“困死了,我会营帐睡了。”

    裴九不顾白芷的叫唤,慌张地离开。白芷见叫不住,也便没再叫了。

    没听到白芷的叫唤,裴九才放慢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愈加凝重,明亮的眸子最后化为隐隐现现的伤感,黯然撩起帘子,滚到床上,蒙被睡去。

    留在外头的白芷一直目送着裴九的背影,心里也不甚痛快。裴九是真想娶她,还是开玩笑?他的一会儿认真一会儿玩笑,让她鞭尸不出真假。

    多想无益,还是不想的好,白芷叹息,也回到自己的帐篷内,打算也睡上一觉。她却在自己的帐篷内的桌子上,瞧见了一封信,是从京城捎过来的。白芷来军营第三天便写信到京城到苏城,分别给白渊与柳氏报平安。这封信,该是柳氏的吧?白芷拆开信件,未曾料到,竟是白渊捎过来的?白芷愣了一愣,展信看了看,并未唠叨家常,仅仅只有只字片语,不过是让她切记安全,然后速速来京相聚。白芷看完,写了一封回信,再走出帐篷,打算交给信使。来到信使的帐篷外,两名士兵在外候着,见是白芷,朝她点头,“白姑娘,陆信使此番有任务在身,捎信请到东边第三个营帐,那里有信鸽。”

    白芷透过营帐帘子的缝隙,见着慕屠苏正与信使洽谈着什么,该是军事机密,白芷不宜久呆,便乖乖地去士兵指的营帐,找信鸽。

    看信鸽的是位老者,看了看白芷,伸手道:“京城?”

    “是。”

    “拿来。”

    白芷把信封递给老者,老者接过,塞到一信鸽的脚环上,然后放飞信鸽。 记住哦!白芷看着笼子里有许多信鸽,顺便抚摸了就近的一只,本想离开,却见老者从另一笼里拿出一只翅膀带血的信鸽,准备割它的喉。白芷大惊,“你这是作甚?”

    老者不以为然,“这信鸽翅膀坏了,已做不了信鸽,留着作甚?直接当食材,还不浪费。”

    白芷看着老者手上那只略显肥硕的信鸽,那乌黑的绿豆眼无辜闪烁着,头略歪,还瞧不出自个有危险。白芷心下一痛,前世的记忆翻江倒海地涌了出来。

    慕屠苏有三样宝,他的宝马疾风,信鸽闪电,以及他的妻子南诏公主。在南诏公主还未出现之前,白芷一直为慕屠苏奋斗着,她努力宝马疾风和信鸽闪电皆由她亲手养着。先前慕屠苏极为厌弃她来养他的宝贝,后见疾风与闪电对她亲热,便慢慢软化,默许她养着。她与疾风和闪电有着亲厚的感情,直到南诏公主出现,养育权归了南诏公主,她则每日以泪洗面。她以为他们两都忘记了她,可有一天早晨起来,她见闪电落停在她房间的窗棂旁,朝她咕噜咕噜地叫,似兴奋的呼唤。白芷为之欢喜,特派丫鬟到厨房里拿来一晚玉米粒,喂给它吃。她以为慕屠苏绝情可动物尚且有情,亦可。以后的每天清晨,闪电总会落于她的窗棂,朝她咕噜咕噜。直到有一天的清晨,她再也未见过闪电出现,后听闻,闪电的翅膀不知为何断了,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了。她想去见闪电,想医治闪电,遭到南诏公主的拒绝,她唯一的慰藉也没有了。后来,听闻闪电因不能飞翔,郁郁寡欢而死。

    白芷对老者道:“这只信鸽,卖给我吧。”白芷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者。老者狐疑地看了看白芷,接过银子,交出那只受伤的信鸽。

    白芷捧着信鸽,抚摸着它的头,“人的骨头断了,尚且能痊愈,我偏不信,你不能治愈好。我给你取个名字,叫……闪电可好?”这只信鸽与闪电毛色不同,闪电是只灰色带金翅鸽,而这只是纯色普通的鸽。可白芷却还是不能自己地想叫它闪电。

    她的营帐里没有伤药,她先前是睡在裴九那里,伤好便被极为重视男女有别的裴老将军关照到别处,给她独自一个营帐。她先前箭伤的药都在裴九那儿,裴九又在睡觉,只得找军医要点药了。

    白芷到军医帐篷,不见军医在营帐内,她本想稍等片刻,只是片刻过后依旧不见军医的人影,白芷便耐不住,自个找了起来。她略懂药材,她需要的正骨药,该不在话下。

    正在她翻箱倒柜找药之际,自她背后,有人厉声喊道:“谁?”

    白芷还未来得及回头,那人立即反手一扣,欲把她按在桌案上。白芷也有几招防身术,扭身一转,手臂向后挥去,那人眼疾手快,抓住正朝他袭击的手。白芷双手被擒,用脚蹬他的脚,谁想,猜到脚下一块散落在地的捣药槌子,身子滑到,直接向身后那人压倒,那人出于本能,想扶住她,双手一抱,直接握住白芷胸前的两大包子上。

    那人一怔,“女子?”

    白芷着一身男装,又是背对那人,那人先前以为是偷盗之人。

    若是别人,白芷肯定转身扇那人一耳光,奈何那人她认得,且不想有何瓜葛,她只得忍气吞声,从他身上挣扎开,打算落荒而逃。

    “咕噜咕噜。”桌上的闪电叫了几下,好似在提醒白芷,别忘了它。

    她是想着逃跑,那人可不依。军营重地,只有白芷一位女子,她这位女扮男装的女子,肯定来头不对。他上前大跨几步,站定在白芷前面,本想厉声问道是谁,但见白芷立于他面前,唯有一怔。慕屠苏道:“是你?”

    白芷不语,闪身从慕屠苏侧面走过。慕屠苏的手掌轻轻一抓,便抓住白芷的细臂。

    “将军,你要作甚?”白芷侧目看了看慕屠苏。

    慕屠苏面无表情地道:“我不喜欢你便是,何必这么敌视我?我欠你何物?”

    白芷怔了怔。是啊,他欠她什么?他什么都不欠。是她画地为牢,为自己铸造一铁笼,与他隔得远远的,都是她一厢情愿。白芷抿了抿唇,朝慕屠苏笑了笑,“对不起,我只觉自己已是有夫之妇,怕人误会,才与将军分生。”

    “咳咳,是吗?”慕屠苏一边咳嗽一边冷若冰霜地看着白芷,定定地看着白芷,好似想以此看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白芷大义凛然而回视,一派清明。

    “咕噜咕噜。”白芷手中捧着的闪电,甚是及时的打破了僵局。两人皆把目光注视在闪电身上。慕屠苏道:“它受伤了?”

    “嗯。”

    “你是来找药的吧?交给我,你继续找药吧。”慕屠苏伸出手,想接闪电。

    白芷犹豫了片刻,眼眸柔了柔,把闪电交给了慕屠苏,自己再回到药柜子那儿,找药材。到底是军医,药材甚多,柜子叠得比白芷高两倍,白芷拿着梯子爬上爬下,好不容易白芷找齐药材,转身那刻,见慕屠苏坐在椅子上,微酣睡着了。他抱着的信鸽似乎自然熟,头钻进他手肘的间隙里,亦安然地睡着了。

    她找药,找了许久?

    不如让他们多睡会儿吧。白芷没叫醒他,而是做起后续药的后续事。外敷的药,要先捣碎,泡一泡热水便可用了。她极力压低捣药身,把药材泡在热水里,等上一刻,便可。等待中无事可干,白芷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最后还是把目光转到坐在不远处微低着头睡着了的慕屠苏。

    他这般快得睡着,不是她找药太久,是他身有风寒又劳累的缘故。哪像她和裴九,吃闲饭,没事找事做。他有远大的报复,为好兄弟三皇子夺兵权,争皇位。她前世是最大梦想,无非是让慕屠苏爱上她,从此相亲相爱。重生后,她最大的梦想无非是劫一个爱自己的相公上山,和自己的爹娘一同过平凡的日子。无论前世重生,她永远是个小女子,与他相差甚远。

    白芷闻到药味,知可以敷药了。可闪电正在慕屠苏的怀里睡觉。白芷又不好打扰慕屠苏睡觉,只好委屈闪电,她决定强制拔出闪电。

    拔出闪电的身体,头还卡在慕屠苏的手肘间隙里,白芷稍稍增加了点力气,慕屠苏动了,间隙没了,白芷因施力稍猛,身子往后仰,一仰脖子,摔倒在地。

    慕屠苏瞧见,轻轻一笑,嘴角露出漂亮地弧度,“愚得可爱。”

    他笑起来,想必隆冬大雪都会骤停,升起浓浓的暖意。只是他忽然不笑了,眼神忽然暗淡下来,略带伤感地看着白芷,他别过脸,没再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手指不痛啦,欢快地继续更新~~虽然留言少了好多,但是还是很欢乐的更新,因为竹子也很期待苏苏炸毛没有节操的强取豪夺小白白(喂!)应该快了吧……我算算还有几张。。。。。。。。额-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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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信鸽[vip]        追上他~        3030        2012-10-16 22:57:35

    重生——信鸽

    慕屠苏向白芷走来,把她手里的信鸽接了过来,他道:“我帮你抓着信鸽,你帮它伤药,可好?”

    白芷点头。

    当军医返回营帐之时,瞧见了极其温馨的画面。慕将军手里捧着信鸽,白芷正小心翼翼地为那信鸽捆绑绷带,被两人服侍的白色信鸽歪着脑袋,以一双圆溜溜的小绿豆眼正往他这边看。

    慕屠苏在看她,白芷感觉得到,但她却佯装不知道。好容易把信鸽的伤搞定好,白芷抬眼朝慕屠苏看去,眼眸闪着兴奋,“好了。”

    慕屠苏点头。

    军医在门外咳嗽两声,“将军和白姑娘来了啊?”

    两人皆是惊了一把,目光集向军医那儿。军医十分淡定地走至药柜,拿出一包早已包好的药,递给慕屠苏,“将军,药已配好了,记得吃饭前半个时辰吃了。看将军的脸色,风寒尚未减轻,当多加注意。”

    慕屠苏点头,方接过药,一小兵闯了进来,跪在地上,拱手道:“将军,不好了,裴老将军和裴先锋中了敌军的埋伏,我军损失惨重。。”

    慕屠苏“腾”地站起来,原本略显惨白的脸上更是刷白一层,他极其铿锵地道:“速速派支援前去,营救裴老将军和裴先锋,我军中埋伏之地,派人画好地图,召集全部将领,到指挥营集合。”

    “是。”士兵迅速退下。

    慕屠苏也未多停留片刻,立即朝指挥营前去。

    白芷怔了怔在原地,心想,裴七该是那裴先锋吧。前世里,白芷见过颇有名气的裴先锋,听闻他为了救裴老将军,他在一次战役中,失去了双腿,大好青年,只能在轮椅中度过。此生,第一次见到裴七,她只吓了一跳,觉得相似,到底是画像与本人有些出路,未曾想到……

    白芷忽而愣怔了一下,好似记得极为重要的事情。

    她忙问军医,“军医,你可知这次作战,可是六万大军?”

    军医疑惑地看了她好几眼,未回答,但从他的眼神中,白芷知道,此番她猜对了。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就是这场战役了,裴先锋失去双腿,慕屠苏前去营救,失踪了……

    前世,他失踪了三个月有余,才回来。那三个月,是白芷最难度过的日子,但她坚信,慕屠苏并没有死,他只是一时回不来而已。只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三个月后他回来了,却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是南诏的小公主。他在殿堂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先帝赐婚。那是怎样疯狂的他?白芷从未见过。她只能躲在屋檐下,不知所谓地哭,心疼他,更痛心自己。那个女人用三个月,让他爱至如斯,她花了两年,却不能换来他一个简单的微笑。是她不够好?还是那个女人太好?

    如今,这一次他会遇见他心爱的南诏公主了吧。白芷扯着嘴皮自嘲笑了笑。

    如此也好。

    白芷抱着闪电,拜别军医。她方走出营帐,却见裴九衣衫不整的从自个营帐走出来,他神色慌张,脸色泛白,一边系着身上的腰带,一边冲向军指挥营帐。

    白芷自裴九身后叫住他,“阿九。”

    裴九回身见是白芷,稍稍停顿了下,他神色依旧处于慌张状态中。白芷问他,“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何事?”

    “方才听闻御林军与南诏军激战,我爹和七哥遇险,不知状况如何,我很担心。”

    “那你想作甚?去指挥营去问个究竟?你以何身份?”相对于裴九的惶恐,白芷淡定了许多。毕竟她知道结局。这将是裴老将军的最后一场战役。至于原因,白芷不知道,兴许是与裴七断了双脚有关吧。

    裴九不管不顾,“即使把我认作细作,我也要去。我就只有我爹和七哥了。他们不可以有事。”

    白芷一怔,真未料到,裴九把他们二人看的如此之重。

    白芷自知劝服不了他,只能作罢,随着他去了。她没有跟,而是去厨房要几根竹子,给闪电做个舒适的窝。前世她养过信鸽,这点小事,她会很娴熟地完成。

    做个窝花费了好长时间,待她终于直起腰板,抹了抹额头的汗,嘘了口气,她又发觉自己饿得慌。她想,她该出去找点东西吃了。当她撩开自己的帘子,竟发现以慕屠苏为首,一大批精锐士兵正在出营。目测以为,应该是救裴老将军和裴先锋吧。白芷看着一批批士兵离开,心生惋惜。这些士兵此次离开,恐怕回不来了。当年慕屠苏前去营救,回来的不过尔尔。他们是丢了性命,慕屠苏却抱得美人归,这是何等的待遇。

    白芷不想管,这就是命的不同。

    也许是天色较晚,泛着淡蓝,白芷竟看见身着戎装的裴九?她努力眨了眨,在仔细看一遍之时,她只能瞧见背影了。莫非她眼花?看错了?白芷存着侥幸心里,不再妄自猜想。她本想去厨房拿点吃的,露过一帐篷,竟听见有人在叫“救命”?白芷以为自己听错了,贴着那帐篷外,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耳边依旧断断续续有人在喊救命。白芷立即撩起帘子,看着满室的酒气,在士兵床上,竟瞧见一男子穿着亵衣亵裤,身上五花大绑地躺在床上。白芷走上前问:“谁干的?”

    “九公子,他穿我的战衣,假冒小兵,跟着慕将军去营救裴老将军和裴先锋了。”

    那岂不是送死?白芷暗暗啐了一口,转身着急地去追他们。

    “喂喂,先帮我松开啊!”不见白芷回头,那可怜的士兵继续呐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白芷在营地门口被看守士兵拦截了。士兵极其严肃的道:“如今局势严峻,生命安全担忧,严禁外出,还望白姑娘海涵。”瞧士兵一丝不苟的认真样,白芷便知,她若是硬闯出去,也闯不出去。

    这正门是指定出不了了。白芷识趣地退出。她没有过多的时间耽搁,若耽搁太久,即便是她出去,她也追不上他们。再者,外面四通八达,耽搁太久,连方向都寻不来。白芷前世经常混军营,早就了解军营的布局。厨房背后会有个鸡洞,是养鸡人特意挖的,以供鸡到外边觅食。

    白芷找了鸡洞,目测看,她似乎能爬的出去。可当真爬,却只爬出一半,她的屁股有点大,卡住了。这下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痛苦极了。

    “咦?哪里的小兵?想偷跑出去?”好不容易等到人,白芷听出了是“厨师”的声音。她本想欢天喜地地求厨师帮忙,但想,这样恐怕拖太久。

    白芷故意压低声音,“帮个忙,狠狠地踹我一脚。我因为偷懒睡觉,掉队了。现在赶着出去跟上队。”

    “干嘛不走正门?”

    “正门走不得,会被发现,挨批。”

    “这样啊?那好吧。我踹你了?”

    “嗯,狠狠地踹,不要……不要留情。”白芷视死如归地翘着屁股,等待那一踹!

    厨师抬腿,狠狠地踹了下去,白芷受到向前的冲力,屁股终于脱离鸡洞,身子完全出来了。白芷痛地眼泪直流,抹着屁股,含泪地对“好心”的厨师喊道:“大恩不言谢,等我凯旋而归,请你喝酒。”

    “好啊。”墙另一边的厨师,憨厚一笑。

    于是,白芷一边摸着屁股一边寻方向。她得先寻到正门外的方向,然后寻马蹄印找队。白芷寻的很费劲,找了好一阵才寻到马蹄印,然后跟着去追。

    天色愈加暗了下来,白芷的心也跟着跳得愈加快。若在天黑之前,没追上这个队……后果不堪设想。一想到裴九有可能回不来了,心里开始不断咒骂那鲁莽的小子,怎这般轻率无脑?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太在乎他爹和七哥?白芷忽然想到,裴九说过,他只有裴老将军和裴前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九不是排行第九才叫裴九的吗?可貌似她都未曾听过他前面的几个哥哥?白芷忽然意识到,她只顾着想怎么调戏裴九,怎么让裴九娶她,却从未考虑到他家的事,以及他家的未来。前世,她是不屑去打听,一意孤行地只想要慕屠苏,重生,她依旧是一根筋,只想到片面,未全面。

    所以这是她的报应吗?如若这次能追上裴九,她决定好好了解裴九以及他的家。既然当初选择了他,就不该犹豫。

    白芷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不见人影的路,灰蒙蒙的,望不到尽头。她后面的路,到底是坎坷,还是畅通无阻,她无从知晓,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她唯一所想,便是能追上裴九,带他回来。

    因为此番营救必将悲剧收场。那时的裴家,也将渐渐衰退,军权将会被抱得美人归的慕屠苏一一侵蚀!

    作者有话要说:鸡血不减的竹子继续日更,以后每天晚上大约这个点更新的。。。。

    希望我能保持到日更到结局,嘿嘿~~大家一起加油哈~~~我这么勤劳,看管们,不管好不好看,都撒个花吧。。。。。

    再然后,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猜,白芷能追上裴九吗?追上了是把裴九带回家还是发生神马事情呢???嘿嘿~~~

    41

    重生——独处[vip]        不归林~        3682        2012-10-17 23:02:03

    重生——独处

    白芷寻着队伍的脚印一步步寻,她走得极为急促,生怕因自己走得慢而错过。可眼看着将要离开光辉王朝的边境地带,进入南诏国的领土,白芷的担忧愈加强烈了起来。

    莫非,她此生也和裴九无缘吗?

    当她看见前方,影影重重有人影晃动,白芷眯了眯眼,再仔细望了望,心生一喜。她瞧见了,坐在高大骏马之上的那人,不就是慕屠苏吗?身后跟着的队伍里,应该就有裴九了。

    白芷放宽了心,疾奔而去。她冲进队伍里,一个个找裴九,不是、不是、依旧不是……

    慕屠苏坐在高大的骏马之上,他惊愕地看着白芷,问她:“你怎么来了?”

    白芷道:“裴九穿士兵的戎装,混在你队伍里。”

    慕屠苏一怔,斜睨看着身后的士兵,严肃地下令,“找出裴九。”

    队里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一片安静。裴九似乎不在队里?一位少将驾马向前,“将军,方才你派了鲁少将支出一小队前去勘察,九公子会不会随鲁少将一起去了?”

    “极有可能。”慕屠苏点头赞同,目光聚了聚,再把目光看向白芷,依旧是那么严厉,“你回去。”

    “我能同你们一起吗?我也会点功夫。”白芷想等裴九,所以请求慕屠苏。

    没想到慕屠苏一口拒绝,“不行。”

    “我死了,不赖你。”白芷负气道。前世他不让她留在军营,是因为厌弃她。如今,早不是那个模样,为何还是不让她留下来?慕屠苏不理会白芷的气话,对身边一位士兵道:“送白姑娘回去。”

    白芷死死瞪慕屠苏,慕屠苏权当看不见,无视她。他的冷漠,当真是一点都未变啊?

    白芷坚持了一会儿,最后妥协了。她不能闹脾气。此时他们有任务在身,不能分了他们的神。即使再担心裴九,也只能徒等消息了。白芷只好尾随两位士兵“打道回府”。

    忽然,正前方,几位满脸是血的小将跌跌撞撞地跑来,用尽全部的力气,喊了句,“将军。”

    白芷回头看了看,心下一沉,脑中空白,耳边充斥着嗡嗡声。鲁少将冲过去,去迎那些零零总总的受伤士兵。

    “白**,走吧。”旁边的士兵,催促白芷。

    白芷咬咬牙,点头。

    白芷还慢慢吞吞地远离慕屠苏的队伍,五步回头看一眼。她不甘这么走了,可又不得不走。她一介女流,帮不了忙,更甚至会添乱。她再不懂事,也该适合而止。

    只是,当她远离他们到只能模糊看到他们的影子之时,白芷听见了撕心裂肺的痛叫,好似被人伤到命脉。那声音是……鲁少将的?这次不仅白芷回头看去,便是尾随士兵她身后的士兵也回头惊愕地看了看,叫道:“惨了,貌似中计了。”

    白芷道:“该去叫援兵,你跑的比我快,你先快去。”

    士兵不放心地看了她两眼,最后郑重地点头,撒腿往军营跑。白芷焦虑地躲在路边的草丛中,她辨识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貌似方才那些带血回来的士兵,是假冒的。其实那些假冒的士兵,身后有南诏精兵,趁慕屠苏他们不备,突击了。远方的人点已然乱成一团,分不清是敌是友。人多,比慕屠苏带出来的人多几倍。白芷这才反应过来,慕屠苏不是来救人的吗?怎么带这么少的人?是他太过自信了?觉得绰绰有余?还是另有安排?

    少顷,人影越来越大,亦越来越清晰,他们朝她逼近了?白芷屏住呼吸,想拔腿逃跑的脚却僵硬地走不了,只能定在原地。

    已然来到她面前了。

    是慕屠苏等人。他们被南诏兵重重包围,慕屠苏身上中了一箭,袖子已染红。他们处于劣势,极难杀出一条血路出来。但慕屠苏与他的士兵亦不妥协,继续坚持。白芷捂住嘴,眼眸瞪的大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鲜血四溅。草丛、树干、活人脸上,空气不一会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白芷不敢吐,只敢无声地哭。太残忍,太可怕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她虽知道战场死伤极为正常,可从未亲眼瞧见。即使前世多次赴军营,只要有战事,慕屠苏第一时间送她离开。

    慕屠苏的手下将领一个个倒下,慕屠苏却依旧顽强地挥舞着大刀,拼死抵抗。

    若救兵再不赶来,慕屠苏会被俘虏。她是坐以待毙,还是上前帮忙?想必也跟着躺下去吧。

    只剩下慕屠苏未倒了。有人忽然朝慕屠苏洒了一团粉末,原本矫健的慕屠苏忽然停顿下来,踉跄几步,辨不出方向。

    “慕将军,你还是投降吧。你是不是看不清东西了?这是我们南诏特质的药粉,还是随我们回去吧。大公主强调活捉你。”

    慕屠苏一脸怒气地挥舞大刀,挥舞了两下,他额筋冒起,十分痛苦地皱眉,实在挨不住,大刀拄进泥土来支撑他预倒的身子。白芷瞧见了所有的经过,心里一颤,当初他也是这样束手就擒,去了南诏吗?

    “慕将军,我可以看出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们提出的要求你都照做了。姓裴的老头和那个断双腿的男人我们已送回去了。当初只命你带一百士兵在此等候,就该想到你会被活捉。”

    “哼。”慕屠苏冷笑,“自然想到,但你们不会想到我这是声东击西吗?我的主力军已在背后袭击你们大巢了。”

    南诏士兵咬牙切齿。

    “我宁愿死,也不从你们。”他忽然站起来,舀把大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为首的南诏人慌张上前阻拦,却未料,刚碰到慕屠苏,慕屠苏回身一刀,却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多谢了,我看不见你们,你自动送上门保我。”

    “你中我们南诏国师特制的‘盲毒’,以你的功夫,最多只维持一刻,你便会晕倒。一刻护送不了你回军营。”被慕屠苏挟持的那人,突然全身僵硬,口吐鲜血。

    白芷大惊,他竟然咬舌自尽?

    慕屠苏也感觉到,立马丢下那人,转身跑进西南方向的地方。

    他眼盲,怎么乱跑?

    他身后那些南诏兵尾随追赶。

    一刻钟,不过眨眼的功夫。白芷想,慕屠苏肯定会被抓了。谁曾想,那些追慕屠苏的南诏人却停了下来,且往回走。白芷只听,一个在道:“慕屠苏跑进‘不归林’,这事要和大公主说嘛?”

    “你想死?进了‘不归林’必死无疑,即使没死,那里猛兽无数,慕屠苏一刻钟便会晕倒,肯定被猛兽啃的尸骨无存,大公主特意吩咐活捉,我们办事不利,还有活路吗?既然阿里斯死了,便道他失手杀了他。”

    “是。”

    待南诏士兵走远。白芷才敢从草丛里滚出来。她极目看向慕屠苏跑的方向。一刻钟他便会晕倒,到时猛兽肯定会趁机把他吃了。白芷再看看通往军大本营的方向,依旧见不到援军。

    只能她去营救了。白芷捡起地上的大刀,摸了摸士兵身上的必须品,有匕首、长绳和火折子。她忍着血的腥味,忍着呕吐,用死者的血在地上写了六个字。

    ——子皓进不归林。子皓是慕屠苏的字,一般人看不懂,但白芷想少将级别的人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冲进了“不归林”。

    不归林顾名思义,树林茂盛,太过密集,错综复杂,极易迷路,进去很难出来。白芷在进去前在树上用匕首刻了“一”。她这是给自己做标记。她每走几步,便会刻一个递增的数字,可树林实在太错综复杂,按照自己的走法,找到慕屠苏极为渺小。直到她找到地上的血渍,她才露出喜色,没再刻数字做标记,直接照着血渍寻了过去。

    白芷在一小溪旁遇见倒下的慕屠苏。她冲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脸,“将军,醒醒。”

    慕屠苏未有苏醒的迹象。

    白芷掐他人中,用簪子扎他的穴道,皆不能醒。白芷错愕,这到底是什么药粉?她医术极为浅薄,根本无从知晓。白芷打算被慕屠苏出去,刚想抬他,一只伸着大舌头的高大黑熊朝她们走来。

    白芷的身子抖了抖。她从未实战过,这还是第一次。她摆好礀势,一副誓死捍卫慕屠苏的英勇样,实则手脚发抖。那只黑熊朝她吼了一声,从他嘴里喷出来的气息不是血腥味,反而有股甜腻的香味?白芷一怔,却发现,那只大黑熊爬到树上,摘果子一眼把树上的马蜂窝摘了下来,以手捣鼓了几下,驮着马蜂窝,瞄都不瞄白芷一眼,离开了。

    白芷皮笑肉不笑,白费了那一簇胆量。

    白芷继续背慕屠苏,夜幕已降临,她看不清地上的血渍了。她本想用火折子做个火把,只有火折子,没油,做不了。为了防止迷路,原地驻扎,等待明天。

    白芷在附近捡柴火,燃了个火堆,坐在火堆旁,烤火。她撕了自己的衣衫作为绷带,帮慕屠苏整理好手臂上的伤口,便又重新回到火堆旁。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痛苦地蹙眉。她快一天没吃饭了,她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头也跟着晕了起来。

    这是她前世与此生第一次饿肚子,这种感觉极其不好。

    冬,冷。

    白芷即使坐在火堆旁,也觉得冷。她对月眺望,圆圆的月,像烧饼,她想吃极了。

    “来。”慕屠苏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对白芷说的。

    白芷一怔,“你醒了?你看得见了?”

    “嗯。来。”慕屠苏伸出手臂。

    白芷不解。

    “我也有点冷。两个人挤一挤,会暖些。”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在这里?”白芷觉得他太过淡定。

    “我不想问。”慕屠苏失笑道。

    “……”

    “芷儿,你每次奋不顾身救我,是你太过好心?还是想让我欠你人情?亦或者……你实则对我有情?”慕屠苏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芷。他终究问了,但白芷未料到他会这么问。

    白芷道:“你也救过我,我只是还之彼身。”

    “是吗?”他的眸光淡了淡。

    白芷不语。

    “来。两人靠在一起暖一会儿。”

    白芷抱着双臂,有些犹豫。

    慕屠苏没有强求,他知道白芷的性子。果然,半晌,白芷挪了过去,挨着他坐下。白芷兴许是饿得太猛了,她为了不继续挨饿,坐火堆旁一会儿便睡着了,不知不觉倒在慕屠苏的肩膀上。

    慕屠苏侧头看着被白芷被火堆照着忽明忽暗的秀美脸庞,他轻轻以脸地蹭了蹭她的脸,呢喃,“芷儿……”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会轻易出去吗??还是会发生点啥事呢?裴九到底怎样了???嘿嘿,你们猜猜~~

    日更的竹子,需要鼓励,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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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独处[vip]        见清荷~        3045        2012-10-19 00:52:27

    重生——独处

    翌日,天未明,下起了大雨。白芷那会儿还未醒个彻底,只感觉自己凌空移动,左侧比右侧暖和,偶尔有水淋于脸庞。待她看清楚,才发现自己被慕屠苏打横抱起,朝着一棵大树跑去。那棵是一棵死树,中间有个大洞,只能容一人。慕屠苏把白芷放进大树里,自己蹲在外头,瞬间化成木桩,一动不动。

    白芷起身,推慕屠苏进去,“你作甚?你手上有伤,不能被雨淋了,你进去。”

    慕屠苏不动。

    白芷还不了解慕屠苏吗?只要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动,十足的固执,冥顽不灵。可他手臂的伤口并不是小伤,方才他抱她,伤口已裂开了,若被雨水淋了,愈加恶化,到时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外伤。

    白芷只有动粗,拼命地推他进去。她还未使上力气,慕屠苏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回大树洞中。白芷知道自己在做多余的事,可心里又着急,不能让慕屠苏一意孤行。论力气她比不过他,论固执,她亦甘拜下风。她糯糯地看着慕屠苏,脸上带着莫名的红潮,她嗫嚅道:“你无非不想让我淋雨。可你手上有伤,亦不能淋雨,我有个办法,我俩都不用淋雨。”

    木桩的慕屠苏拿眼斜睨了她一眼,白芷略显尴尬地说:“我们一起进洞躲雨。”

    慕屠苏看了看洞的宽度,“只能容一人。”

    “我们……我们可以叠起来。”白芷觉得自己脑门充血了。

    于是……

    两人进树洞了,白芷坐在慕屠苏的身上。

    白芷浑身僵硬地看着雨越下越大,自背后传来人的体温,让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只能直着身子,僵硬地坐着,看着天空,盼着雨早些停下来。

    忽然,慕屠苏把身子靠过来,不安分的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头抵在她的脖颈之间。白芷大惊,“作甚?将军,你可不能趁机占我便宜啊?”白芷开始挣扎,还只动了一下,慕屠苏便吃痛地喊了一声,“疼”。

    白芷以为自己弄疼了他,白芷不敢再动了,只能瑟瑟发抖地被慕屠苏依偎着。她只好委屈地道:“将军……”

    “好冷,抱着你暖和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话间,吐纳拂在白芷的耳垂边,痒痒的。

    白芷缩着身子,身子抖的愈加厉害。

    慕屠苏环住白芷腰间的力气愈加紧了,几乎把上身的力气全靠在白芷的背上。白芷红着脸缩着身子唯唯诺诺地抬头看天,期盼着天快点停止下雨,早些出去。酿成这样的后果,实则也是自找的。谁让她心软,怕慕屠苏的伤口恶化?谁让她想出这等馊主意?

    雨终于停了下来,两人出洞,雨后的林间,空气弥漫着潮湿的草香。白芷红潮未退,不敢看慕屠苏,背对着他道:“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

    白芷抬腿便往林中走去,慕屠苏见她这副模样,失声笑了笑,尾随其后。

    可白芷走至一半又停了下来,来回转,原本因羞涩的红脸变得苍白,她低着头像个无头苍蝇乱转。慕屠苏问:“怎么了?”

    “你的血不见了。”

    “……”

    该是被大雨冲刷掉了。可她来这里,全靠血迹……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计划比不上变化快。白芷沮丧难过,不归林莫不是一个诅咒吗?他们出不去了。

    慕屠苏走至她身旁安慰她,“没事,我们慢慢找出路吧。”

    白芷无奈点头。

    两人全凭着感觉走,白芷心里希翼能在一棵树上看见自己刻的数字,可她再也未瞧见到。白芷筋疲力尽,又感觉饿了,头晕目眩,直接晕倒。

    待白芷醒来,是在一家破旧的房间里,里面家具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有一把弓箭,还挂了一张虎皮。看这个样子,像是猎户的家。

    “你醒了?”从门外走来一条汉子,他手里正抓了一只被弓箭杀死的兔子,笑起来憨态可掬。

    白芷先是怔了一下,四下瞧了瞧。不见慕屠苏,忙不迭问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可有一位与我同行的男子?”

    那猎户怔了一怔,一时答不出来。白芷见他沉默,大惊,疯狂拉住猎户,“他出了什么事?被野兽吃了?还是你未曾见到他?”白芷这副吃人的模样,猎户直摇头,“没、没……”

    “**。”清荷从门外走进来。

    白芷囔道:“清荷?”目光锁向清荷高高隆起的肚子,再看那猎户走至清荷身边,抬头提着兔子,对她傻笑,“呐。”清荷朝他笑了笑,“今儿你烧兔子可好?我想与故人聊聊。”

    猎户瞧了瞧白芷,点头离开。

    白芷一下子接受不来,指着猎户的背影,用探寻的目光看向清荷。清荷笑道:“他是我相公。”

    “那他知道你的孩子……”

    “这个是他的孩子。”

    白芷不解。

    两人坐下,清荷便把她这些月所发生之事,告诉白芷。当初她想去桐城再见一见柳继,谁曾想,她在路上遇见了南诏兵,见她一女流之辈,起了歹念。她就跑,最后跑进了不归林,迷路加上饥肠辘辘,晕倒。醒来也是在这里,然后遇见了她现在的相公,阿福。阿福智商偏低,年过三十,村里的女人都不愿意嫁给他。他目不识丁,只会打猎,用猎物换生活用品。她那时,身子很虚,阿福便把家里所有的钱给她看身子,且在那段时间,照顾的她无微不至。也便这样,清荷心生感激,身子好了,便帮他分担点家务。村里的三姑六婆撮合她和阿福,清荷原先不想答应,感情与恩情她还是分的开。后来,她想出去,阿福的村有规定,村民不准出不归林。阿福只把她送到不归林的出口。清荷出去以后,无处可走,想回去找白芷,又觉得没脸面,徘徊了好久,还是死皮赖脸的去见柳继。只是柳继不愿收留她,拿了一大笔钱打发她走。这些不足以让她伤心,她万万未料到柳继会在茶水里下滑胎药。

    说到这里,清荷声泪俱下。

    白芷一怔,“我表哥怎是这样的人?”白芷虽对柳继不甚了解,但他这人,并不像这样的人。她问清荷,“你怎会和我表哥有那层关系?”

    清荷似乎也看开了,不再遮遮掩掩,“这事要从你和世子的事情说起。继少爷看出你与世子有关系,那夜,你夜赴约会,继少爷喝了点酒。然后跑到你的别院,走错房,然后……”

    “什么?强了你?”白芷腾地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清荷。清荷摇头又点头,“清荷当时也是半推半就……清荷当时心地不纯,以为能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到底是闹笑话了。自作自受,不怪任何人。”

    白芷无话可说,只问:“那后来呢?”

    “我真的无处可去,只好再去不归林,走到出口,却发现阿福站在那儿。”

    “他……”

    清荷失声笑了两下,“他以为我会回来,每天打完猎,就站在门口等我。直至日落回去。”

    “真是个傻子。”白芷也笑了起来。

    “我觉得世子也是个傻子。”清荷扑哧笑了两下。白芷这才想到慕屠苏,忙不迭问:“对了,他怎样了?”

    “**可是饿晕的?”

    白芷点头。

    “你晕倒吃不了物质东西,只能喝羊奶之类流质食品,水又灌不进去,只能用嘴推食物进你嘴里了。”清荷暧昧地看着白芷。白芷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

    “本来这事清荷义不容辞,世子死活不依,非要亲力亲为,你说,这么累的活儿,干嘛要抢着干?不是傻子是甚么?”清荷笑的愈加开心,白芷愈加想捶胸顿足。

    这哪里是傻子作为?明明是他趁机轻薄她,又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莫担心被人说闲话,村民以为**是世子的娘子。村民都不知道世子的真身份,世子只道是光辉王朝的一名小将。”

    “这里的村民怎会在这深山老林里居住?还有那奇怪的规矩。”

    “听闻,村民都古顺期间裴将军俘虏的南诏百姓。本是被先皇处死,林将军心存不忍,便把他们放逐不归林自生自灭,并且称道若能生还,不准踏出不归林。他们心存感激,信守承诺,这三十多年,没有一位踏出过。”

    古顺期间……先皇在位期间。这位裴将军不是裴老将军,那时裴老将军不过是一位少将,该是裴老将军的父亲,裴九的爷爷。听闻裴家是将门世家,未曾料到,真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将门世家且是一个极好品质的家族。可到了这里,裴家将会衰败……莫大的可惜。

    一想到裴九,白芷心中打鼓,也不知他是生是死。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今天超时了,伤感啊~~还算日更吧,泪奔~~~

    其实我想写:两人叠在一起,慕屠苏的**翘了。。。。哈哈,但是此文必须要假正经,我们还是苦逼的意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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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入冬[vip]        做棉鞋~        3061        2012-10-19 23:33:38 *最新更新

    重生——入冬

    白芷再见慕屠苏时,他穿一件朴实的青灰色布袄,即便如此,他穿得还是与常人不同,仿佛谪仙落世。

    慕屠苏正立于篱栏外,眼神飘渺,看不出在眺望何物。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朝白芷这边看了看,见是白芷,会心一笑。白芷却没他笑得轻松,一想到他亲历其“喂”她吃东西,便不大自然敢面对他。真是奇了,明明是他的不是,为何“见外”的反而是她?

    “还饿吗?”慕屠苏问。

    这话说的……

    白芷撇着头,不去看他带笑的眼,略显别扭道:“我醒了,我们可以出发回去了。”

    “你不觉得这里很美吗?有山有水,风景宜人。”慕屠苏不正面回答白芷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说些别的事情。白芷也便顺着他的话题回答,“确实不错,深山老林之中,自给自足,虽原始却质朴。”

    “你也喜欢这里?”

    “喜欢是喜欢,不过这里不适合将军您!将军,我们可以出发回去了。”白芷果然不是吃素的,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慕屠苏见白芷一副急切回去的样子,心生逆反,不徐不疾地道:“不行。”

    “为何?”白芷略显着急。

    “我浑身都疼,要修养。等我哪天好了,再回去也不迟。”慕屠苏不再看白芷一眼,直径回屋去。白芷连忙追上前,摊开双手,制止他回屋,她一脸严肃地对他道:“将军,莫要任性,你应及时向你的部下汇报你的安全,你不仅要对自己负责,也该像你的部下负责。”

    “任性?你说这番话,是关心我还是想急切回去知道裴九的下落?”慕屠苏冷冷地看着白芷,眼中的寒冷仿佛不会融化,就那样刺骨直插白芷的心脏。白芷一下子愣了愣,竟无法回答。

    慕屠苏见白芷沉默,心中一痛,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进,进屋。白芷忽然自他背后说道:“将军,你说的对,我不该遮遮掩掩,是,我这般着急回去,是我想知道裴九是生是死。”

    慕屠苏顿足,并没有回身,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白芷背对他,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等他的答复。但他没有,他一句话也未说,默默地进屋。

    白芷站在原地,咬咬牙,她是否要一个离开?

    这个想法,恐怕是痴心妄想了。慕屠苏仿佛知道她会这般“没良心”,早就给村民下了**汤,说是他们是因家里棒打鸳鸯逃出来的私奔小情侣,但白芷极有罪恶感,时不时妄想回去负荆请罪,不怕浸猪笼。村民怕她回去“浸猪笼”说啥也不领她出不归林。白芷四求无果,也便断了念头,老老实实呆在村里,和清荷聊聊天,或者发发牢骚。

    慕屠苏似乎做“村民”做上了瘾,起早摸黑随着傻阿福去林间打猎,日晒三竿回来,带回许多猎物。傻阿福直夸慕屠苏能干,一天不离嘴,白芷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又是一个日晒三竿之时,白芷坐在炭炉旁,看着同样围在炭炉对面的清荷。她肚子已硕大,坐着看起来十分费力,手里却忙得不得了。缝了傻阿福的袄子,又要做孩子的新衣服。

    清荷兴许是被白芷这目不转睛的注视看害羞了,停下手中的活,看看白芷,好似在问“有事吗”?

    白芷见她停了下来,摆摆手,无聊地道:“你继续。”

    “**,你的女红极为出色,可否为我绣个字?”

    白芷不解地看着清荷。

    清荷拿出一双鞋,看了看,递给白芷,“帮我绣个福字吧。”

    “送给阿福?”

    清荷点头,“嗯。相公常年翻山越岭,走路多,鞋极为容易磨破,以前都是拿别人的旧鞋穿,前些日子给他做了一双新鞋,每天不离脚,如今天越来越冷,得给他做一件厚实点的鞋,前天瞧他脚都冻紫了。”

    是啊,不过来这里数十天,天转凉得极快,自己的衣服已不足以保温,离不开炭火了。

    正在这时,慕屠苏和阿福回来了。阿福一进门便顶着一张冻红的脸,脸上却带着憨憨的笑,手里拿着两只兔子,邀功地递给清荷。清荷把兔子放在簸里,以自己的手帮阿福捂手,“瞧你,又忘记戴手套了。”

    傻阿福坐在清荷的旁边,依旧笑眯眯地摸摸清荷的肚子。清荷嗔怪地看他,可嘴角洋溢着温暖又幸福的笑容。白芷看在眼里,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感慨。前世,清荷嫁给了不喜之人,后来选择和管家私通。她的相公常年跟在慕屠苏出征打仗,聚少离多。不是她太爱那个管家,是那个管家待她极好。所以以生命去爱他。如今,清荷依旧选择了待她最好的傻阿福,而不是固执地去爱那个她永远高攀不上的柳继,即使曾经那样卑微的爱过。

    一股寒气,打断了白芷的胡思乱想。慕屠苏坐在她的身边,冻红的双手放在炭炉上烤了烤。白芷一怔,忙拿手想撇开他的手,“不要直接烤火,手极易生冻疮。”

    她的手方一碰他的手,便被慕屠苏握住了。那样冷的手直接贯穿她全身,她抖了三抖。她终于能拿眼去看慕屠苏之时,慕屠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方得体地道:“如此,谢谢。”

    “……”

    这样的男人!

    对面的夫妻在秀恩爱。清荷正叫阿福试棉鞋。阿福幸福地穿着清荷为她做的新鞋,来回走动,按傻阿福纯洁直白的心里,他绝对是无心在慕屠苏面前晃啊晃,还一脸天真地问慕屠苏:“好看吗?好看吗?”

    慕屠苏不回答她,忽然转头对白芷道:“我也要。”

    “……”

    “给我做一双。”

    “……”

    慕屠苏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芷,等她答复。

    白芷为难地抽抽嘴角,“叫清荷再帮你做一双。”

    “这是命令。”

    “……”白芷无言以对,唯有说道:“是。”

    清荷见自家**吃瘪的样子,偷笑起来,好心提醒白芷,“**,记得让将军把鞋借你用用,量一下尺寸。”

    白芷摆手,“不用了,我知道,一尺长。”

    “……”此话一出,皆默。尤是慕屠苏,目光一滞,眼眸一下子深不见底。

    “额,**甚是了解将军的脚长啊。”清荷探究地看着白芷,欲言又止的模样。白芷当然领会到清荷的那层意思。男人脚的大小,除了亲近之人会去了解,一般人都不会去注意。更别说白芷与慕屠苏这样的关系了。

    可她却笃定又准确的说出慕屠苏的脚的尺寸,关系可见不匪。

    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白芷为了讨好慕屠苏,任何事情都愿意做,做鞋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她为他做了很多鞋子,牙缝靴、马靴靴、鹅头靴。他穿是穿,只是没有阿福那样幸福的笑容,每次穿破了,只是回她一句,再给我做一双。如此,而已。

    白芷不敢看慕屠苏,用钳子夹了一根炭,放在炭炉里,随意地解释这个问题,“哦,目测的。”

    “白姑娘眼光甚是犀利。”慕屠苏不徐不疾地回她。

    白芷迎上他如鹰犀利的眸子,“将军过奖了。”

    慕屠苏的目光不再离开白芷,也许他在看,他在希翼,自己并没有想多。可白芷却一派凛然地看着他,清澈的眸子,一点也不参假。或许,他真的想多了,她明明表面了意思……

    慕屠苏那灼灼的目光淡了下来,看着炭炉里的炭火,眼里发热,发刺,甚是不舒服。

    ***

    白芷晚上从清荷那里挑了一些做鞋的布和一些棉花,抱着这些材料,打算回屋明天做。她路过慕屠苏的房间,窗棂大敞,能瞧见他在做什么?她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在泡脚。脸上露出的不是舒服的表情而是俊美的五官皱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痛苦。白芷把目光下移,看见他的脚发红。

    她便知道,他脚冻伤了。白芷看了看手上刚才清荷那里拿到的材料,再看看慕屠苏,嘴唇抿了抿,回屋去了。

    她不知自己中了什么邪,挑灯熬夜做鞋,就像前世爱慕屠苏的白芷,用万分的热情不眠不休地为他做一双合适又舒服的靴子。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像她一样,了解他的脚长脚宽脚厚。

    鸡鸣叫起,白芷终于咬断细线,一双工整又精良的棉靴大功告成。白芷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会心一笑,站起来伸个懒腰,打算回床去美美地睡一觉。

    却在眼眸随意一瞄间,见慕屠苏站在窗棂旁灼灼地看着她。

    白芷一怔,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心虚不已。

    慕屠苏什么话也未说,转身离开。

    白芷又是一怔,自己被无视了?她只觉得慕屠苏越来越冷,像如今的天气一样,进入深冬。

    怕是要下雪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白……你这样……苏苏到底情何以堪啊~~~哎………………

    今天没更新晚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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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入冬[vip]        想吃你~        3629        2012-10-20 23:59:11 *最新更新

    重生——入冬

    白芷全无睡意,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起床去厨房。平时这个时辰,清荷都开始做他们回来吃的早饭,却没想到今日呆在厨房的是慕屠苏。他把他那一头长发随意挽在脑后,袖子捋高,细长的手臂露在外头,手持炒柄,翻炒着大锅。白芷闻到香气,蘑菇的香气。慕屠苏会做饭?白芷努力回忆前世种种,偏生想不起他下厨房的样子。

    白芷走上前,问道:“将军,今儿您怎么亲自下厨了?”

    “不自己做,可是要饿肚子了。”

    “嗯?”白芷不解。

    “清荷抽筋了,阿福正照顾着呢。”

    原是如此。白芷略有不解地继续问:“将军可叫我来做饭,我烧菜还是能入口的。”白芷只觉自己过分谦虚,明明她的厨艺已在清荷之上。前世,她为了讨好慕屠苏,可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下厨做饭,只是之一。俗话说,管住一个男人的心,得管住那男人的胃。她十分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慕屠苏的胃,所以跟京城第一楼的主厨学了半年之久,可是有下一份功夫的。

    慕屠苏似乎十分鄙夷她的建议,“你昨晚挑灯熬夜做鞋,我怎忍心把你叫醒来做饭?”

    “……”这话怎是故意讽刺的意味?她这么拼命是为了谁啊?白芷不满地看了慕屠苏两眼,慕屠苏却不再说话,专心炒着锅里的蘑菇。瞧他笨拙炒菜的样,白芷便忍俊不禁,背过身,笑了一通,再转身,却见慕屠苏撇下炒柄,那眼瞪她。

    白芷无视他发脾气,走上前,站了他的位子,拾取炒柄,把慕屠苏炒的蘑菇盛在一白瓷盘里。色泽不够亮,香味尚可,至于味道……白芷的经验告诉她,需要勇气。

    白芷灵活地把厨房里的剩余的菜洗尽,刀工了得地切丝切片,薄如纸,均匀厚度,两火齐开,两手并用。配料老练迅速,炒菜轻松,不一会儿,两盘简易的家常小炒盛上盘中,色香味俱全。

    慕屠苏站在旁边目瞪口呆,十分怀疑地看着白芷,“你在家可是受虐待长大?”

    白芷不理会,把盘子端在他面前,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尝尝……”话未全,白芷倒是自个怔了起来。瞧她脑子,竟一时乱了,忘记今时不如往日,她已重生,不再是那个变着方子想讨慕屠苏欢心的白芷了。

    她明明发誓,不会再爱他,不会再去招惹那份让她痛苦万分的痴恋。

    白芷一下子收敛了她所有的表情,抖了抖嘴唇,想把盘子放下。她忽然的冷却,也让慕屠苏刚调起的心情顿时冰了下来,悬在嘴边的微笑,立马失去了踪迹。

    “将军,菜做好了,我端出去了。”白芷准备端起盘子,却被慕屠苏以手阻拦了。白芷不解地抬头看向他,只觉他面上冰冷如霜。慕屠苏低垂着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投影在眼底,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白芷不解,“将军,不想吃?”

    “想吃。想吃……”慕屠苏抬眼看她,“你。”

    “……”白芷怔了怔,尴尬笑道:“将军莫要开玩笑。天冷,菜容易凉,还是趁热……呜呜……”白芷还未发完牢骚,慕屠苏一把搂住白芷的腰际,狠狠地吻了上去,白芷拼死抵抗,以手敲打慕屠苏硬如石的健硕身体,他却反而抱得她愈加紧了。

    他在不断地侵蚀她的身体,不断侵蚀她的理智。当大手抚摸到她的大包子上,白芷已然开始发抖,失控地她啃咬了慕屠苏的唇,一股血腥味,布满口中,可他依旧不松口,依旧吸吮着她的唇,想吞了她。

    他们在激斗,亦在激情。慕屠苏把白芷压倒在地,手已不受控制地伸进她的衣衫里抚摸,他喘着粗气,埋头吻着白芷雪白的脖颈。白芷的双手被慕屠苏单手扣住过头顶,她无力反抗,只能挣扎,但在此刻的慕屠苏身上,这些挣扎只是徒劳。

    白芷想不通,她到底做了什么,让慕屠苏失控?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厨房外寒风飒飒,厨房内,柴火噼里啪啦。

    “饿死了……”阿福突然冲进厨房,瞧见了慕屠苏压白芷的场景。也因外人的介入,慕屠苏与白芷忽而停止如僵。阿福脸红起来,“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制造孩子,我走了。”他走之前,手里抓了两个冷馒头,再落荒而逃。

    慕屠苏这才瞧见白芷满脸泪水,以及他制造的“痕迹”。他仿佛从疯魔中回过神来,抿了抿唇,眸光淡了淡,为白芷整好已露出肚兜的“衣衫不整”。他把尚处在僵硬的白芷抱入怀里,十分痛苦地轻闭双眼,“芷儿,对不起。”

    白芷眼眶蓄满的泪水又再次喷涌而出,她狠狠地张开嘴,死死咬住慕屠苏的肩膀。

    慕屠苏没有哼一声。

    ***

    吃饭时的氛围甚是诡异。

    饭桌四人,除了阿福吃得津津有味,其余三人各怀心事。

    白芷无意识地拢了拢衣领,清荷还是瞧得见她脖子上的吻痕。慕屠苏面无表情地只吃饭,不吃菜。阿福瞧见他这样,奇怪地问:“菜不合胃口吗?我觉得很好吃啊?”

    “好吃就多吃点,不要说话,会噎着。”清荷劝孩子般对阿福道。

    阿福怔了怔,点头。平时清荷都会笑着让他多吃,这次让他不要说话,可见今日与平时不一样,他还是闭嘴得好。

    白芷放下碗筷,朝在坐的三位笑了笑,“我吃饱了。你们慢用。”白芷顺便把做好了的靴子给慕屠苏,“将军,做好了。”

    不等慕屠苏发话,白芷便离席。清荷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她身份卑微,不好去问,只能忍着,当做不知道。慕屠苏拿起白芷放在桌上的靴子,愣在那儿出神。

    白芷躲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红肿未消的嘴唇,脖上斑驳的吻痕,还有略疼的牙齿,不断提醒她,方才她和慕屠苏做了什么。

    另一头回到自己房间的慕屠苏,正在试新的棉靴子。刚刚好,大小宽度适中,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这真的仅仅是目测出来的吗?他不是傻瓜。她熬夜为他连夜赶制棉鞋,仅仅因为命令吗?他并未要求期限。她捧着亲手做的菜肴,热切期盼地让他品尝,那种眼神,岂是对待朋友的哪种?他不敢再问,她总会找各种理由伤他。

    她总能扰乱他的心境,他恼怒地真想撕烂她的脸,看她是否在伪装。亦或者……她对待其他男子亦是如此。想到裴九,慕屠苏的眸光,忽然沉了下来。

    当晚,天下起了康顺九年的第一场雪。白芷站在门前,仰望天空,心里一阵难过。这么快,康顺十年要到了。前世,康顺十年三月,嫁于慕屠苏。

    如今这一世,是否也会在康顺八年出嫁,她的良人又是何人?

    她却在此时,见西侧的慕屠苏也走至窗棂旁,看着康顺七年的第一场鹅毛大雪。皑皑白雪覆盖于天与地之间,一片苍白。第一场雪如此之大,想必今年的冬季较往年,要寒冷些。

    “啊……”清荷的尖叫打破了这片苍白的静宁。白芷与慕屠苏不约而同冲向清荷的房间。清荷此时正坐在地上,她的脚下有水出来了,她十分痛苦地抓着阿福的头发,在叫痛。

    白芷上前,“清荷,你要生了?”

    “好像是。”

    “怎么早产了?”足足早产了三月有余。

    清荷痛苦地摇头,额头布满汗水,抓着阿福的头摇晃,直叫痛。白芷宽慰她,让她放开阿福,再命阿福去找村里的稳婆。阿福忙不迭地点头,冲了出去。站在门口的慕屠苏问白芷,“我能做什么?”

    “麻烦将军去烧水。”

    慕屠苏点点头,依着去办了。白芷把清荷扶上床,命清荷平躺,调整呼吸。清荷照做的同时,还忍着痛打趣,“**,你有做稳婆的潜质。”

    白芷加重语气,“呼吸、吐气。”

    清荷便乖乖做一名“合格的即将生产的孕妇”。

    稳婆到了,白芷的任务完成,后面的事情交给稳婆,自己退到门外等待。村里的邻居都来了,有的安慰阿福,有的进去帮忙。整个晚上,忙来忙去,一片雪景衬的反而热腾。

    慕屠苏与白芷作为客人,被村民强硬安排坐进屋里去。两人坐在屋里看着外面忙活的场景,就像在一同看戏。

    慕屠苏道:“原来生孩子的场景是这样。”

    白芷点头,“嗯,先前和秋蝉也遇到过一次。差不多这么乱吧。”

    “哦?怎讲?”

    白芷回忆,“大约是年前春节那会儿,晚上有灯会,遇见一大肚婆子,十分不巧,她当场要生,然后被秋蝉拖到后巷,帮她接生,是个大胖小伙。”

    慕屠苏怔了怔。

    白芷捂嘴笑了起来,“我年幼以为小孩是从肚脐眼出来,那会儿我才大开眼界。”

    “小孩从那儿出来?”慕屠苏亦好奇地问。

    白芷正想回答,话到嘴边,看慕屠苏那不耻下问的好奇模样,硬生生吞了回去,红着脸不答。慕屠苏瞧白芷这般模样,便自当领会出来了,他笑道:“从哪儿进,便从哪儿出?妙。”

    白芷张口结舌看着慕屠苏不知廉耻的笑容。

    妙个屁!

    小孩的哭声划破天际,白芷性急地冲了出去,慕屠苏尾随其后,两人走进满屋子是人的小屋里,见清荷满头湿发,疲惫不堪地朝村民们笑笑。阿福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憨憨笑,偶尔逗弄两下怀里的婴儿。清荷招招手,阿福便抱着婴儿凑过去,两夫妻相视笑了笑,再看看他们的孩子,脸上同时洋溢着只属于他们的幸福微笑。

    “芷儿。”慕屠苏忽然唤道。

    白芷扬起头看他,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幸福三口之家的身上,那样灼灼发热,漂亮的凤眼出奇地闪亮。他忽然转头与她对视,笑容温暖,“孩子,真可爱。”

    他喜欢孩子?这一点白芷才知道。柳氏曾说过,喜欢孩子的男人,不出意外,实则会是个温暖的男人。慕屠苏难道是那个意外吗?还是……她实则一点也没有了解过他?

    阿福把孩子抱过来,让他们抱一抱,慕屠苏略显踌躇地伸了伸手,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眉宇舒展,眼中含笑,薄唇微微上弧,痴痴地看着怀里的婴儿。

    他或许会是个温暖的人,或许她没有真正了解过这样的他……

    白芷看这样的他,竟然痴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我太稳定日更了,你们就不给竹子鸡血了。。。。。    竹子如今已经木有热情了,呜呜,坏人!!!你们这些不负责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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