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女子到了岁数,自当听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寻个良人嫁了过去,成亲生子,过此一生,何况,在这乡野小村,女儿家皆早早定亲,等到及笄,就嫁为人妻,阿晋十六眼看着快要十七了,比之别人已是晚了一年,若不是这一家子在此处与人不常往来,加之身世遭嫌,只怕这亲事早就定下,原以为,可以拖得几年,却没想到半路杀了这么一个人物,两人定情不到半年,就要面对这事了。
好儿木然的坐在床边,自听了那些话后,整个人浑浑噩噩,什么也听不进,看不到,唯一记得的便是,娘亲亲口托了大娘给阿晋寻一户好人家,而她和阿晋除了沉默以对竟全无他法,她们说过要一生相守,可事到临头却都同样的不知道如何抗拒。
“好儿?”秦晋回到房中,看着目光呆滞,神情凄婉的心上人,自大娘走后,她便一言不发,兀自出神,好在娘亲只以为她舍不得自己嫁人,才没有心生怀疑,想到娘亲做的那决定,娘亲没有问自己是否愿意,那是因为她是真的把自己当作了女儿,怎忍心开口拒绝这份好意,即使开口又能说些什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选择沉默,却着实的伤了爱人的心。
此刻,秦晋十分的懊恼,若是在从前,她不明白自己对好儿的心思,那也罢了,可现在,她与好儿两心相应,定了终身,她这样岂不是亲手在好儿心口上划了一刀,这般伤她,真是该死。
略带着些尴尬与回避的气氛无声无息的压抑着两人。
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两人单独相处,秦晋不再犹豫,有些话她必须要说,要让好儿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的决心,直直的走到小人身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握住了那失了温度的柔荑,“我不会嫁的,明儿,我就和娘说,我不嫁,以后也不会嫁。”声音柔和却无比的坚定。
闻言,好儿身子一颤,早已积聚在眼眶中的泪滴滚动着,从没有想过怪这人,她明白开不了口的原因,只是,那事到临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迫得她不得不去多想,明知道阿晋的心是与自己相同,却还是忍不住的恐慌害怕,怕分离,怕失去。
知道阿晋舍不得伤自己半分,便装着可怜自私的霸着她,正是一直存着那样的小心思,向来坚强的小人儿在此刻,越发的患得患失了起来:“晋,你会后悔吗?”
秦晋看着好儿那无助的样子,心头一揪,她只觉得自己是那十恶不赦之人,将小手拉起,贴到唇瓣,在她掌心深深一吻:“好儿,我不会后悔的,记不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分开,我对你说过的话,绝不会食言,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守着你,护着你。”清澈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心上人,眼眸中满是那浓浓的爱和不容反悔的绝然。
唇轻轻的颤动着,那强忍着的珠串终是跑了出来,她的话,一字一句打进了她的心里,她从没想到这木纳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双手环住那人,头埋进了她的颈,滚烫的泪不断的滑落,“晋,我也不嫁别人,我只嫁你,我们永远不分开,一辈子都不分开,就算死后也不分开。”略带哽咽的说出她的誓言。
秦晋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小人,已不需再多说什么了,她们明白彼此的心就足够了。
稍时,好不容易止了泪,好儿抬起了头,秦晋凑了过去,难得的主动,将她的泪迹轻轻吻去,那样的吻并无杂念,只为了抚慰那不安的小人,却不知,这样的举动竟然让那年幼的人,有了惊人的念头。
那破釜沉舟的想法让好儿有些恍惚,轻轻的推开了秦晋,脸上有着可疑的红,细碎贝齿咬唇,一对秋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人,暗下决心:“晋,去把门锁了。”
素来顺从的老实孩子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白天的事着实吓得她不轻,起身走到门前,把门闩上,重回到床边,见好儿正在脱衣,只当她是累了,时辰不早,便和平日一样,也跟着脱去衣物,准备休息。
眼角余光偷飞快的扫了扫那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的木头,想到将要做的事,俏脸儿又添了几许羞涩。
有些紧张的将身上衣物一件件除去。
心越跳越重,脑子却越发明亮,女儿家的身子若让人碰了,就不会有人要了吧,只要给阿晋碰了,成了她的人,到时,娘亲也强逼不得,对情事不太明白的人想的简单。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小人的别样举动,秦晋弯腰把鞋袜放好,起身正打算睡,抬眼儿,倏的倒抽一口凉气,床上这人,竟然,竟然将衣裤全数除去,身上仅留了肚兜,凝脂玉肤在那一方红布的衬托下,格外的耀眼。
刹那间,想到了什么,“你……你……这是做什么。”惊于眼前艳色,刺激过度的秦晋竟连话都说不完整。
好儿垂着头,晶莹如雪的肌肤似被上了一层薄薄胭脂透着红晕,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悸动与紧张,抬手轻轻的拉扯红线,解开那线束的结,那方帕子软软的滑落,将那春色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心上人的眼前。
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秦晋看着好儿,早已如雷般跳动的心仿佛一下子顶到了喉咙口,那蠢蠢欲动的小兽又复活了,嘴不自觉的吞咽着,恍了好一会神,残留于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察觉到了小人的企图,“别……别这样。”结结巴巴想要阻止,伸手要去扯被子将她盖住。
衣袖被人拉住,好儿不让秦晋继续,头仍旧低着,略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慢慢响起:“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你……你不愿意吗?”
细如蚊呤的询问落入秦晋耳中,那极淡的不安让人心疼,她听出了好儿的恐慌,看出了小人的害怕,直愣愣的盯着那个羞得不敢抬头的可人儿,眉儿微拢了片刻随即舒开,抿了抿唇,不多做语言,抽回了手将自己的亵衣绳扣解开,缓缓脱去。
心在衣袖被扯去的瞬间变得冷凉,又在白衫飘落入余光后烧得滚烫,知道她这是答应了,胸中有些欣喜,随即又紧张了起来,这种不安与之前的不同,那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本能的一种无措。
将那最后的遮掩物除去,房中安静只听得到两人如稍显急促的呼吸,她们并不是头一回看到彼此的身体,可这样坦承相对却是首次,心中若是有了欲,眼中风光便会变得不同,此时两人的心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的平静。
“可……可以了吗?”僵持了片刻,秦晋十分难得的主动的开了口。
“嗯”
得到了同意,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身影极慢地凑了过去,颤颤悠悠的在心上人额间落下了第一个吻。
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却让两人不约而同的颤栗不已。
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儿眼中的期待给了秦晋无声的鼓励,很快第二,第三,更多的吻,如细雨般点在了可人儿的眉,眼,鼻,颊。
头一回被如此密集的吻侵袭,女儿家本能的矜持让好儿身体不自觉的向后斜去,那并不是刻意的闪躲只是无意识的反应,老实人没有退缩,如影随形,继续着她的亲昵,等到小人身体放平时,另一个人也紧跟着伏在了她的身上,肌肤全然的烫贴,让略小的那个猛的绷紧了身子,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紧紧的拽着床单。
对于情事,秦晋亦是一知半解,亲吻十分的轻,十分的温柔,唯恐动作重了,让身下人不适,却不知这份谨慎误打误撞开了一个好头。
唇在那精致的小脸上移动着,最终印在了那两片柔软上,四唇相触反到让两个紧张的人放松了下来,秦晋闭上了眼,专心的品尝着,那儿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吮吸着那温软的唇,舌尖轻轻的扫动,耐心的描绘着她的唇她的齿。
全然处于被动的好儿在此时稍稍主动了起来,略微的仰起了头,回应着她,贝齿轻启,探出了她的小丁香,寻找那早就与之交好的伙伴,没有了当初的青涩,秦晋轻车熟路的跟着那不安份的小家伙进入了那湿热的空间,嬉戏着缭绕着,直到无法呼吸这才恋恋不舍的稍作分离,之前的谨慎伴随着最后的理智在这长长的深吻后一扫而空,微微睁开了眼,看着那早已染成绯色的脸颊,唇沿着那红晕游走着,迷朦中看到了那变得通红的小耳朵,不由自主的亲了上去,舌尖顺着耳廓的纹路缓慢的滑动,最后触到了那块软软的小肉,轻轻的将它吸入了口中,含舔不休。
陌生的触感激得好儿一阵的酥麻,身子一颤,鼻息间轻轻的哼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头不自觉的侧向一边,秦晋没有让她逃离,又一次闭上了眼完全由着感观带领,松开了那可口的小肉,唇贴着那白皙的颈慢慢的向下,舌尖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轻轻跳动,那感觉十分的特别,诱她重新向上来回不停,鼻息吐出的热气引得好儿又是一阵的颤栗,早已急促不已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混乱。
流连了片刻,唇再次向下进发,划过了锁骨,再往下走,来到了两峰之间,没有向下,而是横向的爬上了那软峰,鼻尖比唇先一步触到了那峰顶的红果,来回轻蹭了几下,惹得那小珠变得坚硬,淡淡的飘入了鼻中,许是人类最初的寻找食物本能,秦晋如婴儿一般含住了那食源,轻轻的吸啜着,右手爬上了另一座山峰,好儿年纪虽小可女性的特征却远比年长的人长得完善,那温柔的触感,让早已迷失的人更加的沉溺。
睁着双眼,好儿茫然的看着床顶,玉齿紧咬着唇却关不住喉间冲出的呻吟,此时她一心所系的人正爱抚着那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地方,身体像是被火烧着,滚滚热浪在身体里乱窜着找不着出路,身子某一处感觉变得十分的古怪,双腿不自觉的并拢,扭动。
完全迷失在温柔香的中的秦晋没有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她自顾着揉捏着吸啜着,似是为补偿那儿时没有得到的缺憾,完全没有退开的意思。
乳峰被吸食着轻咬着,陌生的感觉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的好儿的感观,她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松开的手又一次紧握了起来,床单被她拽在手中揉做一团,她感觉到了那个地方的潮湿,原本秦晋那让她舒服的举动此时竟让她有了一种折磨的感觉,“晋……晋……”无意识的呼唤带着丝丝的不满,腿根下意识的摩擦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的好受些。
让人消魂的声音飘到了秦晋的耳中,成了激起了她继续攻城略地的,抬头茫然的看了情人一眼,十分不舍的离开了那红果,才松口左手就覆了上去,唇继续向那腹地发起了进攻,身体慢慢的向下蠕动,脸贴着那扁平的小腹,随着那混乱的呼吸全无节奏的起伏,那平原上的小孔又一次引起了秦晋的好奇,舌尖轻轻的抵住它,引得好儿一阵的抽气背跟着躬了起来,平原变成了盆地,让那人的脸更深入的埋藏其中。
直到有些透不过气,秦晋才离开了那凹陷,美人长长的吐出了气,身子再次放平,脚无意识的向上顶着,娇躯不经意的向上移动,恍惚间,秦晋闻到了浓郁的香,她像是一个迷失在丛林中的人,完全靠着感观引导,而此时,那香气便是她唯一的指引,双手离开了那迷人的峰,沿着身体的向下游走,划出了完美的曲线。
身体感受着那人双手的抚摸,掌心的薄茧刺激着好儿的神经,迫着她清楚的知道它的行径路线,从峰顶落至山脚,再向下穿过了平原,划过丰润的臀,停留在了那修长的脚上,徘徊片刻,轻轻的又有些用力打开了山门,突然如其来的举动让好儿受到了惊吓,强烈的羞耻感逼得她身体本能的做出了抗拒,想要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拍,“别……不…”还没说完的话突然化作了一声娇吟。
终于找到了香源,迷蒙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木头脸上浮着痴迷的傻笑,勾人的气味从那紧闭着的粉嫩花瓣中透露而出,花蜜从那细缝中慢慢的渗出,脑袋早已浑沌不堪的人,没有犹豫,她闻着那花香贴了上去,略带贪婪的采撷那可口的蜜汁,吸着吮着。
那是女儿家最私密,连自己都不轻意碰触的地方,可现在那儿竟被人放肆的亲吻着,头一回受到如此大的刺激,好儿的身体瞬间紧绷,“啊…”长长的嘶吟伴随着一阵眩晕,随后一阵痉挛,人如同腾空飞起一般,脑子白茫茫的一片,那积聚已久的热似是找到了出路,暴发般的冲了出去,欲火得到了暂时的宣泄,人象是被抽空了,四肢无力的坠落到了原处,好儿大口大口喘着气,似乎忘记了所有。
那长长的娇吟钻进了秦晋的耳中,暂时拉回了她的神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热源,她重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支着身子,俯望着那满脸潮红,神色迷离的佳人,轻轻的拨开因汗珠粘腻在额间的青丝,满是爱怜的吻又再一次落下。
好儿在爱人级细的吻中,恢复了清醒,之前那让人快乐却又陌生的感觉,还清晰的停留在记忆里,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她已经是阿晋的人了吗?成为她的妻子了吗?
“好儿……”没等她回过神,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心重重的跳着,因紧抓床单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小手被爱人拉起,顺从的带到了那人的热源。
到达了最后的关口,秦晋稍作了停留,凝视了爱人片刻,不再迟疑:“好儿……我是你的……。”她要亲手将心上人最后的不安除去。
手上用力,硬是将好儿的指推入了身体中,那没有被预料到,撕裂般的痛,将之前的汹汹欲火完全的熄灭。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小人有些愣神,指尖被感触到了湿热的包裹,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刺穿了,察觉到了秦晋身子的颤动与僵直,好儿惊慌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又引得那人一声闷嗯,看着粘满黏液的指上那淡淡的红,再看看爱人那略带痛苦的脸,有些事要明白只需要一瞬间,此时她明白了,泪如潮水般的涌出,勾住这傻人的颈,紧紧的将那一心只为自己着想的人拥入怀中:“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由着她哭闹着,秦晋脸上却浮起了淡淡的笑,紧紧的回抱着好儿,轻轻的吻着她,暂时忘记了下身的痛,无声的安抚着。
仰起了布满泪水却仍带春意的小脸,鼻子微微抽了抽,好儿突然拉起了秦晋的手,向下探去。
明白小人的心思,秦晋却没有顺着她的意走,她怎么忍心让年纪尚小的她,受这痛苦,抽回了手“好儿,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些……”
知道那人痛惜自己,好儿心中却是不甘,她已将一切托付,自己也要完完全全的给她:“我不小了,再过几月我就及笄了,可以了。”
“那就等你及笄了吧。”
第一次是她给了她。
冬日无力,寒风瑟瑟,几场大雪之后,那远处的山林已是洁白一片。
小屋内火炉烧的旺,厚实的棉布门帘将那凉气隔绝。
仅将脑袋露出小半,躺在床上的可人儿把被子拉至下巴,捂了个密不透风,一动不动。
手贴在女儿的额头,看着那张有些泛红的小脸,林霜眼中满是关切:“真的没有别的不舒服吗?”
微微摇了摇头,“娘,您放心吧,这是旧病,捂着就没事了,习惯了。”
似不以为然的话语落在耳中,别过脸暗自叹了一口气,林霜沉默着,心止不住的难受,习惯了,多么让人心疼的三个字,女儿在一家人的细心调理下,已有了极大的好转,可到了冬天,特别在落雪之时,她就会如得了风湿的人一般,伤处痛得落不了地,这孩子昨儿才满十五,这样的罪也不知她将来要受多少年,想到此处她又怎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娘,您放心吧,我真没事,真的,您安心的和爹爹一起上路吧,再拖就晚了。”好儿看着暗自伤心的娘亲,心中划过一丝愧疚,脚痛是假的,为的是不让娘发现那不能为他人知道的秘密。
“你都这样子了,让娘怎么放心留着你,”林霜看着女儿,眼中不无担忧,听她越是这般说,心越是舍不下。
三年前,秦默总算是将林霜父母的住处打听到了,一家五口寻了过去。多年离散隔不了血缘亲情,老人家虽然对女儿当年的事心有介怀,可看到她如今嫁了良人,有了儿女,也就释然了,之后每年近年关时,一家五口总要一同南下探望双亲、兄嫂一同过了年才回来,行程早就定了,只是前些日子突然一场大雪,拖延了出发的时间,好不容易等雪停了,天晴了,正赶上好儿生辰又多留了一日,今儿本要出发,谁想好儿竟然腿患复发,行不得路,行程已一拖再拖,再这样下去,只怕无法在年前赶到,商议之下,犹豫再三这才决定留秦晋在家照顾好儿。
“娘,不会有事的,还有阿晋呢,”好儿小声安慰娘亲,不自觉的看了守在一边的秦晋,偷着使了个眼色。
秦晋会意急忙跟着劝解,“娘,我会好好照顾好儿的,您放心吧,”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与自责。
架不住两人的劝说,想到丈夫和儿子还在外面等着,再看看秦晋,若好儿由他人照料林霜无论如何不肯离开的,但将女儿交到这孩子手中,她却有着莫名的安心,“记着一定要注意身子,好好休息,把院门落上锁,……”摸了摸女儿的小脸,絮絮叨叨又反复叮嘱了一回,这才缓缓起身。
“娘我送您。”秦晋跟了出去,躺在床上的小人儿看着两人走出屋子,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将娘亲送到院门外,秦默早已站在马车边等候,“阿晋,这儿就交给你了,一切都要小心。”虽说对秦晋的身手极为放心,可两个女孩子在家,终归还是要提醒几句。
林霜由着丈夫将自己扶上马车,把儿子抱在怀中坐好:“阿晋,我们会尽快回来的,这儿一切都由着你照顾了,辛苦你了。”
郑重地点了点头,“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好儿的。”三再保证。
“阿晋,要保护好二姐哦。”小鬼头也跟着装老成,惹了娘亲一个爆栗,小手摸了摸头偷着吐了吐舌头。
目送着马车远去,秦晋关上院门,急匆匆地回到房中,见好儿已经坐起了身子,忙快步走过去扶她:“怎么起来了。”急着要让小人躺下。
好儿摇了摇头,拒绝再次躺下:“躺着腰痛。”
腰痛,那脑子向来慢一拍的人,竟在这不该反应快的时候快了一拍,脸一红,喃喃低语:“是我不好。”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好儿愣了愣,待她想明白,这傻人会错意了,顿时红霞飞升,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嘟着小嘴一言不发。
秦晋看她这模样,更是心焦,坐到她身边,想到昨夜的疯狂,她怎么也没料到,好儿会在她生辰当夜,硬是逼自己要了她,在爱人极力的****下,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她,终是沦陷在欲海之中,想到自己昨夜那粗鲁举动,心上人白皙脖子上那一个个显眼的红印,每一个都昭示着她的罪,“是不是还痛?”
听出她话中意思,绯色更深,好儿知道这事哪能怪她?
为了让那木头不再犹豫,自己用尽了法子,主动纠缠,终是把那小心翼翼的人惹得忘乎一切,身子自然是痛的,可更多的却是甜蜜,可是面对这人如此直接的询问,那叫人害羞的答案,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见小人仍旧不语,秦晋心中越发的愧疚自责,懊恼不已,她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呢,记忆中的痛到现在还十分的清晰,事后第二日,她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到此处,又暗自痛骂了自己一番,却不知,她的第一次会那么痛,那是因为没有经验,强行进入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可好儿不同,自那回之后,两人有过好几次的亲密,已然摸索出了一些门道,事实上,好儿受的痛远远不及她的。“我……我……。”老实人不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小手轻轻捂住了爱人的嘴,摇了摇头,好儿偎入了秦晋的怀中,她开不了口,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反手将可人儿抱住,她懂了,心安了。
转眼,爹娘离开已有六日,两人小日子过得逍遥。
闭着眼,嘴勾挂着满足的微笑,右臂有意识的向身边搂去,触及床被,没有找到那应该乖乖睡着的人,眼睛快速地睁开,在看到空落落的床位后,眉儿立刻皱了起来,急急起身,一抹淡淡的光从纱帐外透入,原来天已亮了呀,撩开帐幔,第一时间在半敞的窗前找到了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阳光透过窗撒在那佳人身上,更添几分美丽,秦晋却无心去欣赏那迷人身姿,她眼里只瞧见这人的不乖,竟然只穿着中衣,顾不得着衣,套上鞋,顺手取了长袍,快步走到了她的身后给她披上,略有些霸道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下头,与她脸颊紧紧相贴,果然小脸冰凉,双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努力用身体去暖和爱人:“怎么就这么站在窗边,一会着凉了怎么办?”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与不舍。
不答她话,身体向后靠,将重量完完全全的交给身后人,贪婪的从她身上吸取热量,略带冰凉的小手抚摸着那人的脸,秋眸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色:“这雪真漂亮。”
昨夜一场突出其来的大雪,将万物变得一片洁白,天已放晴,阳光将那远山照得一片晶莹,只可惜这美景在秦晋的眼中,远不及怀里的人来得重要,柔声哄劝着:“这雪景还不是和往日一样,听话,先穿上衣服****捂着,一会你要看多久我都陪着你。”
“再看一会就好。”好儿赖在她怀中就是不肯离开,对于这木头的不解风情早已习惯,这风景确实与往日无异,可这心境却是大不相同,能够如此相依在窗前,共同观赏那美丽风光,在以往是绝不可能的,如今家中只留两人,爹娘不在身边,平日里处处要小心谨慎的一对小情人,此时就像是被放飞的鸟儿,能够随心所欲,毫无顾忌的与爱人亲昵,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能够这样的机会不多,更要珍惜每一刻。
不似好儿想的那么多,秦晋的感情直接许多,她只觉得能够这么抱着好儿,自己便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
两人静静相拥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直到小人的鼻子很不争气的,轻轻“啾~”了一声,这才结束了这风雅之事。
不再放任她胡来,秦晋打横将好儿抱起放回床上,扯过一边厚厚的棉被,将她牢牢的裹住,自己则着衣准备起床,“你躺着,我去给你弄吃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关护,两人起身已晚了,看雪又费了不少时间,现在都快近午时了,若再磨蹭下去,只怕一会肚子不答应了。
小手抓住了打算忙碌的人,好儿从被中爬了出,“该歇着的是你,饭我来做。”
……看着今日格外不听话的爱人,秦晋一脸的不解。
小美人笑着凑到她身前,指尖在她鼻上轻轻一点:“今儿什么日子忘记了?”
什么日子?脑子慢了一拍,随即那无比灿烂幸福的笑爬上了脸,“我们一起做。”
大年夜,除去旧岁迎来新年的日子,对于秦晋也有着不同的意义,她被捡来,不知生辰是何时,每过一年便算是多长一岁,久而久之,这一天就成了她的生辰。以往家人也会特意为她庆祝,寿包、面条那是在过年桌上必有的,可这一次不同了,这一次只有她们两人单独相对,没有别人,或许装脚痛留在家中是形势所逼,可却带来了更多的惊喜与快乐。
好儿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的漆黑长发,眼睛时不时的透着铜镜看着在她身后忙碌的人,垂眸,指腹磨蹭着手中的木梳,若有所思了起来。
洗漱完毕,秦晋走到好儿身后,当年她为自己梳发的记忆一直留在她的心中,现在她也可以这样为她梳理了,以手为梳,指穿入黑瀑,发丝从指缝间滑落,小心为她捋顺偶尔的纠结。
“晋……”享受着情人的服务,好儿将木梳子举起,“帮我梳个髻吧。”
女子发式,示意着她的身份,发丝垂落代表着女子未嫁待字闺中,挽髻却是已为人妻的象征,秦晋再怎么迟钝,此刻好儿的用意却是清楚的明白,心头一热,从她手中接过了梳子,双手有些颤抖,仔细地替她绾发,撩起她那丝般长发,手一绕松松挽成一髻,好儿配合的将木簪递到她手中,秦晋又是一阵感动,小心的将木簪别在她的脑后,那是她亲手雕的,在好儿生日那天送与她的礼物。
转过身子,笑意盈盈地看着秦晋,眸心透着别样的光芒:“好看吗?”
“嗯,很好看。”秦晋痴痴望着眼前人,虽然满了十五,可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挽了髻,颇有小孩装大人的感觉,可是此时的她,却是最美最动人的,是这个世上无人能比的。
转念,背过身,对着好儿半蹲于她身前:“也……也给我挽一个吧。”清秀的脸挂着腼腆的甜蜜。
望着那人的后脑勺,眼中满是那藏不去关不住的深深爱恋,小手的动作无比的轻柔,心随着手的一次次来回,跳动的越发快速,‘结发夫妻’便是这样吗?
这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好。
“好了,让我看看”将那最后一缕发丝固定,好儿急切的想要看看她的成果。
缓缓转过身,面带红光,心虚的不敢往上看,秦晋的脸带着几分羞怯。
好儿细细的打量着她,目光依如当初,满是惊艳。
这一瞬两人好似回到了当年。
“晋,很漂亮呢。”发出由衷的赞叹,小手轻轻将她的下巴托起,伏下身子。
四唇缓缓接近,就在将要贴合时,那一声十分刹风景的“咕噜”声,硬生生的将那本应该极尽缠绵的吻,变成了蜻蜓点水般的微微轻触,相视一笑,无奈,食色性也,食在色前。
简单的用了午饭,许是真的饿了,许是因为两人一起分享,这一餐变得无比的美味。
雪不知何时,又悄悄的飘落,填饱了肚子,好儿又一次的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看懂了她的心思“要不要去?”秦晋望着小美人,好儿喜欢雪,那是一种对无法拥有的事物的渴望,儿时她只能窝在床上,远远的望向窗外,长大了,也不过是坐在窗前静静欣赏,十五岁的她,从不曾踏足雪地一步。
好儿看着秦晋,眼中带着惊讶,她知道自己的脚虽然好转,却受不得寒气,站在雪地中对她是一种奢望,平日院中若有积雪,就连去灶房的那一小段路,也都是由她抱着自己过去,向来对她的脚从不曾松懈半分的人,怎会突然允许她去那雪地中玩耍。
“等着”秦晋喜滋滋的跑了出去,待她回来,手上多了一双大大的皮制靴套,靴套是用狼皮做的,特意加厚里外两层足够保暖,那是她特意请娘给好儿赶制的,原本打算过了新年送给小人,看来这份礼要提前了,亲手给她穿上,拿绑绳加以固定,“来,走几步试试。”
“……”好儿看着秦晋,这人总是能让她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来”秦晋见她发愣,主动拉起那小小柔荑,扶起,慢慢带着她走到门前:“这靴子有些笨重,一会你可要小心些。”
“嗯”紧紧握着那人的手,随着她向外走去,现在不是她该感动流涕的时候,她该用笑来回报她的心意。
小院中的雪积的并不算厚,踩下去先是有些松,然后变得紧实,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回头看,雪中并排留下两串明显的脚印,这一切都让好儿觉得新奇,脸上透着兴奋的红晕。
好儿由着那片片雪花飘落肩头,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侧过头看着那个痴痴望着自己的人,今生能与你相遇,夫复何求。
秦晋将她的神情一一收入眼中,笑意逐渐加深,让她快乐便是自己唯一的幸福。
好儿沉浸在爱人给她带来的欢悦中“晋,一起做个雪人吧。”曾经秦晋为逗她开心在院中造了雪人供她欣赏,如今,她要和爱人一起亲手堆砌。
“好”秦晋一口答应。
忙着取雪,堆成球,小院内时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将小石子嵌入那圆圆脑袋,费了一番工夫终于完成,两人看着那憨态可掬的白娃娃,脸上写满了快乐,飞雪连天,丝毫感觉不到空气中的冷,那无尽的快乐已将身上的寒气逐去。
秦晋将心上人的一切印入心中,笑着将那冻得通红的小手,拉到嘴边,呵着气,帮它们快速的回暖,抬头痴痴的看着那个傻笑着的人,那浓浓的情意从指尖融入了心里,指划过她的唇,抚上她的脸,好儿闭上了眼,将之前没能完成的事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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