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搁下毛中的朱沙笔,接过吴书来递过来的普洱茶,浅浅的啜了一口,做为提神。
此时,外间进来了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见了雍正,毕恭毕敬的跪了地上,恭敬道:“奴才叩见皇上。”
“起叩吧!”雍正点了点头,道:“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求见。”小太监缓缓站起身来,微躬着身子回答。
“宣!”雍正挥了挥手,同意了永璂的觐见。
已经十四岁的永璂已不复以前的天真腼腆,而是一个极合雍正意的皇位继承了。
雍正满意的看着自己看护长大的永璂,一向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昨日刚刚大婚,朕不是放了的婚假吗?怎么又跑到养心殿来了?”
“皇阿玛,和大跟儿臣说您最近身子不太好,让儿臣好好为皇阿玛分担一下……”其实点明一个皇帝的身子不好,对一个皇帝来说是一个大忌。
众看来,雍正虽然已经五十有六,却保养极好,正当壮年。
可是乾隆二十五年,也就是雍正五十大寿的那一年,雍正便与胤禩、胤礽、胤祯和胤祥他们说过已经决定等到永璂十五岁的时候,便把皇位禅让于他。
离永璂十五岁,已经是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而昨日,永璂已经娶了嫡福晋,而且雍正多年的教养之下,其看来,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皇太子了。
所以,众眼里,应该是独揽大权,对已成年的儿子们多有忌讳的雍正,却是丝毫不意永璂的出言不逊。更何况,雍正也知道永璂真是被自己宠坏了,至示到现,对着自己,说话一点都不晓得忌讳。
“朕虽然近来身子确实有些不爽,可是这可是朕的小十二娶嫡妻的第二日,还是婚假的日子,朕怎么舍得让朕的小十二抛下自己的嫡福晋,来陪朕这个老头呢?”雍正笑道。
“皇阿玛……”永璂的脸被雍正的话噎得红通通的,“福晋哪有皇阿玛重要!”
“果然是朕的好儿子啊!”雍正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吩咐道:“吴书来,还不快把永璂平时做的位子给朕整理出来,再把这些奏折搬过去。”
“嗻——”吴书来奉了命,挥了挥手,便有一些负责打扫的宫女们进了养心殿,整理起靠近雍正的御案的小案几。
自从八岁的永璂被册封为皇太子之后,便由雍正正式的教导其批改奏折,和应该如何处理国家大事。是以,养心殿内,便一直设有永璂的位子。
而且,虽然因为昨天永璂娶嫡福晋,很是放了一天的假,可是前天却还是有来养心殿的,所以,也不用怎么打扫,只是拿着布巾擦拭了一下桌椅罢了。
很快,永璂便端端正正的坐了自己的位子上,认真的批阅起雍正指下来的奏折。
少年的脸极其俊秀,认真批阅奏折的样子,更是有一种魅力。
“吴书来。”雍正静静的看了永璂一会,便突然唤起自己的贴身大太监,道:“传朕旨意,皇太子妃叶赫那拉氏,温柔贤淑,恭顺谦和,特赐下白玉嵌荷塘翠鸟如意一柄,东珠朝珠一挂,紫檀木嵌翡翠雕山水宝座屏风一件。”
永璂听得大惊,连忙站起身来,绕过桌子到了侧边,方才跪下:“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将来整个大清都是的,如今朕赐下的这些东西,也是表达了一下朕的意思罢了!”
“皇阿玛……”永璂一听,更是惊惶失措起来。虽然永璂与雍正说话向来是随性惯了的,可是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皇帝正当壮年,自己怎么就听了和大的话,大婚的第二天就跑来养心殿了呢?这不是招忌吗?
永璂懊恼极了。
“永璂!”雍正自是知道十二的顾虑,索性也就说开了,也好让永璂有个成算。“如今已经大婚了,再过几个月便是十五岁的年纪了,是个大了!”
“儿臣……”永璂冷汗直流,一时之间也没想到该如何接口。
“今年内就好好的和孚亲王与和大他们好好学习一下,朕打算明年就禅位于!”
“皇阿玛,这、这太突然了……”
“对来说是突然了一点,可是朕却是封为皇太子之时,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十五岁时禅位于。”
“皇阿玛……”永璂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就仿佛做梦一般,让其不由得战战兢兢的。
“行了,朕已经决定了的事,永璂就好好受着便是了!”雍正挥了挥手,示意其不想再议此事。
“儿臣领命!”永璂见雍正如此表态,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永璂便站起身来,正欲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批阅奏折,雍正又开口了:“行了,朕想今日便是像做梦一样子,怕是没什么精神再批阅奏折了,便下去休息着吧,明日再来也不迟。”
“儿臣遵旨。”永璂退下了。
第二日,果然就见永璂来了养心殿。
不过,此时的养心殿却不止是雍正一个,还有的便是果亲王胤礽。
“永璂,今日便随着果亲王出宫学习吧。”
于是,这一日开始,永璂便开始了接手雍正手下势力的生活。
这是极辛苦的!不管是火器营,军械研究室,还是粘杆处的一部分势力,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掌握手中的。
索性,雍正早就视其为未来大清的帝王,为其打开了方便之门。而负责这些势力的,雍正的兄弟们,也为了到时能与雍正一起隐居,也是愿意放下掌握的大权,配合起这位皇太子来。
对其他的来说,想这么干脆的放权,却是不容易的事。可是偏偏这些都是重生过一次的,前世对他们来说荣华富贵自是垂手可得。
而今经过了一次的死亡,倒让他们对这些死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权势的欲/望少了许多。
不过,这一切还不着急,虽然是要放权于皇太子,可是皇太子的脉还未成,自要等得皇太子继位成了皇帝,慢慢的培养出自己的朝中心腹时,才会全部交与他了!
乾隆三十二年,雍正退位为太上皇,皇十二阿哥爱新觉罗永璂身为皇太子,自当即位,户部拟了许多吉祥的年号贡选,最后由雍正的朱沙笔一勾,便拟定了承庆。
雍正皇太子继位之后,细细的指导着这位新任的承庆皇帝,最后,终承庆四年正月初三时逝去,终年五十七岁。
承庆皇帝亲为其拟定谥号为——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钦明孝慈神圣纯皇帝 (简称“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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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睡宜胜按摩,江南十月气犹和。
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
月上忽看梅影出,风高时送雁声过。
一杯太淡君休笑,牛背吾方扣角歌。
江南多雨,一年之中,倒有一半日子都雨水里泡着。即使是十月的江南,也犹带着水气。
当初,胤禩苏州府的别院‘听雨轩’早早就修缮过一遍。而且胤禩还特特儿的花了大价钱,买了旁边两家的院落,重新修整,和着听雨轩成了一间。
如今的听雨轩便不再是别院了,大门的牌匾也是挂上了‘艾府’的名头。
艾府的后院之中,奇花异草虽然没有,可其中的细致江南的园林之中,也是属一属二的。
这花团锦簇之中,只见雍正侧躺于塌上,一手撑着头,一手不停的拨弄着檀木的念珠,腰间盖着一席薄被,可见其优闲!
“四哥。”胤禩来到后院,看到花院中浅睡的雍正,唇角微勾,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看到雍正手上不停拨弄着念珠,方才发现雍正并未睡着,这才轻声唤着。
“胤禩来了。”雍正闭着眼睛打了声招呼。“此时过来,可是有事?”
“朝中传来消息,说是纽钴禄氏去了!”胤禩说着,语气中听不出丝豪的悲悯来。“不过,她也是八十多岁的了,而且贵为太皇太后,去了也是件好事。”
如此一来,钮钴禄一族便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
雍正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二哥他们如今如何了?”
“二哥的权势已经交于福隆安的手中,胤祯的军权也交了一半于福康安,胤祥那边倒有些难办,还没找到接手的。”
“怎么都交于了富察家?”雍正微蹙着眉头,似有不悦。
“四哥放心吧,交于富察家也不过是暂时的,胤祯心中的接班可不止是福康安呢,等着阿桂回来,便把另一半军权交于阿桂。再加上的阿德,不就好了!”
“那胤祐呢?”
“胤祐那边更好办了,他早就把自己的势力交给了弘昼,只是弘昼这太不着调,胤祐还需好好调/教一番罢了!”
“如此也好,只是没想到,们倒真的打算跟着抛下一切,来这江南隐居了!”雍正说着,颇有感慨。
“四哥这是说什么傻话呢。”胤禩温声细语。“倒是真没想到,四哥这皇位,说抛就抛,倒真的早早让十二继位了。”
“此时继位,倒还能好好的看着这孩子,免得以后他跟弘历一样,初即位便做下些不着调的事情。而今看来,永璂这孩子还是个好的。倒是难为们了,等了这么些时候……”
“四哥,之间,何需如此客气呢……”胤禩呢喃出声,眼神迷离的便想吻上去……
“四哥、八哥,整日府中闷死了,不如们出去逛逛吧!”胤礻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缱绻的气氛,胤禩登时气结。
倒是跟着胤礻一起来的胤禟还是个聪明的,一看气氛不对,马上拉着胤礻的手,便退便说:“四哥,八哥,们别理老十,他这是闷坏了,会帮们好好收拾他的!”接着,便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胤礻跑了出去。
倒是胤礻,都还什么都没搞清楚呢,只是一向听惯了胤禟的话,方才没反驳罢了。
胤禩一肚子的火没出发,差点呕出血来。
倒是雍正,自出了宫,一向的冷淡^h小说 严肃便不见了,此时见此情景,便不由得轻笑出声来。
心中也想着:晚年如此,倒也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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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不太想写番外呢……总觉得番外没什么感觉……
看来没人想要实体书呢,那定制实体书的事就算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