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鬼谋

11收一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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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眼中滑过了然,显然知道是郭嘉手中暗探干的好事。

    曹操哈哈一笑对贾诩道:“那不知文和先生如今可愿为我效力?”

    贾诩这次很干脆的跪了下来:“贾诩见过主公。”

    曹操高兴的扶起贾诩:“文和先生不必多礼。”

    贾诩站到了一旁,曹操看着张绣有些犯难了。说张绣刚归降就反叛吧又不能全怪别人,曹操又惜张绣武艺也想顺利收拢降卒,可是又因为张绣的嫂嫂邹氏……想到这曹操眼中又是一阵变扭尴尬之色。

    贾诩道:“主公,张将军于我有恩,此次反叛也是情非得已,何况张将军也是因信我之谋略才会下决心反叛主公,还请主公容张将军这一次。”说完便对着张绣使了个眼色。

    张绣会意,立刻跪着道:“张绣拜见主公,张绣将永不反叛。”

    张绣如此说,曹操大手一挥,也解了张绣的束缚,把人扶了起来。

    总体来说此次宛城战役虽有变故,不过曹操依旧折损不大,大将一个没死,除了他侄子曹安□气不太好顺应了天命以外,其他都好好的。

    曹操见宛城彻底定了下来,便班师回朝。

    一路上贾诩若有所思,曹操见了不由问道:“文和先生,常见你若有所思,可是有何不妥?”

    “回主公,贾诩只是在想若是子龙将军没有碰巧遇见张将军又会如何。”

    “哈,你是在想奉孝可有后招,若有后招此招又在哪里?”

    “主公英明。”

    “嗯,我也想知道,待回许昌,找奉孝一问便知。”

    大军凯旋,文臣武将等照例出现在了许昌城外迎接曹操归来。

    群臣俯首:“恭贺丞相凯旋归来。”

    “哈哈,诸位不必多礼。”

    “谢丞相。”

    曹操看向为首的几人,却未见郭嘉,曹操心下疑惑。

    “父亲,孩儿恭贺父亲凯旋而归。”

    “数日不见,子修又长高了,为何不见奉孝?”

    曹昂一顿,对曹操低声道:“父亲,先生病了。”

    曹操一听心下有些不安,不过脸上依旧笑颜不改,随着众人进入了许昌。不过曹操并且回丞相府,而是直接去了郭嘉府邸。

    “奉孝何时得的病?医师如何说?”

    曹昂脸色沉重:“先生在父亲出征那日就病了,还吐了两口心头血,张医师也查不出病因。父亲出征期间先生足不出户,将自己病重的消息封锁了起来,张医师在只在先生昏迷后一日来看过一次,先生醒来后便不再让张医师来了。”

    曹操听完向着外面厉声叫道:“来人!速传张仲景去郭嘉处!”

    马车停下后,曹操立刻跳下马车疾步进了郭嘉府邸。

    曹操刚接近郭嘉的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曹操再次加快了脚步走到书房前推门而入:“奉孝,你……”曹操看见郭嘉后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郭嘉面色苍白,形销骨立,全无一点健康之色。

    郭嘉抬眼看向门口的曹操,眼中清冷之色更甚于从前:“主公,莫不是在外数日,一回来便不认得自己府邸了吧?主公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是丞相府或者皇宫,而不应该是此处。”

    曹操却不管郭嘉的问题,赶忙走了过去抽掉郭嘉手中的笔气急败坏的对郭嘉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生病?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居然还不叫医师来看,不来看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知道休息!你不要命了么?”

    面对曹操的吼叫,郭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有些淡漠的回道:“第一,主公你不必吼的如此大声,嘉的身体虽然出了问题但是耳朵没出问题。第二,非是嘉不想休息,而是无法休息。这些全是军务之事,政务我已经全数交给了文若来处理,军务却无人可替。第三,非是嘉不要命,若非主公没在宛城出幺蛾子,而是在收降张绣之后立即接收宛城班师回朝,嘉也不至辛劳到现在。”

    曹操被郭嘉一驳,尤其是最后一条说完,立刻面色泛红,索性皮肤略黑看不大出,不过脸上的尴尬之色倒是显而易见。

    曹操对郭嘉讨好一笑:“是操错了,现在操已经回来了,这些都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好好养病,我刚刚已经让人找张仲景去了,一会就让他给你仔细诊治。”

    见曹操一脸的心虚和讨好,郭嘉脸色依旧淡漠:“如此就有劳主公了……咳咳咳咳……”

    曹操见郭嘉又开始咳了起来,赶忙请拍郭嘉的背部替他顺气,顺便对一旁进来后就一直呆立的曹昂道:“子修,还愣在哪里干嘛,没看见奉孝又咳了么,快拿些清水来。”

    曹昂被曹操一吼才如梦清醒,赶忙去倒清水,心里却在暗自嘀咕:先生太厉害了,连父亲的斥责都不怕,居然还敢倒过来数落父亲,先生威武……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贾诩兄这样被捆了,可惜怎么就没捆着送到奉孝床上呢……这不科学!

    31鬼谋毒士

    张仲景一听曹操宣召让他速去郭嘉处,立马就拿着药箱直冲郭嘉府邸,数日来张仲景最挂心的就是郭嘉的病情,现在终于能再替郭嘉看诊了,于是张仲景果断就跑的跟兔子一样快了。

    把完脉的张仲景十分惊奇的看着郭嘉问道:“奉孝,日前替你把脉之时你身体明明就有油尽灯枯之象,但是现在你的身体虽然依旧孱弱,身体各项器官却都在恢复之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操听到油尽灯枯的时候心狠狠的跳了一下,随后又听到张仲景说郭嘉的身体正在恢复之中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郭嘉十分无辜的看着张仲景说道:“嘉不精通医理,之前也不过是靠张医师留下的药方和药膳在做调养。”

    张仲景摸着胡子皱眉思索着,郭嘉体内的确也没别的药性……想了半天没想个所以然来,于是只好对郭嘉道:“你的身体虽然正在恢复,不过情况依然不乐观,之前你呕出的两口心头血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必须要好好保养,而且在身体未康复之前切忌动武,切忌操劳。”

    “张医师,奉孝需要的任何东西你可直接到丞相府来取,务必要把奉孝的身体调养好。”

    “诺。”

    “主公,时间不早了,庆功宴快要开始了,你是打算和嘉一起出现么?”潜台词:主公,你可以先离开了。

    曹操皱了下眉:“奉孝,你要去参加夜宴?”

    “嘉自主公离开接管军政以来还未曾露过面,现在主公既已回转,我自当要出现一下,也好安一下某些人的心。”

    ……只怕他们看见你心没安反而会吐血……

    曹操看向张仲景,张仲景道:“回丞相,奉孝的身体虽然孱弱,但是适当的走动对他或有好处,只要不过度操劳就好。”

    曹操听了道:“马车我留在外面,一会你坐我的马车去赴宴,我先回去了。”

    傍晚,宴会还未正式开始,但人已基本到齐,场中还未到者唯有曹操和郭嘉。郭嘉一直未出现,再加上曹操一回来就招了张仲景去郭嘉那,于是众人心中猜测纷纷,其中猜测最恶劣的就属董承一党了。

    就在一部分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郭嘉出现在了正殿门口。知晓郭嘉病情的荀彧等人一惊,但见郭嘉一袭靛青,青丝随意的束在脑后,手中一把折扇嘴角含笑,即便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却依旧不掩其风姿,端是一派写意风流。

    众人一见郭嘉便知之前他果然是病了,看消瘦的程度病的还不清,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处于初愈阶段。

    董承见郭嘉病弱之态心中扼腕万分,恼恨郭嘉狡诈竟将自己病重的消息瞒的一丝不漏,平白让自己失去这大好机会。

    郭嘉不管他人目光一路径直走到了荀彧上首的位置也就是下面空出来的第一个位置。

    郭嘉人刚坐下来就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小儿放肆,此位焉是你可坐的?”话音一落,殿中一片寂静。

    刚刚说话的是董承,殿中大部分都属曹操一系,看向董承的眼神要么充满了不善,要么充满了嘲讽。

    郭嘉听到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声道:“扔出去。”

    “谁敢!”

    这时夏侯渊站了起来拽起董承的衣襟,拖着他有些肥肥的身体就往殿外走。

    “夏侯渊,你放开我!否则我一定让陛下治你的罪,快放开我……”

    董承的叫嚣夏侯渊完全没有理会,到了殿外就把董承扔在了地上,随后吩咐两边的侍卫:“你们送董国舅出宫。”

    “诺。”

    董承被架出皇宫后眼中怨毒之色令人心惊:“郭嘉!我一定不会放你干休,今日之辱,我必要你用命来偿!”

    而殿内大部分人都对郭嘉此举瞠目结舌,虽知郭嘉一定不会任董承放肆但是却没想到向来以智谋著称的郭嘉竟然会用如此直白粗暴的方式。

    荀彧抚额摇了摇头,郭嘉一挑眉:“文若你可是有意见?”

    “没有,你身体没好何必如此勉强自己?”

    “在家也是无趣,就过来凑凑热闹了。”

    “张医师如何说?”

    “没说什么,只说让我小心调养而已。”

    荀彧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这里却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外面内侍的声音传了进来:“曹丞相到。”

    众人起身恭迎:“见过丞相。”

    曹操身后跟着典韦走了进来,上了高阶之后说道:“陛□体不适,特别嘱咐诸位大人要玩的尽兴。”

    众人道躬身道:“谢陛下隆恩。”

    “今日庆功之宴,操先干为尽。”说完举杯喝完了杯中之酒,下面的众人也一起举杯喝掉了手中的酒。

    曹操放下酒杯后道:“晚宴开始,请诸位尽欢。”

    一声令下,舞乐声起,整个大殿渐起喧闹之声。

    郭嘉正一手托着下巴颇为认真的看着汉代的正统舞乐,有一人拿着酒杯走到了郭嘉旁边。

    “贾诩初见奉孝先生,特来敬奉孝先生一杯。”

    郭嘉侧首看了看贾诩,目光在贾诩的腰上转了圈,暗道:贾诩的腰果然如野史传说一般很细……

    打量完贾诩的腰,郭嘉笑道:“文和先生,这一杯该是嘉敬你才对,此杯就预祝我们以后共事愉快,请。”

    “请。”

    贾诩一饮而尽,随后笑问道:“诩十分好奇,奉孝先生一般都是那样对待不降曹丞相的人么?”

    “呵呵……文和先生是第一个,想来也应该是最后一个,毕竟不是谁都值得嘉如此费尽心思,嘉对文和先生的失礼之处还请文和先生见谅。”

    “失礼倒不见得,诩只是觉得奉孝先生此法甚是别出心裁,不过听奉孝先生如此说,诩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哈,文和先生过奖了,文和先生自是值得嘉如此费心。”

    贾诩闻言微微一顿:“诩还有一问,不知奉孝先生可否替诩解答。”

    郭嘉靠近贾诩,嘴角划出一抹妖异的笑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若文和先生想问嘉是否有后招,那嘉可以告诉文和先生前往荆州的路已被夏侯惇将军所阻断,若张绣将军想要投靠刘表必死于夏侯将军手中。”

    贾诩眼波微动同样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早已预知宛城之变?”

    “张绣身边有你,宛城一城兵力绝抗不了丞相,以你之睿智怎会让张绣以卵击石?至于主公……嘉只能说嘉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却不想主公终究还是得意忘形了。”

    贾诩听了眸光复杂难辨,随后又问道:“若诩意外脱出你的掌握,想必不日之后,荒野之上恐怕就要添上一具无名尸了吧。”

    郭嘉抚着折扇轻笑道:“从主公一入宛城,你便在我监控之下了,若你文和先生当真脱出我之掌控,那就确如先生所说一样,说不定哪一日荒野之外就会多出一具无名尸。”

    “你很忌惮我。”十分平静的一句陈述句。

    “嘉只忌惮与我主公为敌的贾诩。”

    贾诩和郭嘉俩俩相望,随后不约而同的朝对方一笑。

    这时曹操不甘寂寞的插了进来:“奉孝和文和在聊什么聊的那么愉快?”

    贾诩微微躬身:“丞相。”

    郭嘉则依旧坐着对曹操道:“没什么,今日庆功之宴主公身边居然没有佳人在侧倒是令嘉惊异了。”

    曹操听着郭嘉明显的讽刺,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无奈的说道:“奉孝,宛城那次绝对是意外,当时我喝醉了,等我酒醒之后才发现那是……”

    “所以主公你便将错就错了么?”

    这下曹操鼻子不摸了,就只在那傻笑了。

    郭嘉忽然蹙起了眉心:“咳咳咳咳……”

    曹操赶忙上去拍着郭嘉的背部:“奉孝,我先派人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战事已毕,子龙也该回到我身边了,有子龙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咳,奉孝,子龙将军……”

    “咳咳,主公,宛城之变后,子龙再也没有可能会归顺于主公。子龙性情直白,眼中只有是非黑白,主公在宛城的表现想来子龙必不会认同。”

    “咳咳咳,那就算了,反正跟你跟我都一样。”

    “嘉看主公一直在咳嗽,若是身体不继,夜深之际还请主公不必过于勉强自己。”

    郭嘉说完就离席了,待曹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不见郭嘉身影,便是连贾诩也不知道闪到哪里去了。

    郭嘉在殿外等到赵云后便直接出了皇宫,马车上赵云一脸的欲言又止。

    “子龙,有话就说,不必如此忐忑。”

    “先生,曹公在宛城时的那名女子……”

    “如何?”

    “那女子眉眼处有三分与先生相似……”

    郭嘉听了先是一怔,随后闭上了眼睛淡漠的说道:“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贾诩兄暂时完败……

    32纸和印刷

    自从宛城之战结束后,郭嘉借曹操之手成立了工部,召集天下能工巧匠为其造物,所造何物却无人知晓。

    郭嘉在反复的试验中改良了蔡伦纸,于是宣纸就被这样倒腾出来了,然后同时被倒腾出来的还有活字印刷,而且刻的还是两种字,一种是当下时代所用的字,一种则是现代的简化字体。郭嘉把钟繇拉了来做壮丁,让其将简化字体用小楷写成,随后在让工匠复刻。

    被拉来的钟繇看着郭嘉扒拉出来的简体字觉得十分的神奇。

    钟繇拿着雪白的宣纸在手上反复摩挲之后问道:“这是蔡伦纸?”

    “非也,这是由蔡伦纸改良过来的纸,我叫他宣纸。”

    “宣纸……”钟繇看完宣纸后,终于注意到了今天郭嘉找他来的重点。

    “奉孝先生,这些是何字?”

    “元常,你与公达是为挚友,唤我奉孝即刻,先生两字大可去掉。至于这字么,元常真一个字都认不出来么?”

    “呃……”钟繇指着几个字试着读了出来,郭嘉在旁一一点头,读了数个字之后钟繇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郭嘉:“人、之、初、性、本、善……你把字……简化了……?”

    郭嘉老神在在的摇着折扇反问道:“化繁为简不好么?”

    “……好……”随后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惊叫道:“你要推广这些简化过的字?”

    “世家,对书籍典章的垄断已经太久了,天下不止只有世家。”

    “你要改革?”

    “元常不必如此惊异,且帮嘉将这些字誊抄一遍如何?”

    “举手之劳,只是你若要行改革,恐怕阻碍良多,世家也绝不会放任你施行改革,何况你若要让人照着我写的复刻,人力方面……”

    “元常不必烦忧,只需为嘉誊抄即可,其他事宜嘉自有打算。”

    随后钟繇把郭嘉用繁体所写那篇在后世人所皆知的三字经看了一遍后,就沉默了。

    钟繇与荀攸是挚友,亦深知郭嘉智谋,却不想连文墨之上也有如此能为,故也不再多问,只埋头开始誊抄。

    接连n天钟繇复一下朝便到郭嘉府邸,一刻也不错,令人侧目。

    这日荀攸看着钟繇又往郭嘉那边去了,终于忍不住了拖着荀彧就跟着去了郭嘉那。

    两人来的时候,郭嘉正巧不在家,只钟繇正一个人在那埋头抄写,旁边阿吉正在伺候。这边顺口提一下,郭嘉家里有两个书房,一个是禁地,一个是公用。

    钟繇抬头看见荀攸和荀彧有些诧异道:“公达,文若,你们怎么来了?”

    荀攸见郭嘉不在只有钟繇一人不由轻哼一声:“怎么只有你一人?奉孝呢?”

    钟繇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荀彧则走到钟繇旁边拿起了一本装订整齐的书册。

    荀彧的声音有些飘忽:“公达,你来看这个。”

    荀攸听出荀彧的声音有些异样,疑惑的走了过去看向荀彧手中的书册。

    荀攸伸手拿过那本书册:“这是蔡伦纸?”

    “这不是最重要的,你看上面的字……”

    “嗯?这是什么字?”

    钟繇在旁答道:“这是奉孝简化过的字,叫简体字。”

    “简体字?奉孝想做什么?”

    荀彧指着上面的字道:“不光是字,你难道没发现上面的字都一样么?”

    “嗯?的确,相同的几个字都是一样的……”

    钟繇又道:“这是活字印刷出来的。”随后指了指一旁那些新的书册:“这些都是活字印刷出来的。”

    荀攸拿起那些书一一翻过,荀彧则问道:“活字印刷是什么?”

    “奉孝说是能自由排列组合反复刻印的印章,听说使用起来十分便捷,也不需太过耗损人力。”随后又抽出一本繁体三字经递给了荀彧:“这是奉孝写的启蒙读物,三字经。”

    荀彧和荀攸两人看完《三字经》后,荀攸开口道:“此三字经读起来琅琅上口,又浅白易解,的确很适合做孩童启蒙之用。啧啧,平日基本不曾听奉孝吟诵过什么诗赋,却不想他竟然还有这方面的专才。”

    荀彧则蹙着眉道:“印刷,书籍,还这个简体字……奉孝……”

    荀攸问道:“嗯?文若,你向来和奉孝心意相同,你可是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荀彧的脸色有些凝重:“是世家……奉孝他想要动世家……”

    钟繇听了错愕非常,荀攸却只是挑了挑眉十分平静的道:“奉孝早有这心思了,忍到现在才要动手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

    荀彧斥道:“荒唐,世家屹立大汉数百年,岂是轻易能动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郭嘉清雅的声音:“若我非要动一动不可呢?”

    三人看向出现在门外的郭嘉,荀彧沉声道:“世家为大汉百年基柱,如何轻易可动?何况丞相也需世家支持,你若要动世家岂不是要让丞相与世家为敌么?世家轻动,丞相根基亦会不稳,你……”

    郭嘉有些疲累的脸上出现了不耐甚至还带上了少许厌恶的情绪,荀彧看着那张不耐中透着厌恶情绪的脸,心狠狠的紧缩了一下,口中的话也停了下来,似再也说不下去了。

    见荀彧住了口,郭嘉揉了揉眉心轻咳了几声后说道:“世家既然作为大汉基柱却在大汉出现危难之时袖手旁观,对天下百姓的哀号之声听而不闻,对漫天血红视而不见。作为真正基石的百姓得不到任何抚恤,而世家却靠着剥削而来的财富一直游走在权利交替之间,靠着手中垄断的书籍典章让想要出人头地的贫寒子弟不得不投靠在其门下,替他们不断巩固权势和地位,这样的世家郭嘉留他何用?”

    “现今虽为乱世,然世家之力依然不能小觑,你若一着不慎,必会成为天下世家的公敌,届时丞相也保不了你。”

    “郭嘉要做之事,谁也阻拦不了,荀令君管好自己的事即可,其余就不劳操心了。”

    荀攸一看气氛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是嘛是嘛,奉孝做事向来谋定后动,而且依我来看,奉孝必定已有万全之策。反正削弱世家的影响本就是必须的,这纸张和活字印刷弄出来的书籍只要让主公广传于天下,世家的影响力必定被削弱,到时候即便他们有心阻止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令君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忧,奉孝你说是不是?”

    郭嘉轻笑一声赞道:“不愧是谋主之臣,这书籍正是削弱世家影响的第一步,现今的寒门子弟已经憋屈太久了,至于其他届时再说便是。”说完郭嘉顿了顿:“咳咳咳咳,元常,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待全部誊抄完毕,嘉定做东犒劳元常兄一番。”

    钟繇一笑:“难得能吃奉孝一顿,繇自是不会客气。”

    荀攸不甘寂寞的道:“难得能吃奉孝一顿,自然要多带几个人才能不亏本,你说对不对?”

    钟繇点点头:“不错,到时候我叫上仲德,孝先他们,我想奉孝你应该不介意吧?”

    郭嘉一摊手:“嘉倒是不介意,不过有人看起来倒是很介意。”说着还特地看了眼荀攸。

    荀攸十分顺口接道:“当然很介意,身为挚友居然在有饭蹭的时候生生被抛弃,换谁都要介意,你说是吧元常?”

    钟繇被荀攸搞怪的口吻弄的有些哭笑不得,郭嘉则在旁笑了笑道:“你们自便,我还有事,便不相陪了。”说完便离开了。

    荀彧见郭嘉离开,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

    “奉孝。”荀彧从后追了上来拉住了郭嘉的衣袖。

    郭嘉停下脚步眉心依旧蹙着,转身看向荀彧,淡声问道:“何事?”

    “奉孝,刚刚我……”

    “我不想听。”

    荀彧本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铁青,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郭嘉身后响了起来。

    “妾见过先生,见过荀令君。”

    荀彧这会不但脸色铁青,身上的冷气也像不要钱一样的拼命往外散。

    闭月走到郭嘉身边见荀彧拉着郭嘉的衣袖有些诧异道:“荀令君何故拉着我家先生的衣袖?可是妾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先生了?”后面一句话是对着郭嘉说的。

    明显感觉到荀彧加重了扯着衣袖力气的郭嘉,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似乎又有些抽疼的眉心。

    荀彧抓紧郭嘉的衣袖,面色冰寒的道:“奉孝,你现在身体孱弱,我看还是将闭月姑娘送往他处的好,也免得坏了你正在调养的身体。”

    如此直白的完全不像荀彧该说的话,让郭嘉狠狠的抽了下眉心。

    闭月绝色的脸蛋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不过她却聪明的没有和荀彧呛声,而是十分委屈的看向郭嘉道:“先生,您曾应允闭月,容闭月一世相随,难道现在您又要送走闭月了么?”

    荀彧闻言紧抿着唇角,定定的看着郭嘉。

    郭嘉再度抬起手揉起了抽疼的眉心,同时也挡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木有看见jq……这张有jq啊有jq……

    33踏青遇刺

    “咦,今天这里好像热闹啊。”

    三人抬眼看去,就见曹操一脸带笑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荀攸和钟繇还有典韦。

    荀彧放开了拽着郭嘉衣袖的手:“见过丞相。”

    “妾身,见过丞相。”

    郭嘉淡淡的叫了句:“主公。”

    曹操大手一挥:“都不必多礼。”

    “谢丞相。”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闭月你退下吧。”

    “诺。”

    闭月退下后,郭嘉才问道:“主公来此何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见你近日一直在忙碌,今天见天气甚好,想找你去外面踏青,张医师说了,适当的放松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不……”

    拒绝的话还没吐出来就被曹操抢先道:“文若、公达、元常也一起吧,近日来也辛苦你们了,相请不如偶遇,奉孝你说呢?”

    郭嘉一顿,说道:“近来的确辛苦元常了,那便依主公之意,主公请。”

    曹操向郭嘉处走了两步随后伸手拉过郭嘉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钟繇则看得十分诧异,荀攸似看出钟繇的诧异便笑道:“丞相对奉孝向来亲厚,习惯就好。”

    “看来传言果真。”

    “哦?什么传言?”

    “传言说丞相对奉孝无计不从,无策不依。”

    “哈哈哈,谁让奉孝无计不成,无策不妙呢?”

    荀彧垂下眼帘挡住了晦涩不明的双眼跟着走了出去,荀攸和钟繇也同时跟了上去。

    到了许昌郊外众人下了马车,荀攸好奇的指了指不远处的烤架问道:“丞相是想在此烹煮食物么?”

    “哈哈,我曾听典韦言,奉孝曾说在风清天朗之际人坐卧在绿茵之上吃着美味佳肴是再享受不过的事。”

    郭嘉恍然忆起曾与典韦、戏志才两人烤着熊肉的时候自己的确曾说过这个话,戏志才当时还笑着说自己太过懒惫……

    曹操、荀彧、荀攸眼见郭嘉眼中闪过惜痛之色随即又化为一片虚无。

    自知说错话的曹操立刻补救道:“我听说奉孝还酿的一手好酒,可惜操至今无缘得尝,不知奉孝可愿割爱一坛与我?”

    “明日嘉便让人送一坛与主公。”

    “奉孝,一场好友你怎可厚此薄彼,令君那你一次性送了两坛,怎么到我这里就连个空坛子也看不见啊?”

    “是嘉之过,那明日嘉便让人送个空坛子给荀军事。”

    荀攸瞪着郭嘉,脸上是一副被打败的表情:“郭奉孝,你信不信一会我就杀到你府上区翻个底朝天?”

    “好吧,为了保全家宅安宁,嘉也只能勉为其难让人送一坛去荀军事府上。”

    “好了,你们就别在那插科打诨了,赶紧过去吧,肉都已经烤上了。”曹操说完拉着郭嘉走了过去,其他几人也都跟着坐了下来。

    郭嘉因身体状况不好,只吃了几口肉就停了来,曹操几人谈着风月,郭嘉原本坐在那边静静的听着,忽然郭嘉一直含笑的嘴角微微减了一分弧度,随后郭嘉微微侧了□体,手也看似随意的换了几个动作。

    赵云一直在郭嘉身边将他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郭嘉看了眼赵云示意其不可轻举妄动后对曹操道:“主公可有带琴?”

    曹操本就愉悦的神色更加欢愉了:“带了,奉孝可是来了操琴的兴致?”

    荀攸摸着下巴道:“令君曾说奉孝一曲当为世间绝响,快快弹来,攸洗耳恭听之。”

    钟繇在旁附和道:“如此,那繇今日可是赚足了。”

    郭嘉闻言轻笑一声:“如此韶光,诸位莫可辜负,嘉现操琴以娱诸位之雅兴。”随后郭嘉接过侍者手上的琴放置在膝上,轻轻拨弄了两下,音色不错便开始弹奏了起来。

    郭嘉似乎兴致颇高一曲弹过一曲,琴音典雅醇正,音律之中的平和之意更是让人心情放松。在场的人也不吃东西说笑了,都专心致志的沉浸在郭嘉所营造的氛围之中,就是林中的一些小动物似也在静静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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