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laughing,最近真的没有心情做饭,所以今天的饭菜是佣做的……”坐对面的女面色苍白而虚弱,瘦削的面颊几可见骨,并不算精致的妆容勉强可以掩盖一点疲态,“不要意思,把请来吃饭却没能好好的招呼……”
“不要这么说,芯姐,不要这么操劳才对,”梁笑棠连声安慰道,“这段时间大家应该都什么胃口,也不要这么客气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才对。”
今天程若芯把梁笑棠找来是为了待会她要去杜亦天的事情,梁笑棠自从逃出来以后都没有见过杜亦天,毕竟杜亦天曾经怀疑过他,他还没找到适当的时候去与他周旋,这么巧程若芯把他叫去吃午饭,顺便去看杜亦天,梁笑棠就顺水推舟抢了程若芯司机的活来干。
“芯姐,待会就这么见天哥吗?”梁笑棠皱眉,“他一定不希望把自己累成这样,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天哥出来的时候才不会怪罪们。”
“他还能出来吗?”程若芯喃喃道,忧郁的神态惹心怜,原本就是一个弱女子,这会儿更带着几分病态的美。
“可以的,们不是请了最好的律师吗?让他们加紧研究案情,这样也许会有机会找到什么漏洞,”梁笑棠安慰着程若芯,心里却盘算着应不应该试探一下程若芯的对他的到底有没有戒心,“这段时间进兴风头火势,很多都对抱有疑虑……”他故作为难的低着头,没有把整句话说完。
“他们究竟说什么管不着,的心里,决定不是这种,”程若芯语速略快的说道,“如果不信任的哈,今天也不会让陪去找天哥,还是说……其实也有心虚?”她忽然抬起头,略带犀利的眼光射向梁笑棠,与之前柔弱女子形象大相庭径。
“噗,芯姐,逞强的样子也挺漂亮的,怪不得天哥对死心塌地,”梁笑棠只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他们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激情 ,也没强求他们信,要是他们找得出‘证据’,”他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音量,“也只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天哥曾经也说过的眼光准,”程若芯认真的看着梁笑棠,眼底的真让梁笑棠差点心虚的别开眼睛,但他依旧逼迫自己直视着程若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程若芯信任的目光让梁笑棠觉得有点刺眼,即使他本来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看来杜亦天并没有对程若芯任何关于他试探他的话,梁笑棠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芯姐,谢谢能相信。”
还是说杜亦天羁留所里,根本没法联络上次绑他的,所以根本没法得到最后的结果,但他应该知道自己已经出来了才对,难道杜亦天交代了那如果查不出来就放了他?杜亦天不是这么白痴吧?
而那天的情况,更有可能是最后那变节了,现也不敢和不会联络杜亦天,才造成了今天的状况,啧啧,倒是便宜了他。
“那么,芯姐?们走吧?应该差不多到约好的时间了。”梁笑棠迅速的喝掉最后一口茶,站了起来。
☆ ☆ ☆
思来想去,苏星柏还是打开了自己的邮箱,他自问从来没有干涉过那边怎么发展自己的势力,最多也只是给点意见,虽然这可以说是自己一手栽培上来的,但这一次先是跟杜亦天合作,然后绑架了梁笑棠……
苏星柏有点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提醒mars好自为之,心动则手动,等苏星柏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好了邮件甚至翻出了对方的邮箱,苏星柏眯了一下眼睛,最终还是点了发送键。
“不要再与杜亦天有任何的瓜葛,那边查得这么紧,自己好自为之。”
那边的反应相当的快,“一向不插手这边的事情,怎么会突然这么对说这些?”mars的意思也很明确,苏星柏怎么会知道他和杜亦天的合作,间接默认了与杜亦天有联系的事情。
“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小心谨慎,他们那边已自身难保,大片好森林,不用仅一棵树上吊死。”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正监狱里数日子打群架,也没有过多的关注杜亦天的情况,不过就他的记忆,杜亦天至少还有两年才会落网,历史的轨迹似乎已经不知不觉中变了许多。
他和梁笑棠的生似乎都开始了改变,果然是历史的钟摆效应吗?也对,连爆登的生也改变了,整件事情有点乱,不过既然他还没遭到天谴,那么事情也还是能够继续下去的。
虽然苏星柏的一言一句似乎都为mars着想,但苏星柏心里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那天逃出来之后梁笑棠对被绑的情况并没有细说,他也更不可能去问mars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无法定位梁笑棠他心里的地位,但最起码的一点,他讨厌对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梁笑棠那天被绑架就给他这么一种感觉。
从前他们一直是天敌,现梁笑棠似乎没有把他当敌,还给了他一份不一样的信任,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甚至可以影响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友好的状态感觉还不错。
至少梁笑棠有最大的把柄他手上拿捏着,自己只要动动嘴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让一个死,怎么会比得上让一个生不如死好玩,但好像也不应该是这种状态……
不得不承认,他有点迷茫了。
从前只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他身边的很多,能够让他投放感情的却不多,唯一让他奋身下去的只有姚可可那个女,可是这个女却背叛了他,爆登没有背叛他,而他也的确把自己最后的信任投入到了爆登身上。
可是梁笑棠这个,他已经理不清自己对这个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心态。但没有疑问的是,他苏星柏是对这个上了心。
对一个曾经认为是天敌的上了心,也只有报复和打击才是正途吧?
所以……他现这种状态究竟算是什么呢?从古到今有没有这种案例可以让他参考一下?
苏星柏不知道的是,通常这种状态实际上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犯贱。
当然苏星柏是不会这么想自己的,如果他审视这几年和梁笑棠之间的纠缠,那么大概就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从一开始他后面下黑手,却无意间把整件事情引入正途,再到两千丝万缕的纠葛,苏星柏对梁笑棠的敌意从有到逐渐减少,直到现……两成为酒友,通电话也是家常便饭。
好吧,这么看来,也找不出比犯贱更好的形容词。
生有时候不能完全掌控,特别是心是肉长的,所有物质都能找到相生相克的物质控制,却不能,苏星柏掉进了一个自己挖掘的陷阱而不自知,所以他也许还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又也许已经明白了,却还不想承认。
但等他想通了,也许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 ☆ ☆
见到杜亦天的时候,梁笑棠尽职的表现出一切懵然不知的情况,甚至也抱怨了几句自己之前被绑架的事情,“芯姐应该也告诉了吧?这次真是飞来横祸。”
杜亦天勉强笑了笑,出声问道:“那找到是谁绑架了吗?”
梁笑棠摇了摇头,说自己还找,不过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村屋又找不到屋主,整件事情好像毫无头绪,最坏的结果就是自认倒霉了。
“那现怎么样?”梁笑棠见好就收,立刻把话题转移到杜亦天身上,“天哥,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一定尽力去帮办好。”他认真的看着杜亦天,努力让杜亦天对自己的信任又多一分。
“不能坐牢。”杜亦天握着程若芯的手轻声的说道,“一定不能坐牢,这一进去,说不定再也出不来了。律师那边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程若芯差点哭了出来,杜亦天轻轻抚摸着程若芯的手,无声的安慰道,程若芯咬着唇,终于还是忍下了眼泪,“一定会没事的,天哥,们一定会一起的。”
梁笑棠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这个预感两从羁留所出来之后成了现实。
“帮不帮?”两坐到车里,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的程若芯忽然问道。
“……”梁笑棠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回答程若芯,但那一刹那梁笑棠不知道怎么就沉默了,但幸好开引擎的声音为他打了掩护,他放下手,尽量以正常的音量问道,“帮,当然帮,芯姐,要怎么帮?”
“越狱。”
当最大的预感变成了现实,梁笑棠放下了手刹,放开了脚刹,一脚踏上了油门,“确定要这么做吗?”梁笑棠发现自己的手有点颤抖,车却极其平稳。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任何的办法了。”程若芯带着哭腔说道。
梁笑棠很想告诉她这个馊主意……他有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他却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0- 嗷呜……难得这么早今天…… 结果居然抽了抽了抽……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co加速明白自己的感情捏,摸下巴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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