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柏接手辣姜的话事位置时间并不长,虽然他顺利把辣姜之前留下的烂摊子弄顺了,但莫一烈并没有直接让他参加毒.品的生意,据苏星柏所知,以前义丰进货通通靠的是本地巨头,这样做法虽然较为保守,但风险也较低,最重要的是很方便,只要给钱就有货,不用自己铺桥搭路,而这样的做法也有很大的弊端——
很容易任鱼肉。通过中间得到这些货物本身成本已经偏高,大头全被中间赚去不说,货源也受控制。
义丰是当时世道不好的时候搭上这条线的,现金融危机已过,全球经济正全面复苏,物价上涨,自然连这些“货”不例外。大陆的经济欣欣向荣,给予香港各种优惠政策,自由行的扩张让整个香港的产业链全部被带动,经济好了,按理说该是赚多了才对。
对方加价就加价,莫一烈新官上任再加上内忧外患只好忍了,但当他过了半年一算账,整个账上义丰的确是有赚,却完全不及上一任坐馆的业绩,一个经济如此好的世道,义丰居然还比以前赚的少了,那么只能侧面证明了莫一烈的能力不足,如果再来几个有心士的挑拨离间,莫一烈的威信很可能就要受到威胁。
话又说回来,赚的少了也还算有赚,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情还后头,对方的再次加价无疑是火上浇油,原本莫一烈就打算找到机会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那么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导火索。
这个时候,莫一烈的地位自然还是超然。但他从来喜欢未雨绸缪,深谙黑社会里生存之道的莫一烈自然不能任由这件事情的发生。
事实上莫一烈已经找到了货源,搭上了一条天地线,而他现所缺的是一个合伙,想要黑道里立于不败之地,想来想去,他想到了梁笑棠,说起来梁笑棠并没有比他早多少当上进兴的坐馆,由于前一任坐馆杜亦天是因为贩毒被抓,让进兴倒是低调了不少,梁笑棠这个坐馆也算是收拾前任留下来的“苏州屎”,当然他处理的相当成功才是莫一烈看中他的关键,因为进兴这段时间虽然低调,但运作却没受什么影响。据说一开始还有一堆老家伙叫嚣,但现全部统统噤声,如此一来,倒是反衬梁笑棠的对策是正确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做坐馆的资历尚浅,想要老辈坐馆里拥有一席之地,让自己的社团立于不败之地,不被其他社团吞并,那么现两的合作到成了顺理成章。
不过,不止梁笑棠意外,因为莫一烈找上苏星柏的时候,苏星柏也愣了一下。
他记忆里,莫一烈倒是没有找过别的社团合作,当然现与苏星柏记忆里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发生任何事情也是合理的。事实上,苏星柏对莫一烈这么快找上梁笑棠感到很奇怪。
“其实他是想找做替罪羊吧?”梁笑棠狐疑道。
“有可能,找分担风险,不过也要看什么合作形式。”苏星柏耸了耸肩,“要不要跟的上司商量一下?”
“这个自然要,不过到底知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传话的。”苏星柏笑眯眯的说道。
“少来,”梁笑棠勾着苏星柏的肩膀,凑近苏星柏低声道:“他找上,自然也有好处,凭的能力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自然也有一份,”苏星柏没费心推开梁笑棠,“早说过这是个好机会。”
“上位的好机会?”梁笑棠坏笑道。
苏星柏对着梁笑棠抿唇一笑,冷哼道:“也可以这么说。”
“是啊,离江湖传说‘进兴和义丰两大坐馆搅基,惊吓黑白两道’的那天指日可待啊。”
“呸,谁跟搅基,”苏星柏弹开半尺远,不过还未能逃开梁笑棠的色爪,“老子面皮薄,没法比那城墙厚的脸皮,”他揪上梁笑棠的衣领,“要是给老子听到有这些江湖传闻,就自宫谢罪吧。”
“那怎么行,那会影响的性.福生活的。”梁笑棠眨了眨眼睛,挺了挺下半身,趁机骚扰了苏星柏一把。
“没关系,”苏星柏顺手帮梁笑棠整理了一下衣服,漫不经心的说道:“的还可以用,至于……洗净的‘八月十五’(指屁股)……”
“八月十五还早着呢,想这么快吃月饼都没有。”
“梁笑棠,八月十五那天自己小心的‘八月十五’,”苏星柏挑了挑眉,“虽然离那天还有点距离,不过不要怪事先没有提醒。”
“这么早就预定了八月十五那天啊,还有快半年多的时间啊苏星柏,老子想念的八月十五了。”梁笑棠的手不规矩的往下摸,随即被苏星柏拍开。
“他想找风险均分,想找做替死鬼,觉得谁比较占优?”苏星柏迅速换起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梁笑棠嗤笑+激情 了一声,“那就要看他到底想怎么做了。”
“所以觉得这次合作是不是百利而无一害呢?”苏星柏拍了拍梁笑棠,语气里带着鼓吹。
“亲爱的,上位太快可是很危险,”梁笑棠眯着眼睛道,“而且莫一烈下了马,他手下这么多的话事,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噗,laughing哥,大风大浪经历的还少吗?何况距离那一天还远着呢,莫一烈要是有这么容易被扯下马,那么当初这个位子就不是他坐了。”苏星柏没好气的说道。
“但看起来志必得啊。”
苏星柏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说话。
☆ ☆ ☆
进兴与义丰的合作开了个头,苏星柏从中牵线,但也只是之后吃过几次饭,大致有了共识,并没有详谈具体的细节,倒是苏星柏这边已经上了日程,而这天,也是苏星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丁敏。
要问丁敏何许也,简单的说就是梁笑棠曾经的姘头之一。当然这么解释还是不算公平,因为丁敏这辈子应该还未与梁笑棠有过任何交集,更别说有一腿。
苏星柏莫名其妙不大待见这个女。说起来,梁笑棠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女才得以将莫一烈扯下马,当然,如果莫一烈与上辈子的想法相同,这个女算个屁,但毕竟他不能用上辈子的莫一烈来衡量这辈子的莫一烈,所以如果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也许也会故技重施,从这个女下手。
不过当苏星柏还没想好要怎么做的时候,另外一个苏星柏不待见的女也这个聚会中出现了。
跟着冯应驹一起到来的姚可可看到苏星柏的时候怔了怔,但很快的回过神来,她朝着苏星柏礼貌的点了点头,便重新面带微笑的对着主家。
这天苏星柏心情不大好,事实上他的心情是奇差无比,连莫一烈也看出他的心不焉。“阿co,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当然不是,”苏星柏很快的调整了状态,得体的回道,“是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才对。”
“不舒服可要看医生,可是的得力助手,可是很需要的协助。”莫一烈笑道。
“没有多大问题,烈哥,今天可不是主角,”苏星柏若无其事的扯开了话题,“不要让大家把时间浪费的身上。”苏星柏尽量无视了姚可可的目光,不过那样依旧让他芒刺背。
“那们继续好了,们觉得……”莫一烈的目光很快转向别,气氛又被他带起。
苏星柏吃得很少,离开的时候坐车里给梁笑棠发信息要他给他弄点吃的,苏星柏刚发完信息,就听到玻璃窗被敲响的声音,苏星柏按下的车窗,低声道:“姚大状,请问有事吗?”
听到苏星柏话的姚可可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就笑着问道:“看好像不太舒服,这里有一瓶胃药,效果不错,可以试试。”姚可可递了一瓶药过来,苏星柏却没有伸手去接。
姚可可顿了一下,伸手把药放了车头,连告别都没有说一声就转身离开,苏星柏关上车窗,开了引擎后迅速离开。
☆ ☆ ☆
“今天很热情,”一番激战过后,梁笑棠趴伏苏星柏身上,他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他的挺进的速度很慢,似乎存心想磨得苏星柏心痒难耐,“不是说饿了吗?”
“现不是吃吗?”苏星柏恶意的收缩了一下,随即听到一声低喘,很快感到体内的某物涨大了一圈。
“草,苏星柏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吗?”梁笑棠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还不想死身上。”
“不想要吗?”苏星柏的长腿迅速的圈了梁笑棠的腰间,他一动让两相连的地方越发契合,两皆是一阵轻颤。
“发什么疯?”梁笑棠咬着牙冲撞着苏星柏,猛烈的摇晃让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骇,“下面要投诉了。”
“……反正这是的房子,”苏星柏状似毫不意的说道,但脸上的红晕和喘气却出卖了一切,“honey,机会难得啊。”
“不用说也知道,以为老子会这么容易放过吗?”
“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啊,叔、叔,”苏星柏嘲笑道,“怕待会没力而已。”
“小朋友,叔叔的能力怎能让质疑……”梁笑棠冷哼,开始狠狠苏星柏体内冲刺起来。
……
“小朋友?还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掩面,co吃醋了,把上辈子的账也算在了la叔头上……结果还便宜了la叔omg-0-
于是其实每年的愚人节都很蛋疼,因为去年的昨天又被人举报了qaq
改了就没问题了,于是还多了一个吐槽小剧场omg
略有改动qaq不然会有逻辑性的错误,不影响阅读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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