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宸简略地应了一声,可说是并不太意外。
不过,反而小希就成了唯一还在睡觉的人了呢
由於两人要是一直都毫无j谈也是挺尷尬的,宸经过思考后,便决定主动聊起天来。
「话说,碎言你也常常上来吹风喔」
「你上来的目的是吹风」碎言略感意外的看着他:「我不是,我是来晨练的。」
宸眨着眼看了回去,「晨练哦,小希好像也会吧,不过碎言你不是杀手吗我以为杀手都是在实战中训练的。」
碎言边摇着头边解释道:「不,我是先习武,也算是修过一点魔法,但也仅限於此。我说过我没有杀过人,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麼做,杀手纸是个代称而已。另外,我是不拿正规武器的。」
「魔法喔。」
宸看似想说点什麼,短暂的迟疑过后又放弃了,改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拿正规武器是什麼意思啊不然你都用什麼」
「我就在练习如何让手边的东西都能当作武器啊,比方说像这个。」
碎言自怀中掏出一样小小的物件,宸定睛一看后忍不住露出夹杂着困h与好奇的神情。
「可以示范看看吗」
他可是真没见过有人拿这玩意战斗的啊,顶多、跟公文奋战吧。
碎言爽快地点头同意:「可以啊。」
说归说,一时之间却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未料仅仅一顺,宸便疑似感到有那麼一道微弱而j不可觉的风拂过肩颈,动脉则在下一秒旋即被一g冰凉的触感抵住。
「这是用来暗杀的,正面跟人对打怎麼可能超过叁招还不被折断。」
一边说,碎言一边收回了手中的危险暗杀武器──笔。
现在宸领悟到,以后可绝不能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可是,不作杀手却又这麼自称,那是代表你执行过其他呃,类似的任务吗」
「为什麼这麼问」
「因为我觉得你的动作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宸歪着头缓缓道,想着如何让这句话尽量不显得那麼失礼。
他不知道看着一个生命终结在自己手中是什麼感觉,他连一隻动物都未曾杀过,他认为自己未来大概也不太会有这种机会。
更重要的是,身边也不曾有人跟他讨论过相关的话题,甚至是直接告诉他。
「嗯,算是吧。像是挟持别人」
碎言用一副陈述天气的口吻稀鬆平常地爆料了一件惊人的过往。
「」
宸决定立刻换掉话题决定得十分迅速。
「那汀她又是我记得你说过她用的是什麼非魔法的专属力量吧」
一被问到汀的事情,碎言就笑了。
「我的确说过,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先告诉你;她的领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触碰的,而且她不会随便出手,她不能,也不愿意那麼做。」
唔听起来都好强的样子啊
宸不由得稍作检讨。「稍」。
「好吧,相较之下我也就是个很一般的魔法师,就这样吧」
他的自嘲令碎言忍不住斜眼瞧了过来。这人也太ai耍乐观了吧
「那你要不要也表演一下」
「欸,还是算了吧。我的程度就那样,别献丑了。」
宸在说着这番话时,是真的有点无奈。魔法上的造诣如何虽然不太会影响到他正规的人生道路,名誉什麼的他也不是很在乎,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来自内部的压力。问题是,无法突破就是无法突破,说实话如此明显的瓶颈对他而言还真不多见。
碎言对於别人的实力如何其实并没有那麼强烈的概念,他也不觉得没天分有什麼好可耻的,不过看到宸似乎对这件事耿耿於怀,他也实在不好意思一直沉默下去。
「其实我觉得你不用这麼的,嗯,沮丧。」
碎言吐出的那个形容词令当事人十分明显的一顿,「我看起来很沮丧吗」
「给人的感觉吧。」
「那真是太糟糕了」
他的人生信念可是无论何时都要保持着春光明媚冬暖夏凉治癒人心闪瞎人眼的诚恳笑容啊有生之年竟然会有被人冠上那个词汇的一天吗
「无论如何,」碎言没有看向他,只是将视线投向远方,「人总是要留一口饭给别人吃的不是没听过有句话叫做与其狂胜对手,不如留人后路吗」
「噗有这麼一句话吗」
宸是真的笑出来了。
「也许存在於枫霜大陆哪个国家的哪个偏僻小镇吧。」
碎言还是没有看向他。
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宸又笑了一下,没有说破。
他仅是泰然自若地抬头看了看天se,随后站起身道:「呀~~那时间就差不多了,可以去逛街了。」
碎言终於转过头来,一脸的问号,「逛、逛街」
现在街上明明只有小猫两叁隻,你上哪去逛啊
「嗯啊去感受空气的清新,大地的美好,行人的可ai,y光的温暖」
宸本x不改的唸出了一串乱不正经的鬼话,想想又问了一句:「碎言呢要不要一起来」
「不,不用,非常谢谢你的邀请。」
碎言好像生怕他会靠过去说什麼「来嘛来嘛~」,慎重拒绝之餘还悄悄离他远一些,恢復了的恶搞心被满足的宸都乐了。
不过就是去探探地理,了解了解环境而已,g麻紧张成这样呢。
「好吧,那等会见~」
挥一挥手,宸转身步出顶楼。
时间剩不多了,等等还要回房迎接小希醒来的第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