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此生最想实现的一个愿望是,能和们一起,不是永远,但也至少是有生之年。
鹅毛大雪飘落,覆盖了地上之的身体,这会已经看不到对方什么样子,则是一个被雪覆盖的形。
天地一片寂静,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消失殆尽。安静的,死气沉沉。
没有声音,没有声音,连最轻的雪花落地声都没有,只有那模糊了视线的大雪不断加大,还证明着那个还活着。
毕竟雪花大小代表着他的喜怒哀乐。
“他放弃了吗?”杨溢忍不住搓了搓双臂,就算水镜内看着那片雪地,都觉得全身似乎身处冰窖一般,冷的血液都快要凝固。
“……”
风花雪月别过脑袋,不语,闭上了眼。
吾王啊,为什么心里,想的总是他们,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
玉灵盘腿坐空中,漆黑一片的空间中,只有他面前那面椭圆形的光镜泛着柔和的光芒,他看着画面中的那一幕,轻轻的叹息。
只有目标才能活下去的,不为自己而活,为他们而活,一旦他们死去,便没有了活的欲|望,还真是……
晃晃脑袋,玉灵看向头顶那片漆黑。
该说他是懦弱呢,还是坚强?
大雪依旧,没有减弱的痕迹,弥漫了整个天地,根本看不到杨洋此刻身何处。
没有声音,没有声音……
杨溢苦笑着,依旧不放弃,盯着水镜,期待下一刻奇迹发生。
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有转机。
“……砰……”像是应证了他的话一般,寂静无声的雪原,发出微弱的声音。
“……砰砰……”
“这是?”杨溢几乎挨着水镜,眼珠子隔着一厘米,差点被水镜内的水沾上,仔细听着其中动静。
风花雪月紧皱眉头,也微微靠近。
“……砰砰…砰砰……”
这是,微弱的心跳声。
杨溢风花雪月互看一眼,不解。
玉灵则是淡笑一声。
有门。
毕竟他可是从杨洋出生起就跟着他陪着他,他比任何,都要了解他。
看来不用担心了。
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一片白的眼前。
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好冷。
为什么会这么冷?
这是因为害怕出不去,胡思乱想倒雪地,一番联想后,绝望的失去意识,醒来后杨洋正思考的事情。
害怕所想的事情成真,恐惧乎的死亡后,宛如信仰崩塌一般没了活下去的理由,而导致自封闭。
想就这样死这里,却奈何自己的内心世界,根本死不了,所以封锁了所有的记忆,昏迷一段时间醒来后,什么都记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冷?
杨洋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法动弹一丝。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除了感觉到冷以外,什么都无法掌控。
眼前一片白,看不到其他,想眨眨眼睛,眼皮都毫无反应。
冰冷的雪花眼中融化,宛如泪水版流出眼眶,顺着眼角慢慢滑落至发丝内。
眼珠子连转一下都不可以,张嘴想要呼救都没办法,这是怎么了?
最重要的是,连呼吸都察觉不到?
……死了吗?
可是死了,为什么还有意识?为什么还会想到,死没死这个问题?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这里是哪里?有没有……
好冷……
“……砰砰……”
微弱的心跳声忽然响透耳边。
杨洋仔细听着,僵硬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察觉到。
“杨洋,帮拿一下勺子。”脑海中突然冒出脆脆的童音。
这是?
随着这一声童音响起,放佛将死之眼前会闪过生前种种一切般,杨洋感觉,脑袋里突然多出了很多属于他的记忆,都是他行不起来的。
仔细扑捉,意识顺着童音看去,看到了一位双黑的,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坐茶几边的小板凳上,大大的眼睛宛如黑曜石般,却没有这个年龄般的活泼和天真无邪,而是有点,就像……恍惚中,看到了一个披着小朋友皮的成年。
“又再盯着他发呆了。”又一声童音带着轻笑耳边响起,杨洋连忙转头,看到了放佛和那个小男孩是双胞胎一摸一样可爱的男孩,奇异的,这一位的眼眸,是褐色的。
“啊哈哈哈,抱歉啊。”身体不受掌控般,抓抓脸颊,哈哈傻笑着解释,然后将手边的银质小勺子递给双黑男孩,“库洛洛啊,拜托下次让拿东西时不要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好不,刚刚差点忍不住想要一手掐过去。”一个小包子,故作大般盯着,真tmd的可爱,噗……
心里也冒出了不属于他的声音。
这是……以前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2011.11.15:看了好几天的《歌之王子殿下》,兴奋的没码字,然后,天气冷,没灵感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