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失心疯

26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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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总有不透风的墙,安安以为不过只有梁远一个看见了她和习默然一起,却不知道还有一传十,十传百这么个说法。

    习默然是大年三十上午走的,父母家里一遍遍打电话过来催,他只能回去过年。

    临走时十分不放心,沉默的看着安安吃完感冒药,突然出声说:“跟一起回去吧,病的这么严重又没照顾,不放心。”

    安安听的心头一跳,面上却仍然落落大方,斜睨着他说:“干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见公婆,特别想娶是吧?”

    习默然被她逗得低笑着“嗯”了一声,伸手揽过她拂了拂耳边的碎发,“也好,今天见了面,等过年可以考虑结婚了。”

    “谁跟结婚?”安安斜着眸子似怒似嗔的瞪了他一眼,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怎么微微泛红。

    两沙发上静静坐了会儿,习默然的手机又震起来,安安推了他一把,“赶紧走!一个大男慢慢吞吞的,眼光真够差劲的!”

    习默然却不理她故作轻松的话,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感觉到没有发热,才稍稍放了心,却又不放心的说:“不去家,也不愿意回自己父母那里?一个留这儿,不放心,不如送回去?”

    安安脸上表情顿了一下,说:“家离h市远,而且年后没两天就要进棚拍戏了,再来回一折腾,不怕感冒更严重?”冲他翻了个白眼,安安说:“快回去吧!去年也是自己这儿过得年,没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家就市里,要是有事打个电话还不过来?”

    习默然仍是有些放不下,给她安排好简单易动手的吃食,又把药一顿一顿的分好,叮嘱她按时吃,然后才安安嫌弃的轰赶中离开。

    直到他走了,安安坐回客厅沙发里,才忍不住的咳了两声,盯着墙上的电子时钟发了半天呆。

    她去年是和芦苇一起过的年。芦苇厨艺好,包了饺子,烧了两爱吃的菜,两个公司宿舍里热热闹闹的吃了年夜饭,跳舞毯上蹦跶了一个晚上。

    今年,芦苇应该是和她新婚的丈夫、家以及她肚子里的宝宝过年吧?

    之前和习默然出去雪天散步,回家后她就鼻塞咳嗽起来,这几天下来,病情不但没有减缓,反倒越来越严重起来。安安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屋子里又静悄悄的没有气,她也就一丝精神气都没有。

    凑合着吃了午饭,应付完习默然电话的检查,听着他的话吃了药后就伴着外面隐隐的鞭炮声睡着了。

    安安是被外面声声不绝且愈演愈烈的鞭炮声吵醒的。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但除夕的路灯显得格外亮堂,天空上还时不时的爆出一朵烟花,看着就让觉得喜庆。安安躺床上听着窗外的阵阵响声,愈发觉得屋里静谧非常,闷得喘不过气来。

    大概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敏感、脆弱并且孤立寂寞。

    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才发现今天下午竟然有两个通话记录。一个是下午两点lisa打过来的,一个是傍晚六点习默然打过来的。另外还有几个朋友的电话,她都没听见。

    安安当时睡得迷糊,现回想都觉得有些茫然,lisa打过来好像是让她去她家里过年,被她拒绝了;习默然打过来催她吃药,问她做什么,她好像硬撑着眼皮,打起精神骗他说……自己学着包饺子?

    正出神想着当时习默然怎么回的她,lisa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安安清了清嗓子,尽量隐去那丝沙哑说:“用不着这么热情,老娘自己会包饺子,就不去家了。”

    那边沉默片刻,响起的lisa的声音严肃而不快:“安安,和习默然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安安听的心里跳了一下,不耐烦的说:“不是之前都跟说过了么,怎么又问?”

    lisa火气不小,“因为没跟说实话!”

    安安没想到她这么恼火,继续那边揭穿她;“医院里信誓旦旦的跟怎么说的?结果呢?要不是今天去看梁远,他告诉,恐怕就得是八卦报道上才能知道的艺私下里谈恋爱了!”

    “去看梁远?”安安听的一愣,“梁远怎么了?”

    “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雪,他开车不小心出了点小事故……”lisa说到一半,声音一顿,“别给转移话题!跟习默然到底怎么回事!”

    安安一边心里骂梁远出事出的好,让他什么都说,一边面不改色的说:“既然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就是想的那回事。”

    lisa被她这个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顿了顿才说:“那天怎么跟说的?说什么听不进去是吧?之前是梁景凡,现又是习默然,如果说梁景凡还能事业上帮帮,那习默然算怎么回事?他能给什么?糊涂了是不是!”

    lisa正生着气,有什么说什么,安安却听的不乐意,冷声说:“他能给别给不了的东西。”

    “别能给的东西,他还给不了呢!”

    “知道,”安安轻描淡写的说:“但是更想要他能给的东西。”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只能听到同这边一样的阵阵鞭炮声。

    lisa再次响起的声音沉着而压抑,“所以,是想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是吗,安安?为尽心尽力了这么多年,现就想撒手去找自己的爱情了是吗?”

    安安不说话,声音里带了些痛心疾首:“不阻拦尝试感情,但是跟习默然一起绝对不行,哪怕还是喜欢梁景凡都没意见,但是他不行!”

    安安眉头微蹙,“lisa,说好话哄跟习默然掰吧?跟梁景凡一起的时候,没阻拦喜欢他?难道不是让以事业为重?”

    lisa声音一滞,安安缓声说:“知道是为了好,lisa,但是现想重新考虑一下自己今后的路了。以前的跟此时此刻的,不一样了。”

    外面的烟花爆竹声震天般的猛然热烈密集起来,lisa的话一字一字的传过来,显得渺小低微,“安安,太让失望了。”

    安安顿了一下,平声静气的说:“有电话进来了,,新年快乐。”

    电话接通前,安安扫了一眼时间,零点零两分。

    习默然的那边也是爆竹声声,热闹又欢快的节奏,“病着还这么忙?本来算着零点给打电话,没想到还是过了时间。现是不是应该祝晚年快乐?”

    他声音里含了揶揄之意,细听却似乎有些遗憾,安安笑眯眯的说:“晚年快乐比新年快乐寓意要好吧?想想晚年的时候还能跟说快乐,说明咱俩那个时候关系还是不错的。”

    习默然笑了一声,“仅仅是关系不错?”

    安安鄙视的嘁他,“习医生,别过年都是更成熟,只有,越老越流氓是吧?”

    外面噪声太响,安安特意提高了声音,一句话说完,又忍不住的咳了起来,那边习默然本来了听的想笑,却又皱了眉,“晚上有没有吃药?今天气温低,睡觉的时候盖暖和些。”

    安安捂着嘴咳了几声,又不耐烦的应声,“知道了知道了,跟老师查卫生一样,天天催着,烦死了!”

    习默然听的直笑,安安嘴边也泛了笑意,就这么听着彼此那边传来的爆竹声,就好像一起过了年一样。

    似乎隐隐有喊了习默然名字,他应了一声,又对着电话说:“好好休息。”

    安安应了一声,估摸着他要挂电话了,就哼唧了一声,带着鼻音含糊的说:“习默然,新年快乐。”

    习默然又是一笑,“是不是还应该说点什么?”

    安安脸色微赧,凶巴巴的说:“没了!老娘没想说别的,赶紧挂吧!”说完安安就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边想象他皱眉的样子,一边想着捂住耳朵。

    结果却听见习默然那边似笑非笑的声音:“这样啊,本来还想替把没说的话说出来,既然这么洒脱的不乎,那就改天吧。”

    安安表情一僵,被他算计的直咬牙,“习、默、然!”

    “好了,”习默然笑着安抚她,“明天就回去,早点休息。”

    *

    安安脑袋晕又疼,又想起刚才和lisa的通话,就更不舒畅,连起身吃饭吃药都没有,直接就又蒙头睡了过去。临睡前还想,初一那天习默然少不了要给长辈拜年,即使回来也应该是下午了,她有的是时间把自己弄得精神起来。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熟悉的敲门声给敲醒了。

    安安从昨天下午就睡觉,总共睡了十多个小时,却也没觉得轻松舒畅,反而是脑仁发疼,身体发虚,站地上双腿发软。

    飘乎乎的去开门,门外可不就是昨天那个电话里说要回来的。

    安安终于有了点精神,睁大眼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习默然却看见她嫣红的脸颊时就皱了眉,揽过她将额头贴上她的,感受到异常的滚烫后,声音沉沉:“再不早点回来,还不得被烧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估计错误了,没能让你们登上船……幸好我昨天用了也许这个词……主要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内容会写这么多orz

    明天船一定来了,真心的,高烧h神马的……(羞涩捂脸……

    还有,我有句话不跟你们提醒一下我浑身难受:可能大家对某个方面感觉比较弱,所以,可能会有点东西,乃们木有意识到……啊啊啊,你们最好没有想到是什么东西!

    这两天绣花绣的好累orz,码字更累有木有!求撒花嗷~~~因为明天上午、下午晚上都有课,所以应该是后天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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