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运动会篇 幻象】
第二天清早,露水甚重。
花圃内又有好些杂花绽放,阴阳派的都任花木自由生长,不做任何修剪,据说怕损了万物的灵动之气,因此这野菊、马兜铃、风信子、夜交藤(又名:首乌藤、棋藤,为多年生草本)等等花草都交织成了一锅粥了。若不是四周建筑井然有序,还以为进了什么荒废的宅子呢!
加菲进教室早读的时候,将昨天喝剩下的水一股脑儿倒入了花圃,偷偷乜了眼茅厕,以前加菲从来不会关注茅厕是谁打扫的。由于阴阳派不准外进来,因此没有清洁工阿姨,都是阴阳派的弟子轮流当值的,又因为左门柱喜爱清洁,因此这清理茅厕的当值者必须每节课下课后,大家上完茅厕都要冲洗一次。
这大清早的,加菲啥也没有吃,为了就是不排泄,不上茅厕!她可不是要减肥,这事说起来丢。打那天学驱水咒,结果反被水驱以后,凡是有水的地方,加菲都提心吊胆,也不是说胆儿小,只是有这么个东西时刻吃喝拉撒洗澡的时候看着,感觉同安装了监视器一般,令不自。
比如每当小解的时候,加菲要是一对着尿尿想到水灵的样子,那尿便会化成水灵的样子朝加菲做鬼脸,要是加菲不巧又“nn”,然后这些东西会跳到加菲的肩头,加菲的衣服上来朝加菲西哈一下,别提有多脏了,想啊,那个nn下来的,尿尿下来的东东……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今儿个加菲上课都没上安稳,加菲憋着坚决不上厕所,虽然这阴阳派教学楼内的女厕本是形同虚设,当加菲加入的时候,它才有了光荣的使命。加菲瞥了眼值勤表,吓!周二是皇甫南风值勤!牙痒痒!
可是这天杀的,不想让自己上厕所的时候,这偏偏就是新陈代谢旺盛了起来,好不容易熬了三节课程,这脸都水肿了。
皇甫南风路过了加菲的桌子,朝加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一下,道:“喂!别装死猫,什么时候上个茅厕都要害臊了?”
“怎么知道要上茅厕?”
“脸上写着啊!要上茅厕!非常想要上茅厕!”火龙果一本正经地说道。
加菲摸了摸脸,只不过是脸肿了点,这膀胱能水肿还说得过去,这脸哪能跟着水肿呢?“嘿嘿,加菲笑了笑,那就不客气了。”
“吓!又不是第一次上茅厕!再说这女厕就算没有上,还是时刻准备着照扫不误,男女平等要从扫茅厕开始做起嘛!”
加菲悄悄拽好手纸,一、二、三!发射!加菲左易等惊讶的目光中冲了出去。到女茅厕前紧急刹车!加菲外面徘徊了很久,一个劲对自己说,不要想!不要想!
加菲听到背后教室里面的窃窃私语声,然后听到背后脚步声,回头见那火龙果顶着个爆炸头,手中拿着个拖把,道:“不会是等陪进去吧?”
另外一个师兄刚好从男茅厕出来,见加菲就道:“胖胖学妹,这上茅厕又不是让捉鬼,怕什么!保证,阴阳派里没一只鬼,就算有也是可爱鬼!”
嘿嘿,加菲心里咧着嘴,还真是可爱鬼,不对,是讨厌鬼。于是加菲一路念着:“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她进去了,解裤子:“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开始方便:“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最终加菲平安出来了,一阵痛快!
加菲如释重负,莫非这个“不要想”真能够让她摆脱“上几次茅厕洗几次澡”的厄运?
们不知道呀,自从被这群讨厌鬼盯上后,加菲一度成为江湖澡堂的洗澡冠军,家居派洗衣房的洗衣冠军,阴阳派吃饭最慢的慢用冠军(为了将每一丝膳食纤维都嚼碎消化吸收,避免排泄),三连冠的业绩,金光闪闪。
加菲摸了摸肚子,朝火龙果得意得一笑。
“不去洗澡了?”火龙果走近加菲,鼻子动了动,“今天有长进嘛!别朝龇牙咧嘴的!这死样儿,尽搞一些旁门左道!老是叫着‘不要想’对于那种低等善良的水灵是管用了,以后呢?知不知道还会碰到多少严重的事情? ”
“以为不想学?”加菲看见他就生气,马后炮放得山响,他除了损她有教过她啥没??加菲噌噌噌走向教室。
“站住!听好了!”火龙果的声音顿了顿,“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加菲停住了脚步,回头见他火红的头发阳光下更加耀眼,他的表情似乎不是开玩笑。
他道:“加菲,一个她本身对自己所学的东西持怀疑的时候,她学什么都是一事无成,现可以用这个净心神咒了。”
加菲等着火龙果继续说,可是他看着加菲并没有说话,看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帅的?加菲揉了揉眼睛。哦,对了,这是他第一次叫加菲的名字呢!加菲?对!是加菲!不是死猫!
忽然,火龙果将拖把往地上一摔,怒发冲冠道:“死猫,懂了没有!没见过猪飞,还没见过猪跑吗?”
“靠!巧了!还真没见过猪跑!”加菲摸摸脑袋。
火龙果暴跳如雷,举起拖把,加菲躲闪不及,闭眼等死!久久不见拖把下来,加菲小心睁开一只眼,发现横空搁加菲的脑袋上方半米处。
左易站教室门口,他轻轻放下了手,拖把噔地一声掉到了加菲的跟前。
左易道:“南风,举止要文雅!”
火龙果:“……”
“好一个臭屁的火龙果,竟然拿武器和单挑,好歹是个女的!”加菲通过气小心地传达给他。
“是女就收起的狗屁肥猫腿,要能自用发明咒,那阴阳派不如给灭了得了!”
“好了,南风,既然将深层的净心咒教了加菲,就给她讲解一下吧!”左易道。
“才不讲呢!她都没见过猪跑!”
“可是见过猪吃糠啊!”加菲振振有词回敬道。
“!……”
左易看了火龙果半晌,道:“也罢,们二总要打起来!去代上接下来的课程!”
“上课是的事!”
“那给加菲讲课!”左易的唇上挂着一丝微笑。
“去代上课!”火龙果改口飞快!
待火龙果走远了,左易收敛了笑意,才慢条斯理道:“加菲,驱水咒学得如何?”
“……”加菲突然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这么丁点事情搞得如临大敌一般。
“随来!”左易转身向阴阳派外围的花园走去。
一只蝴蝶停左易的指尖上,煽动着翅膀,左易轻轻一送,蝴蝶便又忽上忽下飞舞起来。
左易道:“还记得方才南风说的净心咒吗?”
加菲说勉强记得,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对于不理解的东西使用起来也应该不会应手。
“习咒,学以致用。熟练为其一,理解为其二。二者缺一不可。这个咒的意思是说:三台星座中的上台星为司命之星,它运转不停,专侍驱邪捉鬼保护一个的安全与健康。有三魄,与三台星座的上、中、下台分别对应。当一个借助自己的智慧,七情六欲得到控制,使自己安静下来的时候,胎光、爽灵、幽精三魄便可以被摄住,从而达到心境平和不被外物所扰的超脱境界。”
左易顿了顿,怡然道:“这个花园叫做虚,顾名思义,就是虚像,幻象!花园,蝴蝶,都是一种像。需看破它!试试?”
加菲看着左易期待的眼神,回味着他的话,是的,的确,她第一眼见到蝴蝶花圃的时候,就被迷住了。
加菲睁着眼睛,念着净心咒,心境豁然开朗,眼前的东西仿佛一层薄雾渐渐散去,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花园,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地。
“这是个简单的幻象,只迷的第一眼!”左易双手环抱胸前,悠然自得,嘴角一丝浅笑,他总是不经意间笑,却不知道他笑什么。
“水灵也是幻象吗?”
他依旧笑着,双色的眸子仿佛看得是两种世界,寄予了全然不同的两种感□彩。他边走下台阶,边道:“看怎么看待!”
“直接告诉不就得了?”
“是幻像也不是幻像!”
“到底是不是啊?”
“想着它的样子,有水之处它出现,那便是赋予它的幻像,它出现了,不再赋予它其他幻像,那么它是活的精灵,它会动会跳,甚至会变幻,那它就不是幻像了!”
“还是不明白,它本来就是这样子存的,为什么是赋予它幻像呢?”
“每个都有气!”
“怎么扯到气了呢!”
“气可以相互影响!”
“哦!”
“就像指星星!”
“不是说那是咒嘛!”
“对!咒通过气来施加影响!”左易看了加菲一眼,好像对她能提那么多问题很诧异的样子,其实加菲本来就有很多问题,只是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是说的气牵引了水灵的气,使它随着的意愿长成了第一个幻像?”加菲真是糊涂了。
“可以这么说!”
“那想着桌子,那桌子会出现吗?”
左易轻轻笑着:“这么说吧,假设现不面前,想着的样子,那么可以命令周围的各种灵气的意念下汇集成,这个就是幻像!”
“还是搞不明白!可是为什么气会听的话呢?”
“气是一种影响力,比如一个杀手,他便会影响周围的气,让感觉毛骨悚然,这就是杀气!!”左易很坦然地道。
加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等她明白,估计等下辈子,这是她最大的感慨!
加菲回到寝室后还是一直想着一个问题,水灵难道也是借由她的气赋予它的力量出现她的面前?倘若不想它,它就不会出现,净心咒难道是更好的一种驱除杂念的咒术吗?还是一种自身定力不足的补丁呢?
加菲收拾好衣裳决定去江湖澡堂洗澡,其实洗澡也是一种练习,总比大白天湖上自言自语,飘来飘去,一个不小心落水,以污染湖水为名被罚来的好。自己的澡盆里洗澡,顶多就是污染和反污染运动,谁能说她的不是?
巧了,又见到火龙果,他从澡堂出来,真是冤家路窄!加菲同他大眼瞪小眼,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刚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加菲想,这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心宽体胖,胸怀大志,虚怀若谷,夸了自己高尚的情操一堆后,加菲鼓起勇气叫道:“火龙果!”
“死猫!”火龙果同时叫了出来。
“还是占了便宜,火龙果比死猫多了个发音!”加菲打了哈欠 ,急忙冲进澡堂。
怎知脚底下一个打滑,这劳什子的地板,加菲就着水顺势唤起了水灵。
刹那间水灵一个个出现她面前,给她当了个厚厚的棉垫,摔得四分五裂,随后又聚集一起手舞足蹈嘲笑,学着火龙果的口气道:“死猫,做要留点口德!”
加菲默念净心咒,摒除心中万相,水灵不见了,加菲心里哼着,小样儿,既然是通过她赋予它们的灵气而使水的灵气聚集成了形态,那么自然是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条件自然就免了,呵呵,第一次指使略有小成。
加菲满意地躺浴池中,吹着口哨,原来学习是一门这么有趣的事情,从前,她从来都不觉得学习令她很有成就感,想着便又不知不觉唤出几个水灵来耍耍。
【番外运动会篇 捉弄】
想来入学已有一段时日,加菲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全然找不到北,她除了东西上课,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还真没啥远大的生目标,说这年头谁进大学前就有远大的生目标了?更多的是迷茫的生方向吧?这新闻系的出来的不一定是撰稿的采访的,这广告系的出来不一定进得了广告这一行,服装设计的出来几个成得了首席设计师?
其实她是一个有理想的,可是她的理想太大,太不切实际,仗剑江湖——靠把剑真能走上社会了吗?其实从小看武侠片的时候,看着那些大侠们的英雄事迹之后,她脑袋里总会有个疑问,大侠们不用赚钱吗?大侠们行走江湖吃喝拉撒住地消费的银子是哪来滴?一想到这里,加菲心里的大侠就没那么高大了。
于是她将目标暂时转移到了校运会,都说运动可以激发的斗志,那么她是否也该去激发一下?将更快,更高,更强的运动精神切身体会一下?然后她开始幻想运动会上自己矫健的身姿夺得了冠军,左易为她喝彩,她成为了整个阴阳派的骄傲!或者是幻想一下,运动受伤,华丽丽地倒下,然后左易充满关切地扶住她,她可以趁机左门柱的怀里享受片刻的温存?想着想着,加菲就咬着手指头嘿嘿笑了起来。
原来,目标就这么简单。做好短期目标,长远目标才能逐步清晰。
她打量着自己的身材知道一觉醒来变成一个美女这个可能性为零,但是运动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是有可能获得好成绩的。于是加菲充满了信心,她将一切不自量力的好奇,或者是退缩转化成了切实可行的目标。
那天是校运会的第一天,运动员进行曲放得不亦乐乎,加菲报了六项全能!尽管不知道这些项目是干什么的,但是本着江湖原则,猎奇的心态就像叫花子吃死蟹一样——只只鲜!
加菲兴致勃勃跑到本派的校场上,发现众多师兄已经了,全派一年级新生就加菲一个运动员。
她还特地穿了那件自认为很妩媚的粉红色太极服,造成万绿从中一点红的绝佳视觉。
面面师兄第一个迎上来了,他道:“加菲师妹,一年级的全靠一个了!”
面前师兄(面面座位前面):“加菲师妹,记得要守江湖规矩!”
火后师兄(火龙果后面):“加菲师妹,最后一个并不可耻,别投机取巧!”
火左师兄(火龙果左边):“加菲师妹,害之心不可有,公平竞争!”
“加菲师妹,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加菲师妹,胜败乃兵家常事!”
……
一个上午,加菲听训诫听得耳朵发麻,最后还白虎下誓师,何等壮观。加菲仿佛看到了那神兽眼中迸发出的光彩。它的表情看起来很眼熟,很臭屁的样子。如果有机会,她还真想要它脚下撒包尿!看它还神气不!
学校的校场,也就是现所讲的操场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按照那么厚重的书上显示,它位于灵犀山的中部,距离教学楼区较远,灵犀山从空中鸟瞰应该是一个浓雾区,灵犀山南部有个瘴气横生之地叫通阴山,那是一个似有似无的山,据说鲜少有能够达到那里,因此它被列为了江湖大学的一大禁区。
加菲打进学校以来还真没去过灵犀山,这回是随着阴阳派的大队的马一道去的,阴阳派数是学校最少的,共126个,大一到大四都了。而且也是上课最混乱的一个门派,上课和煮粥一样,一锅子。像加菲这种完全是属于自生自灭型的。当然加菲相信左易一定会让她毕业的。否则他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们要经过一条地下隧道,里面黑漆漆的,每隔十个就有一个师兄就要点一支火把。
加菲他们是第一批进洞的,因为校运会一年一次,那个隧道很少有气,再加上常年处于地下,又联通着灵犀山,据说阴气太重,有损身子。因此阴阳派的要先进去念好五行咒,让里面的五行之气达到平衡。
加菲本来是跟火龙果身边的,可是他要走第一个,于是她被一个个推下去,直到阴阳派最末一个,加菲前面的是一个肤色微黑的师兄,他好像叫碳桶,如其名。
加菲说:“碳桶师兄,为什么要最后?”
“因为最没用啊!”
“哇,不是吧,这么直接!”
加菲发现碳桶师兄回头后,突然不说话了,慌忙转回去。
加菲回头一看,嘿嘿,碳桶师兄死定了,因为加菲背后还有一个阴阳派的——左易。
当加菲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左易不见了。
加菲看了看少林派、家居派、华山派、倾城派、武当派、银钩赌坊、江湖日报、江湖武馆、唐门、神医门……等门柱,难得到那么齐。不过他们好像都没发现左易不见了!真是见鬼!
这些门柱都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加菲,加菲感觉被他们有色的眼光扎成了刺猬,此色不是好色的色,而是一种惊奇之色,试想骏马堆里跑着一只猪,那只猪一定会倍受关注的!
不过被这么多双英俊、美丽的眼睛注视着,加菲也算是小有成就,毕竟被瞩目的机会不是皆有,她能轮得到,从某种程度上讲增加了曝光率以及被看中的几率。
加菲的集体荣誉感突然高涨起来,他们的注视下,昂首挺胸,不能因为外貌不如他们而丧失自信。
加菲特意辪笑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目光,因为他是老爹和老娘钦点的标准女婿,加菲想读读他的想法,可惜感觉不到他想法的气息,他一身淡灰布衣,腰间挂着一个小葫芦,头上包着一个船型的头巾,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不过面容真的是很赞。
如果说左易给的感觉是诡异的,那么辪笑则完全是清透的,如出水的芙蓉那样一身皎洁。
辪笑带领着他的门走向加菲,微笑道:“是加菲吧!可以进去了呢!”
加菲猛得一回神,啊,只剩下她一个外面挡着其他门派的道,真是糗大了,加菲稍微臃肿的身体突然像被上了弦一溜烟钻了进去。
背后众多声音大笑着,还有窃窃私语:这个小胖妹倒是憨厚好笑,尽然发呆了这么久。
加菲心里一直大骂着这个死碳桶,要是火龙果,他一定会提醒她的,就像这样:死猫,发什么愣啊,走了!
隧道里面很黑,她的猫眼还真不能适应,盲走了一阵,好不容易见着光明了!
“死猫,以为卡洞口进不来了呢!”火龙果出现半路。
“哇,对的身材那么没自信啊!”加菲扭了扭,“看,这道还能塞一个加菲呢!”
火龙果白了一眼,道:“左门柱吩咐带走另外一条道!走吧!”火龙果不由分说拉起加菲就朝另外一个岔道走去。
加菲道:“喂!为什么不能和他们一起走?对有歧视?”
“哈哈”火龙果笑得直不起腰来,“是溶洞洞口对有歧视!”
“啊?”
“要是卡那么多的前面,这上午开幕式就吹了!走吧!死猫!”
加菲咬咬牙,磨刀霍霍。
火龙果一个急行咒,似火箭一样窜了出去,他沿途替加菲插好了火把。
等加菲走到洞口的时候,火龙果睡眼惺忪地醒来道:“死猫,知不知道几点了,开幕式都结束了!”
加菲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腰,这家伙真会说风凉话,这急行咒他又没教过她!
“没教过,就不会用轻功吗?什么叫学以致用?”
加菲委屈地看着他,先他一步走出了洞,默默念起了驱水咒,然后扬长而去。
火龙果背后咬牙切齿的叫起来:“死猫!暗算!”
加菲瞄了他一眼,嘿嘿,将驱水咒用火龙果的脂肪细胞里,将他卡洞里了,谁让他天天笑她肥,这叫学以致用!
加菲突然觉得很开心,原来学以致用是那么令她快乐,或许这才是学习真正的目标!也是学习真正的乐趣?可不是吗?看着火龙果气急败坏地洞口哇哇乱骂,她拍拍爪跑向开幕式会场,连脚步也异常轻快起来。
加菲一蹦一跳地钻出丛林,看到一个巨大的城门,大概有四层楼高,其他门派的弟子进进出出,加菲很好奇里面是些什么东西。
守门的是两个华山派弟子,他们问加菲要学生证,加菲递给他们刷了门禁卡,然后才可以进去,怎知道脚下一个悬空,摔了个嘴啃泥,加菲抬起沉重的眼皮,发现一条腿横她的面前,再往上看……发现一张恶狠狠的、浮肿的脸,然后此衣衫褴褛,一时半会她还真想不起来她和这位仁兄结下过梁子?
“是谁啊?”
那个怒发冲冠叫道:“死猫!要和决斗!”他暴跳如雷,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拉起加菲的衣襟,一副想将她挫骨扬灰的仇恨模样,还真让心惊胆战。
加菲听得声音才发现,他原来是南风大帅哥,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加菲心虚地道:“好吧!改日决斗!”
火龙果拿袖子一擦嘴角:“好!一言为定!”
“比什么?比学得多,很吃亏的!”加菲忍不住碎碎念。
“那好!公平起见,定项目!”
“那输了的怎么办?”
“没想过!总之呢,一定要报仇!”
“那好吧,来定,输了的,到白虎脚下去撒尿!”
火龙果歪着嘴,举起拳头,慢慢道:“那是亵渎神灵!”
“神灵是封的!可以是石像可以是白菜对吗?”
“是又怎么样?”火龙果莫明其妙的看着加菲。
“那对白菜撒尿叫灌溉,对白虎撒尿那叫亵渎吗?”
呼地一拳横扫,加菲一抱头窜了进去。
华山派弟子拦住了火龙果,吆喝着:“同学,的学生证!”
华山派弟子对着火龙果的学生证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其中一个说:“们不能放进去,的学生证上是阴阳派,但是的着装却是丐帮……”
火龙果杀猪般叫了起来:“什么?有像这么帅的乞丐吗?!!也不睁大眼睛瞧瞧!”
【番外运动会篇 游江湖】
加菲的轻功练到这个地步实是囧,江湖大学,哪怕只是一个观众,都必须要有能站上木桩的能力。
加菲换了根柱子,摇摇晃晃用轻功立上面,才几分钟的功夫就满头大汗,木桩又开始下陷。一边要稳住自己,一边要观战,一边要为同门加油!
江湖原则,即使不具备大侠的功力也要具备大侠的素质!
格格巫带着太极斗篷像幽灵一样飘过来,他看了看阴阳派的木桩,阴阳怪气埋怨道:“们怎么少了几个观众席?谁拔了们的木桩?”
加菲本来是站木桩上的,结果呢,格格巫的注目礼下,粉红色“国旗”缓缓下降,他,终于目睹了观众席失踪的真相。
加菲心里这个懊恼啊,那么多都笑话她,这好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呢,这不是骏马堆里跑猪的问题,而是升级版本的骏马堆里跑猛犸象了!!
格格巫习惯性地抬抬鼻梁,呵呵,他今天居然赶时髦没戴啤酒瓶底厚的眼镜呢!他眯着眼镜毛骨悚然地笑着,阴阳怪气的捏了加菲的脸一把,他道:“嘻嘻,徒弟的徒弟,快点将木头传上来!”
加菲众目睽睽之下,心里龇牙咧嘴了一番,还是摞起袖子,撅起屁股,趴下去“捞木桩”,奇怪,怎么就用“捞”呢??明明它应该就和地面持平的地方,可是现看来竟然是个无底洞?
加菲猫着一只眼睛洞口张望着。泥土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泽,加菲摁了摁,很柔软,怪不得下陷那样快,只是就是木桩下陷其他并不下陷,其他门派也并不下陷!土壤是温热的,像是的肌肤!
加菲讪讪回头看着格格巫这张绉布一样的脸庞,回答:“报告太师傅,手太短够不到!”
老头子捏着胡子,仰头笑眯眯地看着高处的左易:“乖徒弟,下来,下来!这今儿有几位客来不能没有席位!这桩儿得搞出来。”
左易只是加菲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格格巫的面前,他看了眼木桩下陷的地气,加菲看到他的双目外笼罩着一层幽蓝,他手指掠过之处,地气之口便缝合了起来。
“高徒!怎么把地气给闭合了,木桩呢?”这老头子拉着左易的袖子和小学生一样纠缠着。
左易嘴角微微挂着笑,几乎让觉察不到他笑,可是加菲就是觉得他笑!他轻轻掸了掸手指上的灰尘,说了句:“离火吞木,离位席位是蓝魅之口!”
加菲心想,这蓝魅是什么东西?有嘴巴?能吃木头?——生活地底下的妖怪?
格格巫飞跳起来,大叫道:“是吗?为师看不清楚!说怎么就走路头晕眼花呢!原来这隐形眼镜有问题!”
左易一个侧回首,阳光下,他的眼睛色泽更加明显,眼角的一丝细纹为他增添了一些硬朗。他的声音像翠玉落进了湖水,清润的又带着一点沉沉之感,不过这回他的声音也带着笑,他略微仰后靠近加菲的耳朵小声说:“是老头子将隐形眼镜戴反了!”
然后左易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阳光正耀,他的双眼眯了眯,他的长发风的吹动下,加菲眼前招摇着。
“哈哈!”加菲突然觉得格格巫真是太搞笑了。
左易闲看天色,慢悠悠道:“运动项目即将开始了呢!”
“他一定偷藏着手表!”加菲暗磋磋道。
左易看了加菲一眼,大方的摞起袖子,露出手腕!
……一只画的手表……加菲瞅着一看,嘿,正好两点?
加菲沾了点口水,擦了擦他的手腕。
他触电般缩了回去,无奈地扯了个嘴,道:“加菲,这是很不讲卫生的行为!”
“只不过想鉴定一下这是用什么油墨的笔画的!”
左易若有所思地看着手腕上那个红色的手表。
那东西画得歪歪扭扭的,他居然能看这么长时间,随后红色的手表隐没他的肌肤中,宛如被吸收的红墨水,一下子消失无踪。
加菲啧啧称奇。
这时广播响了起来:请关注校场中央!请关注校场中央!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请运动员去各自场地签到!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请运动员去各自场地签到!
加菲看见校场巨大的圆形场地仿佛一个亮堂堂的镜面,顷刻间散发出迷的光晕,一层层荡涤开去。周遭烟气袅袅,“镜面”中投射出各个场馆的运动员报到的场景。
每个场馆都只有运动员,而啦啦队统一都站木桩上。校场中央犹如现场直播镜头。
学校秉承“运动体现竞技水平,运动体现集体荣誉,运动体现个素养”的忠旨,所设的项目皆有难度。将根据个竞技水平评选出最佳竞技奖,最佳先锋奖,最佳勇气奖,最佳情操奖,最佳团体奖。根据啦啦队的表现还有最佳后援团奖。
加菲的第一个项目是游江湖,场地一号场馆是一个镶嵌山坳间的原始湖泊,山上松柏林立,山脚草药遍地,据说是灵犀山最具神话色彩的一个天然湖。湖边有一大大的碑上面刻着这个湖名称的由来。
这湖有神奇的力量,可以让一个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反省。因此又名新生湖。曾经银钩赌坊有一个赌鬼,他丧失了赌博中的第一条戒律就是:赢有道,赢于赌,输亦有道,亦赢于赌。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一个赢要有赢的心态,一定要能驾驭赢的欲念,输也要有输的心态,一定也要战胜输翻本的信念。银钩赌坊的要义并非传授一个如何去赌,而是让一个明白赌亦有道,学员毕业之后的工作不是去聚众非法赌博,而是去引导那些穷凶恶极的赌徒走向正道,只有自己了解赌博,明白真意,才能真正帮助那些赌徒走出困境,迎接他们新的生活。
银钩赌坊的勾沉弟子对于赌瘾分外好奇,于是初入学不久就尝试了赌博,然而自身定力不足,反而为赌博之气所侵蚀,不仅将自己的学费输得精光,还将母亲拿来做手术的钱也骗到了手里,他和其他等待拯救的赌徒一模一样,他渴望那种刺激心跳的感觉,他像着了魔一般爱上了赌博,直到他的母亲去世,直到他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直到他走投无路。金湘玉将其带到湖边,告诉他:他现一无所有,不如死了。
勾沉对着湖面发呆了一天一夜,他跳湖数次,都不知为何再次回到岸上面对着平静如水的湖面。
最后一天,他对金湘玉说:他想再赌一次。金湘玉同意了,他们湖边赌博,赌输的必须饮一瓢湖水。起初勾沉不停地输,他一直喝湖水,直到喝到再也喝不下。他说:今天就到此为止。第二天金湘玉让他不停得赢,自己喝水到直讨饶,再输下去可真是要了她的命!再后一天,金湘玉提议不喝湖水,饮的取一瓢水倒入身边的土地,于是无论谁输谁赢,身边的土地总是将水吸得干干净净。勾沉痛哭,此后,勾沉不再寻死,而是将赌技练到炉火纯青,他混迹于赌场,但是绝不沾染赌瘾,他毕业后的工作便是“戒赌事务所所长”,负责接收一些家庭成员的求助,帮助破坏家庭、丧心病狂的赌棍回归社会。
加菲对勾沉的经历印象颇为深刻,对这个天然湖也有了一股崇敬的心情。生命确实是宝贵的,留着生命去让更多的珍惜美好的生活这不仅仅对于勾沉,对她来说也是如此,们不仅为自己生活,也为他的美好生活贡献自己的力量。
加菲站新生湖面前心潮澎湃,那湖风吹到脸上仿佛给脸上贴了层金子,这么有意义的地方比赛,她感到无比自豪。
游江湖的比赛是这样规定的,各门派选手可以通过各种方法抵达湖泊对岸。
加菲站自己的位置上,四下打量着别的选手名字牌。
少林派的叫一灯,目光刚毅,肌肉很健美,这个汉子是赤膊的;
那个白衣的少年浑身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杀气,加菲定睛一瞧,啊,是神剑门的诸葛冥英。
诸葛冥英仿佛感受到了有注视他,他看向加菲,对她投以暧昧地一笑。
加菲直起鸡皮疙瘩。
倾城派的是媚娘,一身层叠的淡蓝唐衣,颈上一个金色的项圈,挺脱俗的;
还有一个叫司空星儿,来自神医门,一身素衣颇具他们门柱淡雅风格。眉毛淡鼻子淡,反正什么都淡,因为加菲视线没那么广,每个间距3米,加菲能看到自加菲起第5个司空星儿的名牌已经是绝佳的视力了。
还有好多个看不见,当成无!
裁判竟然是银钩赌坊的金湘玉,金大姐。金大姐往加菲身边一站,一点提示也没有,就惊天动地“咀!……~~~”一声,吓得加菲魂飞魄散直往水里跳!(这条件反射自由泳呢!)
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然后加菲听到扩音器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以及金湘玉大姐声情并茂的解说声音:
◎六项全能拉开帷幕,第一项游江湖,各位选手像离弦的箭一般直冲向目的地。
◎其中阴阳派的加菲同学别具一格率先冲入湖水,以实战敌对众位轻功!
◎啊!倾城派的媚娘同学暂时领先!
◎少林弟子一灯紧随其后,少林轻功令刮目相看。
◎神剑门才俊诸葛冥英剑术一流,轻功也相当有实力,看他不慌不忙,后来居上,倾城派呈现巨大压力。
◎唉?大家看,水中的那个突然加速,真是奇迹,竟然水里爬得能有水上飘的速度!真是奇观!!阴阳派神出鬼没值得期待!
呐喊声一阵高过一阵。江湖日报的沿着湖边一路狂奔追拍,相机是防抖、抗震、抵摔、避水的!脚下用的是凌波微步。
◎同学们,这最后的四百米,看谁能夺得第一呢,让们来赌一把吧!银钩赌坊的听到号令统统押注!
加菲听着金大姐亢奋的具有穿透力声音埋头苦游,借着驱水咒的推动,加菲越游越快!
她看到了诸葛冥英就她前方不远处,咬咬牙,哗啦啦一阵划水声穿过,她居然游到了冥英的前头,这可把加菲乐坏了,她向诸葛冥英投去胜利的目光。
正信心满满着,忽然岸边一位观众落水了,他大呼救命水里扑腾着,嘿!这些居然都视而不见??
加菲大叫着:“有落水啦!……!”可是居然没听到她的呼喊。
无奈,加菲只得哗嗒哗嗒偏离航道游了过去,哪怕是对手落水们都调转船头救——马爹利xo,活出骑士风范。虽然落水的不是对手,但是她就自封为一次骑士吧。
加菲救命公式:被救者体积质量
被救者体积质量>=加菲+疯狂乱抓=打晕伺候
这个无法判断体积以及重量,因为他挣扎翻起的浪花巨大,加菲好不容易揪住了他。
“啪!”一声巨响,头部一个重击!加菲感到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天杀的!这什么世道!加菲最后一个混乱的意识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冷飕飕的,有风!加菲动了动,感觉眼睛真痛啊,难道那一拳是打她的眼睛上?真够晦气的!
加菲眯开眼,迷迷糊糊看着眼前一堆,好像没一个认识,失望!继续躺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一大堆!
感觉眼皮上温温湿湿的,好像是什么东西,还臭臭的,一股骚味儿,加菲睁开一只眼,看着垂直向上那么多焦急的脸,突然发现了一只狗脸,它正翘着腿朝加菲尿尿!还是公的!
加菲飞起一脚独家肥猫腿,将那狗给踢走了。
无情的护卫队一见加菲没死,就一哄而散,嘴里还唧唧歪歪嘀咕着。
“真是个不错的运动员,居然为了救舍去了荣誉。”
“说得可不对,她哪里救了,她那叫撞岸自杀啊!”
“不错!现的年轻,心里素质真是差!”
“可不是?是她的老师教导无方!”
“是她太愚钝,没有充分发扬运动的精髓!”
“……”
“啊……”加菲为自己的冤枉发出惊天动地大叫。
然后她听到咔嚓咔嚓快门的声音,闪光灯交错,不由得蒙住了双眼。
又一群苍蝇来了。
“好!加菲同学!是江湖日报的小金子!”
“好!加菲是江湖周刊的田鸡!”
“请问为什么突然改变航道?是不是耻于最后?”
“听说是看见了什么才改变方向的,请问看见了什么?”
“刚才那一脚挺帅的!觉得刚才被踢的那只动物是几等伤残?”
“加菲是江湖娱乐聂小倩,那条狗跟是什么关系?”
……
加菲被冤枉得无以复加,这些媒体真是把她越描越黑,不过还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谁!加菲鼓足中气,发挥有史以来最大的嗓门大叫:“全都闭嘴!”
……好像挺灵的!都没声音了?
加菲从容不怕的整理了下鸟窝一样的头发,头扬起个45度,她拨开群,发现地上果然躺着另外一个湿漉漉的。加菲指着他说:“们看,就是为了救他偏离航道的!”
未想那恶狠狠地跳了起来,面红耳赤指着加菲大骂:是江湖日报的水下拍摄专员,对进行偷袭,严重影响了的拍摄质量。那说完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加菲愣原地,迥得哑口无言,她好像听他喊救命来着,变成了水下拍摄专员??她会不会是耳鸣了呢,加菲尴尬地东瞅瞅西瞅瞅,四周的议论似乎已经不能入她之耳,她灰溜溜地走出群,找了个芦苇密集之处,悄悄蹲那里,拔着地上的小草。
她那湿漉漉的袖子抹了抹眼角,还将鼻子多余的分泌物擦被水浸湿了的面巾纸上。
左易一行悄悄出现加菲的身侧,火龙果神气活现地双手叉腰,双腿跨立往加菲面前一站,哈哈大笑道:“喂,这里哭鼻子啊。看不出来,这样的还会流眼泪!”
加菲一听恶狠狠飞起一脚,火龙果从容不迫接住了她的腿,嘻嘻笑着:“死猫,以为真能踢到吗?”
加菲眼睛红红地看着火龙果落井下石,一个飞扑,咬住了火龙果的手臂,火龙果急得哇哇大叫:“住口,住口,简直是只大野猫!”
左易那白巾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好了,南风,快放开加菲吧,和师妹打成一团,很光荣是吗?”
南风面容曲扭,咬牙切齿地道:“门柱,这就偏心了,没看到是她咬着不肯松口吗?快放开!”
加菲松开了南风,很委屈地朝左易点点头,她真不是要丢阴阳派的面子的。
左易的笑容窄窄的,那种笑容仿佛有安神的效果,加菲一见便将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加菲自觉地道:“是不对,不过尽管大家眼中成了逃兵,但是如果能够救,即使被当成逃兵也值得!”
加菲说完,露出白灿灿的牙齿,心情大好。
左易赞许地拍拍她的肩膀,眼中有些许惊喜,他道:“能明白就好。有时候们难免遭受误解,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们去帮助别。”
火龙果仿佛忘记了刚才还厮打,和加菲勾肩搭背戳戳她的脑袋乐呵道:“看不出来,这榆木脑袋还真符合阴阳派的精髓呢!”
加菲走到游江湖的场地,她纵身跳下水,就像水里扔下一个炸弹,浪花四溅。
她要完成她未完成的比赛!尽管其他参赛者已经到达终点很久了。
加菲,最后一个到达终点,全场一片寂静,随后掌声雷动。
这个感觉……有点让害羞呢!
【番外运动会篇 吃太阳】
尽管加菲游江湖中以倒数第一垫底,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因为她本就抱着重参与的原则。因此接下来的项目让她好奇得辗转难眠,她都迫不及待想要去体验那么有趣的活动。
记得有曾经说过,对于男来说,金钱、权势、美女是一生的追求,但是也有男不爱金钱、权势、美女,但是他一定会爱美食或者有一颗好奇的心,如果他连一颗好奇的心都没有,那应该很少见吧?加菲她不爱金钱,不爱权势,也不是爱很多帅哥,尽管她可能会欣赏某几个帅哥,美食对她来说是造成她如此臃肿的体重的罪魁祸首,只有好奇是她最大的希望与动力。
她好奇她还将面对的比赛,好奇这里的每一件事物,每一个神神秘秘而又有趣的,江湖大学里的所有比她借到的校书来得更加扑朔迷离,令振奋,加菲的热血都沸腾,每一个毛孔都热舞,这仿佛梦幻般的世界里,加菲的每个细胞仿佛都是鲜活的。
闯江湖的过程有点让窘迫,裁判是家居派的欧阳马桶,参赛者需要通过十六扇门,门中有非致命暗器,不能破坏门框,可以从门中过,也可以从上而过,以时间计分。
加菲随欧阳马桶来到一个叫做“幽门”的场地,那个地方很幽暗,竖立着一排排大门,由大到小排列着,门上藤蔓缠绕,藤蔓上开着黑色金黄色花蕊的花朵,整个场地一派青草香味,还有清脆的鸟叫。
诸葛冥英就加菲的边上,他总是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打量着加菲,仿佛眼光中有许多小刺一般,总是让加菲觉得被他看着是一件挺疼的事儿。这家伙有点莫名其妙,就像上次他莫名其妙非要送花给她一样。
“女朋友!们又见面了。”诸葛冥英微微一笑,他和加菲并排而立,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鬓。
加菲仿佛还能想起他的衣衫被左易扯落露出那光滑有劲的脊背那性感的模样。
“男朋友幸会幸会。”加菲偏开头去回答。他们这对男女朋友真的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表面上那么称呼着,行动上也有那么点暧昧,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一会可是不会让着的哟~”诸葛冥英将嘴凑到了加菲的耳根,咬着字说。
“谁稀罕!”加菲回答,这是真心话,她早就做好了垫底的准备。还需要别来让吗?笑话!
马桶大哥,当当敲了三下鼓,道:“虽然这声音没有发令枪响,但是都站们背后敲了,们难道没听见吗?真没见过比赛还如此聚精会神打情骂俏的。
诸葛冥英一听,知是没有听到刚才发令,也是失神了,不过他依然从容淡定地从门上而过,动作娴熟,暗器噼里啪啦哐当一阵落地,他也轻轻落了第一道门后,他回头看着加菲,示威?挑战?
不知道,反正这门这么高用得着摆谱吗?加菲一个步子就从门里走了过去,暗器如大雨般打她的身上,不算很疼,然后加菲一路跑,这门越来越低!
江湖原则:踏浪轻功是潮流,耍酷不保险!脚踏实地是老牌,品质有保证!
冥英很轻松就将加菲抛后头,看这文的都知道加菲的轻功不太溜,这腿力可好得没得说,一片顶过去五片!一条顶别五条!她由直着跑渐渐弯,渐渐钻,渐渐爬,渐渐卡……
眼看着轻功好的,武功高的飞了,身材好的钻了,就加菲被卡了,像一条搁浅的泥鳅!这最后一道门高度小于加菲身体的厚度!不能破坏门?那就刨地吧,山土不算结实,没有树根保持水土,于是她刨得还算容易,终于,她一身泥土华丽丽地站了第16道门后,拍拍身体,抖抖尘,一脸自豪。
加菲依然倒数第一,囧,轻功无限好,只是加菲学不好。
品江湖,是食物创作的一个比赛项目,参赛者可以可以挑一名拍档,一起来完成这个就地取材的食物创作。
这让加菲满头大汗,就地取材,她这辈子只会烧一样菜,那就是紫菜汤……让她这荒山野岭的难道去打野猪吗?就算有野猪也不可能十五分钟之内猎杀,就算是野兔十五分钟也烤不熟呀!
加菲不假思索!左易!左易!!她就选他了,虽然她选的排头大了点,但是此刻不大牌更待何时呢?
他来了!看不出脸上是无奈还是不情愿还是高兴!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
他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拍档,不会叽叽喳喳聒噪,不会炫耀自己的才华,他不是冷酷,而是冷清,像月光一样,冷色,但不尖锐。
他只是全神贯注地对加菲说:“把手给!”
“嗯?”加菲伸出两只脏兮兮的肉手。
左易一手垫加菲的手下,另外一手轻轻从手背划过,口中默念咒语,加菲手上的泥屑悄悄滑落,衣服上的泥屑也悄悄滑落,他轻轻将加菲的手放下,轻描淡写地道:“饮食要讲求卫生!”
加菲亦步亦趋跟他后头,望着他的背影,思忖着他要是能接拍洗发水广告,准能火起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他就一独好?也不改善一下她的草窝头?
加菲紧急追了上去,不过这次她学乖了,随时注意刹车,可别撞上他,她的鼻子可没买保险!
加菲叫道:“门柱!”
“哎哟!”怎么又撞上了!
“走吧!”左易道。
“去哪里?”
“寻找食材!!”
一听到吃的加菲就高兴起来,慌忙道:“吃什么?”
左易微微笑着,笑容很窄,很微妙。
他不慌不忙地指着天上的太阳,煞有其事地说:“吃它!太阳!”
加菲瞅了透过树叶缝隙落下的阳光,吃太阳?这是绝对不可能,有科学常识的都知道,这太阳可比地球大多了,并且这表面的温度达到了6000摄氏度,门柱他绝对是吹牛!
尽管如此,加菲还是满肚子疑惑地寻找门柱指定的素材,一是山芋叶,二是花间露,三是甘草汁,四是串红蜜。五是枸杞粒。加菲摘下了几片山芋叶子,跟着他盛花露,一边心中焦急,眼看着这时间一分一秒消失,急死了。
左易却不慌不忙,慢条斯理挑着花露,胸有成竹。
加菲突发奇想道:“门柱,们变一只烤**?就不用做太阳了!”
左易挑完半叶子的花露才直起身子来将叶子交给加菲保管,自己则拿出手帕来细细擦着手指,他道:“就知道投机取巧!即便是们能够做到烤鸡的幻像,并且赐予评委烤鸡的味觉,但毕竟是弄虚作假,掩口目而已!”
左易拍了拍手,从四面八方跑出好个胖乎乎的短头发小妞,嘿,各个跟加菲长得挺像,再仔细一瞧,那根本就是加菲嘛!加菲看着几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向左易递上他需要找的东西,顿时目瞪口呆。
左易,将东西都拿手中,说了句:“去!”
那些胖胖的家伙纷纷向加菲跑来,撞进了她的身体!
加菲四下左右摸着,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但是觉得好几个她和她重叠了起来,变成了现的她!
“门柱,他们是什么东西,跑进的肚子了!!”加菲惊慌失措大叫起来。
“只是借用了的□,这样也算不得犯规!走!”左易一个急行,便将加菲落后头,他山脚下仰头望着加菲。
加菲噌噌一个脚重一个脚轻地往下跑,若是能够滚的话一定会快不少!
加菲哀求地看着他,还有五分钟了!!可是他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一个着急,脚底打滑。
左易迅速他用修长的手指隔空画了个十。
下滑的路途上石尖儿、树藤、统统向两边移动,加菲就真滚了下来,滚到他的脚边打住,晕头转向,摸不找北。
“真是狠心啊!”加菲一路跟着跌跌撞撞的埋怨着。门柱都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径自走前头,冷冷清清,简直像个超。
不过,加菲一看到他那细长的身影,白色的长衫、衣袂迎风飞舞的身子,竟觉得这跤也摔得津津有味,至少,她滚下来的时候,左易好心地替她清除了道上伤的碎石。
加菲暗想,她虽然胖了点,可是肥胖的身体不代表吃不了苦,学不了东西,赢不了别的爱情!!
她学了他的样子将手指对着道路划了个十,没反应?她尴尬地笑了笑。
回到了比赛约定的评审席,阴阳派居然是到得最早的!
左易不慌不忙将甘草挤出汁掺到花露中,又将浓稠的串红蜜(一串红花芯根部的蜜汁)用一根芦苇梗调匀,山芋叶上顷刻间出现了他分配好的一个个圆形的果冻状透明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明晃晃的,他将饱满的枸杞一颗颗嵌上去,看起来像十个精致的小太阳,阳光的炙烤下越发饱满噌亮。
加菲咽了咽口水,这东西不知道好不好吃?门柱做完这些工序的时候还剩下两分钟,加菲看着他,他看着太阳,这太阳有什么好看的?时间到的时候依然只有阴阳派一组按时评审席上等候。
此次阴阳派无条件获胜!加菲走的时候还是依依不舍,惦记着那太阳的味道,只是眼睁睁看着评委们将它们一个个抢着吃掉!!!不知道比起喜之郎来味道怎么样??
加菲看着其他门派烤着不生不熟的鱼啊、野鸡、野鼠赶来就想笑,还是本派老大最厉害,审时度势!也没投机取巧!如此想来,加菲的腰杆也直了直!对左门柱的倾慕之情与日俱增,如果说之前对他是因为好奇加崇拜,那么今日今时,她不免对他肃然起敬,此刻念及自己一无所长,竟然觉得惶恐起来。如果爱情也讲究门当户对,那么是否她真的是连想都不可以想象?这怎么可能!脑袋长她身上,谁能阻止她犯花痴?
她激动地转身扑到门柱身上,借着颁奖的时候卡把油,来个热烈的拥抱,岂料一个欠揍的声音叫道:“死猫,发什么春!想要和一起上八卦杂志也不用这样光天化日下调戏吧?”
加菲大叫一声,活见鬼一般逃了开去。
火龙果摸了摸自己高耸的发型,纳闷道:“有必要这样吗,门柱临时有事,与代领一下这个集体荣誉碍着什么了?”
火龙果不由分说,记者们的镜头下拉过加菲。
火红发型的江湖名帅自恋的姿势,和小胖妹龇牙咧嘴的表情奖杯的映衬下定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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