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哥儿看了看桌上的瓶子,又极快地瞟了眼王选的方向,还是不太好意思过去,可是将怡竹他们叫进来伺候,又不甘心。见王选又催了一遍,索性咬了咬牙,给自己鼓了鼓气,拿起桌上的瓷瓶,低着头慢慢蹭了过去。
极快地拔出塞子,滴了几滴水里,正准备离开,却不妨又被王选叫住了。“草儿帮擦擦背吧,够不着。”草哥儿犹豫了下,还是不愿叫进来,只得拿着帕子替他擦背。王选感觉到背上传来的细嫩触感,只觉得某个地方又抬起了些,不过不能太急,把吓走了就得不偿失了,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平静了一□内的躁动,才又开口说道:“刚刚滴的这是什么,味道闻着不错。”
草哥儿正为王选背上的一道划痕暗暗脸红,突然听到王选的问话,不由愣了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问什么:“这是静哥儿给的,说是从海外的花里提取的精油,好像是什么……对了,熏衣草,他说这个精油洗澡的时候滴几滴,很能解乏,爷觉得可有用?”
王选会说起这个,本只是为了转移视线没话找话罢了,草哥儿的那番话却让他提起了些兴趣,细细的闻了闻,的确有那么点意思。迅速发现其中的商业价值,转回头,看向草哥儿:“可知道这东西如何炼制?”
草哥儿被他的突然动作吓了吓,嗔怪地瞪了一眼,回道:“如何能知道,这个东西是静哥儿从他的一个朋友那得来的,他的朋友据说就是做这个生意。爷怎么了?”
王选听了草哥儿的回答有些失望,坐回原位:“没什么,只是想着这倒不失为一个赚钱的行当。”想了想又继续问道:“那知道哥哥的那个朋友是谁吗?”
草哥儿也明白了王选的意思,略微想了想,说道:“并不认识那,不过倒可以写封信问问静哥儿。”其实这个生意就是静哥儿和他朋友一起经营的,草哥儿也其中投了钱,可是这话却是不好和王选说的,况且他还得问问静哥儿的意思。
“既然如此,明日草儿便写信吧。”王选本也只是问问,他也知道草哥儿不可能认识那些,对于如今这个结果已是比较满意了。
草哥儿笑了笑:“其实爷如果着急的话,现就去,也行。”说着,放下手中的浴帕,就要出去写信,却被王选抓住了手:“不急,明日再说。”
停住脚步,疑惑的看过去:“为何?爷不是……啊。”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站起身的王选一把抱起。趁着草哥儿没有反应过来,王选迅速将扒光,放进浴桶。
(河蟹期间,请看作者有话说。)
————————————————————————————
早上草哥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特别是身后,略微动一动便是一阵刺痛。这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自然是空着的,强撑着坐起身,身下虽然很痛,却并没有液体流出,看来是王选他睡着的时候替他清理过了。门外候着的怡竹听到了里屋的动静,知道这是草哥儿醒了,便和怡兰一起端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看到草哥儿那满身的红印,都不由红了红脸,眼神暧昧地互看了一眼,嗤嗤地笑了。
草哥儿被笑得不好意思,故意板下脸:“笑什么笑。”却被自己那粗哑难听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
“主子先喝些水吧,润润嗓子!”放下手里的东西,怡竹先草哥儿身后垫了两个软垫,让他坐的舒服些,又从带来的茶壶里倒了杯水,细细喂他喝了,一边笑道:“这个水是少爷吩咐们加了金银花泡的,最能润嗓了。”草哥儿喝了一口,味道微苦,的确和平常喝的不太一样,脸却是红了又青,既甜蜜于王选对他的关心,又纠结着这下怕是所有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了。
不过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原因吧,草哥儿别扭了一会,也就将害羞丢到了一边。由两伺候着洗漱过,又泡了一个澡,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用过饭,草哥儿也没有四处走,就横外屋的美榻歇息。因为早上醒的晚,草哥儿并不是很困,也睡不大着。略微眯了眯眼,突然想起起来那么久瑶哥儿竟然还没来,不由有些奇怪:“瑶哥儿去哪了?”难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怡竹笑道:“早上少爷走的时候,正好遇上小哥儿吵着找您,因为怕吵着您休息,就将小哥儿一起带走了,说是送到夫院子里去。”
草哥儿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又想起一件事,也躺不住了,直接站起了身,一不小心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后的痛楚,“嘶“的一声叫了起来,腿也有些发软。
怡竹、怡兰赶紧将扶住:“主子要拿什么,与们说就是了,还是躺着好好歇歇吧。”草哥儿却是摇了摇头,示意两将自己扶去书房,他腿里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别说走了,就是站着也会打颤。
--------------------------------
搀着草哥儿缓缓走到书桌旁,怡竹眼疾手快地椅子上铺上了两个垫子,才扶着他坐下。鉴于行动不便,草哥儿也没有强撑,由着怡竹、怡兰两,一磨墨,一铺纸,将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之后,才提起笔写信给静哥儿。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了,草哥儿看看并没有什么遗漏,等墨迹一干就迅速将信塞好递给了怡兰:“去爷那跑一趟,把这封信给他。”“是。”怡兰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虽然椅子上垫了软垫,可到底还是不太舒服,草哥儿皱了皱眉,极小心地换了个姿势。怡竹注意到了,不由劝道:“主子若是没什么事,不如去床上躺着,奴婢也可以替您好好按按。”
草哥儿有些犹豫,却仍是拒绝了,倒不是觉得这个提议不好,而是突然想起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去将碧枝叫来。”虽说有怡菊看着,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想着还需要好好敲打一番。怡竹却是不这么认为,只是摸不准到底要不要说出来,主子的确是个好的,可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心存疙瘩呢?他必须谨慎选择。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怡竹应声,草哥儿奇怪的抬起头,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奇怪道:“怎么了,这是?”这么纠结犹豫的。
怡竹咬咬牙,还是决定赌这一把:“奴婢只是觉得,碧枝已经来了咱们院子,主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见他,也不急于一时。”这句话说完,就闭上了嘴,偷眼观察了一下,发现草哥儿并没有不高兴,这才放下了心。
草哥儿的确没有什么不高兴,虽说王么么教导了他近两年,可他毕竟不是从小生长这种环境下的,眼界也有所局限,有时候还比不得这些从小府里长大的奴婢看的透彻,而且静哥儿也曾经说过一句话,叫疑不用,用不疑,因此他其实是挺愿意听听怡竹他们的意见的。见怡竹停下不说了,便催道:“哦,怎么想的?”怎么说话说一半呢。
对于草哥儿的这份信任,怡竹无疑是感动的,为了回报这份信任,他也愿意付出他的衷心。这次,怡竹没有再犹豫,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碧枝以前是夫院子里伺候的,难免有所依仗,即使如今被送来咱们院子,恐怕也是心有不服。依奴婢看来,主子不如多晾他几天,好叫他看明白自己的身份,待到那时再将叫来敲打一番,效果定是比如今要好得多。”
草哥儿凝神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只怕还有一点怡竹没敢说出来,碧枝有这个下场,虽说是他咎由自取,可难免不会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从而心存怨恨。这个当口,若是自己再说些什么,他不但不会听,只怕还会怨恨更深。不管怎样,现的确不是个好时机。眼带赞赏地看向怡竹,草哥儿不由笑道:“想的很对,正是如此。”捶了捶自己坐的酸疼的腰,再次换了个姿势,“说到碧枝,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咱们院子里除了们四个,还有多少伺候?”这事其实他成亲第二天就该关心了,不过当时没有想起来,现也不晚。
经草哥儿这么一说,怡竹也想了起来,似乎主子还没见过院里伺候的呢,这倒是他的失职了,赶紧跪下请罪。草哥儿没有责怪怡竹的意思,挥了挥手让起来,道:“这些天一直忙着,一时想不到也是正常的,下次注意就是了。”
“多谢主子体恤。”站起身,怡竹再一次心中感叹自己跟对了主子,“咱们院里除了奴婢四,另有14伺候,其中侍婢7,小厮4,还有三个是专门伺候小哥儿的。”
“这么多?”他当初也不过配了怡竹几个侍婢并两个小厮,怎么现竟要这么多。
怡竹知道草哥儿惊叹什么,笑着解释道:“主子当时并不是常住,院子里也没有另配小厨房,安排那几个也尽够了。如今可是不一样,少爷的院子本就比较大,为了办喜事夫又扩大整修了一次,再像当初一样只有那么些,却是不够用了。况且少爷和小哥儿也要有伺候啊!”
草哥儿初时只是被数惊住了,如今听了怡竹的解释,也淡定了:“记得们四是一等侍婢了,那剩下的那些侍婢都是个什么等级?”
“除了碧枝一个是二等侍婢,其余的都是三等,夫说了,等主子嫁进来以后再看着提拔。”这也算是给草哥儿一个笼络下的机会。
这两年学了不少,草哥儿略一想,就明白了王夫的好意,:“既然这样,那就把都叫来,也认识认识。至于碧枝那,就不用特意去叫了!”
“是,主子。”怡竹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应了一声传话去了。
——————————————————————————
怡菊正给碧枝等分配任务,就瞟见怡兰走了进来。
“怡兰怎么过来了,是主子有什么事吗?”停下正说着的事,看向怡兰。
怡兰送完信回来,恰巧碰到了怡竹,自是不会放弃这个看碧枝笑话的机会,自告奋勇地抢过了通知怡菊的差事。极为隐蔽地瞟了一眼碧枝,笑道:“主子听说院里多了不少伺候,就想趁着有空闲认识一下,让来叫他们去呢!”
怡菊也不耽搁,招呼了一声:“既然这样,就走吧。”
碧枝神色平静领着两个三等侍婢就要出去,却被怡兰拦住了:“诶,慢着慢着。碧枝哥哥,突来乍到难免不习惯,主子也体谅,特意发话让屋里好好休息,就不用去了。”一句话,说得极为讽刺,哼,竟然敢怨恨主子,看不整死。
碧枝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迅速低头掩去。本来跟他身后的两,也随着这话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挪,站远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太过突然,草哥儿直到坐进水里,才反应过来,双手一搭立马捂住胸口。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脸迅速爆红,往后退了两步,却撞到了桶壁。一时羞恼,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怒瞪向王选:“你在做什么?”
王选却仿佛没有发现他的怒气,慢条斯理地拿起浴帕,伸手制住草哥儿不停躲闪的身子,表情认真地回道:“帮你洗澡。”声音却透着一丝低哑。
草哥儿被身上乱动的手弄的心慌意乱,又听到王选这般认真的语气,整个人几欲抓狂,急促的叫道:“我不需要。”
没想到话音刚落,王选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草哥儿“呼”地松了口气,虽然自己仍然被搂在他怀里,可好歹手不再乱动了不是吗?
王选扫视了一遍草哥儿白嫩嫩的身子,微挑起一边的眉毛,状似惊讶道:“你确定?!”
草哥儿虽然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却还是极快的回道:“我确定。”说完还点了点头,加强语气。
“呵,很好。”王选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暗光,低低笑道,也不等草哥儿有何反应,便低下头狠狠将人吻住。草哥儿刚刚还在奇怪王选怎么那么好说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深吻吻的全身酸软,思绪也是一片混乱。
王选嘴上不停,手也不停地在草哥儿身上点火,犹如皇帝巡视领土一般一寸寸抚过那光滑白嫩的皮肤,最后覆上了他身前的那一嫩芽。轻拢慢捻抹复挑,草哥儿的身子随着王选的弹奏而微微颤抖,最后在加快的旋律中达到了**。王选轻吻了一下草哥儿的额头,感觉到水已经有些凉了,虽有些微遗憾却还是将人抱了起来,跨出浴桶,直直向床边走去。没等草哥儿从**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王选又再一次压了上去,手上嘴上依旧不停,下面却是直抵巢穴,狠狠地动了起来,将草哥儿又一次拖入了情潮之中。
“啊……爷……我不要了,我真……真的……啊……”当王选又换了一个姿势的时候,草哥儿终于断断续续地哀求出声。王选却是笑了笑,喘着粗气道:“竟然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说着,加快了腰下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深深埋入草哥儿的体内,不知疲倦地冲刺着。而草哥儿,则是又一次在那扑天盖地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
(河蟹结束)
-------------------------------
ps:谢谢kaethe扔了一颗地雷
另ps:我这次榜单是到下周五中午前结束,所以这周依旧是15的字数,不过我24号有考试,非常重要的考试,因此榜单结束以后我差不多要打两周的酱油,这两周每周更两章是肯定的,分别为周二周四各一章。到26号恢复更新。请大家鉴谅,这次的考试关系到我考研的问题,所以说一声抱歉了,不能像现在一样更新。
另:我会挂在文案上,以防有的妹子没有看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