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夫的生活

69心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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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前日已与许么么知会过了,侍墨第二日吃过饭便径自去了秦家。

    “啊哟,这不是侍墨哥儿么!”虽然两年多没回来了,门房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笑着招呼道。

    侍墨从小是秦府长大的,如今只是站门口,看着府门上那大大的门匾,便已是一阵激动。心潮起伏,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跟着笑道:“秦二虎,怎么是看门?刘叔呢?”虽不明显,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出其中的不稳。

    “刘叔病了,替他看两天。”秦二虎眯眼笑的老实,“侍墨哥儿可好久没回来了。”

    “这两年忙着照顾小主子,哪有空啊!”心情不错,难得的与秦二虎聊了起来。

    “哦?小主子?”秦二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似想起了什么,“难不成是小哥儿的孩子?”刚问出口便猛然一惊,做贼般地看了看四周,见没听到,顿时松了口气,这个话题可是府里的禁忌,轻易啊提不得。

    侍墨也发现了秦二虎的讳莫如深,眼神不由沉了沉:“好了,不聊了,还有事要找夫,替去通报一下吧。”之前的好心情却是再也没有了。

    “这就去,侍墨哥儿就门口坐着等会吧。”因为是府里出去的,并不算的上正经客,而且也不知道夫想不想见他,秦二虎到底没敢将直接迎进门。只替侍墨倒了杯茶,就跑去通报了。

    对他的这番安排,侍墨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难过的,不过才离开两年,却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会是这么个光景,真真是世事难料啊。

    也没有等多久,秦二虎就回来了:“侍墨哥儿,夫让过去,”想了想又担心他忘了路,好心道:“还是领过去吧。”

    侍墨却是说什么都不肯:“哪用得着?自己进去就行了,又不是不认得!”丢下这句话,也不等秦二虎反应,一扭身就往府里去了。

    一走进府,那种熟悉感更是明显,一花一草俱是回忆,让侍墨都不由的红了眼。绕过花园,穿过回廊,远远的就见到院门口站着个中年么么,侍墨这回却是没忍住,哭了声:“么么”就一把扑进了贾么么的怀里。

    贾么么虽然也很激动,却终究是比侍墨沉稳,没有哭出来,只微红了眼圈:“让么么看看,侍墨都成大哥儿了。”因为夫的关系,他和侍墨这两年来见面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

    因为秦么么还等着的关系,两也没能聊上几句,就把着手进了正屋。

    进了房门,贾么么便放开了手,走至秦么么身边:“主子,侍墨来了。”秦么么正闭眼软塌上靠着,听到贾么么的禀告,也没睁眼,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见状,贾么么给侍墨递了个眼神过去,侍墨也极有眼色的一福身:“侍墨给夫请安。”依旧是叫的夫,语气也不见疏远。良久没有回音,也不抬头,就这么垂首站着。

    到底还是贾么么心疼自家哥儿,轻轻喊了声:“主子?”秦么么这才给了反应,只是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侍墨怎么想到回来了。”虽然云哥儿已经去了两年了,秦么么却依旧没能缓过来,平日里对与云哥儿有关的事情和都是能避则避,今天要不是有贾么么边上哭着说想孩子,他也不会同意见侍墨。

    “侍墨这不是想夫了嘛,都两年没见了,夫气色还是这么好。”不管怎样,嘴甜点总是好的。

    “知道是个好的。”秦么么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却实是没心思应付这种场面话,“有什么事说吧!”贾么么也从暗地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的绕圈子。

    “夫,侍墨今日来是为了小主子的事。”既然这样,他也没瞒着,径直将来意说了出来。秦么么却是恍惚了一瞬,这个小哥儿他也是记得的,只是一直避免着想起罢了。他总觉得,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云哥儿也不会走的这般早。只是,这毕竟是云哥儿的选择啊

    想到这,秦么么不由叹了口气,第一次看向侍墨:“记得那个孩子是叫瑶哥儿吧?”似是有和他提起过,不过当时他正伤心,也没有注意。

    “是的,夫。”秦么么话语间的那丝不确定,听侍墨耳里,不免有些不平,小主子可是主子的孩子,夫怎么可以这么不上心呢。不过因着有正事要做,到底还是忍下了,“小主子已经三岁了,长的与主子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后再说什么哥儿肖父之类的话,奴婢却是不信了。”

    “云哥儿也是像的。”爱屋及乌,秦么么对瑶哥儿倒是多了份喜欢,“瑶哥儿他,过的如何?”

    侍墨结结实实地跪地上,红着眼道:“夫,奴婢本也不想拿小主子的事来烦,可是奴婢实是没有办法了”一边流着泪,一边添油加醋的将瑶哥儿的情况说了出来,最后更是泣不成声。

    秦么么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当下一拍榻,怒道:“王家真是欺太甚!”不过就是个继么么,难不成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比瑶哥儿金贵了?

    “夫,您一定要为小主子做主啊,要不然,小主子可怎么办才好啊!”侍墨继续火上浇油,他是巴不得秦么么生气,好去王家闹上一闹。要问为什么,他便是看不惯继少夫如此受宠,当初他主子到死都没能再见到少爷,凭什么主子死了,继少夫还能这么幸福,能得到主子没有得到的东西?

    秦么么的确是气得不行,不仅是为了瑶哥儿,更多的却是为他的云哥儿抱不平。不过他还算是有理智,并没有像侍墨那样疯狂。闭上眼睛,努力控制住心中翻腾的情绪:“这事知道了,明日便会去王府走上一趟,绝不会让瑶哥儿受委屈的。”面上虽看着平静,手里的帕子却是被绞烂了,“侍墨也回去吧,贾么么,去送送。”接着,便是猛地起身,往内室去了。

    离开秦家,侍墨想着今日出府的借口,又特地绕路去点心斋拣了几样易于克化的糕点,才回到王府。

    余么么已经等了他一个下午了,见到侍墨回来,立马迎了上去:“事情办得如何,秦夫怎么说?”

    “自然是办成了。”侍墨眉毛一挑,笑的自得,“夫可说了,明日便来府里商谈小主子的事。”因为高兴,也没注意到余么么听到“夫”这两个字时那微变的脸色。

    不过现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更担心的是:“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听他这么问,侍墨的眼神不由漂移了一瞬,挥掉心头莫名的心虚,强撑道:“自然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好了,还给小主子买了点心,冷了该不好吃了。”说完,也没等余么么反应,就快速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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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么么听过消息,便回屋告诉了王么么:“主子,侍墨今天一出府便去了秦府,待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哦?去了秦府?”王么么挑起一抹笑,语气微冷道,“难道这秦府还打算插手王家的事不成?”

    许么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若真是如此,这侍墨便不能多留了。”他这根本是没把自己当作王府的奴才。

    “呵,他不是心心念念着秦家么?”冷笑一声,“那就如了他的意,就当是,为那没出世的孙子积福了。”三言两语间,便将侍墨的去留决定了下来。之前王么么对侍墨便已颇为不满,只是顾忌着秦家,才没有什么动作,如今得了这个机会,他怎么还可能再忍。

    对于王么么的这一决定,许么么并无不同意见,躬了躬身:“还是主子英明。”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突然想起今日府中听到的那些闲话,本不想提的,不过想起迟早也瞒不住,犹豫了半晌,许么么还是开了口:“主子,还有件事。”

    “什么?”似是没想到许么么还有话要说。

    因为其中涉及到他几个处的好的老么么,到底没敢说的太明白:“主子昨日的举动,府里多了很多议论。”

    王么么眉毛微挑,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道:“哦?都说了什么了?”

    “很多都觉得少夫这是失了宠了。”想了想,将那些难听的话隐下,挑了句最不出格的回道。

    “哼。”哼笑一声,王么么并不以为意,府里这些他还不知道么,惯是会捧高踩低的,他昨天那番表现,若是什么谣言都没有,那才是真奇怪。又喝了口茶,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许么么:“他们这回倒是积口德,竟没有传出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说到这,不由顿了顿,眼角注意到许么么不自的表情,却只当没看见,口里接着说道:“去私库里挑几匹云缎给草哥儿送去,对了,那匹天蚕丝的料子也添上。”

    许么么倒吸一口气,面上很是惊讶:“主子,那匹天蚕丝可是”

    “知道,送去吧。”王么么眼也没抬,径直吩咐道。

    许么么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多劝,应了声“是”,便向外走去,心里却依旧是不平静。天蚕丝因为难得,极为珍贵,王老爷当初使了那么多去寻,也不过就得了这两匹。如今王么么能将其中的一匹赐给草哥儿,却也是变相破了他失宠的流言。

    果然,这番赏赐一下,府里正闲话碎嘴的互相看了看,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就连草哥儿也有些受宠若惊。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啊!”刑么么福了福身,眉开眼笑的说道。

    看到他这番动作,草哥儿不由愣了一愣,不过就是几匹料子,怎么就是天大的体面了,想不明白,便直接问了出来:“刑么么是指?” 难不成这几匹衣料还另有说法?

    “少夫,这几匹云缎虽都是好料子,可它就算是几十,甚至几百匹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匹衣料。”说着,指了指那匹看上去除了光泽,其余都普普通通的料子,“这可是天蚕丝,上好的天蚕丝。”

    “天蚕丝,那是什么?”草哥儿虽王家生活了两年,可因着性子的关系,平日里对衣服首饰什么的并不关心,自然也不会了解这天蚕丝的珍贵。

    倒是怡竹,失却了往日的镇静,惊讶的叫出了声:“那不成是那个天蚕丝?”他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便是那个天蚕丝。”刑么么也是府里的老,自然是清楚这匹天蚕丝的来历,“这天蚕丝产量极少,一向只有皇家和贵族用的起,老爷使了大力气,也不过就寻到两匹,夫一直舍不得用,没想到竟会将其中的一匹给了主子。”看来他没想错,少夫啊,根本就没有失宠。

    “竟是这么珍贵。”听到这个解释,草哥儿也是骇了一跳,极为小心的伸手碰了碰,感觉到那柔软的手感,的确很是不同。只是:“么么如此,倒叫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刑么么却是不太明白他的想法:“少夫该是高兴才是,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啊!”草哥儿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就是如此,才会惶恐,这一上一下的,么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这就是侍墨的阴暗心思,我能说只是嫉妒不平么(^o^)

    好吧,这可算得上是日更了。给我鼓励,打滚求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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