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人有色

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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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天与梅云苏心头皆有有这个迷,那么就是有人告诉了母亲汤丽华。

    那个人是谁?莫承天的心头闪过一丝疑惑,看来事情远远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简单。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莫承天还是抢先回答着汤丽华提出的问题,既然大家都知道,也就不需要再避讳什么了。

    “那个9年前,”莫承天一字一顿,垂下眼皮,毕竟心里有愧。

    “承天,我让你好好的照顾苏苏,你怎么照顾的,就这样照顾到苏苏一个在国外给你生了一个孩子都不坑一声?啊?”尾音挑起,声音明显的有丝责怨。

    “奶奶,妈!”二人同时出口,感觉又是难堪又是别扭。

    “你们打算什么办,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过一辈子,让一个无辜的香香又怎么办?你们,你们!唉!”汤丽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妈,你别生气,小心身体!”梅云苏小心上前,不知所措的安慰着大病的母亲,不想给母亲任何刺激了,百事孝为先。

    莫承天却无语以对,他又能说什么呢,难不成说让他照顾苏苏,然后就义无返承的献身,或者直接把女人照顾到床上了?这也不合情理。男人下挺着帅气的身子,犹豫几秒后,“奶奶,相信我,以后我会把云苏照顾好!”

    死过一次,汤丽华已经想明白,既然女儿与莫承天已经走到一起,自己又有什么好说的,刚刚听到这样的消息之时,自己恨不得前去金海把女儿挖地三尺,也要带回a市,如果梅云苏不跟自己回来,就永远与女儿脱离母女关系。

    可是当自己刚刚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突然间就明白,人生来如此短暂,还不如放手一把给自己女儿一个幸福的长久。自己的不幸福难道又要强加到女儿身上。

    尤其当大夫在她醒过来后,直接告诉她,你女婿真孝顺,背着你从外面一直跑到急救室,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浸透了,你真是好福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儿子呢,再说儿子也没有这么孝顺的了。

    汤丽华心中一阵酸楚,知道肯定是那个丫头与莫承天一起回来了!已死过一回的人了,什么也看清楚了,什么也做明白了!

    如是我闻,众生皆为空无而来,众生皆为空有而去。

    “苏苏!妈妈对不起你!”母亲扑簌簌的泪水流了下来。眸子闪着无奈。

    “孩子,你与承天没有什么所谓的血缘关系,你只是妈妈与别的男人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别说了,”梅云苏不受控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上前扑倒母亲的床头抽泣着。

    莫承天看到这种情景,只对冲着香香一招手,一大一小便适时的闪出病房,给了她们母女一个独处的空间。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然那个小女人暂时不会走出那个重重的心结。

    “不,我要说!那个人就是孔几道!”母亲一字一顿的说着,紧紧的咬了咬嘴唇,让她情何以归,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又如幕影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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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145章:到底是谁?

    汤丽华眼神浮现着往日的年华,幽幽长谈,仿佛又回到过去的美好时光。

    那时的我刚刚美术系毕业、年轻人多喜欢畅想,爱游历写生、尤其喜欢在布满林荫的浪漫小径上写生,落叶纷飞的一天,便遇到了你的亲生父亲,孔几道,那时你父亲英俊潇洒,帅气有加,年轻气盛!

    再后来,我在写生的时候经常遇到孔几道,我们开始在一起谈人生,谈理想,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爱情的火花撞击着两个年轻人的心扉。

    自此之后,孔几道每当日落的时候,映着那抹光晕便垂直的站在林荫道上等我,风雨无阻!再后来妈妈感动了,年轻啊,汤丽华一声长叹。

    他最后才告诉妈妈他已经结婚,妈妈我当时痛不欲声,恨自己有眼无珠!妈妈一生最痛恨的就是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可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做了那样的龌龊的人物!我恨自己!当时差点自杀,是你爸爸救了我!

    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当年为救下落水的你,怀孕的我又这样失去了我与你养父的孩子,后你梅正声与我之间就有了隔阂,说是我亲手害死我们的孩子。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你父亲正在外地出差,过两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切再做安排吧,他倒是知道云苏的事情,不过你们的事情他可能一时半会儿的接受不了,包括现在的我!

    “妈,你休息吧,不要再说了,我与承天的事情以后再说!只好你们好好的就行!”梅云苏眼泪还是如断了线一样的流了下来,便还是趴在床沿上替母亲掖了掖白色的被角,看到母亲露出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心中更加一阵酸楚。

    “可是我已经给爸打了电话,”梅云苏垂下眼皮,抱歉着的告诉母亲,她得让父亲知道,如果爸爸不在身边,母亲是会难受的,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垂老的婚姻是一道比子女更安全的夕阳红。

    “没事,他知道也好,整好也可以替替你们!”汤丽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第一天住院夜色正浓的时候,梅正声踏着十五的月色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丽华,”人未谋面,几分苍老的声音却首先飘进了温馨的病房之中,看到陪着妻子的女儿、小女孩,还有孙子莫承天温声笑语。

    “怎么了?这是?”梅正声第二句迎上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汤丽华道。

    “大夫说,糖尿病,血压上升,突发心肌缺血造成休克!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对不起爸爸!”梅云苏最后的爸爸喊得那是那样的无力,自己听起来都感觉是那么的发假,最后只好别过脸去,望着满脸笑意的梅正声。

    “孩子们都在,我想说一件事情,正声,希望你做好思想准备。”汤丽华不等梅正声再详细考虑。

    “你知道我们养育苏苏二十多年来,她是我的心头肉,掌上明珠,谁舍得她,我也不会舍得她啊!可是为了孩子,我想让云苏认祖归宗,去找她的亲生父亲!”速度很慢,汤丽华看到梅正声渐渐变色的黑脸,知道他会生气,但汤丽华之意已决,这些年云苏够苦的了!

    “你是嫌我对云苏不好!还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义务”!梅正声生气的一屁股做到了病床前方的坐椅上,拉起一张驴脸。

    “正声,我不是编排你的意思,而是希望云苏与承天幸福!”汤丽华不紧不慢的说出,并悄悄观察着梅正声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

    “苏苏认不认他父亲跟承天有什么关系?”话只说到一半之时,梅正声的眸子却是犀利的扫过一边低着头默言无语的两个年轻人,包括正在旁边玩着玩具的小香香。

    “你是说!”梅正声的脸仿佛被人狠狠的掴了一巴掌,这是什么样的关系,三个字之后的话硬是被自己打掉牙硬是向肚里嗯去。

    “唉,”梅正声狠狠的拍了下翘起来的二郎腿右腿,黑色的风衣角上蹭上了鞋底浅色的灰尘印迹。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乱lun吗?你们还要不要脸,你们不要脸,我这张老脸还要呢?”梅正声的声音如雷般吼出,

    “你们滚出去!我没你这样的女儿!”梅正声比想像中的更可怕,发起火来一点余地也不留。

    “正声,”汤丽华想要拦住什么,声音却淹没在梅正声的怒吼之中。

    两个年轻的男女,一动不动的站在墙角,战战兢兢的听着父亲的训话,当梅正声说到,“你们滚出去,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之时,”梅云苏的心一下子被鞭子狠狠抽打着,凉了一截又一截。

    梅云苏悄悄的斜着眼瞄了下眉色只是微皱的莫承天,抬起小手拽了拽衣角,莫承天依旧不动声色,眸子更添深了几分坚定。

    “还不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更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孙子,都给我滚,你们爱愿意认谁当父亲就去!梅正声,没有生养过你们这样的孩子,滚,都不是梅家的子孙!滚!再不滚我叫大夫轰人了!”

    梅正声像疯了一样的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儒雅与斯文,伸出手指,脸色铁青,带着怒气,恨不让梅云苏与莫承天之人立即从眼前消失。

    “爸!”梅云苏大胆的还是喊出声来。

    梅正声抬起手掌照着喊了一声爸的梅云苏就是猛的一甩,耳鸣、脑胀、刹那袭向梅云苏,左脸立刻肿起老高,嘴角渐渐渗出血来,疼得她立刻吸了口气冷气。

    “谁是你爸!”梅正声打完还不解气的吼道。

    梅云苏立刻捂上发胀的脸,泪水委屈的流了下来,莫承天上前扶住女人的肩膀,轻轻一拉女人身体就僵便的倒入了男人的怀中。

    “梅正声!你什么意思?啊?”汤丽华撑起原本躺着的身子,露出交错紧咬的牙齿,蓬着一脸疲倦,慢慢抬起头冲着自己左右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妈,奶奶!丽华!”声音不约而同的从三个方向传来,包括还有被吓得哭了的香香,梅云苏却清醒的一把搂过孩子,细声着,“好了,香香,不怕,外公开玩笑呢?”

    “你们都不要过来,今天我把话说清楚!”汤丽华咽了口吐沫道,胸口的气息一起一伏,呼出的气息微粗。

    “梅正声,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怀着孔几道的孩子嫁给了你,觉得委屈,啊!是不是!你说!”汤丽华伸出哆嗦的手指,语气哽咽着,

    “丽华,你不要说了!”梅正声黑的脸松驰下来几分,有几分难看,别必当着孩子面让自己下不来台呢。

    “不,我要说,梅正声,我怀着苏苏嫁给你时,并没有骗你,是不是,我是不是坦城相告了,啊,可是当苏苏的出生后的第三年,我怀了你的孩子时,为了救突然之间落入水中的苏苏而失去了还不到三个月的另一个孩子!”汤丽华抹一把苦涩的泪水。

    “我知道你怨我没有好好的保住我们共同的孩子,我何尝不伤心、不难过,我何尝不想拥有一个与你的孩子,可是老天偏偏不公,让我自从失去孩子后,再也没有了生育能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为什么会失去我们的宝宝!有没有想过,宝宝为什么会没能够活到今天!”汤丽华的一声声质问,凄凉无比。

    “原本我不想说,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旧帐了,可是今天到了这个份上我不得不说,当年我们为什么会失去这个孩子!”说到这里时,所有的人立刻全部抬起头来,盯着汤丽华激动的脸庞,眸子尽是水色汪汪。

    “当年是在梅家别墅,有人故意推苏苏掉进了游泳池,而且那人却悄悄的躲了起来,只有我现场,所以我根本没有犹豫所以就立刻去救了苏苏,如果换作是你,你会不会!”汤丽华声音抬高质问着一声错愕的梅正声。

    梅云苏与莫承天也是震惊的抬起了头,目光有所期待,又有所担心,这个人一定是梅家的什么人。

    “我当年是为了息事宁人,所以这件事就不想再提了,以担心影响你们家庭之间的和睦。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本不再想追究了,但不能因为失去了我们的孩子,你就把怒气迁怒于苏苏!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有好好的陪苏苏去玩,有没有好好的去陪云苏去游乐场,苏苏5岁那年的生日要去玩旋转木巴,你却是借口单位晚上加班,却死活不愿意去,结果是我与云苏两个人在旋转木马上呆了整整一个下午,她每停一会儿就会说问,爸爸呢,而我却打过你们单位的电话,你根本就没有加班,根本就没有在单位!你却是如此的伤害了云苏与我!我因为爱着你却忍气吞生,而且隐瞒着到现在!梅正声,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配不配做一个丈夫与父亲!”汤丽华的声音句顺如刺扎在了梅正声的心头。

    “那个人到底是谁?”梅正声抬起如血的眸子,凝视着泪水涟涟的汤丽华。

    汤丽华语音一顿,目光却又带着隐隐的担心,下意识的目光很快的扫过莫承天,然后又落在了梅正声的身上。

    “那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希望苏苏能够得到下半生的幸福。”汤丽华瞳孔一缩,合上了眼皮,不想再说下去了。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累了!”汤丽华说完躺倒在病床上,拽了拽身上的被子,合上了眼皮。

    第四卷 第146章:晚上看我怎么惩罚你!

    “到底是谁!”梅正声眸子阴厉色的闪过阵阵寒芒,冰面如霜,苍老的脸上皱纹一起一伏,吼声扣响着汤丽华无奈的心扉。

    “不管害死孩子的凶手是谁,反正苏苏的事情我不会同意,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在a市再说也小有名号,乱lun的罪名,多么的可耻的笑话!我梅正声万不不能让人家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梅家教子无方,有迅伦理钢常!再说他们结婚让梅家列祖列宗的面目何存,除非我死了,否则苏苏与承天的事情休想再提!”梅正声正言厉色,振振有词,不容别人插嘴,一口气说完。

    “哼,死要面子!”侧身背向众人的汤丽华把被子顾自的轻轻拉了拉,轻哼一声。

    梅正声依然不依不饶,“承天,你走吧,天天守在这里也不合适!”

    看着老头子下了逐客令,汤丽华的脸色渐渐青了起来,猛然一掀开被子,“梅正声,我现在还没有死,”冲着梅正声就是暴风骤雨,声音尖厉。

    “他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梅正声故意转了一下话题,明明知道自己孩子死于非难,肯定与梅家脱不了干系,但大男子主义的梅正声还是兀自唱着自己的道理。

    “怎么没有关系,你跟孩子们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再说你那张不值钱的老脸,谁买你的帐啊?”汤丽华讽刺兼挖苦,有些让梅正声当着孩子们的面下不来台,梅正声的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白,有着干瞪眼。

    “行了,你少说几句吧,养你的病吧,反正他们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除非你们踩着我的尸体从我身上踏过去。”梅正声急了,腾的站了起来。

    “你,你个老顽固,怎么就不开窍呢?”汤丽华满脸的怒气,怒目着梅正声,指着梅正声的鼻子张口相讥。

    “那我今天也就摞下一句话,如果你不同意孩子们的事情,我也就不活了!”说完伸大哆嗦苍白的露着青筋的瘦手指,倏的一下子拔出正在输液的针头,针头上的药液瞬间四溅起来,飞滋到雪白的病号被上,还飞出几滴鲜血。

    汤丽华紧紧的握着手头的流着液体的针头,对着梅正声,声泪俱下,“梅正声,你还是不是人,你不能为了你所谓的面子就牺牲掉两个孩子一生的幸福。苏苏不是你的孩子,根梅家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凭什么就非得受你们梅家的制肘。凭什么?”

    说完汤丽华一偏腿拖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腿就要下床。

    “妈妈,奶奶,丽华、外婆!”喊叫声,哽咽声,哭喊声混成一片,病房立刻乱了起来。

    “都别叫唤了!”梅正声一个惊雷般的吼声,病房内的声音立刻静了起来,鬓色已苍白的梅正声,哞的叹了口气,

    “丽华,你这又是何苦呢?苏苏,赶紧去叫护士,”说完立刻欠起身子捉住汤丽华瘦削的长臂,他竟然不知道妻子的手臂居然瘦得只剩下骨头,他的心触痛起来,大手紧紧的扣住汤丽华瘦刖的胳膊。

    梅正声的那一句“苏苏去叫护士”刚刚说完,汤丽华就冲着惊恐的望着自己的梅云苏一摆手道,“不许叫,否则我立刻自尽!”说完举起针头对着自己的胸口,众人皆惊呼出语。

    梅云苏移开半步的小腿立刻就收了回来,她从来不知道母亲一向温柔有加,性子为什么突然间怎么会变得如此之烈,看来是铁了心要成全自己与承天了,是哪里的来动力,梅云苏相信是母爱的动力。

    “妈,你,”梅云苏泣不成声。

    “好好,丽华,我听你的,我这张老脸不值钱,都听你的!”说完梅正声激动的拖着汤丽华的手冲着自己的脸上就扇去,因为别着劲,所以扇自己脸也没有有扇成,只不过梅正声顺势把汤丽华瘦削苍白的手借故拽的贴放到自己的脸上,喃喃的讲,

    “丽华,对你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前后所有,只对想着你们吃穿不尽就够了,确实我为你们母女想得太少了,自从我们的孩子夭折之后,我确实怨你恨你,可是终究是梅家的人害了我的亲骨肉,丽华,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更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对不起!”梅正声的声音开始软了起来,带着绵绵的情意。

    汤丽华的眸子里布满感动的泪水,多少年了,她一直把委屈埋在心底,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们,没有一句怨言,只消得到男人的理解她就知足了,她的要求很小很小,就要家中之人平平安安她就够了,梅正声的一句对不起,就化解了她心中那一道道不解的仇恨!

    “丽华,别做傻事,我们还要一起慢慢变老,享受最浪漫的事!”话毕梅正声轻轻放下紧握着汤丽华的大手,然后对着早已溜出门外的一家人吼着,“进来吧!赶紧去叫护士,给你们妈换液。”

    “好啦,丽华,不生气了,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好不好!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香香,我知足了,我以后收了心,好好的陪着你,再也不陪那伙死老太太了,没有个文化,没有素质,没个情趣,没个教养,还是我的丽华无愧当年国画系的第一才女。才貌双全,色艺俱佳。”梅正声终于开了话匣子,逗着看上去一脸未消怨气的汤丽华。

    连被梅云苏唤来的给汤丽代结换着输液管的护士都乐了,呵呵的抬起俊眉眼道,“大爷可真会就,阿姨,你真有福气,遇到一个这么疼你又专一的大爷,这年头可是珍稀动物。”

    这回汤丽华却是破涕为笑了,“多大岁数了还说,看看人家笑话你呢?一边去!”母亲就这样的挑眉数落着自己的父亲梅正声,却看不到父亲一丝蕴怒的样子。

    梅云苏与莫承天相视一笑,二人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同时转身出门,全身突然感觉到是如此的疲惫不堪,望着汗流浃背的莫承天,梅云苏心疼的皱起眉头道,“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要不该着凉了,”女人软语嘤嘤,撩动着男人的心弦。

    男人迷人的五官与黑色的眸子台琉璃一样绽放着异彩,悄悄凑近女人,附在女人的耳朵旁边,温热的气息一张一翕,“要不我们晚上洗个鸳鸯浴如何。”

    “去你的,”女人娇羞的含着一张粉面,握起粉拳雨点一样垂打着莫承天的胸口,男人可弯着幽黑的大眼,闪着一道道色色的光芒,梅云苏,你难道想让我这里吃掉你,我的小弟弟可等不及了!“”说完拽着梅云苏看着自己体下支起的小帐蓬,梅云苏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极力想甩开莫承天抓住自己捶在胸口的小手。

    “刚才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嗯,晚上看为夫怎么好好的惩罚你!”说完大吻很快的袭上梅云苏那一点点樱红。

    “别,别,”让人家看见不好,女人小心的红着脸,眼光不停的在长廊上巡视着。

    “看吧,我们又不违法!”男人一副不屑的样子,继续吻上女的人唇瓣,然后很快大舌探入梅云苏的口腔,肆意搅拌着,让梅云苏没有一点出气的的余地,很快的胸脯一起一伏起来。

    “嗯嗯!”含糊不清的软香柔语从女人越来越软的体内散发出来,两只小手紧紧的扣住男人修长美感的脖颈,身体紧紧贴附上男人。

    “妈咪,”楼道中传来一阵清晰的稚气童音,二人倏的一惊,梅云苏立刻挣脱开男人的怀抱,放垂下搂在男人脖颈的细手,娇嗔的白了一记男人,“看你!”

    说完拢下刚刚有些蓬乱的头发,快步向着病房的门口走去,却看到一脸焦急的孩子,“怎么了宝贝,”梅云苏见到孩子后加快脚步,慢慢蹲下身子,迎着孩子一把抱了起来。

    “香香,怎么了?”梅云苏亲昵的与孩子碰了碰脸,心中一阵酸涩,孩子的事情自己并没有坦诚告诉那个人男人,可是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应该告诉他了。转头看了眼正向着她们母女快速走来的大步流星的男人。

    “承天,那个香香的事情……”梅云苏张开口说了半截,可是后半句却不知道怎么说了,男人会不会怪罪自己,还让孩子叫他哥哥,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好了,不用说了,我什么都知道,”男人一脸笑意,连眉毛也弯了,一点没有一副冰山总裁的样子,笑起来也是那么的帅气。

    “你怎么都知道?”女人拧着远山眉质问着。

    “你看孩子的五官,难道长得不像我吗?”男人轻松的回答着女人,幽黑的眸子一眨不眨。

    “真的,你真的没有找过张远达?”女人还是不放心的问着,一副狐疑与不相信。

    “要不你打电话问张远达”,男人不置可否的笑着,伸出手递过手机。

    “不用问,请你不要去打扰远达的正常生活,我们母女欠他的够多了,他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的照顾我们,从怀孕、生孩子、到香香一点点长起来,他义无返顾的陪在我们母子身边,所以我希望他过得幸福。尽管他付出的太多了,让我难以承受,但我的心中只有你,已装不下其它任何男人,如果勉强的去嫁给他,那么那只是同情,却不是爱情,而且还会毁了我们三个人的一辈子,你说不是,所以我最希望远达幸福,只是希望你真的不要去打扰他。”

    男人默然无语,看来那个男人爱云苏的感情一点也不比自己逊色啊,不知为什么自己心中还是有一种吃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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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147章:怕我吃你?

    再次带着不一样的心情回到了梦以依身的地方,梅云苏突然间感慨万端,抬起手缓摸着那刨光熟悉的黄木门框,亲切熟悉;转身又来到火红的石榴石树下,感觉老树还如几十年前一样的香气四溢,只不过是短短几年的不见,老树又茁壮了许多,可是树干上的洞与枯枝却是越来越多,石榴树还是老了,在风烛残年中为自己绽放着自己最灿烂的一抹绚红。

    “妈咪,那个可以吃吗?”香香抬起肉嘟嘟的手指着石榴树上火红的大石榴,天真的仰着头。

    “当然可以,”妈咪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些石榴啊,呵呵,梅云苏爱抚的抚过孩子乌黑发亮的头发,吃力的看了看头顶上与自己伸出手还一丝距离的石榴,秋水微微皱起。

    男人不经意的却发现了这一大一小的秘密,抱胸椅着小院中的另一株小树,笑呵呵的望着对面的母女,直到看女皱起秋水,才漫不经心的走过去。

    男人自有他的长处,莫承天大踏步的来到石榴树下,稍稍一伸手,一米八高的身子颀长笔直,帅气无敌,直接摘了两个火红的大石榴下来,才发现女人火热的目光一直随着的自己的动作不停的逡视着。

    “梅云苏!”莫承天刚刚说出一句,侧耳却听到一声稚气的童音,“哥哥真酷!”梅云苏听到后耳根也一红,立刻扭身奔向客厅,留下院吕兀自端着两颗石榴的男人与小香香。

    弯下身子,莫承天把手中火红的石榴直接递给闪着黑葡萄般大眼睛的香香,然后大踏步的闪进屋中,只留下可爱的小女孩子望着那棵石榴树发呆着,这么多的石榴啊!

    “你跑什么?怕我吃你?”男人一副玩味的样子看着有些娇羞无端坐于沙发上的女人。

    “我才不怕,反正被吃了也无数遍了,连孩子也有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女人板起小脸,扬起好看的远山眉,正视着男人投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

    男人笑而不语却转身去了浴室,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透过玻璃门窗望了望已离去的男人,心中那抹小焰火终于熄灭了。

    梅云苏脱下外套后直接去了厨房,心想着给心爱的男人与孩子做了些好吃的,并给爸爸、妈妈送些饭菜过去,再说医院的饭太难吃了。

    正在厨房忙碌的梅云苏,望着院中独自玩耍的孩子时,心情突然大好,从来没有如此的释然过,柳暗花明的感觉真是好,他与她之间真的什么也狗屁的亲戚关系也没有,那绝对是一米阳光注入他们的爱的天地之间,驱逐着阻挡他们之间爱情的黑暗。

    压在心底的那颗千金重石终于剔除了,就像躲过一场没有结果的恶梦,黎明却刚刚开始,她什么也不怕,有一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有一个他们爱的结晶,她还有什么好好怕的呢?也许幸福已经触之可及了。

    “梅云苏!”小院厢房中传来男人浑厚磁性的男中音,

    “什么事?”女人跑至院中看了看还在的女儿,又窜进厢房的浴室门口,忽然又想起九年前脸红心跳的那一刻;九年前男人不着一寸,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九年前的男冷气成冰,今天却和自己拥有一方爱的天地;九年前男人的俊逸与帅气、包括一览无余的三级片却深印在自己的脑海中,生根发芽;此后的九年里,自己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它男人。

    女人胸中像揣着一只小兔子,心砰砰的跳着,浴室的门突然打开,“车内后备箱内有换洗的衣服,我的上衣口袋中有车钥匙!”

    “嗯!”女人却如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低垂着头一下子跑开了,不一会儿女人抱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来到浴室门口。

    “莫承天你的衣服,”女人敲了敲门,却听到里面突然的哎哟一声,这是怎么了?女人抱着衣服推门而进。却发现男人额上的水珠在额上无尽的淌了下来,男人安然无恙却是露出着秀色可餐的裸色就像大卫科波菲尔的肌肉令人着迷,移不开视线。蜜色的肌肉上,细密水珠反映着如蜜的身材,紧致的腰身,发达的腹肌,再往下看去,一层层浓密的毛绒绒……

    梅云苏再也不敢往下看了,红着脸,立刻垂下眼皮,细语道,“呶,给衣服!”说完递过衣服,脸很快羞涩的扭到一边去,男人的嘴角却不经意的扯过一丝笑意。

    梅云苏一转身的功夫,却被一张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拥住,呵着沐浴液的香气包围着女人,“你,放开我!”女人脸腾的红到了耳根。

    “别!”男人低出声,一个字包含着千万种不舍与希望。

    “孩子在外面,”女人还是抬起头,做着无助的挣扎,打算透过玻璃窗户不放心的看一看孩子的身影。

    “不要看了,大门我已经锁好了!呵呵,以免被人打搅我们的好事!”男人一脸坏笑的啄上女人的侧脸。

    “放开我!”女人的声音温柔下来,但还是心惊胆颤的乞求着。

    “我不放,为了你,我憋得太久了,你得负责任!再说我可是为你一直保持贞洁至今,比穿了古代铜铁相俦的贞洁裤还要耐久!政府都快给我立贞洁牌坊了!”男人竟然一副甩赖皮的样子,腾出一只手去滑进梅云苏的内衣慢慢抚摸着女人挺起的胸前。

    “你!”梅云苏张着羞涩的小嘴无语,脸更红了起来,抬起小手板动着强劲大手的手指,丝毫却未能动弹。

    “把我憋坏了,你以后就受罪了!”男人吹弹起温温的暖风向着梅云苏的耳际,痒痒的,梅云苏的心头一颤,终于转身迎上那双灼热的眸子,主动的吻上男人的棱角分明的薄唇。

    “承天,我想你!”女人继尔再次吻上男的唇,男人被女人突如其来的热烈也震撼着,她上次出奇意外的主动,造成了与男人差一点天各一方,他的心中有些悸动,男人的手指激动的插入女人棕色的大卷中,转而又转化成大掌狠狠的扣住女人的头发,变被动与主动狠狠的吻上了女人的唇。

    两具身体狠狠的纠缠在一起,卫生间因为刚刚洗澡而造成的烟雾雾重重,一片飞烟迷迷。

    女人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尽落了,男人却猛的停止了激丨情的吻,伸手抓过花洒温柔的替女人淋湿着每一处肌肤,女人仰起头,踮起脚尖,一个大大的公主吻又落上男人的微微抿起的薄唇上。

    “我帮你洗澡!”男人温柔的把长形的花形举过头顶,温热的水柱漫漫洒向女人美丽的身体,透明如雪,线条好到格致,腰若如素,肩若柳削。

    男人帮着女人冲洗一边揩油,女人感动着又嗔怒道,“明摆着想要占便宜!”

    “一劳双利,干吗不做?做就做到最好,”男人的变化有些让梅云苏突然之间吃不消,感动与奇怪并存!九年前后一个男人的变化,由自己猛烈追逐,而他却一直躲避,反到九年后男人却成了这场爱情的又一次始追者。

    “重温九年前的情景,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本来有趣可以说成“浪漫,”但莫承天还是把想说的“浪漫”改口成了“有趣”。因为他不是那么太过酸腐之人。

    “好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不过我得先出去下,男人刹有介事的披上一条浴巾,坏笑着向浴室外的房间走去。

    女人猛然想到什么,立刻脸又胀红起来。急忙穿上衣服,跳出来,看一看厨房的雾气腾腾,锅中的水都快烧没了。这才下子冲到烟雾漫天的厨房中,熄灭了燃气灶的火。

    梅云苏真是虚惊一场,一口气骤然松了下来,望着门外冲着自己的坏笑一脸玩昧的男人,女人转过脸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妈咪,有什么好吃的?我和爸爸饿了!”小香香从男人的身后挤内小脑袋,平静的用着那两个足以让梅云苏震惊的字眼。

    女人这次是手中挥着切菜的刀一下子扬起手臂,倒是男人一愣,看看女人手中那把晃晃的菜刀道,“真想守寡?”男人一把伸出长臂拽住头还在向厨房探的小脑袋,“跟爸爸出去玩,看以后谁敢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