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承天在哪儿,你们想做什么?”莫华琼一脸的紧张,感觉梅云苏的话中有话,怎么说的跟交待后事似的?
“处理一些事情,我要走了,好好照顾香香!”梅云苏不想再说什么,转身就走,她现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就是想要大哭出来的那种发泄的感觉。
看着香香随着张妈在花园中,无忧无虑的玩着,梅云苏的心才稍稍缓和了下,一咬牙,大步流星的向着别墅外走去。
莫华琼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唤着,苏苏,苏苏……可是回答她的只有那一阵阵萧瑟的秋风。
“好了,随她们去吧,”梅海峰淡淡出口。
莫华琼的冥冥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孩子们既然选择好了处理方式,自己便不想再插手,转身回到客厅的时候,还想自己日思念想的小宝贝终于回来了,刚才的一切烦恼莫华琼立刻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再说梅云苏快速的打开汽车门,发动引擎,向着远处疾驰而去,明晰的小脸上滑下一串串泪痕,打湿了自己的蓝色小碎花衣襟。
跑到熟悉公寓的门前,一点点的爬上了十二层的公寓,脸上的汗滴混同泪水一点点的滴了下来,她累得气喘吁吁,再然后怔怔的看着熟悉的红色之门,胸口一钝,他怎么会舍得只留下自己?
她无力的靠在门框上,想了很久,很久,她终究是不了解他的,这一次她要好好的了解下心中的他。她要重新认识现在的莫承天,他现在是不是还是那个少言少语的冰冷总裁,她在一点点的想着他曾经的样子,冰冷的嘴角,无可挑剔的五官,逼人的帅气。
想起第一次她遇到莫承天的样子,脸黑得足可以吓死人,想起第一次自己扭了腿,他抱自己在怀的感觉,温馨舒适;想起自己刚刚进入浩海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他居然一改当初的冷漠无情,对自己横加调戏,上过床还装作不认识?
楼上有人经过,奇怪的上下打量堆在门口的梅云苏,梅云苏只好尴尬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间,也许去了云南好久都不会回到这里,她真的有些舍不得,舍不得望着喜欢钻在厨房的他与她,喜欢他与她在黑色大床上的缠绵悱恻;舍不得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舍不得他的一切……
还有那个他为她亲自设计的开满蔷薇之花的别墅,虽然下午她都交给祝华君,每日帮自己看一下,别墅建成的那天,也许承天就会好好的回到金海。
收拾好,她给刘义拔了一个电话,“明天早上见,”她想在在公寓再呆一晚,她临时的决定。
她一直静静的坐着,坐着承天曾经坐过的每一处地方,客厅中的沙发,她仿佛看到他又在冷眼的盯着自己;坐过书房的电脑椅,想到他在电脑前办公凝眉思索的样子;只身穿过阳台,她想到他忧郁的停顿在阳台上,一个接一个的抽着烟草的样子;她想他的深遂眸子,一眼望不到边,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她想起他独自带着香香的样子,温和对着孩子笑着,再也看不到他眼中的一丝冷戾;
窗外的寒星多了起来,一点点的眨着眼睛
她静静的坐着,深深的想着一点点她所知道他的曾经。
她怔怔的站在厨房门口,仿佛看见他在案板上咚咚切着菜块,一副娴熟的样子,她微微的笑了。
绿色的草地上……
“承天,你等等我……”她在草地上呼唤着他。
他则一路拽着风筝慢慢的放着长线,天上瞬间出现一只展翅的大鸟,飞来飞去,绿色茵茵的草地上,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姑娘在快乐的奔跑着,“爹地等等我……”
第二天的清晨,一楼明媚的阳光照划过了她的眼角,她抬头一看天亮了,原来自己倒在厨房门口睡着了。
揉着发酸的肩膀,镜中看着自己满脸的泪痕与红肿的双眼她微微的愣了愣。
急促的电话铃音。
“我马上到公寓门前!”刘义焦急的声音。
“好!”梅云苏赶紧进行洗漱,然后准备好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再次深情的扫过屋中一点一滴,探寻着脑海中闪过的一点一滴回忆。
“怎么了,”梅云苏下楼的时候,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刘义,心中咯噔一下。
“承天那边尿毒症恶化,医生下来通碟,最多还有三个月!”刘义大胆的告诉梅云苏。她既然要去云南,那么承天以后的一切她都会知晓,早知道与晚知道没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趁现在让她做好思想准备。
她的脸色立刻刹白起来,大脑轰的一声险些失去了知觉,胳膊一下子无力的垂了下去,手中拎着的包,砰的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刘义马上弯身,就要替她捡起来,她却伸出小手拦下刘义,平静弯下身子捡起包,轻轻的拍了拍包上的轻尘。
沉默了几秒的功夫,她微微转过头,“刘义,走吧!”
“嗯!”刘义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梅云苏,可是她却是沉静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没事吧?刘”义上前紧紧的追问了下,忧心的问道。
“你放心,我很坚强,我要给他力量,所以我必须坚强,我没有选择!”她淡淡出口,就像风一样的轻,就像云一样的无影飘走了。
她们是乘飞机来到云南的!她要的是最快的速度见到他,想了四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爱人,他究竟在哪儿,他究竟什么样,临在飞机上的时候,梅云苏就一直在幻想着现在莫承天无数的样子,
瘦了?胖了?头发还在不在?有没有人给刮胡子?
可是当她马上就要踏进病房门的时候,她却顿住了,她犹豫不决,她居然没有勇气再挪动一下脚步,再推开那扇隔着他与她的病房门。
刘义看出了她的心情,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承天,让承天如何面对自己,承天是不是不想把最难看一面呈现给自己的女人,破坏了自己在女人心目中的美好。
刘义马上就要进去的时候,梅云苏却拍的抢过刘义手中为承天准备的衣服,默默的走了进去,刘义则立刻退到了门外的长廊中。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才提步缓缓走了直去,脚步非常轻,她担心他正在休息,他住的是一间vip高级病房,里面还有一张陪床,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间,梅云苏轻轻的把东西放到了床头柜上,而床上的人正背对着她,并不曾转头。
“东西带来了没有?”还是他那种熟悉的冰冷声音,但是却带着几分虚弱。
梅云苏的心一痛,却没有吭声,双腿麻木的站在那里,满含深情的眸子一点点的盯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鼻子抽抽着,看着头顶上挂着五六个大瓶子的液体,她的泪哗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莫承天还是慢慢的转过了身子,蜡黄、枯瘦的脸庞顿时怔住了,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她,就这样的陌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的眸子划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是易察觉的喜色。但很快随着看到的几瓶液体消失了。
他的脸有些凝重,抬起瘦弱的手臂,遮了遮了自己的脸,然后很快的转过身子,不再看那个一脸泪水麻木的女人。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滚了下来,浸湿润了枕巾。
半晌,他才喃喃出口,“你走吧!”坚决与无奈。
“凭什么让我走?”梅云苏口中吞咽着滑落的泪水,一字一顿的迸出,紧紧的咬着牙。
“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满意了吧?”莫承天冰冷的语气,赫然出口,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满意,我想让你再回到从前!”梅云苏终于失口哭了出来。大声的吼着。
“不可能,你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多长的时间吗?”莫承天听到女人心碎的哭痛,心中如同刀绞,他的肩膀猛的颤抖下,但还是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枕巾,控制着自己的唯一的那一丝自尊。
“不管你能走多远,我都要陪着你!况且如果找到合适的配型,或许你还有生还的希望!三个月什么都可能发生!”梅云苏任泪水无声的滑落下来,哽咽着,坚定的说出那千斤重的两句话。
“何必呢,我是一个将死之人!”莫承天有一丝留恋,有一丝哀叹,留恋一份真挚的爱刚刚开始,自己却要远去,哀叹命运的反复无常,如果自己早一些去医院也不会发生现的生死相痛,可是一切都晚了,他默默闭上眼睛。
“哪怕有一点点希望,我也不会放过?”梅云苏决然出口,掷地有声。
第四卷 第238章:他在天堂,她尚在人间,他们却永世相隔……
第238章:他在天堂,她尚在人间,他们却永世相隔……
莫承天腾的转过身子,不顾头顶上的吊瓶激烈的摇晃,瞪着依然冰冷、深遂的眸子,冷冷出口,“我不需要你!刘义,刘义!”他使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长廊喊去,声音嘶哑、低沉、虚弱。
正在长廊中犹豫不决的刘义听到莫承天一阵呼喊,他就知道以莫承天的脾气,一定发飙了。一个箭步赶紧窜了过来,果然见到了正在僵持不下的两个人。
莫承天的头上青筋暴起,目光如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面部枯瘦冰冷,紧紧绷着嘴角,刘义,把她带走!我不想见到她!
“这……”刘义有些束手无措,无力的看了看对面暴即满脸、冰冷无情的莫承天,又看了看堆在床前,眼泪哗拉拉,坚定无比的梅云苏,刘义没有吭声,一甩脑袋闪出了门外,临走前,他低声告诉梅云苏,“不要让他情绪太波动,否则对他的病情不好。”
“嗯,”又一轮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看着刘义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莫承天咬了咬牙,再次转过身去。
“我答应你!永远忘了你!”梅云苏看见莫承天转身过身一刹间,赫然出口。
莫承天的肩膀一顿,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岂非他一人所愿,原是上天的安排,命运谁也不能逃过。
梅云苏抬起袖子,擦试脸上的泪痕,淡淡出口,“让我忘了你,我答应你,正如你所所愿,不过我会永远的恨你,为干什么让我今生偏偏遇到你,而又偏偏的爱上你,爱你爱得太傻太痴太狂;如你所愿,你离开后,我会找一个与我相守下半辈子的男人,幸福一生,白头到老,你满意了吧;还有忘了告诉你,楚凌风我是不可能了,有人比我提早了一步。”
“你可曾满意?”梅云苏哽咽着说完,已泣不成声。
躺在病床上的莫承天一动不动,浑身僵硬的躺在那里,心如钝痛,提着胸中的那口气,他多想伸过手去擦一擦女人脸上的泪痕,多么抚平女人心中的伤痛,可是一切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就像近在咫尺之间,却分不清爱与放手的痛苦。
“好,我就当你满意了,那么你不是还有三个月的生命期吗,那么好,我陪你这三个月,也给我爱上你的历程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话,可以吗?”
他还能说什么,默默的听着她坚强发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就像一把兵不雪刃的钢刀生生插进自己的心窝。
也许三个月后,再也听不到她此刻娇横的声音,再也无法触及的她美丽的棕色大卷,再也不无法亲手为她湿湿的头发吹发,再也不无法,这五个字,非常简单,却印证了三个月后他与她的天各一方,他在天堂,她尚在人间,他们却永世相隔……
“你的脸是不是今天没有擦?”梅云苏带着脸上未干的泪痕,拿出一块公寓中他的毛巾,然后平静的闪进卫生间,轻轻的把毛巾浸在温水里,然后拧干沥尽,来到莫承天的眼前。
他再也无法逃避下去,既然女人只给了他三个月的幸福,他也要坚强,然后让女人好好的活下去……因为除了自己她应该还有更美好的人生。他只是她人生的一个过客而已。
“怎么样?”她轻轻上前扶起瘦弱不堪的他,鼻子发酸发胀,但她一直忍着,没有哭出来,却那让几滴泪瞠大眸子滑进心中。
捧着他冷俊的面庞,她的心又一次的跌进了深渊,孤独无助,想爬也爬不上来,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不停的拽着自己,那僦是她的痛苦之源。
她一只手扶着他,另外一只手轻轻擦试着他冰冷的面容,他的眼圈青了、黑了、瘦了,他的脸更黑更瘦,连腮都陷进了两个深深的大洞。尽管他被病魔折磨得瘦弱、枯竭,但在她的心中,他还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俊帅无敌。
她温柔的摩挲过他的脸,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很软很滑,但小手却在不停的颤抖,颤抖于他的瘦弱,颤抖于他的坚强,颤抖他的那颗她爱她疼他的心。眼泪终于不受控的流了下来,她第一次拥完完全全,她拥着他入怀。
“承天,”她把她轻轻的放下,但心他坐的时间太长太累,软软的唤着他,就像哕着孩子,“把胡子刮一刮好吗?”
“嗯!”莫承天终于点了点头,眼光不错的盯着女人一举一动,一频一笑,仿佛就是他弥留之际最美的画现,他要深深入刻在脑海中以便于他离开她以后,仍然能在天上静静的想着她爱着她。
他原以为自己的一生,不会有情,有爱,他不相信,他不曾想过,却没想他29岁的那一年,她一个年仅17岁的小姑娘那么不经意,那么完美、那么倔强的闯入了他的世界,让他频临崩溃,那一刹她已走进了他的世界,他的心中……
他与她刻骨铭心的12年马位松似的爱情线,分分合合,走走停停,只有他知道,一刻他的心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他爱过她,她却给了他完完12年的爱情,无论国内国外,何时何地,无论她身旁有多少个追求者,她的心中却只有他一个人,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却不知道,他与她是一样的,他也是爱了她12年,守护了她12年,如果有合适的更好的对像,他宁愿她幸福而选择放手,最让人欣慰的是他与她最后都达到了默契,谁也没有对谁放手,而都是一直把对方深深的刻在心中,感受着彼此。
“给你榨点水果吧,”说完她起身来到小号厨房为莫承天榨了一杯苹果汁,轻轻的拈了一根吸管,小手紧紧的撑着他的后背,她的目光闪动,静静忘着他,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让人眷恋。
刘义来到病房门外,看到了这一切,默默的离开了,到了楼下,准备买些菜回来,准备给莫承天做些吃的。
“香香好吗?”莫承天终于控制不住的问起来女儿。
“好,我把她放到了祖宅!”梅云苏淡淡的说完,连看也不看莫承天一眼。
此刻莫承天有着刹那间的失神,她是原谅了母亲曾经的所作所为,还是为了自己放下一切前嫌?
不管因为什么,却与她的善良有关。
一口吸着女人为他亲手准备的果汁,他第一次喝了个干干净净,好像还没喝够。
她笑了,却心痛,她安慰着他,“明天再喝。”
她轻轻的松开手,把水果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双手正对着男人,抱着他轻轻放平他的身子,她的额头却是渗出一层细密的汁珠。
“累吗?”他的声音软软的,好像她从未如此的温存过,就像那天她与他在那个陌生的别墅中缠绵悱恻。
她笑了,是那样的美,笑得是们那样的自然,“不累!”
他想好,她的笑确实已经印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当护士来的时候,她会问今天还有多少瓶液;半夜醒来的时候,她问他要不要上厕所,他起初很是尴尬,但拗不过她的执着与倔强,欣然接受了‘大夫来的时候,她关心的询问着他的病情。
待莫承天心情大稳之后,她又每天上午匆匆外出,下午匆匆回来,说为莫承天采集一些有利的信息。
三天后,云南乃至全国的电视台、广播电台都在播放着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希望男主人公能有个合适的匹配肾源。
刘义却知道了!莫承天也知道了,他发了大火……
可她却好言相慰,“有个机会不更好吗?”
可是他却放言,即使有他也不会去做,在他的骨子里已经想过,后期的排异反应会让他更痛苦,他希望他有尊严的离开这个世界……
但她没有放弃,因为她知道这涉及不到尊严,涉不及到lun理,他不必为自己负责,而她必须为他负责,他在她的生命中的位置太重要了,如果没有他,她的一另一半人生将会走不下去。
终于从广东那边传来消息,有合适的肾源,梅云苏大喜过望,立刻联络病人家属,病人非常爽快的答应可以捐肾,令梅云苏感到非常震惊。
正当他们兴奋的时候,北京也传来一例较好的肾源,匹配率达到8个以点以上,梅云苏这一听兴奋的好几个晚上没有睡着觉,她的承天有生的希望了。
可是过了三天后,广东那边的患都失去信息,说人家不愿意捐了,而且祸不单行,北京的那位不料却是一个美国华裔,据说又飞回美国去了,信息较少,根本就找不到本人。
这样的消息对梅云苏刚刚燃起的希望,无疑当头一冷棒,可是她没有退缩,她相信世上最终还是好人多,承天会有好报的。
继续张贴广告,然后打算亲自跑一趟广东,寻找那个合适的肾源,如果没有其它的更好的,李教授说过机率虽然只有50,那样也好过无所事事的三个月,也好过让承天白白等死强!
第四卷 第239章:希望与失望之间的挣扎!
第239章:希望与失望之间的挣扎!
“怎么样?”当梅云苏看到匆匆赶到、垂头丧气的刘义,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轻轻关好病房的门,梅云苏暗示刘义到长廊那头说话。紧张的问道,“那边怎么说?”
梅云苏目光闪烁,还是抱着自己心中的一丝希望。
“人家不同意,现在连门都不让进?”刘义紧锁着英俊的双眉,焦虑的脸上阴云密布。
“为什么?之前那大哥不是同意了吗?”梅云苏还是想知道原因,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现在康健他们正在满世界的寻找着合适的肾源,希望匹配率高一些,李教授说过,匹配率越高,成功率就越高。
可是那个外籍的男子早就音讯皆无,只剩下这一棵匹配率不高的救命稻草。
现在只能把唯一的希望押在这个广东的大哥身上。
“我说尽了好说话,甚至给人家跪了下来,人家到是开门,反正还是死活不同意!”刘义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行,再换吧,这两天有合适的肾源吗?李教授说如果有下个月是最佳的时机。”
“给钱也不是行吗?”梅云苏最后只好想到了钱!只要救承天的命,她豁出什么去都行。
“似乎不是钱的事,人家自始至终也没有提钱一个字,不过那家是是农村的,看上去确实是挺朴实的一家人……”
“好了,苏远桥不是这两天过来吗?还有方浩,让方洗陪我亲自去一趟广东!”梅云苏坚定的说着。
刘义的眸子瞬间瞠大, 怀疑的看了看有些倔强的梅云苏。
她低头不语,“我想试一次,不行我也就死心了!对了让康健接着找那个外籍的华人,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再接着向全国,甚至向海外发广告?”
女人眸中的坚定,义无返顾的状态,让刘义看到梅云苏对莫承天的爱,那种刻骨的爱意,深深感染着他。
“好,我去订两张明天的机票,苏远桥他们下午就到了机场。”刘义回答完梅云苏,转身向着长廊的那头出口走去。
看着刘义最近也削瘦的面庞,梅云苏非常欣慰承天有如此众多的真心朋友,来关心承天,支持承天,相信她的承天一定会渡过难关。
下午。
苏远桥、方浩下了飞机直接来到莫承天所在的医院。
“丫的,怎么瘦成这相样子了,还保密?”方浩一见到躺在扫床上的削瘦的莫承天,挥了挥胳膊,就想向往常一样揍一揍莫承天的肩膀以示友好,可见那张瘦瘦的脸庞时,胳膊却停要了半空,然后转身砰的一声按了按苏远桥的肩膀。
“舍不得?”莫承天顾自的说了一句。
“哎呀!他可舍得打我啊!”苏远桥一扯嘴,揉了柔自己的小肩膀,故意狠狠的瞪了眼方浩。
“不服啊,你可是接承天接着的?”方浩裂开帅气的唇畔,嘻嘻着,莫承天看着苏远桥呲牙列嘴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一动,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梅云苏渐渐退出病房,脸上一团湿热,涌了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浩走出病房,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你明天要去广东?”
“嗯,”梅云苏不放心看了病房的门。
方浩也会回看了看,那扇关着的房门,“有远桥和刘义看着呢,他不会有事,放心吧!”
“嗯,不过对不起,我让刘义改签了晚上的机票,一会儿就要走,你没问题吧?”梅云苏闪着漂亮的大眼,疑问的看了眼方浩。
“你说呢,你看我这么发达的肌肉?”说完又抬起自己的胳膊晃了晃以示自己的强健肌肉。
“那好!”梅云苏转身又进了病房,立刻满脸挤出一堆笑容,来回的忙碌着,俨然她们就像是一对生活多年的夫妻一样。
“集团那边出了点事,我出去三五天,办完事,马上回来?”她宠溺的看着躺着微微冲她点头的莫承天,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嗯,”他微微一垂眼皮。
她向往常一样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没有事,才放心的离开,小心的叮嘱着苏远桥。
临走的时候她给苏远桥的手中塞了一张纸条,苏远桥一看就傻了眼,“日常护理:早上6:00量体温;早上6:30准时吃饭;8:00医生巡检,不得外出……”
望着一身休闲服走出的梅云苏,心中好一阵羡慕…
凌晨一点的飞机。
经过几个小时的旅行,她们二人终于到了广东省境内,不过离着那位农民大哥的家还远得狠,可喜的方浩提前向朋友打了电话,幸运的借来一辆越野车。
她们一路没有停歇,开了一天一夜的车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达梅州市,出了市区就进了入山区,连车也不能开了,她们只好向附近租来一辆牛拉的板车继续前行。
看着一望无院的原野,梅云苏抚了抚被山风吹乱的凌乱头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感觉有些冷,倒是方浩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梅云苏披上了!
“寨背山,一个好听的名字,”梅云苏喃喃自语。
“嗯,”方浩也应和了一声,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了,如果有时间一定回到山野之处好好的享受一番大自然。
“那个是什么村子?”
“我不是刚说了吗?”梅云苏抬了抬青色的眼皮,但她却丝毫没有困意,取代更多的是希望是兴奋,因为到了村子,就知道的承天的希望在哪里了。
她发现了方浩的用意之后,眸子转向了远处的原野,葱葱郁郁,一片片的生机,如果承天好了,一定要带着他来这个地方亲自来谢人家。
“银竹村!”梅云苏笑了笑,她好想一下子飞到人家那里。
赶着板车的老者,也嘿嘿的笑着,趁着停脚的功夫,轻轻的叹了口气,跟着梅云苏她们一路,他大概也知道她们要去做什么。
“姑娘,你去恐怕不行!”老者一脸的忧心。
“为什么大伯?”梅云苏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那个地方的人是不会同意捐肾的?”老者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对面姑娘的眼神中的那一点闪动着亮光的希冀。
“一个地方的观念,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老者皱了皱眉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又拿起鞭子赶起了板车,方浩整好就近方便去了,恰好没有听到老者的话。梅云苏她也知道自己此来的目的,不一定会成功,但无论如何她也要试一试,因为那是承天的一线希望。有希望总比没有要好。
到云南第二天的夜里,她与方浩依然坐在老者的那个板车里,夜里又起风了,凉凉的,不过多亏方浩精明,在附近有人家的地方买了两件大衣裹上了,再看人家老者早就穿上了自己厚厚的衣服。
天上的月亮升了起来,如银盘之皎皎,当空而泄,地面如霜,笼盖四野。
或许想起老者白天刚刚说过的话,梅云苏的心里紧紧的提着一口气,她紧张,她担次这次成了泡影,好望着天边挂着的那一轮明月虔诚的祈祷着。保佑承天好好的,她愿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回馈上天的恩惠。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老者响亮的一鞭子,彻底的唤醒了黎明,梅云苏睁开眼睛,轻问着,“到哪儿,”满脸的疑惑,因为她看见了漫天遍野的黄花菜。
她感受到春的信息,尽管现在春寒料峭,但她依然能够嗅到浓浓的春意,她闭起眼睛,浅问着远处的莫承天,你听到了吗?承天?春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姑娘坚持住,再走半天就到了,”老才乐呵呵的叨唠着,然后从腰间掏出一壶酒,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当地的梅乡小调。
“哥哥,你见过满天的黄花菜,妹妹我就来到了……”
梅云苏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方浩,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大伯,你今天多大了?”方浩大声的透过冷气问着前边的赶车人,身体这么硬朗
“63岁了,这里山好,水好,人更爽”!虽然听起来很别扭,但梅云苏却感受到了这里一脉相承的山清水秀。
“银竹镇就要到了,”老者猛的一甩鞭子,板车忽忽的跑了起来,颠得梅云苏脑袋在车上晃来晃去。
梅云苏听说银竹镇就要到了,说明离开村子应该是更近了一步,激动的眸子闪了闪,然后又望着那一片清澈的蓝天白云,仿佛离得很近又是很远,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起来。
中午的时候她们终于踏进了银竹村,四周又是一片片绿油油的原野,尽管很浅却是一片片的生机盎然,吹烟袅袅、安详的村落。看上去就像世外桃源一样的安静、幽秘。
“请问是刘荣大哥家吗?”门外传来细细的女音。
让手触到门栓的农村**,拉开门栓的粗糙大手顿了顿。
“请问刘荣大哥在家吗?”梅云苏第二次喊的时候,门就开了。
“你是谁?”看样子不到二十五、六样子的农村**,咣的把门拉开,眼光像防贼一样的看着眼前的时尚女子,目光发呆的看了看梅云苏。
第四卷 第240章:如果你不同意,谁也拿不走!
第240章:如果你不同意,谁也拿不走!
村子里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精壮的**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梅云苏,才皱着眉开口,“你找刘荣做什么?”忽黑黑的大眼睛警惕的看了看站在梅云苏身后的方浩。
“谁啊?”一位老大娘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更没有丝毫把梅云苏让进院子里的意思。
梅云苏微微一笑,“云南!”
还没等梅云苏把头说完,**刷的脸就变了色,咣的一声就把门就关上了。
梅云苏则尴尬的站在门外,回瞟过耸了耸肩的方浩。
正无措间,就听到院中传来那位老大娘的声音,“凤儿,怎么了,生这么大的火气?”
“城里人又来要荣哥的肾了!”**的语言像一枚炸弹惊了对面的老大娘。
“不给就不给,把远道而来的客人关在门外也不好,把人家让进来,喝口水也罢!”老大娘善意的劝说着儿媳。
“不!反正我不去开门!”**显然是动了气。
“好,好,你不去,我去!”老大娘说完颠着小碎步来到了门前,拍的一声把门向左右打开。
“姑娘、小伙子不好意思。”老太娘堆着一脸的笑意,梅云苏看出来了,那是农村人的一种质仆、真诚的笑意。
“大娘,打扰您了!”梅云苏微微笑着,表示歉意,下意识的向着小院扫了一眼,传统的农村四合院,自己还开垦了几拢小菜地,茄子、西红柿,韭菜……
院中正坐在小木桌旁边的**把头故意扭向了一边。
“远道而来的都是客人。”大娘脸上露着真诚的笑意,大手向里迎着她们二人。
梅云苏也微微的笑着,向前迈进了一步,从方浩手中接过路过县城的时候买下的礼品盒,“大娘,这只是份心意,是一份缘份!难道这么远让我们再拎回去?”
“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大娘手足无措起来,再次让梅云苏看到了乡下人的淳朴。
“这些东西不值钱,也是你们司常见惯的?如果不收大娘是看不起我们,也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了!”
“好,我收下,”大娘眼角的皱纹乐开了花,倒不是因为礼品,而因为姑娘的一份随和与不见外,如果上来就给贵重礼品,钱之类的,会让人家接受不了,产生一种抗拒的心态。
“坐坐!”大娘一边招呼着梅云苏她们在小院中破旧却很干净的红木小桌旁坐下来。
梅云苏二人一边转身对着不屑一顾,满脸不痛快的正在摘墙角挂藤上黄瓜的**凑近些,拽了拽登子,此次**倒稍稍放松一丝戒备,不过她还是极不友好的吐口。“你们可以在这里呆一会儿,但我男人的肾是不会给你的!”
梅云苏扬起明亮、略有些疲惫的眸子,也学她的动作站起身来,来到墙架那边,随手摘一根熟透的黄瓜,“这黄瓜真可新鲜!”说完扑的一声摘了下来,放到鼻子嗅了嗅,“纯正的绿色菜。”
“刘大哥的肾,你不同意,我还能强行拿走?”梅云苏转过头来落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凤儿,”大娘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