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堕落之后1

第 4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她偷懒只是这政治课实在太无聊了,老是说些和他们这个年代八杆子打不到的成年旧事,又没有历史课来的悠久另人思忆,与其说那些过往不如说些当今时局来的让人兴奋,枕着头的手臂被人轻轻地推了几下。

    揉着有些昏花的眼睛,不知所以的看着身旁冷然的杜蔚然,“怎么啦?”

    “老师在看你喽。”前面的宋子飞转过促狭对林音眨着美丽的蔚蓝色眼眸。

    “噢……”半梦半醒的朦胧间看向前方的老师,哪有看她,根本没有没有一点迹象嘛!不满的看了眼嬉笑着不以为然的宋子飞和冷清的杜蔚然,林音努了努嘴角,他们是不是太无聊了这种幼稚的小把戏都拿出来玩。

    笑眯眼的宋子飞不在意的侧身,指着林音另一边的占据半个墙面的巨大玻璃窗,跟着宋子飞方向看去的林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班主任正用两道冒着烟的火辣辣的视线狂扫着她!老……老师,看了多久了,惊讶不知所措的和隔着玻璃的班主任对看着,慢慢的林音不好意思的低下爬满红潮的脸,肩被人拍了下,杜蔚然的手搭在她的身上,没有对林音的错愕有任何表示,只对玻璃外的班主任点了下头,就见班主任白了林音眼生气的走开。

    不等林音有反应,杜蔚然不冷不热地说,“想放学留下的话,那就继续睡吧!”

    望着冷淡的杜蔚然,完全呆住了直到听见宋子飞的轻笑林音才转开视线。

    杜蔚然还长的真漂亮,像水透明清澄中带着妖异,那上挑的单凤眼,清澈幽黑的勾魂摄魄,只要他有点意思相信没有人逃的过那双眼睛,与眼眸相辉映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如枫叶般的唇鲜红鲜红的,削尖的下巴越显其柔美。

    林音觉得他像水仙花,清艳倔傲在喧嚣红尘孤寂独立,孤芳自赏着那朵朵白色的花。

    要感谢杜蔚然,要不班主任一追究她又要留下不能回家看昨天刚从网上下的动画了,还有一节课就可以回家了,呵呵,林音翻了下课程表,自习课?

    没有老师的自习课由班长监督,今天没作业,林音没有像其他同学那么好兴致地复习刚刚教的课程,或预习、作练习等等,她理好课桌,继续做刚刚的好梦,亲爱的周公我来也。

    “你晚上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怎么成天来学校睡觉!像头猪一样。”林音刚趴下身后就传来柳清幽尖酸与她清秀优雅形象截然不符的话语。

    林音转过头,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恼怒的柳清幽,自己睡惹到她了吗?干吗一副刻薄的后母相,抱着不息事宁人的心态,林音懒得计较的说:“如果妨碍了你,我道歉……”

    还没等林音说完,柳清幽扭曲着脸,发出尖锐的叫声:“你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引起他们注意的对吧,要班主任把你安排在这里,又欺骗魏妙君和你这个丑八怪做朋友!”

    柳清幽瞪着满脸惊讶的林音,她不甘心她花了多少努力才能和他们站在一起,为什么这个不起眼的女生毫不费力的能和他们坐在一起,又和宋子飞谈笑风生,得到杜蔚然的庇护,她不甘心,最可恨的是她居心叵测的和魏妙君做朋友,她凭什么?!

    从刚进初中她和魏妙君就是好朋友,魏妙君还三番四次的把半委员一职让给她,凭什么为了这个刚认识的丑八怪开始疏远她,魏妙君还当着全班的面说后悔把把委员让给她,让她在同学之间成为笑柄,以前总是围着她的同学也渐渐疏离她。

    哭笑不得的林音,“我想你有些误会了。”

    早知道魏妙君是个大麻烦,走了还给她制造问题,林音不禁回想起位置刚安排好那天,也是节自习课魏妙君仗着没人敢管他,大大咧咧的做到她旁边杜蔚然的空位子上,和她嘻闹了一节课在快下课时,旁若无人的对柳清幽道:“早知道委员可以和林音坐的那么近,当初满好不让你的,唉!算了吧。今年你好好享受这个权利,明年这个位子我要了!”

    肆无忌惮的话,当着全班的面让柳清幽脸色青红交错下不了台,所有人都知道柳清幽这个委员是魏妙君让给她的,柳清幽经常说她和魏妙君的关系非常好,魏妙君才不愿和她争,但魏妙君亲口的话打破了所有人对柳清幽和魏妙君之间关系得认识,他们开始质疑柳清幽的话,甚至开始对她这个人产生怀疑、不信感,魏妙君虽然转学了,可下任委员决不会有她的份了,为了这个委员职位柳清幽一定费了相当大的功夫,仅仅为了魏妙君的一句话她所有的努力付诸流水,她怎么会甘心,她没胆子对魏妙君做什么,也不敢在魏妙君在的时候对她发飚,今天想必柳清幽对她的忍耐到了极限了。

    懒得吵的林音干脆低下头,让柳清幽说个痛快吧。柳清幽她——林音惹不起。

    全班人都停下了自己的事,将视线集中到了她们之间,没人帮林音说话,她也没有期待过。社会是残酷的,上流社会更能早早的反映出这个事实,没有人会为她这个举无轻重的人去得罪一个颇有权势,将来可能对其有帮助的人。

    “够了,魏妙君可是很宝贝她的,你不会想惹魏妙君不高兴吧。”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成功地制止了柳清幽滔滔不绝的难听的话语。

    林音疑惑的望了柳清幽的旁边的南宫静一眼,感谢的对南宫静一笑。

    南宫静却只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移开了视线。

    第十章

    第十章

    林音拨着额前的刘海,这要怎么做啊,见鬼了为什么要学几何,好复杂啊!手握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圆,琢磨着该如何解这道她最不擅长的几何题。

    “怎么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宋子飞,站在林音身后,“不会做吗?”

    下了一条,林音拍着胸脯,“吓死我了!”

    “你有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宋子飞边说边打量着四处的环境,啧啧称奇:“没想到素以富丽堂皇著称的学校里还有这种地方。”

    位于高大教学楼西侧小竹林中,黑瓦红梁带着中国独特风味的八角翘边顶,当初建造这个亭子大概是为了让同学在此处赏竹休闲的,设计师显然没有把外面越来越高的写字楼算进来,高大的写字楼的完全遮蔽了太阳,失去了翠绿的竹林不再光鲜。

    只会留恋美丽事物的人们不再到此处,这里也渐渐被人遗忘,竹子不会因无人赞赏而憔悴失去生机它们依然繁茂的生长着包围住了这个几乎废弃的石亭。

    “学校很大,这种的小地方哪会有人注意。”手中圆珠笔不停的换算着本子上的题目。

    宋子飞认同点点头,“这倒是有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的,对吧林音。”

    “嗯。”虚应了声假装没有听懂宋子飞话中话,林音翻开书查找这没有背出的几何公式,见鬼了,明明是这几页怎么找不到林音翻复翻着几页纸,手指点着一行一行的找省的再掉。

    “怎么,不会做?”

    灼热的吐气惊的林音一颤,猛地抬头宋子飞竟然离她的那么近,身体本能的往后面移,无奈屁股下的是石头凳子再移都拉不开多远的距离。

    “没什么,书上有向相仿的例题。”只要你离我远点,就万事太平了。

    “这怎么行,老师可是要我们班委员特别关照你。”宋子飞来到林音身后,将她环自己的双臂之间,一手包住了林音握笔的右手在一旁的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公式。

    宋子飞掌心传来的阵阵热量让林音不自然的僵了僵,撇过头极力忽视他的骚扰,玩在兴头上的宋子飞怎肯轻易罢手,捏住林音的下巴扳过她逃避的脸颊亲昵地摩擦着。

    细嫩肌肤的轻柔触感使宋子飞欲罢不能的爱不释手,“好想咬一口。”

    “走开!”忍无可忍的林音推开了紧紧压着她的宋子飞,粗粗的喘着气。

    别人叫他走开他就会乖乖走开的话他就不叫宋子飞了,“喂,你喜不喜欢魏妙君?”

    “啊?”这么扯上魏妙君了。

    “他很喜欢你哦,你喜不喜欢他?”宋子飞靠着桌沿斜倚在林音面前。

    “这个重要吗?”她不愿多去想魏妙君的事。

    拨了下刘海,宋子飞一笑道:“对,与其说那些已不在的人还不如谈些我们的事呢。”

    “我们的?”他的口吻让林音有些好笑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嘴角抿成诱人的弧线,勾人的蓝眸恍若一潭春水幽深荡人,宋子飞白皙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林音的缕缕青丝中翱翔,“我倒觉得我们有很多事可做。”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猝不及防的宋子飞抱了个满怀。

    在林音叫出声之间,宋子飞的身体就靠了上来,搂着尚未回神的她,稀薄的双唇往她的玲珑的耳廓边轻佻的吹了几口气,“如果你叫得话我就对大家说你勾引我!”

    宛如小孩子恶作剧成功般宋子飞兴奋的看着在自己恫吓后林音不满又有些无奈的僵着脸,把唇印到林音的唇上亲啄了一下,在她惊讶而张开嘴时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慢慢细吻到小巧的耳垂,攀在她脸孔上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唇一离开手指便潜了进去,指腹滑过舌尖触动着中央敏感的味蕾,又移到特别容易起反应的口腔内壁拨弄着。

    “唔。”虽说不上难受,但那种含有yin靡意味的动作让林音局促的挣扎起来。

    宋子飞没将林音的挣扎看在眼里,径自用指尖挑起她柔软的粉舌一圈一圈的与其缠绕着,林音喘不过气的绯红着脸断断续续的嘤宁出声。

    那以抗拒的煽情气息在两人之间迅速扩张,沁了曾氤氲水色的琥珀色眼眸奇异的媚惑人心,不知适从的茫然勾动着男人的心神、无助的纤弱拨动着男人的理智,宋子飞血脉偾涨的一把挥开石桌上的课本将林音推倒在上,猛地复上前去狠狠吻住被他弄得殷红的唇瓣。

    林音呆若木鸡的被压在石桌上,好久才意识到宋子飞在吻她,他们的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找不到一丝缝隙,如果这不算的话林音真的不懂什么叫“接吻”了。

    他吻,她不一定要接受!林音封紧牙关不让他突破,然而宋子飞也没有蛮横硬闯,他的舌尖像描绘她贝齿似的轻轻勾绘,添着她的牙龈含吮着她充血的双唇。

    林音闭上眼睛拒绝对上那双摄人心魂的蓝色媚眼,那双绚丽多彩的眼眸此刻浸染成了钻蓝色仿佛破晓时分碧波荡漾的大海,迎着几丝晨光一望无垠的大海泛着粼粼波光美的让人沉醉无法移动视线,想畅游其中征服于它,忘却了那时深不可测变化无常的汪洋大海。

    已不耐烦林音的矜持与拒绝,索性宋子飞伸出手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巴,然后他的舌头就这样强行就如,探进林音温润的口中,宋子飞寻找着对方的柔软。

    身体感觉到了身下的反抗,宋子飞不满的加重了压制的力度,舌尖感觉到的温度是那样的炽热让人热血沸腾,他的毫不客气地在林音的嘴里肆虐任意蹂躏像是要品尝尽那份柔软,绕上对方的在她要逃脱时强硬的狂吮着,宋子飞沉迷于相濡以“沫”中。

    被肆无忌惮的强吻到几乎要窒息的的地步,后是石桌前是肉墙她挤在当中,躲是躲不开的,心一恒往宋子飞张狂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下去,在他离开之际追加了一巴掌。

    “你!”宋子飞捂着被打红的脸颊,眉间堆起了小山。

    不可思议的看着有些发麻的手,她打下去了!天哪,怎么会这样?已经打了也没有办法了,她不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吗,从这里重新开始也没什么不好。

    收紧掌心放回身侧,不再压抑那份不安,在心中提高警惕随时预防他所可能给与的回击。

    “你打的我好痛。”宋子飞漂亮的蓝眸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形。

    甜美的笑容也无法遮掩那股从内发散出来的冰冷,已不是在心理上做准备了,受过十几年武术训练的身体本能的作出的防卫动作,盯着他的眼睛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这是第一次……”宋子飞不避闪的往前走了几步欺近了与林音的距离,引得林音身体下意识的一颤正当她要发动攻击之际,宋子飞截住了她扬起的手放到脸颊上,不在意那是马上要痛击他的手,微笑的对着浑身警戒的林音说:“也是最后一次了,记住了吗?”

    “呃?”林音望着让宋子飞握住的手在他脸上自主的轻拂着好似那不是她的手。

    “呵呵,我不会在意的。”的还没有说完宋子飞已将迷离惝恍的林音在一次推倒在她身后的石桌上,“毕竟是第一次被打心理中有些不舒服,我呢……要收点小小的精神补偿。”

    别开玩笑了,林音手脚并用的极力反抗绝对不要重蹈刚刚得覆辙,当初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人迹罕至的鬼地方好呢,如果老天能在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选在人流量最为集中的地方,至少随便叫一声都能引起极高的回头率。

    他再次覆上了林音的唇只是这次没有用唇舌而是用牙齿在她两片嘴唇上重重的咬上了一口,林音惊呼的微启了粉唇他却没有探入,他的唇掠过了圆润的下颚、纤细的首颈,来到了柔嫩挺起的胸口,抵着秋季的校服在左胸部的上方来回摩擦引得林音一阵寒颤。

    “你要干什么?”虽然被他压着很难有将他踢离的最佳角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从林音的胸口抬起贵族气息的脸孔,嬉笑着说:“不是告诉过你了,我要收的补偿。”

    “补偿?”林音还没明白过来胸口的刺痛已让她无法多想了。

    宋子飞的牙齿狠狠地要着她胸口上方的肌肤,在那片全身最柔嫩的敏感地带毫不留情的一点点穿过皮层挤入鲜红的肉层中,锐利的牙齿和他俊雅高贵的样貌截然相反,像食肉野兽的利齿不费力的就能穿透她的脖子,撕开她的身体。上好面料裁成的秋季制服抵挡不了多少他牙上的力量,就在林音以为他不咬下一块肉誓不罢休的时候他松了口。

    拇指抹过莹润的红唇像只吃饱的猫般望着摊在石桌上全身无力的林音:“这就算你咬了我的代价,我也咬了你,这下我们扯平了,不过我好象有先吃亏……”

    果然没错,他没有看错她的确拥有不同一般的光彩,像清空中的月亮一般的皎明素洁散发出足以温暖夜空带给人寒栗的淡淡光芒,没有夏天太阳的明媚炙热,也没有冬天太阳暖烘烘让人想靠近的感觉,她是可以给人任何人温暖但不让一个人靠近。

    宛如明月的她在给予温暖的同时也给予了丝丝凉意的警告, 背负着深沉黑夜的月亮独自给与大地素洁的柔光,点亮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夺目的星辰非但没有掩盖月亮的光环反而围绕在其左右承托出月亮的清美。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长叹了口气林音合上了双面镜,几天过去了肩窝上的淤紫在雪白的肌肤上依稀突兀可怖可见宋子飞咬时牙上狠劲,系上衬衫领口的蓝色丝带整好衣衫,走出单人卫生间。

    洗手台前方的巨大镜子上映出了张苍白的面孔,棕色偏黑的眼睛在黑色头发的映衬下带闪着琥珀色,白皙僵硬的肌肤连嘴唇也变成了淡淡的肉色,一到冬天她就显得特别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比夏天多了份透明少了份健康。

    穿过熙熙攘攘的走廊在教师办公室被老师叫住了,“林音同学,过来一下。”

    班主任将桌子上一打硬抄本交给林音,“帮老师把它拿到班里,好吗?”

    能说不好吗?林音心里想着,捧着沉重的硬抄本问道,“要发掉吗,老师?”

    “是啊,明天是双休日,这是你们的每周一次的一周记事本。”刚批完的班主任担心地看着托着硬抄本的林音,“林音同学,你好拿吗?不如去叫个同学来帮忙吧!”

    “没事,没事的。”苦笑着林音抱着沉重的硬抄本,摇摇晃晃地往教室走。

    看到教室了的挂牌了,快了还有几步就到了!!林音自我安慰道。

    双手麻木感衍生到手臂上了,足足三十几本的厚度正好抵在林音的下颚,还好走廊上人不多,低着头,咬着牙,快了,想着双手解放后的快感,她加快了脚步。

    “嘭——”

    林音眼一黑,整个人摔到地板上了,硬抄本也散了一地。

    “天哪!”林音看着一地的硬抄本,想到要一本本捡起时的凄惨情景不禁悲鸣。

    “该死!”被林音撞倒的人低咒出声。

    心理又暗暗叫了声天哪!!她竟撞倒了万俟睿!从没有和他有过交际的林音向上天祈祷着他不会为难她,最好顺便帮她一起捡不过没抱什么太大希望。

    “林音——”有点沙哑的声音毫无错误的念着她的名字。

    带着点虚应的笑容迎向他说,“你好万俟睿同学,很抱歉撞到了你,很痛吗?”

    “你可以试试看。”万俟睿冷哼道。

    “真的很对不起,要不要上保健室?”只要不上医院叫她付医药费就好。

    “那倒不用。”万俟睿揉着被撞痛的地方,一手拿起地上的硬抄本问:“不用捡吗?”

    “啊,谢谢。”看着万俟睿愿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本子林音赶忙道谢。

    两个人速度比一个快多了,特别是万俟睿长手一伸就可捡起好几本,不像她要顾忌裙子蹲东蹲西的蹲到膝盖都酸了捡的还没有他捡的多。

    看到离她不远处还有最后一本,林音伸手捡起时万俟睿也正好拿住这本,两人一头一尾的拿着本32k的硬抄本,林音想放手听到万俟睿压低着声音说:“你忘了我?”

    “呃?”什么忘了,他不是万俟睿嘛她又没有说错哪来忘了没忘得。

    “那天,”扣住林音的下颚,万俟睿对这她的褐眸。“你真的不记得了?”

    林音倒抽了口气,急忙瞄了眼周围,还好没人,林音赶紧握着万俟睿扣着她下颚的手,想要挣脱,却无功而反,林音只能面带笑容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羁的挑起了嘴角凑在林音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在储藏室,我还以为你记得很牢呢,看来是我太青涩了经验不足让你没能满足,不如改天我们再试试!”

    什么?!两只眼睛变得和铜铃一样大又圆的林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真看不出像个木头娃娃的你会那么热情,害我上次差点刹不住手。”宛如情人间的私语般的亲昵地说着些足可让林音陷入万劫不复的话语。

    林音倒退了两步,握着硬抄本的指尖都发白了。

    慢条斯理的拿起林音惊慌下放手的最后本硬抄本,递到林音的面前,“这是你的。”

    本子的封面上的确写着她的名字可是林音犹豫着该不该伸手接,万俟睿挟带的强烈侵略性让她不安,人际交往还处于幼稚园期的林音第六感可不差,她在害怕,心惊胆颤的畏惧着。

    万俟睿带着些窃笑的轻幽的说着,“你在害怕嘛?”

    的那声音听在林音耳朵里如鬼魅般诡谲飘忽,她脆弱的的神经时时受着崩断的威胁。

    欺身逼进了林音,万俟睿拨开几缕飞扬在她脸孔前的零乱的发丝,瞅着她惨白失措的面孔他继续道,“我们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了,还有什么好可怕的?”

    “唰”的一声林音手上的硬抄本有次序地再次回归大地她却无心再去顾虑着些,万俟睿的黑影倒影在她身上无形的重担随着他的靠近而剧加,瑟缩着身子靠在阴冷的墙上打着颤。

    “不要怕,我只想加深曾我们的关系而已。”想试试看她到底能承受到哪种程度似的万俟睿恶意的瞅着林音胆怯的身影荡漾起醉人的笑容。

    “你走开啊!”挣脱了那双扼制在她脸颊两侧的粗壮手臂,忽然疯狂的奔跑起来。

    无头苍蝇般逾墙觅缝的寻空处窜逃,心不可压制的惊悚狂跳没有一丝减缓的片刻,因而也无空去看前方的一头栽进来人的怀抱,忽然触及到温暖的物体让林音愕吓地闪开那人好心搀扶的手,急忙往后退却,抬起惊恐的眼眸看到来人时惨白的小脸逐渐开始朝青色发展了。

    “你怎么了?”来人宋子飞放下了林音的闪躲的手,对着林音说却看着她身后的万俟睿。

    宋子飞的出现没有使她心绪稍有缓松反而使心中的波涛越发汹涌,不想与之有接触的向后退去又怕着后面的万俟睿处在中间的她进退两难,就在宋子飞开口的瞬间林音的身体惊惧的颤动了一下,迅速得越过面前的宋子飞奔了出去。

    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是她现在唯一的意识,也是这个动力支撑着她发抖的双腿拼命跑。

    笑容不改的宋子飞目送着林音狼狈离开的身影,“你玩得很开心吧。”

    “还好,还好。呵、呵。”万俟睿对宋子飞突然起来的话语稍稍讶意的挑起了眉梢,加深了眼底的深意。“只说我未免有些偏心,后面那位也看得很爽啊。”

    与万俟睿相视一笑的宋子飞转过身依上林音先前靠过的墙壁,笑成一条线的弯弯眼睛露出了一丝缝隙,“想不到我们冰山班长又偷窥的癖好。”

    被人戳破也没有任何偷窥者该有的尴尬或恼怒杜蔚然步伐挺拔利落一如往常走了过来,停在万俟睿和宋子飞面前一派理所当然的吩咐道,“待会不要忘了把这个发掉。”

    “那当然我可不希望看到我可爱的小音被老师责骂。”万俟睿一改往日的嚣气装出副羞答答的变态大叔样,只差点没扭腰晃臀以示自己的身心扭曲。

    宋子飞促狭的拍了拍万俟睿的肩,“你的嗜好还真特别啊。”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万俟睿躲开宋子飞的手不客气的丢了回去。

    “噢?有什么不同。”宋子飞好奇满满想帮万俟睿分担点手上重良好听他的长篇大论。

    不领情的瞥了那位仁兄一眼捧着手上不轻也造成不了负担的硬抄本回教室去也。

    没兴致和闲得快发霉的宋子飞哈拉,他跟宋子飞是没有什么深度接触可并不代表他不是不清楚宋子飞是什么货色,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还是少来往为妙。

    至于杜蔚然他的脸是不错满负荷他的审美观,性格那可不敢恭维了,他没兴趣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蠢事, 能不和他们对上最好如果避不开的话他也不会退步的。

    “你认为怎么样?”不受杜蔚然冷漠影响的宋子飞笑容依旧绽放如昔。

    杜蔚然置若罔闻的越过矗在前面的宋子飞往教室方向走去。

    独自被留在原地的宋子飞摸着自己的脸颊,今天是他的大凶日还是魅力大退?亏他笑得那么灿烂竟然无人问津,可怜了这张高贵尔雅的俊脸,唉!暴殄天物。

    林音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那个方向不是往教室的路,看她那个样子暂时还缓不过气,不知道万俟睿怎么吓她的也不懂得手下留情,害得他今天没有乐趣找,又是无聊的一天!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平缓着胸口急欲涌出的气,她怎么了,一句话就让逃了出来,哎呀!

    她是倒了什么霉灾难星接踵而来,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爷,她过惯了无波静浪的生活,可经不起滔天大浪的轰炸啊。

    话说她有扎实的武术基础护身不该那么怕事才对,她是不怕正面与人交锋甚至于刀刃相向她也能翁如泰山的定神应付,但这是指正面阿,正面!

    狂傲不拘洒脱狂放的万俟睿、不言拘笑没有丝毫多余情绪的杜蔚然还有那个整天笑嘻嘻的宋子飞不要以为他是最好相处得像宋子飞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生藏不露的坏蛋,冷漠的杜蔚然不要他说什么话光想到他林音的双腿就不住打颤,万俟睿狂妄蛮横的性格她也是早有耳闻的在初一时他就因小事殴打老师差点被送到少教所,后来是他老爸用钱摆平的,那个老师让校长罢职后连最差的工作也找不到,还经常被无名人士殴打至残。

    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她命运不会那么凄惨吧!

    懊恼不已的垂下头自我反省起来,额头忽然一凉,林音吓了一跳的赶忙后退,原来南宫静正坐在她头顶的树枝上手里摇晃着刚刚贴过她额头的可乐。

    “怎么一脸被衰神上身的样子。”南宫静坐在树枝上优哉的枕着头。

    “没什么,没事的。”说给他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们现在是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应该要好好珍惜不要老板着脸。”南宫静将手中的可乐丢给了林音,姿势潇洒的跳下了树枝。

    “你的可乐。”把刚接到的可乐递到南宫静身前。

    “不要苦着脸,虽说这样不太会生皱纹但不常常笑面部神经会坏死的哦。”南宫静没有接过林音递来的可乐,发而将可乐推倒了林音的嘴边,“我不开心的时候喝一罐可乐,搁在心里的闷气就会消了,心情也会转好的。你也试试吧。”

    林音晃了晃手中还剩半瓶的可乐,我才不要喝你剩下的哩。

    “不喝算了。”南宫急拿过林音手中的可乐,自己倒了一大口。

    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南宫静比他们好些但也不会好到哪里。

    “魏妙君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南宫静不在意的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斜眼看着林音。

    魏妙君这三个字成功的拉住了林音的脚步,有些不可思议的回望着南宫静。

    “你不要用我会拐你买的眼神看我,我也觉得奇怪啊!那小子慎重其事的模样好似一去不复返的丈夫在托付妻子。”南宫静怎么想还是想不通这个林音对魏妙君真那么重要。

    南宫静的说词让林音陷入的沉思,魏妙君总能使她心里泛起微妙的情愫,他的存在对她来说是特别的,不像朋友也不像情人般的独一无二。

    “你和魏妙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和魏妙君作了那么久的朋友哪成见他如此在乎一个人过,那个人还是个不起眼的女生,这种事太奇怪了。

    在南宫静锐利眼神的注视中林音畏缩了下,“我们只是朋友。”

    是的,他们只是朋友,一个以后永无交际的朋友就够了。

    “说实话我不相信,我对魏妙君了解不算很透彻,可是我知道他是个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牵连的家伙,不管对谁他都是这样。”南宫静顿了顿叠起了眉头,“你却让他破例的临走前特地来嘱咐我,我想要不是为了你我想他大概连再见都不会和我说,这不寻常的举动他对那些他偏爱的‘娃娃’们都不曾有过,你说你们只是朋友实在有些敷衍。”

    “娃娃?”南宫静的用词让林音好奇的挑高了眉梢。

    “那小子的性伴侣统称‘娃娃’。”南宫静习以为常的解释道。

    性伴侣?14岁就有性伴侣了?还统称,那不是说有很多,林音面部肌肉完全僵住,果然有钱人家的生活和一般人是两个世界的。等等,南宫静方才好像是说‘那小子’他也知道魏妙君是男的!?“你刚刚说的那小子是指魏妙君?”

    林音的求证只让南宫静疑虑的看了她一眼,“你当我是白痴吗?虽然他骨架纤细面容也颇中性,可再怎么像女人也骗不了从小学和他混到中学的我。”

    “是哦。”再怎么雌雄莫辨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你也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嘛。”南宫静露出坏坏的笑容。

    被南宫静一说林音的小脸唰的成了红苹果不好意思的两手捧住脸颊,脑海中不自然的浮现出了和魏妙君在学校后花园里拥吻的那一幕。

    “那时你们很投入连我的到来都没有发现,魏妙君的吻技很棒吧,我的也不错……对了,不如我们来试试,你好评判我和魏妙君的吻技谁比较高了。”南宫静忽然兴致大起的按住了林音的肩膀,在要吻下去的时候乎的刹住了动作,“不行、不行,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魏妙君那么重视你被他知道我吻你的话他非打掉我的下巴不可。”

    一会霸王硬上弓,一会抗拒她诱惑似的把林音推动的老远老远。林音被他自说自话的举动搞得七荤八素的问道,“你想干嘛?”

    “我在想你的价值多少。”

    “啥?”林音显然被他的答话搞不清方向。

    “每个人都有个价码,不论再高贵的人都是一样的。你在我眼中的价值比路边的一块石头高不哪里去,可你在魏妙君眼里的价值可比作罕世珍宝。”南宫静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又加以解释道:“我说的有些直接你不要在意,这只是一种比喻、比喻啦。”

    南宫静的世界观人生态度和她没有关系,她也不会为了这小事心里有疙瘩,她在他们些人眼里的确和路边的小石子一样不起眼,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如果她老是为了这样的小事生气那她大概早不在世上了,墓地上的草都说不定超过了她的身高。

    “魏妙君要我照顾你,”怀疑的望了林音两眼,“我觉得你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照顾的,你不是风一吹就会倒的类型,对于别人的侮辱和欺负你也应付自如不会让自己太吃亏,说不定我插手了还会造成反效果,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注意到林音不太自然还有些惊讶的表情,南宫静又笑道,“你放心,魏妙君没有告诉我你的事,他只是叫我照顾你而已,刚才我说的都是近日以来我观察的结果哦。”

    “观察我?”我怎么没有发现有人一直在看我。

    “嗯。”南宫静淡淡笑了起来,想起先前她仓促的模样。“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吧。”

    林音怀疑的跟着他说到,“需要你的帮助,现在?”

    “对啊,如果我不帮你的的话你早晚会被人吃干抹净的。”南宫静轻笑出声。

    南宫静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不留情的直射她不安的心灵,“你会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的,只要……”南宫静讳莫高深的吊着林音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