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一到教室,用不着再唱独角戏的宋子飞书包一扔,便转身望着身后被众多目光关爱的林音,“你们的情人宣言还真大胆,连老师都看的瞠目结舌!”
“是因为说话的那位身份不凡,换个人就不会造成这么大效果了。”虽然对宋子飞这个笑面虎心有余悸,可林音不逃避他的问题,再怎么逃他们都会来招惹她,那干嘛费力逃呢?
“换个人?”宋子飞看着林音身后被男男女女包围着无法脱身的南宫静,人缘真好啊,“你觉得如果我的话呢?”贴近林音的脸颊宋子飞用这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
宋子飞近似挑逗的话弄得林音不知是尴尬还是羞愤,双颊涨出了红潮,不想被他激起的林音镇定的抽动面部神经对这他仓促一笑,“你一定会做的比谁都完美。”
“这是你得赞美吗?”宋子飞执起那只被南宫静吻过的手,握在掌心中。
要抽会,他却握的跟紧,林音不想把事闹大只待放弃,“你说是就是吧。”
扣住林音的小手在双掌之间,宋子飞双手微挫的磨动着她的手,“你得手好凉。”
忽然另一只手介于宋子飞和林音的两手之上,“我的女朋友麻烦你照顾了。”
“照顾?”宋子飞放开了手,“把这么惹人心爱的女朋友单独放着太大意了。”
南宫静回了宋子飞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你的提醒。”
两个身高以上的男身在教室里一站,不用看就知道又引起轰动了。
他们两个都在笑,俊美无暇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笑意,在他们周围的人却感觉不到那笑容的温暖,反而冷飕飕,像是窗户打开没有关,冷风直灌进来,冻得不禁想离他们远远的。
“怎么宋子飞你要强南宫静的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帮你?”不知何时进来的万俟睿不顾周围人好心暗示的眼光,哈哈大笑的插进了宋子飞和南宫静之间。
“那我们说好了,你可以要帮我,可不要背公向私哦!”宋子飞也笑着接下万俟睿的话。
空气中的冰冷度速降,南宫静并没有因为宋子飞和万俟睿的打哈哈而好转,他猛地拉着林音不容人阻止的走出教室,班主任和杜蔚然刚好来到教室门口,可南宫静阴沉的脸色连班主任都没敢拉他,只好无视林音求救的眼神,毕竟自己的饭碗要紧。
“好痛。”到了僻静之处,林音也不顾他菜色的面容甩开他的手。
被林音甩开手后脸色更坏的南宫静劈头就问:“你和宋子飞是什么关系?!”
“我和宋子飞?”说宋子飞经常骚扰她,他会相信吗?
南宫下巴倏然抽紧,“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你说是就是了,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为什么他能这样自以为是!
一只温厚有力的大掌倏地握住她的,“你喜欢我不是吗?”
他、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林音涨红了脸颊,莫不吭声。
“我也喜欢你。”南宫静握紧了林音的手,“既然我们互相喜欢,交往不是很正常的嘛!”
林音浑身一僵,随即想要拼命的甩开他、避开他都无法成功,“我不要!”
“为什么?”南宫静无法理解这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她要拒绝。
“因为你……”要她怎么说,是说她每次发现心跳加快时魏妙君的话就会自然浮现在她耳际,还是说一要同他交往就一脚踩进了分手中,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让她为之恐惧的是将来她陷进去了,他却要和她分手,那收不回来的心将何去何从呢。
“有话就说出来,不要这样每次到重点你就吞吐起来!”南宫静激动地摇晃着林音。
被南宫静摇得头昏眼花的林音猛然推开他,“我不要一颗破碎的心!”
南宫静一愣,“呵、呵,原来你怕将来我不要你?!”
“我很平凡、很渺小,不适合和你们玩游戏,如果你只抱着玩乐态度,或只是在进魏妙君交给你得任务,请你离我远点好嘛……”这种游戏她玩不起。
“我讨厌你总是向别人低头,不喜欢你总以沉默来逃避问题,厌恶你得那些自卑、自怜的情绪。”边说南宫静边看着林音头越低离地面越近,他嘴角笑意越深,“不敢面对所有人,怕承受后果,怎么能开心,你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人哪是为自己而活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林音抬起头眼眶雾气朦胧的冲着南宫静一笑。“这样活着真的很累……”她就是受够了他们才想要改变的。
“你想不想改变这种生活态度?”南宫静丢出了鱼饵,等着这条小鱼上钩。
“当然!”只要努力她一定会变得坚强的。
“只要你做我正式的女朋友,这样能让你各方面快速的坚强起起来。”南宫静加以微笑继续鼓舞道:“加上你又喜欢我,这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这也叫办法,分明是要她往麻烦中钻,可听上去也不错,“好啊,那么我就坐你得女朋友吧,可是我们先要约法三章,否则免谈!”
“好那你可不能后悔。”南宫静脱下外套为林音披上,“抱歉,外面很冷,刚才我气昏了。”
“谢谢。”林音拎了拎衣领,向南宫静腼腆一笑。
“好可爱。”南宫静暗耐不住的一把抱住林音,紧紧地搂在怀中久久不放。
南宫静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给怀中的林音,她发现冬天交个男朋友也许真的不错。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不要,这样不可以啦!”林音抱着身旁的柱子拒绝南宫静的提议。
南宫静从后面抱住林音,在她冻得红彤彤的耳廓吹热气,“有什么关系,全部交给我吧!”
林音羞怯的躲开南宫静炙热的吐气,用手推着他下颚把他的头推得远远的。“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上次的事还没有解决你又要这样,不要太过分!”
“那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女朋友这种事很正常!”南宫静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固执。
撇开南宫静的拥抱,真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静这么喜欢贴在她身上,把他的体重全部压倒她的上,冬天和一个暖炉贴在一起始很舒服,可是这样她无法好好思考,胸口又闷得难受,总觉得有只小鹿在里面蹦跳,“走开了,你好重啊!”
“我好喜欢你。”南宫静知道林音对这句话最没抵抗力。
林音“唰”的两颊绯红,再次让南宫静得成像个娃娃般抱在怀里。
怎么会有人成天把“我喜欢你”挂在嘴上,再加上那张脸简直就是催眠,南宫静真是太狡猾了,偏偏她对着那双盛满似水柔情的眸子无力抗拒。
“你答应圣诞夜和我一起过的。”南宫静暖暖的气全喷在林音的耳蜗里弄得她痒痒。
“嗯?”她有说过吗?怎么不记得了,林音带着疑惑的望着南宫静,不会是拐她吧,刚要开口,一见他脸色有些阴沉,林音狗腿的当起了应声虫,“对啊,这么会忘了呢?!”
还算她有点记性,忘了他可饶不了她。“那你干吗不和我出去?”
“两者有关系嘛?”现在跷课出去逛街,和一起过圣诞夜有联系吗?
“当然有!”南宫静忽然大叫,林音的耳膜无故受到重创。
急忙跳离南宫静身旁,揉着被他哄成重伤的耳蜗,“你练嗓子啊!”
“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吗?”南宫静有些无奈这么会有这么粗神经的女孩子。
林音老实的要着脑袋,“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是星期四,再读一天就是双休日了。”
标准学生的思想,南宫静实数无力道,“后天就是你得生日,明天就是圣诞夜啦!”
“不会吧!”哇,后天能看到妈妈了耶!
“明天晚上你不会就想这样吧!”南宫静打量了下林音一身校服装束。
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穿校服有什么关系。“会有很多人参加吗?”
南宫静搔搔头,不知怎么说才好,他答应过林音只和她两个人一起过圣诞夜,可是几年下来他搞圣诞party的习惯众所周知,时间一到他们就会找上门,这次也不例外,不忍辜负朋友的期望南宫静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啊,……我失约了,抱歉。”
她也不是不知道南宫静人缘的超强,从每天耸动在他旁边人的言语中也猜到一点,“没关系,我第一次参加party,你可要给我留下个美好的印象!”
“所有我要带你去买点明天用得东西。”特别要为林音买套衣服,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看了眼满脸不知为何兴奋的南宫静,林音说:“那不能放学再去吗?干嘛现在去?”
“我是为了你着想,你想想刚刚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你拖出教室,现在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了,你想现在回教室吗?”南宫静双手环胸,优哉游哉的说道,“我是不在乎啦……”
没等南宫静说完林音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我们快走吧!”
都是这家伙害的,还好意思摆出这种嘴脸,要不是看在他的羽绒服在她身上,她一定要抓下她一块肉来消气!唉,她连着两天跷课一定会变成不良少女的。
从来不知道男生也这么会逛商店,还专门带她到哪一间间贵的吓死人的精品店,刚刚买了个对烛台,一个便达到2400多,两个共5000出头,他竟然面不改色的掏卡就拉,也不考虑下或在到处看看,这就是有钱人的作风!
想想她舅舅一个月才赚5000多,比起一些家庭一个月只有2000-3000的收入是好的多,可南宫静却将人家要苦干两个月的月薪换两个只用一天的烛台,她都觉得心痛啊。
还说什么要帮她买圣诞夜穿的衣服,林音想也不想的婉决了,南宫静实在卑鄙的把她拐进店中,说是随意看看,可他挑出了一打衣服,三四个营业员在金钱的诱惑下架着她去试穿。
他一个摇头,就要换,穿了又脱、脱了又穿,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次,帮她换衣的营业员也满头大汗,终于他大老爷点了下头,林音含着屈辱的泪水大叫解放。
好累!她就像洋娃娃般仍人摆布几番下来都觉得脱虚了,不知道那乱世佳人中的主人公为了宴会十几套晚礼服换下来,还精神奕奕参加宴会的力量是哪里来的。
“这么了?”南宫静察觉林音灰沉的脸色,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都到十二点了,“这么晚了,我都没有注意到,肚子饿了吗?我们现在去吃午饭吧。”
南宫静没说林音来没注意到,已大唱空城计的胃,“好啊。”
“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的南宫静,拉着林音拐了几个弯就来到美食街,望着琳琅满目的饭店招牌,南宫静征求林音的意见。
“中国人还是吃中餐最合适。”没办法谁叫她的胃爱国呢。
中国人还是吃中餐的比较多,五家饭店中只有一家是西餐馆,南宫静挑了家比较顺眼的饭店,“看上去还不错,就这家吧!”
“好。”林音对这种方面没多大讲究,只要好吃就好。
选了张窗口的位子,南宫静坐在林音对面,“你不喜欢吃西餐?”
“我的胃一遇到西餐就会罢工。”林音看了下服务员拿过来的菜单,随手放在一旁。
南宫静瞄了眼自己手上的菜单,菜很多啊,“没有想吃的菜,还是菜不合口味?”
“我不会点菜。”林音翻了翻寫滿菜名的菜单,“看上去都差不多,不知道哪个好吃。”
“那么你可以把有兴趣的菜全叫上来试试,以后不就都知道了?”南宫静也随手一丢,大有每样叫一个,一个个尝过来的意思。
虽然不是自己掏钱,可是爱财的个性还是忍不住心痛。“我知道你有钱,可也不要这样浪费!如果你嫌钱太多大可去捐助那些东南亚受海啸、地震困扰的国家。”
林音气呼呼的鼓起两腮,下意识的稚气的举动落在南宫静眼显得格外可爱,“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尝过,都不知道吗?我想让你都尝试一下啊。”
“那也不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叫厨师长推荐的招牌菜啊,而且我们两个人吃不了多少,没有必要叫太多。”林音拿起菜单第一页上的招牌菜指给南宫静看,想让他挑选。
南宫静拍拍身旁的空位子,“你先坐过来我们来讨论、讨论。”
他温柔的微笑让林音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站在他们桌子旁准备为他们点菜的服务员,那个服务员在南宫静一个眼色下,拿起桌子上没有动过的茶壶看似去添水了。
“过来,过来!”南宫静拉着林音搁在桌子上的手将她拉到身旁。
大庭广众之下林音可不像和南宫静上演肉麻的感情戏,她坐在南宫静旁匆匆挑了几个菜便逃难似的坐回了对面的位子,“好了,我只要这点!”
“这些够吗?”南宫静摸着下巴看着林音说的几个菜。
随口点的她哪记得是那些,反正挑了三个菜,“我觉得差不多,你觉得还要什么呢。”
“来个这个,再拿两瓶啤酒来。”南宫静看了下菜单对这服务员说。
“你和啤酒?”冬天喝酒暖身她是知道了,可中午就喝酒也太早了吧。
南宫静不在意的甩甩手,“习惯,一到饭店吃饭我不喝些酒很难过,你会喝吗?”
“只会一点点。”林音保守的说,她也只能喝一瓶而已。
“我就想你也会的才叫了啤酒的,一个人喝酒没有味道,你要陪我哦!”南宫静说。
“尽力而为!”林音不在意的一笑。
服务员将啤酒和冷菜先端了上来,精巧的盆碟中放着不多不少的佳肴,比起西餐来中餐可大方的多,肚子咕咕叫得林音一看到菜埋头就吃,南宫静稀奇的看着林音近似狼吞虎咽的吃饭,见她小碗快见地了,主动挟菜为她填补小碗的空间。
只有菜吃的太快。嘴巴有些变味林音才喝口杯中满满的啤酒,涩麻的味道还是一样不好喝,她后悔为什么刚刚不叫瓶饮料的,肚子有五分包后林音也吃的优雅起来,吃几口才喝一口啤酒,剩有残根冷菜盆被撤了下来,热菜端了上来。
菜一盆一盆的端上来,南宫静一杯一杯的往她杯中灌啤酒,菜没有吃多少啤酒他们到喝掉了八瓶,昏昏的脑袋提醒她体内酒精达标,不能再喝了。
可头昏脑涨的林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南宫静清朗的声音也逐渐沉闷起来,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搭着杯子的手开始没有力气的垂在桌子上。
糟了,她真的醉了。
这是林音脑海中最后一个意识。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头好重,昏沉沉的,脖子没力将头撑起来,疏软无力的身体好像浮在云上,轻松舒服的没有一点重力,好舒服啊,舒服的连张开眼睛都变得麻烦。
好重,昏沉沉的,脖子没力将头撑起来,疏软无力的身体好像浮在云上,轻松舒服的没有一点重力,好舒服啊,舒服的连张开眼睛都变得麻烦。
可,怎么好像总有只狗在她身上拱去拱去,东舔舔、西咬咬的弄得她浑身痒酥酥的,忍不住的伸手推了推那只狗,让它适可而止的快快走开。
一声不满的哼咽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南宫静伏在她胸前细细品味着从未经人开发的chu女地,那每村细腻都让他如此的留恋,看样子给林音灌的酒精度还不够高,她已经半梦半醒了。
林音的逐渐清醒提示着他所剩时间不多,南宫静速战速决的扯开皮带,拿起一旁早准备好的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挺拔上,把她两条白晰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撑开花心,顶破那道防线,仗着润滑剂的效益长驱直入,直捣她的最深处。
南宫静进入得动作之快,让迷迷糊糊的她还未接受到那失去第一次的痛楚,直到他完全插入她收紧干涩的体内静止不动,而慢慢膨胀时,那刺进心坎的痛才一点点扩张隐现。
痛楚让林音加速清醒,身体本能的收紧肌肉,想排出那强行进入的痛楚源,林音身体的紧绷只换来南宫静浓闷急促的喘息声,坚持不住的他开始移动身体来缓解急于平息的欲望。
内部的肌理还未适应他坚挺的存在,身体自动地收缩、摆动着,企图减少所承受的痛苦,而南宫静却没有那份耐心来等待林音适应他,迫不及待的摆动起来,收紧的肌理被他一次次的挺进、猛攻,毫不留情的戳刺着,无视从两人结合处越流越多的暗红色血液。
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她身体里狂猛冲刺,让她痛得惨叫出声,身体两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撑开眼皮定神一看,错愕的死盯着南宫静正赤裸的覆压在她身上,俊秀的脸庞因使力而潮红扭曲,在注意到她醒来错愣的望着他时,性感的薄唇勾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你醒了?”因膨胀的欲望而低沉沙哑的嗓音吐出明知故问的问题。
沁出汗雾的身躯猛地贴向他,下身也向狠狠地冲进她体内,不管体内、体外都受到剧烈撞击,那冲脑的疼痛让林音咬牙挨了下来,她神态不再迷糊不清。
相连的肉被剁开是怎么样的感觉她总于体会到了,疼痛如盆冰水倾首而下,使她瞬间清醒,精瘦结实的胸膛有着少年特有的细韧,像块巨石压在她柔软的胸膛上,几乎提不起气来说句话,想试着推开他,却发现所有力气汇集到身下被南宫静一点一滴的榨干了。
没有一点气力的她宛如布娃娃般仍南宫静起伏摇摆,她极力忽视每次被进入、被撞击,而造成的阵阵抽痛,韵律越来越快林音知道快结束了,忽然南宫静抓住林音架在他肩上两腿的后膝,倏的往下压去,使的后臀高高翘起,他冲进了更深处。
调整了呼吸,南宫静退出了林音的身体,翻身躺倒她的声旁。
“为什么?”醉酒的麻痹和一场欢爱疼痛,林音早已气虚无力到极致。
这样反而能让她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因为她练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管如何也只能坦然接受的份,她想知道南宫静为什么要怎么做,难道……她不敢往下想。
“我一直以为你是爱着魏妙君的。”南宫静转了下身子,双臂垫着下颚趴在枕头上。
她爱魏妙君?心头一紧,一时片刻不知该说什么。
“很少人不被他那种蛊惑人心的魅力所吸引。”明知道他是炙人的火焰,接近的下场只会变成灰烬也在所不惜,“他特地来拜托我照顾你,你对他的意义一定非法。”
和魏妙君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对她不是一句非常好能概括的,他对她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而是在用心在对她,有些像个长辈般磨炼她、鼓舞她、陪伴她。
林音沉静在魏妙君的回忆中让南宫静有不舒服,伸手拨了下额前的发丝,想把那莫名的情绪给丢开,“你很想见魏妙君吧,”他朝林音微微一笑,“我也很想见他……”
“嗯?”怎么跳到魏妙君身上了?有些奇怪的望了笑的悻悻然的南宫静。
“就是这个!”南宫静手一伸,按下了床头柜一排按钮中的某个。
正对这床的巨大液晶屏幕“吱”的声跳成了蓝色,正当林音疑云满脸时,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跳进视野,音质优良的音响中传出yin逸的嘤嘤低吟,赤红着脸林音难堪的撇过头,努力的不去看、不去听,逃避这些已成事实的事,真想是场梦,梦醒就好了。
“够了,够了!你的目的是什么!”手紧抓着丝质被单,将脸埋在枕头中。
南宫静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袍腰间的腰带,“我很想知道魏妙君看到这个时会怎样……”
“魏妙君?!”这和魏妙君有什么关系?是魏妙君要他照顾她的……难不成,魏妙君——不,如果魏妙君也有一份的话,南宫静就不会怎么说了。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只爱我一个的女人,魏妙君只要朝她们勾勾手,她们便可脱光衣服跳上床,这就是你们女人嘴中的‘爱’吗?”爱就是如此廉价的东西。
林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魏妙君和你的女人??”
魏妙君和南宫静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会去勾引他的女朋友呢?她相信魏妙君的为人,他不可能去做这种事的!当中一定有南宫静不知道的误会。
“是啊。”南宫静坐到床上,斜睨着她,“和我的女人在我家里、我的床上!”
“不可能!”林音斩钉截铁的否决,她相信魏妙君不是那么烂的人。
望着林音激动的样子,他低笑了起来,似乎觉得林音的反应十分有趣。“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责怪魏妙君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女人口中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是个传说而已。”
南宫静那种仿佛以第三者的身份说着别人事的态度,让林音难以理解的问道:“不管出于什么情况,你难道知道到‘你的女朋友’跟‘你的好朋友’有那种关系一点都不难过吗?”
“这有什么好难过得?”南宫静不足为奇的瞅着林音眼中的震撼,“你对魏妙君还真是关心啊,你爱他吗?你能在别的男人床上说爱他吗?”
“我——”她知道自己喜欢南宫静,但她爱魏妙君吗?
这个问题她也不能回答,魏妙君的离开她是非常难过,可也没有小说中的伤心欲绝;她想念他,可也没有连续剧中的夸张地整天无所事事、茶不思饭不想的脑子中只有他。当听到他和别的女人有染,心中也有微微的酸意,这就是爱吗?
如果这算是爱的话,那为什么当她发现自己在南宫静的床上,也没有一点对他的愧疚,南宫静说要给魏妙君看他们的那卷带子时,她也只是觉得丢脸而已。
“怎么啦?”南宫静将久久不语林音抱到自己腿上,环上了她白嫩的肩膀。
出乎南宫静意料的她没有任何反抗,转过头眸中充满深深的疑惑,“‘爱’是什么样的?”
在林音颈间徘徊的南宫静停下了亲吻,想了想,“就是想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每分每秒的不分离,看到别的人接近他就非常的妒忌、难过,嗯……应该就事这样子的吧!”
“这不叫爱,是独占吧!”想不到这个信誓旦旦问着何为女人至死不渝爱的人,也不知道到“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样的话就算至死不渝的爱来到他面前他也不知道,不是吗?
“是这个样子的吗?”南宫静心神不定的望着林音白皙岔开的大腿,和那柔软臀部的触感,他不想去讨论那个对他来说只是个名词的东西,现在他只想平息那燃烧着的欲火。
“你要做什么?”南宫静的手不客气地霸占了胸前的柔软,又揉又捏弄的她又痛又痒。
咬上她的耳廓,喘着粗气,“这还要我说嘛?”
“你不要乱来,我还很痛!”林音脸上挂着切齿的假笑。
南宫静熟练的把林音压在了床上,“第一次的痛是无可避免的,这次就不会了!”
他把女人当什么,要做就做,那还不如去买个不会抗议的充气娃娃!
两手环住南宫静的腋下,想将他狠狠的摔出去,显然心有余力不足,达不成目的,反而让南宫静以为她默许了他的求欢,动作更放肆起来。
“你放……”正要大叫的林音还未说完南宫静快一步的封住了她的嘴。
灵巧的舌头如条蛇般滑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嘴中,紧紧绕住她躲闪不及的舌头,连呼吸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她的狂吻着,她芳香甘甜的密汁让他流连忘返毫无节制的吮吸。
口中的肆意缠绵,和身体上不停的爱抚,使林音脑中缺氧意识失迷的沉静在他编制的甜蜜快感中,慢慢在南宫静高超技巧的带领下林音终于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爱欲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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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的初夜那样写太草了,所以改了改!
大家不要说我慢,写这章花了我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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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点事,让我忽然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短暂,微妙
每个人身后都好象有个死神在密切的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一不高兴,镰刀飞下……
我生活的很幸福,至今为止,没有什么受过痛苦。
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字眼,可就在过年前夕它让我体会到了它的真实、残酷、冷漠!它猝不及防的来到我面前宣告着它的存在。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问自己人为什么要活着?就是等镰刀落下的那一刻吗?
人生在世辛苦的工作、攒钱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生活,死后买块石碑吗?
有多少人是为了活着而活,死对他们来说或许是种解脱,可那真的是太自私了,他们没有考虑过身旁的人,那些被他留下来的人,他们会多么伤心欲绝,那种痛苦不是言语所能描绘的!
……
把这些写出来我心理舒服多了,打击太大了,以上都是我的一些宣泄,不要放在心上!
谢谢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来,穿上给这个吧!”南宫静将一套包装精致的衣服交给刚从浴室出来的林音。
“这个?”这不是昨天南宫静硬送她圣诞夜穿的小礼服嘛,“干吗?”
抓了靠枕垫在背后,慵懒的靠在床头,“为了圣诞节买的,在不穿就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林音手中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吗?”南宫静话音一落,就像回应他话似的林音手中的衣服“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拽起南宫静睡袍的衣领,“你说我再你这里过了一夜?!”
南宫静平静地扯回衣领,理了理被她拉的起皱得领际,“是啊,你舅舅还真是‘呆蠢’只要一提到老师,跟他说什么他都照单不误的全信。”
听南宫静这么说,林音放下心的长吁了口气,还好舅舅不知道,要不准会对这老妈的照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还好、还好。
林音极端的情绪变化让南宫静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厉色,“你还没有忘掉那卷带子吧?”
“带子?!”跟着南宫静的眼光扫落到电视上,林音皱起了眉心,“你要把它给魏妙君?”
出乎林音意料的,南宫静竟然摇起了头,“我忽然不想给魏妙君看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早准备好的思想让南宫静的一句话又不安的摇摆起来。
南宫静支起一只手捂住下巴,“给魏妙君看的话,我不仅和他朋友做不成,又会多个敌人,不划算、绝对不划算!”边说他边认真地摇着头,“一个聪明的商人不会做这种赔本的生意的,而且这样做的后果对我十分不利,他准会认为是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到时指责都会落到我身上,你则会被人同情为受害者,”南宫静说到这里别有意味的看了眼一旁,静静听着的林音,“还不如这卷带子还是由我保存,你继续作我的女朋友,如果你对我的意见有所反抗,或惹我生气地话,这卷带子会落到那个疼爱的舅舅手中哦!”
“你——!”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人,还大言不惭地说的得意洋洋。
他这么可以把她舅舅扯到这件事情里来,都是她不好没有听舅舅的话,可南宫静这么做对舅舅太残忍了,会伤透舅舅的心得,都是她的错!林音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滑出湿润的眼眶,她好像越来越爱哭了,这段时间以来只有泪腺变发达了。
“啊呀,眼眶怎么红红的?”南宫静详装吃惊的俯身靠近林音,暖暖的双唇贴上了她微红的眼角“怎么了?想哭吗?女人的眼泪一文不值,就和爱一样。”
撇过头,不让他在肆意摆弄自己,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礼服,“我去换衣服了。”
靠着换衣室的门背,全身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的,涩涩的眼角逐渐湿润。
不要,她不能哭!不行!拼命的摇晃着头,想将那快生成出的泪水全甩掉,她不想被人说廉价,忽然覆盖着一整墙的巨大镜子窜入了她的视线。
散落为梳理过的头发,被反复吮吻的红肿双唇,迷离失去光彩的双眼,和一条白浴巾随意包裹着赤裸的身体,整个人散发着懈怠又糜烂的气息。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和刚接完客的妓女有什么区别,总觉得没有身为女人尊严的人才会去做出卖自己的肉体,可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来说这句的,她们都是一样的,妓女是为了金钱,而她是为了——林音拽了手中的礼服,为自己的愚昧闭上了双眸。
去想这些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的事实,不如想想该怎么样弥补,拿回那卷带子,毕竟做人要往前看,她苦笑的安慰自己鼓气勇气去面对自己选择的后果。
摸着手中高档的丝质小礼服,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形下穿小礼服,而且还是那种顶尖货。
白色的丝绸,薄如蝉翼,露肩的设计下又不能穿内衣,还好这件礼服不贴身,不穿内衣也没有关系,只是……她穿上小礼服站在镜子前转了圈,好奇怪,也许是太薄的关系或是她不习惯穿这种礼服,怎么会有种没有穿衣服的感觉。
深吸了口气,有些不安的拨了拨耳鬓垂下的发丝,走出了更衣室。
原以为还在床上躺着的南宫静,早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你很合适这种珍珠白色。”南宫静眼睛一亮,起身朝林音走来。
“适合?我看没有人不适合白色吧!”洁白无瑕的大众白色没有人会不合适。
南宫静连连摇头,“你穿白色看上去很‘纯洁’没有一丝的污染,哪怕你满身污秽。”
“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多纯洁,也没有认为自己有多污秽。”她根本不想去理会话中话。
“头发上还差了点。”南宫静捞起她披在肩上的发丝,绕了几圈,转过她脸上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