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做这种事,他竟然在上课的时候用手指上了一个女人,还搞得自己欲罢不能的只想拨了她的衣服一泻兽欲。
他只是看着她闪躲的眼神,让他觉得好有意思,还想深看时她却迫不及待的转过了头,如果不是在上课,他一定一巴掌打过去,再狠狠揪起她的头发,看她还敢不敢夺开。
手掌握紧着拳头,克制着不让自己被欲望支配,但手痒的就像根心中的刺,卡着难过万分,正好看见她微掀的裙角隐露着雪白的大腿,白皙的肉和藏青色的裙子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他的手也不知不觉地爬进了她的裙底,她的拒绝不可谓是一种刺激素。
明知道这样不妥,可她手按住了他的大手,让他更贴近了她柔软的肉体,原始欲望的苏醒,使他做这和自己理智截然相反的事,忽然老师叫她站起来念课文,他有过想离开的冲动,不过那只是一个念头,因为听着她故作无视的念书声,和腿间开始泛滥的爱液,让他情欲盖过了理智,有谁想到能将新教课文念的如此流利的女孩,在她的裙子地下又是一番光景。
这样的感觉犹如打野战般刺激,带着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更能加速zuo爱的快感。
“啊——”瞬间达到了高潮,撑着桌子的手再也承受不了,她全身压下来的重力,林音抓着在读的英文书,四肢无力全身脱虚的摊在了课桌上。
“林音同学!”外语老师的声音和林音低沉的喘息声不同的尖叫,刺痛了整个班级人的耳朵。“卫生委员!卫生委员,快送林音同学去保健室!”
外语老师让林音的忽然倒下吓了一跳,这里的学生都不好惹,如果有什么意外在她的课上发生,她是怎么也脱不了关系的,可是要丢了这个金饭碗的!
杜蔚然站了起来,推开了想要扶林音的卫生委员,寒目一扫那个刚想发表意见的卫生委员,就缩在旁边哆嗦着,杜蔚然环住了林音的腰,扶她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不用了,我送她去保健室休息,老师继续上课吧!”
看着妹妹被人搀扶离开的南宫静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万俟睿面无表情,可他捏着书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愤怒,宋子飞一副老神游在的看着慌张的外语老师,笑嘻嘻的说道:“老师不上课了嘛!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下课了?!”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保健室就在教室的同一楼很近,几步路就能到,杜蔚然推开了保健室的门,老师不在,在空无一人的保健室里他将她扶到了单人床边。
“我的脚又没有断掉!”林音状似扭捏着从杜蔚然的手中脱离。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林音知道和杜蔚然相处绝不能用强硬的态度,不是说她放软档的话,他会变的好相处,但她不是泰坦尼克号,没有兴趣知道冰山还强硬的撞上去。
他松开了搂着林音腰身的手,杜蔚然好整以暇的靠在一边,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坐到床上,纤细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丝中穿梭,雪白的格外刺眼,丝丝长发变得柔顺服贴在脸颊两侧,调皮的风越过开启的窗户,偶尔吹起了几缕发丝,霎时为她增添了无尽的风情。
杜蔚然只觉得下腹一紧,原本就灼热的坚挺,变得更加挺拔起来,不时地提醒他忍耐性的限度,对于一个眼中完全没有自己的女人失控,绝对不是个明智之举,但是怒吼着的欲望让他想不了太多,心中的复杂只有自己才明白。
他把她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她做那回事,林音轻勒着嘴角,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走到了杜蔚然的身前,抬手想碰碰他那张魅惑众生的媚脸时,他下意识的躲了躲,可也只是一瞬间,他微敛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环出了个优美的弧线,像是默许了她的举动。
林音抚摸着他光滑细致的肌肤,她果然没有看错,在肉体接触时杜蔚然给她最好的感觉,就是那身绝美细嫩的皮肤和绝美的脸袋了,他的皮肤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好上很多,她觉得自己的皮质已经很不错了,从小练习武术都没有将她的皮肤变得粗糙,还是滑滑细细的,杜蔚然的身手她是亲身体验过的,但是他的皮肤简直就像从小泡在牛奶中的。
手抠住了她的腰,向前一倾,她贴在了他的身上,他昂扬的欲望正蠢蠢欲动的顶着她的肚子,林音不急也不羞,她的手指勾划着他稀薄的红唇,指腹若有若无的摩擦着他的唇瓣。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和南宫静一起来上学吗?”她吐纳着轻柔的话语。
杜蔚然拨开了她不安分的手,整个人拥住了她,像是要挤进她的身体中,低沉的语气中有着克制不住地情欲,“我只知道他在周五放学时带走了你。”
“我啊……”林音下巴个在了他的肩上,张开了嘴巴咬了下他贴在她脸颊旁的耳朵,用着不轻不响的声音说着,“我看到南宫麟了!”
像是被雷击中了似的,杜蔚然整个人都闷掉了,他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他们的关系就是维持在不泄露她和南宫家的纠葛上,当这一切都明了时,也是他们关系结束的时候,一旦她和南宫麟相遇,南宫麟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代表着她身后有着和他们以之抗衡的势力,只要她不愿意他们是没有能力去逼迫她的。
没有人会傻到和南宫家拉破脸,虽然在生意场上他和南宫家没有接触,但谁也不会想去多一个的敌人,看着眼前轻笑着的少女,他心底竟然有一丝的不舍。
“你早就准备这么做了!”边挑逗,边告诉他结束了,他觉得林音的胆子变大了。
“我们的关系本来就处在强迫的基础上。”隔开了和杜蔚然的距离,林音将头发拨至肩后,遮掩着心中的忐忑不安,“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我怎么会允许你们怎么做!”
从开始的讨厌变得无奈,被迫着和他们乱交,逐渐的她变了,他们对她使得手段的确卑劣,但从没真正的伤害过她,在床上也是,他们总是先讨好、满足了她,再自行其乐。
礼物如流水般的送来,一张张精致夺目的容颜总让她移不开视线,在床上她得到的快乐没有像他们那么多,根本不会像某些小说中说的变成什么xing奴隶。
这只是男人自己大的幻想,没有一个女人会为xing欲沉沦,女人只会被爱囚禁。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只要张开大腿就能满足很多男人,但男人却不同,有些男人连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她的体力还不错,至少能满足了他们三个后还能独立洗澡。
“后悔了!变成南宫家的大小姐,就觉得变得高贵了?!”杜蔚然冰冷的言语和他滚烫的体温是两个极端,他危险的眯起了上挑的丹凤眼,瞳孔中酝酿的风暴,“但南宫家的小姐又怎么样!只要我愿意就算总理的女儿,要乖乖给我跪下!”
突然林音觉得自己很无知,她除了知道杜蔚然的家事不凡外,对他竟然一无所知,在这个学校那个人的家事是普通的,他能屹立在这个学校的顶端,他绝对是另一个层次的人了。
“不要!”杜蔚然猛地把她压倒了床上,一手扣住了她的一个手腕,林音惊呼着。
“不要?”他不以为然的用鼻子嗤笑道,“你们女人虚伪的让人恶心!”他隔衣服重重捏着她胸部的柔软,“想要人上你,却总是心口不一的叫着不要!”又掀开了她的裙子,抚摸着湿嗒嗒还未干透的内裤,“你真的不想要,会湿成这样!明明是下贱,还要脸干嘛!”
一阵轻笑打断了他们的“俩俩相望”,南宫静悠闲的斜倚在门框上,“杜蔚然你也知道林音是我妹妹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说是不是更加不可饶恕?”
“这个贱货!只有你们这群傻子,把她当宝贝!”杜蔚然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起脸。
心中无处宣泄的火气,不住地往上冒了起来,沸沸腾腾的直往上冲,杜蔚然自己也不知道,这庞大席卷了他所有情绪了的怒气是从何而来的,但他已经无法考虑这些,燃烧的愤怒夹杂在身心中就像颗巨大的肿瘤,他只想早些将它摘除,清理出体内,向外发泄着。
没等南宫静说话,被揪着头发的林音恼火的抓起腿边的枕头,往杜蔚然头上砸下去,“放开我!我贱又怎么样,你不要忘了是你要上我这个‘贱货’,又不是我强迫你的!”
杜蔚然打开忽然压下来的枕头,丹凤眼中冒出了火焰,怒视着林音。
林音也顺利从他手中解放了出来,心疼得摸着自己头发,她毫不示弱的瞪着他道:“杜蔚然,我现在可不受制于你们,你在这样,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小心你漂亮的脸蛋!”
“有了南宫家给你撑腰,你就放肆起来了!”杜蔚然不屑的瞄了南宫静一眼,撇了下嘴道,“哼,你以为你到了南宫家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了嘛!”
避不开南宫静伸过来的手,她乖乖依偎在南宫静的身侧,默默地说,“至少比现在好!”
南宫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和南宫忆玲搞出这种丑闻,还坦然地好像十分正常的他,能让人安心嘛?!是的,杜蔚然没有说错,就算到了南宫家她可以用南宫家的名声避开了他们,却永远躲不开南宫静,现在有南宫麟的疼爱南宫静不会对她作什么。
但是谁是南宫家下任的继承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南宫麟能护她一时,等南宫静得到了南宫家的一切,除非他不要她了,否则她插翅难飞他的掌握。
“哟!看我听到了什么!”宋子飞和万俟睿也跟着走进了保健室,万俟睿关上了门,也打断了门外好奇的视线,宋子飞用手肘顶了顶万俟睿,偷掩着嘴却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你看,小音有了别的男人撑腰,就颇不接待的要甩我们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宋子飞的幸灾乐祸,万俟睿愠色地神情,让林音有种不妙的感觉。
重重搂了下林音的肩,南宫静扬起了阳光的笑容,“现在除了林音是我妹妹而已,什么都没有变啊,林音还是林音,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林音心底一凉,怎么这个话听上去像是在说,她只是名分上是他妹妹,现在和过去的生活不会因此而变化,他不会过问她和他们的复杂关系,更不会去插手。
“真是个明朗的哥哥!”宋子飞回了南宫静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小音好福气呵!”
“有这么大个妹妹,我才高兴呢!”南宫静宛如个万分疼爱妹妹的哥哥般笑得十分甜蜜,半拥抱着林音在胸前,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爱怜的来回磨蹭着。
“我也希望哪天有个现成的妹妹给我!”宋子飞可怜兮兮的对这老天爷哀叹着,好像在说它的不公平,但眼睛却眨也不眨的凝视着林音,看得林音心慌起来。
万俟睿锤了宋子飞下,“你在痴人说梦嘛!”
林音不懂万俟睿脸上的复杂情绪,本能告诉她不要懂最好,有些事少懂些能活得更开心。
“我肚子饿了!”南宫静忽然说道,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今天早上我也没吃什么!”抓起了林音的手道,“我们提早去吃午饭吧,你答应过陪我吃午饭的不要食言!”
“嗯!”林音看着南宫静闪动着的眼眸,沉应道。
“那么各位先告辞了”南宫静搂着林音,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般。
看了宋子飞、杜蔚然、万俟睿一眼,林音知道自己不能畏怯,现在有一点退缩她就输了,不管南宫静按着什么心,至少目前他不会对她怎么样,这样就够了!
感觉到南宫静收紧了搂着她的手,她挺直了腰身,和南宫静慢慢走了出去,目不斜视的从他们三个人身旁擦身而过,直到走出了门口,她才深深喘了口长气。
第四十章
学校餐厅的一间包厢内,少女和少年分别坐在两端,少年眼中显然有些不满的望着钻心吃菜,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少女,他放下了筷子盯着女孩说:“小音不要离我这么远!”
不会理南宫静伸过来手,林音半低着头,乌黑的眼眸茫然看着手中的饭,不安在她心中狂轰滥炸,急躁让她食不知味,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对她那么轻昵的同时,却能说出那么冷酷的话呢?他到底对她存在什么心思。
“你是指什么?”南宫静拿起筷子,扫了遍菜肴最后还是夹了块咖喱鸡腿肉。
明知道她在说什么,故作不知道要她挑明嘛,好!就如他所愿,“你为什么要这么和他们说,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着林音几乎控制不了的跳起来。
看着急跳脚的林音,南宫静半晌才蹦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与我何干?”
“什么!”她双手重重拍了下桌子,不感相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看着她直直压在桌面的手,光听那下声音就知道她敲得多重了,南宫静心疼拉过了她撑在桌子上的手,反过来一看果然整个掌心都泛出了红色,他不禁有些责怪得说:“这是你的手,你就不能爱惜点吗?是不是很痛?”南宫静轻轻揉着她发烫的掌心。
林音失神看着南宫静吹她手心,活似这是他手般小心,他明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还暗示他们,他不会妨碍他们和她的关系。
“你想要我怎么样?她定神的看着南宫静好一会,叹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
放开了她的手,又夹了块鸡腿肉放在了林音的碗里,还是示意她尝尝,直到林音心不甘情不愿的吃起来,他才满意地说道,“你希望怎么做?魏妙君当初说只要把你套上我的女朋友,他们就会收敛点,可不但事与愿违了,说不定还起了推波助澜的功效。”
“魏妙君让你这么做的?”每次提到魏妙君,林音总有种无力的感觉,可是……她怀疑的看着南宫静,“你会那么听魏妙君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原来什么做他女朋友,都是魏妙君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想出来的!
南宫静傻笑的挠挠头,无奈道,“没办法,我和他小学就认识了,太多的把柄落在他手里了,虽然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就是不太好意思。”
“难道!!”忽然间林音像想到了什么手一颤,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记得以前魏妙君说,他对她的身世背景都作过详细的调查,莫非他早知道她和南宫静之间的血缘关系,才特地嘱咐南宫静要照顾她?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太可怕了,不可能的!
“怎么了?”南宫静见林音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不……我没有事!”她摇了摇头,虚弱的对着南宫静微笑。
南宫静的指关节,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他看着目光恍然的林音,“你是怀疑魏妙君故意,让你成为我女朋友,引导了你和他们的发展?”
“不,我不知道!”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的!魏妙君没有这么做的目的啊!
手不自觉地握着拳,指甲扎入了手掌中,她无法控制自己不这么想,但是的确可疑,为什么魏妙君要特地嘱咐南宫静照顾她?那时宋子飞、杜蔚然、万俟睿对她都不是那么的在意。
对啊!他们对她种种奇特的行为,都是在南宫静宣布了她是他女友后,更为显著的!
“我不知道魏妙君那个家伙到底怀着怎么的心。”南宫静清楚林音心中翻杂着什么,可他却不在乎魏妙君这么做到底是想保护林音,还是为了这个目的,在场游戏里他没有一点损失,还得到了一个妹妹怎么让他不开心,不过再把那些小问题解决掉才能说皆大欢喜。他看着那双神似眼眸,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她有双和他相似的黑眸,早些发现的话,也许很多事会不一样,“你真的想知道魏妙君的目的话,那不如去问他本人,这样瞎猜会有什么结果?!”
林音不语的死死咬着下唇,她不是不敢问,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问的,但是结果真的如她猜测一般,那么她宁可不问,因为她会不甘心被一个人如此玩弄于股掌!
这比杜蔚然、万俟睿、宋子飞的行为更加恶劣!
“你该想想你有那里得罪了他。”喝了口茶盅里的红茶,南宫静说:“魏妙君那种精于算计的人,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如果他真为你布了这个个局,那可真算是用心良苦啊。”
“不可能!在他没有闯入我生活的时候,我和他根本毫无瓜葛,互不认识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仇呢?”林音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会结仇的人。
“那么他为什么要把你变成这样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南宫静看着林音深思道。
想着以前老是躲着的林音,宛如只小老鼠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他过去也只是知道有这个人而已,直到魏妙君拉着她的手出现在同学面前,所有人才正是了她,可谁会想到他和她之间有着这样的羁绊,蓦然回首过往总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林音我们是同一种人!你会为了什么事,什么人堕落呢?”
忽然魏妙君离开时的那句,清晰的回荡在了她的耳边,如落雷般久久的让她无法回神,已经她堕落了,这个身体、连同心都变得污秽不堪了!
魏妙君说那句话是因为,他早知道她会变会成这个样子吗?
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脖子,她一看原来南宫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后面,圈着她的脖子啃着,一手拨着他靠着她肩头的头发,低声说道,“不要这样,万一有人进来……”
“没关系的,刚才我把门锁了。”南宫静的手爬进了她的衣服。
方便南宫静的行动,也为了不让自己透不过气,林音解开了校服的扣子,南宫静很高兴她主动的行为,动作狂野的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没有太多的爱抚,他撩开她的裙子把内裤中央拉到了一边,将早已昂立的坚挺,全数顶进了她的蜜丨穴中,她攀着他身上随着动率低吟着,南宫静脸被激丨情熏得通红,他张大了双眸,盯着面泛着春色的林音。
“怪不得他们不愿意放手!”南宫静咬着牙,压抑着什么,“你被他们训练的太好了!”
一阵阵饱含快意的酥麻从腹部升起,已接近欲望顶峰的林音,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习惯性的依靠着他呻吟着,乌黑的眼眸覆上层波光,朦胧的水色中只倒影着眼前的人,白皙的小脸藏不住春色的渲染上了驼红,略厚的丰唇更是一张一合的魅惑着人心。
“啊……不,不要……”撩人心扉的哀求声,简直想让人把她吞到肚子里去。
她根本就是个活脱脱的妖姬,她在床上的妖媚没有一个男人能不爱上她,加上她平日里的清冷,怎么能让人不好奇,怎么能让人轻易放手!
南宫静疯狂的颠动后,两人几乎都达到了高潮。
林音爬在南宫静的胸膛上懊恼地喘息着,被魏妙君的事一绞合,她竟然和南宫静发生了不伦关系,她知道南宫静不在乎,但她在乎!这怎么可以!
“不要胡思乱想了!”他挑起了她的下颚,印上一吻道。“反正你怎么想,事情已经发生,不能挽回的局面下,你该想的是怎么善后,而不是问题出在哪里。”
“善后你认为我有这个资格去善后吗?”如果她能善后,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种情况了。
南宫静爽朗地一笑,“我可以帮你啊!”
“你能不碰我?把我当做妹妹来看待?”他今天怎么会忽然正常起来。
“你在说什么?这和我碰不碰你有什么关系?”南宫静不解的道。
听着林音也疑惑的说,“你不是说要斩断我们之间的不伦关系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在说你和他们的事!”南宫静有气无力的瞪着茫然看着他的林音,真不知道她耳朵生在哪里了,怎么听人讲话的。
“你说你帮我?”比起和南宫静的不伦关系,她更在意和他们的纠缠。
“嗯!”不辜负她的欣喜之心,南宫静送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我不但可以帮你解决和他们的复杂关系,甚至可以帮你报复他们。”
林音心情由喜悦转为兴奋,又转为不安的看着南宫静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他不禁笑了出声,林音真的被他们调教得不错,非常清楚天下没有白吃午餐的道理,他嘴角上翘着道,“只有一个条件,我想你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条件?”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林音还是有些迫切。
“从此你在学校或回家都要时时跟着我,懂吗?”南宫静将林音抱进怀中。
林音沉默了,他的意思,她懂了,就是在陪他们三个,或和他乱lun中选择一个。
“你不怕天谴吗!”林音冒出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南宫静只是愣了愣,也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道,“怕天谴的人,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因为弱者只能被人鱼肉。”
照他这种说法,好像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林音不屑想着,又随即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我?因为我是你的妹妹觉得刺激?难道你有了南宫忆玲还不够嘛!”
“南宫忆玲?”南宫静好笑的说,“你怎么把自己和她比?”
“我不懂,在你心中我、南宫忆玲到底是什么?”只是一个泄欲的姓玩具嘛!她一直不想触及他和南宫忆玲的敏感问题,但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他和南宫忆玲在床上的缠绵,胃中忽然浮起股恶心,她想也不想的出口道,“我不会同意你的提议的。”
“为什么?你是为了南宫忆玲?”南宫静显得有些不解,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说:“我可以当你在吃醋吗?呵呵,小傻瓜,我和南宫忆玲只是肉体关系,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嘛!”
“不是的!”明明两个人之间有着空间,她却得自己在他的蜘蛛网上不得挣扎。
“那么为什么呢?难道是你觉得他们比我好?”南宫静危险的眯了炙热的星眸。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吗!”南宫静的步步紧迫,让林音无力招架,她忽然觉得南宫静得问题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压抑的好难过,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南宫静看到她要开门离开,快步向前想去抓她握门把的手,林音巧步闪过。
她打开了门,背对着南宫静说道,“我是该好好想想了,希望在我没有做决定前,你不要来打扰我!当然这段时间我也不会再和他们发生关系的!”
知道自己拦不住林音,南宫静也没有再去白费力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它离去的背影。
走出包厢的林音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合上了门,靠在门框上呆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步履艰难,漫无目的的离开了,她恍恍惚惚的回忆着这一切。
这将近一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好似南柯一梦,眨眨眼就什么都过去,曾经的愤怒、怨恨、和那有过信誓旦旦要报复的念头,都在一念之间灰飞烟灭了。
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她拒绝南宫静得提议与他跟南宫忆玲的关系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只是心中有少许不快而已,林音咬着丰润的下唇。
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了,大家已经正式的碰过头了,要维持那种不正常的关系是不可能的了,她也不能一味的被动的沉沦在这种关系中了。
“哟!好巧!”棕色微卷的长发划过她的眼际。
“翡翠儿•罗兰?!”林音望着眼前的美人儿。
她竟然走到了后花园,看来她的方向感,有待增强。
“不要那么生疏,叫我翡翠儿就好!”翡翠儿•罗兰不在意身边禁卫团队对林音的敌视,走到了林音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微笑的说道。
如利刀般众多敌视的目光一起向她迸射,呵!她——林音何德何能,老是得到那么多人的“关爱”,不过这种场景似曾相识,以前也有过那么一回,对了,就是那个人妖魏妙君嘛!
他也总是不顾身边的人,自说自话的缠着她,让她受尽了男男女女的敌视。
就算她现在的遭遇是魏妙君造成的,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他,林音忽然察觉到自己对魏妙君无法产生怨恨的心情,大概是他不再她面前,连这辈子能不能再遇见也不知道吧。
手掌中的暖意,源源不断的从她的手传进了她的手心,“嗯,你好,翡翠儿。”
柔媚的小脸笑得更甜了,翡翠儿握紧了她的手,用力的说道,“林音和我做朋友吧!”
这时林音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都湿润了,不知道是为了她的话,还是为了自己的悲哀,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来这套,魏妙君是这样,现在这个翡翠儿•罗兰也是这样!
笑容无法掩盖她眼中的彷徨和嘴角边的无奈,笑容逐渐变得有些凄楚,“为什么?”
“咦!”翡翠儿看看眼前的林音,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些人道,“我又说错了什么?难道中文不是这么说的?”接着翡翠儿又用英文对着林音说了一遍。
翡翠儿左顾右盼的神情,让林音的忧郁一扫而空,虽然他们说着一样的话,两个人的处境情况都相似,但是翡翠儿和魏妙君是不同的,魏妙君绝对不会有如此可爱的模样,也许是他不论作什么,高高在上的气势都不会有所改变的关系。
“不,你没有说错,你的中文非常标准!”林音微笑的说着。
“我和林音一起回教室,你们自己走吧!”翡翠儿紧拉着林音往另一个方向走,一边转身对那些在旁边等她的男女们说道,“林音不介意陪我走段路吧!”
刚想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但看着被她扣的紧紧地无望抽回的手,“好吧。”
她和她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现在手牵手的一起漫步真有些不可思议!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林音不想再和她怎么瞎逛下去。
翡翠儿收回了刚迈出的脚步,看了眼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林音,“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嘛!”摸着自己如花瓣般细腻的脸颊,好似充满了不解。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她不想再和翡翠儿有什么牵扯。
“等等!”快速抓着要走的林音,翡翠儿有些奇怪怎么没多久不见,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害怕她忽然走掉,翡翠儿只好老实交待自己的“目的”,“你先要相信我,我可没有恶意,虽然我很讨厌你,你老实抢走我的风头,又夺了我的目标!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你的目标?”林音转念想到她和南宫静相依偎在一起时的美景,“你说南宫静?!”
“没错!但也不全是!”翡翠儿无比认真的注视的林音,好似再说什么世界级的大问题般慎重,“南宫静、万俟睿、宋子飞、杜蔚然,都是我的目标!你不知道我就是为了他们才来中国读书的!想想我的花容月貌,好歹能俘虏一两个吧!”她边煞有其事的,搔首弄姿边道。
“你!”翡翠儿用她高贵的外貌来做猴戏,林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你想说我很贪心!或是瞧不起我为了男人而活?”翡翠儿挑起了眉梢,又恢复了公主般的傲慢的气势,“你看学校了哪个女生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中国虽然现在发达了,但还没有到趋之若鹜的地步,一个比自己还要美艳的杜蔚然,我是高攀不上,也没有兴趣,虽然宋子飞好接触,又好说话,可我对永远猜不到在想什么的男人,也没有什么能牵制的把握!所以我对万俟睿和南宫静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可你的出现破坏了一切!”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想怎么样啊?”她非常好奇翡翠儿的目的。
“应该我的东西竟然变成了你的,你竟然还不想好,那不如还给我怎么样!”翡翠儿不在意的轻笑着,那轻巧的话语好似只是在说份简单不过的礼物般。
他们可会想到也有女人把他们看作份礼物,一份炫耀自身价值的礼物呢!
“好啊,只要你拿的去,就放手去拿把,我乐意双手奉上!”呀!她怎么说的好像挑衅似的!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心中的话从嘴里说出味道就变掉了!
翡翠儿对她的回答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林音会很高兴得回应呢!
林音干干一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并不介意,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计划吗?”
“暂时没有!”翡翠儿干脆的说,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们可以慢慢讨论……”
第四十一章
避孕药?!
这就是翡翠儿和她说bye bye之前塞给她的东西!
看了上面印字清晰的英语,是避孕药她没有看错,这就是她们友情的象征?!
林音忍俊不禁的想着,翡翠儿•罗兰将这避孕药,包的想个小礼物般交给了她,说这个是她们友谊的象征,本来是想自己用的,但还是送她比较好,名牌货过期太可惜了。
她上的私立学校,除了本身的母语,每个学生至少都会二门以上的语言,英语是必须的通用口语,法语依旧是一些欧美国家正式书面用语,除此之外学生还要副修一门外语。
她选修的是日语,为了看原味的漫画和动画,可越是接触的深越是对日语产生的厌恶的情绪,比起其他两门她的日语是止步不前的,但日常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
忽然林音手中的避孕药,被另一手夺了过去。
“你怎么会有这个?”万俟睿皱起了英气挺拔的浓眉。
他那么像要给他好了,就是不知道男的可不可以用,“人家给的,怎么我不能有吗?”
“这种药最好不要吃,特别是这个药,如果你以后想多生几个孩子,就不要吃!”万俟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