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

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 分节阅读 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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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的坦克。在消灭了一些德军坦克后再使用那个坦克连进行一次突击掩护全团撤退。

    古谢夫一直没有再说话,他在等严大力的最后决定。而严大力此时的头脑非常清醒,很快就想好了各种可能,然后对古谢夫下达了最后的指示。而此时一旁的斯托利亚罗夫在听到严大力给侦察队下达的指示后并没有插话,他深知自己这次在这里只是来观察这种战斗方案的可行性,并没有干涉严大力的指挥。因为这个方案原本就是这个年轻的团长提出的,也只有这个西多罗夫少校才会明白到底该怎么打这场反突击。

    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在严大力挂断电话后也立即按照严大力的指示给古斯塔诺夫下达了命令,很快,二营按照命令就出发了。古斯塔诺夫走在二营的最前面,他没有用多久就将部队带到了古谢夫所在的位置,路途上他们还受到了侦察队按时发射的照明弹作为方向指引,没有走冤枉路。

    古斯塔诺夫和古谢夫可是老熟人了,经过简单的交流,古斯塔诺夫就派出了一个连顺着交通壕扑向了德军战壕,同时另外两个连则先翻出了交通壕,向德军战壕匍匐前进。

    其实这条战壕中德军的警戒部队并不少,一共有一个加强连的兵力约两百来人。只是德军很大意,基本上都在睡觉,这给二营一个非常好的机会。顺着交通壕进入德军战壕的那个连全部都拿出了刺刀,发现一个德军士兵就往下捅,顺利的悄悄消灭了不少的德军士兵。

    第三百五十三章 野战炮轰击

    一开始的偷袭苏军完全就像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很多德军士兵在睡梦中就稀里糊涂去见了上帝。如果上帝此时没有睡觉,他会发现有很多德军的冤魂排这整齐的队伍向他走来。

    但是这里毕竟是漆黑一片,总有苏军士兵将刺刀捅歪的时候。在这场静悄悄的屠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有名德军士兵只是被刺刀桶伤而并没有立即死亡。这个德军士兵在痛得大叫的同时一把抓出了苏军士兵第二次刺向他胸膛的刺刀,同时另一只手刚好抓住了身边的冲锋枪并扣动了扳机。

    冲锋枪在打响的时候枪口还没有对准在上方的苏军士兵,而是将一梭子子弹射入了战壕壁。在寂静的夜里这一连串的枪声一下子将整条战壕里还没有被干掉的德军官兵都惊醒了过来,正式拉开了这场夜间战斗的序幕。

    二营的士兵们发现已经惊动了德军,连忙扔掉了手中的刺刀,用各种枪支开始对脚下进行射击。在这样的环境中杀伤效率最高的是一部分苏军士兵手中的冲锋枪,只要射出一梭子子弹,就会打中好几名德军士兵。一时间在这条战壕中苏军士兵们枪口发射子弹的火光此起彼伏,就像是在漆黑的夜里放鞭炮一样。

    与此同时,古谢夫在发现已经无法再保持安静后,立即按照事先和古斯塔诺夫约定的那样让侦察队的士兵们连续发射了好几枚照明弹,将这条战壕的上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给二营的战友们提供光线。

    而德军士兵虽然被枪声惊醒后都在下意识地摸枪,但是始终没有早已准备后战斗的苏军士兵动作快。最终这场战斗依然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只不过用子弹屠杀的速度要比刺刀快得多。不到十分钟,这条战壕中就铺满了德军官兵的尸体,德军这个负责警戒的加强连就被消灭得一干二净,没有一个人跑掉。而二营则损失轻微,只有一名德军军官悍不畏死,在被子弹击中后拉响了一枚手榴弹造成了二营五名士兵牺牲,另外十来名士兵则是在战斗中意外受了伤。

    二营在枪声停歇后马不停蹄,立即在整条战壕中建立了防御。一直在交通壕中待命的二营各个机枪组以及携带了反坦克枪的士兵与古谢夫的侦察队已经炮兵观察组一下子都涌进了德军战壕,各自寻找战斗位置。古谢夫的侦察兵们分散得很开,开始再次发射照明弹,将这条战壕面向德军的方向照得非常明亮,以求能尽快发现德军坦克的集结地。

    这里的战斗终于惊动了在五百米外正在休息的德军装甲兵,一时间这些德军装甲兵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完全穿好就各自奔向了自己的坦克和装甲车。不到三分钟,就有大约十几辆坦克和装甲车被发动了起来,开始向刚才二营发生战斗的战壕冲了过来。这些德军装甲兵此时已经非常清楚苏军出现的方向,因为那些不停发射的照明弹足以给德军坦克指明苏军所在的位置。

    从在最前面的是三辆装甲车,这些装甲车一边行进一边用机枪对刚才发生战斗的战壕进行射击,以求能压制住苏军的火力。装甲车后面跟随着最先发动起来的德军坦克。由于这些装甲车和坦克距离战壕并不远,所以这些坦克和装甲车的发动机声音以及快速前进的履带发出的吱嘎声一下子就被战壕中的苏军听见了。与此同时,德军坦克和装甲车上机枪射出的子弹在和夜里如同一条条暗红的火龙也让战壕中的二营能够准确判断出这些德军装甲车辆的具体位置。

    没有等到古谢夫下令,炮兵观察组就立即接通了后方野战炮兵连的电话,迅速地报出了射击诸元,要求所有的野战榴弹炮不用试射,直接五发急速射。他们不得不抢时间,谁也没有想到在占领了这条德军截击部队的战壕后德军坦克和装甲车会来得那么快。如果动作慢了德军坦克用不了多久就能冲到二营面前,到那时后方的榴弹炮连就没有机会射击了。

    由于严大力在调整了进攻顺序后就立即通知了团里的各个单位,因此野战炮兵连一接到炮兵观察组所报的参数就立即开始了射击,没有等待团司令部的命令。

    合成团的野战炮兵连的编制不同于一般的炮兵连,是属于加强炮兵连一共配备了六门122mm的榴弹炮。因此当全连进行五发急速射的时候在一两分钟之内就一下子发射了三十发炮弹。

    这些炮弹如流星一般划破了夜空,呼啸着落入了正在向二营所在的战壕前进并且扫射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队列中。不间断的炮弹爆炸声和火光犹如一场在黑夜中的礼花绽放,身处在战壕中的二营指战员们免费欣赏了一场视觉听觉的盛宴并感受到了炮弹爆炸的震动。

    这次炮击来得相当及时,德军有两辆坦克被炮弹直接击中而被摧毁,另外有三辆坦克是被近距离炮弹爆炸后的弹片打坏了履带和行进装置不得不停了下来。反而会冲在最前面的三辆装甲车因为速度快而躲过了这次炮击,他们距离二营的战壕只有两百米的距离了。

    古谢夫的侦查队员们继续在不停地发射照明弹,让阵地前面变得异常明亮而且光线一会没又间断过。这给阵地上的苏军反坦克枪手瞄准冲在最前面的德军装甲车提供了条件。此时的三辆德军装甲车已经完全冲入了被照明弹照亮的区域,二营所有的反坦克枪都开始开火,几乎是没辆德军装甲车都受到了两三支反坦克枪的瞄准射击。

    在这可距离上本来反坦克枪的穿甲子弹穿透力还是有限的,但是装甲车不比坦克,装甲厚度不够。因此这三辆德军装甲车都被穿甲子弹击穿了好几个窟窿,里面的乘员都被穿甲子弹的弹片给打死或者打伤了。而这三辆德军装甲车也终于在二营的战壕面前停了下来,机枪也哑了火。

    古斯塔诺夫看到了从黑暗中率先冲出来的德军装甲车被击毁,显得十分地高兴。他对营里的反坦克枪手们大叫着:“小伙子们,干得漂亮”此时的古斯塔诺夫有点头脑发热,完全忘记了此时应该开始撤退了。

    古谢夫很了解自己的这个战友的性格,他急忙弯着腰跑到了古斯塔诺夫的身边喊道:“古斯塔诺夫,您怎么还不组织部队撤退快点让部队撤退,难道您没有发现敌人冲向我们这里的全都是坦克和装甲车而没有步兵吗”

    古谢夫的提醒终于然古斯塔诺夫醒悟了过来,他连忙对身边的一个通讯兵下令道:“您赶快去专打我的命令,二营所有的步兵都按照计划向后撤退。反坦克枪手留下来继续对敌人坦克进行阻击,掩护全营撤离这里。”

    紧接着,古斯塔诺夫又转头对古谢夫说道:“我打着二营撤了,所有的反坦克枪小组就交给您了,阻击一会后您们也撤退吧。我先走了。”说完,古斯塔诺夫就带着二营的士兵们顺着交通壕向后跑去,渐渐消失在了黑夜里。

    二营的离开让原本人满为患的战壕一下显得空荡荡的,炮兵观察组听到了前面的黑暗中坦克行进的声音越来越多,急忙拿起电话对后方的野战炮兵连喊道:“就是刚才的射击诸元,再次全连急速射。”

    这下子野战炮兵连所有的榴弹炮就开始了最大速度地发射,也不管炮弹够不够用,反正一直射击就行了,直到一个基数的炮弹全部打光。于是一发发炮弹如同流星一般不停地飞向了战壕前照明弹照亮区域的前方黑暗中,几乎不间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像在奏响一曲交响乐。

    利用这个德军坦克还没有出现的间隙,古谢夫终于想通过电话向在团司令部里焦急等待消息的严大力做了情况汇报。其实他不用汇报严大力也明白在前面发生了交火,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战况而已。

    当古谢夫说到德军坦克积极地就里他所在的战壕不远的时候,严大力立即打断了古谢夫的汇报,关切地说到:“我现在需要了解野战炮兵连这次炮击的效果,而你们应该做好撤离的而准备,将敌人的坦克引导预设的反坦克阵地来。”

    “报告团长同志,我现在根本无法判断野战炮兵连的战果,因为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敌人的坦克应该蒙受了损失,炮弹至少击中了好几辆德军坦克。而且从在最前面的三辆装甲车也被我们用反坦克枪干掉了。我们现在马上就撤离,二营已经先行撤离了。”古谢夫只能预估战果,能够完全确定的战果就只有那三辆停在战壕前不远的德军装甲车。不过他也明白严大力说的很有道理,现在自己根本无法与德军坦克群进行对抗,再晚一点可能黑暗中会出现更多的德军坦克。

    第三百五十四章 小插曲

    现在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不想在撤退的过程中被德军坦克用机枪干掉,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撤退时机了。古谢夫深深地明白这一道理,他必须要按照事先的计划诱使德军坦克一头扎进团里已经预设好了的反坦克炮阵地。

    就在古谢夫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指挥侦察队、各个反坦克枪小组以及炮兵观察组撤离的时候,团司令部内严大力下达了最新的指令,要求团里所有能发射照明弹的迫击炮小组和照明弹发射枪手都埋伏到那两个反坦克炮兵连的预设阵地前沿,一旦听到德军坦克靠近就立即发射照明弹。

    斯托利亚罗夫一直等到严大力通过电话下达了命令后才开始询问刚才炮击的结果,他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接管严大力的指挥权,反而很有耐心。

    严大力苦笑道:“军参谋长同志,由于天太黑了,因此前方的侦察队五福确认战果。现在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配备给我么合成团的野战炮数量太少了。要是此时我们有跟多的野战火炮,那么很可能战果会更大。现在根据前线的汇报,只能确认机会三辆德军装甲车,预计敌人的坦克也损失了好几辆。”

    对与严大力在话中的抱怨,斯托利亚罗夫也同样有点无奈。再怎么说,一个团能像现在这样配备一个加强的野战炮兵连已经是超规格了,喝还是看在这个合成团是试验部队的份上才配备的。要知道目前的苏军部队中团级单位都没有配备野战榴弹炮连这种曲射炮兵的分队,而这个西多罗夫居然还在抱怨自己的团野战炮兵不够用。

    要不是顾忌这个西多罗夫少校的深厚背景,斯托利亚罗夫都想拉下脸来对他进行一次触及灵魂的严厉批评。但是,斯托利亚罗夫最后说出来的话变成了这样:“西多罗夫少校同志,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您看看其他的团哪个有像合成团这样单独配备野战炮兵连的我觉得就算炮击的战果不明也可以为我们以后进行部队编制改革探索一下经验教训,何况现在只是战果不明,并不是完全没有战果。”

    斯托利亚罗夫上校的话虽然口吻并不严厉,但是严大力了依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另外的一层意思,军参谋长的潜台词是要自己知足,别老是向上级抱怨。严大力一下子有点警觉起来,不是对斯托利亚罗夫上校,而是对自己的心态产生警觉。

    自从这次去莫斯科进修培训以后,严大力发觉自己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变化。特别是在确定了叶卡捷琳娜的父亲是沙波什尼科夫元帅之后,自己在很多方面受到了优待。这也让自己产生了一些错觉,总认为自己是后世穿越而来的,有着很多先见之明,再加上现在在军中又有了大靠山,因此说话做事都显得有点出格了。而这是需要自己去反思的,远的不说,如果在以前不清楚叶卡捷琳娜的真实身份和背景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会向比自己高出好几级的军参谋长发出这样直白的抱怨的。

    而就在刚才,斯托利亚罗夫的话让严大力突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或者说是一种醒悟。自己可不能产生狂妄自大的心理,做人还是需要低调一点好。毕竟在军队中下级服从上级是一个铁的原则,而军队是一种等级森严的组织,一个下级自持有背景就狂妄自大是大忌。

    想到这里,严大力终于冷静了下来,他连忙补救道:“军参谋长同志,我向您检讨一下自己的错误,是我太想给敌人以重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