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也随时可以向西调动归建。不过呢,我们还是需要见见那个坦克兵上尉,把我们的困难说一说,争取他留在这里,毕竟我们不是他的直属上级。哦,对了,这个上尉叫什么名字”
“据说叫克里沃斯皮斯基。”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回答道。
“嗯怎么这个名字我以前在哪里听到过呢”严大力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点印象,但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所以有些疑惑。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他是在莫斯科于严大力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所以在整个问题上他帮不了严大力的忙。
“团长同志,等会那名上尉过来你问问他的全名和父称吧。我记得我们从基辅包围圈冲出来的时候不是碰到过一个老妇人尼古拉耶夫娜吗当时她说她的儿子就是叫这个名字,还托我们打听他的下落呢。你忘记了吗”这时在团指挥部里严大力的老部下古谢夫突然开口提醒道。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幸好你提醒了我。”严大力在古谢夫的提醒下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尼古拉耶夫娜自己前段时间在莫斯科学习的时候还碰到了呢,当时自己还帮助过这个可怜的老妇人。后来回到部队后,严大力还专门和古谢夫在闲聊的时候说起过这个事情,所以古谢夫能记得。
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向思维里琴科传达了严大力的命令,让工兵连和这支坦克分队立即过桥,并通知克里沃斯皮斯基上尉来团指挥所见严大力。
很快克里沃斯皮斯基上尉就来到了合成团的指挥所,他一见到严大力就按照条例立正敬礼报告道:“报告少校同志,第11坦克旅克里沃斯皮斯基上尉向您报告。”
“哈哈,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的防线也许就会被敌人突破了,这座桥梁也会被敌人占领的。我会向上级给您们请功的。”严大力笑容满面地表扬了对方。
“愿为苏维埃服务要不是您将工兵连和坦克维修队留下来帮我们修好了坦克,现在我们还在道路上等着呢,什么也干不了。对了,少校同志,您知道我们旅现在在哪里吗”克里沃斯皮斯基谦虚了一下,然后开始询问自己的部队在哪里,他想尽快归建。
严大力一听对方想要归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让克里沃斯皮斯基感到非常奇怪的问题:“您的全名和父称是什么您认识尼古拉耶夫娜吗”
“报告少校同志,我的全名是:阿里克谢.库兹米奇.克里沃斯皮斯基。尼古拉耶夫娜是我的母亲。您认识她吗您知道她在哪里吗”克里沃斯皮斯基一下激动起来,连忙问道。
第三百八十五章 德军的错误选择
眼前这个陌生的少校同志难道认识自己的母亲自从战争开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自己亲人的消息,据说家乡已经被德国人占领了。他原以为自己的母亲可能已经死了,但是现在突然有了亲人的消息让他激动不已。
看着满脸激动的克里沃斯皮斯基,严大力笑了起来,看来眼前这个坦克兵上尉真是自己想找的人,太凑巧了。于是他说道:“真凑巧,我认识您的母亲尼古拉耶夫娜,当初我和几名战友从基辅包围圈内突围出来的时候到过您的家乡。还是您的母亲收留了我们并给了我们食物。不过因为当时德国人要占领您的家乡,她就离开了准备出来找您。大约三个月以前我在莫斯科遇到了她,她现在在很好,寄居在莫斯科的一个烈属家里。我把地址写给您,以后您可以按照这个地址给她写信。”
说完严大力找了个本子,用钢笔降低至写下来并撕了下来递给了克里沃斯皮斯基。然后又指着在指挥所另一边的古谢夫说道:“那边那个上尉同志当时也见过您的母亲,还有今天您帮助的桥东面的部队指挥员当时也和我一起到过您的家。”
“实在是太感谢了,请问您是”克里沃斯皮斯基结果了写有地址的那张纸片,然后问道。
“我是这个团的团长西多罗夫少校。”严大力说道。
“我对您非常感激少校同志,如果您以后有什么需要,我随时听从您的命令”克里沃斯皮斯基立正敬礼并感激地说道。
“额现在就有个事情需要您的配合。是这样,我们团现在的任务是要守住这座桥和这条河,阻止敌人通过这里向纳夫利亚撤退。可是现在我们团的兵力和装备都损失不小,您也看到了,要不是您及时赶到,这里也许就被敌人突破了。因此我希望您带领的这个坦克分队留下来协助我们团防守,等到我们师的后续部队到达后您再归建,可以吗”严大力把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
“是少校同志我遵从您的指挥,不急着归建。对了,您知道我们旅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既然这位认识自己母亲的团长同志希望自己带着这个坦克分队留下来,克里沃斯皮斯基当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他还是询问自己的部队现在在哪里。
“您的部队这个时候就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和纳夫利亚之间,正在向纳夫利亚进攻。我们团由一个步兵营正在与第11坦克旅配合作战。等我们师的后续部队到达以后,您就可以带着坦克分队回到您原来的部队。”严大力指了指西边说道。
正当克里沃斯皮斯基留在合成团协助防守的时候,第11坦克旅此时正在与从纳夫利亚出来向苏军进攻的德军进行着激烈的战斗。这支德军部队将大部分兵力都调了出来,遵照上级命令想要击溃第11坦克旅并继续向东前进,最终夺回合成团所占领的那座桥梁。因为德军高层知道这座桥对于从奥廖尔南部向西撤退的德军来说非常重要,一旦打不通这条道路,那么那些已经处于混乱和溃逃的而德军部队只能绕远路向布良斯克撤退。这样一来德军需要花在撤退或者说溃逃上的时间要多出很多。
而德军高层知道这些部队已经完全失去的士气,基本上处于无组织的状态。一旦被苏军的包抄部队追上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很有可能有很多部队会被全部歼灭掉,而这个结果德军绝对不愿意看到。因此德军高层下达了死命令,坚持让驻守在纳夫利亚的德军部队向东进攻,打通道路,接应溃退的德军。
对于这样一个命令,驻守纳夫利亚的德军部队指挥官是非常不情愿和抵触的,因为他更清楚目前所面临的严峻形势。就凭他手中大约三千人的部队既要守住纳夫利亚,又要打通后撤通道并接应溃退的德军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他苏军的突击部队前进得相当快,一支拥有四十多辆坦克的苏军坦克部队已经抵达了纳夫利亚的东部郊区,正准备向纳夫利亚进行突击。
而且这支苏军坦克部队并不是孤军深入,而是有一个大约四百人的步兵营在配合行动。这位德军指挥官清楚要在野战中击溃这支混合部队是相当困难的,因为驻守纳夫利亚的德军部队没有多少反坦克武器,只有少量的装甲车。更何况这支部队已经过了河来到了纳夫利亚东郊,足以说明苏军已经占领了那座重要的桥梁,在这支苏军坦克部队的后面必然还有其他苏军部队在跟进。
想要用一支没有多少反坦克武器的部队击败有四十多辆坦克的苏军部队在野战的情况下肌肤是不可能的,除非有预设的防御阵地并且是苏军进攻德军防守才有可能成功。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德军在与苏军进行对攻这位德军指挥官认为应该放弃与苏军的对攻,转而撤到纳夫利亚市内利用坚固的建筑物来与苏军坦克部队进行周旋才是最应该采用的战术。一旦在野战中自己的部队损失殆尽,那么留在纳夫利亚城中的少量德军部队是抵挡不住苏军的进攻的,纳夫利亚还会被苏军收复。
可是他的意见并没有被上级采纳,由于从奥廖尔南部向纳夫利亚撤退的德军部队很多并且已经失去的组织性,为了解救这些部队,德军高层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让这名德军指挥官必须严格按照命令行动。
德军指挥官无奈之下只能执行命令,带领着手中的大部分部队离开了原本藏身的建筑物冲出城市,在市东郊向苏军第11坦克旅发起进攻。第11坦克旅旅长博尔特尼科夫敏锐地发现了德军行动的变化,他立即下令所有坦克停止冲锋,开始缓慢前进甚至有时候稍微后撤一点并利用坦克部队火力强大的特点去尽量消灭从纳夫利亚城中跑出来进攻的德军有生力量。
原本博尔特尼科夫还有些担心光是使用自己的坦克部队去进攻纳夫利亚回事一场血战,毕竟经验告诉他纯坦克部队在城市巷战中其实是被限制了优点而突出了缺点,很容易导致失败。不过还好跟在自己身后一直长途奔袭的那个近卫第131合成团的指挥员也明白这个道理,派出了一个步兵营跟随坦克部队行动。这才让博尔特尼科夫心中稍微有了点底。
而驻守纳夫利亚的德军部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放弃城中的有利地形而冲出城市来对自己的部队进行进攻更让博尔特尼科夫很是高兴,这样一来,他可以在野战中利用火力优势给予这支德军部队以重创,减少后面占领纳夫利亚的时候的阻碍。当然,在野战中与德军对攻失败的这种可能性博尔特尼科夫完全没有考虑。如果这样都失败了,那么他就只能有两种结局,要么上军事法庭,要么进惩戒连。
就在严大力的合成团进行着艰苦的防御战的时候,冲出纳夫利亚向第11坦克旅进行进攻的德军部队一共进行了三次冲锋。但是由于德军的反坦克炮不多,再加上没有坦克,这三次冲锋在苏军坦克的强大火力之下都以失败告终。德军在纳夫利亚东郊的野战中一共损失了五辆装甲车、八门反坦克炮和一千三百多名士兵,而苏军第11坦克旅则只损失了三辆坦克,另有五辆坦克被击伤,两辆坦克抛锚。
在这三次冲锋失败后,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德军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下终于放弃了进攻,并在纳夫利亚东郊建立了一道防线,准备防备苏军坦克部队接下来进行突击。苏军第11坦克旅旅长博尔特尼科夫眼看就要入夜,也停止了进攻行动,夜战对于坦克部队发挥优势没有什么好处,他宁愿明天白天进攻并且更愿意在野战中继续消灭德军的有生力量。而合成团派来的第二营的赶到让第11坦克旅不用担心在夜间德军步兵对苏军坦克部队进行偷袭,有这支步兵部队的警戒,坦克部队在晚上是安全的。
而在合成团的防御阵地上,自从工兵连和克里沃斯皮斯基的坦克分队到达后也没有在此与德军发生大规模的战斗,只是偶尔有小股德军部队到达这里。本来溃逃到这里的这些小股德军部队就士气低下,组织性全无。在看到桥东面一营阵地前倒在那里密密麻麻的德军士兵尸体后,这些德军小股部队不敢强行进攻反而纷纷后撤,在合成团看不到的地方要么沿着河的上下游移动,想找个地点泅渡过河。要么干脆就直接向北逃窜,虽然可能需要走更多的路,但那个方向上有布良斯克这个在德军手中的战略要地,只要能安全到达那里也就能活命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后续部队到了
太阳眼看就要落山了,夜幕即将来临。虽然有了克里沃斯皮斯基的坦克分队的增援以及工兵连的回归,但是面对接下来的夜晚严大力心中依然非常担心。因为在夜晚这种光线很差的时候,作为防守一方的困难就继续加大。德军溃退部队很有可能利用夜晚并不直接向合成团驻守的桥梁进行进攻,而利用合成团兵力不足,对沿河的河岸无法进行全部防御的弱点从其他地点偷渡。
这样一来合成团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阻拦住德军的溃退部队,就目前而言,严大力派出沿河巡逻的四支分队也仅仅是发现了几支德军部队渡河,并打死了不少德军士兵。但是这种漏洞百出的巡逻防守在夜间将会更难发现德军部队的偷渡。
归根结底还是兵力不足啊,严大力无奈地想到。如果师里的其他三个团及时赶到了这里就不会让他头疼这个问题了。他再次走到了团司令部通讯股的那几部电台那里,手写了一份向近卫第13步兵军司令部询问后续部队能够到达的电文。他在电文中写明了自己的部队目前兵力严重不足,不能沿河建立绵恒的防线阻挡德军偷渡的事实,提醒军长费奥克季斯托夫将军注意,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正当严大力写好电文交给通讯兵准备发出这份电文的时候,司令部内的一部连通一营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特列亚毕奇尼科夫接听了这个电话,当他听了两三句后拿着话筒对严大力喊道:“团长同志据一营报告,他们发现了我们师后续几个团的先头部队。”
严大力一听,立即跑向了能够观察河对岸的地方用望远镜观察了起来。不过很可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紧接着,严大力转头看到特列亚毕奇尼科夫还没有挂断电话,连忙大步走了过去将手一伸,示意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将电话听筒拿给自己。
特列亚毕奇尼科夫向对方说了一句:“团长同志要和您直接通话。”然后将电话听筒交到了严大力的手里。
严大力接了过来问道:“是思维里琴科吗”
“是的,西多罗夫少校同志。”思维里琴科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你报告说看到了师里后续的几个团的先头部队,是真实的吗为什么我在团司令部用望远镜没有看到我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