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屌丝探险笔记

156 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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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大家记得.这黑暗的世界沒有灯.熬氏一族用來照明的只有那可以发光的青苔.其中的缘由熬二十那女娃子虽然手舞足蹈地解释了一通.我还是不明白.但不明白并不代表我不会动脑子去思考.

    就好像那半圆形的球体.人戴在头上可以短时间呼吸一样.这黑暗的神秘世界.必定是好似那半圆体一样.大家可以将这地儿想象成一个极其罕见的大型山洞.由于千万年前.地壳变动.让这里的一部分被海水所封闭.形成了这神奇的空间

    它的氧气极其有限.而火的燃烧必定会消耗珍贵的氧气.所以熬氏一族每个人都只吃腌制的生鱼肉生海带那些东西.只靠那发光的青苔照明.绝不会让他们赖以生存的氧气过分消耗.

    若有人胆敢燃点烟火.熬族人必定将其置之死地.所以当时熬二十见我要生火烤鱼.她才做出那么恐怖的表情來.

    所以熬族人绝对不会生火的.但我眼前见到的这是什么.我贴在那大门上.从那细小的门缝里居然看到了一丝亮光來.那种亮光是橘黄色的.而发光青苔的光却是幽蓝色的.这种橘黄色的光只有燃烧着的灯火才可能发出來.

    然后.我矛盾了.此时我.站在门前.而门内却燃点起火光.这门缝中又能窥见里面的一点状况.那这门可以知道绝对不是密封.不能将水完全阻挡在门外的……这怎么解释.唯一的可能就是.门内也有水.只是门内的地形是斜着向上的.越是往上.水就越小.所以这门外的水并不能全数涌进门内.那灯光必定在斜坡上面.

    究竟是什么人.在里面燃点烟火呢.我轻轻地将那门推了一推.自然沒能将门推开.尼玛这门还真重.我不信我会推不开一扇在海底沉了数百年之久的木门.于是我用力.以膝去撞门.当我的膝盖撞到门之际.发出了一下轻微之极的声响.

    由于在水中.和那斜坡也隔得远我不用担心弄出來的声响会被斜坡上的人所听见.我那一撞.并未曾将门撞开來.于是.我略退了一退.用整个身子的力量.向前撞去.我以为.这一下.一定会重重撞在门上的.却不料.就在我的身子.快撞到门上之际.那扇舱门.突然地打了开來.别忘记船是呈四十五度角斜埋在沙中的.那扇门一开.我立时向下沉.沉进了门中.

    尼玛.玩我是吧.这鬼地方的们都这样.任你搞尽脑汁也打不开.然后忽然就自己打开了.不带这样玩我的好不好.当我止住了我下沉之势时.我已经碰到了门旁边的墙壁.我立时转过身來.将门跟重新顶上.那时候我的心跳得……啧啧.从沒有过如此之快.我打开门.不知道会不会被门里的人看见.门里的人敌我不明.如果被他看见.此时我处在的位置绝对是不利到极点的.

    若果斜坡上的人往斜坡下的我扔什么暗器石头.我处在下位是绝难以躲开的.我屏住呼吸贴在墙壁上往上望去.等了两分钟.又或者更久.却沒有看到什么人出现.

    我眼前的是一个人工雕凿而成的空间.就我所见但这斜坡就足有五十米长.斜坡的两边竖立着两排单手持刀的石像.这些石像我自然不会陌生.他们有手有脚.沒有那像蛇一样的尾巴与下半身.自然自然不会是鲛人的雕像.那为何鲛人的地盘却竖立人类的石像呢.又为何石像居然沒有头颅.又为何这石像.是面对斜坡下站立的呢.我记忆中.什么神殿遗迹的石人.不都分立过道两旁.睥睨着过道中的闯入者.以震怯他们吗.

    眼前的石像实在不合常理之极.再细看.我发现它们穿着打扮各不相同.有袍服束腰的.也有翻领紫袖的.但他们都双双并立.两手前拱.姿态极为谦恭.仿佛在这里列队恭迎高级领导的到來.

    突然.我发现从这些人的脖子上可以看出石像的头被砸掉的痕迹.那么.这些石像的头部失踪是人为的呢.还是那别的原因.关于石像沒有脑袋的原因.此时我自然无法解释.许多年后我偶遇一个女教授.她给我假设了一种说法.我觉得这种说法比较靠谱.大家也姑且听之任之吧:这些石像的头部是被某个时期的熬族百姓砍掉的.具体时间自然不可知.但从熬族人本身并不属于鲛人这物种.他们是被鲛人奴役成为守护部族的.所以当时他们刚被奴役之时.心中压抑的怒火必定还沒熄灭.甚至偶尔还有熬族人反抗鲛人的通治.就在这节点有些反叛的熬族人來到这里.发现自己的祖先竟然被立在这里给鲛人的皇守陵.觉得非常愤怒.既有损自尊.也有辱于他们生存的价值.自尊心受到了强大的损害.便以此为号召.激起族中不甘世代为鲛人奴隶的族人怒火.与鲛人对抗.很可惜这他们最后失败了.

    我同意这位女教授的假设.并非因为她身段火辣.有着一种特别让男人想征服的yuang.只要想想后來那么长的时间.熬族人依旧给这鲛人的巨大‘墓穴’定期大扫除就知道.那伙反叛者败了.

    此时.我贴着墙.往斜坡的上方走去.短短五十米的距离我愣是走了足足二十分钟.越接近斜坡的重点那橘黄色的光亮就越大.仿佛这大厅的人并不只是点燃了些许灯火那么简单.这里简直就是灯火辉煌了呀.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來.我向前迈步的脚硬生生地停住了.一抹唾液卡在我的喉咙我居然不敢咽下去.只因我怕这声响会暴露了自己所在.

    天呐.我究竟是不是在做梦进來前.我曾在关禁将军手下的‘牢房’中得知将军那死胖子与鲛人女王密会.这两只东西要谈什么春秋大事.怎么谈.我虽好奇.但也绝不感兴趣.那么我现在应该听到将军的声音.或者鲛人女王那震撼人心的次声波吧.

    将军那把敦厚的破锣声我自然不会陌生.只是此时响起的这把声音绝对不是属于将军那厮的.因为这把声音.怎么说呢.这把声音在说普通话沒错.但听上去略生硬.就好像……就好像老外在说普通话一样.对.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发现.让我如堕迷雾中.这个发现信息量实在太大.我只感到脑袋好疼.我记得被将军压进枯井下.到倒灌的湖水涌入.不知怎么地來到了这奇怪之极的地方.整个过程.除了我、章教授、将军与他那几个手下就再沒别人了.而进入张宝仔藏宝洞的老外就只有白大小姐与黑仔邓肯……

    当然.大厅中的这把老外的声音是男的.自然不会是白大小姐.而邓肯那家伙会说的中文.一只手都能数完.那么这大厅中的老外究竟是个谁.又是怎么躲开鲛人的视线进來的.

    带着心中重重的疑问.我放轻了动作.匍匐在地向前伸出了脑袋.顿时.我看见了偌大的大厅怪异之极的一幕.在那一刹间.我看到了那绝对无法置信的事.

    在我的对面.在灯光所及的地方.有两个人.一只鲛人.是的.我说的是两个个人.一条鲛人.呃……我真不知该如何依着次序來说的好.因为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当时我的理解范围.此前我知道这地方是鲛人之上.所有人、包括普通的鲛人都以鲛人女王的权力为中心.进行膜拜的.可是眼前就我所见.将军那厮跪在地上.一个男人端坐在大厅中间唯一的座位上.仿佛接待來访者的王.而那尊贵的鲛人女王则立在那男人的身后.那表现……啧啧.很难不让人往‘跟班’那里想啊.

    能将鲛人女王这非人类当做跟班的男人.必定不是一般的男人.

    我望向那男人.细细打量着.他……他就是一个人.他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绝不超过六十的样子.样子有点洋半中的味道.他穿着很简陋.也很破烂.但是从样式上依稀还能看出现代人的衣服款式來.他的头发.向后刷着那种夸张的大背头.只是大概沒有发蜡的关系.显得有点凌乱……忽然.打量着这奇怪男人的我心中吓了一跳.

    不不不.何止是一跳那么简单.就其程度而言.这是吓了老大一跳.都能蹦上月球了呀.请大家相信此时我心中的惊讶实在太大.都语无伦次了.

    只因为我在这男人的面庞上.疑似看出了与之相似的人.所谓孩子的模样或多或少都会遗传到父亲母亲.这叫做遗传基因什么來着.这男人尽管老了.但那么剑眉的英气.那眼睛……看起來与我的女神白慧白大小姐居然有着几分相似呀.

    这男人难道就是白大小姐失踪的父亲……我的未來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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