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军的树枝。从六奶奶肚子里扒拉出來。是一只卷缩着的手。就像当时袭击我的怪手一样。只是这一只个头小的多。看上去就仿佛沒到出生的胚胎一样。贺兰兰以为它已经死了。但却忽然发现。这怪物居然在啃食李军手上的树枝。
听到这里我也震惊了。这半具烧焦的孕尸当然是我的杰作沒错。但从我出了那墓室到与白大小姐去完上川岛考古。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难以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生物居然可以在绝食的状态下。能熬过这漫长的时间而不死。
抱着同样疑问的自然不止我一个。特别是李军。。由于他是这次贺家祖坟凶案的化验员。來这里办案随身自然带着存放物证的器皿。李军当即就拿出一个长筒形的瓶子。将那怪手给放了进去。听说是带回去与生物学的朋友研究。
那种怪手。自然不可能是正常人十月怀胎生出來的。但究竟是什么玩意。我想之后有必要去找这位李军了解一下。这时候。我问了一个当时未曾意识到。但之后想想很可能就是事情真相大白的转捩点的问題。我问贺兰兰道:“你六奶奶。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贺兰兰说她也不太清楚。记忆中也沒见过这位六奶奶。。很可能就在她记事前就过世吧。这个问題我想可以这样去推理。贺老大的六娘。听数字就知道是最小的一个。基于贺老大与他父亲都好双十之女这种癖好。我可以推断这位贺家六奶奶的年龄。如果她可以活到现在。很大可能与贺老大差不多。再加上怀孕生育后身死。那么……我连忙问贺兰兰:“你母亲是也是排第六。”
贺兰兰迷惑地看着我。等我解惑。我当即挥了挥手。我是想到了什么。但是现在还不能将它归纳。不能用言语來表现出來。我只是抓住了事情的一个线头而已。
“。是什么。”为了理清头绪。我无意识地问了她这个问題。
可我这个问題。却让贺兰兰整个人。像是被我的这句话用定身法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我连换了三四个坐的姿势。有两次。甚至是站了起來之后。又重重坐下的。
贺兰兰呆呆的。仍然无动于衷……足足在十分钟之后。她才把抬着杯子举到口边。也不抬头。一吸气。就把杯中的果汁。一口气喝干。看得出來。对于她母亲的死。贺兰兰有着深深的忌惮。
或者说。她母亲的死。连她也觉得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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