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请你放我走吧。”蓝心湄的指甲掐入掌心,极力隐忍着要崩溃的情绪。
昨晚安圣基喝多了,他们才会半推半就就那样了,可是他们现在彼此都是清醒的,她绝不能再让这个男人得逞了。
毕竟她已经答应宫泽泉要跟他开始,而安圣基只能属于过去式。
“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么?”安圣基瞳仁闪过诡异的危险,他岑冷的薄唇流露出冰冷的笑意。
说完,他扳过蓝心湄的身体,将他那散发炙热的躯体如火源密实地贴上她的身子。
那滚烫如燎原之火让蓝心湄极度恐慌,她按耐不住微颤,泪水全然失守。
安圣基却拥的她更紧了,手心轻轻贴上她的脸,指掌沾上她的泪,往下缓慢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那明显的克制和似有似无的温柔,逐渐一点一点地安抚了她,不自觉微动时鼻尖蹭过他的脖弯,蓝心湄闻到了安圣基身上所特有的那种熟悉的男人气味,那是只属他才有的味道,似乎又能让她安心依赖的独特馨香。
意那身时。这样温柔的他,跟刚才那个危险的男人,完全是两样的。
她迷惘了,却还是哽咽不止:“不要这样。”
“你拒绝不了我的。”安圣基伏在她耳际,粗喘沙哑的声音奢华而性感。
蓝心湄很想哭,但此时却没有眼泪。
她只是拿那种炽热的眼神一直盯着安圣基,带着恨意。
“安圣基,你这是强jian,强jian你不知道吗?”
安圣基不动声色,只是蜻蜓点水地在她的耳边呼了一口气,语气暧昧极了: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带着嘲弄的笑意,他的一双手早已经在蓝心湄的全身游移,仿佛是在抚摸光滑的绸缎一样,而他的手每到一处,都会引起身下人的一阵战栗。
蓝心湄咬紧了唇,却阻止不了自己身体的背叛。
他是她的克星啊。
“安圣基,你再这样,我会恨你的。”
蓝心湄咬了咬唇,凭着仅存的一点理智,最后说道。
她知道自己挺不住了,安圣基再稍微挑逗一下,她就会又变成昨夜那个放纵的、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蓝心湄了。
她不想,也不能,这般沉醉在这堕落之中。
但安圣基却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的手用恰当好处的力度揉了揉蓝心湄胸前的柔软,又挑逗了一下她的红点,最后手停在了关键的部位。
蓝心湄的脸色终于变了。
痛苦,快乐,羞辱,她死死地咬住了了牙根,却还是免不了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申吟。。
安圣基将那申吟尽数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蓝心湄狠狠地咬破了安圣基的嘴唇,鲜血蔓延在两人的唇齿间。
安圣基尝到这血腥味,反而笑了起来。
他毫无顾忌地,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更深地吻了下去。
蓝心湄被他这般炽烈且缠绵的吻吻地七晕八素的,那点残留的理智,也不知何时被情欲给淹没了。
安圣基的手牵着她的手一直往下移,最后停在了他早已硬的不像话了的火热上。
当他进来的那一刹,蓝心湄几乎昏厥过去。
她的眼里霎时间溢满了泪水,胸腔里承载的是满满的自责与愧疚,她在干什么,究竟在干什么,竟然再一次的跟安圣基发生这种关系,还不是一两次了。
而且这一次是在她意识清醒下发生的,她明明可以强硬的拒绝的,但本能的就是拒绝不了,她下意识的想跟他靠近,哪怕这样的拥有只有短暂的一瞬。
安圣基低下头,轻轻地咬着蓝心湄的脖颈,她的肩,她的锁骨,她的一切一切。
他的眼神已被情欲弥漫成一片汪洋大海,而在那大海深处却是无人能懂的凉薄。
他以一种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心碎声音轻轻地说:“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忘了我。”
……
蓝心湄握住床单的纤手用力得指节泛白,脑袋控制不住的后仰。
安圣基火热的唇随即压下,重重的在那晶莹剔透的凝脂雪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个鲜红印记。
即便已经隔了四年,他还是这么饥渴的想要她,只是单单看着她,他就想将他拆食进腹中,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来就没有过的。
随着动作的加剧,异样的感觉顿时席卷而来。
蓝心湄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努力不发出羞人的申呤,却将自己的粉颊涨的通红。
她星眸半开半闭着,妍丽动人的容颜更添一抹妩媚,一股不知名的火焰让安圣基更加疯狂,他沉声命令着:“叫出声来。”
“不……啊……”蓝心湄想要拒绝,却因为男人猛烈的动作,不得不喊出声来,脚尖勾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晃过优美的弧度。
不知何时,她已经止住了泪水,双手似自有意识地悄悄爬上安圣基的脊背,昏暗中她轻轻把渗出微薄汗洒在他抱在怀里。
左边的一盏水晶壁灯,将两人的影子叠映在对面的墙上,浅浅橙光映着他起伏运动的狂野动作。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蓝心湄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放纵与疯狂中,他的壮硕她的柔弱,他的粗吼她的低泣,一幕幕全都印在她的脑海里。
搂着她腹部的大手,那灼烫的温度让她紧张不已,她慌忙的想要推开安圣基起身,可是疼痛的身体让她只能暂且放弃,静静的蜷在一个角落默默的心痛着,脸红着。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翻了个身,安圣基放大的俊脸就呈现在自己面前。
看样子他睡得很熟,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个机会。
趁着他熟睡未知的时候,蓝心湄赶紧就逃了出来。
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痛,她的脚简直都无法直立了,站在酒店的门口拦了一辆的车。
昨晚替佩佩过来化妆的报酬,也没有拿了。
现在她唯一想法,就是离安圣基远远的,逃到天涯海角都可以。
本来以为已经四年了,或许安圣基早已忘记了她。
直到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蓝心湄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若是安圣基真心想要找她,那还不容易。
他只要动动小指就行了。
只可惜蓝心湄从来不知道的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宫泽泉,宫泽泉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日本最大社团的继承人,对他来说,要封锁一个人的消息,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
所以这些年尽管安圣基费劲一切心力的寻找,却始终没有蓝心湄的一点消息。
出租车不知何时,已经开回到她家门口。
蓝心湄下车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连着手机还有各种证件全没了。
这下才算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蓝心湄暗骂了一下,面对身侧的司机时,已换上了一副好脸色:“这位大哥,我钱包不知什么时候丢了。我家就在上面,我上去拿钱给你,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满身诡异的红色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不屑。
八成是把她想成那种职业了,蓝心湄郁闷的心想。
“心湄。”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蓝心湄抬头,才看见黑暗中一个人正向着她慢慢走来。
“泽泉。”蓝心湄看见了眼前的人,忍不住又惊又喜,同时心里还有些发虚。
她跟安圣基上了床,可现在宫泽泉才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不过眼下,她也顾不得想这些,先把出租车钱给付了吧,那司机都要抓狂了。
“泽泉,我没带钱包,你能帮我把车钱给付了吗?”蓝心湄不好意思的说。
宫泽泉笑了,手不自觉地点了点蓝心湄的鼻子:“怎么还是这般马虎?”
她吸了吸鼻头,手自然而然地拐住了宫泽泉的手腕,娇俏地说道:“不是有你么?”
“你呀!”宫泽泉笑着摇摇头,走到出租车前,把车钱给付了。
一回头,正想跟蓝心湄说什么,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她身上那些可疑的红色。
瞬间,他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了,眼神里那些柔软的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厉:“这是怎么回事?”
宫泽泉的眼神—直盯在蓝心湄的脖颈和胸口处。
蓝心湄的脸色一僵,这才想起自己一身的狼狈,是刚刚从安圣基那边逃回来的,此时全身上下还带着他留下的吻痕跟淤青,是个人都会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温情后的愧疚(求打赏)
更新时间:2012-8-21 14:43:15 本章字数:4824
但是蓝心湄还是找了一个很牵强的理由。
她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蚊子咬的。”
见宫泽泉不信的样子,她又连忙岔开了话睿?骸岸粤耍?闶裁词焙蚧乩吹陌。俊?br />
宫泽泉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不过他见蓝心湄不想说的样子,也不想刻意为难她。
“刚回来的。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了,没人接。”宫泽泉耸肩道。
蓝心湄吐了吐舌头:“倒霉的要死,今天钱包丢了,手机也丢了。”
宫泽泉拥着她走回去:“以后别这么晚出去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嗯。”蓝心湄点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公寓,蓝心湄首先进了儿子房间,见到壮壮睡的正香,她才放心的关上了房门。
宫泽泉侧坐在沙发上,见蓝心湄过来了,他将她的腿抬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温柔的给她揉捏着。
“泽泉……”蓝心湄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对他只有愧疚。
自从她答应宫泽泉跟他开始后,宫泽泉一直对她呵护有加,如今她却背着他跟安圣基上了床,她真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别说话,你先躺下,我给你按摩,等下再去洗个热水澡,保证就不会累了。”宫泽泉一面上下有力的给蓝心湄揉捏着大腿,一面微笑着看着她。
蓝心湄心中的羞愧感更甚了,不等他揉捏完,她已经把自己的腿从他的腿上收回,站到一边对他说:“泽泉,你刚乘飞机回来,一定比我还累了,你先去洗澡,洗完就睡了吧。”
“我不累,一会上午我还有个会,睡了就赶不上了,我给你放洗澡水去。”宫泽泉从沙发上站起了,不等蓝心湄拒绝,他已经朝楼上房间的卫生间走去了。
蓝心湄跟着追了上去,看着他疲惫的眼眸里溢满了血丝,却还要细心的照顾她,顿时心中无比难受。
为什么她就是拒绝不了安圣基的诱惑,明明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在身边了,宫泽泉,她实在不值得他对她那么好。
等宫泽泉放好洗澡水出来的时候,看见蓝心湄愁云满面的样子,他心头一紧,急忙走过来,捧住她的脸,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蓝心湄只是摇头,一下子就紧紧的抱住了宫泽泉,流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在他的胸膛上。
“泽泉,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蓝心湄揪住他的衣衫,痛苦又懊恼的哭了起来,嘴里一直不停的跟他道歉。
“怎么啦?”宫泽泉抚摸着蓝心湄的后背,心疼的为她顺着气,他还在想着是谁欺负了他心爱的宝贝。
“泽泉,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宫泽泉越是温柔的跟她说话,蓝心湄内心的愧疚就越厉害,她情愿他骂她一顿或是打她一顿,都比现在他这么呵护的对待她要好。
“怎么会呢?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好的女人。”宫泽泉宠溺的揽过蓝心湄的肩膀,眼里的温情之色在一点点的流泻着。
“泽泉……”蓝心湄紧紧的抱住宫泽泉,心中对他的亏欠更甚了,她很想立刻就告诉他,不想再欺骗他,但对上他那双诚挚的眼神后,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告诉他今天她跟安圣基发生的事,只会让他更加伤心,可是不说清楚她心里又不好受,总不能一直欺骗他下去,毕竟壮壮也不是宫泽泉的儿子,他实在没必要在他们母子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心湄,我抱你去洗澡,好吗?”宫泽泉黑眸深邃的凝视着她的翦水双瞳,温热的手掌情不自的抚上她的脸庞,无限眷恋的轻轻摩擦着。
时上人那。“不要了,你自己先去吧。”蓝心湄赶紧拒绝,他刚下飞机已经很累了,她不想再让他操心。
“没关系啦,让我抱抱你。”宫泽泉轻松的扬眉,一下子将蓝心湄抱了起来。
蓝心湄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之间,眼眶刹那间再次湿润了,但嘴角却挂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几年宫泽泉在她身边,对她照顾的一直无微不至,她生病他会守在床前,她悲伤他会陪在他身边,就连生壮壮那会,她差点难产而死,也是宫泽泉一直守在她的床边,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直到将她唤醒为止。
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如何能不叫她感动,怎样能不爱上他呢?
即使这个“爱”字喜欢的成分已经大于了爱本身的意义。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可以因为真正互相深爱而最后走到一起的。
能跟一个爱她甚过爱自己的男人生活一辈子,她这一生也算是无憾了,上天对她不薄,在她人生最困难的时候送来了宫泽泉,还有壮壮,她应该要好好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而不是去想一些其它不相干的人和事,即使这些人和事在她脑海里留有一辈子不可磨灭的记忆。
宫泽泉将蓝心湄温柔的抱进浴室里,为她拿好换洗的衣物和毛巾,他就出去了。
走的时候,他转身告诉她:“心湄,我去给你煮些牛奶哦。”
“好。”蓝心湄低应了一声,这些年她都保持着睡前喝一杯热奶的习惯,泽泉说这样可以有助于睡眠。
在她刚刚来新加坡的那段日子里,她总是难以入睡,后来即便睡着了也睡的不安稳,常常的做噩梦,宫泽泉因此买了很多安神补脑的东西给她,有药物的,也有食材的,喝牛奶的习惯就是在那时候养成的。
往事不堪回首,明明是炎热的夏日,蓝心湄却觉得冷,她将水温调高。
整个人站在喷喷头下,任由那滚烫的水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皮肤。
她白皙的皮肤上,因为那热水而被烫成红色,像是虾子一样清晰可见。
全身上下的斑斑点点证明着之前她跟安圣基一切的发生,是的,时隔四年,他们再次见面,却是以这样痛的方式。
安圣基忘不了她,她如何能忘得了他呢?
过去那些分分秒秒,日日夜夜,像是梦魔一般不断地折磨着她。
蓝心湄经常在梦中看见安圣基的脸。
有时候,他对着他微笑,坏坏地喊她:老婆。
梦中是很甜蜜的,梦醒之后,触到冷地发硬的枕头,她才会忍不住掉下泪来。
有时候,他又是冷漠的。
安圣基看着蓝心湄,一脸陌生的表倩,语气冷地让她全身上下都发寒,他说:“蓝心湄,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他怎么需要非她不可呢?
无论到哪,在谁的面前,他都是王者一样的人物。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要非她不可。
虽然年少时的美好总是让人记忆犹新。
那是一段人最初时期,最纯真,最美好的爱恋。
可是,又怎样呢?
现在的她,已经脏了,不再是那个还天真单纯的蓝心湄,不再是安圣基深爱着的那个蓝心湄了。
她也曾想过,是啊,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她和安圣基会不会有一个不同的结局呢?
蓝心湄给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安圣基要地,她都给不起。
他们从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而自从江格希介入之后,他们更是咫尺天涯,再无交集。
蓝心湄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蹲了下来,双臂环住了自己的整个身体。
身体的冷,总可以捂热的。
可心里的冷谁能治呢?
蓝心湄仰起了脸,水打在她的脸庞上,顺着她的脸庞滑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泪了。
就这样在浴室里昏了过去。
最后还是宫泽泉发现她,将她抱回房间的。
蓝心湄真的很累了,跟安圣基的欢爱从昨晚一直持续到今早,做了都不清楚有多少次,只是醒了又做,做了又醒,反反复复的将她的骨头都拆卸了一遍。
此时她的全身都是瘫软的,除了脑海里有点模糊的意识之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宫泽泉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见她睡的很沉,知道她很累了,也不再打扰她,就带门出去了。
已经将近清晨,宫泽泉在厨房里给壮壮做了早餐,等他醒了再开车送他去幼稚园。
相比于他一夜的疲劳,今日的安圣基心情却格外的好,金口一张,在新加坡刚收购的那个公司的员工中午都去吃了大餐,由安总请客,个个嬉笑眼开。
安总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请客?是有什么喜事吗?有人暗下琢磨。
安圣基站在落地窗前,回想起前两天跟蓝心湄的一幕幕,嘴角边不禁咧开一抹笑容。
可是一想到她趁着他睡着又逃跑了,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该死的,她竟然敢逃走。
午后,看了看时间,两点多的时候,他第五次拨通了蓝心湄的电话。
他已经失去了她四年,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轻易逃开他的视线。。
可是这个女人,私自逃走就算了,更可气的是,一个上午也不接他的电话。
但安圣基这次很有耐心,黑着脸,拨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他拨了十来遍之后,嘟的一声,电话通了。
“在哪?”安圣基压着喷火的怒气。
“你找妈咪吗?妈咪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我会跟妈咪的……你怎么不说话呢!快说话,不说话我挂了哦!……”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好听的童音,像个播报员一样。
他找上门来了
更新时间:2012-8-22 11:36:00 本章字数:5335
安圣基愣了,妈咪?
等他回过神来,电话那头果然挂断了。
什么情况?好像是有一种手机铃音是这样的。
可是这铃音怎么听着这么逼真。
安圣基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
“妈咪,刚才有个叔叔打来电话。”壮壮拿着蓝心湄的手机来到床前。
蓝心湄一觉睡到了正午,直到壮壮放学回来,她还没有醒来。
这时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叔叔?”蓝心湄拿过电话,翻开聊天记录一看。
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脸色也变的煞白。
“妈咪,你怎么了?”壮壮摇了摇蓝心湄的手,昂头问道。
“壮壮,……这个叔叔在电话里说什么?”蓝心湄揽过儿子的肩膀,尽量稳住心绪。
不会的,安圣基应该不会发现什么,不会的……
“叔叔说:在哪?然后就没说话了,我跟叔叔说话,叔叔都不理我……”壮壮学着安圣基的语气,越说越不高兴。
难道是安圣基已经知道了壮壮的存在?要不然干嘛突然联系她?
不可能啊,如果他知道壮壮是他的儿子,绝不会只是打个电话这么简单,一定会派人将壮壮接走。
蓝心湄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放心,这次安圣基也许只是气不过她提前离开了,所以才打电话又联系她的,那下一次呢?或者他找人去查她怎么办,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知道,他们还有个儿子。
为了保险起见,蓝心湄带着壮壮去了佩佩那里,一脸焦急的说:“这几天帮我照顾壮壮……安圣基,他可能知道我有个儿子……我不能失去壮壮,佩佩你一定要帮我。”
“心湄,别担心,你知道的,壮壮也是我的儿子,有我这姐妹给你撑腰,谁也夺不走他。”
“那就拜托了。”蓝心湄握着佩佩的手。
佩佩本来还想劝蓝心湄跟安圣基好好谈谈的,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收了回去。
她了解蓝心湄的性格,她不喜欢受人恩惠,何况她跟安圣基早在当年江格希介入的时候就结束了,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儿子,安圣基未必肯相信。
她还是帮她先瞒着吧,等试探了安圣基现在的心意再说。
“那我先走了……壮壮就拜托你了。”蓝心湄跟好友告别。
“心湄……”佩佩看着她就觉得心疼,年轻轻的就带着个孩子,好不容易遇到孩子的爸,居然还得担心的躲起来,不过安氏的势力她了解,如果安圣基真的带走壮壮,那太容易了,就怕他不相信壮壮是他的儿子,相信了如果安圣基也要壮壮,那蓝心湄怎么办?
“壮壮,妈咪有事要办,这几天乖乖在佩佩妈咪这里,好吗?”蓝心湄抚摸着壮壮的小脸蛋,有些心里不忍,壮壮还这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怎能好受的了。
“恩,妈咪要快点回来哦,”壮壮搂着蓝心湄的脖子,不舍的亲了亲她的脸,才放开手,回到佩佩身边。
壮壮的懂事总让蓝心湄既心安,又心伤。
四岁的孩子是撒娇的年龄,应该是耍小性子的年龄才对。
可是壮壮……
心中酸楚,蓝心湄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回到家时,安圣基的车已经到了楼下。
蓝心湄想要出现在安圣基的眼前,与他把事情挑明,但最终没有勇气的躲在了暗处。
时不时看到安圣基拿着手机在拨她的号码。
可蓝心湄的手机在从壮壮那里拿回后,就被她关机了。
安圣基当然拨不通。
他一来,就上了楼,就差把门拆了,引来邻居,屋主人却始终没有人回音。
安圣基实在等的烦了,将手机随手砸在地上。
那摔碎的手机,像蓝心湄落地的心一样,惊到极点,心凉到极点。
看着他的轿车消失在小区门口,蓝心湄才颤颤的走了出来。
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往楼上爬。
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安圣基的视线。
这一夜蓝心湄睡的很不踏实,生怕门被撞开,生怕安圣基再突然出现。
到了凌晨,才恍恍惚惚的睡着。
一大早就听到有人敲门。
蓝心湄从床上蹦起来,心中忐忑不安。
来了,他又找上门来了,怎么会这么快。
蓝心湄悄悄走到门后,透过探照镜看到门外一片红,原来是一大束玫瑰花。
而捧着玫瑰花的,却是宫泽泉。
开了门,蓝心湄无法想象宫泽泉不染尘埃的样子,怎么会爬有些灰旧的八层楼道。
“不请我进去吗?”宫泽泉露出个甜蜜的笑脸。
“哦,我……我还要去咖啡馆。”蓝心湄揉了揉困倦的睡眼,不好意思的说。
“我送你吧!”宫泽泉看到她脸上的黑眼圈,就知道她昨晚没睡好,连忙道。
“呃……那我先换件衣服。”蓝心湄接过玫瑰花,进房间换了件衣服。
时间还早,宫泽泉带她吃了早点。
蓝心湄没有拒绝,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宫泽泉说清楚,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最佳时候。
“谢谢你的早餐,我要去咖啡馆了!”蓝心湄随便的吃了几口,站起身,再没看宫泽泉一眼就往外走。
在经过桌子时,却被向宫泽泉拉住了手臂。
“心湄,跟我去日本吧……”
跟他去日本……
他终于向她开口了。
其实要忘掉过去,彻底的重新开始,跟宫泽泉去日本,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蓝心湄之前也想过。
但是……现在安圣基出现了……
她无法再用以前的心态,去面对宫泽泉。
她很清楚,自己对宫泽泉,除了小时候的依赖,就是这些年他照顾她的感激。
那不是爱!!
她无法自欺欺人,更不想骗他。
“让我好好考虑下好吗?”蓝心湄咬着唇,希望他能再给她一些时间。
宫泽泉点点头,松开了她。
没在么女。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又何必在乎这一点时间呢。
……
暗夜的包房里,光线很暗,桌上酒水在玻璃杯里折射出各色朦胧的光。
即使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安圣基依然优雅的举着酒杯,舒适的靠在沙发里。
看着手中酒杯里摇晃着的蓝色半透液体,似乎在正在思考着。
而他的旁边,一个五官精致的女子半贴在他的身上……
柔软的衣料将女子惹火的身材包裹的极为性感。
可无论女子如何挑逗,安圣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定止的点。
“安总,怎么了?心情不好?”坐在他对面的李总,搂着身侧的美女,一眼就看出安圣基有心事。
“没什么,李总,合约你看过了吧?觉得怎么样?”安圣基回过神来,淡淡的摇头,跟对面的李总聊起了生意。
这些年他很少在外应酬,但这个李总是他目前要进军的东南亚市场,最大的商业合作伙伴,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也要亲自来露个脸。
“合约我不敢兴趣,我的助理团会帮我看,不过合作这种事,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兴趣相投的伙伴,安总你说是不是?”李总喝了一口酒,别过头,咬上身旁女子的耳朵。
惹得女子嬉笑连连。
安圣基嘴角微微扬起,酒杯没有放下,身旁的女子就帮他添满了酒。
这个李总他事先调查过,生意上没什么本事,不过他先父留给他的遗产过亿,有的是金山银山给他吃喝玩乐,而这个李总也喜欢玩,最大的兴趣就是跟合作伙伴一起玩女人。
自从四年前,他跟蓝心湄分开后,基本上就没有再碰过女人了。。
前几天跟蓝心湄的那夜,也是他这些年的第一次。
所以一做就停不下来,要了她太多次。
现在既然是谈生意,自然要符合生意伙伴的口味。
安圣基没有说什么,一把拉起身边的女子,将她带进事先订好的包厢房间里。
一进门,女人就主动将自己的衣服撕扯掉。
她殷勤的向安圣基扑了过去,伸手想要抱住他:“安少……”
安圣基突然僵住身子,眉头不禁皱起。
“安少……”能被安圣基选中,可是她期盼已久的事。
卖力的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伸手就去解安圣基的衬衫扣。
手将触及时,却被安圣基一把抓住了。
“安少……”女子摆出平日里魅人的迷离眼光。
那本就如蛇般的娇躯,衣服被撕碎丢在一边。
几乎未着存缕的惹火身材,像灵蛇一般在安圣基的眼前扭动着。
另一只空着的手还摩挲着自己光裸的身体。
这极具诱惑的画面,让安圣基脑中充血。
两手将她掐腰抱起,放在桌子上,就咬上了女子胸前的圆润。
得到回应后的女子,轻轻淡淡的发出些惹人的申吟,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女子试图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尽量将身子凑上去,在她伸出脚勾住安圣基的身体时。
安圣基突然推开了女子,甚至没有分秒的停留,就甩门而去。
女子一个不稳,跌落在地板上,半人多高的桌子,硬生生的摔下来,可够她受的。
安圣基冲出暗夜,开车疾驰在空旷的夜里。
夜风很凉,可安圣基似乎感觉不到冷一样,打开了车子所有的窗。
冷风贯穿,在急速作用下,像刀子一样割着安圣基暴露在外面的皮肤。
可他依然静不下来,满脑子全是蓝心湄的影子。
迷人的样子,倔强的眼神,娇娇弱弱的表情……
既然你喜欢下流,那我就下流吧
更新时间:2012-8-22 13:07:29 本章字数:4794
为什么四年前,跟四年后,他还是一样忘不了她?
就在刚刚,那些身材饱满女人的身体,却让他有种厌恶的感觉。
安圣基的脑子里全是蓝心湄的影子,根本继续不了。
可是,蓝心湄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
她眼神中对他的距离感还不够明显吗?
就如他刚刚将随便的女子纳入身下一样,蓝心湄被他征服,是不是也是忍受着厌恶的感觉!?
不行,他必须让蓝心湄改变对他的感觉。
她是属于他的!
曾经他们在一起的美好,历历在目,眼前浮现出蓝心湄刚上大学时的娇俏身影。
安圣基的眼中留露出从未有过的暖色。
那心中最深处的位置,依然保留着,只是……她在哪里?
记忆的冲击,暖化了安圣基的心。
轿车不知不觉中,竟又开到了蓝心湄的楼下。
看到蓝心湄家亮起的灯光,安圣基的情绪再次失控。
该死的女人,尽知道躲着他,原来她根本就在家。
安圣基一步三台的奔上八层。。
额头上青筋蹦起,蓝心湄每天都要这么爬上爬下吗?
想到她纤弱的身子,迈着小步子一台一台,一天一天的爬。
安圣基心中的柔软又被触及了。
站在蓝心湄的门口,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站在这里了,只是之前没能进的去。
连个门铃都没有,安圣基不禁皱眉,伸出修长的手,无奈的拍打着。
哐哐哐,哐哐哐……
“谁呀?”安圣基故意躲开探照镜,蓝心湄洗了澡,躺躺下,就听到有人敲门。
看不到门外的人,就问了一声。
“开门!”安圣基突然出现了探照镜里,吓了蓝心湄一跳。
他?大半夜的找来……
蓝心湄的心一阵狂跳,揪的紧紧的。躲在门内一边,期盼着安圣基不要踹开门。
我前有上。等不到蓝心湄开门,却等到了隔壁的门开了。
安圣基发现旁边有人开门。急忙又拍了几下,而且喊了声:“老婆,快开门!”
那个邻居还觉得奇怪里,没见着这屋有男人啊!
不过安圣基一身名牌,修长的身影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