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哪里?”
“直接出国吧。”
“我要重新开始。”
蓝心湄自言自语,开着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只是,真的能消失,重新开始?
做下这样的事后,会有人允许她重新开始吗?
a市的大道上,白色的救护车声响着疾驰的驶过,在它的后面是一辆蓝宝石的跑车。
安圣基和薛涛的表情都很凝重,没有人说话。
都望着前面的救护车。
在里面都有他们关心的,或是蓝心湄,或是江格希。
在上车后,安圣基更是电话叫人去围堵那辆火红色的跑车。
虽然报了警,但是他仍然不放心,不管如何,这背后隐藏起来的指使者,他一定要找,那个跑车的司机也一定要找到。
不能让他们给逃了。
不能留下后患。
要知道若是一个不对,以后又是一场祸事。
所以,背后的主使是一定要抓到的,而现在刚刚的跑车撞击后,这个司机多半已经逃走,而主谋者也一定已经得到消息,不管这个主谋到底是谁?是隐藏起来或者逃走。
现在安圣基还不知道,主谋者和司机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他也不会知道他所谓真正的主使竟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毕竟没有人会想到,蓝心婷已经疯狂到在自家的生日宴会上动手。
其实蓝心婷已经疯了,早在江格希一脚踹上她肚子的那一刻,早在她失去孩子的那一刻。
她就暗自发誓,一定要找蓝心湄跟江格希报仇。
以至于后来,是她亲手给他们俩创造了许多机会。
她这么做无非是等待一个时机,不仅要江格希失去挚爱,还要他身败名裂。
红色的跑车撞死蓝心湄,这只是她计划的一个开始。
当然,蓝心婷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江格希会爱蓝心湄爱到可以奋不顾身的牺牲自己的性命。
所以即便到这一刻,她还以为刚才自己开车撞倒的人是蓝心湄,而非江格希。
而这一切的计划,包括蓝心湄跟江格希之前的偷偷见面,安圣基都不知道。
所以他猜不出是何人所为。
薛涛也不知道。
唯一可能猜到有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人,江格希,此时已经昏迷了。
要想找到背后隐藏的人,不仅是不容易,还是一时想都想不到的人。
蓝心湄此刻的全部心神都挂在了江格希的身上。
重伤昏迷的他身上。
那些血,还有江格希受的伤,为她受的。
他的一次再一次,又一次的印在了她的心里。
五年前的,五年后的,现在的……
在她心里原来属于江格希的位置,曾因为恨,因为怨恨抹去的地方种上新的种子。
蓝色的跑车随着救护车进入a市最大的医院。
安圣基的脸色一样的凝重,沉呤着目光望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控制着方向,另一只手则接着电话,交待着。
“找到了吗?”对着手机,他冷冷的开口,眉头紧皱着。
深幽的眸光一片的沉黑。
“还没有,老板。”手机里,一个声音恭敬回答,是墨林的声音。
墨林是安圣基从美国直接带回来的,他长期在黑白两道行走,认识的人脉广阔,想要查出幕后主使,由墨林出面最合适不过。
医为了不。“那还不快去找,多派点人手,如果不行,直接找政府调人去。”听到墨林的话,安圣基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握住方向盘握得很紧,紧得青筋毕露,压抑着心里的焦急,各种情绪,还有怒火。
找不到?
连墨林都找不到吗?
“是。”电话那边传来压抑的声音。
“连个人也找不到,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压抑的怒火更甚,森冷的随着安圣基的声音传入手机里,怒火让他抛去了平时的优雅,那一份狂野的野性散发。
“是,老板。”
“是什么?啊?马上去找,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我会找上面的人,你马上派人出面,带人去封锁机场,各个水路公路交能要道,我不允许失败,不允许有人逃走,不想再听会让我不满意的话。”
冷冷的把话说完,安圣基按断了手机的通话。
那边墨林取下手机,冷酷的脸也开始吩咐下面的人,把安圣基的命令吩咐下去。
深幽色的深沉的眸光闪过,安圣基抿紧唇,沉眉,握住手机,半晌,换一个电话拔通,那是一个特殊的号码,代表的是高层的势力。
“是我!”声音落下,手机并没有传出声音。
安圣基也见怪不怪,像是这样才是正常的,他习惯于此,只直接交待。
“我要你派出人交待下面,我要封锁机场和各处要道,我也会派人去。”简单的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他就断了电话。
因为他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也会安排下去。
一切都交待完了。
该吩咐命令的也发布下去。
车跟随救护车开进医院里,安圣基的眉仍然锁住。
因为不知道江格希会怎么样了,刚才他看得很清楚,江格希流了许多血。
万一他性命不保,蓝心湄应该会很懊恼、自责、愧疚吧?毕竟他是为了救她。
安圣基心急的不想心爱的妻子受到一点的伤害。
这时的医院在江格希受伤被送进去后。
良久,医院的门外突然疯狂的涌进了很多部车,都是大大小小的采访车。
而这很多部车停下后,等车门一打开,一如狂涌而来的潮水,涌出了很多的记者,摄像机,相机在这些记者手里扛着,直接朝医院而来,人越来越多。
整个医院都被围绪住了。
造成堵塞。
江格希受伤的消息来不及封锁就已传出,
或者有心人传出。
各界不仅对他的伤势高度关注,更关心的是他若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江氏的股价跟归属权将会是何走向。
众所周知,江格希没有子嗣,没有继承人,唯一遗嘱上的继承人写的是蓝心湄,可是蓝心湄一直不肯接受江格希这么一大笔馈赠,法律程序还没有办下来。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势必会影响江氏的股价及未来发展的变动,各界上下都很关注。
而就凭价值两字就值得这些记者狂涌而来。
越来越多的记者有的三五成群讨论,有的最早的,来得最早直接冲过大门,冲进去。
等到冲进去的记者越来越多,医院终于关上了大门。
有的趋机钻了进去,有的大部份人则被堵在外面。
想方设法想到混进里面,混进去的抓到来往的护士,医生,便问。
“老板!”安圣基在到达医院不久后,一个黑衣男子也不多会到了那里,他是墨林的手下,是墨林特别派他来协助安圣基的。
两个一起开车驶向医院大门。
下一刻,他们都被入目的一排排的车震到。
而且迎接他们的竟是堵住的大门。
还有攒动的人头。
“怎么回事?”皱紧了眉,安圣基对眼前看到的一幕,一阵火花,怒火也在那一排排的车前的一排排的人头下,还有看到车后反射过来的相片的闪烁声下爆发。
“老板?”
“别说你不清楚,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们一切都封锁住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先不论,等完事再说,现在马上叫人来,把这些围住的人弄走。”
“是!”
安圣基坐在车里,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沉着脸坐着,深邃的眸一点点的蕴满风暴,此时的他,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怒了,当然心中的焦急担心蓝心湄的心快要泛滥成灾,那怒火也就会爆炸开。
这样的他,识趣的人都知道不能惹。
可是有人不知道。
比如:堵在门口一直想要得到大新闻的记者们,尤其是不认识安圣基的新记者,老记者嘛会察言观色,只看他开的车也会考虑一下。
此刻就有记者,不只一个,是好几个冲向了安圣基的车。
三个人的纠缠
更新时间:2012-10-21 18:23:09 本章字数:3887
隔着黑色的车窗。
“请问你是?请问你是来看安总裁的吗?”刚开始还是一两个新人在问,试探的问,安圣基不耐烦,沉脸。
后来,当有人从前面认出安圣基后,不知道是不知者无畏还是太大胆。
“是安总。”这个认出的人一个惊呼,现场的场面炸开了,不再只是二三个人发问,而是堵在大门的记者都蜂拥而到,围堵了安圣基的车。
一个个问题当即抛下,也不管隔着车窗能不能听清楚。
“请问安总,对你夫人跟江格希的关系怎么看?”
“贵夫人从小是被江总领养的吗?”
“安总会不会因此跟夫人离婚?”
……
各种问题接连不断的袭来。
安圣基脸沉冷如寒冰。
冷冷睥过车外的人,一个字没有开口,冷冷的目光当然刺得好多人心中一寒,不过该问的仍然会问,比如蓝心湄跟江格希还有安圣基的三角关系,越是隐秘,越是禁忌,外界就越喜欢关注。
当第一个关于蓝心湄的问题落下后,后面跟着的关于蓝心湄的问题开始蜂拥的落下,而且一个比一个不堪,一个比一个有料。
虽有夸大的意味,但不可否认得那份真实。
而这真实是谁报的料?
是谁透到记者口中的?
如果说之前安圣基还只是沉着脸,那么在这蜂拥的关于蓝心湄的话题落下后,他沉不住了,脸上的神情铁青,是谁?
是谁爆的料?
他一定会揪出幕后主使。
进了医院,安圣基站在走廊上,皱紧的眉头没有一刻松缓,他的目光穿过阴冷的空气,落到守在手术室外的几人身上,薛涛、保镖、还有他的妻子蓝心湄。
伫立了半晌,也看了半晌。
远远的,蓝心湄一直没有动过,一直坐着,目光也一直注视着手术室,脸上的表情他看不出,眸光也猜不出,她的心,她心里在想什么他更不知道。
很淡,淡得好像什么也不存在。
淡得好像她所在的世界拒绝他的靠近。
她也一直没有看过他。
从他焦急的冲到这里,到现在。
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似乎她的眼里只看得到那手术室亮起的红灯。
她,是不是被江格希感动了?还是一直不曾把江格希抹去?
那恨的背后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安圣基不知道,只是觉得难受,他这样焦急的冲到这里,焦急的唤她的名字,她也没有转过头来,就连薛涛都诧异的看向他,蓝心湄却没有。
突然,安圣基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只觉得很不舒服,久久,呼出一口气,安圣基掏出手中的烟,又塞回了进去。
他走向坐着的蓝心湄。
在薛涛跟所有人的目光下。
“老婆。”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淡淡的表情,开口,声音清淡低沉。
蓝心湄没有回答,她依然望着手术室。
“你要不要回去洗涮一下,休息一下,我替你守在这里。”
蓝心湄的身上零星的全是血,还有额上,凌乱的长发上,安圣基心疼的说道,手刚想抚上她的脸:“乖,回去休息一下……”
不过,安圣基说不下去了,只因他伸出的手在将要触上时,蓝心湄不知为何突然偏了偏头。
只是小小的动作,很微小,但安圣基的眸光一瞬黯淡。
她是在拒绝他吗?
拒绝他的靠近?
安圣基的手就这样僵住,僵在蓝心湄的眼前,他凝着她,很久,握紧拳,收回,转身,不想再呆在这里。
他也就没有看到,错过了在他转身时,蓝心湄颤动的眼睫,还有望向他的目光。
伸出的先手,还有张口欲说的唇。
望着他,她从未见过的寂廖的背影。
*
走廊尽头。
安圣基燃起了烟。
默默的抽着,神情晦暗,不明,阴沉。
脑中全是蓝心湄拒绝他靠近的那一幕,全是她的淡漠。
或许他不该追来?
他也觉得他把江格希看得太重,蓝心湄是他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了,江格希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难以阻止的是心里泛滥成灾的难受和不爽。
呼一声,烟被安圣基深吸一口,吐出。
烟雾弥漫,朦胧了他的脸。
这段渐渐清淅的感情是否又要朦胧起来?
他不知道,安圣基不知道。
决定权,选择权一直在蓝心湄手里,不是他的手里。
她会怎么选择?
转身,安圣基离开。
*
这边,望着安圣基消失的地方。
蓝心湄低敛起眼。
她伤害他了吗?
冷道是口。蓝心湄咬着唇,淡淡的表情终于化开,她没有想过伤害他,他是圣基,对她好的圣基,只是江格希所做的给她的震憾太大。
不是她要拒绝安圣基的靠近,而是她身上很脏,思绪还沉陷在那扩大的画面里的她,下意识不想人接近,尤其是他,尤其是安圣基。
没想到他误会了。
他会怎么想?
想要追上去,又回头看向手术室外红色的灯,蓝心湄眸光一阵闪动。
“去看看吧。”却不想,一旁的薛涛突然开口。
他早就看出蓝心湄的心思了,了然的说:“他应该很担心你,去吧,这里有我。”
“好,谢谢你,薛助理。”
来到走廊尽头,刚刚安圣基站着的地方。
蓝心湄站在那里,一个人。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里,已经没有了安圣基的身影。
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属于安圣基的气息和淡淡的烟味已经融在空气里,消融,融解,渐渐随着寒风飘走,再闻不见,也再触不到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温度。
还是迟了吗?
迟了一步吗?
她只是犹豫了一瞬,这里,他已经不在了,他去了哪里?
若不是这余留的烟味,还有追着他而来,她还以为她找错了地方。
或许他在另一个地方正等着她。
可惜,没有。
蓝心湄找遍了医院其他的地方,也没有再发现安圣基的身影。
她知道他在转身后来了这里,抽了烟也等过自己吧。
可是她来晚了。
来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他还是误会她了,也被她伤到了。
此时,蓝心湄忽然有些后悔,还有失落和落寞。
他不等她,他……
蓝心湄的心微微的错乱,乱了。
或者该说她的心早就乱了。
在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江格希冲向她时,在温柔呵护他的安圣基转身而去的一瞬间。
错乱的不止是她。
平静深藏的心在今天一个微起的涟漪,让一切重起。
乱的是心。
乱的是三个人剪不断,割不掉的纠缠。
明明以为的尘埃落定,明明一刀剪开的纠结,明明越拉越远,背身相行的距离陌生,在人不经易又突然钻了出来,归好的局打破,被重新洗牌,又纠缠在了一起。
剪不断,理还乱。
无疑,安圣基是她爱的,爱她的。
她放不下,亲口尝过的甜蜜,割不掉了。
他的爱包容,理解,宽广,深情他们一起是永远的欢笑。
江格希是她曾深爱过,亦深深恨过的人。
也一样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恨,一样刻在了她过往的时光里,生命里。
江格希,骄傲,狂妄,邪恶,残忍,冷酷,无情,如斯,却对她断不了,恨也断不掉的炽烈感情。
如今,该怎么选择她早了然于心,也下定了决心。
该选什么她知道,感动是感动,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不能成为现在,现在亦不能改变过去。
这两个男人她都割不掉了。
只是谁最适合她?
谁最了解她?
谁才是她要的?
安圣基的爱,她不能辜负!
蓝心湄站在走廊尽头,安圣基刚刚站过的地方,望着尽头栏杆外面杂乱丛生的草,闭眼,半天,低头,睁眼,看到身上的血红,和腥味还有酒味和脏乱,皱鼻一闻。
腥味中还有酒味很难闻。
她似乎真该换一身衣服了。
想起安圣基刚才的关切和心疼。
蓝心湄嘴角一勾,微微扬起,他永远都是关心,也只心疼着她,时时关注的也只是一个她。
她却不经易伤了他。
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以前她也是这样,勾动扬起的唇敛起,蓝心湄再呼一口新鲜的寒冷的空气,一口气吐出,眸光一定,咬唇,转身。
出了医院,目光扫过,没有那个高大的身影。
蓝心湄提着和她身上一样脏乱的手提包。
一路走到医院门口。
门口很静,当然她不会知道这里不久之前曾围满了人,关于她的,江格希的,安圣基,甚至牵扯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杂乱无章,她不知道,那时的她还守在江格希的门外,震在江格希冲向她的身影里。
摇了摇头,蓝心湄眸闪了闪,脑海里浮现的是安圣基的身影。
取出手机,手机里,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手指按过,依然是一片黑暗,没有反应。
原来没电了
旋开地盖,拔出电池,蓝心湄试了几下还是不行,依然无法开机,她招过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眼中有担忧,还有说不清的失落。
安圣基真的没有等她,还离开了医院。
只是他会去哪?回直接回安宅吗?
他是不是给她打过电话?却发现她手机不通,他应该会和以前每一次那样担心,焦急吧。
报了她和安圣基住的安宅地址。
闭上眼,蓝心湄靠在车坐上。
他们两个都受了伤
更新时间:2012-10-21 20:36:52 本章字数:3890
站在安宅的门口,蓝心湄有一丝期待还有紧张,深吸一口气,她扬起唇,打开了门。
他在里面吗?
可是很快的,蓝心湄嘴角扬起的弧度凝固了。
满室的空寂,满室的静。
没有,还是没有那抹高大的身影。
他不在。
推上门,蓝心湄面色淡淡的站着,靠着门,低垂下头,她看着摊开的手,看着,然后抬头,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安圣基,变得空旷,还有说不出的寂寞,说不出的失望,对,失望!
他没有回来?
那他去了哪?
扭开头顶的热水器,蓝心湄褪下身上脏乱的衣服,踏进浴缸里,闭上眼,任淋下的水洗尽一身的脏污,还有一块块早就凝固的血。
此刻,再不能否认的,心中漫延开来的失落,还有酸涩。
那是为安圣基的。
原来他对她这般的重要。
不能再否认的最重要的人。
他的一举一动已牵动她的情绪!
她爱上他了吧?
手术该完了吧。
洗浴后,蓝心湄取出了手机,换上了备用电池,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了一眼空寂的房间,出门。
她还知道一个地方。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两个人结婚这么久的默契,蓝心湄就有一种预感,安圣基会在那。
*
太阳西斜,安圣基起身,踱步到了房间窗台前,又过了多久?
他勾起的唇不由凝了凝。
不知道他的湄湄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守在那手术室外?
是不是还念着江格希?
是不是还是漠然而淡薄?
是不是还没有想起他?
她有没有发现他不见?
她有吗?
把玩着手机,安圣基掀开手机的机盖,他的犹豫,他的迟疑,他的难受,他的酸涩,只因她而起,她会不会在发现他不见后着急?找他?
她会不会想他陪在她身边?
还是手术完毕,江格希已经被推了出来?
她还是在陪着江格希?
根本想不起他来?
根本忘了有他安圣基这人人?
越想越让安圣基心揪紧。
越想到江格希,他越是心紧得疼,翻着手中的手机,这么久了,一个消息一个电话也没有,难道,湄湄你真的忘了我吗?真的不在意?
安圣基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患得患失,多么的失常。
多么的和平常邪魅高傲的他不一样。
他对蓝心湄的爱已深到不仅是多疑,吃醋,更患得患失起来。
都不像他了。
他没有感觉到,或许感觉到了,但那不舒服,难受,和控制不住去想的思绪让他烦闷也痛苦。
望着窗外,想到蓝心湄一身的脏乱,还有眼角的疲累。
安圣基心疼,也担心,焦急。
来回的踱步,来回的犹豫,迟疑。
他想湄湄,想见她。
想让她依靠。
想陪在她的身边,想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他,想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视线里。
脚一转,安圣基朝着门口走去。
却又在片刻后,看着手机平静的黑色屏幕,想到之前蓝心湄对他的漠然,那拒绝的动作,迈向门外的步子停下。
踌躇起来……
安圣基握紧手中的手机,抿着嘴,沉着脸,转身,几步,推开酒柜,看着一排的珍藏的洋酒还有角落的红酒,取出一个高脚杯,拔开酒塞,倒酒。
一口饮尽,再倒,再一口,再倒,再一口。
整整一瓶的酒,被他无意识的倒进腹中,安圣基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
就在他又要再喝的时候。
陡然的,他丢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同时响起的还在窗台外面的大门。
精铁的大门门铃响起。
安圣基皱眉,是谁?这里可是他最早在a市的私人住宅,从和蓝心湄结婚后他们才住到安宅,这里也很少回来,不过偶尔也会回来,比如像今天这种情况。
知道这个地方的,在a市根本没有。
皱眉没有理会,安圣基眸光划过窗台外,手摸过手机,只是一眼,再没心思管外面是谁上门,或是怎么了,他的眸光直直的钉在手机上的文字里。
手机上‘老婆’两字在跳动。
是蓝心湄的电话,所有的犹豫迟疑怀疑,患得患失,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安圣基接起了电话,嘴更是不由自主的扬起。
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老婆!”一开口,他轻唤,声音不自觉的轻缓。
他真的想她,想念她的声音。
“你在哪里?”电话里,蓝心湄淡淡开口,淡然的声音传过来,传在安圣基的耳里,心里。
很淡,淡得安圣基高扬的唇微微的凝住。
凝住眸光的安圣基定了定,报了地址,语气一样的冷了冷。
而这一份冷落在蓝心湄的耳中,一样的让她的心凉了凉。
两人的患失,令二人忽略了冷中的失落,淡中的欣喜。
一时之时,手机里突然寂静,安圣基没有再说话,蓝心湄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对着手机,静静的只有呼吸的声音,很浅很轻,空气也同时变得冷凝。
也通过手机让彼此都冷了下来。
都觉到了一丝说不清的凉意绕在了他们身上。
在他们之间流转。
蓝心湄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打破这种难受的寂静,却无声。
安圣基亦是。
他手握着手机,听着蓝心湄的呼吸,听着,他觉得他们忽然隔得很远,很远,很远的距离,心也在凉意里,像是要背离一样,张开嘴,几番犹豫,深幽的眸底划过一丝光。
半晌,就在这寂静和凉意要在他们身上凝固时,安圣基出了声:“你现在在哪?”是在医院吧?
他的声音很低沉。
低沉而磁魅的声音,不知道为何带着一分的沙哑,还有一分的暗淡。
不知道蓝心湄是不是听出来了。
是不是感到了那分黯然。
或许是听说来了吧。
便是安圣基这低沉黯然的声音终是打破了那份寂静,也解了那将要凝住的凉意,周围窒息冰凉的空气似乎突然之间又能够流动一样,恢复了。
“在门外。”
所以蓝心湄也开了口,她回答着安圣基。
淡淡的声音飘落,手中的手机微微被她的体温温热的触在耳边也温热了。
一路被寒风吹冷的耳朵,站在精铁雕花大门外,蓝心湄望着眼前绿色和村村枯黄的树木环绕的别墅。
她深吸了口气。
刚刚寂静的空气让她难受。
还有心冷。
心也揪紧的凉。
那一刻,她知道他们两个都受伤了。
被彼此,对方的冷或者无心弄伤了!
“门外?你说什么?”蓝心湄的声音刚刚落下,却又是一刻的寂静,然后,手机里忽然一声扬长的重了几分的低沉磁魅的嗓音,含着安圣基的惊疑。
“我在你别墅的门外。”
一定要说得这么清楚吗,蓝心湄定了定心,眸光闪了闪,淡淡的再说了一遍。
清楚明白的说了一遍。
下一刻——
“你来了!等我!”手机里一声惊呼,惊呼声中带着惊喜和陡然扬起的喜悦,安圣基像是蓦然明白过来,明白过来蓝心湄话中的意思。
她就在门外!?
知道是蓝心湄来了,没有忘记他,她来找他了。
她,是在意他的?他对她是不是也很重要?
想到江格希,想到她还是找了来。
江格希为她受伤了,她却还记着他。
安圣基满足了,只要她想着他,没有忘记他,何况,现在该是江格希惨吧,受了伤,他的湄湄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说他自私吧,虽说他感谢江格希,如果没有他,湄湄或许会受到伤害。
安圣基亲眼目睹那场事故,知道肇事者要撞的人是蓝心湄,但是江格希却冲过去救下她一命。
所以他还是感激江格希的,但他也不会就为此松开蓝心湄的手。
感激是感激。
江格希醒后,他会问他想要什么,在他可以给与的能力里还给他,这次是他的失职,没有保护好他的心湄,他的妻子应该由他来保护的。
“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在手机里闷响传到蓝心湄的耳朵里,她立即问:“圣基,怎么了?”
会江一中。“没事,等我,马上给你开门!”安圣基眼中没有藏起的喜悦还有急切,急切叫她等他而上扬的嘴角。
蓝心湄在担心的同时更上扬了,微微的笑,他好像真的是很急!
当然急了,安圣基捧着手机,耳中听到了低低浅浅属于蓝心湄的淡淡笑声,再看着一地的玻璃杯碎声,是他太急了,在听到蓝心湄竟然在他的门外时,竟然一不小心把酒杯摔下地了。
“等我一下,老婆。”
不过,急就急吧,他确实太想她了,想抱着她,感受她,想她。
安圣基含着笑,深幽的眸光转过,说完,断掉手机。
脚踢过一地的碎片,转过身,笑着拉开门,他要去迎接他的老婆,他非常的想见到她,很多很多的想,想彻彻底的专属的一直抱着她。
从出事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没有好好说地话,也没有抱过。
“好!”
蓝心湄应完,取下手机,拿在手中。
她低头,长长的眼睫在寒风里颤动,敛起黑色的眸光。
紧张吗?
她很紧张,在几番的心思变化下,在医院还有家里几度迟一步,几度没有那个高大的身影,没有那个一直站在她身边,一直默默的守候着。
她的老公圣基,几度纠结与失望,期望。
你的眼里只有他没有我
更新时间:2012-10-22 15:20:29 本章字数:3673
不仅紧张,越跳越快的心跳,有一丝掩不住的喜悦。
疲累的心靠岸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就在听到他的声音里的柔软,感到暖意温度时,他的喜悦,他的冷淡都牵动着她。
远远的,有一个声音在靠近。
那是奔跑的脚步。
他下来了!
那脚步稳健而坚定,就像他那个人一样,安圣基,邪魅优雅野性却坚定执着,高大的身影裹着一身的深色西装,笔挺的在绿色斑杂着枯黄的穿过。
结实修长的腿很长,一步。
安圣基站在了蓝心湄的面前。
他看着她。
在远远的地方时,深幽的眸子已紧锁了她,紧锁在她清新淡淡的面容上,扫过她的一身,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淡淡的馨香传递。
而蓝心湄也看着安圣基,看着他俊美的面容露在斑杂的阳光底下,看着他对着她扬起的笑,温暖的弧度。
隔着精铁的雕花大门,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
彼此对视,都扬着笑,一个优雅温暖还有一丝的野性,一个淡淡清浅。
然后,再跨一步,安圣基打开了大门,精铁雕花大门在蓝心湄的面前缓缓的向两边滑开,这一步的距离不再成为距离。
“怎么过来了?”
最后这一步在安圣基的大手下缩为零。
只见他低头,望着错漏着寒风里淡淡阳光的眼睫,修长的手臂拉过了蓝心湄,一把握住了她的双臂。
头在她的头顶上方,不近不远,低沉的声音问着她。
呼吸也同时吹落在蓝心湄的发顶。
温热的一如握住她手臂的大手,都是暖洋洋的。
“不能来吗?”
听着安圣基的话,蓝心湄淡淡的撇嘴,虽然知道他话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反而有的是宠溺和温柔,但是她就是要往相反的方向去说。
一想到他在医院说一声也不说就走了,她就生气。
而且一个信息,一个电话也没有。
这让她更生气,尤其是现在。
现在一想起就让她不舒服,生气。
“怎么会,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的,宝贝,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这里你随时想来就想,我以前好像已经对你说过,这是我的地方,你是我的老婆,一样也是你的地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