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
天色渐黑,而此时的绝风与紫玉二人,也是从高空掠下,脚落地面,绝风看着眼前高耸的山峰。
“入口原来就在这里。”紫玉喃喃说道。
绝风默不作声,冷冷的看着前方的山,准确的来说,这是一座活火山,在这里,可以清楚地听见火山之内岩浆翻滚石壁的声音,周边的空气,也因为灼热的岩浆变的燥热。
但是对于岩浆爆发出来的炎热,对于绝风这等习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二人掠身飞到火山口,此时这里的温度更是升高。
与狐璃进入幽冥谷的地点不同,绝风所在的正是一座火山之口,这里,有着幽冥谷的另一个入口。
紫玉的额头,已是沁出了细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莲花指清雅的淡香,由于距离较近,绝风此刻也能闻到,剑眉有些微皱,这香味,似乎与红菱身上的有些相似,但一想到紫玉也吸收过莲意,便也不觉得奇怪多少。
绝风单手一翻,一块火红色令牌出现在其手中,散发着一股暴热气息。
这是绝风从冥烈手中得到的,这块令牌是绝风与冥烈交手之时得到了冥烈的储物袋,在这其中得到的,当时储物袋中除了一块令牌,便是还有一张地图,注明的地点,就是绝风现在所在的火山。看着当时冥烈着急的模样,绝风便猜出储物袋之中东西的重要性。
冥烈当然不会告诉绝风储物袋里的东西有什么作用,但是绝风却是一猜就说中。这也有了刚才冥烈所说的将去幽冥谷的方法告之于绝风的事情,其实就是绝风自己说道。冥烈那样说,只是为了让绝风不杀他而已。
据冥烈口中得知,幽冥谷的人除了幽冥殿持令牌着能自由出入幽冥谷与人间,其他的人,一律不得进入人间,其实不是不得进入,而是根本无法进入和出来。
当然,绝风不会轻信冥烈的一面之词,能进幽冥谷,他就一定能出来!
至于狐璃是如何有方法进入的,这简直就是一个特例,有狐族背后的势力,对于幽冥谷的出入,却是简单。
手中的令牌一出现,便漂浮于在火山之口,在绝风注入一丝功力之后便自行缓缓转动,原本就有些火爆因子存在的令牌,一进入火山之口后,那种暴躁的感觉瞬间加重!
令牌散发出一个光圈,将绝风和紫玉二人包裹,渐渐地自行飞进火山之下,而绝风而人,也是紧跟着令牌前行,一直都在红色光圈的范围内,这一圈红光保护着二人不受岩浆的烤灼与岩毒的侵入。
紫玉心中有着小小的震惊,这是要进入火山底的节奏啊!
(一百)突如其来的攻击
随着离火岩浆越来越热,周边的空气也愈加的灼热,连绝风的额头,都沁出了丝丝的细汗,紫玉就更不用说了,薄衫早已湿透。
“如果不行的话,就离开吧。”绝风淡淡的说道,没有一丝情绪。
从身后,却传来一个倔强的声音,还带着略微的喘气:“不,我一定要进去!”紫玉坚定的眼神诉说着不屈。这时候放弃,可不是她紫玉。
绝风没有再说话,以一种均匀的速度前进着……
终于,令牌在距离岩浆还有十米的地方停止前进。
看着眼下翻滚的岩浆,绝风二人的脸,都被烤的红彤彤的。但神色却是凝重。看着石块落下瞬间被岩浆包裹吞噬,烟消云散。
深红色的岩浆在绝风到来之际似乎变得更加不稳,犹如海水一般的岩浆卷起一层层浪,似乎变得疯狂了一般。而令牌在这里停止了之后却是漂浮在空中再没有更多的动静。这令得紫玉有些不解,这里的环境,让她极为难受!
绝风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没有过多的举止。岩浆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仿佛有怪物在其中翻滚一般。令牌有些许晃动,仿佛承受不住岩浆的怒吼一般。
突然,绝风剑眉紧皱,双目寒光大绽,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出现,手中的剑二话不说瞬间出鞘。
长剑出鞘的同时,暴热的岩浆之中跃出一个火红的生物,与岩浆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隐藏在岩浆之中,几乎没人能够发现,而这个火红的生物头生触角,长着尖长的口器,但口器之下却是还有锋利的利齿,似乎能将猎物撕得粉碎,身体似鱼,但是大小却是如比通常的鲨鱼还要打上一分,长着鳞片,两侧的鳞片还生长着倒钩。整体看起来极为狰狞,而这个莫名的生物,却是早就暗中窥视了岩浆之上的两人好久,对于人类肉质的渴望。此生物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绝风二人发动攻击。
“砰砰砰”,这个不明生物的口中喷出一颗颗球状的岩浆,其炽热程度远远高于岩浆的温度,可见这生物的强悍之处。
一面而来的火球攻击,绝风临危不惧,面色不变。长剑瞬间抵挡住飞快而来的火球。
若不是绝风一向心思缜密,处事严谨,这次的偷袭必定会至伤。
不明生物见偷袭失败,在岩浆表面嘶吼一声,顿时沉入岩浆之中,与翻滚的岩浆融合,看不出其隐藏在何处。其速度之快,偷袭完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我身后别动。”绝风面色清冷,对着背后震惊的紫玉说道,一直在紫真派没见过外界事物的紫玉见到此景早已有些惊慌失措,听见绝风的话后,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是什么生物,智商如此之高,竟然还会玩偷袭。紫玉心中大惊。她这是不是拖油瓶……突然间这个想法自她的脑海里出现。
令牌还悬浮在空中,红色光圈包裹着绝风二人,除了在微微晃动之外,并没有其它的表现、此刻的紫玉甚至有些怀疑这里是不是真正的入口。
紧张的气氛与周边岩浆翻滚的声音融合在一起,绝风时刻注意着岩浆底的动静。双眼冰寒。
莫约半盏茶的功夫,绝风的嘴角却是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眼中充满了不屑之色。手中的长剑一晃,在火光之中闪烁出一丝凌厉的剑光,似乎诉说着对战斗的渴望。而就在这时,岩浆中的不明生物却是再次发动攻击。
“嘭。”跃出岩浆的不明生物发出尖利的叫声,一跃而起向着绝风冲击过来,其速度比之前更是加快了几分。若是在不经意间,凭借其尖长的口器瞬间就可以将人攻击致死。
而绝风这次却是不在给不明生物偷袭的机会,长剑并不受岩浆温度的影响,就在生物朝绝风攻击而来的同时,一道剑影快速飞出,狠狠的刺向这不明的生物。而对于快速袭来的长剑,此生物也是感觉到了其危险程度之高,身躯竟然直接滑溜的以改变方向,愣是与剑光偏离了几分,但即便是如此,此生物的侧边倒钩却是硬生生的被刮去了不少。也许是剧烈的疼痛,使得生物的尖叫极为尖锐。听的两人耳膜有中刺痛之感。
偷袭不成功,还受了重伤,此生物似乎发怒了,浮在岩浆之上嘶叫,但却又更像在召唤着什么。
“它在召唤同类!”绝风剑眉微皱,这个生物,必须要快速解决!
冰寒的目光,看着岩浆之上的生物,手中的长剑快速转动,同时默念口诀。于此同时,浓稠的岩浆却是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似乎一阵酝酿着一阵风暴一般。
猛烈的一击锁定岩浆之中的生物,而此生物见此立马停止召唤的嘶叫,想与直奔而来的攻击对抗,连续喷出数个火球,绝风双剑在空中不断的舞动,一个个凌厉的剑气向着生物接连不断的降临,其火球更是直接被劈成两半,其攻击之猛烈。
不明生物见情况不妙,欲想逃进入岩浆之中躲避,可绝风怎么会给它这个机会,银色的剑气瞬间劈斩而下,直直的朝着不明生物砍去,见到这般强烈的攻击,此物唯一想到的就是逃窜,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抵挡住这一击,但是原本就距离绝风不远,攻击速度更是快如闪电,根本就没有逃离的时间。
“啾~~~~~”最后尖锐的叫声响起,其中更多的是绝望!
“嘭!”剑气瞬间而下,砍如岩浆之中,激起层层浆岩,而这个生物,也是被一分为二。
而就在这时,岩浆却突然爆裂起来,似乎这座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啾啾啾啾……”声音越来越密集,从岩浆之底传出,有些沉闷。但却是可以清晰地听见。
绝风一脸的冰冷。
紫玉此时也是着急,看着微微晃动的令牌。着令牌到底怎么回事,令牌不是进入的关键么,怎么还没有动静,反而引来了一群不明的生物……
(一百零一)密室
从岩浆底传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而这群生物,也离绝风越来越近。若是这成群的生物来此,绝对是一个麻烦!
随着第一个不明生物死亡后,仅仅三吸的时间。岩浆之上浮现令人惊恐的不明生物,这些生物由于颜色与岩浆太过相像看起来像是融合在一起一般,只有眼睛是黑色的,但却是如黄豆般大小。若是仔细看来,却是能稍微辨别出,这些生物比刚才死亡的那一只体积相对较小,岩浆之中密密麻麻的黑色,那是这些生物的眼睛,可见这里生物之多。岩浆中的生物嘶叫着,直直的盯着绝风二人,清晰的嘶吼声。
紫玉看见,头皮一阵发麻,心里哀嚎。这些恶心的东西,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啊!
嘶叫声越来越尖利,突然,岩浆之中所有的生物都向着绝风攻击而去,其速度之快,绝风长剑再次举起,连紫玉都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而就在这时,原本微微晃动的令牌也许是由于生物嘶叫的原因,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顿时红光大绽。
生物快速向着绝风二人袭进,而此时的令牌也在后一秒钟发出猛烈的震动与强烈的光芒,仿佛要碎裂一般。就连一向沉着的绝风,都不禁有些担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受骗了?着不可能!着一想法立马被绝风否定。但是现在,令牌又无法收回,后退也是不肯做的决定!
而就在这一瞬间,当这些不明生物发现令牌的强光时,若是仔细看,却是发现了这些生物眼中的恐惧,就在眨眼之间,络绎不绝的生物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冲向岩浆之内,仿佛要逃命一般,更是放弃了对绝风二人的攻击,离令牌越靠近的生物,其小眼中的恐惧感越重。
面对这些生物突然之间的逃窜,紫玉也是感觉奇怪。莫非这些生物畏惧这小小的令牌?紫玉心中猜想着。
紫玉的猜想是正确的,随着令牌发出的光芒愈加强烈,甚至超过了岩浆的光热。但是绝风、紫玉在令牌的光圈之内,却是没有感觉到,其实外在的温度,就因为一个小小的令牌的原因,升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高度,而这些在岩浆之中的生物显然也惧怕这种高温,这才放弃了攻击,选择逃窜。因为由于令牌致使周围温度的瞬间升高,才会让岩浆生物突然的恐惧、逃窜。
那些原本就冲在前面的生物,瞬间灰飞烟灭。
若是绝风二人在光圈之外,也定会被烤灼的不死也伤。
“扑哧。”只见令牌中间裂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随之蔓延,整个令牌眨眼之间瞬间变成粉末,粉末组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直接融入岩浆之中,而在粉末融入岩浆的同时,火热的岩浆似乎像生物被打了激素一样,疯狂的旋转起来,瞬间形成一个漩涡。
“走!”绝风抓准世纪大声一吼,二人不顾三七二十一,直直的冲向漩涡。瞬间消失在岩浆构成的漩涡之中,就在二人进入的不久,岩浆漩涡再次恢复平静。所以的岩浆生物由于刚才的惊吓早已逃窜进入岩浆底部。
一阵晕眩和黑暗笼罩着绝风二人,不久,二人却是出现在一个陌生、潮湿而又充满雾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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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即过,红菱在豹女的住所平稳的度过了三日,而今天便是三日的最后一天。
但是豹女,却还是没有表示的表现,着不禁让红菱心生猜忌。
“我要出去一下。”傍晚时分,豹女突然对红菱说道,眼睛有些闪烁不定。
“要去干什么,需要我陪同么?”红菱处于好心更是出于防备问道。这三日的相处,让红菱对于豹女有些了解,此女也是一善良之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幽冥谷更好的生存,有时会做出一些令人不解的事情,但对于红菱来说,豹女毕竟是陌生人,应有的防备还是需要的。
“不用了,在我走之前,希望你进入一个地方躲藏起来,随我来……”豹女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道,说着,便领着红菱来都卧室,只见豹女在一个装饰性的花瓶之上轻轻一转。
“咔咔咔”转轮沉重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红菱面前的带画墙壁缓缓地推开,一个小小的密室出现在红菱的眼前。
“进入这里,直到我将你放出来为之,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要装作没看见就可以了,希望你能相信我。”豹女缓缓说道。
红菱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选择了进入,这是一个较小的空间,只能够容纳两三人,红菱一人,也是有足够空间舒展的,红菱进入之后,豹女再次转动花瓶,墙壁关上,如原来一样,看不出任何破绽。
在狭小空间之中的红菱,发现这里有些许小的洞孔,可以将外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而从外面看来,这些细小的洞孔正是在墙壁的图画之上,由于图画的颜色和光线的原因,根本就无法发现图画之上的洞孔,这是做的极为精妙的。
夜色将近,红菱在狭小的密室之中有些无聊,但却又是不能出去。
天色渐渐地变得灰暗,红菱在无聊的等待中,索性就地打坐运气功来,而就在这时,一声娇媚的笑声,传入了红菱的耳朵,其中的酥柔之感,让红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没想到陈公子今儿个赏豹女的脸,能答应小女到住下一聚,实乃豹女的荣幸啊。”
豹女妖娆的身材被一个面容相对俊俏的男子搂着,此男子身高八尺左右,丹凤眼,鼻梁挺拔,身穿蓝色锦袍,乍一看还能算的上是翩翩公子。
而此刻,这男子的一只手却是肆无忌惮的在豹女身上游走,从背部到臀部,来回的游走着。豹女也紧紧贴着这男子的身体,满脸的温柔和享受之色,此男子嘴角勾引满意的弧度,眼光之中的yin邪更是毫无保留……
(一百零二)寻乐的代价
陈贤,幽冥殿之中的一个小人物,也就是幽冥殿其中一个执事的随从而已,但是能和幽冥殿扯上关系的人,绝对会抓住幽冥殿这个名号,好好的利用,在外嚣张跋扈,但是,虽说幽冥谷的人这般蛮狠无理,但所有人却都不敢招惹幽冥殿的人。
而陈贤,就是仗着自己是幽冥殿之人的身份,在外肆意妄为,臭名昭著。整日从幽冥殿出来除了喝酒,就是寻欢作乐。见到有点姿色的女子,邪意便会自其脑海之中出现。此时豹女却与这种人厮混在一起,显然是别有用意的。
豹女眼底隐藏着一丝深深的厌恶,对于陈贤的行为,极为痛恨,但是表面之上,却是佯装出小鸟依人的模样,极为迎合陈贤。
“哈哈哈”陈贤豪放的一笑,将豹女搂得更紧,感受着豹女的弹性,说道:“盛情难却啊,豹姑娘这样的美人相邀,陈某岂有拒绝之理。”
两人朝着豹女的住所走去。
“陈公子,前面就是豹女的小舍了。”豹女娇笑一声,依靠着陈贤的胸膛柔柔的说道,此刻的豹女与冽猫的口吻极为相似,酥柔动听。
“碰”,一进入住处,门就被狠狠的关上。两人身影一闪,便出现在豹女的卧室之中。
红菱本在密室之中闭目运功,见此情景,心中一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红菱默默的看着,不发出一丝动静。
陈贤坐在凳子之上,看着豹女为他斟酒,眼中yin邪之色却是毫不保留的外溢。突然,陈贤一把抓住豹女的手,止住她斟酒的动作,轻轻抚摸着豹女富有弹性的玉手。
“怎敢劳烦豹姑娘亲自动手。”陈贤此时将豹女狠狠一拉,瞬间拉入怀中,感受娇躯入体的弹性,陈贤眼中爆发出强烈的火热。
“那……”
“何必再多说废话。”
豹女刚想说话,娇嫩欲滴的嘴唇却是被陈贤堵住。
两人瞬移至豹女粉红色的床上,顿时,两人的衣衫尽褪,豹女火爆的娇躯瞬间展露在陈贤的眼前,使得陈贤的欲火更加的强烈。
“陈公子,是否太过焦急了一些。”豹女此时的声音充斥着无限的娇柔之感,让人听着酥酥麻麻的,玉手轻轻在陈贤的胸膛打着小圈,让陈贤感觉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般。
“我想快点品尝一下变得温顺小豹子的味道。”陈贤俊朗的脸yin/荡一笑,让他显得十分邪恶,猩红的舌头一舔,眼睛直直的扫了一遍豹女看似娇嫩的身体,随着yin邪的目光,一系列的动作展开……
粉红色的床传来一阵阵的“吱嘎”之声,房中一片旖旎之色。
而此时在密室之中的红菱,却是羞红了脸,这一幕,全部看在她的眼里,红菱看着这一片春色,简直羞恼的忘记了思考,这……这是什么情况!
等清醒过来之时,瞬间捂住双眼,不敢再去看这令人羞赧的一幕……
妖娆的呻吟传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旖旎,春意盎然,这带着刺的春意中,红菱却是不想再听,捂住了耳朵,这样的场景,她怎么会好意思去看。是在看不下去。此刻的红菱,早已红得像红霞一般。
陈贤闭目享受着体下娇躯传来的美妙之感,而就在最关键的一步,也正是陈贤最沉迷的这一刻时,豹女的双眼却是突然睁开变得凌厉起来。嘴角向上一勾,阴森自豹女脸上浮现。
娇躯向上,而闭目享受美感的陈贤,还以为是豹女对自己的迎合。
就在这时,豹女的嘴中长出长长的獠牙,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向着陈贤咬去。
在最后时刻,陈贤也是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睁开双眼,却是看见豹女的冷笑,长长的豹牙已经向他的脖间狠狠的咬下,他心中大慌,可哪里还有回击的时间啊,瞬间,陈贤的脖颈活生生的被豹女咬断,临死之前的陈贤睁大双目,死不瞑目……
豹女瞬间从尸体上起来,一转身便早已将衣衫穿好。
“寻乐,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豹女对着尸体喃喃说道。
豹女将沾满鲜血的嘴随手一擦,陈贤赤裸的尸体随手扔下床。随后在陈贤落地的一闪之中摸索一番,嘴角一笑,终于摸到了所需之物。将衣物随手一扔,正好盖住尸体。
也是一块令牌,只是这块令牌是黑色的,其中能感觉到蕴含着一股力量。这是进入幽冥殿的凭证。
随后,豹女将红菱从密室之中放了出来,红菱见到豹女,眼睛有些闪躲,感觉的特别的不好意思。
豹女见到红菱这副模样,扑哧忍不住一笑说道:“你这副模样,想必是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吧,想不到狐璃和你竟然没有……哈哈!”未说出后面的话,但红菱一猜就猜到了,脸上的尴尬更浓。
狐璃的名字,红菱早在认识豹女那日便告诉她的,当然,这也是和豹女不经意间聊天,豹女问道才说的。“我和狐璃只是朋友而已。”红菱立马解释,
可是这个解释,连红菱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暗骂自己没有装作若无其事的本事。不过说道狐璃,几日不见他,倒还真有点想他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那个问道答应过狐璃会没事的,红菱心中有些担心,一定要将莲之晶拿到,救出狐璃,红菱心中暗下决心。
“哈哈,这也不怪你,这么好的女子,想来他也是不会伤害你的。”豹女停止对红菱的调侃说道。
此刻一道黑光向红菱抛来,红菱单手一抓,手中出现的是刚才的那一块令牌。
豹女变得有些严肃的对她说:“令牌我已经拿到手了,趁这个时间,我带你去幽冥殿入口,记住,好好保管这块令牌,丢了就麻烦了。”豹女嘱咐道。
红菱手中拿着这块令牌,有些温热,但对此时的红菱来讲,这块令牌却是有些沉重的。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懈怠之色。
幽冥殿,她必去要独自去闯一闯!
(一百零三)是谁骗了谁
一个阴暗的房间之中,少许夜明珠泛着淡淡的光芒,四周无声,两名男子双眼紧闭,一名右手的袖子是空的,显然是断了右臂。另一男子坐在其身后,双手贴于断臂男子的背上,一阵阵白烟自两人的脑袋上冒出……
夜已深沉,深夜的幽冥谷,一片诡异的宁静,夜晚的幽冥谷,更加的潮湿阴冷,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因为光光要抵御这刺骨的寒冷,都要耗费不少的功力。
两道黑影自空中一闪而过。
红菱和豹女皆一身黑衣,红菱的脸上,更是蒙上了黑色的面纱,令人看不清其容貌。
“你确定入口是在这里?”红菱月豹女在一座山体之前停下来。这座山与其他山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当然。”豹女自信的说道:“幽冥谷的人都知道进幽冥殿的入口在哪里,但若是没有令牌。就算你功力再深厚,都无法进入幽冥殿。”
“那岂不是只要的令牌着就是等于有了进幽冥殿的资格?”红菱心惊。
“是的,但是一旦进入幽冥殿,就等于时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所以除了幽冥殿的人,谁也不会跑去幽冥殿送死。幽冥殿出来的人表面上风风光光,但是一进入幽冥殿内部,就变的阿谀奉承,为了保命而不择手段。据说幽冥殿殿主喜怒不定,在其身边的人都要小心翼翼,说错一句话,就会死的很惨。在外人看来,幽冥殿就和地狱没什么区别。”豹女幽幽的说着,“你还想进幽冥殿么?”最后问红菱说道,豹女心中也有一丝紧张,若是红菱不答应,她会强求么?
“幽冥殿……一定要进,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我会小心行事。”为了狐璃的小命,红菱怎么能退缩。眼中坚定的光芒闪烁,让豹女看着一惊,但是对于红菱的回答,心中也略微送了口气。
“嗯,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先把令牌给我。进入之后,令牌会自行出现,到时候将其收好。”豹女说道,目光微闪。
拿着红菱交给她的令牌,豹女向着眼前的山体走进了一些,将令牌运功打入了山体之内,红菱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暗叹,发现了一点,这山体一处大约一扇门大小的面积看似真,却是幻化而成,与真删融合在一起,只要有开启它的力量,就会将通道打开。
当令牌融入此处之后,山体哪一出虚幻感觉变得明显起来。红菱未想多少,踏身进入……
红菱进入之后,山体再次恢复原状,豹女看着眼前消失的红菱,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她进去了。”一个带着猥琐之意的声音响起。
“嗯,是的。”豹女依旧看着那个方向,淡淡的说道:“其实她是一个好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哈哈,何为好,何为坏,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行事,难道你不也是如此么?我们只是在互相欺骗而已!”变得有些兴奋和疯狂的声音,再次响起。黑暗之中,出现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两颗龅牙,整个人就像一只老鼠一般,乍一看,这不就是当初的范逵么,此时正不屑的咧嘴笑着。一想到红菱进入幽冥殿之后自己可以尽情的玩弄她,范逵就心情大好。
想在这里生存,有些东西,是不得不付出的,就想有时候必须要出卖对方一样,这是豹女对红菱说过的话,再红菱进去之前,甚至还拿幽冥殿的黑暗想吓住红菱,阻止红菱进入幽冥殿,豹女眼眸有些暗淡,这是曾经她对红菱说的,没想到红菱过于单纯,还是选择相信了她,对于红菱的欺骗,到底是对是错,豹女不想去想,因为此刻的她,心中极为矛盾,一个是红菱,一个是她的夫君的性命……
豹女眼色冰冷,看着范逵冷冷的说道:“我的夫君呢,你到底将他放置何处?”
“哈哈哈,这可是我听见最白痴的问题了,你不都已经叫那红菱去救你夫君了么,现在怎么又反而来问起我来了!”范逵大笑说道。
“你!”豹女大怒,“你真的已经将他抓紧幽冥殿?”气愤,怒火自豹女的眼中爆发!
“那又如何,你不是很相信红菱那小女人能救出你夫君么,你只要等着就行了啊!哈哈哈!”范逵笑的声音让豹女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但心中却是满满的绝望。她,竟然被骗了!
为了救她夫君,豹女骗红菱说被范逵抓紧幽冥殿,实则正是范逵绑架了她夫君,以此来威胁豹女做了一场戏而已。但豹女所不知的是,她的夫君真的是被压进了幽冥殿中,假戏真做么,她的确是杀了陈贤得到了令牌,却是一直被别人欺骗着……
“贱男人,我杀了你!”豹女心中的怒火将其心智打乱,手成掌,直直的向着范逵拍去,想将其杀死。奈何当她还未临近其身,早已被另一个出现的黑影一掌重伤。冥无幻在无形之中现形。
“噗,”一口鲜血自豹女的口中吐出,眼神恶毒的看着两人,满满的愤怒,无处宣泄。正当冥无幻想下杀手时,却被范逵叫住。
“无幻兄还是算了,留这女人一命,哈哈,我们还是走吧,去会会那叫红菱的女子!”范逵此刻很开心,他可不想开杀戒坏了自己的心情。
冥无幻有些犹豫,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范逵为供奉之义子,能混到这地步,定是凭借其的小聪明,和溜须拍马的本领,好美色这一点是冥无幻所看不起的,但是身为供奉的义子,冥无幻对其也要有一定尊敬的态度。
见二人同时消失在山体之前,豹女身体一软,眼眸空洞,终于,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红菱,对不起……”抽泣在潮湿的空气之中蔓延而来,周围,却是寂静无声,只有一阵阵的抽泣,将周边的伤感和懊悔渲染的更加浓郁……
许久许久之后,豹女软弱的离开……
(一百零四)进殿
“唉,罪孽啊罪孽!”
此时,却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股苍老,却是在不远处的山峰自斟自饮,似乎有些微醉,却又不醉,因为此刻他的眼睛,虽说显露着苍老之色,却是流露着清明……
若是红菱在此,定会认得这个老头,此人,不就是当初刚进入幽冥殿那瘦弱而又干枯的老头么。但是这老头一直在这里,甚至目睹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却是没有人发现……
进入山体之后的红菱,顿时眼前转换了景色,看的红菱有些刺眼,这里的一切,都似乎被不知成金银两种颜色,就算在夜里,也是颇为明亮,清晰可见。宏伟壮观的幽冥殿展现在红菱眼前,可以说现在的红菱就是在幽冥殿之中。这样的布置,让红菱心惊,幽冥殿好大的手笔,竟然如此布置,也不知道幽冥殿殿主是怎样想的。对于这种劳民伤财的工程,红菱只是微微摇头。
远处一群黑衣士兵朝着红菱走来,全体都是黑衣,脸上还蒙着黑布,看不清每个人的容颜,看起来极为严肃吓人,而他们中间押着的却是一群年少的女子,衣饰各样,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有些人的脸上甚至还挂着泪痕。
红菱一看猜想到,这些是新招的丫鬟么?看起来这些女子体内无一丝功力,就算是有也只是一点点,没有抵抗的能力,想必是幽冥谷中凡人所生,因此甚是柔弱,寿命更是极短,而幽冥殿的对其根本不在乎,只要有人干活,死了就再换一批。对于他们而言,凡人命贱,不足挂齿。
“快点,快点!”群舞之中一个黑衣人催促道。红菱身在暗处,黑色面纱之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身影一闪,变来到黑衣士兵队伍后面,红菱一身黑衣,样式和这群士兵的衣服几乎一样,现在她也知道豹女为何要让她换成这身衣服了。速度之快,这群士兵根本就不知道队伍之中多了一个人……
“他娘的,你们没腿么,走的这么慢,找死啊!”其中带头的一个蒙面黑衣男子破口大骂,看似极为不耐烦、挥动手中的鞭子,“啪!”清脆的声响,落在这群女子中间。
“啊!”这群女子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惊恐,被鞭子抽中的一个女子,更是在其手臂上出现了一道血痕,惊恐却是不敢哭出声。
速度加快了些许,红菱看着这些女子,有些不忍心。还是跟着大部队继续向前走着。
就在红菱离开不久,范逵二人接着从入口处进来。
“咦,这女人在哪里,怎么不见了?”范逵有些奇怪的说道,难道她行动这么快?
“也许是潜藏入别的地方去了吧,范逵兄,你将她放进来的,那你可要将她看好了!”冥无幻些许担心,总觉得这样让范逵想这样玩弄一个女子实为不妥,唉,还是让他去吧,毕竟是供奉的义子,脑子还是有的。冥无幻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幽冥谷的安全是他负责的范围内,不可掉以轻心,对于红菱,他也会做出一定的防备,但是范逵的存在,冥无幻也没把红菱放在心上,依他看来,等玩够了红菱,红菱一定是命丧黄泉的。
“无幻兄你就放心吧,哈哈,等我玩够了那女人自会有所安排。”范逵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此乃甚好,此女子……”冥无幻继续说着。
而此时的范逵心中暗想,这冥无幻也太罗嗦了,虽说红菱武功比他稍微高上那么一点,但是玩女人,他有千千万万种方法,武功,有时候是一无是处的。嘴角勾起一阵邪恶的笑容。凡是他看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