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肚子心眼的钟灵了,他强自压下火气,退而求其次道:“你可以暂时不出来,但是,你现在就把放在甘婧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弄没!”
是的,秦杨之所以没有马上给甘婧松绑,原因便是第一时间他就现了问题,若是自己轻易动了,很有可以对甘婧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他说不准是怎样的伤害,所以他不敢冒那个险。
“哦~”钟灵眼珠一转,道:“那个,我是不是把东西撤了,你就能原谅我?”
“呵!”秦杨冷笑。
钟灵一缩脖子,心说干嘛这么小气,却也知道秦杨的意思明显就是不可能了,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那原谅我一大部分……啊,一小部分总行了吧!”
秦杨差点被她气乐,可不是,什么人啊,做错了事不知道悔悟,竟还趁机讨价还价。
罢了,秦杨暂时找不到她,又担心时间长了对甘婧不好,决定了,就原谅一小部分,嗯,抓到她后,找人轮她个半死也就算了,至少还能活不是?
“好!”
秦杨向来一言九鼎,钟灵微松一口气。
随即口中念念有词……
而甘婧的身上,便冒出几个小黑点!
秦杨看到了,心说,果然如此啊,这恶毒的女人,竟在甘婧的身上放了这样的蛊虫。
同时,更恨钟灵了,也是,哪有这样的,亲妈拿亲闺女胁迫准女婿?而且还真下死手!
待得威胁解除,秦杨忙上前松开被绑在十字木上的甘婧,甘婧身子一软就倒在秦杨怀里,微哼一声,昏迷中,微蹙眉,似乎仍承受痛苦一般,眼角处有泪滑落……
秦杨轻拂其秀,轻轻叹了一声,觉得不该马上把她弄醒。
“你……算了。”
秦杨本想让那瑟瑟抖的中年妇女把甘婧带走,远离这个痛苦之地,一想,想到这女人始终是钟灵的人,不可信,暂时又拿钟灵没办法,便横抱起甘婧,向外走去。
钟灵在显示器里看的真切,见秦杨要走,登时大急,叫道:“秦杨,你,你干嘛去啊,不是说好了好好谈谈的么。”
秦杨冷哼一声,心中暗骂,我谈你麻痹!
转念一想,这么走了实难解恨,便虚与委蛇道:“我去找个房间,甘婧需要休息,等安顿好甘婧,咱们在‘好好’谈。”
那两个字咬的很重,钟灵心里苦笑,她知道,秦杨其实是一点气都没消呢……
无奈的叹了声,再次后悔,却是硬着头皮道:“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秦杨怒了,转而却鄙夷道:“钟灵,你以为凭借那些虾兵蟹将和你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蛊虫,就能强行把我秦杨留下来么?”
“凶什么凶,知道你厉害还不行!”钟灵气道:“算了,也不跟你饶了,直接跟你说吧,这么做,我本不想的,可大问题需要我解决,压的我喘不过气都,你又软硬不吃,我只能出此下策……嗳嗳,你别走啊。”
本想诉苦,谁知秦杨一个劲儿撇嘴。
钟灵急了,知道秦杨根本就不想听她解释,她干脆道:“这么跟你说吧,在没有谈妥前,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的,即使跟你同归于尽……呃,拼了命,我也不让你走。”
秦杨好气又好笑道:“我就纳闷了,到底是谁给你那么大的信心使得你敢于如此威逼我?”
钟灵苦笑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还是面谈吧。”
说着,忙补充道:“必须面谈,但你得誓谈判中你不能报复我,哦,一点点伤害都不行。”
秦杨迟疑了,无疑,钟灵是个妖孽不假,但在以前的接触当中,这个女人做事还是有底线的,这次玩的太疯狂,而按照常理来说,谁人疯狂、都定然是之前有了大的变故,才敢那么“勇敢”的,钟灵?受了什么大刺激呢?
一时间,秦杨好奇不已。
看了看怀中的甘婧,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决定暂时先不为甘婧报仇,看看钟灵怎么说先。
秦杨同意了,有意思的是,钟灵不放心,竟是让秦杨拿玉皇大帝誓……
秦杨哭笑不得,可不是,拿那主儿誓?还真就挺罕见的。
过了会儿,待得秦杨重返地面,看到阳光时,同时看到了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钟灵……
钟灵受气小媳妇似的,怯怯的,不敢正眼瞧秦杨,一双小手绞在一起,微弯着腰,垂目,明显怕极了他。
不知怎地,见钟灵这般模样,秦杨竟是怒火一下就消了一大半。
摇了摇头,心说,难道我他妈也会心软?
确实,秦杨确实是会心软,但问题是,他只会对自己的女人心软,却绝对不包括别人的女人,以及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
“咳!”钟灵局促不安,现秦杨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己,浑身的不自在,小声道:“外面冷,屋儿里说行不?”
听她这么一说,秦杨这才现,原来这女人不但浑身脏的跟个泥猴似的,衣服还被划开了很多道儿,露出不少雪白的肌肤,大冬天的站外面,怪不得说冷呢。
微微点头,却未出声!
钟灵大松了一口气,忙头前儿带路。
秦杨则是抱着甘婧随她进了一间小木屋,室内有农家风格,有火炉,还有一大火炕,瞥了一眼,钟灵正好与其眼光对上,吓了一跳,受惊小兔子般跳到火炕最里头,蜷缩着身子,苦兮兮的道:“求不要,好不好?”
秦杨汗了下,道:“操,别胡思乱想,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钟灵本还怕秦杨怕的要命,听他这么一说,登时就火上心头,噌的站起来,昂着头,挺着胸,风流身段尽显无遗,哼道:“瞎啊,老女人能有这身材?还有,你仔细看看我的脸蛋儿,一捏一股水儿,十五六的小姑娘都罕有比我嫩的,你居然敢说我是老女人!我呸!”
秦杨眯着眼睛,道:“哦?我是不是可以成,大部分的大男人都对你特别感兴趣?”
钟灵很想说必须的,只是忽然感觉秦杨这是下的套,警惕道:“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秦杨淡淡道:“我只是在想,都说女人的水做的,而若想让女人更水灵儿,那就需要男人的灌溉,你呢,既然很喜欢做一个水灵灵儿的漂亮女人,我觉得应该帮你一把,唔,很简单,就是帮你找一些男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灌溉你。”
“呃!”钟灵脸色顿时煞白,吓坏了,可不是,她毫无怀疑秦杨真的能找那么多人轮了她,而若她是水性杨花,无男不乐的坏女人便也罢了,正好相反的是,别看她生过孩子,实则却是纯洁的女人,活了这么大,连个男人滋味都没享受过?
不可能?
谁说生孩子就必须那事儿造人了!
要知道,钟灵那是人工授~精怀的孕。
“你,你不能那样……”钟灵满眼哀求,颤声道:“秦杨,我好歹是你丈母娘啊,你要是那么对我,那你对得起小静么。”
不提甘婧还好,一提,秦杨顿时火气上涌,大声道:“我对不起小静?那你对得起?”
钟灵当然知道秦杨指的是什么,愤怒的是什么,她苦兮兮的道:“别那么大火气好不,我,我就是弄了一下而已,哦还有……我怕小静太痛苦,所以‘一下’之前,还特意给黄瓜套了个雨衣,这还不算,我一寻思毕竟小静是第一次,又特意让人买来最好的润滑油,倒了大半瓶呢。”
秦杨嘴角抽蓄,气的,好笑,还是什么?
脑子那叫一个乱啊!
说不清道不明的!
秦杨气的直喘粗气,偏生又觉得钟灵确实很“温柔”,知道这种想法比较奇葩,又……
算了。
秦杨使劲的揉了揉眉心,抱着甘婧,一屁股坐到炕边儿上,道:“不是要谈嘛,开始吧。”
“哦。”钟灵赶紧又猫回了角落,眨了眨大眼睛,道:“那个啥,你想从哪开始?”
秦杨翻了个白眼,无语,奶奶个熊的,这娘们态度不端正啊。
“就说你为什么那么对待起!”秦杨虎着脸道。
钟灵忙点头,快的整理好思绪,小声道:“那个,你知道夏末不?”
秦杨一瞪眼,道:“你再说废话试试?信不信我马上就找一百个大汉过来?然后轮完你,咱们再接着谈?”
“不要!”钟灵惊呼道:“我怕疼。”
秦杨以为是“多次进出”那种疼,殊不知,他以为错了。
“那就别废话!”
“好好,我说……”
钟灵哪还敢迟疑,道:“昨天族人给我传来消息,说是大祭司逼夏末失~身给你,要是她做不到,就要受到族内最残酷的惩罚……”
“等等!”秦杨理解不能了,皱眉道:“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你知道的,其实你就是个无女不欢,见着漂亮女孩就想那啥的混……”
“嗯?”
“咳,我错了,我重说!”
钟灵怕极了秦杨,缩了缩脖子,换一种方式道:“就是大祭司知道想求你办法,用心办事,就必须要给你大大的好处,可是呢,你啥也不缺,唯独永远缺漂亮妞儿……然后,为了快达成族中大计,也不知道咋想的,就逼夏末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跟你生关系。”
秦杨眉头深皱,一想,脸有点红了,确实,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无利不起早是一,有便宜不占那不可能,再说这次任务,他始终觉得没明面上那么简单,定然要他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他尽最大可能的拖延时间,一而再的抗拒,还有他这些都做的很明显,肯定是被老妖怪大祭司给看出来了,这才出了下策,利用他唯一不肯“亏欠”的方式,逼得他就范!
唯一不肯亏欠?
是的,了解秦杨的人都知道,与他生过关系的女人,他真的从未亏欠,但凡有要求,只要不是令他无法接受,他总会想方设法的做到!
抓住这一关键,了解了,那么,大祭司逼迫夏末失~身于他,那就说的通了。
“不对……”
秦杨皱眉道:“据我所知,夏末在你族中是很有‘代表性’的,便是很有地位,更是贵族,如是,大祭司即使逼迫她了,凭她身份,她怎会不抗拒?”
他没有自以为是认为夏末对他有感觉,属于对方一逼,因为夏末对她有好感,便顺理成章答应。
钟灵苦笑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说着摇了摇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夏末很特殊,特殊比传说中的‘圣女’还要特殊。”
“听不懂,简单的说。”秦杨沉声道。
“哼!”钟灵不满,却还是道:“我族夏家很特殊,男子也便罢了,夏家女子一失~身,便定然当场死亡,且大罗神仙都救不活。”
秦杨难以置信,道:“夸张了吧?”
无疑,上一次就死,就算大出血,若得到及时治疗,也不至于无法活命吧。
钟灵哼道:“孤陋寡闻!”
秦杨冷冷道:“少跟我得瑟,告诉你,你的事儿还没完呢。”
钟灵不经意看到秦杨怀中犹带泪痕的甘婧,缩了缩脖子,呃,是啊,这事儿不解决,那就没完啊。
忙赔笑道:“哎呀,人家错了还不成么,那个啥,消消气,要不……我给你做个足底按摩?”
秦杨无语,什么人啊,只是,这女人确实很漂亮,更是自己准丈母娘,若是给自己做个足疗的话,倒也别样滋味呢。
汗!
秦杨用力的摇了摇头,差点被勾引啊。
钟灵那是人精,自是现了秦杨那一闪而逝的歪心思,心里得意的哼哼道,小不要脸的,刚才还昧心说姑奶奶是老女人呢,咋地?小小的一个诱惑,直接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小坏蛋!
再一想,眼珠儿转了转,这女人本就妖孽,一下子又冒出另一个想法儿……
忍不住想,我一个人的魅力或许拿不住这坏小子,可若是“合力”呢?若是让这小子舒坦了,满足了那变~态,再跟他委屈一下,那不还死死地拿住他?
心思,那就是火苗,掐灭了,也就罢了,反之,则会愈演愈烈,最后,达成事实,甚至还会扩大……
“继续说!”秦杨见钟灵眼珠子乱转,狐狸精似的,还怀的尖而贼,懒得猜她心思,不爽的叫道。
“哦哦。”钟灵连忙收起心中小算盘,继续道:“你知道的,夏末跟我关系匪浅,她爹妈不在了,我身为阿姨,怎么也得多照顾一下不是?更何况,这次若是她真那样了,那是会死掉的,那我就更不能不管了,于是,一纠结,一为难,一犹豫下,我就决定了,反正是赔一个妞儿给你,那还不如把早晚是你的小静赔给你呢。”
第961章 如此的如愿以偿!
牺牲自己闺女,成全故人之女,这叫伟大?
秦杨差点就进坑,怒道:“操,这跟我有关系么?是你弄的好不好!”
确实,假如秦杨很禽兽,在得知巫族肯搭他一个漂亮妞儿任他蹂躏、而秦杨真个就准备行动了,忽然钟灵冲进来,抗着自己闺女,大气凛然道、住手,别动我的侄女,动我闺女吧……
如果秦杨动了,那钟灵或许真的可以称之为伟大。
但是,事情是那样么?
钟灵脸红了,道:“咳,那个啥,你别激动,其实吧,我其实是那么打算的,可不知道怎么地,撕着小静的衣服,撕着撕着我就有点头脑热了,然后脑袋里就一个念头,就是,就是……”
一咬牙,道:“就是破坏掉!”
“为什么?”秦杨面无表情,却特别好奇。
钟灵郁闷道:“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理由的话,那,那可能就是我比较有个性吧。”
秦杨气的直突突,咬着牙道:“个性?你那叫变态好不好!”
钟灵满脸委屈,似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个变态,硬着头皮道:“才不是呢,你得知道,甘婧是我生的,那么,她就必须得报答我,我,我控制不住了,那她就得承担一个做女儿的责任,嗯,就是满足身为母亲的我、一个小小的冲动。”
秦杨快要崩溃了,有这样当妈么?
彻底无语了,木然的看着这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他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惩罚她!
是了,古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天地君亲师,晚辈,就理该被长辈约束、乃至控制?
“唉!”秦杨反手扬了扬,道:“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钟灵眨了眨眼睛,道:“静静不就在你怀里呢么?”
“滚!”秦杨吼了一嗓子。
钟灵吓得一哆嗦,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转眼间又小心翼翼的在外把门打开一条缝儿,弱弱道:“那个,你让我滚,是不是意味着你原谅我了?”
秦杨揉着太阳丨穴,有气无力道:“你差不多得了行不!有点正形好吧?我就纳闷了,你到底还有没有个心了,甘婧……那是你亲闺女,你这么糟蹋她,难道就没一点愧疚?有吧?多少得有那么一丁点吧?那作为一个罪人,你是不是得想办法补偿?否则,你觉得今后你还能面对她么?”
钟灵呃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记忆力咋那么操蛋呢,我不是说了么,我已经联系上了最好的修补医生,修补后,保证谁也不知道的。”
秦杨指了指自己鼻子,道:“那我呢?”
钟灵道:“你选择失忆呗!”
说着,又任性了,道:“我说你咋那么了嘛,小静那层膜是我弄破的,而且就弄了一下,从理论上讲,可以不算失~身,再说了,你一大男人,有点胸襟就不行啊?别说小静是失~身于她亲妈我,就算是让一群臭老爷们给轮了……呃,你干啥?”
秦杨凶光毕露,咬牙切齿,脸色不正常的红,衣服择人而噬的样子。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手里还有点活儿,嗯,就这样,一会儿联系哈,拜!”
话没说完就溜了。
秦杨脑袋这个疼啊,简直都快炸了。
他就忍不住想了,如果我有这么一个亲妈,等我醒来,那我会怎么做呢?刀子捅刺?一枪爆头?凌迟处死?以牙还……呃,这个不行,就没听说过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能保住那层膜的。
继续揉眉头!
过了好一会儿,秦杨才稍微好了点。
低头看了看怀中昏睡的甘婧,叹了声,她眼睫毛轻动了下,眼角有泪滑落,他知道,她醒了,自所以选择不起,应该就是无法接受现实了。
秦杨又是一叹,狠心道:“小静,有些事,可以想开的。”
长痛不如短痛!
果不其然,秦杨这么一说,甘婧身子颤了下,俏脸愈白了些,而眼泪,更簌簌滑落。
秦杨轻抚着她那柔嫩的脸庞,柔声道:“实话,我刚才试着将心比心的想了下……如果,我有那么个妈,那么糟蹋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甘婧紧咬着唇,她很痛苦。
秦杨道:“可是咱们面对现实啊,恨也好,无奈也好,什么都可以,逃避总不是办法啊。”
“我不……”甘婧呜咽道。
不什么?
秦杨或许懂,或许不懂。
“那你想怎么办?就这么赖在我怀里一辈子,并且直到原谅你妈前,就永远也不踏出这间小木屋?”
“你嫌弃我!”
她不肯睁眼,却哭的更伤心了,偏生,幽怨着,还用力的抱紧了秦杨。
秦杨苦笑一声,道:“这话怎么说?我嫌弃你?嫌弃你什么?”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有那个情节,我不干净了,你肯定嫌弃我……对不对?”
她哭着,说的话,却让人哭笑不得!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问“对不对”?
很明显,她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秦杨好笑道:“傻丫头啊,算了……是,我承认,我确实有性洁癖,可问题是,我并不排斥百合啊。”
“呜,为什么意思?”甘婧流着泪,却眯着眼睛。
秦杨为她擦了擦泪,道:“说白了,就是我真的不嫌弃你,因为毁了你清白的不是男人,而是你妈!”
“真的?”甘婧惊喜,转而却又一黯,啜泣道:“你骗人……”
秦杨无语了,心说,娘的,我这么诚恳容易么我?居然还不信我!
甘婧真可谓是满肚子苦水,不止这事儿,还有其他,这时伤心不行,有些话之前她不说,亦或是不敢说,如今终是压制不住,哭着道:“明明我才是你的初恋,是第一个走进心中的女人,可你呢,小气鬼,就因为当初我不够勇敢,你就往死了记恨我,等我勇气够了,回国了,找到你了,想要复合了,你可倒好,也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往死了找妞儿,往死了气我,有你这样的么!”
秦杨揉了揉鼻子,好像是,但不绝对……
毕竟,准确的来说,秦杨的第一个女人并不是她,哦,这个,指的并非走进他心里,而是生关系!
那个女人是谁?
他几乎都要忘了,经甘婧这么一提醒,模糊的记忆,忽然有那么点清晰了,记得,那还是大二上学期,学校组织篮球比赛,当初他所在的计算机系本属于弱势,但就是因为他们哥几个的顽强,愣是取得了一个学校的……亚军。
亚军?要知道,他就读的大学虽然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次,如是,好歹有着几万学子,二十几个“学系”,之前蝉联五年……呃,都没打进过前二十,一下子得了一亚军,别说是计算机系的学生了,就算那个六十多岁的系主任都激动了,一兴奋,特批了一万块钱奖金给参加比赛的十人。
当夜,有了钱,为了庆祝,再加上孙威这个有钱黑二代的怂恿,秦杨第一次踏进了传说中的夜店……
那一夜,喝了很多,具体喝了多少,满地的啤酒瓶子,或许只有天知道?
秦杨的酒力一直都很一般,喝多了,第二天头痛欲裂,浑僵僵的醒了,他不知身在哪里,却吓了老大一跳!
原因,他现自己光溜溜的身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这还不算,他腰很疼,吓得他以为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的、碰到了传说中的“割肾党”,还好,仔细一看,肾还在,且身上除了无数道抓痕之外,并无其他伤势。
掀开被单,再一看!
好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明白了,昨夜稀里糊涂的,竟是失了童子鸡。
就在欲哭无泪之际,冷不丁在洁白的床单上,现了一朵极为妖异的小红梅,是血,新鲜的,并为变黑。
再瞅瞅自己的小兄弟,带血丝呢还……
呆了半晌,好像,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明白了……
如无意外,一夜糊涂,还上了个雏儿?
有喜有悲,他最想弄清真相。
于是,不到三分钟就从一丝不挂穿好了厚实的冬装,好不容易在另一间房间里找到了搂着俩妞儿睡得正香的孙威,不顾俩妞儿的尖叫,疯了一般,扯着孙威的脖领子便一个劲儿叫道、谁睡了我?谁睡了我!
结果?
好吧,孙威也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
连孙威动用黑二代的关系找来快捷宾馆老板调取监控录像,都没有任何线索……
就好像,是鬼把秦杨睡了一般!
稀里糊涂了一个来月,因为这事儿,心里一直有个结,若不是一个巧合与甘婧走到了一起,确定了恋爱关系,指不定现在还时不时的想去寻找真相呢。
“你看,你承认了吧?”甘婧还以为秦杨是无言以对了呢,哭的更伤心了,抹了把眼泪,大哭道:“我就知道,你就是报复我,往死了报复我,你想你说啊,干嘛什么都不说非让我自己想清楚,你想我死是吧?好,我成全你!你不是有枪么?给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秦杨的思绪被甘婧的哭闹拉回了现实,头,又开始疼了。
“小静,我,我求你了行不?”
“求我死?行,混蛋,枪给我,勾下扳机就行了,刀啊,毒药啊,白绫啥的不行,我怕死的太慢,太痛苦。”
秦杨无语。
麻痹的,求死还挑三拣四的!
“够了!”
“你……你凶我。”
“就凶你了,凶你咋了,哭?还哭?我捏你妞妞!”
“啊……疼。”
对付女人,秦杨时不时的,总能蒙中对症下药。
这不,头脑一热,那啥龙爪手使出,甘婧娇呼,同时俏脸通红,美眸呢,也不流泪了,水汪汪的,有着幽怨,貌似还多少带着点怂恿。
秦杨明显读懂了什么,心中开始挣扎了,要不要呢?不要?去你马勒戈壁的……
登时热血沸腾,不管不顾了!
一把抄起甘婧,直奔里屋儿。
甘婧被吓坏了,这倒不是她胆子太小,实在是秦杨红着眼睛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偏偏有意思的是,她知道该挣扎,否则不矜持,那就变相的等于主动、默许秦杨可以随意乱来,继而或许会因此给秦杨留下一个不值得珍惜的印记了……
奈何,银牙都快咬碎了,直到被秦杨这个禽兽把她扒的光溜溜了,身下一疼,大哭道:“呜,不是说只能一次么,怎么人家还疼啊?”
“嘿咻,嘿咻~”
秦杨埋头苦干,一心干服这个患得患失的小娘皮,不顾她哭喊,就是蛮干,当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或是更多,他终于出了满足的一声嗯。
身子一倒,压在了甘婧的身上。
呼哧喘着粗气,她亦是如此。
她火热,他身体里的它更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甘婧一动不动,幽幽道:“秦杨,你,把我糟蹋了?”
“哼!”秦杨不觉得自己有错,哼哼道:“咋地,上了,就上了,你往死了挠我,我身上这会儿至少有你造成的几十条抓痕,左肩膀上两个牙印,右肩膀上一个,还出血了,啊,对了,还有……我腰疼,这赖你!”
甘婧先还有点不好意思,正想道歉呢,忽然觉得不对,怒道:“你腰疼?我逼你往死了折腾我了?不,没那么简单!你腰疼赖不上我,你肯定是昨天晚上不知道又跟哪个野女人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滚犊子!”秦杨翻了个白眼,道:“昨天晚上你还不是我的女人呢,所以谈不上对不起你。”
甘婧狠瞪秦杨,咬着小银牙道:“啥意思?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打算白玩儿?”
意?她居然连“白玩儿”都会说了!这还是记忆中那个恬静乖巧的小静么?
好吧,人都是会变的!
“那倒不至于。”秦杨淡淡说。
“然后呢?”甘婧死死盯着秦杨,无疑,她最想要的就是一个交代。
秦杨一向敢作敢当,敢射进去、就敢于负责到底,既然已经上了,那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样吧,你知道的,我做人一向很讲道理,很公平的,嗯,你呢,进门最晚,所以呢,乖乖的做本老爷的小……哦,最小小妾,我呢,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乐意搞事业,那我就助你成功,如果你迫切要求,过个年,我或许会开恩赐你一个孩子。”
“……”甘婧。
忍无可忍,一口咬住了秦杨的肩膀!
“啊!”秦杨可没学过金刚不坏之身,疼的眼泪差点落下来,不断挣扎,偏生甘婧恨死了他,就是不松口,好,秦杨怒了,你不松口是吧?那老子就干死你!
“哦……”
于是乎,大战又起!
这次,属于报复战,所以呢,时间相对就要长了老大一截。
“服不服?”
“服了……”
当秦杨不知第几十次威胁时,甘婧再无应战之力,无力的,带着哭腔投降了。
“哼,那好,在半小时我就饶了你。”
“……”
半小时之后,秦杨磕了药,哦,灵丹,瞬间体力回满。
瞅了瞅貌似出气多,进气少的甘婧,犹豫了下,也给了她一颗恢复气力的丹药……
“咝!”深吸一口烟,翘着二郎腿,坐在甘婧身边,看她卷缩一团的怕人小模样,秦杨伸手勾起她尖尖的小下巴,眯着眼睛,嘿嘿道:“小静啊,从现在开始,你呀,终于成为女人了。”
甘婧苦着小脸道:“是啊,少女再也回不去了,可,可别人告别少女,步入女人貌似都很幸福来着,干嘛我的就这么特殊呢?”
“因为你的男人不一般呗!”秦杨臭不要脸道。
甘婧哀怨的看着他,咬了咬唇,道:“秦杨,我认了,可我有一个要求,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那你干死我我也不放过你。”
秦杨有点同情她,是了,她很想告诉甘婧,他早就能看到鬼了,但鬼却基本上不敢看他,原因,不是烦他,肯定是怕他,所以呢,即使甘婧化身厉鬼,那多半,也没啥用处。
“说吧!”秦杨微微一笑。
他终于又恢复温柔了,呜,感谢那个谁,他终于不那么邪恶、吓死个人了。
甘婧深吸一口气,俏脸陡然一寒,咬牙切齿,满是仇恨道:“你是我男人,我要你给我报仇。”
“呃!”秦杨不解道:“你跟谁有仇?”
“我妈!”
“……”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杨忽然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试着道:“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有,咱是天朝上邦人士,那就理该要大度待人对不?”
第962章 无语!
“天朝上邦个屁,傻子才信呢!”甘婧眼睛都红了,气的浑身直哆嗦,一张漂亮的小脸梨花带雨的,红了白、白了红,其内心复杂程度,着实让人难以看透。
甘婧见秦杨欲言又止,以为秦杨又要劝她如我天朝上邦那般即使被外敌蹂躏的惨不忍睹、仇恨遍地,领导们也会代表人民向全世界宣布我们天朝决定“以德报怨”什么什么的……
“我不,你不许劝我,劝我也不听!”甘婧抹了把眼泪儿,着实恨透了她那个往死了坑她的亲妈,一想到伤心处,不自禁咧嘴大哭起来,呜咽不清的道:“哪有那样的妈啊,那是亲妈干的事儿么?说她变态,那都是清的,她简直都禽兽不如,你都不知道,当时我那么求她,都给她跪下了,她还是把我敲晕了,这还不算……糟蹋我就糟蹋我吧,还非得把我弄醒,一盆凉水下去,我清醒了,从没有那么清醒过,然后她就撕我衣服,我哭着又求她,你知道她说什么?”
“说啥了?”秦杨很好奇。
“她说,她说,哇……”
大哭!
秦杨忙把甘婧搂进怀里,一个劲儿的轻拍其背,却是不知该如何用言语安慰她。
甘婧抽抽噎噎,难受极了,想到痛处,眼中满是仇恨,道:“她说了,女人那宝贵的东西一辈子只长一层,一次就破,我求她,她就说既然长了,那我就有资格在清醒的状态下失去,还说什么想给我留个美好的回忆,然后,我尖叫,她大笑,一点点的……呜,然后我一疼,她就说恭喜我,终于告别少女时代了!”
秦杨大汗。
也是,这样的妈,秦杨确实是闻所未闻!
他甚至想,如果我是“她”,即使变态,到那会儿,多少也会升起一点同情心,即使非得那么做,那肯定也会考虑下女儿的感受,嗯,就是在其昏迷下执行……
看的真切,感受的真切,两者都真切,那仇恨,可想而知?
秦杨又汗又苦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甘婧哭的累了,昏沉沉的,也是,短短时间,遭遇这等痛苦,换做是谁短时间内也无法接受现实啊。
这时的秦杨本还对刚才的“方式”有点后悔,但转念一想,再加上甘婧的反映,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方式其实很正确,嗯,最起码,用暴力的方式,给了她一种另类的肯定?
用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我不嫌弃你!
只是瞅了瞅甘婧那仍愤怒的眼神儿,秦杨头这个疼啊……
“秦杨!”
“啊?”
“我是不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