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半。
“啊?”小依听完,不禁惊呼一声,心跳加,小鹿乱撞了,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终是红着小脸、忍不住问道:“你是说,他整天晚上都没完没了的干那事儿?而且,还,还把他的女人折腾哭了?一哭就是一两个小时?”
“是啊!”小朵回忆往昔,苦笑道:“阿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荒yin无道,每天准时晚饭,然后一根烟,接着带着他的一群小动物去院子里玩耍一小时,然后天就基本黑了,这时候……他就开始‘寻找’,跟猫头鹰似的,再然后,见到哪个漂亮姐姐……一点都忍不住,即使我这个外人在当场,他都……”
“啊?”小依小脸儿更红了,眸子睁得圆圆的,惊呼道:“当着你的面就做那坏事儿?”
“那倒没有。”小朵很诚实,也没有添油加醋,淡淡道:“就是单纯的带着yin笑现一个、扛起一个,紧接着,肯定咣当一关门声儿,之后只要我在别墅里面,就基本一晚上都是那种声音。”
小依依拍着小胸脯,稍稍松了口气,转而好奇心又上来了,小声道:“小朵,你没有骗我吧,我,我听结过婚的阿姐们说,最厉害的,也就半个时辰多点啊,他,他看起来并没有强壮,怎么可以折腾一晚上,第二天还没事人似的呢?”
小朵呃了一声,继而却无奈道:“谁知道呢,反正他就那样,跟活牲口似的。”
说着,小朵总算后知后觉的现阿姐有点反常,紧盯着阿姐的眼睛,道:“阿姐,我记得……你最纯洁呀,怎么今天对那个事儿这么感兴呢?难道,其实你是闷骚型的?”
小依噌的一下火热了小脸,红的,跟好似滴血似的,她生气了,伸手就要掐说话好不含蓄的阿妹,小朵就跑,还时不时回头朝她做鬼脸,用口型说“闷骚”,小依是又羞又气又尴尬。
尴尬?
唔,谁让这丫头觉得阿妹说的或许就是对的呢?
比之这对小姐妹的欢乐,秦杨就不怎么欢乐了。
因为刚进了寨子就见到了貌似等候多时的龙玲云,不等他说什么,龙玲云深深的看完他一眼,便说了“跟我走”,秦杨就跟着走,转而去了龙玲云家,大门咣当一声关了,龙玲云也不让他坐,自己却坐上了主位,然后……眼神复杂而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杨,死死地打量!
秦杨浑身毛,总觉得这女人在酝酿什么。
想闪吧,又不知道去哪,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指了指肩膀上扛着的夏末,苦笑道:“龙长老,话不好说,您可以慢慢酝酿,但是,我不是铁人啊,肩膀还有人呢,你是不是该请我坐?好歹,我也是客对不?”
龙玲云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道:“我没有说不让你坐!”
秦杨差点被她气乐,可不是,没不让,那就是让了?若是可以不请自坐的话,他绝对不会客气,可问题是,龙玲云不是一般人,是巫族的长老,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若是不经允许便随意动她家的任何东西,很有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身中巫蛊,一位巫族长老的巫蛊,那是可以当作玩笑看待的么?傻子才会。
可惜,龙玲云还是没请秦杨坐下,她冷着那张美丽,而冰冷的俏脸,看了夏末一眼,转而冷漠的对秦杨道:“如无意外,她,应该已经死了!”
听她如此一说,秦杨心中噌的升起一团怒火!
是的,原本他还以为龙玲云是巫族少数“感性”的一部分存在,谁知,她居然也是这么“理性”的。
感性?理性?
说白了,感性就是站在女性的角度为夏末考虑,大祭司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逼夏末去“送死”,那龙玲云若感性,那就该持以反对态度!
至于“理性”呢?
说白了就是所谓的牺牲一人,成全众人,牺牲小就是对的,绝对不存在错误什么的。
而这样的类人,在很多人看来是好的,是没有错误的,可在秦杨看来,这种人,绝对称不上好人,甚至就是拿大义压人,逼人去死的道德婊!
她是么?短短这一问,说明她就是那类令秦杨极度厌恶的人。
“咣!”
秦杨一脚踢翻一张椅子,龙家的椅子他不敢轻易做,直接从乾坤袋里唤出了一个,一屁股坐上,又把被他按了昏睡丨穴的夏末抱在怀里,才讥讽道:“龙长老,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好奇于……为什么有些人,总能把责任看的比任何都要重要。”
龙玲云从不是个笨女人,冷漠道:“你是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不配做夏末的长辈?亦或是,你天真的认为,就是因为夏末叫了我阿姨,我就得冒着牺牲全家姓名的危险,为夏末争取那几乎不可完成的机会?”
秦杨怔住了,确实,龙玲云说的也对!
龙玲云明知大祭司恐怖,习惯性的一言九鼎,胆敢违背其意志者、必死无疑,甚至还会被愤怒之下的大祭司抄家灭族。
那么,以前见过,就生在身边过……
好吧,秦杨似乎懂了,龙玲云其实就是在告诉他,如果我孜然一身,无羁绊的话,我可以那么做,可是我不是,我有一双女儿,所以,哪怕我知道我做错了,也要错下去,因为我爱我的一双女儿,我要为她们的将来考虑,哪怕,我将成为十恶不赦的恶魔!
人人都有私心,别说没有,因为世间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无底线对人好的真正圣人!
秦杨点了支烟,理解她,但还是说不上喜欢这种人,深吸了一口,道:“你特意等我,总不是单纯的想跟我叙旧吧?”
第965章 与龙玲云的交易!
“我‘要’跟你做一个交易!”龙玲云突然开口道。.
那个字,她咬的很重,并且,怎么听,都是不容拒绝,且自信于秦杨不答应也得答应。
秦杨就笑了,无疑,多久了,除了是强制性的任务,除此之外,他几乎都能占据上风,别人找他办事,只能是“求”,看他脸色的来,龙玲云倒好,明知道巫族有求于他,居然还这般自信他就得在她面前低头。
有意思!有个性!还是愚蠢?
秦杨讥笑道:“哦,交易,可是……我没兴听。”
龙玲云摇了摇头,道:“别跟我来上位者那一套,我没有时间跟你绕!”
见秦杨要说什么,龙玲云一摆手,先道:“秦杨,你给我听好了,我要跟你做的交易,对你来说,绝对是好处巨大的!”
秦杨似笑非笑道:“所谓交易,便是‘双利’,除非不懂行的被骗了,那才一家独肥。”
言下之意,没好处谁跟你交易?
难缠!
龙玲云愠怒道:“秦杨,我希望你不要没完没了的,我真的没有太多时间跟你浪费。”
“那为什么不直说?”秦杨撇嘴。
龙玲云脸一红,是了,她之所以不直接进入正题,还一而再的强调秦杨有好处拿,为的,不就是想多争取点好处么?
正如某些习惯性拿“大义”说话的那类人一般,演讲时,说的要好听有多好听,而且还肯定激动人心,可一回过头儿呢,得,感情全面说的都是屁话!
龙玲云恨恨的瞪着秦杨,偏生秦杨笑眯眯的回对,这使得龙玲云火气更大了,啪的一拍桌子豁然站了起来,怒视秦杨,道:“你……”
秦杨伸出一根手指,很欠扁的在其眼前摇了摇,笑呵呵的道:“龙长老,你需要知道,但凡有求于人,那就得习惯低头,否则,除非对方犯贱,哦,要么就是有赚无赔、利益巨大,不然的话,没有谁会平白无故为你承担风险的。”
“你!”龙玲云乃是巫族长老,高高在上的存在,除了小时候被长辈教育过,又何时被小辈儿如此教育,实则羞辱不要太自以为是过?
深吸一口气。
行,算你狠!
毫无疑问的是,秦杨的意思不好听,但说的就是事实!
遇到事,要么就硬着头皮干顶,要么就低下高贵的头颅把孙子演好。
“呼!”龙玲云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她咬了咬唇,决定了,正视秦杨,沉声道:“我要做的交易是,你今天就让你的心腹把小依和小朵接走……并且,带回你家里,誓、无论今后怎样,都会全心全力的对她们好。”
秦杨的眉头动了下,他七巧玲珑心,一下就听出了巫族明天定然要生大变故,而这个大变故,定然会死很多人,甚至就连龙玲云这个长老,都没有能力保下自己的骨血。
他下意识的看了下夏末……
难道,跟夏末有关?
不!
秦杨心里咯噔一声,他知道打开那个诅咒,少不得夏末,同时也少不得他,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诅咒一解除,包括他在内都要承受那未知的危机?
龙玲云见秦杨面色有变,紧张了,她没有出言讽刺,而是极认真的道:“想来你已经猜到了什么,而我要给你给你的回报,便是向你一个誓!”
“一个誓?”秦杨眯着眼睛。
“对,一个誓言!”龙玲云竟是浑身颤了,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什么,她紧攥着拳头,咬着牙道:“你很聪明,非常聪明,这一点,我肯定……但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帮助,就算你本事再大,脑子再好使,能力再强,存活的可能也是极为微小的。”
秦杨紧皱着眉头道:“你给我回报,那个誓言,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助我活下去?”
“对!”龙玲云坚决的道。
说罢,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色苍白。
秦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龙玲云苦叹道:“我以为我不在乎,谁曾想,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勇敢。”
秦杨听得懂,她指的,应该是为了巫族,有“勇气”牺牲掉骨肉亲情,只是到了临门一脚,方才醒悟,母性的力量,还是让她无法下定决心,这样,才冒了大不违的、给了秦杨一个“准备”的机会……
确实,若龙玲云不告诉秦杨,秦杨怎会料到某些人把他也算计在内了?
冷不丁的对上危险,就算他秦杨牛逼带闪电,就有那自信轻飘儿的迎刃而解?
秦杨没那么自大!
有些感激龙玲云,转而又不感激了……
可不是,人家之所以告诉她,原因是为了交易,为了女儿,他好死不死,若无前提,人家管他死活?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能不能……”
“不能!”
秦杨瞪眼道:“能不能让我说完?能不能别那么没礼貌?”
龙凌云冷笑道:“都不能!因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秦杨顿时无语。
无疑了,他最想问的是,能不能告诉我多一些,我也好针对准备不是?
可龙凌云明摆着就是咬死不松口的样子!
“好了,眼珠子别滴溜溜乱转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就算你拿用我的生命威胁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龙玲云说。
秦杨还不服了,脱口道:“那如果我用你一双女儿的生命威胁你呢?”
“你没有那么卑鄙!”
“靠,你少来,告诉你,逼急了我,更卑鄙的事儿我都做的出来!”
“呵呵……”
“你笑什么?”
龙玲云笑的诡异,使得秦杨不寒而栗。
龙玲云眯着眼睛,狐狸精似的,道:“无底线么?唔,让我想想,我那两个女儿虽然与你关系一般,没有太深的感情,可我按照观察过你,有时候,你看她们的眼神很温柔……不是情人那种,而是兄长,对可爱小妹妹那般的疼爱眼神。”
说着,不顾秦杨的目瞪口呆,她得意的道:“你有心!你不是那种表面有心,实则丧心病狂那类人,我可以肯定这一点,就可以肯定就算你想报复我,实则你也不会拿她们真个怎样。”
秦杨郁闷了,占下风的感觉真特么不爽,不服道:“意思就是不舍得杀了?是,这个我可以承认!但是,我希望你清楚的知道,若想伤害一个人,绝不是杀掉,要知道,有时候使人生不如死、那才叫最大的报复。”
“奸~污她俩?”龙玲云面不改色,毫无紧张,摇了摇头,道:“我不认为那样能使得她俩生不如死!”
“什么?”秦杨瞪大了眼睛。
难道,又遇到一奇葩的妈?跟甘婧她妈钟灵似的?
龙玲云倒也大方,直接解开了秦杨的疑惑。
“秦杨,你对我们寨子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说着,龙玲云道:“从古至今,我们寨子依然都流传着‘抢婚’的习俗,而我们这里的抢婚,与其他族群意义上的抢婚有一些不同,就比如,某男子看上某女子,只要女子过十三岁,就可以武力得到,女子不是男子对手,不喜欢他,厌恶他,可以反抗,可以一死以保清白……当然,那样的,几千年下来,也就屈指可数而已。”
没说的太明白,可秦杨懂了!
他听说过有些少数民族中有抢婚这个习俗。
可他始终是文明社会长大的城里人,那样,自打他听说起,一直都以为那些陋习早就没了。
龙玲云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想来也是真的。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是这个寨里的男子,看上一个女孩,只要强行推倒就行了,吃过之后,女孩不但不会哭闹什么的,从此还就成了那个强~奸犯的媳妇?直到过完一辈子!
换一种方式理解,那就是说、这个寨子里的女人,极度崇拜强者,骨子里就认为,她生来就是给强者准备的,所以,被强x了,直接就认命,或许第一次会很疼,可疼过之后就是命中注定的幸福?
晕吶!
野蛮人啊……
“明白了?”龙玲云见秦杨一脸的苦笑,指了指夏末,道:“包括她在内一样有用。”
秦杨大摇其头,大大的不敢恭维,算了,服了还不行?至少,他喜欢一个女人,更喜欢先培养感情,然后在对方同意、亦或是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吃掉,若是喜欢就直接上,对方还没不愤怒,那跟嫖~妓有毛区别,哦,是有区别的,妓、女完事儿得给钱,这里的女孩,则不需要,只需要承认人家是你妻子就可以了。
越想秦杨越哭笑不得!
苗族?好吧,秦杨忽然觉得除了这一支的苗族外,其余苗族都是幸福的……
“好了,你现在该答应我了。”
“……”
无语,什么人啊,牛逼哄哄的,欠干!
秦杨自然不会马上答应,思虑再三后,想了想,同意吧,而最关键的是,秦杨觉得这个交易利大于弊,毕竟,只有他活着,龙玲云的两个女儿才会活的更好,相信这一点以龙玲云的智慧是可以明白的。
“成交!”秦杨的撂下俩字儿,扛起夏末向外走去。
龙玲云有些好笑,道:“秦杨,我都已经跟你达成交易了,至于还这么防备我么?”
指了指夏末……
意思,你就不嫌扛着她累得慌?
真别说,秦杨还真就信不着这女人,哼了声,扛着夏末就离开了龙家小院。
直到秦杨离开了好久,龙玲云幽幽叹了一声,愁苦道:“最苦的是夏家,第二苦的,为什么总是我龙家?”
再说秦杨,离开龙玲云的视线,他就没法儿淡定了!
不顾寨子里居民那怪异的眼神,扛起夏末就是一路狂奔,到了小河边儿,没见到龙家小姐妹,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号码,接电话的是左丘伊人……
“伊人,我给你说下我在哪,你赶紧过来!”
左丘伊人一呆,旋即变色道:“秦杨,你,你出事了?”
秦杨道:“哎呀,暂时还没有,并且是不是危险还不能肯定呢,嗯,对,危机与利益并存,指不定还是天降大好事呢,总之你被先别问了,你赶紧过来,哦,让若寒也过来,啊对了,后山你去没?晴天回来没?”
左丘伊人稍微宽心,道:“晴天没回来。”
秦杨微微失望,这是不得不承认,晴天那个丫头的重要性,算了,失望有毛用,又找不着呢……
接着又说了几句宽心话,这才挂了手机。
而他刚挂手机不过三分钟多点,就见龙玲云推着小木车向他行来。
龙玲云很干脆,一把掀开小木车上的蒙布……
秦杨一看,登时脸色难看了,是了,车上躺着的是小依和小朵,两个女孩都是昏迷状态,这还不算,本毫无瑕疵的小脸上,竟是黑斑一块块!
黑白?熊猫?毁容?
“你干的?”秦杨冷着脸道。
龙玲云淡淡道:“我没出去过,却听夏末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没有、亦或是自保能力不强的女子,总会因为自身美貌而带来危险!”
秦杨嘴角抽蓄了下,爆了粗口,道:“操,红颜是祸水不假,可我他妈就没听说过哪个当妈的因为女儿长得漂亮,怕惹来无妄之灾,就亲手给女儿毁容的!”
“这不是毁容!”龙玲云纠正道:“这只是一种不伤害身体的小小巫毒而已,哦,连你都可以轻易的解毒。”
秦杨有点懵,道:“我也能?那咋整?”
“简单!”龙玲云难得露出一微笑,道:“破了她们的身,巫毒一刻钟后便会解除。”
“……”秦杨。
好吧,秦杨被雷的外焦里嫩!
没得说,这他妈是谁都知道秦杨的软肋啊。
知道秦杨对于这方面的事儿、那不是一般的负责,而是相当的负责,只要是吃掉了,那就绝对是真心真意、掏心掏肺的疼爱一生。
龙玲云呢,想到了这一点,又可能是故意给秦杨造成一种负罪感……
嗯,说白了,就是因为特殊原因,先是想把一双女儿送到秦杨那里保护,这是最初的想法。
可过了会儿,又觉得这样不妥当!
于是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就是在女儿清醒时,当这面下了毁容巫毒,说这是为她们好,并且这个毒只有秦杨能解……
那么,时间短或许两个小丫头不会多想。
若是过上几年,长大了呢?
哪个女子不爱美?而能解毒的秦杨整天在她们眼前出现,这是解毒的关键……
可他就是不肯解毒!
那样,会不会理所当然的衍生成怨愤?
而龙玲云直接告诉秦杨了,他知道自己不牺牲……呸,是不占有这两个小美女,晚一刻,便等于害人家一刻,久而久之,再加上一见面就哀怨的小眼神儿,即使不赖他,难道就能不心生愧疚了?
“你、好毒啊!”秦杨咬牙切齿的道。
龙玲云哼了声,道:“你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问你,小依小朵才这般小就这般美丽,若是再长上几年,你觉得她们难道会不更美丽么?”
说着,还挺了挺胸,似乎再说,我就是她们将来的样子!
秦杨真就不得不承认,龙玲云这个美少妇真的很美,哪怕生过孩子,却还能那么挺的那么坚定,容颜呢,年轻就不说了,五官堪称精致,妥妥的一祸水级的美女。
当然……
“切,少来,好看的童星我见多了,可长残的几率几乎高度百分之八十!”秦杨故作不屑说。
龙玲云混不在意,妥妥的一女光棍,目光转向不远处密林处,道:“来人了,很强大的气息,一人,一妖,应该你的朋友吧?”
话方一落,果然,左丘伊人和白若寒的身影就出现了!
秦杨瞥了龙玲云一眼,不得不说,通过这感知气息的本事,就能说明这女人不弱。
唰唰!
两女一出现,就护在了秦杨左右。
同时警惕的盯着龙玲云,看似当成了敌人,且除了秦杨之外,全是需要防备的敌人。
秦杨拍了拍两女小手,微笑道:“别那么紧张,这女人虽然很不着人稀罕,但暂时还称不上敌人。”
左丘伊人微微颔,她性子温驯,想法天真,基本秦杨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秦杨说双~修那啥时女上男下可以多得一些修炼成果……嗯,那她都信了。
白若寒呢,出身小门小户,又是弱势群体,从小便养成了不愿意相信人的习惯,即使秦杨这么说了,还是死盯着龙玲云不放。
顿时高下立判!
秦杨张了张嘴,算了,随便吧,他在两女的脸上扫过,犹豫了下,转而对左丘伊人道:“伊人,你把这两个小丫头带回冰城,嗯,多帮我照顾一下,她们……我当作亲妹妹看待。”
第966章 巫族神墓!
左丘伊人只是单纯,并不是傻,她猜到秦杨的定有所隐瞒,担心她跟着他受到伤害,这才让她带着两个小女孩离开……
只是,秦杨临了特意加了一句“我当她们是亲妹妹”,无疑便成了一种托付,他没有把两个女孩托付给白若寒,却托付给她……
左丘伊人幽幽一叹,道:“好吧,不过,你得在这里等我,我送她们回冰城就马上回来!”
秦杨松了口气,本以为左丘伊人会不同意呢,忙点头,说道:“去吧,早去早回。 ”
左丘伊人深看秦杨一眼,咬着牙转过身,运起法决、便带着小依和小朵冲天而去!
“哼。”
左丘伊人走了,白若寒沉下了小脸。
秦杨知道因为什么,好笑的解释道:“傻丫头,难道你以为我在乎伊人多过你?”
白若寒很不高兴,确实,由于出身与成长的不同,她自然要比左丘伊人要聪明的多,秦杨当前遇到危机,她完全可以看得清楚,可秦杨叫来了两女,却找了个理由让左丘伊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却把她给留了下来。
大众想法儿,会如何?
更爱谁,岂不就是更加保护谁!
秦杨扪心自问,还真不是,正好龙玲云很有眼力见,知道秦杨有些话要对白若寒说,便给秦杨与白若寒留下了私人空间,秦杨苦笑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唉……直说吧,我认为,你留下,才能给我最大的帮助,并且以你的聪慧,很难让我的敌人我的身边人威胁到我的决定。”
“真的?”白若寒不太信。
秦杨敲了她下脑袋瓜,没好气道:“果然狐狸精都是一肚子心眼的!”
啥意思?想太多?总胡思乱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若寒不爽了,瞪着秦杨道:“不许总歧视我们狐狸精!”
“我有么?”秦杨迷惑了。
白若寒哼道:“没有么?没有你为什么那么说我!”
秦杨挠了挠头,算了,也说不清,讪讪道:“那行,我错了,求原谅总行吧?”
“态度不够诚恳,重来!”白若寒见秦杨这般让着自己了都,不禁心里有点小得意,一得意,嗯,就得意忘形了。
“啪……”
秦杨恼了,丫的完美完了还?为了节省有限的时间,直接照着白若寒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白若寒娇呼一声,雪雪呼痛,眼神十分的哀怨,可不是,真下死手呢,若不是她是妖精,身体强度要比普通人强,指不定都拍肿了呢。
“不许撅嘴!”秦杨虎着脸道:“赶紧地,调整好状态,回去再跟我好好休息会儿,然后就得办正事儿去了。”
“你……”白若寒一听“休息”,还一起,顿时又羞又怒,气道:“刚打完我,就让本姑娘陪你睡觉,你,你觉得本姑娘有那么贱么!”
秦杨头疼了,再来一下子?唔,有些不舍得,得,那就解释一下,说道:“先,你已经不是姑娘了!”
“那不还是让你给祸害的?”白若寒气道。
“咳!”秦杨道:“那个啥,你要知道,两情相悦不算强迫,更谈不上所谓的祸害你。”
白若寒火气更大了,怒道:“啥意思?你拐弯抹角的,是不是就想撇清你的卑鄙无耻,并且,还要更加卑鄙无耻的把矛盾都推到我的头上?啊,对了,就是你非得说是我勾引你的,因为我是名声不好的狐狸精,所以你昧着良心这么说,也认为可以歪曲事实,扭转黑白?”
炮豆似的……
秦杨揉了揉脑门子,不行,尼玛被她这么一说,自己居然底气不足了,必须再次占据上风,哼哼道:“我就问你一句,你承不承认‘出嫁从夫’这条准则?”
白若寒一呆,无疑,她骨子里不是现代妞儿,自然不会认为老娘就是嚣张跋扈而无罪,弄几个备胎那叫理所当然,被男人睡了,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认定那是老娘睡了他,至于清白什么的,压根那就是无所谓……
不是这个概念?
白若寒气鼓鼓道:“你无耻,你拿这个压我!”
秦杨暗暗舒了口气,是了,还好还好,还好白若寒是个古代妞儿的性子,一个出嫁从夫,一个七出之条,嗯,讲这个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当然,这么来,确实有点不讲究。
秦杨连忙上笑脸凑了过去,白若寒推他,秦杨就死皮赖脸的往上靠,结果白若寒拿他没辙,又受不了他那一声即恶心,又甜到她骨子里的“亲爱的”……
好吧,稀里糊涂的,就把白若寒小怨愤给压了下去!
当秦杨再次扛着仍在昏迷的夏末回到龙家后,现龙玲云并没有在客厅里等着他商讨对策,让白若寒感知了下,哦,原来龙玲云不在,并且其气息都不在寨子里……
白若寒的感知能力很强,不说方圆百里,十里范围内,除非那种隐藏气息的高手,否则谁都逃不过她的敏锐。
她感知不到?
秦杨揉了揉鼻子,了然,如无意外,龙玲云定然是让大祭司给招了过去,而大祭司那个看似破烂的小木屋,秦杨可从来都没敢等闲待之过。
想了想,生火做饭……
也是,他可不想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
酒足饭饱后,秦杨抱着扭捏的白若寒就睡觉去了,至于夏末,唔……没办法,得保护这丫头,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当中,那就,一起搂着睡吧。
第二天,鸡鸣响起!
秦杨一睁眼,便对上了夏末那双愤怒的眸子,怔了下,目光往下瞅了瞅,哦,怪不得人家这么怒视他呢,感情昨天晚上睡的太死,又是习惯问题,习惯只要是睡在他身边的,那就都是他的妞儿,所以,所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人家衣服里,就习惯性的没拿出来……
下意识的捏了捏,于是,撇嘴了!
这个不屑表情着实把夏末气的不轻,面红耳赤且不说了,漂亮的眸子,都犹如实质的喷火了,她本能的想掐死这个轻薄了自己、又鄙视自己的流氓加混蛋,奈何,她还是动弹不得,连声都不出……
“咳!”秦杨刚才完全都是本能的反映,这会儿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错了,干笑道:“那个,我封你丨穴道,那是为了你好……哦,先,不想听这个是吧?那咱说你想的,那个,我可以解开,马上那种,但你得答应我不能武力对待我。”
夏末死死地瞪着他。
秦杨挠了挠头,不行啊,他不答应他不敢给她解丨穴啊。
“呼!”
睡在秦杨另一侧的白若寒打了个小哈欠,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许是精神一些了吧,这才把目光转向秦杨这边儿,一见夏末那羞愤的小模样,顿时就乐啦,幸灾乐祸道:“呦,怎么着?大姑娘一夜就成小媳妇了?没法儿接受这现实?哦哦,也对,要是清醒也就罢了,却是稀里糊涂失了身,除了那水性杨花没什么在乎的,否则,哪个大姑娘能立马认命呢?对不对?”
“对你个头!”
秦杨郁闷的不行,小狐狸精,真坏,居然火上浇油,有你这样给人当媳妇的么。
果不其然,这把火添的好,夏末更羞愤了,不能动,不能说,却是呼吸愈急促,小胸脯一个劲儿的起起伏伏,嗯,不过倒霉跌峦起伏,实在是……没什么料。
“咣!”
秦杨正愁着呢,房门被人在外一脚踹开。
好胆,居然敢硬闯?
秦杨冷着脸转过头,一看竟是板着脸的龙玲云,这女人面无表情,跟个僵尸似的,进了门,一眼都没看秦杨,随手朝夏末一扬……
登时,夏末恢复了自由身。
夏末呃了一声,现自己恢复如常了,大喜之余,这才想起来刚才受到的“羞辱”,二话不说,翻身把秦杨压在身下,用尽全身力气扼住秦杨的脖子,怒吼道:“混蛋,你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秦杨喘不过气,直翻白眼。
白若寒蹙眉下眉头,看似轻轻一推,便把看似占据绝对上风的夏末给推开秦杨身上。
是了,她可以幸灾乐祸看秦杨吃瘪,却是不允许任何人真个伤害到秦杨。
“你疯了吗?”秦杨脖子很痛,怒道:“你感受一下,你疼么,你元阴若不在,你认为就你那特殊的情况,还能活下来?”
处子破~身不疼才怪。
夏末则更特殊,一日、基本就死!
她呆了下,仔细感受了下,确实,不疼,并且自己还活着好好的,这也就是说,难道刚才自己误会秦杨了?
见秦杨愤怒难忍,正想道歉,却冷不丁想起了方才……
“你,你居然还好意思对我吼?你别忘了,刚才你无耻的捏了我妞妞,而且捏完后还更加无耻的羞辱我!”夏末吼道。
“羞辱?”秦杨愣了下,哦,反应过来,确实可以那么说,因为,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再是平坦如飞机场,也不愿意被某个男人不屑一顾!
“够了!”龙玲云冷冷道:“大祭司让我来通知你们,三刻钟后,开启神龙池。”
神龙池?嗯,就是那个血池,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了……
秦杨没来由的心头一紧,暗自深吸一口气,心说,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去呢。
夏末一听,则小脸煞白,用力的咬着下唇,心境如何,没有谁能够看清,理解。
秦杨一向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好说的,谁让有些难题只能硬着头皮去解,而不是有办法避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