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长老,这二位……可是传说中的……他们?”
龙玲云良久方叹道:“是啊,他们这一支,为我族牺牲了几千年,一直还在牺牲,生来,就是为了这样而准备的,他们不容易,他们,太难了。”
夏末忍不住流泪道:“龙长老,那,那……”
龙玲云摆了下手,明显不愿说太多,眼神悲痛而复杂看着夏末,道:“夏末,他们这一支无怨无悔的牺牲着,阿姨希望,你,也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啊!”
夏末明白龙玲云指的是什么,确实,想到不久后注定要生的事情,她确实不甘心,可经过方才,亲眼目睹那对兄弟为族牺牲,无形中却影响了她的心态。
没有牺牲,哪来的强盛?
任何一次的巨大成功,哪一次不是无数人的牺牲堆积而成的?
这就叫现实!
夏末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龙……阿姨,你放心,夏末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龙玲云伸手抚了抚夏末那略微凌乱的短,眼中有慈爱,有不舍,有同情,总之比之方才的眼神更为复杂,她看似欣慰一笑,点了点头,道:“会的,阿姨一直都很看好你,你……”
说着,她扭过头看了眼眉头紧皱的秦杨,轻叹一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却又无奈,转而回过头对夏末道:“跟住他,他,就是‘我们’的希望!”
夏末怔了下,张了张嘴,却猛地紧紧闭上了。
说话的空当,巫族神墓的空间裂开了一条缝隙,两道身影极的跑向这里,当二人看到棺材后,一问不问,同时力,扛起便向裂缝外跑去。
秦杨看得懂,这两人应该是早就得到了大祭司的吩咐,再外就等这一刻,知道时间宝贵,裂缝合起的时间极为有限,分毫都不敢浪费。
而事实正如秦杨想的那般,抬眼一看,两个汉子刚冲出了裂缝,裂缝便缓缓的开始合并。
秦杨吓了一跳,可不是,他可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忙一把抓住夏末小手,她居然瞪他,还不知道好歹,一动不动……秦杨火了,但又不能揍她,一呲牙,干脆把夏末扛了起来,夺命狂奔向裂缝外。
“放下我,放下我……”
“啪!”
“你!”
“啪啪!”
“秦杨,我恨你!”
不听话?还之蛙乱叫?不打她屁股打什么屁股!
秦杨反映够快,龙玲云和大祭司的反映也慢不到哪去。
他刚一冲出巫族神墓,龙玲云和大祭司……呃,的头,先后冲了出来。
“嘎!轰隆!”
裂缝合上了。
“吸!”
秦杨倒抽一口凉气,刚想说点什么好险之类的话,一张嘴……差点吐了。
好吧,这才现,先他前几步冲出裂缝的壮汉“又”成了两堆一丝肉都没剩下的新鲜白骨,虫子?还是刚才那恶心的虫子!
秦杨没那么圣母,但也没什么冷血,冲着大祭司那诡异而漂浮的头颅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短短时间,四条人命就没了,还死无全尸,你到底想怎样啊!”
在大祭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反还冷嘲道:“这怪不得我,若怪,也只能怪你。”
“凭什么?”秦杨红着眼睛怒道。
“唉!”龙玲云叹了声,道:“秦杨,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棺材……是带着诅咒的,谁碰了谁就会那样,而诅咒开启的时间,仅仅能维持你们外界人所说的一分钟而已。”
什么意思?
秦杨呆住了!
“那难道……”
秦杨还想反驳,只是话到口边,却蓦然现竟是那般无力。
是的,我本想说,既然棺材有诅咒,那为什么不弃了棺材直接扛着尸体出来呢?
稍微一想,其实很简单,他都能想到,难道大祭司和龙玲云就想不到?既然想到了,而抬棺的定然是族人,族人死、损失的巫族的自身利益,若有办法,何必如此?
一切的一切,其实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至于大祭司为什么讽刺这要怪秦杨,原因,不就是他提出的需要巫族提供“替代品”么!
秦杨拳头攥的嘎嘣响,他的心,很疼。
“大祭司,我们准备好了。”
齐齐的,不知多少男子同时铿锵道。
秦杨回头一看,这是一群眼中带着疯狂的赤~裸上身的壮汉,他心有悲哀,想来,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活下了吧。
看了看那条漆黑深长的通道,这条通道里不能使用加的法术,不能依靠外力,只能使用自身体力,一直往前走,即使走的再快,那需要多少个“一分钟”?
秦杨不忍去看,却感觉肩膀一热,是湿热的液体滴落到肩膀上了,这应该……是夏末的眼泪。
“唉!”
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杨沉着脸,扛着情绪激动的夏末,快步向通道内奔跑前行……
大祭司望着秦杨的背影,他,居然笑了!
龙玲云不经意的看到了大祭司这般,不禁忍无可忍,忘了以下犯上是大罪,怒道:“大祭司,族人即将牺牲,你不但不难过,反而还笑的很开心,你……你的心是冰做的么?”
大祭司嗤笑一声,呵呵道:“龙长老,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人高兴的时候或许在哭,有些人难过的时候,却明明在笑,看脸?那说明不了什么!”
说着,不顾龙玲云那愈愤怒的脸色,寒声道:“还有,我希望你冷静一点,你是长老,你就应该清楚,对于他们‘这一支’来说,每一次牺牲,都是他们最大的幸福!”
牺牲还是幸福?
龙玲云无言以对!
因为她稍自冷静下来后,这才反应过来,事实正如大祭司所说那般……
而他们?“他们”是巫族的一支!
一支存在便等于异类的存在!
他们被归类于“神祭者”,能以身祭神,在巫族人看来,无疑是光荣的,同样,他们生来就是以此为己任,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又是一群没有选族余地的“奴隶”。
幸福?
所谓幸福,就是只要这一支中,某一家有人“光荣献祭”了,家中就可以有一人“改姓”,改了姓,就可以脱离这一支,成为一个再也不用“被”祭神的、可悲的“光荣者”!
第969章 引诱失败!
对于有些人来说,活着就等于死亡,不是老死,而是等待着、被当权者的一句话,慷慨去死。
秦杨不了解这里面的内情,他并不关心,可他知道的是,当他再次进入那个被巫族先祖创造的小世界时,身后已经没有他不认识的人了,这意味着,意味着……那些人,都已经因为他们的使命死的凄惨!
昏暗的,炎热的,无任何生机的世界,对于这里,秦杨没有丝毫的好感,有的,都是无尽的厌恶。
他没有回头,他的记忆力很好,由于他服了龙鳞的原因,不畏炎热,按照自己对那封印之处的记忆,快的移动着。
他先到达了目的地了,皱了下眉头,这是因为大祭司和龙玲云都没有跟上来。
他不认为是二人修为太弱的关系!
“怎么回事?”秦杨沉着脸问肩膀上扛着的夏末。
夏末被他扛了一路,又非情愿,难免恼羞成怒,哼了声,道:“我怎么知道!”
秦杨皱眉,道:“夏末,我希望你清楚,现在,你我才是站在同一条‘生死’线上的战友!”
夏末怔了下,确实,虽身为巫族,但明里暗里大祭司都要她去死,包括秦杨,除非她真的心思,一心想死,否则就是与同样是一体的。
只是……
“她呢?她算什么?”夏末虎着脸说着白若寒。
秦杨冷冷道:“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刚才大祭司是不是传音吩咐你什么了?”
“没,没有啊!”夏末支支吾吾。
秦杨眉宇间怒气更盛,是了,刚才进入这个小世界的时候,他感觉有一刹那的“空白期”,嗯,就是被屏蔽了一刹那,失去了知觉,他不认为那是从一个世界进入另外一个世界的正常情况,一旦现,回过神就想到了那是大祭司特意使的手段!
此刻见夏末这般,他基本可以肯定,事实、正如自己想象的一样,大祭司又在背后里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夏末被秦杨那咄咄眼神瞪得心里虚,偏生被秦杨扛在肩膀上,这个角度怎么都避不开,无奈,苦着脸道:“秦杨,你为什么非得这么聪明?难道,难道你就不能笨一点么!”
秦杨面无表情,道:“我只知道,最先被玩死的,永远是蠢货。”
“你,你骂谁?”夏末哪里出秦杨是指桑骂槐。
秦杨一摆手,放下夏末,她刚松一口气,秦杨道:“大道理我懒得跟你讲,也没那么废话跟你说,就问你一句,你,想死还是想活?”
夏末直接翻了个白眼,道:“废话,能活谁愿意死!”
“那就可以了!”秦杨点了点头,道:“说吧,大祭司让你做什么了?”
夏末很犹豫,咬着唇,垂着头,不吱声。
秦杨怒了,道:“夏末,你是不是傻?”
说着,见夏末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死死低着头,还玩弄手指,秦杨更是心里来气,强忍着揍她的冲动,道:“我基本可以猜到,大祭司肯定是向你许诺了,比如,让你好好做事,并且拖住我,拖到一定的时间,到了最后……他会帮你找一条活路,而不是被封印在这该死的地狱一般的破地方,直到孤独的老死!”
夏末眼露惊讶,道:“你怎么猜到的?”
秦杨哼了声,面带嘲讽,似是在说,你以为我是你那般头脑简单,且胸部大还无脑么。
事实上呢?其实秦杨是作弊了,别忘了,他上次的任务奖励便是一个软球球,嗯,一个很柔软,捏起来很有手感的“读心器”,而若想成功使用呢,先就得满足对方处于激动状态。
方才夏末被秦杨那咄咄眼神逼的慌了神,不敢正视他了都,自是无法内心平静,继而便导致了激动状态。
当然,可能是大祭司使了什么手段,他并没有在夏末的内心中读到其吩咐给夏末什么。
所以秦杨还需要引诱!
见秦杨没完没了的鄙夷自己,夏末也怒了,昂着小脖子,攥着小拳头,瞪大了眸子,气哼哼的道:“你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诉你,大祭司刚才传音给我,让我先稳住你,最短也要两刻钟,然后在做正事。”
“嗯?”秦杨迷惑了,道:“他为什么……”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明白了!
连连冷笑,却是什么都不说。
也不气了,更不急了,唤出一套桌椅茶具,翘着二郎腿索性烧着开水,玩起了功夫茶。
夏末傻眼了!
是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配合我?让我成功的完成大祭司吩咐的、拖住他两刻钟?
不,不对!
夏末反应过来了,如未猜错,那秦杨应该是就是“反拖时间”了。
夏末顿时急了,道:“嗳,秦杨,你干嘛啊,你别这样好不好……啊对了,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想解开封印,必须要做很多准备工作的。”
秦杨撇嘴道:“不急,一!”
夏末哭丧着小脸道:“别啊,那么久肯定是不行的。”
“理由呢?”秦杨淡淡说。
夏末咬着下唇,算了,自知玩定力绝对不是秦杨的对手,索性投降了,道:“好吧……我承认我有私心,我……”
秦杨一摆手,道:“多余的不听,直接进入主题!”
夏末狠瞪他一眼,什么人啊,好歹我夏末是个美少女,你一男子,有点风度等死怎地。
不过埋怨是没用的,她坚信!
“啊,这么跟你说吧,我猜测,大祭司定然是需要时间开启后路……啊,行行,说白了,大祭司知道解开封印,便是关闭这个时候,而想离开这个世界,必须要做很多的准备,便需要时间,他呢……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想你离开这里,所以,就偷摸的准备,又怕被你看出什么,就给我许诺,让我拖着你了。”
果然如此!
秦杨暗暗点头,可以说,夏末所言,与他想象中是一样的,大祭司出于某些原因恨不得他死,又出于某些原因不能杀他,还不能表露出来,于是,用他的同时,便算计他……
秦杨摇了摇头,道:“本可以做朋友,却非要做敌人,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
夏末鼓着嘴,想了下,觉得有必要解释下,道:“那个啥,秦杨你别瞎想啊,我都想好了,如果大祭司给了我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那我肯定会留半条给你的,唔,反正,我不会那么自私,更不会卸磨杀驴!”
秦杨好笑道:“臭丫头片子,你骂谁是驴子呢?”
夏末哼哼道:“少拿你那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秦杨饶有兴趣的瞅她,直到把夏末都瞅的快毛了,这才笑着道:“君子?小人?唔……”
突然,秦杨眯着眼睛道:“夏末,你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是希望生活在一个‘真正’民主的社会呢,还是希望活在一个名为民主,实则君权高度集中的社会呢?”
夏末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仔细想了想,她在外界有一个特工的身份,自然分得清民主与君权社会的区别……
“废话,当然是民主最好了!”
秦杨露出一满意的笑容,却又道:“那你说,如果让你们寨子里的人民,活在真正的民主,有尊严的社会,那如何?”
夏末眸子一亮,明白了秦杨的意思,却又眸子一黯,苦笑道:“秦杨,你想的太简单了,大祭司……哪有那么好对付。”
毫无疑问的是,秦杨就是属饿狼的!
所以他很记仇,但凡说算计他了,哪怕逼不得已,他也绝对不会轻易原谅,最起码,若想要释然,先就得让那人狠狠地疼一次……
大祭司?不是要把他留在这个世界么?
那好,正好秦杨也挺厌恶那个老妖怪的,何不趁机依着他的想法,把对方留在这个世界呢?
若成功,眼不见心不烦了,还可以省了今后对大祭司的防备!
“事在人为,听过吧?”秦杨说。
夏末明显不以为然,撇了下小嘴,道:“我还听过人定胜天呢,可我们族人努力了近千年,不还是苦苦挣扎?”
听,是没用的,现实,那才是最重要的!
秦杨有他的打算,但需要夏末的配合,所以他还是需要继续忽悠……
“夏末,实惠儿的告诉叔叔……”
“滚蛋,你谁叔?”
“哦,那这么说,你觉得,如果让龙长老领导巫族,你们寨子里的人民是不是能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呢?”
秦杨徐徐善诱。
夏末想了想,摇头道:“你不懂!”
秦杨道:“我怎么就不懂了?”
夏末见秦杨没完没了,不耐烦道:“那问你,你真正了解我巫族的处境么?”
秦杨毫不犹豫,脱口道:“如无意外,那就是人人喊打,你们族人只能极小一部分出现在人间,稍多,都极有可能被所谓的正道修士群起攻之、杀死!”
“还极小一部分?”夏末叹道:“这么跟你说吧,是不能过三个人,这是所谓正道修真给我们设的上限,从前我们族中有人对此呲之以鼻,认为他们无法得到准确数字,但是,结果是他们真的做到了,并且……真的把我们在外的族人杀的只剩三个。”
说着,见秦杨貌似要反驳,抢先道:“还有,你以为大祭司是什么?仅仅是一个暴君么?不,你不知道!事实上,大祭司就相当于我们的图腾,有他在,才能让某些人多少忌惮一下我们巫族,而他若不在了,一旦被某些人得到消息,不出月余,定然会杀上门来、所谓的永绝后患。”
“哦?”秦杨还真不知道,看来,自己真就想简单了。
夏末打开了话匣子,却是不经意的出触动了哪根弦儿,苦笑道:“算了,反正我现在不说,早晚也得被你全套出去,我就跟你直说吧,我们祖先早就料到巫族有衰弱的一天,而强盛的时候做事太过直接,大部分族中强者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就这样,自是得罪了太多人……而亲眼见到了我们巫族的强大,无形中定然会给太多人留下心里阴影,现我们弱了,那么,按照‘趁你病要你命’的说法儿,便是没有理由放过我们,更不会允许我们再次强大起来,再次凌驾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的某些存在……但是,他们试过了,来了大批高手,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我们祖先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在族中布置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杀阵……”
“等等!”秦杨很是难看,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守护你们族人的杀阵,只有大祭司一人懂得开启?”
夏末苦笑道:“可不就是嘛!”
说着,摊摊小手,道:“若不是因为这个关系,以大祭司的狂暴,我们族人哪有会忍受着一直被一个暴君领导?”
秦杨无语了。
感情,自己刚才废了那么脑筋,说了那么多话,都特么白费了……
为什么?
没得说!
除非大祭司把开启守护巫族命脉杀阵的办法说出来,否则,就算是大祭司做了再伤天害理的事情,族人们也会豁出性命去保护他。
可大祭司会么?
换做秦杨,他肯定不会!
他习惯性将心比心,那什么都不用说了。
哦,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正道修士真正放弃铲除巫族,真正达到和平共处。
可惜遗憾的是,这个可能更不可能!
至少在秦杨看来,威胁,就是该铲除的,留着,那就叫祸患无穷。
头疼啊!
“想通了?”夏末也头疼,她几乎认命了,叹了声,道:“想通了就干活吧,你那么聪明不还是进了这里,你又没有大祭司厉害,那咱们只能期盼大祭司良心现……放咱俩一马。”
只能盼?
无疑,没有办法的办法!
“唉!”秦杨是真个有苦说不出。
事实上,他就料到大祭司会来这一手,可没办法啊,不来就做不完任务,做不完任务之前做完的任务得到的奖励就要被收回,所谓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可惜,那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呢,这有么?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不得不说,秦杨的引诱失败,同时时间过的也很快,两刻钟过去了,秦杨见到了“但手托着”一棺材的龙玲云面无表情的缓步向这边。
再瞅瞅,嗯,不见大祭司!
如无意外,大祭司定然是站好了位,正准备时刻跑路呢。
龙玲云不知哪来的力气,也不知为何没有被棺材诅咒,她放下棺材,走到秦杨身边,道:“这回认了吧?”
秦杨苦笑,得,看来聪明不止就自己啊,龙玲云指的,定然就是猜到秦杨看出了什么,准备反击,却因为夏末的一番话而放弃了无意义的反击。
“他走了?”
“没!”
龙玲云道:“好了,别都想了,其实,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秦杨苦着脸道:“这里好什么好啊,连根儿草都种不出来。”
龙玲云道:“我会留在这里,夏末会留在这里……”
说着,龙玲云难得露出一个笑脸,道:“你放心,你不会感到太孤独的,我都想好了,如果真找不到出路的话,我就以长辈的身份,把夏末嫁给你!”
哦,啥都没有?就有媳妇?
秦杨却没见得高兴,反还吐槽道:“靠,娶她有个屁用,一日就死的货,什么狗屁柏拉图式爱情,无性婚姻啥的,老子才不要呢。”
夏末本还脸红,但没有反驳,这是因为她认命了,所以龙玲云这么一说,与其孤独,倒不如与秦杨凑成一对,最起码有个人陪自己说话不是,可谁知……
“靠!”夏末顿时大怒,吼道:“你满脑子除了肮脏之外,就不能有点别的了么?”
龙玲云蹙眉,也附和着埋怨秦杨道:“秦杨,你要懂得知足,虽说夏末有些……嗯,缺陷,但是,除此之外,其他都没有问题的。”
秦杨无爱瞥了怒气冲天的夏末一眼,差不多就满足了?他一向要的都是精益求精!
那满满的嫌弃,使得夏末几近崩溃……
秦杨呢,拍拍屁股坐了起来,收起用具,便自顾自的向那个巨大的拳头走了过去。
夏末狠狠一顿足,好嘛,还没完了?往死了嫌弃我是吧?呸!你不乐意要我,我还不乐意要你这个花心滥情的混蛋呢,好,你给我记住了,等封印解除了,即使这个世界就剩下咱俩了,我保证一句话在不和你说,啊,跪下求我都不好使。
龙玲云见夏末气哼哼的跟了过去,她揉了揉眉头,忽然想起一事儿……
哦对了,按照大祭司那意思,自己也离不开这里啊!
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并不是只剩下一男一女,而是一男两女,时间长了,会不会日久生情,他会不会嫌弃我大他很多,还生过孩子……
这念头绝对是不经意冒出来的!
“呸呸。”
龙玲云满脸通红,羞愧难当,可不是,这辈子她只有过一个男人,且那个男人与她成亲不到三年就去世了,留下她一个女人照顾两个孩子,其中有多少追求过她,她一心秉承着从一而终的态度,哪怕……族中并没有这条规矩,不允许她再嫁。
多少年了?清清白白,连丝毫绯闻都没有!
方才可好,许是预见到将来会无所事事,很孤独了,于是……就开始想后手,避免孤独,想……男人了?
龙玲云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居然,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想到自己会成为秦杨的女人,又想到不久前自己还把两个女儿托付给秦杨,丈母娘?忍不住孤独,就想着把自己推销给女婿?
汗死,龙玲云越想越崩溃,不知不觉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第970章 被吸住了!
瞅着眼前这个巨大的拳头,秦杨是满心的郁闷!
说实在的,他就不明白了,就这玩意儿……明明找到一替代品“掰开”了,诅咒解决了,就算完事儿了,就这么简单,为啥非得是他这个小把戏来做?
难道这么简单的问题,历代巫族的指着就没想到这点?都没他聪明?
秦杨没那么自大……
“秦杨。 ”夏末见秦杨一脸的不爽,犹豫再犹豫,弱弱道:“就我对大祭司的了解,他,他绝对不会允许你故意拖延时间的,就算可以忍,也不会忍太久,所以,我觉得吧,咱还是早点把诅咒解除了的好。”
秦杨更郁闷了,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刚才之所以没急着赶紧干活,那是寻思能策反夏末,继而让大祭司紧张,然后让自以为算无一漏的大祭司慌张起来,他在趁机争取时间想新的对策什么的。
可惜他失败了。
所以呢,嗯,没有所以了……
秦杨摇头苦笑,罢了,自认不是贱皮子,非得整得跟个驴子似的,不打不疼不知道识趣。
走到大拳头前,伸出手指捅了捅,嗯,果然跟保存很新鲜,跟活人的手一个感觉。
伸手……
“啊,秦杨你干什么?”
眼瞅着秦杨撸袖子要野蛮的掰开紧攥的拳头,这可把夏末和龙玲云吓坏了。
夏末离的近,惊惧的叫了一嗓子,顺势就搂住了秦杨的腰,就地一滚,翻身还把秦杨骑在身下了。
“你,你噶啥?”秦杨怒了。
可不是,啥意思啊?秦杨本来就老郁闷了,心里是万个不爽,这可好,更想用野蛮的方式赶紧完成这个任务,继而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呢,这可倒好,运好力气了、咬紧牙了,袖子撸开了都,一个措不及防,竟是被夏末在后偷袭,更让秦杨愤怒的是,这小娘皮居然敢把他当成马骑!
这要是啥也不穿……哦不,是他和她都光溜溜,并且“内含”的话,或许秦杨还会认为那是一种省力气的享受。
夏末同样也怒了,眼睛都红了,大声道:“你吼什么吼,你个白痴,那东西能硬掰么?只能徐徐图之、慢慢解开好不好,否则,其内的诅咒之力猛然一被放出,你离得那么近,被巨大的能力一冲击,你能剩下骨头渣子、那都叫大大的侥幸。”
秦杨眨了眨眼睛,不怒,反还笑了,道:“咋地?你这是关心我?”
夏末小脸一热,明明是,但就不是不承认,哼道:“你死不死干我屁事。”
“然后呢?”
“没然后!”
秦杨笑眯眯的瞅她,双手做枕头状,脑袋一抬、往上一躺,道:“说哦,不说我就不起来了哦!”
夏末被他气乐啦,这臭流氓,居然耍无赖了还,嗔道:“别闹了,好好的就不行么。”
秦杨撇了撇嘴,道:“说实话,我宁愿这样,也不愿意完成了某些人的心愿,然后被卸磨杀驴。”
夏末心里叹了声,别说秦杨心有不忿,她不也是如此么,吸了口气,稍微平静了些,知道硬的不行,便只能来软的,语重心长道:“秦杨,你听我说……真的,真没必要拖延时间,还有,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时间越久、越难找到出路的可能性就越低吧。”
秦杨点了点头,明白,早完事儿这个,才能全心全意的寻找出路,而有些事情,只能趁热乎着来。
“好吧……”秦杨似是认同了,莞尔一笑,道:“那,女骑士,你是不是该从我身上下去了呢?嗯,当然了,虽然我也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呢,我更喜欢……”
“不许说!”夏末小脸通红,怼他一拳,气鼓鼓道:“混蛋,没事儿就调戏我!”
心里却有点,哼哼,不是老嫌弃我胸平么?装的跟真的似的,那鄙夷的小眼神儿,看的我都恨不得给你抠出来,现在呢,姑奶奶不过就是往你身上一骑,还没怎么诱惑你呢,直接就动色心了,切,这说明啥?这说明你从前都是在装犊子!事实上,你早就垂涎姑奶奶的美色了。
她得意了,所以她心跳极快了,不平静,那不就是激动么?
有意思的是,殊不知,秦杨料定她会如此,所以早早就把一手伸进了口袋了,用力的捏住了“读心器”,嗯,于是,毫无悬念的,他听到了夏末的心声。
哦,恍然!
原来夏末喜欢我来着?
哦哦,彻底恍然了!
从前她一见自己就利马绷起脸,横眉竖眼,感情,那都是装的,正如某人说过,什么什么有些男女就不会表达对倾慕者的态度,所以呢,理所当然的,就会如夏末这般,这间长了,就长欢喜冤家了……
秦杨暗自好笑,嗯,反正挺无聊的,那就自豪呗,再说了,让一漂亮妞儿喜欢何尝不是一种骄傲?
再一想,秦杨不免心中有点郁闷了就!
是了,这妞儿好归好归,却有一大大的不好,那就是虽非石女,可上,那只能“一日”,哦,准确的说,是或许日个几下就日死了,诅咒?麻痹的!
“啪!”
“啊,你往哪打呢?”
秦杨打了个屁股下,夏末恼羞成怒。
秦杨沉着脸道:“起来,别耽误我干活。”
夏末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却是气的浑身颤,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为啥?要知道,两分钟前秦杨才流露出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虽说没有直接表白吧,但眼神确实很温柔,现在呢,两分钟刚过,狗脸似的,说变就变,玩儿呢,有这样玩儿人的么?
龙玲云就看着,几次想提醒时间宝贵,但几次又闭上了嘴吧,总算见秦杨不在趁机调戏夏末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就这样的……我把一对宝贝闺女托付给他,真就是正确的么。
不说龙玲云的满足苦水与夏末的一肚子气愤,秦杨再次走到大拳头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圈儿,现真就没死角。
嗯,这说明封闭的比较好?
更是说明,夏末刚才说的很正确,越是封闭的好,突然打开,那强大的能量便更是难以承受。
对了!
秦杨想到办法了,那就是……戳出一个小洞,缓缓的放出里面的能量,多了受不了,少的还不行么?
想到了办法,却又面临了另一个问题。
问题?不试过谁知道算不算难题?
“咣!”
“啊!”
秦杨说干就干,一下子唤出一把从昆仑“顺”出来的大铁锤,嗯,非常坚硬,乃是陨铁打造,一抡圆了就是一锤子下去,冷不丁的,又把两女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尖叫!
“好险,好险……”
庆幸的是,秦杨被反弹了个趔趄,夸父那大拳头却是毛都没损伤一根。
夏末连道好险,小脸苍白,双腿一软就软倒在地,下一秒,哇的一声,哭了!
“秦杨,你混蛋,不带你这么吓唬人的,你欺负人,呜呜……”
龙玲云嘴角直抽蓄,虽不至于不堪的被吓倒,但心跳绝对过八十迈,夏末哭了?其实她也想哭!这是因为她太明白诅咒一下子被放出来的后果是什么,她不想死,她宁愿被困在这破地方一辈子也不愿一下子就挂了。
秦杨没理会她俩,拍了拍屁股坐了起来,皱着眉头,骂骂咧咧道:“你大爷的,闹呢,老子好不容易顺出来的大锤子也是一件宝贝好吧,连他妈那号称城市坦克的悍马一锤子下去都能拍成照片呢,你……哦对了!”
秦杨一拍脑门,讪讪道:“差点忘了,你他妈更邪乎来着。”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夏末不哭了,呆了呆,猛地冲过去,照着秦杨后背一顿小粉拳。
“嗳嗳,别闹。”秦杨道:“仔细帮我瞅瞅,这破玩意儿真就一点都没损伤?我咋就不信呢?”
夏末怔了下,撅着嘴,要不是知道秦杨这下子说的是正事儿,铁定还跟他没完,她是女人,总要比男人细心一些,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