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活儿的我干不了。”
秦杨皱眉道:“这跟秀有……”
哦,明白了!
夏末的意思是,她怕一急,就忍不住野蛮动粗,继而把那根细到令人指的血管给弄断了。
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至少秦杨知道,有些活儿,必须得耐心极强,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能做,不然,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才会有“精细工种”这么一说。
可……
“不行也得行!”秦杨虎着脸道:“这里总共三个人,我和龙长老都不能动,除了你之外,我们还能靠谁?”
夏末垂着头,声音更好,如果失败了,你做鬼也不能怪我。”
秦杨好笑道:“行行,我保证还不行。”
“哦,那好吧……”
夏末苦着小脸无奈同意了。
这便蹲下身子,撸起袖子,掏出一把刀子……
“等等!”
秦杨嘴角一抽抽,汗道:“别动刀子,用手,万一不小心割断了咋办。”
“哦哦!”夏末赶紧把刀子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向延伸到地下那根血管的附近伸出了手,可能是太紧张吧,本该是一把把挖的,她却是一丝丝的清。
秦杨看她这般小心,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这满地的火山,地面要比一般的土地硬上很多,夏末没干多会儿,细嫩的小手便出了血。
秦杨心疼,想着自己开着五眼神通,虽身体不能动,但却能起到很好的辅助、提醒的作用,道:“夏末,你还是用刀子挖吧。”
“不好吧?”夏末小手很疼,闻言一喜,却想到会出现意外,很是纠结道。
秦杨笑了笑,道:“只要你听话,按照我的指挥来,那就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夏末看着秦杨的眼睛,不由就是感受到了信任,她点了点头,说好。
秦杨的眼睛有着聚焦的功能,说的通俗,就是可以无条件的放大事物,他曾经试验过,开启这个功能,他的眼睛都能看到细菌的存在,比之高度显微镜还要清晰呢。
“下刀一寸,周围三寸处没有问题。”
“哦哦。”
当夏末完成后,秦杨看了下情况后又道:“下刀一寸,周围三寸没有问题。”
夏末连点头,渐渐的,便配合默契了,没了最初那般紧张。
“等等……”
不知第几次后极为小心后,秦杨的心提了起来,咽了口唾沫,脸色难看道。
夏末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一点就割断了那根主要的血管。
秦杨喉结动了动,道:“夏末,接下来,咱就得万二分的小心了,是丝毫都不能马虎啊。”
夏末额头冒汗,紧张道:“咋,咋地了?”
秦杨苦笑道:“你仔细看!”
夏末顺着秦杨定睛之处看去,仔细看了好几遍,现了情况,眸子圆睁,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天呐,这,这怎么跟蜘蛛丝似的啊!”
什么个情况使得夏末如此反映?
好吧……
这么说吧!
从上而下拿一根血管,其实是连接的“主”血管,但又不是唯一的。
秦杨看到,向下挖了大致半米深度,那血管就分叉了……
一根下,分成了三根,那三根,每一根上又分三根……这还没完呢,又三根还分,然后还分,密密麻麻的,简直就千丝万缕了!
并且,不仅于此,第一个分成的三根血管,每一根只要那最初一根的三分之一细,分开的呢,则是被分开那根的三分之一,以此类推!
夏末没有秦杨那变态的眼力,哪怕她目力惊人,也仅仅能用肉眼看到第三个三。
但她知道,难度,绝非这般!
秦杨苦笑道:“这什么血管啊,分明就是‘神经’!”
神经?除了植物,貌似所有生物的体内都有神经,可问题是,知道归知道,除了用高度显微镜,高度放大的情况下去看,谁有能看清?而有些极为细弱的,明明知道有,却是用最高端仪器也看不到呢。
神经的作用是什么?
说白了,有大用,但出了问题,华佗扁鹊也只能干瞪眼!
断了?接上?拿啥接?咋接?
难题来了……
龙玲云在远处听到了秦杨与夏末的谈话。
这个女人很有智慧,知道即使情况艰难,但还是得往下挖,因为或许最下面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龙玲云道:“秦杨,别手动了,让蛊虫来吧。”
“蛊虫?”秦杨疑惑道。
夏末怔了下,一拍脑门,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秦杨道:“到底怎么个意思?”
夏末忙道:“啊,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巫族人都喜欢养蛊你是知道的,可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巫族养的蛊虫种类多达上万种,种类不同,功能不同,再就是大小不同,有的蛊虫就是以蛇虫鼠疫、用特殊方式养成,但外形还是蛇虫鼠疫,而有些呢,为了特殊作用,则特意把它们养的很小,最小的……比细菌也大不到哪去呢!”
秦杨恍然,道:“哦,这个我明白,我的小黑就有一群这样的小弟。”
是了,经夏末这么一说,秦杨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就玩过一把玄乎的,记得一次任务中,海家的一个王八蛋玩很的,在自己体内种下了微型炸弹,小的极为可怜那种,他不能死,当时秦杨不能让他死,于是,经过钟灵提醒,他便用了小黑肚子里的小蛊虫,硬是让小蛊虫把微型炸弹给搬了出来!
现在?
现在情况虽与当时不同,但也确实可行!
单用手,是干不了如此惊喜活的,因为手的体积比之当下的“神经线”来说,还是太大了,而那些小如细菌的蛊虫呢,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差不多,只要指挥得当,那就绝对不用担心不小心碰断的问题,且比之前种方式要安全太多。
说干就干……
“小黑!”
对于当下的秦杨,帮助越来越小的小黑,听到秦杨的召唤,一下子就从秦杨的口袋里蹦了出来。
小黑是毒蝎子,它不会出声音,不能表达喜怒哀乐,但见到秦杨,还是连连摇起了那毒性巨大的蝎尾,跟小狗似的……
见此,秦杨呵呵一笑!
“小黑,好久不见……”
“哎呀!”
夏末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叙旧?赶紧的,要不让我们的蛊虫来!”
小黑转头看向夏末,黑豆似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夏末,明显就是很不满,貌似夏末再敢说什么的话,它利马就会扎她一样。
夏末乃是巫族夏家唯一血脉,虽没有祖先那么厉害,却好歹身为巫族中的贵族,一见小黑居然还敢威胁自己,不禁笑骂道:“小臭蝎子,赶紧收回你那小暴脾气,惹急了姑奶奶,看姑奶奶不油炸了你的!”
小黑没有智利,却又本能。
似是感觉自己不是夏末的对手,噌的一下窜进了秦杨的口袋……
汗,吓跑了?
秦杨起初也这么认为!
只是下一秒……
夏末的脸绿了!
可不是,感情人家小黑不是吓跑了,而是去叫帮手去了。
这不,出来了,不是自己出来的,带了俩……
谁?能让夏末这么害怕的,可不就是金刚蛊兄弟么!
秦杨好笑道:“有意思,看样子,一阵子不叫你们仨出来,关系处的还杠杠的了?”
大金小金扭了扭肉嘟嘟的白胖小身子。
小黑晃尾巴。
秦杨哈哈大笑。
夏末没那么害怕了,却是羡慕的不行,酸溜溜的道:“人家是巫族的,人家都没有金刚蛊,你可倒好,不是巫族的,居然一下子有俩,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龙玲云笑着道:“你给他做媳妇,他还能不给你一条?”
夏末一呆,小脸一热,但真的动心了!
毫无疑问的是,除非秦杨傻了,否则不能在与她关系一般的情况下给她一只金刚蛊。
而金刚蛊是什么?那是巫蛊中的皇者!
如果夏末能得到一条的话,那么,就冲着这一点,她在巫族中的地位绝对会嗷嗷蹿升,甚至,还是冲着这一点,如果大祭司再次遇到必须要有族中贵女为族牺牲的情况,就因为夏末有金刚蛊,毫不夸张的说,让自己亲闺女去送死,也绝对不“敢”逼夏末。
第973章 激动的后果!
夏末走浮想联翩了,秦杨却没有闲工夫研究她的心思,他通过精神力与小黑交流了一下,很快小黑就放出了肚子里的蛊虫大军……确实,干精细活儿,还是得符合体积的来,秦杨开启聚焦功能,能清晰的看到那些与细菌大小几乎无异的蛊虫快的、沿着细弱神经线的连接点快的往下挖掘。
很安全!
但面积太大,几千只细菌……即使再快也无法达到秦杨要求的进度,更何况,时间不等人,源动力还在快的减小着,秦杨在心里估算了下,若是按照当下这个进度,保守往下挖十米,那也得两个小时以上。
“龙长老!”
秦杨本不想把这种涉及自身生命安全的事情求到他人身上,但他没办法,只能无奈的接受求援。
龙玲云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知道秦杨是什么意思,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默念了一串秦杨完全听不懂的咒语,便是顷刻间从她的身上冒出一长条,似是无休无止的黑线……
那黑线当然不是真正的黑线,而是细小蛊虫太多,又都是黑色,聚多了,看似的黑线。
秦杨呆了下,不怪他接受能力差,总是吃惊,实在是这有点不符合逻辑,话说,他看了下不断涌向“工作点”的蛊虫大军,那是无休无止,黑压压一片,最起码……哦,是真没数儿,但上称量一下的话,怎么着也得二十斤以上。
如是,这么多虫子,都是从龙玲云身上冒出来的,那之前都藏哪了?
是,龙玲云确实穿的不是紧身装,但也不是算不上宽松类的,可即使如此,她的外形,还是显得极为纤柔,还有……二十几斤的虫子都出来了,她的身形居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太他妈神奇了!
当然了,好奇归好奇,想来这是龙玲云的秘密,问了,人家也不见得回答他。
回头看了看进度,果然人……哦不,是……好吧,总舵就是“多”就是力量大,这不,由于龙玲云放出大批蛊虫,进度一下子快了几十倍不止,按照当下进度,若不出意外的话,十几分钟就能挖下十米深度。
秦杨很满意,回头看了眼夏末,让他好笑的是,这丫头呆呆的出神儿吧,还嘴角流了口水,犯花痴?不是!应该是在做白日梦。
想敲了她小脑袋一下,嗯,不能,就朝她吹了口热气……
夏末小身子一激灵,麻麻的,嘤的一声,回归现实了,现是秦杨,不禁怒道:“姓秦的,你干嘛调戏我?”
秦杨撇了下嘴,道:“我是为你好!”
“什么?”夏末气道:“我又不贱呢,你调戏我就是流氓,什么就为我好!”
秦杨朝她努努嘴。
夏末蹙眉,没懂,但紧紧盯着秦杨,似是担心秦杨突然狼心大,强行扑倒她什么的。
“你湿了!”秦杨笑眯眯的说。
“呃!”夏末小脸噌的就红了,下意识的,就单手伸向裆处,忽然现不对,怪叫道:“啊,你,你混蛋。”
秦杨有点愕然,下意识的,就看了下夏末的裤子,唔,没见到湿痕,不过……作为一个很有经验的过来人,已经猜到夏末是真湿了,那她为什么湿呢?
秦杨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重!
“丫头,告诉叔叔,你刚才,是不是做春天那种梦了?”秦杨很欠揍的挤眉弄眼。
“滚,滚一边儿去……”夏末骂道,却是心虚。
可不是嘛,谁让秦杨就蒙对了呢?
话说,夏末刚才确实是做白日梦了。
想着龙长老说只要她做了秦杨的女人,秦杨就舍得给她一只对于她意义重大的金刚蛊!
梦寐以求?
那是肯定的!
而她呢,多少有些功利心。
又很现实,自然明白有舍才有得的道理。
于是,一咬牙,觉得可行……
然后幻想中,就幻想了……
做他的女人,依着秦杨那流氓的性子,自然不会一直“素着”,那么,就得“荤着”,吃掉她……
吃掉?其实就是啪啪啪!
每天都要跟他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因为她没有经验,不过……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好吧,对于一个接受过现代社会“熏陶”的女孩,到了一定年龄,总会生出对那种事儿的强烈好奇,她呢,自然未能幸免,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宿舍中,关紧了窗户,反锁了门,红着脸,忍着砰砰的心跳,打开了电脑,按照不经意听来的一段对话内容,颤抖着小手打下了网址,通过那名日本知名的、伟大的女性优秀表演艺术家以纤弱身躯、独战十三壮汉,她……
嗯,其实刚才那会儿,她就想着想着身临其境了,不过没那么多壮汉,只有秦杨,默默地,在她身上嘿咻嘿咻,又由于幻想太到位的关系,所以呢,湿了……
秦杨眼神怪异的看着她,总觉得这小妞儿有点不对劲儿,她很激动,他很想趁机读她心思,可惜,这会儿动弹不能,连捏软球球的力气都没。
“嗳!”
“干嘛?”
夏末帮不上忙,很尴尬,又见秦杨一副很郁闷的样子,绷着小脸道:“我问你,你……”
“支支吾吾啥,有啥就说,老子最烦那种磨磨唧唧的小妞儿了!”秦杨同样绷着脸说。
夏末本该生气的,可她没有,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道:“秦杨,我,我问你,你应该不是个小气鬼吧?”
秦杨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夏末小脸通红,眼神闪烁,根本就不敢正视秦杨,似是很怕被他看穿心思一般,垂着头,小声道:“其实吧,唔,那个啥,我就是想问,是不是对待你的女人,你从来都是无条件的好?”
秦杨一听是这个,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道:“那不废话么,我的女人我不对她们好对谁好,莫不成还等着别的男人对我女人好,然后趁机撬我墙角,给我脑袋上扣绿帽子?”
夏末没有因为秦杨的语言刻薄而恼怒,反还心中一喜,一使劲,决定趁热打铁,鼓足了勇气,正视秦杨道:“那,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说着,还努力的挺起了小胸脯。
秦杨瞅了瞅,犹豫了下,道:“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实话了!”夏末小心脏砰砰的。
秦杨又犹豫了下,算了,就实话实说吧,道:“真心的说,在我看来,你呢,脸蛋儿挺不错的,唔,勉强算得上是无可挑剔那种精致美,但是呢……综合下来,这个就要落分了。”
夏末听她夸自己长的漂亮,还是真心的,心里不免甜滋滋的,可听到后面,登时就不服气了,怒视秦杨道:“还有什么不足之处,你倒是说,你敢说,我就敢改!”
秦杨愈不明白这小妞儿到底想噶哈了,想了想,左右无聊,那就……劝慰一下她吧。
“夏末啊,你应该知道,美女的标准绝不是单纯定位于长相,这还需要其他的衬托,就比如,身高?体重?嗯,三围!这个很重要!”
夏末下意识的瞅了瞅自己的小胸脯,真的,真的很小啊……
顿时就自卑了起来!
也是,秦杨没有透视眼,自然看不出她的“究竟”。
可身体是夏末的,还有谁能比她了解自己的身体?
很小,很不强大,乍眼一看,有经验的,会说勉强达到“b”罩,但是呢……只有夏末自己知道,就这个b,还是她作家造成的,因为,文胸里垫了东西的,若是没有外……哦,内挂的话,那么,可能,只能勉强达到的a的标准?总之,就算了,也绝对极为有限。
夏末想着想着都快哭了,觉得自己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了,下一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莹莹啜泣,貌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杨苦笑,心说,得,实话总是那么伤人吧?
瞅了眼蛊虫大军的挖掘进度,嗯,还需要很久呢。
自己不夏末惹哭了,虽是实话实说,却多少有些负罪感,张了张嘴,算了,道:“夏末啊,你别难过,那个,真心的说,你除了那对小宝贝有点缺陷之外,整体而言,绝对是那种让色狼见到就忍不住想强推的类型。”
“呜,人家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欺气我,有你这样的么?”
“呃!”
见她眼神幽怨,眼泪簌簌下的更多。
秦杨想了想,道:“其实吧,我觉得这也没什么重要的,最起码,咱其他的方面可以弥补那缺陷不是?”
说着,见夏末不为所动,仍在啜泣不停,秦杨又道:“真的,我没骗你,你看,你皮肤多好,没特殊护理过吧,就这样,还跟牛奶泡过似的呢,还有你的头,虽然跟假小子……咳,不对,是乌黑,很浓密,若是假以时日留起来了,长披肩了,就这质,绝对羡慕死无数女性,还有你的身高与体重,不高,不矮,又恰到好处的小巧玲珑,你若是能不整天凶巴巴……啊,那个,是稍微温柔一点的话,肯定有无数男人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的呵护你呢。”
好话谁不乐意听?
若真少,为什么很多兢兢业业有能力的公务员非得上了五十才能得到重用?而有些啥都不是,只会溜须拍马的公务员,三十岁出头,就“被”前途无限了呢。
所以说,九成九的人,都喜欢听好话!
夏末不是那另类的零点一,自然也喜欢。
“真的?”
夏末满怀期待的问。
“嗯!”
秦杨重重的点头,心里却暗叹,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改了那牛逼哄哄的臭毛病。
“留长?”
“嗯!”
“不摆脸色?笑?温柔那种?”
“嗯嗯!”
“说白了,就淑女呗,不许野蛮是吧?”
“对对!”
“可是……”
“可是啥?”
“胸……”
汗。
又来了。
夏末见秦杨嘴角抽蓄一下。
不禁小嘴一扁,貌似又要哭了。
可能是想到伤心处,更委屈了吧,哭着道:“我就说吧,就算我屁屁很翘,长披肩了,背影迷倒一片了,可若是一转身,一下子就暴露了弱点,然后那些人肯定会笑话我,说我后身迷倒一万,前身雷死一百万,呜……人家一听,那还怎么活啊,还不如现在平平的,留短头当假小子呢。”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麻烦!
秦杨头疼,感觉额头又汗滴落,不舒服,下意识的伸手去擦……
“呃!”
秦杨呆了下,继而狂喜,噌的一下跳了起来,道:“哈,我身中的诅咒解除了,解除了啊!”
太激动了,夏末离的近,捧起其小脸,重重的照着其小嘴亲了一口,嗯,出于本能,舌头伸去了都,感觉到夏末小香舌的润滑,又出于本能……滋溜一下吸了一口……
夏末脑袋嗡嗡的,嗡嗡嗡,感觉脑袋里满是辛勤劳动的小蜜蜂,当然,目瞪口呆之下,身子是不听使唤了,但意识多少还在,心说,我的初吻这就没了?而且,第一次就被舌吻了?他,他这么对我,都没经过我允许就这样我,我是不是该抡圆了胳膊,大嘴巴往死抽他?骂他流氓?然后,不管他如何解释,二话不说掏出刀子捅他心脏,一下捅不死捅两下,捅不死继续?直到弄死他,再把他尸体鞭尸三天,接着切碎断块,仍出去喂臭蛆?
秦杨太激动了,激动的都忘乎所以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现自己居然正捧着夏末的小脸,舌吻人家呢,近在咫尺啊……清楚的看到她那难以置信以及惶恐的眼神,还有那抖如筛糠,很有可能自己一松手就后倒在地的小身子。
靠,老子疯了么?巫族的女人,那是能随便祸害的么?
秦杨汗毛噌的全炸开了,忙松开她,夏末站立不稳好悬摔倒,又忙伸手去扶,却好巧不巧的……按住了人家本就极为自卑的小妞妞,疯了!
“啊!”
夏末?哦不!
是夏末与秦杨同时尖叫!
“啪!”
尖叫声还没落下,夏末本能的,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给了秦杨一大耳刮子,喘着粗气,羞怒不已,愤恨道:“姓秦的,你抓我妞妞?不许跑!乖乖的我让我切了你丁丁!”
不跑?不跑行啊,那就得制服她!
可秦杨即使多么的不要脸,却多少良心尚在,一激动,舌吻人家了,一好心,不小心的捏了人家妞妞了,好心办坏事吧,却始终坏多过好,如是,怎又好意思制服人家?
秦杨苦笑不已,为了丁丁,跑吧……
秦杨的诅咒解除了,龙玲云亦是!
刚才生的事情她看得真切听的清楚,知道这是误会,但女孩子的清白大过天,又没法儿替秦杨说话。
龙玲云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夏末追的上蹿下跳的秦杨,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夏末,差不多得了。”
“不,我要杀了他!”夏末眼睛红了,手握着匕,快三刀刺出,又没中?
心说,好,你身手矫捷是吧?
刷的一下,扯开上衣……
当然,这不是打算光膀子跟她单挑,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银色勃朗宁!
“砰,砰砰砰!”
二话不说,照着秦杨就射。
秦杨虽然躲过去了,却还是吓得汗毛倒竖。
可不是,他确实很牛逼,问题是没牛逼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呢。
龙玲云不知道手枪意味着啥,却不瞎啊,亲眼看到夏末一子弹,竟是击穿了一厚过一米的火山岩,登时吓了一跳,忍不住倒出一口凉气,嘟哝道:“天呐,夏末这丫头是真想干掉秦杨啊。”
不行,秦杨不能死!
龙玲云忙上前抱住夏末。
夏末死命挣扎,红着眼睛吼道:“放开我,我要弄死他,他敢抓我妞妞,我妞妞是留给我男人和我孩子的,他不是我男人也不是我孩子,我必须弄死他!”
龙玲云狂汗,忙道:“夏末,你冷静些,秦杨不是故意的。”
“靠!”夏末这时着了魔似的,疯了都,大声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换做你妞妞被他抓了,你难道会马上原谅他,并且邀请他再来一次,然后微笑着说,谢谢配合?”
龙玲云更寒,但更怒,冷冷道:“夏末,你好好跟我说话,别忘了我的身份。”
夏末激动的不行,一心想解开束缚过去弄死秦杨,哪里还顾忌龙玲云的身份,冷哼道:“不就是一长老没?巫族身份与你相当的最起码有十个!哦哦,咋地?你难道想告诉我,你跟他们不同?对,他们都是男的么,或许比你厉害,但再厉害也没你那会生孩子的功能!哦对了,还有,你妞妞大了不起么?比我大最起码三个罩杯很了不起么?告诉你,你莫嚣张,等以后我生了孩子,还生俩的话,就可以三次育,然后,就算还是没你雄伟,但最多比你小两个型号!”
秦杨抹了把额头汗,目瞪口呆,没想到夏末反映这般激烈,但一听她这么说,居然下意识的看向龙玲云的胸脯,嗯,确实很雄伟,即使不是e,那也铁定是d+,可夏末……太没出息了,就算生一个孩子可以二次育,再来一次就三次育,加上本身那一次,三次加起来,居然还没到c……这丫头,尼玛也太没野心了吧?
龙玲云是又气又好笑,想了想,看在与她家长有旧的份儿上,原谅她一回,可夏末还是死命挣扎,恼了,一巴掌拍在夏末小屁股上,怒道:“你是不是傻?吃亏了不起么?摸一下又不掉呢!还有,你咋就脑筋不会转弯儿呢,你有没有想过,即使秦杨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占了你这么大的便宜,而你呢,吃亏是肯定的了,但难道你就不能趁机让他对你负责么?”
第974章 鬼上身!
龙玲云这么一说,对于夏末来说,真个就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夏末呆住了!
秦杨呢?又不聋呢!怔了下,紧接着便是呲之以鼻,大大的觉得狗屁不通。
可不是,现在又不是礼教盛行的明清时期呢,这年头的女孩,别说让人不是故意的摸了下妞妞,就算是故意的,且毫不保留的、甚至连小朋友都造出十个八个了,然后……不还是大有可能没有然后了么?
龙玲云见秦杨那不屑的样子,登时蹙起眉头,无疑,秦杨越是这般,她就越是秦杨不是个好男人,而不是好男人、她又把一双女儿托付给秦杨,不禁就是觉得是大大的失算,就寻思、如果可以离开这里,那就必须第一时间把一双女儿接回身边,嗯,并且,除非必须,否则一辈子都不让一双女儿与秦杨见识哪怕一面。
秦杨怕夏末又闹,趁她呆住之际,点了其昏睡丨穴。
“龙长老,你知道咱们为什么突然就诅咒解除了么?”
秦杨知道问题很重要,必须马上解开。
龙玲云不喜欢秦杨归不喜欢,但见秦杨这般认真,便知事态不小,沉思一下,道:“我想,应该是与这个世界的‘元力’有关。”
秦杨不解,问道:“可以说的简单一些么?”
龙玲云道:“这么跟你说吧,无论是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还是咱们之前生存的那个世界,之所以运转着,其根本,便是因为有‘源动力’,哦,用道家的说法,便是‘天地元气’,亦或是‘鸿蒙之气’。”
秦杨懂了,这就好比如今这个机械化的时代,生产线高效率,但却少不得电,飞机飞的快,但少不得汽油,更直接的,那就是地球之所以能公转无数年,便是因为一直有能源支持着!
下一秒,秦杨脸色变了……
机械的看向龙玲云!
龙玲云要比秦杨懂得多的多,苦笑一声,道:“你明白了?”
秦杨不仅明白了,且还欲哭无泪。
是了,说一千道一万,其实诅咒突然解决就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源动力已经越来越少了,除了能勉强支持运转之外,根本就承载不了其余的力量!
诅咒?无疑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它之所以可以运转,其根本还是在于又能量维持,可没的能量维持了,那还怎样运转?
没能量了?
现在的情况,就好比秦杨坐在客机上……突然没油了。
当然,还得说秦杨是之前的秦杨,普通的就是一不能再普通的人。
试想,一个普通的人,坐在飞机上,机组人员突然宣布飞机没油了,并且绝对不是恶作剧,开玩笑什么的,那秦杨该是何种感受?
秦杨的喉结滚了滚,一激灵,赶紧回身,嘶声吼道:“小黑,快让你的蛊虫小弟快点挖下挖,使劲挖,快,必须快!”
激动的,眼珠子通红。
肯定的是,秦杨控制不了这个世界的源动力流逝的问题,那么,他又不愿意等死,那唯一的希望,便是血管连接的东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哦,期待奇迹的出现!
龙玲云瞬间就明白了秦杨的心思,不用秦杨说,第一时间下令给她那无数蛊虫……
蛊虫们疯狂了,本就快挖掘的着,这下子则是度提升了三倍不止!
可想而知,高效率,等于高回报,同样的,定然少不得牺牲。
眼看着疯狂挖掘的蛊虫因为支劳作,很快就死了不少,别说龙玲云心疼的不行,秦杨亦是如此。
话!
或许……有人还会说它没有感情!
可秦杨分明感受到小黑的伤心。
秦杨手托着小黑,即愧疚,又无奈道:“小黑,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小黑是蝎子,尾巴从来都是翘着的,但这一刻,缓缓的落了下来,它不会说话,它静静的趴在秦杨的手掌心,本还盯着蛊虫的劳作,现在……
则垂着头,似是不忍去看!
龙玲云见秦杨这般愧疚,竟还向一只蝎子道歉,不禁有些奇怪,大大的更是不解,是的,她同样不忍,但与秦杨完全不同,这就好比她是个养殖户,突然养殖的家禽死了很多……这不能说是感情,只能说是心疼自己损失了多少、多少钱。
而秦杨呢?
不!
他是真的心疼他的宠物!
龙玲云渐渐的有些明白了,下意识的,看了眼秦杨的口袋,那里,有她梦寐以求的两只金刚蛊,她明白了,怪不得无数年下来,只有那么几人才能真正掌控金刚蛊呢,原因……是用心,用真心,真正把金刚蛊当成家人,而不是予取予求的当作杀器去使用。
“呼!”
挖掘的现场,忽然腾起丝丝紫火。
一下子,就烧死了绝大多数的蛊虫!
秦杨骇然,额头满是虚汗,一看,稍自冷静下来,还好,那突然出现的紫火,并没有烧断那犹如神经线的血管。
“这难道是……”
“什么?说啊!”
龙玲云也现了,她声音颤,那不是惊惧,却好像激动,兴奋?
秦杨一催,龙玲云死死地盯着那紫火不断腾升的地方,颤声道:“巫火……是我们巫族的神火,它代表着希望,象征着强盛……”
“等等!”秦杨气的差点骂娘,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闲心铺垫,道:“直说,你该知道,现在每一秒都是珍贵无比的。”
“哦哦!”龙玲云脸一红,可惜,还是难掩激动,她紧盯着不放,也不看秦杨,眼中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声音依旧颤道:“传说,这种火焰,世间只有十一个人拥有过。”
秦杨翻了个白眼,很想吐槽!
可不是嘛,十一个?那还叫“只有”?
可龙玲云下面的话,则让秦杨再无鄙夷,反还脸红了。
“蚩尤大神,还有十大祖巫!”
秦杨身子震了下!
好吧,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