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嗯,在地府嘛。
可眼下呢?虽然不怎么美丽,却好歹绿意盎然,秦杨听说地府那是毫无生机的,这便说明,自己当下还活着,而这里除了空气清新之外,无一丝可供修炼的灵气,这就说明他身在人间!
不行,得庆祝一下……
秦杨忙伸手入怀,还好,空气潮湿,好歹烟没湿,赶紧点了一支,猛吸一口,爽的秦杨直哼哼。
过了会儿,秦杨感觉有哪不对劲儿,一拍脑门,哦对了,刚刚……哦不,是昏迷前明明是三个人的,当下却只有他一个!
难道,只有自己从那个该死的破地方出来了?
夏末和那个破女人还被困在期内?
秦杨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不太可能,至少他一向认为世间没有绝对的“唯一”,而他,更不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幸运儿。
试图站起来,却是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小腿,这才现,不知何时刮了一道半尺许的深深伤口,不过这时已经不再流血,却是肿的厉害,还泛着黄水儿,这是要炎的节奏啊。
可能是疼的都麻木了吧。
秦杨在伤口上撒上级金创药,很快伤口就愈合了。
试了下,虽浑身乏力,但还能勉力站起来,吸了口气,四周寻找起来……
只是这地方实在是太适合行走了,没多会儿,秦杨身上的衣服便被荆棘刮得破破烂烂、犹如乞丐一般。
走了半天,秦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这里定是原始森林了,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肚子饿的厉害,又不会什么飞行的法术,还不懂得野外生存的技巧,生怕太逞强便迷了路。
于是,秦杨想了想,既然自己不行,那就……打电话叫人吧。
拿出天神牌手机一看,嗯,果然靠得住,妥妥到哪都信号爆满呢!
给谁打?自然是小狐狸精白若寒了!
“嘟嘟……”两声。
电话便通了。
秦杨还没来及的激动,白若寒却是先激动了。
“秦杨,终于能联系上你上了,你去哪了啊,我都给你打了一百多遍电话了,你不是说你手机到哪都有信号的么,我怎么打不通啊?还有,你现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还有……”
“等等!”
秦杨哭笑不得,这丫头,连珠炮似的没完了还。
“咳,若寒,先听我说好不?”秦杨笑着道。
“说什么说!”白若寒气道:“你赶紧说你在哪,我好去接你啊,你都两个月不见你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呢?还有,你消失这一段时间,你知道生了多少大事么?就因为你,左丘姐姐带着手下弟子都快把巫族的护寨林子给烧光了!这要不是伊人那丫头阻止,说是你现在应该还在巫族手中的、且极有可能成为人质的话,左丘姐姐指不定就回去叫人、烧了其林子,屠了其寨子呢。”
“呃!”秦杨晕乎乎的。
也是,白若寒许是太久没与秦杨说话了,一股脑说出了一大串,且消息还很复杂。
等等,左丘姐姐?这说的应该就是左丘玉清吧!
秦杨揉了揉眉心,哦想起来了,自己之前让伊人带小朵、小依离开,并马上回昆仑,看看左丘玉清能不能想办法把他“被动”传出那个巫族小世界,但时间过了那么久,他也没被传出去,想来左丘玉清也是做到不能,于是……想来由于自己之前与左丘玉清打的关系很好,又看在爱徒的份儿上,便带着门下弟子杀到巫族要人。
只是听白若寒说“烧林”?
嗯,是了,应该是没突破那片被巫族花了大力气做防护屏障的特殊林子!
“那个,若寒,你说……我消失两个月了?”秦杨更懵逼了,这是刚看过手机上的日期,今天是九号,而昏迷那一天,他明明记得是8号,这也就是说,他昏迷了还不到一天才对。
电话那头的白若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可不是,若是一两天,我至于这么着急么?”
秦杨觉得这事儿怪异了就,肯定的是,他的天神牌手机虽然名义上的牌子很一般,问题是质量真的很不一般,不用充电、却永远电量满格也就不说了,内里自带软件更是精准的很,走了一年多,不用调、都不带走快一秒的,那么……为什么会有将近6o天的时间差呢!
百思不得其解。
秦杨心里咯噔一声,道:“你先等一下,我先印证个事儿。”
说罢,忙挂了电话。
赶紧打开手机自带的“指南针”功能。
功能一开,秦杨直接傻眼了!
可不是嘛,玩儿呢?
只见那指南针的指向别说指南了,那箭头竟是嗷嗷转,跟特么上了劲儿的轮盘似的……
南?北都不确定呢!
秦杨目瞪口呆,顿时苦了脸,完了,本还以为可以依靠这东西定位经纬度,然后让白若寒来接他呢,结果,苦逼了,指针嗷嗷转,下面的经纬度则跟代码似的,一个劲儿的涨幅,这,这还如何看经纬度?
手机响了!
秦杨一接,苦笑道:“若寒,完了,我丢了。”
“呃!”白若寒本还担心秦杨是否有恙,一听,不禁噗嗤一笑,嗔道:“别闹,都多大人了,小孩子啊,还丢。”
秦杨有点脸红,却还是不好意思的说道:“真丢了,我没闹,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东北西北都找不着,手机上自带的指南针、什么经纬度功能都不好使了。”
“啊?”白若寒这下急了,是了,别说她本就法力一般般,就算是法力很强大,她的精神力也不足以散步全世界、寻找秦杨定位的地步啊。
“别啊了,给个意见先,说说,我现在该咋办?”秦杨苦笑道。
白若寒也是苦笑,这不天涯海角么,说都说不清自己在哪,又让她如何去接,但又不能不管,也舍不得,想了想,道:“这个,你能不能把当下的环境说一下?”
秦杨叹了声,道:“这里气温不冷不热,但比咱东北的湿度要强一些,可又没有赤道线上的炎热,这里除了遍地的荆棘植物外,我连一朵野花、一颗真菌都没看着,哦对了,最怪的是,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里呢,我连根儿鸟毛都没看着,嗯,蚂蚁都没!”
白若寒汗了,道:“除了绿色生物,然后就没的生物了?”
秦杨叫她稍等,先挂了,然后咔咔一顿拍照,想了想,还来了个自拍……
随即照片全了过去!
想了想,不对啊,这尼玛不多于么。
自己手机这么牛逼,华夏移动根本就挣不着他流量、手机费嘛,干脆开启视频通话,登时便让白若寒看到了他那狼狈摸样。
白若寒还是那么美丽,只是见秦杨混的这么惨,眸子一酸,好悬落泪!
可不是嘛,自打牛逼开始,秦杨何时受过丁点的苦?吃喝,不是灵气充足无丝毫污染的瓜果蔬菜他动都不动,里面穿的衣服,那都是真正天蚕丝做的,外套什么的,那都是弄死化了形、大妖怪的皮做的,现在呢……破衣烂衫,脏兮兮的,脸色泛白,蓬头垢面,简直连个“真”乞丐都不如。
“秦杨!”白若寒哽咽了。
秦杨勉强一笑,有点后悔跟她视频,强笑道:“没事儿,不管如何,我最起码没毁容不是?等我回去洗白白了,保证还你一个帅到掉渣的好相公。”
都混这德行了,居然还有心逗人家玩!
当然,白若寒知道,秦杨这是故意哄自己笑!
终于忍不住落了泪,不得不说,这坏蛋,欺负自己的时候,哪怕求饶也不放过,可对自己好的时候,那真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托在手心怕掉了,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好啊。
“哎呀,哭啥啊,我不还没死么!”秦杨心疼,忙道:“再说了,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这算是哪门子安慰?
好吧,白若寒抹了把清泪,却嗔了他一眼,心里,则是甜蜜极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秦杨的意思无疑就是告诉她,就算我死,你也是我媳妇,就算我到了地府做了鬼,你也要带着你,继续宠你!
嗯,这个爱的承诺,确实有点惊悸……
偏偏呢,白若寒还就喜欢的不行!
甜甜一笑,随即又苦了小脸,道:“别闹了,赶紧想想办法,你大致说一下位置啊,我好找人一起找你啊。”
秦杨抓了抓头,脑袋上噗噗落灰,汗了下,脏死了都,道:“这个,要不我在转转?看看不能找到什么标志性的东西,然后告诉你,你在来寻我?”
白若寒苦笑了声,有只能这么办了。
随即秦杨又让白若寒先联系左丘玉清,让左丘玉清赶紧停止攻击巫族,这是他怕左丘玉清会吃亏。
毕竟,那大祭司绝对不是简单人物,天知道他若真了飙,几个左丘玉清才是他的对手!
于是乎,苦无办法的秦杨,寻了根儿树杈,杵着,一瘸一拐的向一个方向前进,嗯,怕迷路,还用刀子在沿途的树上刮了划痕。
不知走了多久,秦杨直觉口干饿的都不行了,眼睛直冒金星……
“操!”
秦杨暗骂自己是猪啊。
是了,食物?这里不长食物,难道自己就不能“变”出来食物么?
赶紧的,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赶紧吃吧,忙从乾坤袋里唤出一大堆的熟识,也不顾手脏了,抓起一个肥腻的水晶肘子就是猛啃一口,嗯,太腻了……旱黄瓜、小葱儿什么的,蘸酱就吃。
最后咕咚灌了口冰凉可口的灵泉水,这才揉着撑的圆滚滚的肚子原地哼哼!
吃饱喝足了,秦杨打个饱嗝,撑起身子,又是沿着直线上路了……
这下子有力气了,行进度不止快了两倍!
可惜让秦杨失望的是,前行的度,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进展,因为一路走来少说也有一两里地了,却还是如最初那般,除了绿色植物外,无一丝的生物气息。
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是一另类的地狱?
不,这不可能是地狱!
因为秦杨完全肯定这一点,这是之前在巫族小世界的时候他就做过实验,天神牌手机即使有信号,也无法联系到世界之外的人,这也就是说,天神牌手机只能联系到本世界的人!
刚刚已经和白若寒联系过了,那就可以确定,这里还是人间。
可,可他妈人间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地儿?
秦杨还不服气了,麻痹的,考验老子耐性是吧?
来脾气了,抓出一口大力丸,往嘴里一扔,嘎嘣、嘎嘣当豆嚼……
下一秒,浑身力量噌的一下几乎爆表了都,同时,跟磕了药似的,亢奋!
“老子就往前走,老子就不信了,你他爹的还能没个尽头了?”
说着话,昂着头,挺着胸脯,仍掉树杈,做好百米冲刺的姿势,猛的窜了出去,那度……
好吧,跟越野车似的,马力大,一路荆棘全被他冲倒了!
“我操!”
天黑了,秦杨靠在一棵光有树身,没有树叶,但确实是活着的大树上,欲哭无泪的爆了粗,道:“你爷爷的,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好吧?老子开启了狂飙模式了都,都尼玛行进了少说大二十公里了都,你居然还不让老子见到点不一样的东西,有你这样的么……”
说着,秦杨哭丧着脸,怂了,道:“算你狠,我服了好吧?我认输!”
“咦?”
“咦!”
突如其来一个很稚嫩的小女声。
带着满满的奇怪与不解。
秦杨下意识的跟了一声儿,然后,眨了眨眼睛,心脏砰砰狂跳,咽了口唾沫,弱弱道:“你,人?妖精?鬼?还是什么东西?”
“无礼!”
一声娇喝,同时四周的藤蔓都活了,瞬间就把秦杨绑成了一个粽子。
秦杨毫无反抗之力,心里明白,麻痹的,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
“咦?”
她又咦!
秦杨自知自己无力反抗,哭笑不得道:“我都被你制服了,求不玩儿我好不?”
女声沉默了一下,突然脆生生的道:“嗳,大个子,我问你,你明明很不一样,为什么一下子就被我绑住了呢?”
秦杨愣了下,经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若是按照正常情况来的话,自己一旦受到攻击,除对他无恶意的伤害之外,万字护身盾便会第一时间自动开启保护模式。
完了!
秦杨又欲哭无泪了,是了,看样子,自己的万字护身盾肯定是没了。
那……
赶紧去试了下!
这下子秦杨真掉眼泪了!
这是试了五眼神通,也没了……
“呀?”女声惊讶道:“你怎么哭了啊?”
秦杨本想擦擦眼泪的,奈何这时候被绑的根个粽子似的,哪里有手用,只能甩了甩脑袋,怒道:“你少来,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欺负我,欺负完了我,你还调侃我,你,你不是人!”
“唔!”女声似是怔了怔,声音怪异道:“奇怪了,我还没露面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人呢?”
秦杨汗了下,看来,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脑子有点秀逗啊。
“嗳!”女声见秦杨不说话了,道:“打个商量好不好?”
“你是刀,我是鱼,你说咋样我敢说不么。”秦杨没好气道。
“嘻嘻!”女声笑了,道:“你是想说‘人在刀俎,我为鱼肉’是吧?”
秦杨翻了个白眼,道:“那么认真干毛,再说了,我不是担心你是个没文化的妖精,所以才直白么。”
“啊!”女声惊呼道:“你怎么知道我才有文化的?”
秦杨嘴角抽蓄了下,汗道:“不带这样的好吧,咱能不能……先可一个聊?你跳跃性这么大,我完全跟不上节奏啊。”
“哦哦,是我不对哈……”女声貌似很尴尬,想了想,清了下嗓子,道:“嗯,那就可一个聊,我问你,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呀。”
秦杨呆了呆,疑惑道:“你没出去过?”
女声苦兮兮道:“是啊,我可想出去看看了,可爷爷说了,我现在还太弱小,除非能修炼到一次能睡个一百年,不然出去肯定要被坏男人欺负的。”
秦杨巨汗,尼玛,一次睡一百年?还有,睡觉居然是修炼?
“嗳,说话呀,你这样很没礼貌的!”女声有点生气了。
秦杨倒不觉得自己失礼,只是觉得对方有点不可理喻,不过现在出于绝对劣势,他一向识时务者为俊杰,道:“好吧,我只能对你说,现在,外面的世界,看起来是一片祥和的,唔,当然,这是表面,因为明白人都知道,只要有人的地方,那就肯定有斗争,有斗争,就肯定有伤害!”
“哦!”女声失望道:“看来,你和她一样看待这个问题呢。”
“他?哪个她?”秦杨试着道。
“唔,就是一个突然掉下来的女子,跟你一样,浑身都是伤,我救了她,照顾她好久都不醒,我想问问她是谁,可她昏迷着,于是,我犹豫了下,就读取了她的记忆!”女声淡淡说。
秦杨激动了,颤声道:“她,她是不是平平的?”
“什么意思?”女声很疑惑。
秦杨急道:“哎呀,我说的是胸!”
女声呆了下,羞怒道:“你登徒子!”
“哎呀……”
得,说错了话,女声一个念头使下,秦杨的屁股就遭了殃,之前一直都他是“捅人”,这下可好,不知被多少根儿带刺儿的荆棘很扎自己屁股。
“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啊?”秦杨好汉不吃眼前亏,求饶先。
心里,则是大大的不服气!
要知道,她刚才一听这女声说救了一女子,便想到了夏末,而夏末呢……漂亮归漂亮,却不是其标志性的形容,嗯,而平平的,肯定就是,所以,一急之下,干脆就来了这个。
“哼!”女声饶了他,却是不满道:“臭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明明很想摸,居然还嫌弃人家的小。”
“呃,此话怎讲?”秦杨忍不住特想听她说说。
女声得意道:“笨蛋,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我读了她的记忆,而她记忆里就是这么想的!”
秦杨怔了怔,好嘛,看来夏末确实被她救了,至于夏末那么想……好笑又好气。
第985章 柠檬有点辣!
习惯?都需要一个过程!
而最近倒霉非常的秦杨,早已习惯了如此的待遇,嗯,其实就是被动,挨欺负什么的……
只是当一个习惯了欺负人的存在,一而再的被欺负的,心里的不甘那是肯定有的,就好似当下的秦杨,就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着、就算我秦杨现在很窝囊,但是,小妞儿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让我逮着报复你的机会,我秦杨若不让你狠狠的疼一次,那老子就跟你姓了!
庆幸的是,这个声音“幼幼”的女子,并没有祖巫那样变态的读心能力,否则……
“嗳,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女声看起来很无聊。?
秦杨苦笑道:“说什么?说一下我被你欺负后的感觉?”
“唔,也是哦!”女声嘻嘻一笑,道:“那好吧,咱们就换点说的,嗯,这样吧,反正时间大把,不如你给我讲讲外面的是事情吧。”
听得出来,这变态的小妞儿明显对外面的世界极感兴趣。
秦杨不愿意搭理她,但又明显不行,随口敷衍道:“你放了我,我带你回去、你自己看感官更好。”
“咦?这个主意不错!”女声竟是没听出秦杨的敷衍,反还立马心动了……
转瞬间,秦杨眼前的空间一阵波动,好似水波一般荡漾,当水波散去后,现出一极为……好吧,就是一粉雕玉琢,却身材极为窈窕的小女孩,而让秦杨吃惊而纳闷的是,这丫头长的精致是精致,却有点,唔,怎么,又像是成熟的女人呢?
小女孩?还很成熟?
说白了,就是其女性特征很明显,且与身材比例凸显的很适当,如果,她的身高不是一米三四的话,那么,如符合完美“标配”,就应该是f以上,可即使是个小女孩的形象,还是要比夏末那太平公主要鼓了很多!
bsp;秦杨汗了下,尼玛,这到底是小女孩,还是美貌的小侏儒女啊。
“我,我叫宁萌……”
不现身时调皮捣蛋,这会儿呢,现身了,竟是含羞带怯,一张粉嫩的小脸上带着两朵粉红色的红晕,既是可爱,又是招人打心眼里的喜欢,不过,最吸引秦杨的是她那双雾腾腾的眼睛,很亮,亮却不是因为眸子里充满里水汽,而是眼睛本身的亮,这种亮秦杨见过类似的,便是家里那群狐狸精!
而因为好奇,秦杨还私下问过白若寒。
白若寒的解释是,这是身为狐狸精的一种天赋优势,待得化形后,变会散这种妖冶的光芒,特别是面对男人时。
而之所以白若寒没有给秦杨这种感觉,白若寒说,这是因为修炼到一定程度后,随着实力增长,这种天赋可以内敛!
说的直接,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勾魂夺魄”,不想的时候,则可以不用!
反之,若修为不够,则就好比那水性杨花女子,见了男人,就本能的抛个骚骚的媚眼儿第一时间去勾搭。
这不正常的小丫头是狐狸精?而且修为低劣?
秦杨想着……
也是,加上之前小丫头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人,倒是可以勉强联系在一起。
只是转念一想,似乎这种想法儿并不正确,至少以秦杨本身的能力而言,一般的弱小狐狸精,还真就没本事拿住他。
“看够了没!”小丫头气鼓鼓的,有意思的是,还挺着小胸脯,一脸的委屈,还撅嘴。
秦杨本还对她心有忌惮,一见如此,不由得笑了,道:“美女,生来不就是给人瞧的么?若遇见美女还视而不见,那男人也不是男人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调戏,实则,秦杨还真就自肺腑的“纯洁赞美”。
宁萌粉嫩嫩的小脸儿更热了,垂下头,摆弄着身穿那身古式绿色长裙的裙摆,话这么直接,难道,难道你是我爷爷说的君子么。”
君子?
毫无疑问,秦杨最鄙视的,就是君子,因为他见过的无数人,包括被“形象”出来的英雄,就没一个真君子,背地里,哪个不是男盗女娼之辈。
“不是!”秦杨很诚实的说。
“啊?”宁萌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秦杨,道:“不对呀,我爷爷说了,在危机面前,还敢于说实话的,那就基本都是君子,非是那口是心非、绝不可信任的无耻小人。”
秦杨笑了笑,他忽然现这小丫头很是天真,道:“是啊,你爷爷说的对,只是,你没有太懂而已!”
“什么意思?”宁萌蹙眉。
秦杨微笑道:“你爷爷说了‘基本’,这也是就是说,你爷爷的原意是想告诉你,好人皆可信,但前提是,不可‘尽信’。”
确实,古人如何人品秦杨不知道,但对于现在人的人品,他真的很有言权,比如,为了遗产,亲兄弟可以合伙毒死亲生父母,然后坦荡的分之,比如相爱十年,且对方真心真意掏心掏肺的对着好,结果,遇到一个能给其更好生活的,抛夫弃子,亦或更甚的,在当下,貌似比比皆是吧?
至于财帛动人心,手足相残等等的活例子,哪里没有生过?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伟人,列传了,宣扬如何伟大,结果百十年后,当“改朝换代”,当代什么什么家、一准儿给出一个大大的真相。
所以,在秦杨看来,凡事留一手那就有对无错,真心真意、掏心掏肺的对人好这类人,往往总会受到最大的伤害,嗯,结果……后悔了,那才会长记性,才会真正的考虑,什么叫人性!
宁萌萌眸子中透着迷茫,良久,苦涩一笑,幽幽道:“看来,我爷爷说的真是对的,外面的世界是很精彩,但同时又处处是狼!”
听她说,秦杨并不觉得小丫头的爷爷拥有怎样的大智慧以及丰富的阅历,这是他清楚的知道,像是这样看透,哦不,是多少看到些人生百态,百张面孔的人,在当下,真的是太多了,就好似他自己,说不上经历如何坎坷,身居高位多少年云云,但是,不还是懂得“凡事留一手”的道理么?
宁萌玉手一摆,随即绑紧秦杨的藤条瞬间化作一股青烟,她清纯的小脸儿上没了稚嫩,反之,一脸的淡然,不笑,也不怒,典型的出尘仙子气质,她轻启粉唇,看着秦杨,眼神平静至极,道:“拖延时间,是祖巫让我做的!”
秦杨猛然皱眉,这是未曾想到,这小丫头居然突然就给他这一大消息,道:“可是共工?”
宁萌点了点头,道:“正是她!”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秦杨怒火中烧,强忍着愤怒,却还是气的浑身直哆嗦,可不是,虽说他这次的损失,并不能全部算在水姐的身上,因这是任务的关系,是他的使命,只是话得说回来,若他当时与水姐讨价还价,他就不信水姐以祖巫之尊,真就非求他出手不可!
就这样,他算是体谅了水姐的自私,结果可倒好,好不容易离开那个世界了,到了这里,水姐不但不带他离开这个古怪至极之地,还找人欺负他,阻止他离开!
宁萌歉意道:“我很想告诉你,可我真的不知道。”
她并非说谎。
秦杨紧攥着拳头,哆嗦着、哆嗦着……
突然,苦笑一声,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是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而匹夫之怒,也就能勉强撼动一般的人类强者而已,他呢,明知道自己被玩的很惨,偏生那人随便找出一帮手都能任意的蹂躏他,这样的对手,确实也可以恨着,但是,前提是“先恨着”,待实力足够的时候,才可以去报复,反之呢,实力不够,还硬要逞能,鱼死网破不可能,结果只会自取其辱。
宁萌见秦杨短短片刻神色极具转换,先是愤怒,转而无奈又似释然,她复杂的看着秦杨,不明白这个人的内心到底有多复杂,想看透,却又看不透,有些头疼,轻声说了句、怪人。
秦杨已然接受了现实,虽说不太喜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更喜欢“有仇不报当夜就睡不着”这句,摇了摇头,挥散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儿,抬头,看向小丫头,道:“姑娘,能否带我去见见我的朋友?”
宁萌丝毫未迟疑,转身,道:“跟住我!”
她走的并不快,好似闲庭散步一般的引路。
秦杨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宁萌这是在暗示他,可以提一些问题。
他自然不会错过这等机会。
可惜,而庆幸的是,当得到第一个答案,秦杨便陷入了深深地无力当中。
原因?
秦杨的问题是,这里到底是哪里,算是人间,还是此地还属于巫族小世界当中!
宁萌的回答是,这里不属于巫族小世界,却也不属于秦杨所谓的人间,而是一个特殊的“平面世界”。
什么是平面世界?
这就是秦杨郁闷的地方了!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为了了解世间的神秘,几乎每天晚饭后,都会上山请教活了无数年,去过无数禁地的南宫婉。
而南宫婉就曾为他解答过什么叫“平面世界”。
科幻电影中,对于平面世界解释,是明面世界就是地球的一面镜子,在这里有个你,对面则也有个你,只是因为不同的际遇,对面同样的你,与你现有的生活截然不同。
南宫婉呢?则告诉秦杨,平面世界乃是上古时期的一种大神们都懂的强大神通,使用这种神通,若成功,即可以复制你想象中的样子,继而造出一个就是那个样子的世界,只是……
复制的,始终不是原本的,是真实的,又是虚假的,若是懂得在这种世界中生活,那就可以如同在你本身所在的世界一样过活,反之,你若不懂,却误入其中,除非主人把你放出来,否则,你面对的就是一层怎么也捅不破的纸!
纸?是的,说的直白,就是只要找对了离开这等世界的方式,随处轻轻一指点出,即可“破碎”这个世界,回归本来的世界,反之,你不懂,那就没办法了,哪怕,阻止你的,仅仅是一层薄如蝉翼。
秦杨本就不笨,本着多一个本事多一分安全的想法,曾请教过南宫婉怎样快的找对那个方式。
可让秦杨愁苦的是,南宫婉说,这就好比修者“悟道”,有些人一点即通,有些人不点也通,而有些人呢,过来者告诉你经验了,结果,却是不适用。
后来南宫婉见秦杨紧锁眉头,很长辈的又给了一宽慰,说是大道三千、条条可成就。
天才?庸才?
这还真就没有可比性,哦,应该说是无论天才还是庸才,面对这事儿,其实都是一样的。
按照秦杨对此的理解,那就是还得看运气,运气好就什么都好说,运气不好,那就什么也没用!
浑浑噩噩的,秦杨跟着宁萌进入了一片幽谷当中。
此内,有鸟语花香,草地上,一些食草小动物三三两两的追逐玩闹,看到宁萌领进一个外人来,纷纷驻足而望,好奇的看着秦杨,更又好似完全不能理解什么。
秦杨听到鸟儿鸣叫,回归现实,打眼一看,眼中有了神采,转而恢复了正常,叹了声,由衷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可以得到一处这样的居所,静静的,和我爱的人,一直到死。”
宁萌回归头,仍女神味十足,淡然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这里分你一半,甚至……全部送给你。”
秦杨摇了摇头。
宁萌蹙眉,道:“你不是喜欢么?”
秦杨幽幽道:“喜欢是喜欢,可我喜欢现实!”
宁萌小身子颤了下,似是不悦,哼道:“做人不能太不知足,再者说,你觉得,世间真有与世无争之地么?”
是的,净土?世间又哪里有净土了?俗话说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那个地方只有一个人!
而宁萌之所以生气,则是秦杨未免太实在了,言中之意,再美,也是假的,再好,那也是自欺欺人。
宁萌明显在这里生活多年,一直“认为”这里就是很好,于是乎,照秦杨这意思,她岂不是一直在孤芳自赏,过着一直自欺欺人的日子么?更甚之,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喜欢陶醉于幻想世界的、逃避现实的胆小鬼?
秦杨怔了下,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不过秦杨并没有后悔,正如他一向认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难收,那就不收,敢做,敢说,那就得敢当!
“或许我这么说触怒了你颜面,可我还是想告诉你,人,得向前看,即使前路坎坷,也需要闯一闯,否则,枉费上天给机会活了这一遭!”秦杨微笑着说。
“你说‘遭’?”宁萌蹙眉道:“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认为的活,说直白,就是遭罪?”
秦杨笑着点了下头,道:“不是么?如果没活过,那就什么都不要经历,而只要活过,谁有曾没有过苦恼?”
说着,自嘲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不说别人就说我吧,不怕你笑话,在几年前,我混得最惨的时候,就曾趁着酒劲儿问过老天爷为什么要给我活一次的机会,给了我机会,为什么又让我与大多数人的不一样,别人有父母,我没有,别人有用不完全的钱,享受不仅的尊容,为什么我也努力了,就是因为我不回投胎、就与那些人区别那么大!”
不满足?那不也苦恼么!
秦杨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但凡说我“一直很满足的人”,那他一定是虚伪的。
“哼!”宁萌瞪了秦杨一眼,这是她无可反驳,却是不服气,道:“怪不得你一身讨厌的气息呢,感情……你是个满肚子‘道理’的臭和尚。”
秦杨呆了下,先是没听明白,旋即